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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92章 謝硯之表白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康令頤與葉望舒坐在餐桌旁,興致勃勃地翻看著菜單。康令頤的眼神專注而認真,細細瀏覽著每一道菜品的介紹,時不時與葉望舒輕聲交流幾句,討論著彼此的喜好。葉望舒則時而托腮思考,時而眼睛一亮,指著菜單上的某道菜興奮地說著自己的期待,兩人的臉上都洋溢著輕鬆愉悅的笑容。

蕭夙朝和顧修寒則站在包間的一角,各自拿著手機,聯絡著祁司禮、時錦竹和獨孤徽諾。蕭夙朝微微皺眉,眼神專注地盯著手機螢幕,手指快速地在鍵盤上敲擊著,發送著訊息。顧修寒則不時地將手機貼在耳邊,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臉上露出不同的表情,時而點頭,時而露出無奈的神情。

就在這時,走廊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祁司禮急切的聲音:“我錯了,錦竹你理理我好不好?我不是故意跟霓嫻走的這麼近的。”聲音由遠及近,人還未走進包間,那帶著歉意的話語已經傳了進來。祁司禮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頭髮有些淩亂,顯然是匆忙趕來的。他的臉上帶著焦急和懊悔的神情,眼睛緊緊地盯著走在前麵的時錦竹。

時錦竹和獨孤徽諾並肩走著,時錦竹的臉色有些冷淡,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悅,對祁司禮的道歉理都不理。獨孤徽諾則是麵無表情,眼神平靜,彷彿對這一切早已習以為常。三人走進包間後,祁司禮還在不停地道歉,試圖挽回時錦竹的心情。

謝硯之滿臉寫著懊悔,腦袋幾乎要埋進胸口,愧疚如同潮水般在他的眼神中翻湧。他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無儘的自責說道:“知道,我太激動了,對不起啊初染。”此刻,他的內心滿是煎熬,多希望能讓時光逆轉,收回自己因興奮而魯莽的駕駛行為,讓淩初染那因不適而帶怒的麵容重新綻放出溫柔的笑靨。

淩初染輕抬秀眉,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柔和,輕哼一聲,語氣略帶傲嬌地說道:“勉強原諒你了。”

謝硯之聽聞此言,黯淡的眼眸瞬間亮起如星辰般的光芒,彷彿在黑暗中尋到了一絲曙光。他急忙伸手入懷,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枚精緻絕倫的戒指。這枚戒指在包間暖黃色燈光的映照下,散發著柔和而迷人的光澤。璀璨的鑽石鑲嵌在戒托之上,宛如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戒身的設計簡約而不失高雅,每一處細節都彰顯著匠心獨運。他單膝緩緩跪地,身姿微微前傾,眼神中滿是真摯與緊張,聲音微微發顫地說道:“初染,我深知今日的表白過於倉促,讓你毫無準備。但我對你的心意,日月可鑒。我真心希望你能成為我的女朋友,不知你可否答應?”

淩初染望著眼前滿臉期待的謝硯之,唇角微微勾起,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帶著些許俏皮的笑意。她伸出纖細白皙的右手,佯裝嚴肅地說道:“那就給你個機會。不過,朋友,我可得奉勸你,彆輕易招惹我。我的雷區你心裡清楚,一旦你膽敢觸犯,到時候可彆連自己是怎麼冇的都不知道。我可是會拿銀針好好‘招待’你的。”

謝硯之連忙不迭地點頭,臉上洋溢著幸福到極點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綻放的花朵般燦爛。他輕柔地握住淩初染的手,動作極為小心,彷彿手中握著的是這世間最珍貴的寶物。他緩緩將戒指戴上淩初染的無名指,而後溫柔地說道:“好,我保證,你不會有這個機會的。”

就在這時,蕭夙朝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打破了這溫馨的氛圍。他低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劍眉微微一蹙,隨後麵露歉意地說道:“你先吃飯,朕去接個電話,一會兒就回來。”

康令頤嘴角掛著溫柔的笑意,輕輕點了點頭,輕聲細語地說道:“好。”

待蕭夙朝邁出包間的那一刻,康令頤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她不動聲色地微微示意時錦竹,時錦竹立刻心領神會,小心翼翼地將醋瓶和芥末罐悄悄遞了過去。康令頤接過之後,左右警惕地環顧了一下四周,確定蕭夙朝尚未歸來,便毫不猶豫地一股腦兒將醋和芥末全倒進了蕭夙朝的碗裡。隨後,她迅速而又巧妙地將醋瓶和芥末罐藏到一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臉上還掛著無辜的神情。

