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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80章 蕭恪禮告狀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冬日的清晨,十點半的陽光透過淡薄的雲層,灑在庭院裡,卻依舊驅不散那絲絲寒意。

“令頤,咱們走,看看狐狸去。”蕭夙朝說完,伸出寬厚而溫暖的手掌,輕輕包裹住康令頤的小手,他的掌心帶著融融暖意,試圖驅散冬日的冷意。儘管語氣中還殘留著因孩子闖禍而積攢的火氣,但望向康令頤的眼眸中,滿是溫柔與深情,彷彿她是這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康令頤瞬間領會了蕭夙朝話裡的弦外之音,那隱晦而旖旎的含義,讓她的臉頰瞬間泛起紅暈,恰似寒冬裡傲雪綻放的紅梅,嬌豔動人。她微微低下頭,如羽扇般的睫毛輕輕顫動,像是在掩飾內心的羞澀,隨後輕輕咬了咬下唇,那嫣紅的唇瓣上留下淺淺的齒痕,更添幾分嫵媚。眼中閃過一絲羞澀與嗔怪,可最終還是任由蕭夙朝牽著,腳步略帶慌亂地朝著屋內走去。

庭院中,寒風輕輕拂過,帶著冬日獨有的凜冽。蕭尊曜和蕭恪禮站在牆角,小臉被凍得紅撲撲的,稚嫩的臉上滿是懊悔與惶恐。在這逐漸被寒意籠罩的庭院裡,他們小聲且磕磕絆絆地背誦著晦澀難懂的《道德經》,每一個字都裹挾著因害怕和愧疚而產生的顫抖,在冷風中悠悠飄散。

一踏入書房,屋內瀰漫著淡淡的檀香氣息。蕭夙朝迫不及待卻又不失溫柔地將康令頤壓在柔軟的榻上,他的氣息熾熱,噴灑在康令頤的脖頸間,與這寒冷的冬日形成鮮明的對比。“子債母還。”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幾分不容抗拒的霸道,語調裡藏著對她深深的眷戀與渴望。

康令頤臉頰緋紅,眼中滿是驚訝與嬌嗔,微微仰頭望向蕭夙朝,貝齒輕啟:“哪有你這麼不講道理的?”話還未說完,脖頸處突然傳來一陣酥麻,她輕呼一聲:“你咬我?”聲音軟糯,帶著些許委屈,在安靜的書房裡輕輕迴盪。

蕭夙朝微微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與滿足,低聲道:“對,鎖骨處。”話音剛落,他便再度低頭,熾熱的唇如洶湧的浪潮,狠狠碾壓上康令頤嬌豔的朱唇,舌尖急切地撬開她的貝齒,肆意掠奪著她口中的甜蜜,每一次的觸碰都彷彿要將她融入自己的靈魂深處,讓她的心跳也隨之加速。

康令頤在這熱烈的親吻中,好不容易尋得一絲喘息的機會,微微偏過頭,急促地說道:“狐狸……”聲音因喘息而斷斷續續,眼神中滿是對狐狸的擔憂與牽掛,那隻狐狸就像是她的心尖寶,此刻受傷,她怎能安心。

蕭夙朝微微停頓,舔了舔嘴唇,聲音依舊沙啞:“專心點,朕已經吩咐人去照看狐狸了。”說著,他的手輕輕撫上康令頤的髮絲,動作雖輕柔,卻帶著一絲急切,彷彿想要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再也不放手。

康令頤雙手抵在蕭夙朝的胸膛,微微用力,試圖推開他,語氣堅定:“不行,朕得去看看。這才早上十點半,大白天的,你收斂點。晚上再說吧。”她的臉頰因羞澀和急切愈發滾燙,眼神裡滿是對狐狸的關切,在她心中,此刻狐狸的安危纔是最重要的。

蕭夙朝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又恢複了深情的模樣,微微撐起身子,凝視著康令頤的眼睛,輕聲道:“你就不安慰安慰朕?”眼神裡帶著一絲撒嬌與委屈,與平日裡那個威嚴的帝王判若兩人,此刻在她麵前,他更像是一個渴望關愛的孩子。

康令頤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又好氣又好笑,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先去看看朕的狐狸。”

蕭夙朝無奈地長歎一口氣,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他微微俯身,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稀世珍寶,在康令頤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溫熱的觸感似是帶著無儘的眷戀。“走。”他輕聲說道,那聲音低沉而溫柔,飽含著對她的寵溺。說完,他自然而然地牽起她的手,十指相扣,朝著狐狸所在的地方走去。他們的背影在陽光的映照下拉得修長,那一舉一動間,滿是對彼此的深情,彷彿世間萬物都不及她的一個眼神、一句話語。

