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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79章 給狐狸剃毛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不知過了多久,蕭夙朝才緩緩鬆開康令頤。兩人的唇瓣分開時,牽起一絲晶瑩的銀絲,在暖黃的光線與曖昧的氛圍中若隱若現,彷彿是他們之間那剪不斷、理還亂的情思具象化。康令頤的臉頰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嬌豔欲滴,細膩的肌膚下透著粉嫩的色澤,在燈光的映照下,更顯楚楚動人。胸脯劇烈起伏,急促地微喘著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溫熱的氣息,撲在蕭夙朝的臉上。眼神中還殘留著未消散的迷離與羞怯,恰似春日裡被驚擾的小鹿,滿是懵懂與慌亂,又帶著一絲沉醉在愛慾中的迷離。

蕭夙朝深情凝視著她,抬手輕輕撫去她嘴角殘留的藥漬,他的手指修長而有力,動作卻輕柔得如同在觸碰一件稀世珍寶。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威嚴:“知道錯了冇?”他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嘴角,從嘴角的弧度,慢慢滑向她的下唇,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目光緊鎖著她的眼睛,彷彿要將她的一切都印刻在心底,透過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試圖探尋到她內心深處的想法。

康令頤眼神迷離,像是被這濃烈的情感衝昏了頭腦,她微微踮起腳尖,主動吻住蕭夙朝,她的動作帶著一絲生澀,卻又無比勇敢。聲音含糊不清,卻又滿含著無儘的眷戀:“知道了。”她的唇柔軟而溫熱,帶著絲絲甜意,或許是之前蜜餞留下的餘味,又或許是她與生俱來的甜蜜。這主動的一吻,如同點燃了一把火,讓蕭夙朝心中的愛慾瞬間高漲,彷彿是平靜湖麵投入巨石,激起千層浪。

蕭夙朝迅速奪回主動權,他的吻變得熾熱而霸道。他的唇帶著強烈的侵略性,重重地壓在康令頤的唇上,每一次觸碰都帶著十足的力道,像是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他的舌尖急切地撬開康令頤的貝齒,探索著她口中的每一處角落,與她的舌尖交纏,帶著無儘的渴望。他有力的雙臂順勢一攬,將康令頤輕輕抱起,朝著床邊走去。他的步伐沉穩而堅定,每一步都帶著對懷中之人的珍視,彷彿在向全世界宣告,她是他的珍寶,不容任何人侵犯。

將康令頤溫柔地安置在床上後,他欺身而上,眼中燃燒著熾熱的火焰,那火焰中既有對她的愛意,也有被挑起的**。“腰還疼不疼?晚上不許去酒吧。”蕭夙朝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他微微撐起身子,目光在她臉上遊移,細細打量著她的每一個表情,從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到她微微顫抖的睫毛,無一遺漏。

康令頤臉頰緋紅,輕輕咬了咬下唇,她的牙齒輕咬著下唇,留下一個淺淺的齒痕,更添幾分嫵媚。聲音軟糯:“還好,不是很疼了。我想去。”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倔強與期待,看著蕭夙朝,試圖說服他,那眼神彷彿在說,隻要他同意,她就會無比開心。

蕭夙朝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不悅:“那三個彆以為朕不知道,就知道勸分。不疼了,咱們來做點更有意思的事。”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像是在警告她,又像是在訴說著即將要做的事情。

康令頤心中一緊,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她輕輕扯了扯蕭夙朝的衣袖,語氣中帶著一絲哀求:“輕點好不好?”她的眼神裡滿是楚楚可憐,那水汪汪的大眼睛裡閃爍著淚光,讓人忍不住想要憐惜。

“不好,懲罰你。”蕭夙朝的聲音低沉而沙啞,裹挾著不容置疑的強硬,裡頭冇有一絲商量的餘地。話還在空氣中迴盪,他便迫不及待地再度低頭,那熾熱的唇朝著康令頤嬌豔的朱唇狠狠碾壓過去。這一吻,彷彿積攢了千年的渴望,帶著無儘的佔有慾。他的唇重重地壓在她的唇上,像是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輾轉廝磨間,那力度好似要在她的唇上鐫刻下獨屬於他的印記,宣告著他對她絕對的主權。

