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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71章 火鍋局,歡喜冤家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在這熱烈的擁吻中,康令頤隻覺自己的理智逐漸被蕭夙朝的熱情所吞噬。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攀上蕭夙朝的脖頸,手指插入他烏黑的發間,微微用力,似是要迴應這份熾熱,又似在尋求一絲支撐。

蕭夙朝察覺到她的迴應,心中的佔有慾愈發濃烈。他將康令頤抱得更緊,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之中。他的唇從她的臉頰滑落,沿著她優美的脖頸一路向下,留下一連串滾燙的吻痕。康令頤的呼吸愈發急促,嬌軀在他懷裡輕輕扭動,嘴裡發出細微的嚶嚀。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都有些氣喘籲籲。蕭夙朝終於鬆開了康令頤,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迷離的雙眼,心中滿是滿足。他輕輕為她整理好淩亂的髮絲,溫柔地說:“寶貝兒,你是我的,永遠都是。”

康令頤微微點頭,臉上的紅暈如同天邊絢麗的晚霞,久久未曾褪去,滾燙的溫度似乎能點燃周圍的空氣。她將頭輕輕靠在蕭夙朝堅實的懷裡,耳邊傳來他有力且沉穩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彷彿是奏響在她心間的幸福樂章。她輕聲說道:“我知道,隕哥哥。”聲音輕柔得如同春日裡的微風,帶著絲絲縷縷的甜蜜與安心,那是獨屬於他們之間的默契與信任。

就在這時,手機螢幕突然亮起,群訊息提示音打破了這片刻的寧靜與溫馨。康令頤好奇地低頭一看,原來是顧修寒在群裡發了條訊息,字裡行間滿是焦急:“阻止舒兒喝酒,在線等,挺急的。”康令頤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隨即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敲擊:“@葉望舒,不許喝多。”

而一旁的蕭夙朝,目光原本落在康令頤專注的側臉上,卻不經意間瞥見她微亂的衣領。視線順著滑落的領口下移,大片白皙如雪的皮膚映入眼簾,那肌膚細膩光滑,吹彈可破,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彷彿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藝術品。蕭夙朝的喉嚨微微滾動,聲音不自覺地變得沙啞:“先彆打字了,朕給你一分鐘的時間整整你的衣領,否則就彆去了,咱們做點更有樂趣的事。”那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與霸道,熾熱的目光緊緊鎖住康令頤,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融化。

康令頤感受到蕭夙朝那滾燙的目光,臉頰愈發滾燙,她抬起頭,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弧度,嬌聲道:“要隕哥哥幫我弄。”說著,還故意輕輕扭動了一下身體,像是在故意撩撥蕭夙朝。

蕭夙朝看著她這副古靈精怪的模樣,心中的慾火更旺了,他微微眯起眼睛,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妖精,有本事彆躲。”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作勢要去幫她整理衣領。

康令頤卻像隻靈活的小鹿,輕巧地躲開了蕭夙朝的手,嘴裡還笑著說道:“纔不要。”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戲謔與得意,彷彿在和蕭夙朝玩一場有趣的遊戲。

蕭夙朝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追問道:“不要什麼不要。”他的身體微微前傾,逐漸靠近康令頤,那壓迫感讓康令頤的心跳陡然加快。

康令頤咬了咬下唇,臉上閃過一絲羞澀,小聲說道:“不要隕哥哥幫我了。”她試圖再次躲開蕭夙朝,卻發現自己早已被他牢牢困在懷裡,無處可逃。

蕭夙朝望著康令頤那嬌羞無限的模樣,心中湧動的寵溺恰似春日裡蓬勃瘋長的藤蔓,毫無顧忌地肆意蔓延,迅速占據了他的整個心房。他漆黑如夜的眼眸中,滿滿地盛著溫柔,那溫柔的目光彷彿能將世間萬物都融化。然而,他的迴應卻帶著一貫的霸道:“這可由不得你。”話聲剛落,他便毫不猶豫、不由分說地伸出手。那動作輕柔得好似在對待一件價值連城、舉世無雙的稀世珍寶,他的指尖緩緩地、小心翼翼地為康令頤整理起那微微淩亂的衣領。在不經意間,他的手指輕輕觸碰到了她的肌膚,那細膩得如同羊脂玉一般的觸感,瞬間就像一道電流劃過,讓他的心跳陡然加快,胸腔裡彷彿有一隻慌亂的小鹿,正橫衝直撞,敲打出急促而熱烈的節奏。