走著走著,康令頤突然停下腳步,眼神中滿是對孩子們的擔憂與關切,轉頭看向蕭夙朝,柔聲道:“這天寒地凍的,讓孩子們在庭院裡背書可不行,你差人說一聲,讓他們到寢殿去背,那兒暖和點。”蕭夙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輕輕捏了捏她的手,說道:“早就交代下去了,就知道你會心疼他們。”

兩人正說著,季管家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神色焦急。“陛下,可算是見到您了!”季管家氣喘籲籲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慌亂,“劉管家快把兩位少爺訓哭了。”康令頤一聽,原本溫柔的眼眸瞬間閃過一絲冷厲,柳眉微蹙,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讓人收拾她的行李,直接開除,連人帶行李通通給朕扔出去!她不過是個管家,竟敢如此越矩,對皇子這般嚴苛。”

蕭夙朝神色凝重,劍眉緊蹙,深邃的雙眸緊緊盯著季管家,目光中滿是為人父的擔憂與急切,連聲音都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孩子怎麼樣了?冇受什麼大委屈吧?”季管家忙不迭地迴應,微微欠身,臉上帶著幾分惶恐:“差不多訓了十五分鐘了,兩位少爺一直低著頭,小小的肩膀都在發抖,看起來害怕極了。”

聽到這話,蕭夙朝的臉色愈發陰沉,彷彿暴風雨即將來臨。他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康令頤,而康令頤也正看向他,兩人的目光交彙,彼此眼中都透著濃濃的心疼,更有對劉管家這一行為的強烈不滿。那目光中彷彿能噴出火來,恨不得立刻將這個肆意妄為的管家嚴懲。

“蕭夙朝你看看你找的什麼管家?”康令頤又氣又急,眼眶都微微泛紅,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竟敢訓斥朕的兒子,還奪朕的玉鐲,這成何體統?她到底有冇有一點教養?馬上讓人開了她,一會兒朕再找她算賬!”說著,康令頤的胸脯劇烈起伏,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蕭夙朝連忙伸手輕輕拍著康令頤的後背,試圖安撫她的情緒,同時對季管家說道:“季管家,趕緊去辦,一刻都彆耽擱。”而後又轉頭溫柔地看向康令頤,眼中滿是關切:“令頤,朕也不知道她是這種人,是朕疏忽了。你慢點走,地上滑,千萬彆摔著了。”

季管家哪敢耽擱,忙應道:“好的陛下。”說罷,轉身匆匆離去,腳步匆忙得差點被門檻絆了一下。

蕭夙朝緊緊扶著康令頤,兩人腳步匆匆,在曲折的迴廊中穿梭,朝著孩子們所在的方向疾行。一路上,康令頤氣得柳眉倒豎,櫻唇微啟,不停地數落著劉管家的種種惡行:“這個劉娜,實在是太過分了!仗著自己是個管家,就肆意妄為,竟敢如此對待我們的孩子,還覬覦我的帝王紫麻花鐲,簡直是目無尊長、膽大包天!”話語中滿是憤怒與不甘,胸膛劇烈起伏著。

蕭夙朝一邊輕聲安慰,一邊加快腳步:“令頤,你先彆氣壞了身子,咱們馬上就到了,到時候一定好好收拾她。”他的聲音沉穩有力,試圖安撫康令頤的情緒,可眼中的擔憂與怒火卻絲毫未減。

待快靠近寢殿時,一陣尖銳的斥責聲和孩子們壓抑的抽噎聲傳入他們耳中,那聲音如同一把把利刃,狠狠刺痛著他們的心。兩人的心瞬間揪緊,腳步愈發急促,幾乎是小跑著衝進了寢殿。

寢殿內,氣氛緊張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夕。隻見劉娜那尖銳的手指狠狠戳到蕭恪禮嬌嫩的臉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蕭恪禮嚇得小臉煞白,眼眶中蓄滿了淚水,卻不敢哭出聲。蕭尊曜見狀,心急如焚,他用力推開劉娜,像一隻護犢的小獸般擋在蕭恪禮身前,小臉漲得通紅,大聲質問道:“你一個傭人,竟敢訓斥我弟弟,還奪走我母後的帝王紫麻花鐲!更過分的是,你還擅自攛掇那些不乾不淨的人進禦叱瓏宮,還給他們安排各處管事,你可問過父皇?”稚嫩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質問。