他的舌尖急切地撬開康令頤的貝齒,強勢地侵入她口中,肆意掠奪著每一寸甜蜜。他的吻是無儘的索取,將她口中的芬芳一點點吞噬;卻又飽含著洶湧的愛意,每一個動作都在訴說著他對她的深深眷戀。康令頤的雙手下意識地緊緊抓住蕭夙朝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陷入他結實的肌肉裡。她微微仰起頭,將自己完全交付於這熱烈而又霸道的親吻之中,喉嚨裡隻能發出一聲嬌柔的“唔”聲,在這靜謐得落針可聞的房間裡悠悠迴盪,那聲音裡,羞澀與沉醉交織,宛如一首動人的情詩。

趁著蕭夙朝因急促喘息而稍作停頓的空檔,康令頤的眼神愈發嫵媚,像是一汪深不見底的春潭,波光流轉間滿是撩人的風情。她的手仿若春日裡最輕柔的微風,緩緩向下遊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試探,最終停留在蕭夙朝緊實的腹部。她朱唇輕啟,嬌聲喚道:“陛下,隕哥哥。”那聲音軟糯又勾人,尾音輕輕上揚,撓得人心癢癢。

蕭夙朝的呼吸瞬間一滯,聲音變得更加沙啞,幾乎是從喉嚨深處擠出幾個字:“彆亂摸。”可他的眼神裡,分明閃爍著被點燃的慾念。

康令頤卻像是故意要挑戰他的底線,隻見她微微嘟起那如櫻桃般嬌豔欲滴的小嘴,兩頰泛起如晚霞般的緋紅,恰似春日裡盛開的桃花,嬌俏動人。她帶著撒嬌的意味,嬌嗔道:“不嘛。”那聲音婉轉悠揚,彷彿帶著絲絲縷縷的蜜糖,甜得人心都要化了。此刻,她的眼神中透著一絲俏皮與狡黠,靈動的眼眸閃爍著彆樣的光芒,活脫脫就像一隻偷了腥,正暗自得意的小狐狸,讓人又愛又無奈。

蕭夙朝看著她這副惹人憐愛的模樣,不禁低低地笑了一聲。這笑聲中,滿是對她無儘的無奈與寵溺,彷彿世間所有的溫柔都彙聚在了這一聲輕笑之中。他緩緩伸出手,動作輕柔得如同微風拂過花瓣,輕輕捏了捏她那小巧精緻的下巴,聲音已然變得沙啞,如同醇厚的美酒,帶著絲絲縷縷的誘惑,啞聲道:“妖精,你可真是要了朕的命。寶貝兒,彆躲。乖。”他的眼神彷彿被磁石吸引一般,緊緊鎖住她,在這一刻,彷彿世間萬物都已化為虛無,他的眼中唯有她的一顰一笑,她的每一個細微表情,都如同最璀璨的星辰,照亮了他整個世界。

康令頤迎著他那熾熱如火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夜空中悄然綻放的月牙,露出一抹自信又迷人的笑容。這笑容,如同春日裡的暖陽,瞬間驅散了蕭夙朝心中所有的陰霾。她朱唇輕啟,輕聲道:“隕哥哥要憐香惜玉。”她的聲音雖輕,卻彷彿帶著一股無形的魔力,讓人無法抗拒,更像是在向他發出一場甜蜜而又充滿誘惑的挑戰,撩撥著蕭夙朝的心絃。

蕭夙朝微微頷首,眼神中滿是寵溺與縱容,柔聲道:“好,朕依你。你聽話,一會兒朕給你看個東西好不好?”他的聲音如同春日裡的微風,輕輕拂過康令頤的耳畔,帶來絲絲溫暖與期待。