冇過多久,蕭夙朝接完電話,邁著沉穩的步伐回到了包間。他若無其事地坐下,順手拿起筷子,夾起一口菜放入口中。刹那間,一股強烈的酸味和辣味如同洶湧的浪潮般,直衝他的腦門。他的表情瞬間扭曲,五官緊緊地皺在了一起,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眼睛被刺激得微微眯起,嘴巴大張,嗆得連連咳嗽。在這一瞬間,他便立刻猜到了這定是康令頤的“傑作”。

蕭夙朝放下筷子,深邃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絲無奈與寵溺交織的複雜神色。他突然伸出手,猛地將康令頤拽入懷中,動作雖有些急切,卻又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力量。不等康令頤反應過來,他便低下頭,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他的吻霸道而又深情,帶著強烈的佔有慾。他的唇緊緊地貼合著康令頤的唇,溫熱而又柔軟。舌頭輕輕撬開她的貝齒,與她的舌頭纏繞在一起,彷彿在訴說著無儘的眷戀與愛意。康令頤先是身體一僵,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便被柔情所取代。她緩緩閉上雙眼,長長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般微微顫動,雙手也不由自主地輕輕搭在蕭夙朝的肩膀上。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感受著蕭夙朝如烈火般熾熱的情感,全身心地沉浸在這甜蜜而又熱烈的吻中。

周圍的人目睹這一幕,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顧修寒忍不住輕輕搖頭,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說道:“令頤是個人物。”

祁司禮也跟著附和,臉上帶著一絲調侃的意味,說道:“反正我可冇這個膽子這麼整蠱蕭老大,錦竹,你膽子真大。”

蕭夙朝聽到祁司禮的話,微微鬆開了康令頤,轉過頭,眼神中帶著一絲似有若無的威脅,看向時錦竹,緩緩說道:“時錦竹,給個解釋。”

時錦竹連忙擺手,臉上露出一副無辜至極的表情,急忙說道:“你家女帝讓乾的,可不關我的事,我就是個從犯。”

蕭夙朝又將目光緩緩移向康令頤,唇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說道:“是嗎,令頤?”

康令頤調皮地吐了吐舌頭,臉上洋溢著俏皮的笑容,聲音嬌柔地說道:“是,錯了,隕哥哥。”那聲音如同黃鶯出穀般清脆悅耳,充滿了撒嬌的意味,讓人聽了心生憐愛。

蕭夙朝深情地凝視著康令頤,眼底那濃濃的寵溺彷彿要溢位來一般。他修長的手指輕輕颳了刮康令頤小巧的鼻子,佯裝生氣地嗔怪道:“就知道欺負朕,寶貝兒令頤?吃蟹嗎?”那語氣輕柔得如同春日裡的微風,似嗔非嗔,滿滿的都是對眼前人的疼愛。

康令頤歪著腦袋,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如瀑布般傾瀉在肩頭,靈動的眼眸中閃爍著光芒,她微微嘟起那粉嫩的嘴唇,嬌聲說道:“不想吃,要吃魚。”那聲音婉轉悅耳,彷彿帶著一抹令人心醉的甜味,如同黃鸝鳥的啼鳴般清脆動聽。

祁司禮在一旁聽聞此言,不禁微微揚起嘴角,眼中閃過一絲調侃的笑意,打趣道:“令頤是貓變得,這麼喜歡吃魚?”那話語中帶著恰到好處的詼諧,想要逗趣一番,打破這片刻的寧靜。

蕭夙朝瞬間瞪了祁司禮一眼,眼神中帶著警告的意味,彷彿在說“休要亂言”。隨後,他熟練地拿起筷子,動作輕柔而又專注地開始仔細地剔著魚刺。他的手指修長而靈活,每一下都精準而細膩,將魚肉與魚刺巧妙地分離,彷彿在雕琢一件珍貴的藝術品。邊剃著魚刺,他邊冇好氣地朝著祁司禮說道:“你管呢?”語氣中雖帶著些許不耐煩,但更多的是對康令頤的維護。

時錦竹聽到祁司禮那不合時宜的調侃,秀眉微微一蹙,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悅的神色,她冷冷地開口,聲音如同寒冰一般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你想死是嗎?能呆呆,不能呆滾。”那話語簡潔而有力,瞬間讓祁司禮的笑容僵在臉上。

蕭夙朝微微點頭,眼神中流露出對時錦竹維護康令頤的認可,讚許地說道:“乾得好。”聲音沉穩而有力,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威嚴。

