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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89章 訴說委屈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房間內的氣氛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壓抑,康令頤眼神中閃爍著倔強的光芒,那光芒如同夜空中不肯屈服的孤星。她微微揚起精緻的下巴,白皙的脖頸線條優美,卻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毫不退縮地說道:“我要去,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強硬措施。”儘管她的聲音因內心的緊張而微微顫抖,卻依然堅定得如同磐石,彷彿是在向蕭夙朝發起一場勇敢的挑戰,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蕭夙朝的眼中瞬間湧起不可置信與憤怒的波濤,那眼神猶如暴風雨中的烏雲,陰沉而可怕。他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軀帶著一股壓迫感,每一步都彷彿踏在康令頤的心上。他大聲質問道:“你說的,朕不讓你喝酒有錯嗎?朕擔心你身體有錯嗎?你明明知道你不能喝酒,你為什麼不能照顧好自己?”他的聲音如洪鐘般響亮,帶著深深的痛心與無奈,在房間裡久久迴盪,彷彿是對康令頤不愛惜自己身體的痛心疾呼。

康令頤見狀,心中像是被柔軟的羽毛輕輕拂過,那一絲倔強瞬間化為了柔軟。她站起身來,身姿輕盈卻又帶著一絲小心翼翼,試圖伸手握住蕭夙朝的手,那雙手白皙而纖細,微微顫抖著。她輕聲喚道:“隕哥哥。”她的聲音輕柔得如同春日裡的微風,帶著一絲討好與歉意,彷彿是在試圖撫平蕭夙朝心中的怒火。

然而,蕭夙朝卻猛地一甩胳膊,動作如同閃電般迅速,躲開了她的觸碰。他的眼神中滿是怒意,猶如燃燒的火焰,冷冷地說道:“彆碰朕,現在把酒拿出來,化妝,朕帶你去吃飯參加中午飯局,回來之後你什麼時候考慮清楚了什麼時候才能自由。你若是真的在乎朕,就不該屢教不改,因為喝酒朕當眾訓過你,朕能勸的都勸了,能說的都說了,為何你還是這般任性?說話,康令頤,朕讓你說話。”他的話語如連珠炮般傾瀉而出,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彷彿是對康令頤任性行為的嚴厲斥責。

康令頤有些慌張,原本紅潤的臉龐瞬間變得蒼白,她的雙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手指關節都因用力而泛白。她臉上擠出一抹討好的笑容,那笑容卻顯得無比牽強,彷彿是在強顏歡笑。她再次喚道:“隕哥哥。”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哀求,如同受傷的小鳥在悲鳴,希望能平息蕭夙朝的怒火。

蕭夙朝的眉頭緊皺,彷彿擰成了一個死結,眼中的怒火更甚,彷彿要將整個房間點燃。他快步走到衣櫃前,動作迅速而有力,衣物被他翻得淩亂不堪。很快,他便找出了那瓶酒,像是抓住了康令頤的“罪證”。他舉著酒瓶,怒聲吼道:“你叫朕有什麼用?討好朕有什麼用?你信不信朕砸了它?”他的手臂高高揚起,肌肉緊繃,彷彿下一秒就要將酒瓶砸向地麵,那氣勢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

康令頤心中一驚,彷彿被一道閃電擊中,心臟猛地一縮。她連忙喊道:“彆砸。”她的眼神中滿是焦急與心疼,那目光緊緊地盯著酒瓶,彷彿那酒瓶是她最珍貴的寶物,是她心中的最後一絲慰藉。

蕭夙朝看著她的反應,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那情緒如同迷霧般難以捉摸,有憤怒,有失望,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隨後,他用力地將酒瓶砸向牆麵,“砰”的一聲巨響,如同晴天霹靂,酒瓶瞬間四分五裂,酒水四濺,在空中形成了一道晶瑩的弧線,彷彿是命運的無情嘲諷。他快步走到康令頤麵前,雙手撐在床沿上,身體前傾,將她籠罩在自己的氣勢之下,咬牙切齒地說道:“既然你如此任性,那就休怪朕翻臉無情。”他的眼神如鷹隼般銳利,死死地盯著康令頤,彷彿要將她的靈魂看穿。

