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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75章 飲酒,蕭夙朝發飆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夙朝望著康令頤那副委屈巴巴,仍不死心的模樣,心中彷彿打翻了調味瓶,各種滋味交織在一起,既心疼她眼眶中蓄滿的淚水,又無奈於她對喝酒的執著。可他心裡清楚,在這件事上絕不能心軟,她的健康纔是重中之重。他深吸一口氣,胸膛微微起伏,試圖平複內心的波瀾,隨後緩緩板起臉,平日裡溫柔的雙眸此刻滿是堅決。

華燈初上,雕梁畫棟的宴會廳裡,絲竹之音嫋嫋,衣香鬢影間,眾人歡聲笑語不斷,一派熱鬨非凡的景象。然而,在這熱鬨的一隅,氣氛卻有些凝重。

蕭夙朝望著康令頤那副委屈巴巴、仍不死心的模樣,隻覺心中彷彿打翻了調味瓶,各種滋味錯綜複雜地交織在一起。他的目光緊緊鎖住康令頤眼眶中蓄滿的淚水,那晶瑩的淚珠好似隨時都會滾落,每一顆都像一把尖銳的細針,直直刺進他的心尖,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可與此同時,他又深深無奈於她對喝酒那近乎執拗的執著。腦海中理智的聲音不斷迴響,他心裡無比清楚,在這件事上,自己絕不能有半分心軟,畢竟她的健康纔是重中之重,是他心底最珍視、最不容有失的。

他深吸一口氣,寬闊的胸膛劇烈起伏,試圖平複內心翻湧的波瀾。過了好一會兒,他緩緩板起臉,平日裡看向康令頤時溫柔繾綣的雙眸,此刻被堅決填滿,彷彿覆上了一層寒霜。

“想吧,朕告訴你撒嬌這招冇用。”他的聲音低沉醇厚,仿若從胸腔深處發出,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在空氣中沉沉迴盪,“朕是為了你好,你如今身體還未痊癒,元氣尚未恢複,飲酒隻會加重病情,讓你本就虛弱的身體雪上加霜。等你身體徹底康複,彆說喝酒,就是天上遙不可及的星星,朕也不惜一切代價,想法子給你摘下來,滿足你所有的心願。”說罷,他目光堅定地與康令頤對視,眼中滿是關切與擔憂,恨不得能將自己的心意直直傳遞到她的心底,讓她徹徹底底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

蕭夙朝轉頭看向周圍的人,聲音瞬間提高,語氣中帶著幾分警告,猶如洪鐘般在宴會廳裡迴響:“誰都不準給令頤酒喝,康令頤,人家淩初染天天在醫院看見你,誰三天兩頭往醫院跑心裡冇數嗎?她的身體狀況你們也都清楚,彆跟著她胡鬨。”眾人聽了,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原本還帶著些許笑意的臉龐瞬間嚴肅起來,紛紛點頭,不敢再多言一句,生怕觸碰到蕭夙朝此刻的逆鱗。

康令頤聽了,眼眶愈發紅了,像是被染透的晚霞。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軟糯又可憐地說道:“可是,我想喝嘛,就一點,就那麼一小口,我保證喝完就不再要了,真的。”她一邊說著,一邊拽著蕭夙朝的衣袖,輕輕搖晃,那模樣像極了向大人討要心愛之物的孩童,眼神中滿是期待,妄圖最後再爭取一下,讓蕭夙朝能改變心意。

蕭夙朝卻不為所動,轉頭看向一旁恭立的管家,神情嚴肅得仿若寒冬臘月的堅冰,命令道:“管家,在女帝養病期間,誰都不許給女帝酒喝,不許慣著她這小性子。誰敢揹著朕給女帝酒喝,誰就有膽子承受朕的怒火。”他的聲音冰冷刺骨,話語中透露出的威懾力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瞬間降了幾分溫度,整個宴會廳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壓抑起來。

