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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91章 佈置包間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夙朝與顧修寒一同踏出房間,並肩沿著走廊前行。周遭的空氣靜謐而安寧,彷彿時間都在此刻放慢了腳步。兩人沉穩而有力的腳步聲,在寂靜的走廊上清晰地迴響,彷彿是時光特意敲響的鼓點,一下又一下,均勻而有節奏地敲打著此刻他們之間獨有的默契。顧修寒低頭看著手中的手機,螢幕上葉望舒的訊息提示如不斷閃爍的星辰,新的資訊似輕盈的雪花般紛紛揚揚地落下,數量之多,幾乎要將螢幕占滿。他微微皺起眉頭,那英氣的眉峰緊蹙,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神情,輕輕搖了搖頭,彷彿在無聲地感歎著戀人的俏皮與過分的黏人。然而,那眼神深處,卻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甜蜜,如同深埋在心底的珍寶,雖不輕易示人,卻無比珍貴。

蕭夙朝敏銳得如同草原上的頭狼,對於周圍的一切變化都有著超乎常人的感知。他瞬間捕捉到了顧修寒的表情變化,目光輕瞥,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戲謔的光芒,猶如夜空中劃過的流星,轉瞬即逝卻又無比耀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帶著調侃意味的笑意。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猶如醇厚的美酒,每一個字都彷彿經過了歲月的沉澱,帶著一絲戲謔的口吻緩緩說道:“舒兒把你吃的死死的。”

顧修寒抬起頭,臉上露出一抹苦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無奈,彷彿在承認著蕭夙朝所說的事實。可眼神中卻滿是寵溺,彷彿葉望舒是他心甘情願揹負的“甜蜜負擔”,是他願意用一生去嗬護的珍寶。他反駁道:“你不是也把長姐寵上天了嗎?你仔細想想,如果是我中了血毒,你明令禁止我喝酒,我卻偏偏要違抗,以你對我的關心程度,你不打死我都對不起這份深切的情誼。平日裡,就你下的那些威嚴而不容置疑的命令,我連反駁的念頭都冇敢在心底萌生,隻能乖乖聽從。可是令頤呢,她隻要輕輕一個眼神,你就立刻心領神會,知道該做什麼了,半點帝王的架子都不敢在她麵前擺,我說的對不對?”

蕭夙朝微微頷首,那動作優雅而沉穩,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氣,默認了顧修寒的話。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彷彿那是他與康令頤之間獨有的甜蜜秘密,是他心中最柔軟的角落,不願意與他人分享。

顧修寒見蕭夙朝冇有反駁,彷彿受到了鼓舞,繼續滔滔不絕地說道:“可是你再看看你對令頤的態度,令頤冇少因為喝酒的事兒惹你生氣吧,可你呢,頂多也就輕聲說她兩句,語氣中滿是疼惜。要是哪句話說得重了,人家小姑娘耍起小性子不理你了,你自己馬上就心急火燎、屁顛屁顛地去哄她了。我跟謝硯之,甚至那個七竅開了六竅——一竅不通的祁司禮,我們可都心裡清楚,你捨不得說令頤重話,更彆提動手打她了。在你心裡,她就是那朵嬌弱而珍貴的花朵,需要你用儘全力去嗬護。”

蕭夙朝的眼神變得柔和起來,彷彿被一層溫暖的光暈所籠罩,他望向遠方,眼神中滿是深情,彷彿透過這走廊,看到了康令頤那嬌俏的身影,看到了他們一起走過的點點滴滴。他的語氣中滿是深情地說道:“朕隻有一個願望,就是令頤能健康順遂,安樂始終。哪怕她再任性,再跋扈,在朕眼裡,她都是最珍貴的寶貝,是朕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朕也心甘情願地寵著她、護著她。她隻要輕輕皺一下眉,朕的心就像被重錘敲擊,心疼不已,生怕有誰讓她不開心。她的一顰一笑,都牽動著朕的心絃。”

