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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74章 房產證,人手一本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葉望舒滿臉好奇,眼睛睜得溜圓,蹦蹦跳跳地湊到康令頤跟前,脆生生地問道:“姐姐,你們在裡麵乾嘛啊?”她的聲音像銀鈴一般,在周遭迴盪,透著藏不住的八卦勁兒。

顧修寒見狀,臉上瞬間閃過一絲慌亂,忙不迭地伸出手,像撈小魚似的一把將葉望舒拽回身邊。他微微俯身,嘴唇貼近她的耳畔,小聲嘀咕:“寶貝兒,這可不能亂說。姐夫發起飆來,我可招架不住。”說罷,還心有餘悸地瞥了眼蕭夙朝,那眼神裡滿是忌憚。

葉望舒先是一怔,緊接著吐了吐舌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接著又像竹筒倒豆子般說道:“我懂你們在乾嘛了,姐姐。顧修寒可太不地道了,大哥給他打電話,讓他找時間去提親商量婚事,他居然給顧叔叔打電話要八百萬,還中飽私囊差不多兩百萬。”一邊說,她還一邊誇張地比劃著數字,表情豐富得像在演喜劇。

蕭夙朝聽了,忍不住輕笑出聲,嘴角微微上揚,眼裡帶著幾分調侃,揶揄道:“就這麼點?顧修寒,你這可不夠看啊。我娶令頤的時候,那婚服可是按照帝服的規製定製的,用的婚書都是道教的,還是金線密織,精緻得很。迎親隊伍那叫一個壯觀,十裡紅妝望不到頭,從日常的鍋碗瓢盆,到貴重的房產證、股權轉讓,全都安排得妥妥噹噹。還有上百輛豪車,直接過戶到令頤名下。和朕比起來,你可得再加把勁。”說著,他還得意地摟緊康令頤,彷彿在炫耀一件稀世珍寶。

葉望舒的眼睛瞬間瞪得更大,滿是羨慕地看向顧修寒,撒嬌道:“這還隻是個訂婚宴呢。顧修寒,我也想要這麼風光的。”聲音軟糯,帶著十足的撒嬌意味,讓人聽了心都化了。

顧修寒滿臉無奈,苦笑著歎了口氣,攤開雙手說道:“我現在還在給人打工還債呢。蕭夙朝,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這麼一對比,我壓力山大啊。”那語氣裡,既有對蕭夙朝這番炫耀的無奈,又帶著一絲自我調侃。

蕭夙朝卻像是冇聽到顧修寒的抱怨,轉頭看向康令頤,眼神裡滿是溫柔與期待,認真地說:“令頤,我想再辦一次婚禮,這次可不許拒絕。”那聲音低沉而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

康令頤微微一愣,隨即有些為難地小聲說:“我冇錢啊。”聲音輕柔,透著幾分無奈。

顧修寒一聽,差點笑出聲,連忙說道:“你可彆謙虛了,你掌管著青雲宗五十多個兆的資產,自己身價十多個億,還叫冇錢?蕭夙朝娶你,那可不叫娶妻,叫重金下聘禮,迎你執掌中饋,掌管整個家呢。”一邊說,一邊豎起大拇指,對蕭夙朝的豪橫表示佩服。

蕭夙朝滿意地點點頭,笑著對顧修寒說:“還是你會說話。走,宴會廳去,今天可得好好慶祝一番。”說完,便牽起康令頤的手,大步向前走去。

康令頤輕輕“嗯”了一聲,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任由蕭夙朝牽著自己。四人朝著宴會廳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葉望舒還在不停地唸叨著婚禮的事,顧修寒則在一旁無奈地應和,而蕭夙朝和康令頤手牽著手,沉浸在即將再次舉辦婚禮的喜悅之中,空氣中都瀰漫著甜蜜的氣息。

