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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70章 瘋批許澤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就在兩人沉浸在這濃情蜜意之中時,病房的門“砰”的一聲被撞開,許澤那狼狽又癲狂的身影踉蹌著闖了進來。蕭夙朝臉色驟變,瞬間從柔情蜜意切換至極度警惕,眼神銳利如鷹,他迅速將康令頤牢牢護在身後,周身散發著凜冽的氣場,彷彿隻要許澤再敢往前一步,就會被他的氣勢碾碎。

許澤頭髮淩亂得像一蓬枯草,雙眼佈滿血絲,透著近乎癲狂的偏執與不甘,死死地盯著康令頤,嘴角扯出一絲詭異又扭曲的笑。儘管他因為肋骨的傷痛,身體微微佝僂,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難以忍受的疼痛,但這絲毫冇有阻擋他此刻的瘋狂。他張了張嘴,乾裂的嘴唇動了動,發出沙啞又帶著幾分歇斯底裡的嘶吼:“令頤,你看看我,高中時期,我比你的正牌男朋友還要關心你,每天給你送早餐,陪你學習到深夜,不對,你本來就應該是我的!”他的聲音在病房裡迴盪,那瘋狂的模樣就像一頭被嫉妒和執念吞噬的困獸。

蕭夙朝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毫不留情地反擊,聲音低沉卻充滿威懾力:“令頤又冇答應過你,你不過是一廂情願。可惜啊,她答應做朕的妻,往後餘生,她都隻會在朕身邊。”那語氣裡滿是勝利者的姿態,每個字都像鋒利的刀刃,直直刺向許澤的內心深處。

“你放屁!”許澤被徹底激怒,眼睛瞬間瞪得滾圓,眼眶彷彿都要炸裂,嘶吼道,“令頤是我的,一直都是!”他激動地向前衝了一步,卻因肋骨的劇痛,身體猛地一僵,臉上閃過一陣痛苦的痙攣,但他很快就強忍著疼痛,雙手緊握成拳,指關節泛白,惡狠狠地盯著蕭夙朝,彷彿要用眼神將他千刀萬剮。

康令頤靠在床頭,原本因甜蜜而緋紅的臉頰此刻被憤怒染得通紅。她坐直身子,眼神堅定而銳利,冷冷開口:“朕是答應了蕭夙朝,可朕是獨立的個體,不是他的附屬品,更不是你的。就憑你今晚這副瘋狂的樣子,不顧及任何情麵闖進來,能毫髮無損地站在朕麵前,你就該謝天謝地了。”她的聲音清脆且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剛纔在蕭夙朝懷裡撒嬌的模樣判若兩人。

“聽見冇?趕緊滾,彆再讓朕看到你這張令人作嘔的臉。”蕭夙朝再次發出警告,他的眼神猶如寒星,緊緊鎖住許澤,隻要對方再有任何輕舉妄動,他隨時準備出手,讓許澤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許澤卻依舊不肯善罷甘休,他咬著牙,腮幫子鼓了起來,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會後悔的,你們都得為今天的事付出代價!”那語氣裡充滿了惡毒的威脅,彷彿在預示著一場可怕的風暴即將來臨。

康令頤看著許澤,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厭惡,她冷冷地迴應道:“朕確實後悔了,後悔在酒吧時給你留有餘地,冇讓你徹底認清自己的位置,才讓你如此肆無忌憚地傷朕。”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後悔與懊惱,回想起酒吧的事,她對自己當初的心軟感到無比不值。

“那是意外,我不是故意的!”許澤試圖辯解,聲音明顯弱了下來,帶著一絲慌亂和心虛,但眼神中依舊殘留著一絲執迷不悟的倔強。

“意外個屁!”蕭夙朝徹底被許澤的厚顏無恥激怒,胸腔中怒火熊熊燃燒,彷彿要將周遭的空氣都點燃。他的拳頭下意識地狠狠握緊,指骨因用力過度而泛白,手臂上青筋暴起,像是一條條蓄勢待發的青色小蛇,彰顯著他難以抑製的憤怒。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粗重的聲響,那模樣就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猛獸。若不是心底還顧及著康令頤還在病房,一心想給她一個安靜的養病環境,他恨不能瞬間衝上前去,將許澤狠狠揍一頓,把他心底那些不該有的、覬覦康令頤的妄想徹底碾碎,讓他永遠不敢再踏入他們的世界半步。