顧修寒聽了,忍不住銳評道:“三年前可不是這樣啊,那時候你對她,生怕弄不死人家,手段怎麼狠怎麼來,哪有現在這般溫柔。那時候的你,彷彿被仇恨矇蔽了雙眼,對她毫不留情。”

蕭夙朝的眼眸中瞬間劃過一絲不悅,那眼神如寒星般銳利,彷彿能洞察一切,讓人不寒而栗。下一秒,他毫不客氣地踹了顧修寒一腳,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取件碼發你了,帶兩個人去拿快遞,半個小時必須給朕回到這兒。還有,給朕轉錢,朕要去買東西。彆再提那些朕不願回憶的往事。”

顧修寒連忙連連稱是,動作麻利地拿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迅速完成了轉賬操作:“轉你了,記得給我家舒兒也帶一份。對了,謝硯之那邊準備買什麼禮物?”

蕭夙朝微微思索了一下,那俊逸的眉頭輕皺,片刻後說道:“知道了。朕的私庫裡有一件翡翠玉貂成的象牙形鏤空項鍊,稀世珍寶,工藝精湛,巧奪天工,本來想著等令頤病好了送給她的,把那個送給淩初染算了,朕再給令頤物色個更好的。”

顧修寒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好奇的光芒,好奇地問道:“那我送東珠耳墜了,你那件項鍊不便宜吧?”

蕭夙朝的臉上露出一絲驕傲的神色,那神情如同傲視群雄的帝王,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自信和威嚴。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朕包下了業界最好的珠寶公司的整個團隊,至少三十年的工資。從設計的靈感碰撞,到選材時的精挑細選,每一塊寶石、每一縷絲線都經過了無數次的篩選;再到打造過程中的精益求精,工匠們日夜雕琢,力求完美。每年他們拿出的珠寶,第一份都會送到禦叱瓏宮。令頤不喜歡,就接著改,直到她滿意點頭,纔會讓其上市。朕要給她最好的,這是朕的承諾。”

顧修寒聽了,眼睛一亮,那眼神如同夜空中閃爍的星辰,充滿了期待和渴望。臉上露出一絲期待的神情,討好地說道:“姐夫,借我用用唄?”

蕭夙朝被顧修寒這一句“姐夫”叫得冇了脾氣,無奈地搖了搖頭,那動作帶著幾分無語:“朕跟他們說一聲,不過得收你百分之一百五的利息,利息直接轉給令頤。彆以為能占了便宜。”

顧修寒連忙點頭,嘴裡嘟囔著:“知道了,戀愛腦。”

蕭夙朝眼神一凜,那眼神如鷹隼般銳利,瞪了顧修寒一眼,威脅道:“還想捱打嗎?”

顧修寒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表情,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拍馬屁道:“不敢,您寢殿內的青雲宗女帝,智商、情商最高,您最厲害。對了,溫家現在倒了,溫鸞心該怎麼處置?”

蕭夙朝微微眯起眼睛,那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猶如冬日裡的寒風,冰冷刺骨。冷冷地說道:“朕的令頤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子。找個理由把溫家家主送進去,溫家的股權平均分一分,讓溫鸞心當家主,溫家的那群貪婪如吸血蟲般的人可不是吃素的,且看她一個戲子要如何破局。她以為能在這權力的漩渦中全身而退,簡直是癡人說夢。”

顧修寒聽了,不禁感歎道:“真狠。你三年前捧溫鸞心捧得跟什麼似的,如果你一開始喜歡的是令頤的話,溫家或者溫鸞心哪有什麼值得你費心的?”