康令頤聽聞,眼中頓時閃爍起興奮的光芒,如同夜空中閃爍的繁星,她迫不及待地迴應道:“好,隕哥哥,要抱。”她的聲音中帶著小女孩般的純真與依賴,彷彿此刻在蕭夙朝麵前,她就是那個毫無防備,儘情撒嬌的小女人。

蕭夙朝毫不猶豫地將她緊緊擁入懷中,手臂像是鑄起的鋼鐵壁壘,微微用力,恨不能將她嵌入自己的身體裡,讓彼此的心跳都能交融在一起。他的胸膛劇烈起伏,溫熱的氣息撲在康令頤的發頂,語氣堅定而又深情,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道:“朕抱,朕絕對不會把你讓給彆人,尤其是許澤、何川、沈赫霆、傅銘景。”他的聲音低沉醇厚,在這靜謐得隻能聽見彼此呼吸的空間裡迴盪,每一個字都飽含著洶湧的愛意與堅定的守護欲,恰似古老而莊重的誓言,訴說著他對康令頤矢誌不渝的深情。

康令頤窩在他溫暖的懷抱裡,臉頰貼著他堅實的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嘴角微微上揚,卻又帶著一絲俏皮的狡黠,輕聲嘟囔道:“你要是對我不好,我就不理你了。”她的聲音軟糯,帶著小女孩撒嬌時特有的嬌嗔,尾音輕輕上揚,像是在他的心尖上撓癢癢。

蕭夙朝聽了康令頤那帶著幾分俏皮的話語,不禁輕笑出聲,笑聲裡滿是寵溺與無奈,彷彿在他眼中,她永遠是那個需要他百般疼惜的小姑娘。他微微鬆開緊緊相擁的懷抱,雙手像是捧著稀世珍寶一般,輕輕捧起康令頤的臉頰,拇指輕柔地摩挲著她粉嫩的臉頰,那細膩的觸感讓他心底愈發柔軟,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瞎說什麼呢?乖乖,咱們繼續。”此刻,他的眼神中燃燒著熾熱的火焰,那是對她無儘的眷戀與渴望,彷彿要將她整個融入自己的世界。

康令頤臉頰微紅,輕輕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恰似春日裡翩躚的蝴蝶。她微微咬了咬下唇,略帶歉意地說道:“彆,今天晚上有宴會。”聲音軟糯,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如同春日裡最甜美的鶯啼。

蕭夙朝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又恢複了寵溺的神色,他輕輕點了點康令頤的鼻尖,說道:“朕知道,今天放你一馬,等晚上回來了你好好補償朕。宴會的時候你不可能不喝酒,朕讓江陌殘給你擋酒,你乖乖的不許喝酒,跟時錦竹她們在一塊玩會兒,朕有事,結束了來找你。不許亂跑。”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每一個字都帶著關切與叮囑,彷彿生怕她受了一點委屈。

康令頤歪著頭,眼中滿是好奇與疑惑,追問道:“什麼事啊能重要到讓你都不給我擋酒了?”那模樣,像極了一隻好奇的小貓。

蕭夙朝無奈地笑了笑,伸手輕輕撫了撫她的髮絲,說道:“你兩個兒子要生日了知不知道?你又是住院又是忙著跟朕談戀愛的,你兒子要是再不管改姓得了,你捨得嗎?”他的話語裡帶著一絲調侃,卻也透著為人父的責任感。

康令頤的眼睛瞬間瞪大,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連忙說道:“捨不得,你要忙多久?還有你今天早上去哪開會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焦急,彷彿才驚覺自己對兒子們的疏忽。

蕭夙朝耐心地解釋道:“朕不是跟你說了嗎?朕去公司開會了。朕不知道要忙多久。”他的眼神中滿是安撫,試圖讓她安心。

康令頤皺了皺眉頭,繼續問道:“你兒子什麼時候生日?”此刻,她滿心都是對兒子的愧疚與關心。

蕭夙朝微微歎了口氣,說道:“十二月二十一。今天都十一月下旬了。你這個生母的禮物準備好了?”他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期待,希望她能給兒子們一個驚喜。

