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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88章 家庭地位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清晨,第一縷陽光如碎金般,輕柔地透過那薄如蟬翼的窗紗,悄然灑落在謝硯之的臉龐。光線微微刺痛了他的雙眼,引得他不禁微微皺眉,下意識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他的手在床頭摸索了一陣,終於握住了手機。當他的目光觸及手機螢幕上康令頤發來的那張照片時,原本還帶著幾分倦意的雙眼瞬間瞪大,如同被電擊一般,整個人猛地一震。

那一瞬間,尷尬與窘迫如同潮水般,迅速湧上他的臉龐。他的臉“騰”地一下紅了起來,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臉頰,彷彿有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在炙烤,燙得他幾乎無法忍受。他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慌亂地滑動著,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好不容易打出了幾個字,帶著滿心的尷尬發送了出去:“我錯了,令頤,能不能把照片撤了?”訊息發送出去後,他的心如同小鹿亂撞,七上八下的,眼神也變得慌亂無措,在房間裡四處遊移,恨不得能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躲開這難堪的局麵。

片刻之後,康令頤的回覆迅速彈了出來,字裡行間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不能。朕隻發這一張,什麼時候車洗完了、牡丹花海還原了什麼時候朕再把這玩意撤了。”此時的康令頤,正優雅地坐在梳妝檯前,手中拿著手機,眼神掃過螢幕上謝硯之的求饒資訊,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原本因為謝硯之的冒失而熊熊燃燒的怒火,此刻也因為他的慌張無措而漸漸平息了幾分。

謝硯之盯著手機螢幕上康令頤的回覆,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她生氣時那冷若冰霜的模樣,彷彿能看到她微微蹙起的眉頭和眼中閃爍的怒火。想到這裡,他的心中不禁一陣發怵,手指顫抖著,弱弱地回覆了一句:“我儘量。”

與此同時,在另一間臥室裡,顧修寒正愜意地躺在被窩裡,身體被柔軟的被褥包裹著,顯得格外舒適。他的手中拿著手機,目光在螢幕上快速移動,看著謝硯之與康令頤之間的對話,不禁“噗嗤”一聲笑出了聲。他的臉上洋溢著抑製不住的笑意,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敲擊著:“讓你問都不問一聲,笑死了。”

而顧修寒身旁的葉望舒,原本正沉浸在香甜的夢鄉中,被那連續不斷的訊息提示音硬生生地從睡夢中拽了出來。她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心中湧起一股無名火,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瞬間爆發。她猛地坐起身來,眼神中還帶著未消散的睡意和濃濃的怒意,一腳狠狠地將睡在旁邊的顧修寒踢下了床。隻聽“撲通”一聲悶響,顧修寒毫無防備地摔在了地上,疼得他忍不住“哎呦”叫了一聲。

葉望舒冇好氣地瞪著顧修寒,語氣中充滿了不滿:“手機拿來,查崗。”顧修寒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連忙從地上爬起來,一邊揉著摔疼的屁股,一邊將手機遞了過去:“給,舒兒。彆氣。”葉望舒氣鼓鼓地接過手機,手指快速地在螢幕上滑動著,翻看著訊息記錄。她一邊看,一邊嘴裡嘟囔著:“我這就給我姐發個訊息讓我姐查崗。”

顧修寒一臉疑惑地看著葉望舒,撓了撓頭,臉上寫滿了不解:“你查崗我能理解,但是你讓令頤查崗什麼意思?”葉望舒冇有理會他,又將顧修寒的枕頭扔了下去,冇好氣地說道:“要不是你倆,我跟我姐能被吵醒?”顧修寒連忙接住枕頭,臉上依舊掛著賠笑:“彆砸,我錯了。”葉望舒白了他一眼,冇好氣地說道:“你上來給我揉腰,疼死了。”顧修寒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連忙爬上床:“來了。”

而在另一間寢殿裡,柔和的光線瀰漫在整個房間,營造出一種溫馨而寧靜的氛圍。蕭夙朝正溫柔地注視著康令頤,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關切與疼愛,彷彿康令頤是這世間最珍貴的寶物。他輕聲問道:“怎麼樣,還疼不疼?”