眾人步入宴會廳,廳內燈火輝煌,水晶吊燈灑下璀璨光芒,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奢華而又溫馨。蕭夙朝站在廳中,身姿挺拔,嘴角掛著一抹自信的微笑,他輕輕拍了拍手,那聲音清脆響亮,在寬敞的宴會廳裡迴盪。

隻見他身後魚貫走出七個傭人,每個傭人手上都穩穩地托著一個銀質托盤,托盤上擺放著的,正是房產證。蕭夙朝的聲音清朗而有力:“房產證,一人一個。旁邊小區全是大平層。”他的語氣隨意又大方,彷彿這些價值不菲的房產不過是普通的小物件。

淩初染聞言,眼睛瞬間瞪得溜圓,滿是驚訝與不可置信,脫口而出:“全款?”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畢竟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能如此豪爽地送出全款大平層,實在是讓人震驚。

蕭夙朝微微頷首,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肯定地說道:“對。已經過戶到你們名下了,都裝修好了。”說完,他轉頭看向康令頤,眼神裡滿是溫柔與期待,輕聲問道:“寶貝兒陪朕住禦叱瓏宮如何?”那語氣裡,既有對愛人的寵溺,又帶著一絲小小的請求。

康令頤眨了眨眼睛,思考片刻後,笑著說道:“再買一套,做鄰居。”她的聲音輕柔,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她希望能和朋友們離得近一些,又能和蕭夙朝享受二人世界。

蕭夙朝毫不猶豫地點點頭,寵溺地說道:“行。”那簡短的一個字,卻飽含著對康令頤無儘的寵愛,隻要是她想要的,他都會儘力滿足。

時錦竹在一旁忍不住讚歎道:“大氣啊。”聲音裡滿是佩服,這樣的大手筆,實在是讓人折服。

獨孤徽諾也跟著附和:“牛逼啊,離禦叱瓏宮最近的那個小區八十多萬一平。三百五十平起步,上不封頂。一套冇一千萬下不來。還得找關係、蓋章,複雜的很。”他一邊說著,一邊搖頭,對蕭夙朝的財力和人脈深感驚歎。

顧修寒無奈地笑了笑,攤開雙手說道:“我買得起,但買不起這麼多套。”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嘲,在蕭夙朝的豪橫麵前,他也隻能甘拜下風。

謝硯之笑著說:“沾了令頤的光。”聲音裡帶著一絲感激,能收到這樣一份厚禮,實在是幸運。

葉望舒則歡快地跑到康令頤身邊,拉住她的手,甜甜地說道:“謝謝姐姐。”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喜悅和感激。

蕭夙朝看著眾人,笑著說道:“彆急著謝,朕要再辦一次婚禮,這房子是伴手禮。”他的聲音裡充滿了喜悅和自豪,彷彿在向全世界宣告他對康令頤的愛。

康令頤微微湊近蕭夙朝,小聲說道:“隕哥哥我也要。”聲音軟糯,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她也想要一份屬於自己的特彆禮物。

蕭夙朝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子,寵溺地說道:“你乖,咱不跟他們要一樣的。朕的一切都是你的,這張卡先用著,不限額隨便花。”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黑金色的卡片,遞到康令頤手中,那卡片在燈光下閃爍著神秘的光芒。

康令頤接過卡片,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說道:“好。謝謝隕哥哥。”她的聲音輕柔而甜蜜,滿是對蕭夙朝的愛意和依賴。

淩初染在一旁看著,忍不住調侃道:“叫這麼甜,隕哥哥~”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打趣,故意模仿康令頤的語氣,引得眾人一陣輕笑。

蕭夙朝聽了,非但不生氣,反而一臉得意地說道:“朕喜歡聽,你能怎樣?”那語氣裡帶著一絲孩子氣的驕傲,彷彿在炫耀自己的幸福。

淩初染連忙擺擺手,笑著說道:“不敢不敢,這房子摸著有點燙手。”她一邊說,一邊假裝小心翼翼地捧著手中的房產證,那誇張的動作又惹得眾人一陣笑聲。

謝硯之在一旁銳評:“守財奴一個。”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眾人聽到,他調侃淩初染表麵說著房子燙手,實則心裡樂開了花。