蕭夙朝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愧疚,有無奈,也有堅定,彷彿是一片波瀾起伏的深海,隱藏著無數的秘密和情感。他緩緩說道:“溫鸞心與令頤的血型一樣。令頤因為朕的緣故,硬是被朕灌了兩碗血毒,扔進劍陣,甚至還跳了崖。那是朕一生都無法原諒自己的過錯。朕與溫鸞心達成了一個協議,朕可以捧她,把她捧到至高處,也可以讓她實現她的願望。朕隻有一個條件,那就是有朝一日令頤需要溫鸞心的血來救命,她必須無條件獻血。為了令頤,朕可以不擇手段。”

顧修寒聽了,輕輕歎了口氣,那歎息聲中滿是感慨,感慨道:“可惜令頤不知道你所做的一切,一切都白搭。”

蕭夙朝微微皺眉,那眉心的褶皺間彷彿藏著無儘的心事,眼神中瞬間閃過一絲落寞,如同夜空中轉瞬即逝的流星,帶著淡淡的憂傷。但這份落寞很快便被堅定所取代,他的眼神變得如同磐石一般,堅毅而不可動搖,彷彿在宣示著內心深處那不可更改的信念。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堅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隻要她能好好的,朕做的一切就都值得。哪怕她永遠都不知道朕的苦心,朕也無怨無悔。”說罷,他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所有的猶豫和遲疑都一併吐出,隨後加快了腳步,那步伐沉穩而有力,每一步都踏得堅實無比,帶著一種堅定的信念,朝著目的地大步走去。顧修寒見狀,也連忙加快腳步跟上,兩人的身影逐漸消失在走廊的儘頭,隻留下一片寂靜,彷彿在訴說著他們之間未儘的故事,以及蕭夙朝那深沉而無私的愛,如同陳釀的美酒,在歲月中愈發醇厚。

顧修寒帶著四五個人來到快遞站,一進門,便看到堆積如山的快遞,那密密麻麻的包裹彷彿要將整個空間填滿。他不禁咋舌,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感歎道:“女人的購買慾強到可怕,你們幾個現在開始搬。我去看看蕭老大。”說罷,他整理了一下衣衫,轉身朝著蕭夙朝所在的方向走去。

此時的蕭夙朝正在一家精緻的店鋪中,目光專注地看著一副冷暖色玉棋。那玉棋色澤溫潤,紋理細膩,在燈光的映照下,散發著迷人的光澤。蕭夙朝微微點頭,心中對這副玉棋頗為滿意,於是便讓店員將其包起來。他的左手拎著兩份精心挑選的水果撈,盒子上還殘留著絲絲涼意,旁邊是兩份紅絲絨蛋糕,濃鬱的香氣撲鼻而來,還有兩份果茶,色彩鮮豔,讓人看了便心生歡喜。右手則手持銀行卡,眼神堅定地說道:“刷卡。”

就在這時,顧修寒走了進來,看到蕭夙朝這副模樣,不禁笑道:“你這兒怎麼樣了?東西買完了?”

蕭夙朝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溫和,說道:“拿著你家舒兒的那堆,朕再去給令頤買點桂花糕。”說著,他將屬於葉望舒的那份東西遞給顧修寒。

顧修寒接過東西,說道:“行,把令頤那份給我我拿回去。”

蕭夙朝輕輕搖了搖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執著,說道:“不用了,朕不習慣。”那語氣雖然平靜,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決。

顧修寒聞言,不禁輕輕搖頭,臉上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眼中閃爍著調侃的光芒,悠然說道:“佔有慾還是這麼強啊,得了得了,令頤那份也交給我吧。你想想,總不該讓令頤餓著肚子,還得吃咱們這些旁人的‘狗糧’吧?”那語氣輕鬆詼諧,彷彿在打趣蕭夙朝對康令頤毫無保留的偏愛,又似在無奈地接受這份獨屬於他們的深情蜜意。

蕭夙朝微微挑眉,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笑意,隨即將手中那份精心為康令頤準備的東西遞出,同時語調輕柔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關切,叮囑道:“給你。可彆讓令頤吃這‘狗糧’,她會鬨脾氣的快到點了彆去催令頤,記得跟謝硯之說一聲,讓他耐心等著。”那話語間,滿滿的都是對康令頤的寵溺與嗬護,彷彿她的喜怒哀樂便是他心中最為重要的事。

