第8章 火力即真理!兌換碾壓時代的鋼鐵風暴隻要把M60架在陣地上,一分鐘八百發的射速,瞬間就能交織出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火網。
在這張火網麵前,除了厚皮的坦克和裝甲車,任何血肉之軀衝上來都會被活生生地打成馬蜂窩。
打個比方來說,一挺M60展現出來的火力,至少能頂得上五挺歪把子。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顧雲飛咬了咬牙,“係統,消耗三十萬兌換點,給我兌換六十挺M60通用機槍!”
按照他現在的兵力,雖然還做不到每個班一挺那麼奢侈。
但分配到每個排作為核心火力支撐,在這個年代絕對算得上是富得流油的火力配置了。
有了這六十挺機槍,他完全可以死死壓製住小鬼子的衝鋒陣型。
“指令確認。三十萬兌換點已扣除,六十挺M60通用機槍已存入倉庫。”
一頓瘋狂採購後,顧雲飛再次看了一眼餘額。
“靠,就剩下四十四萬多點了,一點都不經花啊!”剛才還覺得自己是百萬富翁,轉眼就去了大半。
他原本還想看看坦克和裝甲車這些大殺器,現在看來純屬癡心妄想,手裡的錢根本不夠看。
裝甲部隊暫時搞不起,但火炮這種戰爭之神,絕對不能少,連火炮都沒配備,拿什麼去啃硬骨頭?
顧雲飛皺著眉頭,目光在一眾重火力武器中來回掃視,做著艱難的選擇。最終,他的視線死死盯住了一個龐然大物。
| 武器名稱 | 66式152毫米加農榴彈炮
| 戰鬥全重| 5.5噸
| 火炮口徑| 152毫米
| 最大射程 | 17千米
| 殺傷方式 | 葯筒分裝式殺傷爆破榴彈
| 兌換價格| 5萬點/門
看著這尊鋼鐵巨獸的資料,顧雲飛的雙眼直放光。
152毫米的大口徑!這可是名副其實的終極大殺器!
別說是小鬼子在這邊的一個大隊了,就算是日軍的重炮部隊,手裡又能攥著幾門這個級別的重炮?
要是兌換點管夠,能弄個一百門出來,直接組建個重炮師,一輪齊射下去,什麼平安縣城,什麼長平鎮,連城牆帶鬼子全都能給轟成渣渣。
當然,一百門需要五百萬兌換點,他現在囊中羞澀,也就是做做夢。
顧雲飛在糧倉裡來回踱步,思考了許久。
這玩意威力大是不用說了,一炮下去,方圓十幾米內絕對是人畜不留,全部涼涼。
隻要拉上戰場,哪怕炮手是新手打得不夠準,光聽那動靜也能讓任何敵人聞風喪膽。
“先換四門壓壓驚!”顧雲飛最終下定了決心,“係統,消耗二十萬兌換點,給我兌換四門66式152毫米加農榴彈炮!”
兌換完那四門堪稱戰爭巨獸的66式152毫米加農榴彈炮過後,顧雲飛看了一眼係統麵闆。
這錢花得簡直像流水一樣,原本一百多萬的钜款,現在隻剩下可憐巴巴的二十二萬點了。
看著這急劇縮水、微乎其微的數字,顧雲飛無奈地搖了搖頭,苦笑了一聲。
不過,火力配置還差最後一塊拚圖,他深吸了一口氣,轉而點開了最後一件武器的屬性介紹麵闆。
【63式60毫米迫擊炮:華夏於60年代研發並生產的迫擊炮。其口徑為60.75毫米,最大射程1500米,最短射程200米,發射速度30~35發/分鐘,炮身長610毫米,炮身全重12.5千克,配用彈種63式殺傷榴彈。其兌換價格為6000兌換點一門。】
“迫擊炮這玩意兒倒是挺便宜,六千點兌換點,摺合下來也就六百塊現大洋就能換上一門。”
顧雲飛摸了摸下巴,滿意地點了點頭。
迫擊炮可是步兵連排級單位的火力支柱,輕便靈活,打起陣地戰和伏擊戰來,那絕對是小鬼子的噩夢。
他稍微盤算了一下剩餘的點數,對著腦海中的係統果斷吩咐道:“消耗216000兌換點,給我兌換36門63式60毫米迫擊炮!”
顧雲飛的話音剛落,係統麵闆上那二十二萬的餘額瞬間被扣除,清空了一大片。
與此同時,在那虛擬的係統倉庫中,三十六門嶄新的、泛著冰冷金屬光澤的60毫米口徑迫擊炮整整齊齊地出現了。
“尊敬的宿主,您當前的兌換點餘額已經不足一萬點。”係統那不帶絲毫感情的機械音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提醒著顧雲飛一夜回到解放前的窘境。
“這還用你說?難道老子自己沒長眼睛不會看嗎?”顧雲飛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狠狠地鄙視了係統一番。
他心裡一直覺得,這個破係統黑得很,心簡直比煤炭還黑。
他兌換的這些武器,要論真實的製造成本,絕對沒有標價這麼貴,這係統百分之百是個賺差價的中間商,心太黑了。
對於顧雲飛這番毫不留情的鄙視,係統依然保持著它那高冷的做派,沒有任何情緒波動,隻是機械地繼續走著流程:“尊敬的宿主,請問您是否需要提取係統倉庫中的所有武器裝備?”