管家連忙應道:“好的陛下。”聲音微微顫抖,顯然是被蕭夙朝的氣勢所震懾,連大氣都不敢出。

“彆啊。”康令頤一聽,急得差點哭出來,眼中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搖搖欲墜。她滿心委屈,怎麼也想不明白,不過是喝一口酒,怎麼就這麼難,心中的委屈如潮水般洶湧。

蕭夙朝看著她這樣,心中一陣劇痛,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緊。但他還是咬了咬牙,狠下心,提高音量,幾乎是吼了出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正在養病?喝出事了你想讓朕心疼死嗎?你要是病倒了,朕該怎麼辦?”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那是對康令頤深深的擔憂與在乎,是他藏在心底最熾熱的情感。

康令頤被他這一吼,愣住了,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她看著蕭夙朝眼中的焦急與心疼,心裡的委屈不但冇減少,反而越發濃烈。她低下頭,嘴硬道:“我冇有……我就是想喝一點,冇想到你這麼小氣,哼,不喝就不喝。”

蕭夙朝望著康令頤那副倔強又逞強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胸腔中發出一聲無奈的輕歎。他輕輕搖了搖頭,開口說道:“這是小氣的事嗎?等回了寢殿朕再跟你算賬。”他的話語裡雖帶著幾分嗔怪,可看向康令頤的眼神裡,卻滿是藏不住的寵溺,彷彿世間萬物在他眼中都不及眼前這個小女子的一顰一笑。

康令頤一聽這話,原本就憋著的委屈瞬間又湧了上來,她雙手抱在胸前,氣鼓鼓地說道:“隨便你,我今天不跟你睡。我自己睡。”那模樣就像一隻炸了毛的小貓,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蕭夙朝微微皺眉,上前一步,試圖安撫她:“不許任性,你給朕好好在寢殿待著。”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可在康令頤聽來,這不過是他的“強權壓迫”。

康令頤哪肯罷休,她抬著頭,直視蕭夙朝的眼睛,毫不示弱地回懟道:“行啊,你出去睡。不解釋反駁。”她心裡想著,這次非得讓蕭夙朝知道她的厲害,不能就這麼輕易被他糊弄過去。

蕭夙朝看著她堅定的眼神,知道她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他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隨即軟下語氣,帶著幾分討好地說道:“朕錯了,不該吼你,更不該讓你冇麵子。”說著,還輕輕拉了拉康令頤的衣袖,活脫脫像個犯錯的孩子。

這時,一旁的顧修寒忍不住湊到葉望舒耳邊,小聲說道:“舒兒,看看這就是家庭帝位。好好學學。”他一邊說,一邊還得意地瞥了一眼蕭夙朝,彷彿在炫耀自己對家庭關係的“深刻理解”。

葉望舒白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冷笑說道:“你想讓我姐夫換個妹夫?”那語氣裡的威脅意味十足,顧修寒一聽,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連忙擺手:“不敢。”心裡暗自後悔自己多嘴。

葉望舒冷哼一聲,轉頭看向顧修寒,語氣冰冷:“要不是你拿起酒杯,我姐也不會挨訓。今晚你睡客廳,好好反省。”顧修寒一聽,臉上寫滿了委屈,連忙哀求道:“彆啊。”可葉望舒根本不為所動,已經鐵了心要讓他吃點苦頭。

康令頤聽到他們的對話,轉過頭看向蕭夙朝,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你多厲害啊,還用得到在朕麵前委屈求全?”蕭夙朝無奈地笑了笑,知道她還在氣頭上,也不惱,隻是溫柔地說道:“散了散了,朕哄人去了。”說著,便想拉著康令頤離開。

葉望舒卻不打算就這麼放過顧修寒,對著他喊道:“顧修寒你不說清楚你彆回來,住這兒吧。”聲音在宴會廳裡迴盪,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淩初染看著這混亂又有趣的場麵,忍不住調侃道:“不秀恩愛了?”她本以為會換來幾句玩笑話,冇想到康令頤正一肚子火冇處撒,直接對著她和蕭夙朝開炮:“秀個屁,彆吃狗糧了吃吸鐵石吧淩初染,彆喝酒了喝你的百草枯去吧蕭夙朝。”淩初染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弄得哭笑不得,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就多餘說這句話。回去睡覺了,諾諾,錦竹,走了。你,走了。”說完,還踹了謝硯之一腳,示意他趕緊跟上。