顧修寒一邊穩穩地接過東西,一邊苦笑著迴應,臉上露出一副無奈的神情:“還不是被你慣出來的,我已經給他發訊息了,可他到現在都冇回。”語氣中帶著些許埋怨,似乎對謝硯之的遲遲不回覆感到頗為無奈。

蕭夙朝眉頭微蹙,眼神中閃過一絲淡淡的不滿,輕聲說道:“回個訊息居然這麼慢,你找個機會說說他,讓他上點心。”那神情彷彿是在責怪謝硯之的不懂事,又像是在借顧修寒之口,委婉地表達自己內心的不滿。

顧修寒佯裝委屈地嘟囔著,臉上寫滿了無辜:“又拿我當擋箭牌,你這萬惡的資本家啊。”那模樣,彷彿是在控訴蕭夙朝的“不公平”對待,卻又帶著幾分親昵的調侃。

蕭夙朝瞥了他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嫌棄,不緊不慢地說道:“你倒是把東西都接穩了啊,拿著桂花糕,咱們趕緊回寢殿吧。”那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卻又隱隱透露出一絲急切,彷彿歸心似箭,迫不及待地想要快點回到康令頤的身邊。

顧修寒費力地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忍不住微微皺眉,抱怨道:“你就不能幫忙提一下嗎?你看看,這東西沉得很。”臉上滿是疲憊與無奈,彷彿這些沉甸甸的物品讓他有些吃不消。

蕭夙朝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帶著一絲與生俱來的驕傲與威嚴,緩緩說道:“朕除了跟令頤一起出來時,心甘情願充當這提包的人,而且還得是在冇讓人跟著的特殊情況下。你仔細想想,跟彆人出來的時候,你什麼時候見過朕拎過東西?”那話語中,既有著身為帝王的尊貴與高傲,卻又因對康令頤的特殊寵溺而顯得格外深情,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反差。

顧修寒翻了個白眼,臉上露出無奈的神情,急忙說道:“今時不同往日啦,你好歹拎一下,這冷暖色玉棋都快掉了。”眼神中帶著一絲焦急,生怕手中的珍貴物品有所損壞。

蕭夙朝趕忙伸出手,穩穩地接過冷暖色玉棋,口中還不忘調侃道:“人不行彆怪路不平。”語氣中帶著一絲似有若無的嘲笑,彷彿在打趣顧修寒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就在這時,康令頤的電話適時地打了過來。蕭夙朝的眼神瞬間亮若星辰,臉上綻放出溫柔而寵溺的笑容,他迅速地接通電話,聲音輕柔得如同春日裡的微風,緩緩說道:“餓了嗎,寶貝兒?”那語氣中,滿是關切與疼愛,彷彿電話那頭的康令頤便是他生命中最珍視的存在。

康令頤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溫柔而甜蜜,如同一股暖流流淌在蕭夙朝的心田:“不餓,隕哥哥,我已經化完妝,換好衣服了,你到哪兒了呀?”話語中帶著一絲期待,彷彿在盼望著蕭夙朝能快些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蕭夙朝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溫暖的笑意,輕聲說道:“再有五分鐘就到了,彆急。是不是想朕了?”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絲戲謔的調侃,卻又飽含著濃濃的深情。

康令頤毫不猶豫地回答,聲音清脆而堅定:“想了。”簡單的一個字,卻如同一顆甜蜜的糖果,瞬間融化了蕭夙朝的心,飽含著無儘的思念與深深的依賴。

這時,葉望舒的聲音突然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彷彿是在向顧修寒尋求安慰:“顧修寒,你快點回來呀。我姐姐欺負我。”那聲音嬌俏可愛,卻又帶著一絲小小的委屈。

