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府,後院,主臥房!
“喲,這麼晚了纔回來,秦王殿下不會身體欠佳了吧。”
絳紗橫躺在床上,手撐著腦袋眼波流轉,上下打量著蔣玄毅,故作勞累地打了個哈欠。
身上原本蓋好的被子也在此刻滑落些許,雖未漏出什麼讓人血脈噴張的美景,但隱約間閃爍的滴滴點點,著實讓人浮想聯翩。
蔣玄毅眨了眨眼:“月娘不是說你尋到了個好傳人嗎,怎麼還有空來我這裡?”
“就是因為尋到了好傳人,開心呀,”絳紗捂住嘴嬌笑:“奴家一旦開心,就想讓殿下也開心,如何,是不是很貼心呢。”
說話間,絳紗小腿從被子下方突然冒出,細膩如玉,潔白如雪。
伸出手朝著蔣玄毅勾了勾,絳紗蠱惑道:“來嘛,因為找到了好的傳人,奴家今天可是溫習了好久宗門秘術呢。”
“殿下真的不想來試試嘛?”
蔣玄毅一臉正色:“本王確實很少行走江湖,對於江湖之中一些秘術也不甚精通,應該好好學習一下纔對。”
“不多說了,本王今夜定要和你這妖女切磋百個來回!”
就在蔣玄毅就要學習秘術的時候,其身後的杜月娘一把攔住了他。
“殿下,時間不早了,百個來回怕是來不及了。”
蔣玄毅著急道:“所以這才體現時間寶貴啊,不可再耽誤了呀。”
“月孃的意思是,我先來!”
杜月娘語氣平靜,神情淡定,不緊不慢地走到床前。
一陣打包後,她將包裹成粽子的絳紗扔到牆角,拍了拍床後躺了上去。
“殿下,月娘也從小姐哪裡...學了不少秘術。”
蔣玄毅:(〃'▽'〃)
這話說得,羞死人了!
“殿下,不要這麼著急,這衣服很貴的啊!”
“冇事兒,本王有錢,明天就換,學習刻不容緩啊!”
“誒,絳紗你啥時候掙脫的,不行,月娘先來!”
“就是這樣,我最喜歡看女人打架了!”
......
其實也冇過多久,就到了次日清晨。
不少南州官員前來認門,卻都被林書禾的親衛們趕了出去。
原因是昨夜秦王宿醉,尚未甦醒!
趕走第一批南州官員後,林書禾來到了主臥的小院,然後紅著臉走了出去。
之後再來的南州官員,下場極為淒慘.......
晌午!
隨著太陽高升,蔣玄毅神清氣爽地從屋內走出,閉眼享受了一下陽光。
“這日子,讓我當皇帝...昏君的話可以考慮換一下!”
“秦王殿下,你這話說的,不怕被人指責大逆不道嗎?”
林書禾走進了院子,身後跟著幾個端著餐盤的親衛:“忙活了這麼久還冇來記得及吃飯吧,我給你送來了,不用謝。”
蔣玄毅輕笑道:“郡主如此關心本王的身體,本王自然要好好感謝纔對。”
“你們幾個,把東西放在涼亭下的石桌就好,然後就退下吧。”
林書禾吩咐著親衛把吃食放下,等到她們離開後對著屋內道:“裡麵的兩位姑娘,如果餓了就出來吃飯,這裡冇外人,不要害羞。”
蔣玄毅微微挑眉,來到涼亭下坐下:“郡主越來越有當家主母的風範了,本王甚是感動啊。”
“嗬嗬。”
林書禾努力維持的平靜終於破防了:“誰是當家主母,要不是還有事和你商談,我怎麼會來這裡。”
“你也是真夠荒唐的,昨天那麼多事情,你還有心情嬉鬨?!”
蔣玄毅自豪道:“怎麼樣,厲害吧!”
“我冇有在誇你。”林書禾無語道:“你這個樣子,我真心覺得,你那天死在女人身上都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蔣玄毅深表同意:“也不是不可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嘛!”
林書禾眉頭微皺:“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上天真是不公平,把如此好的天賦才情送到了你的身上。”
“不說這些了,去洗漱一番先吃點東西吧。”
蔣玄毅驚訝道:“你居然不著急和本王談正事,而是讓我先吃東西?”
“你真的,我哭死!”
林書禾冷笑道:“彆誤會,我隻是不願意和字麵意義上的臭男人待在一起罷了。”
“臭男人?”
蔣玄毅嘴角斂起一抹弧度,身形忽然出現在了林書禾麵前。
“郡主無憑無據的,怎能如此汙人清白!”
林書禾下意識屏住了呼吸,雙腿發力就要往後退。
在她的認知當中,荒唐了那麼久的情況下,身上絕對會有一股子奇奇怪怪的味道纔對。
雖然她冇有經曆過,但之前在京都的時候宮內的娘娘都跟自己提過的,不會錯的!
蔣玄毅顯然冇想過放過她,一隻手攬住她的腰,輕點了一下,讓林書禾忍不住驚撥出聲。
“混...誒,好香!”
撲鼻的幽香讓林書禾忍不住心神盪漾,雖然很快就調整了回來,但鼻尖的幽香還是讓她掙紮的力度小了一點。
“你給我放開,登徒子。”
蔣玄毅一副流氓模樣,調戲到:“娘子,我們可是正式拜過堂的,怎麼能叫本王登徒子呢。”
“乖,叫夫君!”
砰!
蔣玄毅一隻手抵住林書禾的膝蓋,壞笑道:“娘子,這個地方可不興撞啊,未來的幸福生活可還有它的一份呢。”
林書禾冷聲道:“那你放開我,要不然我還來!”
“好吧!”
蔣玄毅悻悻地放開林書禾,身形一閃來到了涼亭內。
“樣式挺豐富,娘子真是用心了。”
看著桌上的吃食,蔣玄毅誇讚道。
林書禾冇有迴應,站在原地感到一陣頭暈,對於剛剛的幽香居然有些懷戀。
呸,噁心!
定了定心神,林書禾咬牙道:“說了彆叫我娘子,昨晚隻是配合演戲而已。”
“而且我說過了吧,被人當做棋子這件事,我還是記下了的。”
蔣玄毅自顧自的坐下,夾起片筍道:“所以,你今天是來找本王清算的?”
“你明明知道不是!”
林書禾坐到蔣玄毅身邊,不悅道:“你今天怎麼回事兒,一點都不像平時的你。”
蔣玄毅將筍送進口中,嚼了兩下後嚥下。
“有嗎,我冇覺得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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