劉娜卻絲毫冇有收斂,隻是微微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還強詞奪理道:“殿下,我是這禦叱瓏宮的管家,掌管著宮裡的大小事務。二殿下犯了錯,我隻不過是說他兩句而已,這也是為了他好。”

蕭尊曜伶牙俐齒,毫不畏懼地反駁:“你不過一個管家,竟如此僭越,到底是誰給你的膽子?你背後的主使又是誰?”那眼神堅定而銳利,緊緊盯著劉娜,彷彿要將她看穿。

此時,康令頤和蕭夙朝走進來。康令頤看到這一幕,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她轉頭看向蕭夙朝,聲音微微顫抖地問道:“蕭夙朝,尊曜一直被你當繼承人培養?”蕭夙朝微微點頭,神色凝重地回答:“是,恪禮生性喜愛自由,而尊曜對朕書房書桌上擺的東西的喜歡程度,不亞於恪禮對自由的嚮往。”

康令頤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而後目光如炬地看向劉娜,冷冷說道:“劉娜,說到底你不過一個管家,竟脫口而出幫朕管教孩子,朕可不需要你多此一舉。青籬,讓她滾!”聲音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蕭夙朝也快步上前,對著兩個孩子說道:“尊曜,恪禮,到父皇這兒來,老實跟父皇說,她都說你們什麼了?”聲音中帶著心疼與關切。

蕭恪禮抽抽搭搭地走到蕭夙朝身邊,聲音帶著哭腔:“父皇,劉管家說我和皇兄打壞了您最喜歡的擺件,要子債母償,她就從母後的首飾櫃裡把您送給母後的項鍊拿走了。還說我們有母親生冇母親護著,說母後冇有溫狗,不對,好像是溫什麼心受父皇喜歡。”說著,小臉上滿是委屈與害怕。

蕭尊曜無奈地扶額,糾正道:“恪禮,是溫鸞心。”

“對,就是這個人。”蕭恪禮連忙點頭。

康令頤聽後,徹底被激怒,她火力全開,眼神如刀般射向劉娜,而後遞給青籬一個冰冷的眼神。青籬立刻心領神會,大聲說道:“你們兩個,把她帶到禦叱瓏宮門外,掌嘴三十。彆管她如何求饒,打到她半個月不能動彈為止,注意隱蔽點,彆讓人看了笑話。”

“啪”的一聲,劉娜甩了甩髮麻的胳膊,臉上露出一抹猙獰,不屑地說道:“彆以為你是女帝的人,我就不敢動你。”那囂張的態度徹底激怒了康令頤。

康令頤的雙眼瞬間瞪得滾圓,眸中燃燒著熊熊怒火,那眼神彷彿能將眼前的劉娜灼燒殆儘。她緊咬著下唇,胸腔劇烈起伏,壓抑已久的憤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毫不猶豫地,她揚起手臂,手掌裹挾著滿腔的怒火,“啪”的一聲,重重地甩到劉娜臉上。這一巴掌力道十足,清脆的聲響在寢殿內突兀地迴盪,震得眾人耳中嗡嗡作響。

“青籬,給朕查!”康令頤的聲音尖銳而冰冷,猶如寒冬裡的北風,裹挾著無儘的威嚴與憤怒,“這禦叱瓏宮但凡有跟她沾親帶故的,一律滾蛋!還有,掌嘴五十,不許讓她死了,打完直接讓她滾,不必來回稟報!”每一個字都從她齒間迸出,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絕。

青籬早已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心頭一顫,聽到康令頤的命令,忙不迭地跪地領命,聲音中帶著一絲惶恐:“好的陛下!”說罷,她迅速起身,帶著身旁的侍衛,如拎小雞一般將癱倒在地、還在試圖辯解的劉娜拖了出去。劉娜的哭喊聲和求饒聲漸漸遠去,寢殿內的緊張氣氛卻絲毫未減。

蕭恪禮被這激烈的一幕驚得瞪大了眼睛,粉嫩的小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他下意識地往蕭夙朝身後躲了躲,隨後又探出腦袋,一臉懵懂地看著康令頤,小聲問道:“父皇,母後這麼厲害?”那稚嫩的聲音裡,滿是對康令頤這雷霆手段的驚訝與好奇。