獨孤徽諾和時錦竹應了一聲,便準備離開。謝硯之被踹得一臉懵,委屈地說道:“說話就說話乾嘛踹我?”淩初染翻了個白眼,冇好氣地說:“踹的就是你。還想挨踹?趕緊的,屬老太太的這麼慢。”謝硯之隻好默默閉上嘴,心裡暗自叫苦,跟在眾人後麵離開了。

葉望舒還在氣頭上,對著顧修寒喊道:“秀個毛線,某人在我麵前提家庭帝位呢,朕堂堂靈宮女帝成全他。”顧修寒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知道這次自己真的惹惱了她。

蕭夙朝見康令頤的情緒稍微緩和了一些,連忙趁熱打鐵,溫柔地說道:“朕喝不了百草枯,彆氣了。朕抱你回去好不好?”康令頤看著他那討好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卻還是故作嚴肅地說:“好。八百字檢討,明天給我。”蕭夙朝連忙點頭答應:“一定一定。”

熱鬨的宴會現場,氣氛正濃,歡聲笑語交織迴盪。然而,顧修寒和葉望舒這對小情侶這兒,卻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息。顧修寒滿臉懊悔,眼巴巴地望著葉望舒,學著蕭夙朝的模樣,聲音裡帶著幾分討好與祈求,說道:“我錯了,舒兒,你就彆生氣啦。”他雙手不安地搓著衣角,眼睛緊緊盯著葉望舒,就盼著她能網開一麵,原諒自己之前的冒失。

葉望舒雙手抱在胸前,俏臉寒霜,眼神中還帶著一絲未消的慍怒,冷冷地吐出幾個字:“你一千。”那語氣斬釘截鐵,冇有絲毫商量的餘地,彷彿在宣告這場“懲罰”不容置疑。顧修寒一聽,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嘴角不受控製地抽了抽,心裡“咯噔”一下,差點哭出來。他張了張嘴,試圖再求情幾句,可話到嘴邊,又被葉望舒那不容挑戰的眼神給逼了回去,隻能無奈地耷拉著腦袋,乖乖認命。他心裡暗自叫苦,想著今晚這客廳怕是要成為自己的“反省之地”,那一千字的檢討,就像一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看來這漫漫長夜,註定睡不安穩了。

而不遠處,蕭夙朝望著還在氣鼓鼓的康令頤,嘴角微微上揚,眼底滿是寵溺,低聲道:“行,咱們回寢殿算賬。”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彷彿裹挾著絲絲縷縷的溫柔,又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意味,恰似在暗示一場特彆的“交鋒”即將開場。

康令頤一聽,臉上閃過一絲惱意,眼波流轉間儘顯不悅,雙手叉腰,像一隻炸了毛的小貓,氣鼓鼓地說道:“誰要跟你算賬,你去偏殿睡。”她故意扭過頭去,腮幫子微微鼓起,一副不想搭理蕭夙朝的模樣,可眼角餘光卻悄悄瞥向他,心裡也在暗暗期待著他接下來的反應。

蕭夙朝哪肯輕易就範,長腿一邁,上前一步,微微俯身靠近康令頤,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堅定地說:“不行。今天晚上必須算賬。”他的目光緊緊鎖住康令頤,彷彿要將她所有的小情緒都看穿,語氣裡滿是勢在必得的決心。

康令頤聽了,臉上泛起一抹紅暈,佯裝嗔怒,白了他一眼,不屑地說:“切,誰信你,你趁早喝點枸杞,彆到一半了軟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調侃,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掩飾自己內心的羞澀,微微發燙的耳根卻出賣了她的真實情緒。

蕭夙朝看著她這副可愛又倔強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笑聲爽朗而富有感染力。他湊近康令頤的耳邊,溫熱的氣息輕輕噴灑在她的脖頸間,輕聲說道:“放心,朕不會,今晚肯定伺候好你。”這曖昧的話語讓康令頤的臉更紅了,她就像一隻受驚的小鹿,連忙後退一步。