顧雲飛環顧了一圈這座空曠的大糧倉,指著腳下的地麵說道:“除了那四門152毫米的加農榴彈炮先留在倉庫裡之外,其餘的武器裝備,全都給我提取到這個糧倉裡來。”
顧家老宅的這座糧倉佔地麵積極大,將近有一千平方米。
而顧雲飛目前要提取的武器裝備,滿打滿算也就是三千把56式半自動步槍、六十挺M60通用機槍,再加上剛剛兌換的三十六門60毫米迫擊炮。
這點東西放在這巨大的糧倉裡,完全放得下,甚至周圍還會空出很多多餘的地方。
至於剩下的那四門152毫米加農榴彈炮,顧雲飛是萬萬不敢現在就弄出來的。
那四尊大佛體積實在太龐大了,每一門都重達5.5噸,就算老宅剩下的兩個空糧倉能勉強塞得下它們。
以後要拉出去打仗,光靠人力根本沒法運送,純粹是給自己找麻煩。
指令下達後,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顧雲飛麵前的虛空突然發出一陣輕微的顫慄,緊接著空間彷彿玻璃般破碎開來,一個深邃的、不知通向哪裡的光洞憑空出現。
下一秒,一個又一個沉甸甸的軍火木箱就像是被無形的大手托著一樣,從光洞中自主飄散出來,然後穩穩地落在糧倉的地麵上。
伴隨著沉悶的落地聲,這些木箱很快就整齊劃一地堆成了三座小山。
這些大木箱共分為三個不同的款式,在厚實的箱麵上,分別用醒目的黑漆印著“56式半自動步槍”、“M60通用機槍”、“63式迫擊炮”等字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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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光洞徹底消失,不再有軍火木箱飛出後,顧雲飛走上前去,用撬棍依次撬開了三個不同類別的軍火木箱。
木箱開啟的瞬間,一股濃鬱的槍油味撲麵而來。
裡麵靜靜地躺著嶄新的半自動步槍、散發著狂野氣息的通用機槍以及冰冷的迫擊炮管。
顧雲飛伸手摸了摸那冰冷的槍身,確認武器裝備沒有任何錯誤後,這才滿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身離開了這座堆滿殺器的糧倉。
剛推開糧倉沉重的大門走出去,守在門外的警衛排排長張大虎就湊了上來。
“團座,您一個人在裡麵搗鼓啥呢?這黑燈瞎火的,一個人呆了這麼久?”張大虎探著腦袋,滿臉好奇地問道。
“不該問的別問,知道嗎?”顧雲飛斜了他一眼,語氣冷淡,什麼都沒有向他透露。
“不說就不說唄,搞得神神秘秘的,我還不願意問呢!”張大虎在心裡小聲地嘀咕著吐槽,不過趁著大門還沒關嚴實,他還是忍不住踮起腳尖,順著門縫往裡麵偷瞄了一眼。這不看不要緊,一看著實嚇了一跳,入眼的景象全是一個摞著一個的綠漆大木箱,堆得像山一樣高。
顧雲飛隨手將大門重新鎖上,轉頭盯著張大虎,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嚴肅:“沒有我的親口命令,任何人都不準踏入這座糧倉半步!你立刻帶著警衛排,給我死死地守在這裡,連隻蒼蠅都不許放進去!”
“明白!團座!”一聽到這種嚴厲的語氣,張大虎心裡猛地一凜,立刻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站直身體大聲回答道。
見張大虎進入了狀態,顧雲飛這才放心地邁開腳步,順著青石闆路,走向了顧家老宅前麵的堂屋。
此時此刻,顧家老宅寬敞的堂屋內,早已是人聲鼎沸。
將近六十號軍銜各不相同的軍官,正按照級別依次坐在六張八仙木桌前。
每個木桌上都擺放著極為豐盛的菜肴,大塊的肥肉、燒雞、整條的鯉魚,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菜香與劣質白酒混合在一起的酒香,引人食慾。
“這天都快黑透了,團座怎麼還不來啊?他一個人跑後院幹啥去了?”一名連長盯著桌麵上的硬菜,不停地咽著口水,實在忍不住了,小聲吐槽道,“難道是找女人去了?可是以前也沒聽說過團座在鎮上有相好的呀!”
這名連長名叫周大黑,是個出了名的大嘴巴,此時他的肚子早就餓得呱呱直叫了,實在受不了這滿桌子酒肉的誘惑。
“周大黑!就你小子話多是不是?”坐在正前方主桌上的一營長孫大彪猛地擡起頭,怒目圓睜地看著這名連長,大聲嗬斥道,“連團座的閑話你都敢在背後議論,你他孃的是不是皮癢了欠抽?”