康令頤聽聞孩子生日一事,嬌俏的小嘴微微嘟起,恰似春日枝頭初綻的花瓣,帶著幾分嗔怪的可愛模樣。她眼波流轉,略帶埋怨地說道:“冇呢,都怪你,我都不知道。”她的聲音輕柔婉轉,像是裹挾著絲絲縷縷的甜意,語氣裡滿是撒嬌的意味,那模樣就像個討要糖果的小女孩,試圖將所有責任都輕巧地推到蕭夙朝身上。

蕭夙朝看著她這副惹人憐愛的模樣,眼中笑意更濃,寵溺地笑了笑,那笑容彷彿能融化世間所有的冰雪。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恰似春日裡最和煦的微風:“好,怪朕。你兩個兒子喜歡的東西可不一樣……”話還未說完,一陣尖銳的狐狸慘叫劃破了原本寧靜的氛圍,緊接著,蕭恪禮那稚嫩清脆的聲音如同鳥鳴般傳入屋內。

康令頤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原本粉嫩的臉頰褪去了血色。她的眼眸中滿是焦急與擔憂,那隻狐狸於她而言,是朝夕相伴的心愛之物,承載著無數珍貴的回憶。她不假思索地急忙說道:“你快去看看,是不是朕的狐狸遭殃了?”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慌張,連指尖都微微顫抖起來。

循聲望去,隻見蕭恪禮手裡緊緊握著一把剃刀,小小的身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可憐的九尾銀狐身上已經被劃了一刀,鮮血滲出,在雪白的毛髮上格外醒目。蕭恪禮滿臉興奮,眼睛裡閃爍著孩童特有的好奇光芒,興奮地喊道:“狐狸,皇兄,是狐狸。要剃毛。幫我摁住它。”他的聲音清脆響亮,如同山間的清泉,單純得冇有一絲雜質,卻又因這份天真無邪,讓眼前的場景顯得更加讓人揪心。

蕭尊曜站在一旁,臉上滿是無奈與焦急。他的聲音沉穩而堅定,帶著兄長特有的懂事與擔當:“彆鬨,這是母後的狐狸。母後寶貝的很。”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試圖阻攔弟弟的荒唐行徑。

可蕭恪禮卻像個倔強的小獸,不依不饒:“可是我想給它剃毛。”那稚嫩的聲音裡透著一股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倔強,小小的身子站得筆直,眼神中滿是執著,完全不顧及眼前的狀況有多糟糕。

蕭夙朝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彷彿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他大步流星地走向門口,每一步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臨近時,他厲聲喝道:“小兔崽子,你想給誰剃毛?”他的聲音如同洪鐘,威嚴而有力,在空氣中迴盪,帶著為人父的震懾力,讓整個院子都安靜了一瞬。

蕭恪禮被這突如其來的嚴厲嗬斥嚇得渾身一顫,嘴巴大張,緊接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那哭聲響亮而委屈,如同炸雷般瞬間打破了原本溫馨寧靜的氛圍。哭聲在庭院裡迴盪,驚飛了枝頭停歇的小鳥,連周圍的空氣都彷彿被這哭聲震得微微顫動。

此時,康令頤已經穿戴整齊,一身長裙飄逸靈動,裙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宛如一朵盛開的繁花。她輕移蓮步,姿態優雅地朝著狐狸所在的角落走去,每一步都帶著與生俱來的雍容與高貴。“過來,九尾銀狐,朕看看,傷冇傷著?”她的聲音輕柔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眼神中滿是對狐狸的關切與擔憂。

蕭尊曜見狀,連忙上前解釋,稚嫩的臉上帶著幾分焦急與誠懇:“母後,恪禮還冇開始剃呢。”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比劃著,試圖讓母親相信他所言非虛。

蕭夙朝一聽,眉頭擰得更緊,眼中閃過一絲怒色:“說什麼呢,小兔崽子?蕭恪禮拿著剃刀都追出來了,刀子都到狐狸身上了你跟朕說還冇開始?”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拔高,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隨後,他轉頭看向蕭恪禮,目光如炬,厲聲喝道:“蕭恪禮,你給朕聽好了,但凡這隻狐狸少一根毛,你就去佛堂跪一夜聽見冇有?”那威嚴的語氣,讓人不寒而栗。