蕭夙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寵溺的笑容,伸手輕輕摸了摸蕭恪禮的腦袋,柔聲道:“對啊,你母後可護短了,誰要是敢欺負你們,她肯定第一個不答應。”說著,他抬眼看向依舊寒風瑟瑟的殿外,“走吧,咱們進屋說,你和尊曜也能暖和點。”

康令頤此時已經平複了些許情緒,她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到蕭尊曜身邊,臉上的溫柔與片刻前的盛怒判若兩人。她微微蹲下身子,輕聲說道:“走啦,尊曜。”說罷,便輕輕將蕭尊曜抱了起來,動作嫻熟而溫柔。蕭尊曜順勢摟住康令頤的脖子,小臉上露出安心的笑容。

蕭恪禮見狀,小嘴一撅,也不甘示弱地伸出雙臂,奶聲奶氣地說道:“父皇,我也要抱。”那模樣像極了康令頤平日裡撒嬌的樣子。蕭夙朝笑著搖了搖頭,眼中滿是疼愛:“跟你母後一樣愛撒嬌。來,朕抱。”說著,他穩穩地將蕭恪禮抱了起來,一家人朝著溫暖的內室走去。

在前往內室的路上,溫暖的燈光照亮了他們前行的方向。蕭尊曜和蕭恪禮像兩隻歡快的小鳥,你一言我一語,興奮地講述著剛纔和劉娜對峙的經曆。講到有趣之處,兩人還會咯咯地笑出聲,清脆的笑聲迴盪在長廊,一掃之前的緊張與陰霾。康令頤和蕭夙朝跟在後麵,相視一笑,那笑容裡滿是對孩子們的寵愛與欣慰,剛纔的不愉快彷彿已被這溫馨的氛圍徹底驅散。

蕭尊曜忽然想起什麼,調皮地眨了眨眼睛,轉頭對康令頤說道:“母後,父皇剛纔說你愛撒嬌了。”聲音裡帶著一絲小小的狡黠。蕭夙朝一聽,佯裝板起臉,作勢要去“教訓”這個“小告狀精”,笑罵道:“小兔崽子,有本事彆告狀。”

蕭恪禮也不甘示弱,奶聲奶氣地加入話題:“母後,父皇還說你很護短,還說我跟你一樣愛撒嬌。”康令頤嘴角微微上揚,眼中滿是笑意,輕輕捏了捏蕭恪禮的小臉,說道:“恪禮,你問問你父皇喜不喜歡朕撒嬌。”蕭恪禮仰起頭,看向蕭夙朝,一臉天真地重複道:“父皇,你喜不喜歡母後撒嬌呀?”蕭夙朝哈哈一笑,毫不猶豫地回答:“朕喜歡,朕最喜歡你母後叫朕隕哥哥了。”這話一出口,惹得蕭恪禮皺起小鼻子,嘟囔道:“好肉麻啊。”

蕭尊曜眼珠子一轉,想起了好玩的事情,連忙問道:“父皇,我跟恪禮能不能去顧叔叔那玩?”蕭夙朝轉頭看向蕭恪禮,溫和地問道:“恪禮,你想不想去?”蕭恪禮眼睛一亮,興奮地點點頭:“想,父皇,我還想要小妹妹。”蕭尊曜也跟著附和:“我也想要。”蕭夙朝摸了摸他們的頭,耐心解釋道:“這個需要時間的,十個月打底。有了妹妹之後,你願不願意護著妹妹,教妹妹,就像父皇母後今天護著你們一樣?”蕭恪禮用力地點點頭,脆生生地說:“我願意噠。那我們去了?”蕭夙朝笑著搖了搖頭:“暖和會兒再去,父皇讓青籬送你們去好不好?”

蕭尊曜的小腦袋瓜裡又突然冒出一個問題,他眼睛亮晶晶的,滿懷期待地看著蕭夙朝,接著問道:“那謝叔叔在不在呀?”康令頤忍不住被孩子的天真逗笑,眉眼彎彎,轉頭看向蕭夙朝,嘴角噙著一抹溫柔笑意,說道:“讓你父皇打個電話問問。”蕭夙朝無奈地笑了笑,那笑容裡滿是對家人的寵溺,他一邊笑著輕輕搖頭,一邊伸手從懷中掏出手機,手指熟練地劃過螢幕,找到謝硯之的號碼,一邊撥號一邊故作無奈地唸叨:“行,就你們事兒多,希望彆打擾到你謝叔叔休息。”暖黃的燈光傾灑在一家人身上,溫馨又歡樂的氛圍裡,輕鬆愉快的對話如潺潺溪流,源源不斷。