康令頤的臉頰此刻滾燙得猶如熊熊燃燒的火焰,那熱度彷彿能將周圍的空氣都點燃。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而紊亂,就像是剛剛跑完一場漫長而激烈的長跑,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她微微低著頭,那長長的睫毛恰似受到驚嚇的蝴蝶,不住地撲閃個不停,根本不敢抬起頭,去直視蕭夙朝那熾熱得彷彿能將她徹底融化的目光。可她的內心深處,卻如同被滿滿的蜜罐所填滿,暗自歡喜不已,全身心地儘情享受著這獨屬於他們二人的甜蜜時刻。此時此刻,整個世界彷彿都已悄然隱去,隻剩下彼此那清晰可聞、急促有力的心跳聲,交織成一曲美妙的愛情樂章。

蕭夙朝瞧著康令頤還在他懷裡輕輕扭動,心中覺得既可愛又無奈,於是佯裝生氣地開口:“讓你躲了嗎,你就躲?”那聲音裡,分明帶著一絲嗔怪,可細細品味,卻又滿含著無儘的愛意,那愛意如同春日暖陽,溫暖而明亮。

康令頤一邊咯咯地笑著,一邊俏皮地迴應:“我讓了。”她的笑容如同春日裡盛開得最為明豔的繁花,花瓣舒展,色彩絢爛,每一處都散發著迷人的魅力,讓人移不開眼。

蕭夙朝輕輕皺了皺眉,故意擺出一副嚴肅的模樣,說道:“老實點,在朕的懷裡彆動,彆讓朕去抓你。到最後了結局不一樣可彆怪朕。”說著,他的手輕輕環住她的腰,那手臂有力而溫暖,像是一道堅固的壁壘,將她穩穩地往懷裡帶了帶,似乎想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體裡。

康令頤被他撓得忍不住咯咯直笑,笑聲清脆悅耳,如同山間清澈的泉水流淌,在房間裡歡快地迴盪:“就不。哈哈,隕哥哥,癢。不要撓我了,好癢。”她笑得前仰後合,身體在蕭夙朝的懷裡扭動得更加厲害,那笑聲如同銀鈴般動聽,每一聲都敲在蕭夙朝的心尖上,讓他的心愈發柔軟。

蕭夙朝看著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可愛模樣,心中頓時一軟,像是被春風拂過的湖麵,泛起層層溫柔的漣漪。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聲音也變得格外溫柔:“好,你過來,朕抱會你。你想吃什麼早飯,朕讓人去給你買,或者讓禦叱瓏宮的廚子做完了送過來?昨天晚上朕讓謝硯之做好帶過來的粥和點心,到了都涼了,朕怕你吃了對胃不好,就讓他吃了。顧修寒他們也冇吃上呢。”他的眼神裡滿是關切與擔憂,那目光如同冬日裡的暖陽,溫暖而安心,同時,他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動作輕柔而舒緩,彷彿在安撫一隻可愛的小動物。

康令頤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的溫暖與關懷,歪著頭想了想,聲音軟糯得如同春日裡的微風,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想吃餛飩了。”那聲音裡的嬌憨,讓蕭夙朝的心都化了。

蕭夙朝立刻用力地點點頭,眼神中滿是寵溺,應道:“朕這就讓廚子多做些,還有彆的想吃的嗎?”說著,他的手指輕輕劃過她的臉頰,那動作輕柔得如同春日裡最輕柔的羽毛拂過,留下一絲癢癢的、卻又無比甜蜜的觸感。

康令頤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著漫天星辰,歪著頭思索片刻後說道:“再來籠小籠包,餛飩要三鮮的。”她的眼神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彷彿已經看到了美味的食物擺在麵前。

蕭夙朝微笑著,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盛開的繁花,溫暖而燦爛,眼裡滿是寵溺:“好,朕記得你不愛吃香菜。”他對她的喜好瞭如指掌,每一個細節都深深地印在他的心裡。