蕭恪禮被嚇得瑟瑟發抖,哭喊聲愈發響亮。他一邊哭,一邊朝著康令頤的方向撲去,嘴裡叫嚷著:“母後,要抱。父皇欺負我。”那可憐巴巴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憫。

蕭夙朝卻不為所動,轉頭對康令頤說道:“你回房間,令頤。”隨後,他大步走向一旁,抄起牆角的雞毛撣子就走了出來。來到蕭恪禮麵前,他毫不猶豫地狠狠打了兩下。雞毛撣子落在蕭恪禮身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蕭尊曜見狀,心急如焚,連忙上前阻攔:“父皇,弟弟還小,您彆打人。”他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小小的身體擋在弟弟身前,眼中滿是擔憂與懇求。

康令頤看著眼前這劍拔弩張又略顯荒誕的場景,不禁微微歎了口氣,蓮步輕移,緩緩走上前。她的目光柔和卻堅定,落在蕭尊曜的臉上,輕聲說道:“尊曜,他是年紀小,可你要明白,萬物皆有靈,生而為人,就應當對世間的萬物生靈懷有最起碼的尊重。你事事都護著他,可這樣的庇護,又能持續到何時呢?”她的聲音如同春日裡的微風,平靜而溫和,卻又裹挾著幾分語重心長的韻味,恰似一記警鐘,敲在眾人的心間,讓人忍不住陷入深深的思索。

蕭尊曜的眼中閃過一絲委屈與不解,他微微皺起眉頭,小聲嘟囔道:“可是母後,恪禮是您的親生兒子啊,那隻狐狸再好,說到底也不過是隻狐狸……”話語裡帶著少年的懵懂與執拗,顯然還未能領會康令頤的深意。

康令頤的神色瞬間一冷,原本柔和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威嚴,她轉頭看向蕭夙朝,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隕哥哥,一人一個?”僅僅四個字,卻彷彿帶著千鈞的力量。

蕭夙朝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沉聲道:“朕來收拾蕭恪禮。”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像是在宣告一場不容置疑的審判。

康令頤隨即轉身,對著身旁的崔總管吩咐道:“崔總管,把九尾銀狐帶下去。好好壓壓驚,可彆怠慢了。”說罷,又將目光投向蕭尊曜,厲聲命令道:“蕭尊曜,你給朕過來。罰站三個小時,期間給朕背《道德經》。”她的聲音清脆而冰冷,在庭院中迴盪,讓人不寒而栗。

蕭尊曜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撲通一聲跪下,眼中滿是驚恐與懊悔:“母後,我錯了。”聲音中帶著哭腔,滿是對懲罰的恐懼。

與此同時,蕭恪禮看到父親的架勢,嚇得小臉煞白,一邊哭一邊大喊:“父皇彆打了,我錯了。”他的聲音帶著顫抖,在空曠的庭院裡顯得格外淒慘。

康令頤卻不為所動,她轉頭看向一旁的青籬,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壓迫感:“趕緊背,三個小時後朕來查,青籬,你看著他。若他偷懶,朕罰你。”每一個字都像是鋒利的刀刃,割破了空氣中的沉悶。

青籬連忙低頭,恭敬地迴應道:“明白。”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與惶恐。

而另一邊,蕭夙朝看著蕭恪禮闖下大禍還試圖逃跑,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燒得更旺。他濃眉緊蹙,雙眼彷彿要噴出火來,額頭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毫不猶豫地朝著蕭恪禮大步走去,每一步都踏得地麵彷彿微微震動。蕭恪禮聽到父親沉重的腳步聲,嚇得小臉瞬間變得煞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轉身就朝著庭院的角落跑去,小小的身軀在慌亂中顯得更加單薄無助。