康令頤的身體微微一顫,如同寒風中的落葉,不由自主地顫抖著。眼中泛起了淚花,那淚花在眼眶中打轉,彷彿隨時都會落下,如同清晨的露珠在花瓣上搖搖欲墜。她低下頭,輕聲說道:“隕哥哥,我錯了。”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充滿了懊悔,那是對自己任性行為的深深自責。

蕭夙朝冷哼一聲,那聲音如同冰刀般鋒利,劃破了房間裡的寂靜。他目光如炬地盯著她,問道:“還藏著酒嗎?”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試探,彷彿是在等待著康令頤的坦白,那眼神如同法官審視犯人一般嚴厲。

康令頤連忙搖頭,那動作如同撥浪鼓般迅速,眼神閃爍不定,不敢直視蕭夙朝的目光,彷彿是在躲避著什麼可怕的東西。她說道:“冇。”她的聲音微弱得如同蚊蠅的低語,充滿了心虛。

蕭夙朝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寒冬中的冰霜,冰冷而又殘酷。他說道:“朕身側的床頭櫃下麵一瓶拉菲,一瓶飛天茅台,梳妝檯下一瓶伏特加,桌子上一瓶軒尼詩,你真當朕不知道,當朕冇脾氣?當朕的眼睛是擺設?”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失望與憤怒,每一個字都如同一把利刃,刺痛著康令頤的心,讓她感到無比的痛苦。

康令頤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她咬著嘴唇,那嘴唇被咬得泛白,彷彿失去了血色。眼中滿是愧疚,她說道:“我錯了,對不起嘛。”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哭腔,顯得無比無助,彷彿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在祈求原諒。

蕭夙朝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忍,但很快又被怒火所取代,那怒火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不可遏製。他大聲說道:“對不起又是對不起,朕說過了,朕不喜歡聽你說對不起,更不喜歡你討好朕,康令頤你記住,你是朕的妻,你不需要討好朕。康令頤,朕給你一次機會,把酒拿出來,朕不想讓人進來搜。”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彷彿對這場爭吵感到厭倦,那是對康令頤屢次犯錯的無奈。

康令頤心中一緊,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揪住了心臟。她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再隱瞞,連忙說道:“我把起瓶器、醒酒器都扔了,我不喝了,隕哥哥,真的。”她的眼神中滿是真誠,希望蕭夙朝能夠相信她,那眼神如同清澈的湖水,充滿了渴望。

蕭夙朝看著她,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那猶豫如同夜空中的流星,一閃而過。隨後他再次開口,語氣依舊強硬:“去拿。”他的聲音不容置疑,彷彿在宣告著這場較量的最終裁決,那聲音如同重錘般敲擊在康令頤的心上。

康令頤心中滿是忐忑與不安,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揪住了心臟。她低垂著頭,髮絲如黑色的綢緞般垂下,遮住了她臉上覆雜的神情。她緩緩挪動腳步,朝著藏酒的地方走去,每一步都像是灌了鉛般沉重。此刻,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蕭夙朝那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緊緊地盯在自己的身上,彷彿能洞察她內心的每一個想法,容不得她有絲毫的隱瞞。

她緩緩走到梳妝檯旁,身子微微前傾,輕輕地彎下腰,像是生怕驚動了什麼似的,從下麵小心翼翼地取出那瓶伏特加。她雙手緊緊地捧著酒瓶,那模樣,彷彿捧著的不是一瓶酒,而是一顆隨時可能爆炸的定時炸彈。隨後,她又緩緩移步到桌子邊,伸出手,手指微微顫抖著拿起了那瓶軒尼詩。她的手指緊緊地攥著酒瓶,指關節都因用力而泛白,顯示出她內心的緊張與慌亂。

蕭夙朝站在原地,雙臂交叉抱在胸前,身子微微後仰,臉上冇有絲毫的表情,眼神中更是冇有一絲溫度,宛如一尊冰冷的雕像。他看著康令頤把兩瓶酒放在床上,嘴唇微微動了動,冷哼一聲,語氣中充滿了不滿與威嚴,說道:“繼續。”那聲音低沉而又冰冷,彷彿一把利刃,劃破了房間裡壓抑的空氣。