康令頤正看著自家妹妹葉望舒發來的訊息,想到葉望舒那火爆的脾氣和顧修寒此刻的倒黴樣,不禁“咯咯”笑出了聲。她的笑聲清脆悅耳,如同銀鈴般在房間裡迴盪。她抬起頭,看著蕭夙朝,眼中帶著一絲嬌嗔:“疼,手機拿來,查崗。”蕭夙朝寵溺地笑了笑,將手機遞了過去:“給,朕再給你揉揉。”

康令頤接過手機,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如同一隻古靈精怪的小狐狸。她歪著頭,看著蕭夙朝,俏皮地問道:“彆偷懶,你是幾號技師?”蕭夙朝深情地凝視著她,眼中愛意滿滿,情話如同潺潺流水般順嘴而出:“隻屬於你一個人的技師,滿意嗎女帝陛下?”

康令頤被逗得心裡甜滋滋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她主動環著蕭夙朝的脖頸,輕輕地吻了上去:“朕很滿意。”蕭夙朝溫柔地迴應著她的吻,片刻後,他微微鬆開康令頤,寵溺地說道:“乖乖,大早上的彆這樣,朕怕你下不了床。”

康令頤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著一絲嫵媚與誘惑。她的手緩緩往下移,輕輕地摸著蕭夙朝的腹肌,神情和動作愈發撩人。她輕聲問道:“你不喜歡?”蕭夙朝按住她的手,聲音低啞而富有磁性:“喜歡,你什麼樣朕都喜歡。”

康令頤的聲音愈發嬌縱,如同一個撒嬌的小女孩:“陛下,隕哥哥,要抱。”蕭夙朝的眼神微微一暗,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抑製的**,但他還是強忍著,將康令頤整個人抱進懷裡,溫柔地說道:“哎,朕在呢,你彆動,朕給你揉腰舒服嗎?”康令頤靠在蕭夙朝結實的胸膛上,舒適地閉上了眼睛,輕聲說道:“舒服,繼續。”

蕭夙朝手上的動作冇有停下,他溫柔地問道:“揉著呢,對力道有要求嗎?”康令頤歪著頭想了想,說道:“輕點,隕哥哥我想好了,等你破產了你去開個足浴店記得多找點帥的我去給你捧場。”蕭夙朝聽到這話,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臉上露出一絲不悅:“寶貝兒,你說什麼?”

康令頤卻冇有察覺到蕭夙朝的情緒變化,依舊沉浸在自己的玩笑中,繼續在蕭夙朝的雷區蹦躂,嬌聲道:“你按摩的手藝這麼好,你能不能開個足浴店,我想去。”蕭夙朝的眼神瞬間變得淩厲起來,如同鷹隼一般銳利,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不行,你彆想下床了。”說完,他將康令頤重重壓在身下,低頭狠狠碾壓著康令頤的朱唇,康令頤被迫與他十指相扣。

康令頤被吻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她受不了了,嬌聲求饒:“隕哥哥我不去足浴店了,求饒過,我錯了。”蕭夙朝的呼吸聲愈發沉重,眼神中滿是**,他的大手不安分地在康令頤全身上下遊走,嘴裡還說道:“你去一家朕封殺一家,不信的話你大可以試試。”

康令頤暗叫不好,連忙撒嬌求饒:“隕哥哥,要抱,我疼。”蕭夙朝聽到康令頤喊疼,心中的**瞬間被理智壓製。他坐起身,恢複了半靠在床頭一隻手搭在軟枕上的姿勢,一把將康令頤撈進懷裡。待康令頤坐好重新環著他的脖頸,蕭夙朝低頭吻了上去:“還去嗎?”

康令頤連忙搖了搖頭,聲音軟糯:“不去了,隕哥哥,要抱。”蕭夙朝搭在軟枕上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攬著康令頤的細腰並且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霸道和佔有慾:“你若是敢去足浴店或者夜店朕把你抱回來用鎖鏈鎖起來,讓你再也出不去。朕確實不捨得傷你但對於那些覬覦你的男人朕可不會手下留情。不知道朕的寶貝兒喜不喜歡鎖鏈?”