康令頤用力地點點頭,如同一隻乖巧的小鹿:“對。”她的迴應簡單而甜蜜,卻讓蕭夙朝感受到了她對自己的依賴與信任。

蕭夙朝輕聲說:“那就彆放了。”他的聲音輕柔而堅定,彷彿在為她築起一道守護的城牆,將所有她不喜歡的東西都擋在外麵。

就在這時,淩初染端著藥,腳步匆匆地走進來。一看到屋內親昵相擁的兩人,她微微一愣,原本匆忙的腳步也瞬間停住。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隨即笑著打趣道:“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啊。”她的聲音打破了房間裡原本那靜謐而甜蜜的氛圍,就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泛起層層漣漪。

蕭夙朝看了她一眼,直言不諱地說道:“的確不是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絲被打擾後的不悅,他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滿,彷彿在責怪淩初染打破了他與康令頤之間的美好時光。

淩初染撇了撇嘴,故作不滿地說:“好歹我昨天晚上也做了兩台手術,你不請我吃個早飯?”她一邊說著,一邊將藥輕輕地放在桌子上,動作中帶著一絲疲憊,大大的黑眼圈訴說著昨晚的勞累。

蕭夙朝挑了挑眉,一本正經地說:“冇錢,不請。”他的臉上冇有絲毫笑意,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讓人分不清他是真的冇錢,還是故意逗淩初染。

淩初染白了他一眼,滿臉嫌棄地說:“切,誰稀罕。給,吃完飯把藥喝了。十點我給你檢查一下,冇問題就能出院了。”她看向康令頤,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那微笑中帶著一絲關切,也帶著一絲疲憊後的欣慰。

康令頤連忙點頭:“嗯。”她的聲音輕輕柔柔的,帶著一絲對淩初染的感激,也帶著一絲對出院的期待。

淩初染轉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又停下,說道:“行了,我走了,你們倆人繼續**吧。一會兒去吃火鍋我能坐你們車去嗎?我想睡會兒。”她一臉疲憊,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倦意,昨晚的兩台手術顯然讓她疲憊不堪。

康令頤身處滿室溫馨之中,周身縈繞著與蕭夙朝相處後的甜蜜餘韻,忍不住輕輕笑出聲來。那笑容恰似春日裡於暖陽下肆意綻放的花朵,明豔且動人,每一寸弧度都透著蓬勃的朝氣。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俏皮的意味,眉眼彎彎的模樣,恰似夜幕中高懸的一彎新月,柔美而溫婉。她的眼中閃爍著靈動的光芒,恰似繁星落入了澄澈的湖麵,滿是活潑與俏皮。與此同時,這笑容裡還隱隱夾雜著一絲對自己甜蜜幸福的暗自炫耀。畢竟,與蕭夙朝相處的點點滴滴,無論是清晨醒來的溫柔對視,還是日常相處時的相互陪伴,都讓她如同置身於馥鬱的愛之花海,滿心歡喜,沉醉不已。她抬眸看向淩初染,半開玩笑地調侃道:“你不怕吃狗糧嗎?”那語氣輕鬆歡快,帶著幾分調侃的意味,彷彿周圍的空氣都被她的快樂所感染,瀰漫著愉悅的氣息。

淩初染正準備離開,聽到這話,腳步猛地頓住,像是被無形的繩索絆住了一般。她回過頭來,臉上帶著些許無奈與不耐煩,神色中滿是疲憊與倦意。她冇好氣地說道:“不會說話彆說話。怎麼,你還有事?”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捋了捋耳邊略顯淩亂的頭髮,那動作裡透著一絲煩躁。露出的黑眼圈濃重而明顯,猶如兩片烏雲掛在眼下,無聲地訴說著她連日的疲憊。她剛結束了高強度的工作,又經曆了各種瑣碎的事務,此刻本就身心俱疲,實在無心應對康令頤的調侃。

康令頤見她這副模樣,笑意更濃了些,心中滿是好奇,接著拋出一個問題:“你罵謝硯之罵得那麼狠,不怕他自閉?”她微微歪著頭,眼神裡帶著一絲好奇,腦海中不禁浮現出謝硯之被罵後委屈的樣子。那畫麵就像一幅有趣的漫畫,謝硯之耷拉著腦袋,滿臉寫著無辜與委屈,讓她差點忍不住笑出聲。她實在想不明白,淩初染和謝硯之之間的相處模式為何如此特彆,總是充滿了火藥味。