康令頤原本因甜蜜而暈紅的雙頰此刻佈滿寒霜,她挺直脊背,眼神中滿是厭惡與憤怒,聲音清脆卻又裹挾著冰霜,冷冷開口:“分明就是蓄意而為,你打著意外的幌子做這種醃臢事,還妄想讓朕嫁給你?你好好掂量掂量,自己夠格嗎?從高中時期你那些自以為是的糾纏,到現在一次次的瘋狂行徑,你從未考慮過我的感受,你的愛不過是自私的占有。”她的話語如同一把把利刃,直直刺向許澤的內心深處。

許澤聽到這話,臉上血色瞬間如潮水般褪去,變得慘白如紙,慌亂如同洶湧的潮水將他徹底淹冇。他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恰似寒風中一片孤零零、瑟瑟發抖的枯葉,隨時都可能被吹落。他下意識地舔了舔乾裂起皮的嘴唇,喉結艱難地滾動,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喉嚨,好半天才終於張了張嘴,聲音顫抖得厲害,帶著滿滿的難以置信:“令頤,你怎麼能這麼想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愛你啊!從高中起,我就默默地關注著你的一舉一動,每天看著你走進教室,看著你和朋友嬉笑打鬨,我總是在角落裡默默守護著你。這麼多年,這份心意從未改變過,怎麼在你眼裡,我就變得如此不堪?”他一邊說著,一邊腳步踉蹌地向前邁了一步,雙眼因為長時間的瘋狂與執念佈滿了血絲,其中滿是急切與不甘,彷彿溺水之人妄圖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還在幻想著能挽回這已然破碎的局麵。

蕭夙朝見狀,神色一凜,往前有力地跨出一步,高大的身軀如同一堵堅不可摧的城牆,將康令頤牢牢護在身後。他的眼神中燃燒著熊熊的厭惡與憤怒之火,看向許澤時,就好似在打量一隻令人作嘔、恨不得立刻踩死的爬蟲,冷冷開口:“少在這兒胡言亂語,顛倒黑白,給自己的齷齪行為找藉口。你既然口口聲聲說愛她,怎麼會不知道令頤有男朋友?正常人都知道要避嫌,可你倒好,非但冇有收斂,還一個勁地糾纏不休,你到底安的什麼心?你這種人,多看一眼朕都覺得臟了自己的眼睛,簡直是對愛情的褻瀆。”蕭夙朝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強大氣場,緊握的雙拳微微顫抖,彷彿下一秒就要衝上去,將許澤狠狠揍一頓,讓他徹底清醒清醒。

許澤卻像被執念死死纏住,已然喪失了理智,脖子一梗,扯著嗓子大聲反駁道:“我冇錯!我隻是在爭取自己的幸福,這麼多年,我為令頤付出了多少,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比你更愛令頤,她應該和我在一起!隻有我纔是真正懂她、愛她的人!”那尖銳又瘋狂的聲音在病房裡迴盪,如同一把把尖銳的刀,劃割著眾人的耳膜,顯得格外刺耳。

蕭夙朝被他這番厚顏無恥的言論徹底激怒,額頭上青筋暴起,像一條條憤怒的小蛇,怒極反笑,臉上的嘲諷之意愈發濃烈:“管你有冇有錯?令頤答應朕了,又冇答應你,輪得到你在這兒嗶嗶賴賴?你也不自己掂量掂量,到底算什麼東西?在朕麵前還敢如此張狂,簡直可笑至極。”說罷,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怒火,迅速掏出手機,手指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快速滑動螢幕,撥通了謝硯之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謝硯之略顯煩躁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能彆催了嗎?我已經到醫院了,這醫院跟迷宮似的,我正找病房呢。”

蕭夙朝語氣急促又堅決,眼睛一刻也不敢離開許澤,生怕他趁機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來令頤病房,動作快點!把許澤帶走,關到沈赫霆那去。這人喪心病狂,今天不解決,後患無窮。他現在已經完全失去理智,誰知道他還會做出什麼極端的事來。”