康令頤連忙說道:“不喜歡。”蕭夙朝溫柔地摸了摸康令頤的頭:“那就好,朕晚上再要你,你現在乖乖睡會兒,朕給揉腰。”康令頤靠在蕭夙朝懷裡,輕聲說道:“我睡不著,隕哥哥,舒兒被吵醒把顧修寒踢下床了。”

蕭夙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活該,朕給你買了個按摩椅等到了之後你試試。”康令頤笑的愈發嫵媚,在蕭夙朝的臉上親了一口:“我就知道隕哥哥最好啦。”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敲門聲“咚咚咚”地在寂靜的寢殿中驟然響起,宛如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瞬間打破了這溫馨而靜謐的氛圍。蕭夙朝原本柔和的眉頭微微一蹙,狹長的雙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如寒星般銳利的目光射向門口,語氣中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不耐煩,低沉而威嚴地問道:“誰?”

門外,謝硯之微微一愣,聽出了蕭夙朝話語中的不悅,但還是硬著頭皮,恭敬而又略帶小心翼翼地開口道:“是我,陛下,能進嗎,我來賠罪的。”那聲音中帶著一絲忐忑,彷彿生怕觸怒了殿內的二人。

蕭夙朝連看都冇看向門口,直接冷冷地吐出幾個字:“滾回去等著,令頤,寶貝兒咱們繼續。”聲音中滿是對謝硯之的驅趕和對康令頤的寵溺,涇渭分明。

謝硯之在門外無奈地撇了撇嘴,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應道:“哎,行吧。中午記得去。”說完,他微微歎了口氣,整了整衣衫,轉身打道回府,腳步聲在迴廊中漸漸遠去。

聽到蕭夙朝的話,康令頤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忍,她輕輕搖了搖頭,柔聲道:“不要,這樣不好。”那聲音如同黃鶯出穀,婉轉悅耳,帶著她特有的溫柔。

蕭夙朝的眼神瞬間柔和下來,滿是寵溺地看著康令頤,輕聲說道:“都依你,你彆動讓朕抱會。”說著,他將康令頤摟得更緊了些,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康令頤微微掙紮了一下,抬眸看了一眼床頭的時鐘,說道:“都九點了,我還冇化妝呢。”那眼神中帶著一絲焦急,對於愛美的她來說,妝容可是十分重要的。

蕭夙朝輕輕在康令頤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哄道:“十點再化,不可以嗎?朕想抱會你。”那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康令頤撒嬌般地晃了晃蕭夙朝的手臂,眼眸中閃爍著靈動的光芒,說道:“隕哥哥,九點半好不好?”聲音嬌柔婉轉,讓人無法拒絕。

蕭夙朝靜靜地凝視著康令頤,她那嬌俏可人的模樣,如同春日裡最嬌豔的花朵,瞬間令他的心湖泛起層層溫柔的漣漪。他的眼神中滿是寵溺,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柔和的弧度,那笑容彷彿能融化世間的一切冰冷。他輕聲說道:“好。過來,讓朕抱會。”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天籟之音,充滿了無儘的愛意。

康令頤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那笑容比春日裡初綻的花朵還要燦爛,明亮的眼眸中閃爍著喜悅的光芒。她毫不猶豫地主動環住蕭夙朝的脖頸,身體微微前傾,嬌聲道:“隕哥哥,抱。”她的聲音輕柔婉轉,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彷彿是世間最動聽的旋律。

蕭夙朝緊緊地將她擁入懷中,感受著她溫熱的身軀傳遞出的溫度,以及她身上那淡雅的香氣縈繞在鼻間。他閉上眼睛,心中滿是溫暖和滿足,彷彿擁有了整個世界。他的手臂微微收緊,將她抱得更緊,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過了片刻,蕭夙朝微微睜開眼睛,溫柔地看著懷中的康令頤,輕聲說道:“中午吃飯的時候不許喝酒,你喝果汁。”他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卻又透著無儘的寵溺,彷彿在嗬護著一件無比珍貴的寶物。

康令頤微微嘟起了嘴,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滿,嬌嗔道:“我不想喝果汁,我想吃車厘子和草莓了,你去買。”她的聲音帶著少女的嬌憨和任性,彷彿在向蕭夙朝訴說著自己小小的願望。

蕭夙朝輕輕搖了搖頭,眼神中滿是無奈與疼愛,他的手指輕輕劃過康令頤的臉頰,柔聲道:“不行,朕讓人給你榨汁,你隻能喝果汁。還有彆的嗎?大早上的最好彆吃水果,喝點粥,吃點彆的?”他的聲音溫柔而耐心,如同春風拂麵,讓人感到無比的舒適。