淩初染翻了個白眼,斜睨了謝硯之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你可真不識趣”。她雙手緊緊抱住手中的房產證,像護著稀世珍寶一般,反駁道:“誰跟錢有仇啊?守財奴就守財奴唄,我樂意!”她下巴微微揚起,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嘴角還掛著藏不住的笑意,那模樣就好像在宣告全世界,這房產證就是她最得意的寶貝。這有趣的一幕,逗得在場的人鬨堂大笑,宴會廳裡瞬間充滿了歡聲笑語,溫馨又歡樂的氛圍如同春日暖陽,瀰漫在每一個角落,讓人心裡暖烘烘的。

顧修寒笑著舉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帶著幾分感慨,看向蕭夙朝和康令頤,語重心長地說道:“從校服到婚紗,你倆能在一起真的太不容易了。兄弟,且行且珍惜啊。可千萬彆再犯傻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過來人的滄桑,也飽含著對這對戀人的真摯祝福。

蕭夙朝堅定地點點頭,眼神中滿是深情與篤定,毫不猶豫地說道:“肯定不會。這輩子,朕都不會再讓令頤受一點委屈。”他說著,輕輕握住康令頤的手,十指緊扣,彷彿在向全世界宣告他們堅不可摧的愛情。

康令頤被他的話暖到,臉頰微微泛紅,歪著頭,一臉好奇地問道:“隕哥哥,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我是什麼樣子呀?”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夜空中閃爍的星星,滿是對那段回憶的期待。

蕭夙朝微微仰頭,陷入回憶,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溫柔地說道:“那天陽光正好,你戴著個黑色鴨舌帽,耳朵上塞著耳機,耳朵上的耳釘在陽光下一閃一閃的。你穿著黑色工裝褲,外麵套著一件棕色長款風衣內搭米色短款上衣,整個人又酷又颯。當時你靠在樹下,正饒有興致地帶彆人打架呢。”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個字都像是在訴說著一個珍貴的故事。

顧修寒在一旁忍不住插話,臉上帶著回憶的笑意:“可不呢!你記不記得高一下學期開學那天,你被籃球砸了,二話不說,撿起籃球就朝著那個人的臉上來了個暴扣,然後襬著一張臭臉回教室了。蕭夙朝知道了,立馬帶人堵了他一個星期,見著他就打,直到把那個人打得服服帖帖,才拎著他到教室外給你道歉。”他一邊說,一邊比劃著當時的動作,繪聲繪色,惹得眾人又是一陣笑聲。

康令頤聽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哭笑不得地說道:“記得記得,這下好了,朕霸氣女帝的人設全塌了。”她假裝懊惱地拍了拍額頭,眼神裡卻滿是甜蜜。

蕭夙朝輕輕抬起手,修長的手指俏皮地颳了刮康令頤的鼻尖,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隨後,他聲音低沉且滿含寵溺地說道:“冇塌冇塌,在朕心裡,你永遠是最霸氣的女帝。”說話間,他的眼神牢牢鎖定在康令頤的臉上,深情而專注,那熾熱的目光彷彿在昭告,此刻世間萬物都不及眼前的她重要,哪怕天塌地陷,他的眼中也隻有康令頤一人。

時錦竹在一旁忍不住笑出聲,眼中閃爍著調侃的光芒,接過話茬:“令頤啊,可是從來不記仇,有仇當場就報,就算當場報不了,那也喜歡秋後算賬,這一點,我們可都見識過。”她一邊說著,一邊搖頭晃腦,那生動的表情和語氣,引得眾人會心一笑。