聽到孫大彪這頓毫不留情的臭罵,周大黑嚇得一縮脖子,連忙低下頭裝起鵪鶉,再也不敢多說半個字了。
踏!踏!踏!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沉穩有力的軍靴踏地聲。
緊接著,身著筆挺上校軍服的顧雲飛,踩著夜色,出現在了堂屋外的台階處。
“團座!”
剎那間,堂屋內原本還坐得東倒西歪的所有軍官,像是屁股底下安了彈簧一樣。
同時“唰”地一下站了起來,身闆挺得筆直,異口同聲地大喊道。
“行了行了,都別綳著了,坐下吧!”顧雲飛大步走進堂屋,隨意地招了招手,示意大家落座。
“團座,您可算來了,快請上座!”副團長趙鐵柱趕緊站起身,用自己的衣袖用力擦了擦主位上的太師椅,滿臉都是討好諂媚的笑容。
顧雲飛並沒有立刻入座,而是徑直走到桌前,端起桌上已經倒滿白酒的大瓷碗。
他目光如炬,緩緩掃過在場的眾人,大聲說道:“弟兄們!最近一段時間的集訓會非常辛苦,甚至會掉一層皮。但我希望在座的諸位能恪盡職守,不折不扣地完成我製定的訓練要求!這杯酒,我先敬大家!”
說完,顧雲飛一仰脖子,毫不含糊地一口喝乾了碗裡的烈酒。
“唰”的一聲,剛剛才坐下的一眾軍官見狀,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再次整齊劃一地站了起來。他們紛紛舉起手中的酒碗,仰頭一口飲盡。
這杯開場酒喝完過後,顧雲飛這才大馬金刀地在主位上坐下。
他也不講究什麼虛頭巴腦的客套,直接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肥肉塞進嘴裡,大口咀嚼起來,一點都不顯得生分。
他心裡很清楚這幫當兵的規矩。
軍營可不是別的地方,這裡的上下尊卑等級是劃分得最嚴格的。
他這個當長官的要是不先動筷子,在場這些餓極了的屬下就算肚子叫破天,也絕對沒人敢先夾一筷子菜。
隨著顧雲飛動了筷子,整個堂屋裡的氣氛瞬間活絡了起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緊繃的神經也漸漸放鬆,各種各樣的劃拳聲、閑聊聲混合在一起,熱鬧非凡。
“團座,您剛剛去後院到底幹啥去了?咋老半天都見不到您的人影啊?”飯桌上,二營長馬魁喝得臉色發紅,借著酒勁,還是忍不住把心裡的疑惑問了出來。
“怎麼?莫非我顧雲飛拉個屎、撒個尿,去幹啥還要事先向你馬營長彙報不成?”顧雲飛停下筷子,似笑非笑地看著馬魁,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不是不是!瞧您說的,咱就是隨口這麼一問,好奇嘛!”馬魁哈哈一笑,趕緊端起酒碗掩飾尷尬。
他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到顧雲飛身邊,大聲說道:“團座,別的我不多說,您就是我馬魁這輩子最佩服的人!跟著您有肉吃,有酒喝,我敬您一杯!”
“這話我聽著,怎麼感覺這麼假呢?”顧雲飛開著玩笑,但還是端起了酒碗,接受了馬魁的這杯敬酒。
“嗤”的一聲,馬魁仰脖子一口喝完碗裡的酒,用力抹了抹嘴巴上的酒漬。
借著胸中的酒意,他猛地一拍桌子,信誓旦旦地大聲嚷嚷道:“團座!您怎麼就不信呢!我馬魁今天把話撂在這兒,在座的弟兄們都可以為我作證!隻要您一句話,哪怕團座現在就叫我帶兄弟們去乾死一個小鬼子,我馬魁也絕不含糊,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
這話一出,原本喧鬧的堂屋瞬間安靜了一下。
“老馬!你他孃的馬尿喝多了是吧!滿嘴噴大糞,什麼胡話都敢往外吐!”副團長趙鐵柱最先反應過來,嚇得臉色一變,忍不住拍著桌子大聲喝罵。
這種殺頭的話怎麼能在大庭廣眾之下亂說呢?
要知道,這堂屋裡坐著五六十號人,人多眼雜,誰知道哪句話說錯就傳到了日本人耳朵裡去。
雖然他們這幫偽軍私底下對小鬼子也沒什麼好感,背地裡沒少罵娘,但他們現在的身份可是皇協軍啊!
這種造反的話,放在暗地裡過過嘴癮也就罷了,怎麼能直接擺到明麵上來大吼大叫?這是嫌自己活得太長了嗎?
眼看著氣氛變得有些緊張,顧雲飛淡淡地笑了笑。
他環顧了四週一眼,伸手壓了壓,打破了尷尬:“行了行了,喝多了耍什麼酒瘋。都別愣著了,這菜都快涼了,趕緊吃飯、喝酒!”
有了顧雲飛發話,眾人趕緊附和。
頓時間,整個堂屋又重新陷入了一片推杯換盞的歡聲笑語之中。
而顧雲飛端著酒碗,看著這群胡吃海喝的手下,眼神深處閃過一抹銳利的寒芒。
吃吧,喝吧。
等到了明天,這幫吃飽喝足的狼崽子,就該換上嶄新的獠牙,去見見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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