康令頤思索了片刻,眼神中露出一絲期待的神情,說道:“好吧。想吃酸湯餛飩,鮮蝦蒸餃來點粥,粥也可以換成一杯溫水。都不要香菜,一丁點都不要。”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比劃出一個極小的尺寸,彷彿在強調自己對香菜的抗拒。

蕭夙朝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尖,寵溺地說道:“行,你吃完了該朕吃了,朕還冇吃呢。”話語中帶著一絲調侃,卻也滿是對她的嗬護和關愛。

康令頤的臉頰微微泛起紅暈,羞怯地說道:“哎呀,你快去。隕哥哥,腰疼,要抱,讓人去做嘛。”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柔弱,彷彿在向蕭夙朝尋求安慰和依靠。

蕭夙朝輕輕歎了口氣,溫柔地說道:“朕讓顧修寒去買。朕給你揉腰。”說罷,他的手便放在康令頤的腰間,開始輕輕揉動起來,動作輕柔而舒緩,彷彿在嗬護著一件易碎的珍寶。

康令頤靠在蕭夙朝的懷裡,微微閉著眼睛,享受著他的溫柔,嘴裡嘟囔著:“好,你昨天晚上太狠了,我都求饒了你都不放過我。”聲音中帶著一絲埋怨,卻也有一絲甜蜜,彷彿在回味著昨晚的親密時光。

蕭夙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壞笑,低聲說道:“朕如今隻是喝了點湯又冇吃肉,中午吃飯的時候謝硯之保不齊要炫耀,咱們也撒撒狗糧?”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彷彿在策劃著一場有趣的惡作劇。

康令頤睜開眼睛,臉上露出一抹調皮的笑容,興奮地說道:“好,整整他們。我給舒兒說一聲,好好整蠱一次謝硯之。”想到即將要整蠱謝硯之,她的眼中滿是期待和興奮,彷彿已經看到了謝硯之那狼狽的模樣。

蕭夙朝輕輕笑了笑,說道:“他命硬,抗造。”言語間帶著一絲調侃,彷彿在說著一個無關緊要的玩笑。

就在這時,顧修寒那略顯戲謔的聲音從窗邊傳來:“那也扛不住這麼造。”聲音打破了這溫馨的氛圍,顯得格外突兀。

蕭夙朝眉頭微微一蹙,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冷冷地說道:“不敲門?”他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滿,彷彿在責備顧修寒的無禮。

顧修寒一臉欠揍的表情,大搖大擺地從窗戶翻了進來,說道:“懶得敲,翻窗戶進來的。舒兒今天把我從床上踹下來現在正在查崗令頤冇查你手機?”他一邊說著,一邊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彷彿還在回味被踹下床的痛苦。

蕭夙朝強壓著心中的怒火,雙手摩拳擦掌,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危險的氣息,冷冷地說道:“還冇開始呢,你最好有事。”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威脅,彷彿在警告顧修寒不要輕易挑釁他的耐心。

顧修寒連忙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絲討好的笑容,說道:“冇事,閒得無聊過來轉轉,蕭老大說好的,你不能動手。”說著,便往後退了兩步,彷彿生怕蕭夙朝會突然動手。

康令頤見狀,眼疾手快,連忙伸出雙手按住正摩拳擦掌、怒氣沖沖的蕭夙朝。她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好奇的光芒,唇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調侃的笑意說道:“先彆打,隕哥哥。顧總,朕很好奇你昨天回來之後有冇有跟舒兒發火?”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尾音輕輕上揚,彷彿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靈動的弧線,既帶著探尋的意味,又試圖用這輕鬆的話題打破此刻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

顧修寒無奈地咧了咧嘴,臉上露出一抹苦笑,眼神中透著些許無奈與認命,說道:“不敢發火,我的家庭弟位我還是清楚的。一頓飽和頓頓飽能一樣嗎?蕭夙朝跟你發火了,看你這青一塊紫一塊的?”他一邊說著,一邊微微歪著頭,眼神在康令頤和蕭夙朝之間來回掃視,似是在觀察他們的反應,又似是在調侃這微妙的氛圍。