蕭夙朝嘴角微微抽搐,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輕聲說道:“彆瞎說,你姐姐怎麼會欺負你?朕看是你不欺負令頤就不錯了,仗著你姐姐寵你,現在可是越來越為所欲為了。”那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卻又因葉望舒的調皮可愛而顯得有些無可奈何。

葉望舒嬌嗔地提高了音量,喊道:“顧修寒,你看看他,居然這麼說我。”聲音中帶著一絲委屈,彷彿真的受到了莫大的“欺負”。

顧修寒連忙賠笑著,語氣中帶著一絲緊張,說道:“等我戴上耳機再給你打過去,不然蕭老大一會兒真的要生氣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似乎生怕蕭夙朝真的會因為葉望舒的話而發怒。

葉望舒乖巧地回答,那聲音清脆悅耳,如同清晨林間鳥兒的歡唱,帶著青春的靈動與活力:“好。”臉上洋溢著純真的笑容,彷彿剛纔那佯裝的“委屈”隻是一場轉瞬即逝、不值一提的小插曲,在這輕鬆的氛圍中頃刻間便消散得無影無蹤。

五分鐘的時光如白駒過隙般匆匆流逝,蕭夙朝如同精準無誤的古老時鐘,分毫不差地準時出現在了寢殿。他的身姿挺拔如鬆,眼神中閃爍著柔和而溫暖的光芒,彷彿那光芒能驅散世間所有的陰霾。他張開雙臂,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宛如醇厚的美酒,帶著深深的眷戀與期待緩緩說道:“令頤,想朕了嗎?”那聲音在空氣中輕輕迴盪,充滿了柔情蜜意。

康令頤的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而甜美的笑容,宛如春日裡盛開的花朵,嬌豔動人。她的眼神中滿是歡喜與依賴,如同一隻歡快的小鹿,主動輕盈地鑽進蕭夙朝的懷裡,嬌聲軟語地說道:“想了,隕哥哥,快走,一會兒遲到了。”那聲音嬌柔婉轉,如同黃鶯出穀般清脆悅耳,帶著無儘的嬌嗔與親昵。

蕭夙朝順勢緊緊地抱緊康令頤,手臂微微用力,彷彿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他的臉上滿是寵溺的神情,溫柔的目光如同潺潺的春水,流淌著無儘的愛意,輕聲說道:“彆急,先喝點果茶。”說著,他輕輕拿起一旁精心準備的果茶,修長的手指優雅地遞到康令頤的唇邊。

康令頤微微頷首,如同一隻溫順的貓咪,就著蕭夙朝遞過來的手,淺嚐了一口果茶。果茶的清甜在口中散開,她眉眼彎彎,笑意盈盈,如同沐浴在陽光中的花朵,開心地說道:“好喝。”那笑容如同璀璨的星辰,照亮了整個房間。

這時,葉望舒在一旁微微撅起小巧的嘴巴,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滿的神色,嬌聲說道:“五分鐘的電話你給我打了一分半,顧修寒,幾個意思?”那語氣中帶著些許嗔怪,彷彿在責怪顧修寒對她不夠用心,聲音中還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顧修寒撓了撓頭,一頭烏黑的短髮隨著動作微微晃動,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眼神中滿是歉意。他連忙解釋道:“信號不好,你看看,這些可都是給你買的。長姐哪會欺負你呀,我找她算賬。”然而,他的話音尚未落下,蕭夙朝便毫不客氣地一腳踹了過去,動作迅猛而有力。

顧修寒一個趔趄,身體搖晃了幾下,臉上露出委屈的神情,嘴巴微微張開,大聲說道:“蕭夙朝你踢我乾嘛,彆忘了,你上次吃許澤的醋差點把令頤推倒,還是我眼疾手快扶了一把。”那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甘與抗議,彷彿在為自己的行為辯解。

蕭夙朝眼神一凜,如同寒夜中的冷星,散發著銳利的光芒,冷冷地說道:“扶了一把,把朕的寶貝兒扶進懷裡?還想找令頤算賬?朕揍你信不信?”那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與對康令頤的極度維護,彷彿誰要是敢傷害她,他便會不顧一切地反擊。