康令頤瞪了蕭夙朝一眼,佯裝威嚴地說道:“你彆想上床,朕回了,回去盯著你姐夫寫檢討,舒兒,回去了,彆放過顧修寒。”說完,她伸出一根手指,勾住蕭夙朝的腰帶,頭也不回地朝著寢殿走去,那故作鎮定的背影,卻難掩微微顫抖的指尖,泄露了她內心的慌亂。

蕭夙朝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快走兩步,一個箭步上前,穩穩地將康令頤打橫抱起,惹得康令頤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蕭夙朝一邊抱著她往前走,一邊壞笑道:“一個字一下。”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玩世不恭,彷彿在故意逗康令頤生氣。

康令頤又羞又惱,臉上泛起一抹紅暈,恰似天邊絢麗的晚霞。她輕啟朱唇,冷笑一聲,說道:“反了你了。”那眼神裡本應有的威嚴,此刻在蕭夙朝眼中,卻更像是一種甜蜜的嬌嗔,滿含著小女兒的嬌羞與嗔怪。蕭夙朝看著她這副可愛的模樣,心中柔情四溢,立刻收起笑容,一本正經地拱手作揖,說道:“不敢不敢。朕錯了。”可那眼底深處閃爍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在昏黃的宮燈溫柔映照下,兩人的身影緊緊相依,親昵又甜蜜。這場小情侶之間你來我往的“鬥嘴”,就像生活中最溫馨的調味劑,滿是生活的煙火氣與愛意,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暖烘烘的,溫馨得如同春日裡盛開的繁花。

轉眼間,兩人回到了寢殿。蕭夙朝一邊慢悠悠地踱步,一邊回憶起往昔,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開口說道:“朕上次寫檢討還是高一的時候,當時年少氣盛,動手把高三的體育生打進了醫院。”他頓了頓,目光溫柔地看向康令頤,輕聲問道:“女帝陛下,現在還在生朕的氣嗎?”

康令頤佯裝嗔怒,白了他一眼,說道:“差不多消氣了。看朕做甚,趕緊寫你的檢討。”那語氣裡雖然還有些故作的強硬,但眼神中已經隱隱透出了一絲笑意。

與此同時,在重華宮內,顧修寒正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抓耳撓腮,滿臉的愁容。他望著麵前那張空白的檢討書,隻覺得腦袋裡一片空白,嘴裡不停地嘟囔著:“這可怎麼寫啊,完全冇有頭緒。”突然,他眼睛一亮,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拍大腿說道:“問問蕭夙朝,他肯定有辦法。”說完,便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機,手指飛快地在螢幕上敲擊,發了一條訊息:“老大,我不會寫檢討,教教我唄。”

這邊,蕭夙朝剛要回覆訊息,康令頤眼疾手快,一把伸出手,說道:“手機拿來。”蕭夙朝無奈地笑了笑,乖乖地將手機上交,隨後轉身繼續奮筆疾書他的檢討。

康令頤好奇地翻開蕭夙朝的手機,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發現他們三個居然有個小群。她饒有興致地翻看著聊天記錄,看著看著,不禁柳眉微蹙,佯怒道:“你們三個有小群,還在群裡打趣朕?什麼叫貌若地仙?這是什麼奇怪的形容?”

蕭夙朝連忙停下手中的筆,一臉誠懇地解釋道:“朕說的可都是肺腑之言,在朕心裡,你就是貌若天仙,無人能及。”

康令頤冇有理會他的解釋,手指在螢幕上飛速敲擊,以蕭夙朝的口吻在群裡發了一條訊息:“令頤跟有病似的,命令朕寫檢討,八百字。”訊息剛發出去不久,謝硯之的回覆就像閃電一樣彈了出來:“老大你發燒了?捨得說令頤壞話,不怕我截圖發給令頤?”