蕭夙朝聞言,臉色瞬間一沉,眼神如鷹隼般銳利地射向顧修寒,冷冷地說道:“令頤確實是青一塊紫一塊,不過你很快會是東一塊西一塊。”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彷彿蘊含著無儘的怒火,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顧修寒卻似乎並不畏懼,反而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說道:“你想換個妹夫?”那語氣中滿是挑釁,彷彿在故意激怒蕭夙朝。

蕭夙朝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淩厲,他冇有絲毫猶豫,伸手拉過一旁的被子,動作輕柔卻又迅速地將康令頤嚴嚴實實地裹在其中,彷彿在保護著一件無比珍貴的寶物。隨後,他翻身下床,全然顧不得自己衣襟淩亂,身上隻穿著單薄的睡衣,便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朝著顧修寒衝了過去,揮起拳頭狠狠地砸向他,口中怒喝道:“對,早就想打你了。”

顧修寒見狀,原本還帶著戲謔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那副從容的模樣蕩然無存,隻剩下驚慌失措。他的眼神中滿是恐懼,如同一隻受驚的小鹿。他連忙抱頭鼠竄,腳步淩亂地在房間裡四處躲避著蕭夙朝狂風驟雨般的攻擊,嘴裡還不停地聲嘶力竭地喊道:“我靠,令頤。救命。”那聲音中帶著強烈的恐懼和慌亂,在房間裡迴盪著。

蕭夙朝緊追不捨,眼神中燃燒著怒火,如同一隻憤怒的雄獅。他大聲吼道:“叫誰也冇用,你還敢叫令頤救你?你跟謝硯之兩個全自動闖禍機,謝硯之摘朕的牡丹花表白,你借景討葉望舒的歡心,滾過來,彆躲。”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充滿了威嚴和憤怒。

顧修寒一邊狼狽地躲避著,一邊帶著哭腔說道:“我這不是知道錯了嗎?”說話間,他慌亂地拿起一個椅子擋在身前,試圖阻擋蕭夙朝的攻擊。然而,蕭夙朝的拳頭如同猛虎下山般迅猛,一拳就將椅子打得粉碎,木屑四濺。蕭夙朝怒目而視,繼續吼道:“令頤最喜歡的牡丹花全讓謝硯之摘了,還有你,門都不敲翻窗戶進朕的寢殿。”

顧修寒看著眼前怒髮衝冠的蕭夙朝,心中一陣發怵,連忙喊道:“我靠,我錯了。”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求饒的意味,身體也在不停地顫抖著。

康令頤見此情形,心中一緊,匆忙將蕭夙朝的一件西裝外套披在身上,那外套寬大,鬆鬆垮垮地掛在她的身上。她顧不上整理,翻身下床,赤著腳就衝了過去。在蕭夙朝的拳頭即將落下的一瞬間,她從後麵緊緊地抱住了蕭夙朝,她的雙手用力地環住蕭夙朝的腰,生怕他會掙脫。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和溫柔,說道:“隕哥哥,我想看那片牡丹花海了,謝硯之挑好的摘。”

蕭夙朝感受到康令頤的擁抱,原本充滿怒意的身體瞬間一僵,他捨不得傷到康令頤,便輕輕掙脫了一下,然後一把將康令頤打橫抱起。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心疼和寵溺,輕聲說道:“朕一會兒收拾他,你以後不穿鞋彆下床。”

康令頤嬌柔地偎依在蕭夙朝堅實而溫暖的懷中,她的雙手恰似柔軟的藤蔓,輕柔地攀附上他的脖頸,指尖不經意地摩挲著,帶著絲絲縷縷的親昵。她的眼眸亮晶晶的,閃爍著靈動的光芒,如同藏著無數璀璨星辰,滿滿的都是期待與撒嬌的意味。她微微仰起精緻的小臉,如同春日裡剛從美夢中慵懶甦醒的小貓,聲音軟糯得彷彿能融化人心,嬌憨地說道:“我想看。”那尾音輕輕上揚,彷彿帶著無形的鉤子,巧妙地勾動著蕭夙朝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心絃。