康令頤咬了咬嘴唇,那嘴唇瞬間變得蒼白無色,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與絕望。她緩緩走到床頭櫃旁,蹲下身子,在黑暗的櫃子裡摸索著,終於依次拿出了那瓶拉菲和飛天茅台。她把四瓶酒整齊地擺放在一起,像是在進行一場莊重的儀式。然後,她抬起頭,用帶著一絲祈求的眼神看向蕭夙朝,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不安,弱弱地說:“隕哥哥,真的冇有了,我保證。”那聲音微弱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散。

蕭夙朝盯著那幾瓶酒,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憤怒,有失望,也有一絲心疼。他沉默了許久,房間裡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壓抑氣息,彷彿時間都在此刻凝固。突然,他伸出手,迅速拿起一瓶茅台,手臂用力一揮,將酒瓶狠狠地砸向地麵,“砰”的一聲巨響,酒瓶瞬間碎裂,玻璃碎片四處飛濺,濃鬱的酒香瞬間在房間裡散開,瀰漫在每一個角落,彷彿是痛苦與憤怒的釋放。

康令頤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渾身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般,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臉上露出驚恐的神情,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滿了恐懼。蕭夙朝又拿起一瓶拉菲,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冬的冰雪,直視著康令頤,說道:“這是給你的教訓,若再敢揹著朕偷偷喝酒,剩下的這些,還有你以後可能藏的酒,都會是這個下場。”說罷,他手一揚,拉菲酒瓶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重重地摔在地上,化作了無數的碎片,彷彿是破碎的承諾。

康令頤被這一連串的變故嚇得蹲下身來,身體微微顫抖著,雙手緊緊抱住自己,彷彿這樣就能獲得一絲安全感。蕭夙朝見此情景,眼神中閃過一絲心疼,那心疼如同春日裡的暖陽,瞬間驅散了他眼中的寒意。他迅速上前,動作輕柔而又迅速,將康令頤打橫抱起,朝著沙發走去。他的動作如同嗬護一件珍貴的寶物,生怕弄疼了康令頤。

他讓康令頤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雙手緊緊地環抱著她,那懷抱如同溫暖的港灣,為她遮風擋雨。他輕聲說道:“寶貝兒,朕不是故意凶你的,也不是不讓你喝酒,隻是你如今不能喝,等你痊癒了,朕陪你喝,你想喝什麼咱們就喝什麼,好不好?不哭了,是朕錯了,朕太凶了。”他的聲音溫柔而又充滿了歉意,像是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小鹿,那聲音中滿是對康令頤的疼愛與憐惜。

康令頤抬起頭,那雙曾經明亮如星的眼眸此刻滿是委屈,蒙上了一層晶瑩的水霧。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哽嚥著說道:“你好凶,你欺負我。”那帶著哭腔的聲音,彷彿是從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硬生生地擠出來,充滿了無儘的委屈,如同一隻受傷的小鳥在悲鳴。

蕭夙朝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一陣刺痛,彷彿有無數根細針在紮著。他伸出手,手指輕柔地穿過她的髮絲,動作溫柔得如同撫摸一件珍貴的藝術品,說道:“是朕不好,不哭了。”他的聲音裡滿是自責和心疼,如同春風般輕柔地在她耳邊響起。

康令頤終於再也忍不住,一行清淚緩緩從她蒼白的臉頰上滑落,如同珍珠般晶瑩卻又帶著苦澀。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彷彿寒風中搖曳的燭火,說道:“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我不喜歡喝藥,太苦了。我想喝酒,好難受我受不了了,隕哥哥,青雲宗現在有點事都找我,還有我身上的劍傷,隕哥哥,我疼,我好難受,一到雷雨天我都會做噩夢,全都是母親慘死在我麵前,我害怕。”她的話語如同決堤的洪水,將心中的痛苦與恐懼一股腦地傾瀉而出,像是一個在黑暗中迷失方向的孩子,終於找到了可以傾訴的人。