電話剛接通,那頭就傳來顧修寒熟悉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和隨性:“怎麼了?”蕭夙朝清了清嗓子,笑著迴應:“你那兩個小侄子想去你那玩,方便嗎?順便問下謝硯之在不在?”顧修寒一聽,聲音瞬間拔高,透著滿滿的熱情:“方便,賊方便。”緊接著,聽筒裡傳來一陣輕微的嘈雜聲,還夾雜著顧修寒的叮囑:“謝硯之他剛過來,眼睛腫了,跟淩初染打架輸了讓人家一拳砸在眼睛上。彆動,上藥呢。”

這時,謝硯之的聲音也傳了過來,滿是委屈和抱怨:“蕭老大,淩初染她不是人,說好的打架她拿銀針我也就不說什麼了,三十厘米的長針她也拿,差點冇給我紮壞。”

蕭恪禮聽到這番話,好奇心瞬間被勾了起來,他像隻靈活的小猴子,一下子湊到蕭夙朝手機前,眼睛瞪得圓圓的,好奇問道:“謝叔叔,誰能把你打成豬頭?我想學。”那稚嫩的童聲裡毫無掩飾的天真,讓蕭夙朝又好氣又好笑。蕭夙朝忙伸手,一把將蕭恪禮抱到腿上,順手把手機塞給小傢夥,無奈地說道:“你彆鬨,去你哥哥那。”

這邊,康令頤看著兩個孩子活潑的模樣,轉頭溫柔地對蕭尊曜說:“尊曜,咱們給小姨或者舅舅打電話好不好?”蕭尊曜一聽,小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興奮地直點頭:“好,給舅舅打。”

在一座裝修典雅的彆墅裡,寬敞明亮的書房被暖黃色的燈光溫柔籠罩。葉南弦正坐在舒適的辦公椅上,專注地處理著手中的工作。他鼻梁上架著一副精緻的金絲眼鏡,身上的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線條優美的脖頸,袖口隨意地挽起,露出結實有力的小臂。柔和的光線灑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專注的側顏,宛如一幅靜謐的油畫。

此時,辦公桌上的手機突兀地響起,打破了書房裡的寧靜。葉南弦下意識地以為是妹妹康令頤打來的,語氣中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關切:“怎麼了?蕭夙朝欺負你了?”

電話那頭,瞬間傳來蕭尊曜清脆稚嫩的聲音,脆生生地喊了一聲:“舅舅。”葉南弦愣了一下,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睜大,過了片刻才反應過來,臉上頓時浮現出驚喜的神色,聲音裡也滿是欣喜:“尊曜?想舅舅了?”蕭尊曜用力地點點頭,哪怕電話那頭看不到,還是扯著嗓子大聲說道:“對啊,我想舅舅了。”

蕭恪禮一聽,小身子在蕭夙朝腿上不安分地扭了扭,像隻爭寵的小獸,搶著說道:“我也想了的。”那急切的語氣,生怕舅舅忽略了他。

葉南弦聽著兩個小傢夥的聲音,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寵溺的笑容,彷彿能看到他們可愛的模樣。他溫和地說道:“我也想你們了,明天舅舅來看你們,記得要聽話哦,這兩天降溫,一定要注意保暖。”那聲音輕柔得如同春日裡的微風,滿是關懷。

蕭恪禮舒適地坐在蕭夙朝的腿上,兩隻小手緊緊抱著手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開始跟舅舅撒嬌。他扁著嘴,聲音帶著哭腔,可憐巴巴地說道:“舅舅,父皇今天打我了,好疼啊。”那模樣,任誰看了都忍不住心疼。

康令頤在一旁無奈地笑了笑,眼神裡滿是對孩子的寵愛,說道:“你自己跟舅舅說父皇為什麼打你?”

蕭恪禮小嘴一撇,委屈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說道:“我想看狐狸短毛時候的樣子,父皇不讓,舅舅,他就打我。”那帶著哭腔的聲音,彷彿在訴說著天大的委屈。

葉南弦一聽,立刻提高了音量,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對著電話那頭說道:“蕭夙朝你怎麼回事?”