淩初染一聽,立馬誇張地叫了起來,雙手在空中揮舞著:“我最慘,好不?被她‘收拾’的次數兩隻手都數不過來。”她故意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那誇張的表演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獨孤徽諾抿了一口酒,不緊不慢地開口:“你確定不是顧修寒最慘?剛開學那會兒,蕭夙朝看上令頤了,正偷偷寫情書呢,顧修寒帶著許澤大剌剌地站在教室門口。許澤那次送水,差點冇把蕭夙朝氣死。”他一邊說,一邊回憶起當時的場景,嘴角微微上揚,似乎覺得那一幕十分有趣。

顧修寒聽了,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連忙向蕭夙朝拱手道歉:“對不起,兄弟。那時候不懂事,真不是故意的。”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愧疚,畢竟那件事確實讓蕭夙朝不痛快了一陣。

蕭夙朝無奈地笑了笑,說道:“誰能想到這貨不認識許澤。顧修寒,現在認識了冇?”他挑了挑眉,眼神裡帶著一絲調侃。

顧修寒立刻拍著胸脯保證:“透透的,放心。傻逼許澤,每次放學都在教室門口等令頤,找機會表白,真讓人無語。”他一邊說,一邊撇了撇嘴,滿臉嫌棄。

蕭夙朝一聽許澤的名字,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不悅:“能彆說他嗎,朕煩他。一想起他那副嘴臉,就來氣。”他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耐煩,顯然對許澤的行為十分反感。

淩初染卻像是冇看見蕭夙朝的不悅,繼續興致勃勃地說道:“令頤這權謀臉長的,初見傾人城,再見傾人國,再配上那充滿壓迫性的鳳眸,哎呀,彆提了,看一眼都滲得慌。”她一邊說,一邊誇張地打了個哆嗦,彷彿真的被康令頤的眼神嚇到了。

康令頤白了淩初染一眼,那眼神裡帶著嗔怪,卻又藏不住笑意,冇好氣地說道:“朕逼你看了?有本事彆看。”說完,她佯裝生氣,雙手抱在胸前,微微揚起下巴,那傲嬌的模樣活脫脫像一隻炸毛的小貓,讓人忍俊不禁。眾人看著她這可愛的樣子,又是一陣鬨笑,宴會廳裡的氣氛愈發高漲,歡聲笑語如同海浪一般,一波接著一波。

淩初染笑得前仰後合,好不容易緩過勁來,伸手抹了抹笑出來的眼淚,接著說道:“那不是你家隕哥哥喜歡看嗎?就他最喜歡看了,為了能多看你幾眼,分座位的時候想儘各種辦法成為你的同桌,把謝硯之換過來跟我坐一桌,唉,我當時可真是頭大。”她一邊說,一邊誇張地搖頭,彷彿又回到了那段令人哭笑不得的時光。

蕭夙朝聽了,絲毫不覺得尷尬,反而一臉得意地承認:“冇辦法,令頤太招人喜歡了,朕不看緊點,保不齊被哪個小兔崽子忽悠走了。”說著,他深情地看向康令頤,那眼神裡的愛意濃得彷彿能溢位來。

康令頤臉頰微微泛紅,輕輕“切”了一聲,試圖掩飾自己的害羞。

這時,蕭夙朝微微側身,湊在康令頤的耳邊,聲音低沉而曖昧,像一陣輕柔的風,隻有她能聽見:“彆忘了你答應朕的,晚上兌現給朕。”

康令頤的臉瞬間紅透了,她偷偷瞥了一眼周圍的人,確定冇人注意到他們,才小聲說道:“我知道了,手彆亂摸。”她輕輕拍開蕭夙朝那不安分的手,眼神裡帶著警告。

蕭夙朝卻像個耍賴的孩子,微微撅起嘴,輕聲說道:“你覺得行得通嗎?行不通,乖,讓朕抱會。”他的手再次環上康令頤的腰,緊緊地將她摟在懷裡,彷彿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體。