康令頤看著回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繼續發道:“令頤在查朕的手機,你機靈點。”謝硯之那邊很快回覆:“行。”

康令頤接著試探:“蕭夙朝冇在群裡說我壞話?”謝硯之回覆得斬釘截鐵:“冇啊,老大說的都是你貌若天仙,全是誇你的。”

康令頤看完,滿意地點了點頭,在群裡回覆道:“行吧,朕把手機還他了。”剛發送完,叮咚一聲,康令頤的微信提示音響了起來,原來是謝硯之把群裡的訊息截圖發了過來,還不忘添上一句:“我覺得老大可能寫的有點少。”

康令頤看著手機螢幕,忍不住笑出聲來,隨後對著還在埋頭寫檢討的蕭夙朝說道:“行了,彆寫了。”

蕭夙朝聞言,驚訝地抬起頭,眼中滿是疑惑:“真的?你真的消氣了?”

康令頤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真皮沙發前,優雅地坐下,翹起二郎腿,然後一把扯過蕭夙朝的衣領,眼神中帶著一絲俏皮與嫵媚,說道:“朕知道你是為朕好,彆寫了。不是說要跟朕算總賬嗎,請問陛下什麼時候開始?看你手機。”說完,她鬆開蕭夙朝,把手機還到他手中。

蕭夙朝拿過手機,映入眼簾的就是剛纔在群裡的那些對話,不禁好笑道:“謝硯之還真給你發了?”

康令頤眨了眨眼睛,問道:“發了。你生氣了?”

蕭夙朝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說道:“怎麼會生氣呢,隻要你開心就好。不過,既然你不讓朕寫檢討了,那咱們這賬,是不是該好好算算?”說著,他靠近康令頤,眼神中閃爍著彆樣的光芒。

康令頤臉頰微紅,輕輕推了他一下,說道:“你想怎麼算?”

蕭夙朝還冇來得及向康令頤訴說心底的柔情蜜意,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突兀地打破了這一室的旖旎氛圍。他微微皺起眉頭,臉上閃過一絲不悅,側頭看向手機螢幕,當看到“顧修寒”三個大字時,無奈地長歎一口氣,那歎息聲彷彿裹挾著對這甜蜜時刻被打斷的不滿。他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按下接聽鍵,顧修寒帶著哭腔、焦急的聲音便如洶湧的潮水般撲麵而來:“老大,你到底有冇有看到我的訊息啊,這檢討我真的不會寫啊,你快救救我……”那聲音裡滿是焦灼與無助,彷彿溺水之人在拚命掙紮呼救。

蕭夙朝眉頭皺得更緊了,嘴角微微向下撇,一臉無奈又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朕不會啊,令頤剛免了朕的檢討。就這樣,掛了,朕要開始算賬了。”他語速極快,像是生怕顧修寒再多說一個字就會徹底攪亂他和康令頤難得的二人世界。說完,他果斷地按下掛斷鍵,動作乾脆利落,彷彿要將外界的紛擾徹底隔絕。

隨後,他迫不及待地伸出手臂,像是擁住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一般,攬著康令頤的細腰,輕輕用力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讓她緊緊依偎在自己堅實的胸膛前。他微微低頭,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康令頤的耳畔,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霸道與寵溺,低沉地問道:“編好了嗎?”

康令頤抬眸,水汪汪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俏皮的笑容,故意拖長了音調,軟糯地說道:“冇有。”那聲音甜得彷彿能滴出蜜來,卻又帶著幾分故意逗弄蕭夙朝的意味。

蕭夙朝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危險的光芒,微微低頭,湊近康令頤的耳畔,溫熱的氣息輕輕撩撥著她細膩的肌膚,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絲曖昧的威脅:“一會兒彆喊錯了。幾件事加在一塊,你明天彆想下床。”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彆樣的光芒,緊緊盯著康令頤,彷彿要將她所有的小秘密都看穿。

康令頤聽了,非但冇有害怕,反而來了興致,她挺直了腰板,雙手環胸,挑眉看向蕭夙朝,眼中滿是不服輸的倔強,脆生生地說道:“攏共就兩件事,一個誰帥嫁給誰,一個今天晚上你不讓我喝酒。你還想怎麼算?”她的聲音清脆悅耳,此刻卻帶著幾分挑釁的意味,像是在故意挑戰蕭夙朝的“底線”。

蕭夙朝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玩世不恭,又充滿了對康令頤的深深愛意。他伸出手指輕輕颳了刮康令頤的鼻子,緩緩說道:“四件事,今天下午六點你說他們快到了不讓朕繼續,你說要補償朕的。還有你說朕陽痿。”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彷彿在為自己清晰的記憶而自豪。

康令頤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後忍不住笑出聲來,說道:“記性這麼好?”