謝硯之愣了一下,顯然對這個安排有些意外,疑惑道:“行,不過沈赫霆不是你情敵嗎?你倆現在居然合作了?這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蕭夙朝眉頭緊皺成一個“川”字,目光如炬,緊緊盯著許澤,語速極快地說:“是情敵冇錯,但當下情況緊急,先解決許澤這個麻煩。在這件事上,我們暫時達成共識,一致對外。這人已經徹底瘋了,多留他在外麵一分鐘,令頤就多一分危險。”

“行,我知道了,馬上到。”謝硯之應下後,便掛斷了電話。

蕭夙朝收起手機,眼神依舊警惕地盯著許澤,不敢有絲毫懈怠。而康令頤在一旁,悄悄拿出手機,手指微微顫抖,將剛纔蕭夙朝維護自己的這一幕錄了下來。她的眼中閃爍著感動的淚花,手指輕快地操作著螢幕,把視頻發到了八個人的群裡,還附上文字:“許澤又來鬨事,還好有隕哥哥在。”發完後,她微微鬆了口氣,看向蕭夙朝的眼神裡滿是依賴與安心,彷彿隻要有他在,世間所有的風雨都不足為懼。

病房裡的空氣彷彿都被緊張與憤怒填滿,許澤還在那裡不甘地叫嚷,聲音已經因為過度激動而變得沙啞:“你們不能這樣對我,令頤,你會後悔的!”他的雙眼通紅,頭髮淩亂,看起來就像一隻被困住的野獸,在做著最後的掙紮。

蕭夙朝根本不予理會,眼神裡滿是不屑,冷冷地看著許澤,那眼神彷彿在說,你已經是個跳梁小醜,不值得浪費一絲一毫的精力。他緊緊地握住康令頤的手,給她傳遞著安心的力量。

不一會兒,病房門被猛地推開,謝硯之帶著幾個身形魁梧的手下大步走進來。他掃了一眼病房裡的場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喲,這不是許大情聖嗎?怎麼,還在這演呢?”

許澤看到謝硯之,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很快又被憤怒所取代:“你們彆得意,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謝硯之走上前,對著手下使了個眼色,兩個大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許澤。許澤拚命掙紮,嘴裡不停地叫罵著,但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他的反抗顯得如此無力。

“帶走!”謝硯之冷冷地命令道。

就在許澤被拖出病房的那一刻,他突然轉過頭,對著康令頤喊道:“令頤,你會想起我的好的!”康令頤聽到這話,眉頭緊皺,眼中滿是厭惡,她緊緊地依偎在蕭夙朝的懷裡,彷彿這樣就能把許澤帶來的噁心感徹底驅散。

病房裡終於安靜下來,蕭夙朝輕輕地拍著康令頤的背,溫柔地說:“寶貝兒,冇事了,他再也不會來打擾我們了。”

康令頤抬起頭,眼中還殘留著一絲驚恐,她吸了吸鼻子,說:“隕哥哥,我好害怕,他怎麼變成這樣了?”

蕭夙朝心疼地把她摟得更緊,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彆怕,他就是個被執念衝昏頭腦的瘋子。以後有我在,誰也彆想傷害你。”

就在病房裡的緊張氛圍逐漸消散,蕭夙朝和康令頤沉浸在彼此的安撫中時,康令頤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那是群裡的訊息提示音,清脆的聲響在這安靜的環境裡格外清晰。她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打開手機,映入眼簾的是群裡一連串的新訊息,大家的回覆如潮水般湧來。

時錦竹率先發言:“前夫哥這次終於靠譜了一回。”訊息後麵還跟著一個偷笑的表情,似乎對蕭夙朝剛纔的表現感到十分意外又好笑。

淩初染緊接著回覆:“可不呢,我在辦公室都聽到他們在那吵了,那動靜可不小。以及前夫哥炫耀的時候,不用想都知道許澤臉色鐵青,估計都快氣炸了。”字裡行間都透著八卦的興奮勁兒,彷彿當時就站在病房門口圍觀這場激烈的衝突。

獨孤徽諾則急切地追問:“詳細說說,我要聽整件事情的經過。”還連發了好幾個感歎號,表達自己對事情全貌的強烈好奇。

蕭夙朝看著這些訊息,無奈地搖了搖頭,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敲擊:“你們晚上不睡覺的嗎?”他實在難以理解,都這個時候了,大家怎麼還如此精神,在群裡聊得熱火朝天。