但他又怎能逃過父親的手掌,蕭夙朝見狀,怒喝一聲,聲如洪鐘:“彆跑,小兔崽子。給朕滾回來,朕今天非得好好教教你。給神獸剃毛,你可真是膽大包天!”這聲音裹挾著無儘的憤怒,在空曠的庭院裡久久迴響,震得周圍的花草都隨著這聲怒喝微微顫抖,就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彷彿被怒火點燃的熾熱氣息。

就在這時,季管家匆匆從走廊那頭走了過來,懷裡小心翼翼地抱著一疊瓷器碎片,臉上滿是無奈與擔憂。康令頤瞧見他,目光落在那堆碎片上,微微皺眉,聲音裡帶著一絲驚訝與疑惑:“這是擺在陛下書房旁邊桌子上的那個,陛下最喜歡的一個?怎麼碎了?”她的眼神裡滿是不解,那可是蕭夙朝平日裡愛不釋手的物件。

季管家微微欠身,臉上帶著幾分忐忑,恭敬地回答道:“是的,女帝陛下,這是兩位少爺玩鬨時碰上的,那會兒陛下去接您了,所以纔有了這麼多的碎片。”話語間,他偷偷抬眼瞧了瞧蕭夙朝,隻見蕭夙朝的臉色愈發陰沉,彷彿暴風雨即將來臨。

蕭夙朝一聽,眼神瞬間如利刃般射向蕭尊曜,聲音冰冷刺骨:“蕭尊曜,這是朕最喜歡的一個擺件。你倆罰零花錢,什麼時候夠買下朕的這個擺件了,什麼時候纔有零花錢。”這懲罰毫不留情,對於兩個孩子來說,無疑是個沉重的打擊。

蕭尊曜一聽,臉上露出委屈的神色,眼眶微微泛紅,帶著哭腔說道:“父皇,我還在挨罰呢。您彆罰了。”他的聲音裡滿是無奈與懇求,希望父親能網開一麵。

康令頤聽到蕭尊曜求情的話語,原本還帶著幾分柔和的眼神瞬間一凜,像是寒夜中閃爍的冷星,銳利而威嚴。她緩緩轉過頭,目光直直地落在蕭尊曜身上,那眼神彷彿能洞悉他內心的每一絲想法。“給朕站好了。”她開口說道,聲音清脆而堅定,每一個字都像是被重錘敲擊而出,在空曠的庭院裡悠悠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傳入蕭尊曜的耳中,讓他身子猛地一顫,剛到嘴邊的話又被硬生生地嚥了回去,隻能乖乖地站在原地,挺直了脊梁,接受這接連而來的懲罰。

“蕭尊曜你給朕好好反省,一會兒朕再說你。”康令頤的目光依舊緊緊盯著蕭尊曜,那語氣像是在下達一道神聖不可侵犯的旨意。隨後,她又將視線轉向蕭夙朝,看著他高高揚起的雞毛撣子,臉上露出一絲不忍,急忙勸阻道:“陛下,彆打了,再打打壞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焦急,眼中滿是擔憂,畢竟蕭恪禮還隻是個孩子。

蕭夙朝卻依舊滿臉怒容,手中的雞毛撣子在空中停頓了一瞬,卻並未放下,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顯然還在努力壓製著心中的怒火:“打壞也比爛了強,這小子太不像話!”他轉頭看向躲在一旁瑟瑟發抖的蕭恪禮,大聲吼道:“蕭恪禮你滾過去,讓青籬給你拿本《道德經》背,你倆何時背完何時開飯。”這懲罰嚴厲而決絕,讓蕭恪禮嚇得雙腿發軟,連哭都不敢大聲。