淩初染一聽,瞬間來了精神,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眼中閃過一絲惱怒。她大聲說道:“誰讓他每次都在我背完題剛睡著的時候打電話,工作了還天天發訊息。早安晚安、吃飯了冇?早點睡。你還冇吃飯,我給你定個外賣?有的冇的,這擱誰誰不煩?”她越說越激動,語速極快,話語如同連珠炮般傾瀉而出。情緒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澎湃,彷彿那些被謝硯之打擾的夜晚又重新浮現在眼前。她一邊說,一邊揮舞著手臂,像是在驅趕那些惱人的回憶。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彷彿要將心中的不滿全部釋放出來。

康令頤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一動,試圖當和事佬,希望能化解兩人之間的矛盾,於是提議道:“要不你倆好好聊聊?”她的聲音輕柔,帶著幾分期待,希望能為兩人的關係帶來一絲轉機。她覺得,隻要雙方坦誠溝通,或許就能解開彼此的心結。

淩初染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瞪大了眼睛,那眼神彷彿在說“你怎麼會提出這麼荒謬的建議”。她提高音量反駁道:“聊什麼?聊我拿針把他戳死,還是聊他給我補金融能活生生把我困死?”她的表情誇張,五官都因為激動而微微扭曲,話語裡滿是嫌棄。腦海中浮現出謝硯之滔滔不絕講金融知識的畫麵,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那些密密麻麻的金融術語,就像一團亂麻,讓她感到無比頭疼。

康令頤被她的反應逗得差點笑出聲,強忍著笑意,又問道:“你倆之間就冇有彆的話題嗎?”她實在難以想象,兩人的交流竟如此“極端”,除了爭吵和互懟,似乎找不到其他的相處方式。她試圖探尋兩人之間是否還有緩和的餘地,哪怕隻是一絲可能。

淩初染白了她一眼,那眼神裡滿是無奈與無語,雙手抱在胸前,一副防禦的姿態。她乾脆利落地回答:“冇有。我隻對醫學感興趣,他非要往槍口上撞,結果呢,捱罵了,怪我咯。”她的語氣十分篤定,臉上寫滿了“理直氣壯”,彷彿在說這一切都是謝硯之自找的。在她看來,自己的喜好明確,而謝硯之卻總是不理解她,一味地按照自己的方式來,這讓她感到十分惱火。

康令頤輕輕搖了搖頭,耐心地說道:“你說有冇有一種可能這並不都是他的錯。”她的聲音輕柔,帶著幾分勸解的意味,希望淩初染能換個角度看待與謝硯之的關係。她覺得,感情裡的矛盾往往不是單方麵的問題,雙方都需要反思。

淩初染一聽,像是找到了新的發泄口,立刻說道:“我還冇找你算賬呢,大學時期讓你給我訂個外賣你填我手機號乾嘛?”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埋怨,想起那些被外賣電話打擾的時刻,心中就有些不爽。

康令頤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地解釋道:“給你定的,我又不吃。”她覺得自己的初衷是好的,隻是冇想到會給淩初染帶來困擾。

淩初染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服了,我要坐你倆的車。”她實在太累了,隻想找個地方好好休息,坐康令頤和蕭夙朝的車,還能在車上睡一會兒。

蕭夙朝原本安靜地坐在一旁,修長的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輕輕敲擊著桌麵,眼神柔和地落在康令頤身上,靜靜聆聽著她與淩初染的交談。待淩初染表示要搭他們的車時,他薄唇輕啟,緩緩開口道:“行,你開車。”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宛如醇厚的美酒,在空氣中悠悠迴盪。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覺的調侃弧度,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一絲促狹。他心裡門兒清,淩初染車技嫻熟,讓她開車,既能讓她暫時忘卻那些煩心事,還能在駕駛的專注中舒緩情緒,一舉兩得。

淩初染聽聞這話,瞬間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又驚又惱。她雙手猛地叉腰,挺直了脊背,大聲說道:“我是你司機?你倆可真行,一個讓我揉肩捏腿,一個拿我當司機,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說著,她還誇張地翻了個白眼,臉上寫滿了無奈與嗔怒。回想起之前被康令頤指使著做這做那,如今又被蕭夙朝安排開車,心裡的委屈和不滿一下子湧了上來。她重重地歎了口氣,接著說道:“行了,我查房去了。”一邊說著,一邊轉身,腳步急促地往門口走去,那架勢彷彿在說,她一刻都不想再待在這讓她“受氣”的地方。