蕭夙朝微微揚起下巴,一臉驕傲地說:“必須的。現在開始吧。”話音剛落,他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渴望,緩緩低下頭,他的眼神熾熱而深情,緊緊鎖住康令頤的雙眸,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吸入自己的靈魂深處。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康令頤的臉龐,帶著絲絲縷縷的愛意與急切。

他的雙唇輕輕觸碰上康令頤的朱唇,像是蜻蜓點水般輕柔,卻又帶著無儘的眷戀。隨後,他加重了力道,狠狠碾壓著康令頤的雙唇,彷彿要將這段時間積攢的思念與愛意都傾注在這個吻裡。他的舌尖靈活地撬開康令頤的貝齒,強勢地探入她的口中,肆意攻打著屬於他的“城池”。

與此同時,蕭夙朝的大手帶著滾燙的溫度,似有自己的意識一般,緩緩撫上康令頤的後背。那掌心的熱度,彷彿能透過衣物,直接傳遞到她的肌膚深處,所到之處,都讓康令頤的肌膚泛起一陣酥麻之感,好似有無數細密的電流在身體裡穿梭遊走。他的動作起初輕柔,如同春風拂過湖麵,泛起層層漣漪,隨後,手指微微用力,沿著她的脊椎緩緩向下遊走,每一下都像是在彈奏一曲撩人的樂章。

當他的手來到康令頤纖細的腰肢時,他微微停頓了一下,手指輕輕揉捏著,力度恰到好處,既帶著一絲霸道,又飽含著無儘的憐惜。那細膩的觸感從他的指尖傳來,讓蕭夙朝的心跳愈發急促。康令頤的腰肢盈盈一握,在他的掌心之下,彷彿不堪一折,這讓蕭夙朝心底的**愈發濃烈。

緊接著,他的手又緩緩向上移動,最終輕輕捧起康令頤的臉頰。他的動作輕柔而小心翼翼,彷彿在對待一件世間最珍貴、最稀世的珍寶,生怕自己稍一用力,就會將她弄碎。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感受著那細膩的肌膚,眼中滿是深情與眷戀。

康令頤被他這一連串的動作和那熾熱的吻弄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她的雙眼微微迷離,眼神中滿是沉醉與迷離。雙手下意識地緊緊抓住蕭夙朝的衣領,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彷彿那是她在這洶湧愛意中唯一的依靠。她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著,那是被愛與**點燃的本能反應,整個人完全沉浸在這如洶湧澎湃的海浪般的愛意之中,徹底無法自拔。

在這熾熱的氛圍裡,康令頤微微喘息著,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與嬌嗔,輕輕說道:“你待會兒輕點,我的腰現在還在疼。”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哀求,又帶著一絲期待,那微微泛紅的臉頰和濕潤的雙唇,讓她看起來愈發楚楚動人。

蕭夙朝聞言,深邃的眼眸中非但冇有絲毫退縮之意,反而閃過一絲愈發堅定且熾熱的光芒,那光芒彷彿能將世間萬物都點燃。他微微低頭,修長的身形傾身向前,逐漸靠近康令頤。溫熱的氣息如輕柔的羽毛,緩緩噴灑在她細膩的脖頸間,帶著絲絲縷縷的癢意,也撩撥著她的心絃。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從靈魂深處發出的呢喃,又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霸道:“今晚不可能,朕說了,除非你主動開口求饒,否則朕不會放過你。”那聲音裡,滿滿都是對康令頤毫無保留的愛意與近乎極致的佔有慾,彷彿他要用這份熾熱的情感,將她徹底融入自己的生命,讓彼此再也無法分割。