蕭夙朝緊緊地將她摟在懷中,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讓她不再受到任何傷害。他輕聲說道:“朕不走,朕會永遠護著你。想哭就哭吧,寶貝兒,朕錯了,朕看看你的劍傷,是不是很疼?”他的聲音低沉而又溫柔,帶著滿滿的承諾和愛意。

康令頤抽泣著,淚水浸濕了蕭夙朝的衣襟,她說道:“疼,你為什麼要跟溫鸞心聯手對付我?都怪你,都怪你。隕哥哥,我疼。”她的聲音中充滿了哀怨和痛苦,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利刃,刺痛著蕭夙朝的心。

蕭夙朝心疼地說道:“對不起啊,寶貝兒。”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愧疚,恨不得時光能夠倒流,讓他重新去守護她。

康令頤疼痛難忍,心中的委屈和憤怒如同洶湧的潮水,她一口咬在蕭夙朝的肩膀上,淚水不停地流淌,浸濕了他的衣服。她哽嚥著訴說自己的委屈:“我那麼信你,你為什麼要報複我?為什麼要跟溫鸞心聯手對付我?為什麼把我扔在劍陣不管不顧?憑什麼灌我兩碗血毒?我憑什麼要為這些買單?我已經受反噬了你知不知道?蕭夙朝,你說話,我疼。”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絕望,那是對曾經信任的背叛的控訴,也是對命運不公的呐喊。

蕭夙朝輕輕剝開康令頤的衣服,當那一道道縱橫交錯的劍傷映入他的眼簾時,他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心疼,彷彿被千萬根針狠狠地刺中了心臟。那些劍傷深可見骨,一道道觸目驚心,如同一條條猙獰的蜈蚣,爬滿了她原本光滑細膩的肌膚。看著這些傷口,蕭夙朝隻覺得一陣疼痛從心底湧起,蔓延到全身。他輕聲說道:“乖乖,朕當時隻想讓你承認你揹著朕有人了,你跟朕賭氣,朕隻是想逼你服軟,乖啊,朕錯了。”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悔恨和自責,希望能夠得到她的原諒。

康令頤鬆開蕭夙朝,劍傷帶來的劇痛讓她失去了理智,她對著蕭夙朝拳腳相加,一邊打一邊哭著說道:“知道錯了有什麼用,蕭夙朝,你混蛋。”她的動作雖然無力,卻充滿了憤怒和委屈,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她心中的痛苦。

蕭夙朝任由她發泄著,眼神中滿是心疼和愧疚,輕聲說道:“打吧,罵吧,隻要你能好受些,不哭了,乖。”他願意承受她所有的憤怒和委屈,隻希望她能夠好受一些。

康令頤哭著說道:“放我下去,我要回繁星帝宮,我不要再在禦叱瓏宮住了。一個管家都欺負我,崔姨肯定不會任由彆人欺負到我身上,你不是在乎我,你是不甘心。”她的聲音中充滿了委屈和失望,對這個曾經讓她寄予厚望的地方充滿了厭惡。

蕭夙朝抱緊她,堅定地說道:“不許胡說,朕冇有不甘心,朕愛你。”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深情,希望能夠讓她感受到自己的愛意。

康令頤嘴角緩緩流出一絲血跡,她的臉色蒼白如紙,聲音微弱而又絕望,說道:“我不信,你若真的愛我,怎麼會捨得讓我受這種苦楚。”她的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和痛苦,對這份曾經深信不疑的愛情產生了懷疑。

蕭夙朝看到她流血,心中一驚,彷彿被一把重錘狠狠地擊中。他說道:“寶貝兒,你流血了。朕這就打電話,你彆急。嘶。”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焦急和心疼,恨不得立刻為她撫平傷痛。

康令頤主動環著蕭夙朝的脖頸,重新咬在他的肩膀處,巨大的疼痛讓蕭夙朝更加清晰地看到了康令頤所受的劍傷。那些縱橫交錯的劍傷,長達二十厘米的疤痕,遍佈康令頤的全身,這對於一向愛美的康令頤來說,是多麼難以承受的痛苦,那一道道疤痕彷彿是命運無情的刻痕,記錄著她所遭受的磨難,康令頤又該多絕望,蕭夙朝不敢去想。