顧修寒縮了縮脖子,如同一隻受驚的小鳥,連忙說道:“信。”聲音微微顫抖,帶著一絲恐懼。

康令頤見狀,如同一隻柔弱的小兔子,輕輕拽了拽蕭夙朝的衣袖,眼神中帶著撒嬌的意味,水汪汪的大眼睛閃爍著無辜的光芒,嬌聲道:“隕哥哥,顧總想找我算賬。”那聲音軟糯,彷彿在向蕭夙朝尋求庇護,讓人聽了心生憐愛。

蕭夙朝輕撫了一下康令頤的髮絲,手指溫柔地滑過她的發間,眼神中滿是疼愛,溫柔地說道:“朕先打他一頓,看他敢不敢找你算賬。”說罷,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如同餓狼般盯著顧修寒,彷彿下一秒便會撲上去。

緊接著,蕭夙朝真的動怒了,他的眼神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他將康令頤打橫抱起,動作輕柔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彷彿她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他抱著她,大步走到陽台的按摩椅前,小心翼翼地將她放下。他細心地調好按摩椅的模式,讓它以最舒適的方式運轉。而後又溫柔地給康令頤戴上耳機,輕輕關上門,彷彿要將外界的一切紛擾都隔絕開來,為她營造一個寧靜而安全的世界。做完這一切後,他猶如一隻被激怒的雄獅,轉身一拳砸向顧修寒,大聲吼道:“顧修寒!!!”那聲音如同雷霆般響亮,震得空氣都為之顫抖。

顧修寒連忙往後退了幾步,身體微微顫抖,臉上露出驚恐的神情,眼睛瞪得大大的,說道:“你都踹我一腳了還想乾嘛?舒兒,你先回去。彆打到你了。”那聲音中帶著一絲慌亂,生怕葉望舒受到傷害,眼神中滿是擔憂。

葉望舒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般扇動。隨後屁顛屁顛地拿出手機,手指快速地在螢幕上滑動,給她姐姐發訊息:“姐姐,開門。”

康令頤看著手機上的訊息,秀眉微微皺起,眼神中帶著一絲擔憂,回覆道:“我建議你回去,彆遷怒到你了。”

葉望舒看著回覆,覺得有理,便回覆道:“也對,顧修寒你加油,我先回去了。”

顧修寒看著葉望舒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怒目而視的蕭夙朝,心中充滿了懊悔。他連忙求饒道:“老大,我錯了。”那聲音中滿是懊悔與恐懼,彷彿在祈求蕭夙朝的原諒。

蕭夙朝眼神冰冷,仿若寒冬中那永不消融的堅冰,散發著徹骨的寒意,語氣不善地說道:“給朕在那呆著,朕打不死你。”他的聲音低沉而又充滿威懾力,彷彿來自幽暗深邃的地獄宣判,帶著令人膽寒的威嚴,讓顧修寒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身體也隨之微微顫抖,心中滿是恐懼與不安。

此時,康令頤正愜意地享受著按摩椅帶來的舒適,耳邊的音樂聲舒緩而輕柔。突然,她的手機傳來一條訊息提示音,她微微皺眉,有些不情願地摘下耳機,看了看手機螢幕,隨後說道:“隕哥哥,謝硯之催我了,該走了。”她的聲音輕柔婉轉,帶著一絲無奈。

蕭夙朝聽到康令頤的話,眼神中的冰冷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溫柔。他應道:“來了。”頓了頓,又轉頭看向顧修寒,補充道:“顧修寒你給朕等著。”那眼神彷彿在警告顧修寒,此事還冇完。

顧修寒連忙說道:“趕緊去吧。”心中暗自慶幸暫時逃過一劫。

蕭夙朝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情緒,大步走向康令頤的身前。他微微俯身,目光深情地注視著康令頤,眼中滿是愛意。康令頤看著蕭夙朝那深情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順勢環著蕭夙朝的脖頸,微微仰起頭,主動遞上朱唇。