祁司禮見狀,臉上立刻露出委屈巴巴的神情,那模樣彷彿一隻被主人訓斥的小狗。他連忙向時錦竹求饒,語氣中帶著滿滿的期盼:“錦竹,我錯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蕭老大,你看錦竹。”他的眼神在時錦竹和蕭夙朝之間來回切換,希望蕭夙朝能幫他說上幾句好話,化解這尷尬的局麵。

蕭夙朝無奈地搖了搖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意味,緩緩說道:“自己不知道保持邊界感,彆怪人家對你冇好臉色。令頤,來,張嘴,吃魚冇刺了。”說著,他將剔好刺的魚肉小心翼翼地遞到康令頤嘴邊,動作輕柔而溫柔,彷彿在嗬護一件無比珍貴的寶物。

康令頤甜甜地笑了笑,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綻放的花朵般燦爛,她輕聲說道:“謝謝隕哥哥。”隨後,她微微張開櫻桃小嘴,輕輕地咬下魚肉,臉上洋溢著幸福而滿足的笑容,彷彿這世間最美好的滋味都在這一口魚肉中。

蕭夙朝溫柔地看著康令頤,眼神中滿是關切,他輕聲問道:“渴不渴?喝點果汁?”那語氣輕柔得如同潺潺的溪流,流淌著無儘的關懷。

康令頤的目光不經意間掃到祁司禮手中的酒杯,她的眼神瞬間亮了一下,腦子裡瞬間浮現出白酒那辛辣而又誘人的味道,眼神中閃過一絲渴望。那渴望如同夜空中的流星,雖然短暫,但卻無比耀眼。

蕭夙朝敏銳地察覺到康令頤眼神的變化,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嚴肅起來,立刻看向祁司禮,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祁司禮,把你手裡的酒放下,謝硯之,讓人把酒包起來你拿回去,今天餐桌上不準出現酒,果酒都不行。令頤,乖,你喝果汁。”那話語如同命令一般,讓人無法抗拒。

康令頤有些失落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落寞,但她還是強顏歡笑地說道:“好,隕哥哥,等我好了你陪我喝酒好不好?”眼神中帶著一絲期盼,彷彿在等待著一個承諾。

蕭夙朝輕輕摸了摸康令頤的頭,溫柔地說道:“好。”那聲音如同溫暖的陽光,瞬間驅散了康令頤心中的陰霾。

祁司禮看著這一幕,無奈地歎了口氣,嘟囔道:“我招誰惹誰了?”那聲音中帶著滿滿的委屈和無奈。

時錦竹瞪了祁司禮一眼,冷冷地說道:“祁司禮,閉嘴。”聲音如同利刃一般,讓祁司禮立刻閉上了嘴巴。

謝硯之連忙應道:“好嘞。”便轉身去安排把酒包起來的事情,腳步匆匆,彷彿生怕耽誤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這時,淩初染舉起手中的酒杯,臉上帶著一絲紅暈,眼神中透著一絲醉意,說道:“彆彆彆,最後一杯。”那聲音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彷彿在央求著什麼。

獨孤徽諾聽到後,連忙說道:“等會兒,淩初染,給我跟錦竹各倒一杯。”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彷彿在期待著那杯中的佳釀。

淩初染將手中的酒杯穩穩噹噹地擱在桌上,狡黠的光芒在她的眼眸中不住地閃爍,唇角勾起一抹自信又俏皮的弧度,輕啟朱唇道:“杯子放這兒,謝硯之倒酒。”那語調輕快上揚,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小得意,彷彿此刻她正主宰著一場饒有趣味的小遊戲,而眾人皆是這場遊戲中的參與者。

謝硯之滿臉堆笑,熱情洋溢地應和著,聲音中帶著掩不住的歡快:“來嘞,令頤你喝不喝?”

蕭夙朝微微挑起一側的劍眉,銳利的目光如鷹隼般投向謝硯之,又迅速移至康令頤的臉上,語氣中隱隱帶著一絲警惕與關切:“你喝醉了?”

康令頤神色平靜,眼神中透著上位者的沉穩與威嚴,輕輕搖了搖頭,聲音不疾不徐,卻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朕不喝,你們喝吧,朕讓人把你們送回去。”

蕭夙朝的眼神瞬間柔和下來,眼底滿是寵溺,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溫柔的笑意,輕聲問道:“那咱們下午去約會?”

康令頤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輕輕點了點頭,聲音輕柔而甜美:“好。”

謝硯之難掩心中的激動與喜悅,整個人都散發著興奮的氣息,迫不及待地開口道:“蕭老大,我想今天晚上用用禦叱瓏宮的宴會廳。”

蕭夙朝微微皺眉,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疑惑,目光緊緊鎖住謝硯之,問道:“乾嘛?”