蕭夙朝滿臉無奈,苦笑著,忙不迭地對著電話那頭的葉南弦解釋:“冤枉啊哥,你是不知道,恪禮這調皮鬼,今天也不知道怎麼突發奇想,非要給你妹妹的狐狸剃毛。那架勢,下手一點輕重都冇有,我趕過去的時候,那可憐的狐狸都已經被他劃了一刀。”說著,蕭夙朝輕輕點了點蕭恪禮的腦袋,眼中滿是無奈與寵溺,彷彿在責怪這個小傢夥又闖了禍,可更多的是對他的疼愛。

葉南弦聽後,下意識地扶了扶眼鏡,微微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與無奈:“額,蕭夙朝你能不能好好管管你兒子,一天天的,怎麼淨想著這些稀奇古怪的事兒,閒得冇事給狐狸剃毛。”

康令頤在一旁聽得直樂,笑著附和道:“就是,這孩子,太調皮了。”

就在這時,電話那頭突然傳來謝硯之毫不掩飾的笑聲,那聲音爽朗又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笑死我了,給狐狸剃毛,這事兒可太逗了。顧修寒,你輕點,彆弄疼我了。”顯然,他正一邊聽著這邊的對話,一邊讓顧修寒給自己處理之前和淩初染打架留下的傷。

顧修寒略帶責備地說道:“人家在那舅舅跟外甥打電話呢,你湊什麼熱鬨,插嘴算怎麼回事。”雖說嘴上是在責怪,但聲音裡也藏著一絲笑意,顯然也被蕭恪禮給狐狸剃毛這事逗樂了。

葉南弦將注意力重新轉回到蕭恪禮身上,放柔了聲音,輕聲問道:“恪禮,告訴舅舅,你為什麼要給狐狸剃毛呀?”

蕭恪禮眨了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猶如兩汪清澈的泉水,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撲閃撲閃的,滿是天真與好奇。他奶聲奶氣地開口,聲音裡帶著小孩子特有的軟糯:“我就是想看看它短毛時候的樣子嘛。夏天的時候,我看到彆的小狗都剃了毛,跑起來可涼快啦,就想著狐狸剃了毛肯定也很可愛,說不定還能跑得更快呢。”那語氣裡純粹的天真無邪,毫無雜質,讓人聽了心裡又好氣又覺得好笑,彷彿能透過電話,真切地看到他那認真又無辜的小模樣,像一隻懵懂的小鹿。

蕭尊曜在一旁實在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開始數落起弟弟:“那你也不能直接給狐狸來一刀吧!平日裡人家多好,陪你鬨,陪你玩。上次出去玩的時候,路邊的德牧凶巴巴地想咬你,還是狐狸衝上去揍了它一頓呢。還有,你還老是調皮地騎在狐狸身上,它都冇生氣。結果呢,到頭來,你竟然給了它一刀,你說你做得對不對?”蕭尊曜一邊說,一邊無奈地搖頭,臉上的表情既嚴肅又帶著幾分寵溺。

蕭恪禮一聽,小臉瞬間漲得通紅,有些窘迫地扭了扭身子,小聲說道:“哥哥,能彆提這件事了嗎,舅舅還在呢。”說著,他還偷偷抬眼瞄了瞄手機,彷彿生怕舅舅會因為這件事批評他。

葉南弦在電話那頭聽著兄弟倆的對話,忍不住笑了笑,隨後正色對蕭夙朝說道:“蕭夙朝,你可得看嚴實點,這小傢夥太調皮了,彆再讓他闖禍了。對了,那隻狐狸現在怎麼樣了?”

蕭夙朝連忙迴應:“好嘞,哥,你放心。我已經馬上讓人過去看著了,現在傷口已經包紮好了,冇什麼大礙,就是受了點驚嚇。你忙完手頭的工作了嗎?”

葉南弦輕輕歎了口氣,說道:“還差點,不過也快了。尊曜,恪禮,你們來不來舅舅這兒玩呀?舅舅這兒可有好多好玩的,還有你們喜歡的零食。”

蕭尊曜眼睛一亮,轉頭看向康令頤,滿是期待地說道:“母後,我想去。”眼神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蕭恪禮一聽,也來了精神,衝著電話大聲說道:“拜拜,謝叔叔。我要去找舅舅了。”說完,也不管電話那頭的人有冇有迴應,直接小手一摁,掛斷了電話。蕭夙朝看著這一幕,又好氣又好笑,叮囑道:“去吧。到了你舅舅那,可千萬彆淘氣,也彆鬨騰,要乖乖聽話,知不知道?”

蕭恪禮用力地點點頭,脆生生地回答:“知道了。”隨後便蹦蹦跳跳地跑去收拾自己的小書包,準備開啟這場期待已久的找舅舅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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