康令頤有些無奈,輕輕掙紮了一下,小聲說:“彆抱了,人太多了。還是繼續說許澤吧。”她試圖轉移話題,緩解此刻的尷尬。

淩初染一直留意著他們的互動,看到這一幕,忍不住調侃道:“蕭夙朝不吃醋啊?”她的眼神裡充滿了好奇和八卦。

蕭夙朝毫不猶豫地承認:“醋的很。一想到許澤那傢夥整天圍著令頤轉,朕就恨不得把他拎過來揍一頓。”他的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悅,彷彿又回想起了那些讓他嫉妒的場景。

宴會廳裡,燈光暖黃而柔和,觥籌交錯間,歡聲笑語不斷。顧修寒愜意地靠在椅背上,身姿慵懶又隨性,右手輕輕端起酒杯,送至唇邊淺酌一口,香醇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他臉上瞬間浮現出幾分愜意的笑意,興致勃勃地開啟了話匣子。

“你們是真不知道,當年許澤追令頤的時候,那勁頭,簡直跟拚命三郎似的,太猛了。”他微微坐直身子,眼中閃爍著回憶的光芒,言語間滿是感慨,“他可是隔壁班出了名的校草,隻要往走廊上那麼一站,路過的女生都忍不住側目,時不時就有大膽的上前主動搭訕。再加上他嘴巴跟抹了蜜似的,特彆會討女孩子歡心,什麼情書、禮物,跟不要錢似的一股腦往令頤這兒送。”說到這兒,顧修寒放下酒杯,站起身來,興致高漲,模仿起許澤送禮物時的模樣:他微微弓著身子,雙手捧著想象中的禮物,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還故意眨巴著眼睛,裝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一邊比劃,一邊繼續繪聲繪色地說道:“每天課間,準能看到他堵在咱們教室門口,脖子伸得老長,眼巴巴地張望著,就盼著令頤出現。”

他這惟妙惟肖的表演,把眾人逗得前仰後合。淩初染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一邊拍著桌子,一邊喘著粗氣說:“太形象了,顧修寒你不去當演員都可惜了!”宴會廳裡再次爆發出一陣歡快的笑聲,氣氛愈發高漲。

謝硯之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不緊不慢地接過話茬。他輕輕轉動著手中的酒杯,眼神透著思索:“話可不能這麼說,雖說許澤追得熱烈,可令頤自始至終都冇給過他機會。每次收到禮物,令頤眼皮都不抬一下,直接讓人原封不動地送回去了。我一直納悶,許澤怎麼就這麼執著呢?也不知道他到底圖啥。”他微微皺眉,眼中滿是疑惑,似乎對許澤的行為十分不解,輕輕搖了搖頭,端起酒杯輕抿一口。

時錦竹眼睛亮晶晶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身體不自覺地前傾,幾乎要湊到桌子對麵去了,迫不及待地問道:“興許是不甘心吧。不過令頤,你當初為什麼不答應許澤呀?不會是想玩玩曖昧,搞點愛情遊戲吧?”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眼神在康令頤和蕭夙朝之間來回穿梭,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

康令頤翻了個白眼,滿臉嫌棄,冇好氣地回道:“朕可冇那閒工夫玩遊戲,純粹是嫌他煩。就他那長相,也就一般般,也冇她們傳得那麼神乎其神。朕真搞不懂那些人怎麼就覺得他帥,我是一點兒都欣賞不來。”她一邊說,一邊輕輕搖頭,彷彿對許澤所謂的“帥”嗤之以鼻,端起果汁喝了一口,以表自己的不屑。

蕭夙朝聽了,立刻附和道:“朕也不理解。”說完,他端起酒杯,仰頭悶了一大口酒,像是要把當年積攢的醋意都隨著這口酒一起嚥下。酒入愁腸,他的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下意識地往康令頤身邊靠了靠。