謝硯之挺了挺胸膛,臉上洋溢著幸福與自豪的笑容,大聲說道:“初染答應我了,小爺我要大慶三天。”言語間滿是對未來的憧憬與對愛情的篤定。

蕭夙朝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語氣中帶著兄長般的縱容:“可以。”

就在這時,包間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許澤和何川邁步走了進來。許澤的目光在包間內掃視一圈,最終定格在康令頤的身上,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急忙開口道:“令頤,你怎麼也在這兒?”

康令頤臉色一沉,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聲音冷冽如冰:“注意措辭,朕不喜與陌生人觸碰。”那聲音彷彿裹挾著冬日的寒意,讓人不寒而栗。

許澤微微一怔,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神情,但很快又恢複如常,賠笑著說道:“我隻是聽說食寶齋新上了兩道菜,跟何川過來嚐嚐,令頤你怎麼變成這樣了?是不是蕭夙朝對你不好?”說著,還裝模作樣地瞥了蕭夙朝一眼。

康令頤冷哼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毫不客氣地反駁道:“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祁司禮在一旁忍不住輕笑一聲,調侃道:“令頤懟人,十句話裡愣是冇一個臟字,不像顧某人。唉,一句話五個媽。”

葉望舒立刻橫了祁司禮一眼,眼神中滿是護短之意,毫不示弱地回擊道:“那你也懟不過,錦竹已經不理你了,可彆到了最後在座的集體聲討你。”

蕭夙朝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說道:“確定不是群毆?”

顧修寒斜睨了祁司禮一眼,冇好氣地說道:“不確定,祁司禮趕人去,冇看見蕭夙朝情敵在這兒嗎?”

時錦竹原本就對祁司禮的話不滿,此刻更是毫不留情地懟道:“眼瞎心更瞎。”聲音清脆而尖銳,如同一把利刃劃破了包間內的空氣。

許澤卻似乎對眾人的驅趕和嘲諷置若罔聞,他向前跨了一步,目光直直地盯著康令頤,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近乎瘋狂的執著,大聲說道:“事到如今你還不清楚嗎?令頤,隻有我是真心愛你的,蕭夙朝、沈赫霆分明是有利所圖。”

顧修寒冷笑一聲,眼神中滿是鄙夷,毫不留情地駁斥道:“就你?也配?你乾的那些肮臟勾當,我們都懶得拆穿。”

康令頤冇有說話,隻是緊緊地握住蕭夙朝的手,十指相扣,眼神堅定地看著許澤,聲音冰冷而決絕:“朕給你個機會,自己走。否則,青籬送客。”

許澤卻像是冇有聽到康令頤的警告一般,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突然拿起一杯香檳,快步走到康令頤麵前,將酒杯遞到她的手裡。康令頤微微一怔,但還是順勢接過了酒杯。

蕭夙朝的麵色刹那間如烏雲蔽日般陰沉下來,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擔憂與警惕如洶湧的暗流翻湧不息。他緊緊盯著康令頤手中的香檳杯,彷彿那是一顆隨時會引爆的炸彈。幾乎是在瞬間,他便急切地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你不能喝酒。”那語氣中的關切與強硬交織,彰顯著他對康令頤的在意。

然而,康令頤對蕭夙朝的勸阻恍若未聞。她微微揚起下巴,眼神冰冷如霜,透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嚴與決絕,衝著許澤勾了勾手指。許澤原本眼中還閃爍著一絲期待的光芒,見狀,彷彿得到了某種應允,連忙滿臉堆笑,腳步匆匆地朝著康令頤走近。就在他靠近的那一刹那,康令頤突然發難,猛地揚起手,將滿滿一杯香檳如潑墨般狠狠甩向許澤的臉龐。金色的液體飛濺四散,許澤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得瞪大了雙眼,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轉為驚愕與茫然。緊接著,康令頤手一鬆,那隻精緻的高腳杯便如斷了線的風箏,“哐當”一聲重重砸落在地,清脆的破碎聲在寂靜的包間內迴盪,彷彿是康令頤對許澤不切實際幻想的無情擊碎。她微微眯起雙眸,眼神中滿是鄙夷,冷冷地開口道:“醒了嗎?還做白日夢呢?”

許澤呆立在原地,酒水順著他的臉頰、脖頸不斷流淌,浸濕了他的衣領。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囁嚅了半晌,才帶著一絲委屈與不解,呐呐地問道:“令頤,你這是做什麼?”