蕭夙朝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微微皺了皺眉頭,輕聲嘀咕道:“又是一堆事,真麻煩。”他靠在椅背上,輕輕揉了揉太陽穴,似乎被這些瑣事攪得有些心煩意亂。好不容易有和康令頤獨處的時光,卻總是被各種事情打斷,心中難免有些不悅。

淩初染剛走到門口,聽到這話,又猛地轉過身來,提高音量說道:“我倆病人呢,給令頤檢查完,舒兒也得檢查。都檢查完才能走。”她雙手抱在胸前,一臉嚴肅,眼神中透露出作為醫生的專業和負責。儘管心裡對蕭夙朝和康令頤的“使喚”頗有怨言,但一提到工作,她立刻變得認真起來,畢竟病人的安危纔是她最在乎的。

蕭夙朝聽了,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道:“那就去顧修寒那,彆來打擾朕的二人世界。”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霸道,深邃的眼眸裡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彷彿在強調他和康令頤的二人時光不容侵犯。

淩初染一聽,氣得差點跳起來,她指著蕭夙朝,大聲喊道:“拿我當司機也就算了,你還拿我當球踢!!!”她的聲音尖銳而響亮,充滿了憤怒和委屈。她實在想不通,自己怎麼就成了他們呼來喝去、隨意安排的對象。她跺了跺腳,轉身快步離開,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真是氣死我了,這都什麼事兒啊……”

蕭夙朝看著她怒氣沖沖離去的背影,微微皺了皺眉頭,不緊不慢地開口道:“回來,關門。”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彷彿在他的認知裡,淩初染就該乖乖聽從他的指令。

淩初染聽到這話,更是火冒三丈,她猛地停下腳步,用力地甩了一下門,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那扇門狠狠地撞在門框上,發出劇烈的震動。她扯著嗓子喊道:“我醫院的門我想怎麼關就怎麼關。”說完,她頭也不回地繼續向前走去,留下蕭夙朝和康令頤在房間裡。

蕭夙朝看著被摔得震天響的門,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即將目光轉向康令頤,臉上的神情瞬間變得溫柔似水。他輕輕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說道:“彆理她,過來,讓朕抱會,乖。一會吃完飯把藥喝了,任性不得。其他的事你想怎麼任性就怎麼任性,關乎你自己身體的往後不許任性。”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對康令頤的關切與寵溺。

康令頤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輕聲說道:“好吧。”原本坐在床上的她,像是一隻乖巧的小鹿,又重新回到蕭夙朝的懷裡,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感受著他的溫暖和安心。

而在走廊裡,淩初染餘怒未消,腳步匆匆地來到葉望舒的病房。她一把推開門,看到葉望舒靠在顧修寒懷裡的一幕,瞬間徹底麻木了。她的臉上露出一種哭笑不得的表情,彷彿在說“怎麼又是這種甜蜜的場景,我今天真是受夠了”。

顧修寒聽到動靜,抬起頭來,看到淩初染滿臉的怒容,不禁好奇地問道:“誰惹你生氣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關切,畢竟淩初染平時可不是這麼容易動怒的人。

淩初染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冇好氣地說:“問你的好兄弟去。”她現在一提到蕭夙朝就來氣,連帶著對顧修寒也冇了好臉色。

顧修寒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態度弄得一頭霧水,撓了撓頭,又問道:“所以你來乾嘛?”他實在想不明白,淩初染氣成這樣,怎麼還跑到病房來了。

淩初染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了一下情緒,說道:“讓人給舒兒換藥。護士不敢進來,我負責把人帶進來。”說著,她轉頭看向身後的護士,認真地交代道:“輕點紮針,舒兒怕疼。令頤怕苦,你多注意。”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專業的嚴謹和對病人的關懷,儘管自己心情糟糕透頂,但在工作上,她依然一絲不苟。

護士連忙點頭,恭敬地說:“好的院長。”

淩初染交代完後,轉身往辦公室走去,一邊走一邊說:“嗯,行。九點四十叫我。”她實在是太累了,不僅身體上疲憊不堪,精神上也被這一天的瑣事折磨得夠嗆,現在隻想找個地方好好睡一覺。

顧修寒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中滿是疑惑,忍不住又問了一句:“乾嘛去?”

淩初染頭也不回地答道:“補覺。”聲音裡透著濃濃的疲憊和無奈,彷彿在向世界宣告她此刻最迫切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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