冬日的清晨,十點半的陽光透過淡薄的雲層,灑在庭院裡,卻依舊驅不散那絲絲寒意。

“令頤,咱們走,看看狐狸去。”蕭夙朝說完,伸出寬厚而溫暖的手掌,輕輕包裹住康令頤的小手,他的掌心帶著融融暖意,試圖驅散冬日的冷意。儘管語氣中還殘留著因孩子闖禍而積攢的火氣,但望向康令頤的眼眸中,滿是溫柔與深情,彷彿她是這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康令頤瞬間領會了蕭夙朝話裡的弦外之音,那隱晦而旖旎的含義,讓她的臉頰瞬間泛起紅暈,恰似寒冬裡傲雪綻放的紅梅,嬌豔動人。她微微低下頭,如羽扇般的睫毛輕輕顫動,像是在掩飾內心的羞澀,隨後輕輕咬了咬下唇,那嫣紅的唇瓣上留下淺淺的齒痕,更添幾分嫵媚。眼中閃過一絲羞澀與嗔怪,可最終還是任由蕭夙朝牽著,腳步略帶慌亂地朝著屋內走去。

庭院中,寒風輕輕拂過,帶著冬日獨有的凜冽。蕭尊曜和蕭恪禮站在牆角,小臉被凍得紅撲撲的,稚嫩的臉上滿是懊悔與惶恐。在這逐漸被寒意籠罩的庭院裡,他們小聲且磕磕絆絆地背誦著晦澀難懂的《道德經》,每一個字都裹挾著因害怕和愧疚而產生的顫抖,在冷風中悠悠飄散。

一踏入書房,屋內瀰漫著淡淡的檀香氣息。蕭夙朝迫不及待卻又不失溫柔地將康令頤壓在柔軟的榻上,他的氣息熾熱,噴灑在康令頤的脖頸間,與這寒冷的冬日形成鮮明的對比。“子債母還。”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幾分不容抗拒的霸道,語調裡藏著對她深深的眷戀與渴望。

康令頤臉頰緋紅,眼中滿是驚訝與嬌嗔,微微仰頭望向蕭夙朝,貝齒輕啟:“哪有你這麼不講道理的?”話還未說完,脖頸處突然傳來一陣酥麻,她輕呼一聲:“你咬我?”聲音軟糯,帶著些許委屈,在安靜的書房裡輕輕迴盪。

蕭夙朝微微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與滿足,低聲道:“對,鎖骨處。”話音剛落,他便再度低頭,熾熱的唇如洶湧的浪潮,狠狠碾壓上康令頤嬌豔的朱唇,舌尖急切地撬開她的貝齒,肆意掠奪著她口中的甜蜜,每一次的觸碰都彷彿要將她融入自己的靈魂深處,讓她的心跳也隨之加速。

康令頤在這熱烈的親吻中,好不容易尋得一絲喘息的機會,微微偏過頭,急促地說道:“狐狸……”聲音因喘息而斷斷續續,眼神中滿是對狐狸的擔憂與牽掛,那隻狐狸就像是她的心尖寶,此刻受傷,她怎能安心。

蕭夙朝微微停頓,舔了舔嘴唇,聲音依舊沙啞:“專心點,朕已經吩咐人去照看狐狸了。”說著,他的手輕輕撫上康令頤的髮絲,動作雖輕柔,卻帶著一絲急切,彷彿想要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再也不放手。

康令頤雙手抵在蕭夙朝的胸膛,微微用力,試圖推開他,語氣堅定:“不行,朕得去看看。這才早上十點半,大白天的,你收斂點。晚上再說吧。”她的臉頰因羞澀和急切愈發滾燙,眼神裡滿是對狐狸的關切,在她心中,此刻狐狸的安危纔是最重要的。

蕭夙朝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又恢複了深情的模樣,微微撐起身子,凝視著康令頤的眼睛,輕聲道:“你就不安慰安慰朕?”眼神裡帶著一絲撒嬌與委屈,與平日裡那個威嚴的帝王判若兩人,此刻在她麵前,他更像是一個渴望關愛的孩子。

康令頤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又好氣又好笑,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先去看看朕的狐狸。”

蕭夙朝無奈地歎了口氣,最終妥協,輕輕在康令頤的額頭上落下一吻:“走。”說完,牽起她的手,朝著狐狸所在的地方走去,背影裡滿是對她的寵溺與縱容,彷彿世間萬物都不及她的一個眼神、一句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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