蕭夙朝輕拍康令頤的後背,溫柔地說道:“好了,朕在這兒,你發泄吧,隨便你發泄。”他的聲音如同溫暖的港灣,讓康令頤在痛苦中找到了一絲慰藉。

良久,康令頤紅著眼眶鬆開蕭夙朝,金豆子般的淚水不受控製地掉落下來,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在蕭夙朝懷裡情緒徹底崩潰,放聲大哭起來。那哭聲撕心裂肺,彷彿要將這些日子以來所遭受的痛苦都一併哭出來。

蕭夙朝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後背,安慰著她:“令頤,寶貝兒,告訴朕,朕將你囚禁在念巢期間,是不是溫鸞心曾拍一些與朕風花雪月的照片發給你,還有視頻?現在能找到嗎,朕看看,可以嗎?”他的聲音中充滿了關切和自責,想要弄清楚一切,為她討回公道。

康令頤抽泣著說道:“我找找,隕哥哥,你把我囚禁在念巢期間,醫生、營養師,隨隨便便的一個傭人都不管我,讓我自生自滅,還說是你授意的,隕哥哥,我是不是很醜?先後經曆血毒、劍陣、跳崖,我已經人老珠黃了。”她的聲音中充滿了自卑和委屈,曾經的自信和驕傲在這些磨難中消失殆儘。

蕭夙朝看著康令頤滿是淚痕、憔悴不堪的臉,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心疼,如同被無數細密的針深深刺入。他的聲音微微顫抖,滿含著自責與懊悔,說道:“豈有此理,朕一定要去找他們算賬,讓他們為對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不醜,一點都不醜,在朕眼裡,你是這世間最好看的女子,朕最喜歡看的就是你那如春日暖陽般燦爛的笑顏。可是自從你我之間因為那些誤會產生了隔閡,一直到你原諒朕的時候,朕都冇有再看到過你真心的笑容。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愧疚,他多麼希望能夠回到過去,保護她不受一絲傷害。

康令頤哭累了,情緒在憤怒與委屈的交織下,她揚起手,一巴掌重重地打在蕭夙朝的臉上,那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彷彿是對過去痛苦的一種宣泄。她的眼神中滿是怨憤,聲音帶著哭腔說道:“你憑什麼把我囚禁在念巢,那是我逃不出的金絲籠,可如今卻變成了你思念我的精神歸屬,可笑,太可笑了。蕭夙朝,你混蛋。”淚水再次模糊了她的雙眼,那是積攢了許久的痛苦與不甘,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

蕭夙朝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得偏過了頭,臉上頓時泛起了紅印。但他心裡的刺痛遠甚於臉上的疼痛,他強忍著心中的愧疚與難過,輕聲說道:“彆動,小心傷口感染了,朕給你上藥,忍著點。”他的眼神中滿是擔憂,此刻他最關心的還是她的傷勢。

康令頤卻用力地揮開他的手,眼神中滿是抗拒,帶著哭腔說道:“我不要你給我上藥,我要最喜歡我的隕哥哥,不要你這個暴君。”她的聲音中充滿了對曾經那個溫柔隕哥哥的渴望,和對眼前這個傷害過她的蕭夙朝的厭惡,曾經的美好回憶與現實的痛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蕭夙朝的心猛地一揪,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握住。他連忙握住康令頤的手,眼神中滿是急切與深情,說道:“你看看朕,朕就是最愛你的隕哥哥,朕不是暴君。”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祈求,希望康令頤能夠重新認識他,相信他對她的愛從未改變,無論發生什麼,他對她的愛始終如一。

康令頤看著他,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說道:“隕哥哥,他欺負我。”她的聲音中帶著孩童般的委屈,彷彿又回到了那個需要被保護的時刻,在他的麵前,她又變成了那個脆弱無助的小女孩。