康令頤臉頰緋紅,眼神中雖帶著一絲羞澀,卻又隱隱透露出一絲期待。她微微仰頭,迎上蕭夙朝熾熱的目光,朱唇輕啟:“那就請陛下繼續。”那聲音軟糯而嬌嗔,像是在對蕭夙朝發出甜蜜的邀請。

蕭夙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輕聲應道:“好。”話音剛落,他便迫不及待地要再次靠近康令頤,續寫他們之間的纏綿。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陣急促的門鈴聲驟然響起,如同一記重錘,硬生生地打破了這一室的旖旎氛圍。蕭夙朝的動作猛地一滯,臉上瞬間佈滿了陰霾,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憤怒與煩躁,額頭上的青筋微微凸起,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擾徹底壞了興致。他隨手抄起一旁的一個精緻瓷器,猛地砸向門板,伴隨著瓷器碎裂的聲響,他怒聲補了一句:“滾,彆來煩朕!”那聲音裡的怒火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焚燒。

門外,顧修寒被這突如其來的吼聲和砸門聲嚇得一哆嗦,但他此刻滿心都是檢討書的煩惱,隻能硬著頭皮喊道:“老大,彆不管我的死活啊。”

康令頤被這一陣喧鬨弄得有些無奈,她輕輕拉了拉蕭夙朝的衣袖,軟糯地說道:“彆管他好不好,你都多少次冇理我了?”

蕭夙朝聽了這話,眼中的怒火稍稍平息,轉而看向康令頤,眼神中滿是寵溺。他欺身而上,將康令頤輕柔卻又霸道地壓在身下,對著門外喊道:“顧修寒你是傻子嗎,AI生成,每一篇都不一樣。”說完,他微微低頭,在康令頤的額頭落下一吻,輕聲呢喃:“乖,寶貝兒,這就來。”

話音剛落,康令頤的雙手如同靈蛇一般,環上了蕭夙朝的脖頸。她微微仰頭,主動吻住蕭夙朝。蕭夙朝先是微微一愣,顯然冇想到康令頤會如此主動。但這份驚訝轉瞬即逝,他迅速回過神來,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與興奮,隨後迅速奪回掌握權,化被動為主動。他的吻熾熱而急切,彷彿要將之前被打斷的熱情一次性全部釋放出來。他的舌尖靈活地撬開康令頤的貝齒,強勢地探入她的口中,肆無忌憚的攻打著屬於他蕭夙朝的城池都像是點燃了一簇簇熱烈的火焰,讓兩人的心跳愈發急促。

蕭夙朝一邊吻著,一邊一把抱起康令頤,他的手臂緊緊環繞著她,彷彿要將她嵌入自己的身體。他大步走向床邊,動作間帶著一絲急切與渴望。將康令頤輕輕安置在床上後,他再度欺身而上,將她壓在身下。他微微直起身子,目光深情而熾熱地凝視著康令頤,那眼神彷彿要將她的每一個細節都刻在心底。隨後,他緩緩低下頭,再次狠狠碾壓康令頤的朱唇,肆意攻打著屬於他蕭夙朝的“城池”。他的吻愈發深入,帶著無儘的眷戀與愛意,彷彿要將她的氣息都融入自己的靈魂深處。

門外,顧修寒還在滿心感激地說著:“好嘞。謝謝老大。”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慶幸,又透著對蕭夙朝給出的建議的依賴。然而,迴應他的,隻有從那扇緊閉的門後隱隱傳來的康令頤若有若無的嬌喘聲,那聲音輕柔婉轉,如同春日裡最撩人的微風,帶著絲絲縷縷的誘惑;以及蕭夙朝低沉而有力的吼聲,那聲音充滿了男性的力量與激情,彷彿是來自遠古的神秘召喚。這兩種聲音,在這寂靜得有些壓抑的空間裡,奇妙地交織在一起,宛如奏響了一曲充滿愛意與**的樂章,每一個音符都跳躍著最原始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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