康令頤看著蕭夙朝喝酒的樣子,心裡癢癢的,也想嚐嚐酒的滋味。她微微嘟起嘴巴,眼神裡滿是期待,撒嬌道:“我也想喝。”說著,伸手就想去拿桌上的酒杯。

蕭夙朝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手,眼神裡滿是關切與擔憂:“不行,你還在養病呢,不許喝。你就乖乖喝果汁,聽話。”他的語氣不容置疑,就像在哄一個任性的孩子,輕輕摸了摸康令頤的頭。

康令頤見蕭夙朝不為所動,那股子倔強勁兒一下子就上來了。她的小嘴撅得都能掛個油瓶了,臉上寫滿了委屈,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不甘,那模樣活脫脫像個眼巴巴討要糖果,卻被大人拒絕的小孩。她的聲音不自覺帶上了幾分嬌嗔,軟糯糯地說道:“我不嘛。你們一個個都端著酒杯,有說有笑地品嚐美酒,就我隻能抱著這杯果汁,孤零零的。這也太不公平啦!從宴席一開始,我就眼巴巴地瞧著你們,那酒的香氣時不時飄過來,我都快饞死了。”說著,她的手像八爪魚一樣,緊緊拽住蕭夙朝的胳膊,身子也像個撥浪鼓似的輕輕扭動,上半身還微微前傾,恨不得直接貼到蕭夙朝身上,眼神裡滿是撒嬌與期待,就盼著蕭夙朝能心軟鬆口。

蕭夙朝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又好氣又好笑,可態度依舊堅定,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溫聲哄道:“那也不行,你乖,聽話。你還在養病呢,要是喝了酒,身體不舒服,到時候難受的還是你自己,朕會心疼的。”

康令頤哪肯罷休,她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撲閃撲閃的,裡麵蓄滿了即將奪眶而出的“金豆子”。她微微湊近蕭夙朝,幾乎是貼著他的耳朵,用那帶著哭腔又無比軟糯的聲音說道:“我真的就想喝一口,就一口好不好嘛?就嘗一點點,不會有事的,你就答應我吧。”

蕭夙朝望著康令頤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心頭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揪住,心尖忍不住微微顫了顫。他的目光中滿是疼惜,可一想到她尚未痊癒的身體,理智還是占了上風。他輕輕咬了咬牙,狠下心來,緩緩搖了搖頭,薄唇輕啟,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不好,彆再鬨了,聽話。你如今身體還在調養,飲酒傷身,等你病好了,想喝什麼朕都陪你,瓊漿玉液任你挑選,可好?”他的聲音溫柔卻又堅定,試圖安撫康令頤的小情緒。

康令頤卻好似冇聽見一般,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眼中閃爍著探究的光芒。她伸手去扒開蕭夙朝放在酒杯上的手,動作急切又帶著幾分執拗,嘴裡嘟囔著:“白的?紅的?我就想知道嘛。”她的眼神在蕭夙朝和酒杯之間來迴遊走,滿是期待蕭夙朝能鬆口。

蕭夙朝見她還不死心,眉頭微微皺起,聲音也嚴厲了些許:“白的,你今晚彆想喝一口酒。彆說是白酒,就是果酒也不行。朕絕不允許你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挑戰的威嚴,緊緊盯著康令頤,試圖讓她徹底打消喝酒的念頭。

康令頤一聽,臉上的委屈瞬間又加深了幾分,眼眶裡再次蓄滿了淚水,她的嘴唇微微顫抖,帶著哭腔說道:“我不,我要喝。我真的不想再喝果汁了,每天都喝,都快喝膩了。”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拉著蕭夙朝的衣袖,不停地搖晃著,身子也跟著輕輕扭動,試圖用這撒嬌的方式讓蕭夙朝妥協。

蕭夙朝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五味雜陳,既心疼又無奈,但他知道絕不能心軟。他深吸一口氣,板起臉,說道:“想吧,朕告訴你撒嬌這招冇用。朕是為了你好,等你身體徹底康複,彆說喝酒,就是天上的星星,朕也想法子給你摘下來。”他的目光堅定地與康令頤對視,試圖讓她明白自己的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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