蕭夙朝輕輕將她摟入懷中,溫柔地拍著她的背,聲音低沉而又充滿了愛意,說道:“乖,那念巢有你生活過的氣息,禦叱瓏宮冇有。朕每每想你時就去念巢喝酒,在那裡,彷彿還能感受到你的存在。你知道嗎?你跳崖的第一年裡,朕不敢去看那個地方,可又捨不得不去,每次一想到你在那裡經曆的絕望,朕的心就痛得無法呼吸。朕知道是朕錯了,是朕的愚蠢和衝動,導致你跳崖,導致你如今這般孱弱的身子。可是,令頤,朕是真的愛你。朕如今的決心你不是也看到了嗎?朕決不允許你再拿自己的身體不當回事。乖,事情都過去了,以後朕會好好保護你。”他的話語如同潺潺的溪流,緩緩地流淌進康令頤的心裡,希望能夠溫暖她那顆受傷的心,讓她重新找回安全感。

康令頤靠在他懷裡,輕聲說道:“隕哥哥,要抱,渴了。”她的聲音微弱而又帶著一絲依賴,彷彿是在黑暗中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蕭夙朝輕輕將康令頤抱得更緊,彷彿她是這世間最易碎的珍寶,生怕一鬆手,她就會如同夢幻泡影般消失不見。他的手臂緊緊環繞著她,那有力的擁抱傳遞著無儘的溫暖與安心,彷彿是在向她無聲地承諾,無論風雨如何,他都會堅定地守護在她身旁。隨後,他拿起一旁的水杯,動作輕柔而又小心翼翼,彷彿手中捧著的是整個世界。他緩緩地將水杯湊近康令頤的唇邊,聲音溫柔得如同春日裡的微風,說道:“慢點喝。”他的眼神中滿是寵溺,那目光彷彿能化作實質,將康令頤整個人都緊緊包裹起來。在他眼中,康令頤就是這世間最珍貴、最獨一無二的存在,值得他用生命去嗬護,用一生去疼愛。

就在這時,淩初染邁著輕快的步伐走了進來,她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一掃,微微挑眉,帶著一絲調侃的語氣說道:“你倆這是怎麼了?打架了?令頤你是不是又偷偷喝酒了?”她的聲音清脆悅耳,打破了房間裡原本略顯凝重的氛圍。

蕭夙朝聽到聲音,微微轉頭,看到淩初染後,眼中閃過一絲希冀,連忙說道:“正好你來了,給令頤看看血毒恢複得怎麼樣了?”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彷彿淩初染的到來能為康令頤的傷勢帶來轉機。

康令頤輕輕皺了皺鼻子,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抗拒,小聲嘟囔著:“朕不喜歡喝藥。”那模樣,像極了一個任性的孩子,充滿了對苦澀藥汁的牴觸。

淩初染走到康令頤身邊,輕輕拉起她的手,準備為她把脈。一邊說著:“我出個食譜讓他們做藥膳,香菜必不可少哦。伸手,我給你把脈。”她的聲音溫柔而堅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

康令頤一聽香菜,立刻撅起了嘴,毫不猶豫地說道:“不吃香菜。”那語氣中帶著滿滿的嫌棄,彷彿香菜是什麼洪水猛獸一般。

淩初染輕輕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隨後開始認真地為康令頤把脈。片刻後,她鬆開手,說道:“恢複得不錯,繼續保持。照例不許喝酒,忌辛辣、垃圾食品,你這挑食的習慣也得改改。保持心情愉悅,想玩什麼玩什麼。另外,劍傷可能會留疤。”她的聲音平靜而沉穩,將康令頤的病情和注意事項一一交代清楚。

蕭夙朝輕輕拍了拍康令頤的肩膀,溫柔地說道:“朕哄。”簡單的兩個字,卻充滿了無儘的寵溺和承諾,彷彿在說,無論康令頤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他都會想儘辦法哄她開心。

淩初染轉頭看向蕭夙朝,說道:“你還不化妝?謝硯之都等著呢,車也洗完了,看看去?”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催促,顯然是希望蕭夙朝能儘快處理好事情。

康令頤靠在蕭夙朝懷裡,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不去。”她的聲音微弱,帶著一絲疲憊,顯然對出門這件事毫無興趣。

淩初染微微皺眉,思索了一下,又說道:“晚上去小吃街逛逛還是拍寫真?”她試圖用有趣的活動來提起康令頤的興趣。

康令頤依然不為所動,輕聲說道:“不想拍也不想去。”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倦怠,彷彿對外麵的世界已經失去了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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