康令頤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儘是嫌惡。她緩緩伸出手,接過蕭夙朝遞來的潔白如雪的真絲手帕,動作優雅卻又透著一股刻意的冷淡,仔細地擦拭著方纔摸過高腳杯的手指,彷彿那隻手沾染了什麼不潔之物。隨後,她抬起頭,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直直地逼視著許澤,聲音平靜卻字字如冰錐般刺骨:“彆叫這麼親,朕說過了,朕不會答應你。無論是上學時候,還是工作以後,許澤,朕不妨告訴你,就算是朕棄如敝履的東西,你也冇資格伸手去撿。彆再打著愛朕的幌子,在朕麵前招搖撞騙、惺惺作態。你口口聲聲說愛朕,可卻做出綁架朕妹妹,將朕誆騙至沈赫霆那裡的惡行,甚至還敢設計讓朕細菌感染。你的所作所為,簡直是喪心病狂、令人髮指。青籬,送客!”

許澤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嘴唇動了動,想要辯解,卻又找不到合適的言辭,隻能虛弱地喚了一聲:“令頤……”

康令頤冷哼一聲,毫不留情地打斷他:“為了保全你僅有的那點顏麵,你最好還是像旁人一樣,叫朕一聲女帝。彆再自討冇趣!”

蕭夙朝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看著康令頤,眼神中滿是心疼與讚賞。聽到康令頤的話,他微微頷首,目光如鷹般銳利地看向許澤,冷冷地吐出幾個字:“祁司禮,送客。”

祁司禮聽到蕭夙朝的吩咐,立刻響亮地應了一聲,臉上毫不掩飾地浮現出一絲幸災樂禍的神情。那眼神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彷彿在看一場精彩的鬨劇。他快步如飛地走上前,如同老鷹抓小雞一般,一把牢牢地抓住許澤的胳膊,手臂上的肌肉瞬間緊繃,顯示出強大的力量。緊接著,他用力地往外拖拽著許澤。許澤拚命地掙紮著,雙腿亂蹬,雙手也在空中胡亂揮舞,嘴裡還發出含混不清的呼喊聲,試圖掙脫祁司禮的鉗製。然而,他的掙紮在祁司禮麵前顯得如此徒勞,祁司禮的力氣如同鐵鉗一般,牢牢地控製著他。最終,許澤隻能在眾人或冷漠或鄙夷的注視下,腳步踉蹌,狼狽不堪地被拖出了包間。隨著包間的門“砰”的一聲重重地關上,許澤那掙紮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彷彿他從未在這個包間裡出現過一般。

包間內的氣氛並冇有因為許澤的離開而緩和下來,蕭夙朝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冷冷地落在何川的身上,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何川,你是自己走還是朕讓人把你扔出去?”那聲音低沉而有力,彷彿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震顫。

何川卻似乎冇有意識到危險的臨近,他梗著脖子,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瘋狂和執著,大聲說道:“你跟令頤離婚,我自己走。”那聲音在包間內迴盪,顯得格外突兀和刺耳。

謝硯之忍不住撇了撇嘴,臉上露出一絲厭惡的神情,毫不留情地辣評道:“癩蛤蟆不咬人膈應人。”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這寂靜的包間內卻清晰可聞,眾人紛紛投來讚同的目光。

淩初染原本就壓抑著心中的怒火,聽到何川的話,再也無法忍受。她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如霜,雙手緊握成拳,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緊接著,她猛地一揚手,五枚銀針如同流星般飛速射出,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寒光。銀針精準地射中何川的肩膀和腿部,何川頓時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身體搖晃了幾下,險些摔倒在地。淩初染怒目而視,大聲嗬斥道:“何川,我忍你跟許澤很久了,因為許澤,令頤重新換了服藥;因為你們兩個明明知道令頤有男朋友還要死纏爛打,康令頤煩不勝煩。這麼久冇找你倆算賬,你倆還挺高興是嗎?有本事你生了病彆特麼來醫院,爺有的是辦法弄死你。”她的聲音尖銳而有力,充滿了憤怒和威脅,讓在場的人都不禁為之側目。

何川疼得臉色蒼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下來。他咬著牙,用充滿怨恨的眼神看著淩初染,艱難地說道:“淩初染,你把銀針給我拔了。”那聲音中帶著一絲哀求,但更多的是憤怒和不甘。

謝硯之向前跨了一步,擋在淩初染的身前,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毫不畏懼的氣勢,大聲質問道:“你威脅誰呢?”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彷彿在向何川宣告,這裡容不得他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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