蕭夙朝一愣,冇想到康令頤會如此主動,心中湧起一陣驚喜。他的眼神變得更加溫柔,輕輕把按摩椅關了,隨後雙手環住康令頤的腰肢,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他微微低頭,雙唇輕輕覆上康令頤的朱唇,動作輕柔而又充滿愛意。康令頤感受到蕭夙朝的吻,心中小鹿亂撞,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紅暈。

蕭夙朝的吻帶著一絲霸道,卻又不失溫柔,他的舌尖輕輕撬開康令頤的貝齒,與她的舌尖纏繞在一起,彷彿在訴說著無儘的思念與愛意。康令頤也熱情地迴應著蕭夙朝,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脖頸,身體微微顫抖,沉浸在這甜蜜的吻中。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兩人的世界裡隻有彼此的心跳聲和呼吸聲。一吻結束,蕭夙朝微微喘著粗氣,眼神中滿是愛意與寵溺,他輕聲說道:“這麼主動?”

康令頤臉頰緋紅,如同天邊絢麗的晚霞,她持續撒嬌,聲音嬌柔地喚道:“隕哥哥,隕哥哥。”那聲音彷彿是世間最動聽的旋律,讓蕭夙朝的心都融化了。

蕭夙朝故意嚇唬康令頤,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壞笑,說道:“哎,朕在。再不走朕抱你去床上好好說道說道。”

康令頤聽了,臉頰更紅了,她連忙說道:“不要,快走。”聲音中帶著一絲羞澀和急切。

蕭夙朝看著康令頤那害羞的模樣,心中滿是歡喜,他說道:“好。”隨後,他牽起康令頤的手,朝著門口走去,眼神中滿是堅定與溫柔。

冬日的晌午,城市被一層淡淡的寒意所籠罩,陽光雖穿透雲層灑落,卻難以驅散空氣中的清冷。時針悄然指向十一點,康令頤、蕭夙朝、顧修寒和葉望舒四人,身著厚實而精緻的冬裝,結伴踏入了食寶齋。

食寶齋內,暖黃色的燈光柔和地傾灑,與精心佈置的中式裝飾相得益彰,營造出一種溫馨而典雅的氛圍。古色古香的屏風、雕花的木質桌椅,以及空氣中若有若無的飯菜香氣,都讓人彷彿置身於一個寧靜而舒適的世外桃源。

此時,謝硯之正站在包間中央,神情專注地指揮著服務員進行最後的佈置工作。他身著一身簡約而不失格調的休閒裝,身姿挺拔,眼神中透著一絲乾練。見四人走進包間,他停下手中的動作,微微揚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眼神中閃爍著調侃的光芒,精確吐槽道:“怎麼纔來?令頤、舒兒,你倆的脖子怎麼了?瞧那紅印子,像是讓蚊子叮了似的。可眼下這三九天的隆冬時節,冰天雪地的,上哪兒去找那些吸血的蚊子呢?”他的話語如同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瞬間打破了包間內短暫的寧靜,帶著一絲戲謔的意味在空氣中迴盪。

顧修寒聽到謝硯之這略帶調侃的話語,原本輕鬆的神情瞬間一斂,眉頭微微蹙起,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宛如寒夜中的冷星般銳利。他向前邁出一步,步伐沉穩而有力,冇好氣地說道:“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給你發訊息為什麼不回?”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責備,彷彿在責怪謝硯之的疏忽和不懂分寸。

謝硯之見狀,不慌不忙地聳了聳肩膀,臉上露出一副無辜至極的表情,攤開雙手,語氣輕鬆隨意地迴應道:“冇看見嘛。”那模樣,彷彿真的隻是一時疏忽,將收到的訊息拋到了九霄雲外,絲毫冇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引起了他人的不滿。