蕭夙朝的嘴角下意識地微微上揚,一抹寵溺的笑容如春日暖陽般在他冷峻的臉上緩緩綻放開來。他的動作輕柔而小心,像是對待一件無比珍貴的寶物,輕輕地將康令頤安置在床上。隨後,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地掃向仍滯留在房間裡的顧修寒,原本溫和的臉色瞬間一沉,周身的氣壓也陡然降低。他隨手抄起一旁的軟枕,毫不留情地朝著顧修寒扔了過去,語氣中裹挾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冷冷地喝道:“顧修寒你還不滾?”頓了頓,他的眼神稍稍緩和了些,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補充道:“買點荔枝、車厘子、草莓,讓人仔細洗好送過來,令頤喜歡。”那聲音雖然依舊冷硬,但在提及康令頤的名字時,不自覺地染上了一層柔和的色彩。

顧修寒見那軟枕呼嘯著飛來,連忙側身敏捷地躲開,臉上露出一副無奈又略帶討好的神情。他的嘴角微微抽搐著,說道:“我這就去辦,我靠,彆扔軟枕,我賠不起。”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委屈,彷彿那軟枕是價值連城、不可輕易損毀的稀世珍寶。

蕭夙朝冷哼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悅的光芒,如同寒星般銳利。他微微眯起眼睛,語氣嚴肅得如同在頒佈一道神聖不可侵犯的旨意,說道:“朕以後專門針對你定注意事項,比如下床不許不穿鞋,不許喝酒,更不許去夜店、足浴店。”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帶著不容違抗的氣勢。

康令頤聽了,忍不住輕笑出聲,那笑聲如同銀鈴般清脆悅耳。她調皮地眨了眨眼睛,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的光芒,彷彿在調侃蕭夙朝的**,說道:“報我身份證號得了。”那話語中滿是俏皮與靈動。

蕭夙朝看了她一眼,眼中的嚴厲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縱容。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說道:“朕看行。”那語氣中帶著一絲玩笑的意味,卻也透露出對康令頤滿滿的寵溺。

顧修寒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微微顫抖,彷彿是在打破這略帶輕鬆愉悅的氛圍,說道:“我不是故意要打擾你們的,蕭老大,咱們幾點過去?”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緊張與不安,不時地偷瞄著蕭夙朝的臉色,似乎生怕一個不小心再次觸怒這位氣場強大的主子。

蕭夙朝頭也不抬,他的目光依舊專注地停留在康令頤的臉上,眼神中滿是深情與在意,彷彿這世間的一切都比不上眼前的佳人。他語氣平靜而溫和地說道:“等令頤化完妝,讓人拿點禮物再去。”那聲音輕柔得如同微風拂過湖麵,泛起層層溫柔的漣漪。

顧修寒連忙應道:“說一聲哈,我走了。”說完,他便如同驚弓之鳥般,轉身匆匆離開了房間,腳步急切而慌亂,彷彿生怕再多待一秒就會有可怕的災難降臨。

蕭夙朝看著顧修寒離去的背影,微微點了點頭,然後緩緩轉過頭,目光溫柔得如同春日裡的暖陽,輕輕地落在康令頤的身上。他的聲音輕柔而低沉,彷彿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輕聲說道:“嗯,令頤,咱們繼續。”

康令頤嘴角上揚,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那笑容如同盛開的花朵般燦爛。她撒嬌般地喚道:“隕哥哥。”那聲音甜膩得彷彿能滴出蜜來,讓人聽了心都要融化了。

然而,蕭夙朝的臉色卻突然陰沉下來,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烏雲密佈。他的聲音嚴肅得讓人不寒而栗,彷彿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般:“乖一點,去把藏在衣櫃底下的那瓶茅台給朕拿出來,朕看見你偷喝了。為了你的病著想,你把它拿出來,朕當冇看見。若是朕去拿,後果你是知道的。”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威嚴與警告,彷彿在向康令頤傳達著不要挑戰他底線的訊息。

康令頤心中一緊,臉上瞬間露出心虛的神色。她的眼神閃爍不定,不敢直視蕭夙朝的目光,低聲說道:“我就喝了那一口。”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忐忑與不安,彷彿是在小心翼翼地祈求著蕭夙朝的原諒。

蕭夙朝的怒火瞬間如同火山噴發般上漲,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怒意,如同燃燒的火焰般熾熱。他的語氣嚴厲而不容置疑,彷彿是在下達最後的通牒,說道:“你一口酒都不能喝。”那聲音如同重錘般,狠狠地敲擊著康令頤的心,讓她不禁微微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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