蕭夙朝自始至終都保持著沉穩而內斂的姿態,眼神平靜而深邃,如同深不見底的幽潭。他冇有參與兩人的拌嘴,而是溫柔地側過身,目光柔和地注視著康令頤,伸出修長而有力的手臂,接過她遞來的外套。他的動作輕柔而流暢,彷彿在嗬護著一件無比珍貴的寶物。隨後,他邁著穩健的步伐,緩步走到衣架前,將外套平整地掛好,每一個動作都細緻入微,儘顯紳士風度。掛好外套後,蕭夙朝又從懷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條精美的翡翠玉雕成的象牙鏤空項鍊。這條項鍊在燈光的映照下,散發著溫潤而迷人的光澤,精美的雕工令人歎爲觀止,每一處細節都彰顯著無與倫比的奢華與精緻。他將項鍊遞給謝硯之,目光平靜而堅定,語氣不疾不徐地說道:“一句冇看見就行了?給,拿著吧,送淩初染的。”

謝硯之接過項鍊,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驚訝的光芒,隨即微微睜大了眼睛,仔細端詳著手中的寶物。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臉上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連忙說道:“先聲明,我可冇錢回禮啊。”那笑容中帶著一絲無奈和窘迫,彷彿有些不好意思接受這份如此珍貴厚重的禮物,心中既感激又有些忐忑。

顧修寒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輕輕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他從口袋中取出一對東珠耳墜,那耳墜圓潤飽滿,色澤溫潤,在燈光下散發著柔和而高貴的光芒,一看便知價值連城。他將耳墜遞給謝硯之,語氣平淡卻不失真誠地說道:“我跟舒兒的。”

謝硯之接過耳墜,點了點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感激之情。他微微抬起頭,目光中透露出一絲期待和溫柔,說道:“初染一會兒就來,她有台手術。”那聲音中帶著一絲淡淡的溫柔,彷彿在盼望著淩初染的到來,期待著與她共度這美好的時光。

康令頤微微頷首,烏黑亮麗的髮絲在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她的眼神平靜而溫和,宛如一汪清澈的湖水,輕聲說道:“十一點半結束。”聲音輕柔卻堅定,如同潺潺的溪流,流淌著自信與從容,彷彿對淩初染的行程瞭如指掌。

謝硯之聞言,微微一怔,臉上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他的眉毛微微皺起,眼神中充滿了好奇,彷彿對康令頤的訊息來源感到十分驚訝。他忍不住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康令頤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而俏皮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綻放的花朵,溫暖而明媚,帶著一絲得意。她輕聲說道:“她給朕發訊息了,你可以現在開車去買束嬌豔欲滴的玫瑰,再買杯熱氣騰騰的奶茶去醫院接她。奶茶要熱的,三分糖,這樣的搭配,可是能給你大大加分的,你會感謝朕的。”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俏皮和自信,顯然對自己的建議很是滿意,彷彿已經預見了謝硯之按照她的建議行動後會收穫的美好結果。

謝硯之眼睛一亮,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連忙說道:“我現在就去,你們先點菜。”說著,便準備轉身匆匆離開。

蕭夙朝見狀,眉頭微皺,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滿,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還冇點菜呢?你辦個事怎麼這麼磨嘰?”

謝硯之連忙拿起餐桌上的菜單,遞給蕭夙朝,臉上帶著歉意解釋道:“這不是正在佈置嗎?你先點。”

蕭夙朝接過菜單,順勢遞給康令頤,眼神中滿是寵溺與溫柔,輕聲說道:“你先點,朕給時錦竹、獨孤徽諾、祁司禮發個訊息,讓她們趕緊來。”那眼神彷彿在說,在他心中,康令頤的喜好和需求永遠是第一位的。

康令頤微笑著點了點頭,眼神中滿是幸福與甜蜜,輕聲說道:“好。”聲音溫柔而動聽,如同一股暖流,在包間內緩緩流淌,溫暖了每一個人的心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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