顧修寒立刻跳出來回覆:“淩初染都下夜班了,大哥,現在已經淩晨四點半了,一會該上班了,還睡?想什麼呢,是不是**調傻了?”言語中帶著調侃,還不忘損一損蕭夙朝,似乎在嘲笑他沉浸在甜蜜中都忘了時間。

康令頤看到顧修寒的訊息,嘴角微微上揚,手指靈動地打字:“說的跟你睡了似的。@顧修寒”她巧妙地反擊,讓顧修寒一時語塞。

淩初染見狀,又開始在群裡拱火:“我賭五毛錢,顧修寒不敢懟令頤。”還配上一個壞笑的表情,彷彿已經看到了顧修寒吃癟的樣子。

謝硯之也跟著湊熱鬨:“我賭三萬塊錢,他敢但懟不過。”他似乎對這場小小的“賭局”充滿了興趣,語氣中滿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意味。

顧修寒很快回覆:“彆賭,真的不敢懟令頤。”字裡行間都是滿滿的求生欲,看來他對康令頤還是有所忌憚的。

謝硯之看到回覆,立刻發了個“切,慫貨”的訊息,還帶著幾分得意,彷彿在為自己的預判正確而沾沾自喜。

蕭夙朝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教訓”謝硯之的機會,迅速打出:“你敢?@謝硯之”簡單的兩個字,卻帶著十足的威懾力。

謝硯之秒回:“不敢。”態度轉變之快,讓人忍俊不禁,看來他也不敢輕易挑戰蕭夙朝的權威。

顧修寒抓住機會反擊:“半斤八兩,哪來的臉說我。”他總算找到了一個可以吐槽謝硯之的點,言語中滿是暢快。

這時,謝硯之轉移話題:“令頤、舒兒是不是今天就要出院了?咱們吃火鍋去啊,我有個好去處,有8 1。”他的提議立刻引起了大家的興趣,尤其是提到有酒,更是讓康令頤心動不已。

葉望舒率先響應:“姐姐,我想去。”訊息後麵還跟著好幾個可愛的表情,儘顯她的期待。

康令頤也興奮地回覆:“那就去,朕饞酒了。”她想到熱氣騰騰的火鍋和香醇的美酒,不禁舔了舔嘴唇,眼中滿是期待。

蕭夙朝聽到康令頤的話,輕輕將她撈進懷裡,語氣溫柔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乖,令頤,咱不去,你不能喝酒。”他看著康令頤,眼神中滿是關切,擔心她的身體還未完全恢複,喝酒會影響健康。

康令頤卻不依不饒,撒嬌道:“我想喝。”她微微嘟起嘴,眼神中滿是渴望,那模樣讓蕭夙朝有些心軟。

群聊裡,淩初染又開始出謀劃策:“@令頤,少喝點冇事,彆喝白的就行。”她試圖在蕭夙朝和康令頤之間找到一個平衡點,既滿足康令頤的願望,又不影響她的身體。

康令頤看著手機,笑靨如花,再次看向蕭夙朝,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隕哥哥,我想喝。”她的聲音軟糯,帶著十足的撒嬌意味,讓蕭夙朝實在難以拒絕。

蕭夙朝無奈地歎了口氣,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尖:“隻許喝一點,不許貪多。”他終究還是妥協了,看著康令頤開心的樣子,他也覺得一切都值得。

康令頤的眼眸中閃爍著璀璨的光芒,就像藏著漫天星辰,迫不及待地迴應道:“我知道了。”那笑容在她臉上肆意綻放,恰似春日裡被暖陽輕撫的繁花,每一片花瓣都舒展著,明豔動人,連周圍的空氣都彷彿被染上了甜蜜的色彩。她輕輕閉上眼睛,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眾人圍坐的溫馨畫麵:熱氣騰騰的火鍋穩穩地擺在桌子中央,嫋嫋升騰的白色霧氣,裹挾著麻辣鮮香的誘人氣息。朋友們歡聲笑語不斷,大家一邊儘情享受著美味佳肴,一邊舉杯暢飲,分享著生活裡的點點滴滴,那熱鬨又美好的場景,讓她的嘴角忍不住再度上揚。

就在她沉醉在這美好幻想之中時,康令頤的手機冷不丁地響了起來,突兀的鈴聲瞬間打破了這份靜謐。她趕忙睜開眼睛,略帶慌亂地在包裡翻找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是葉望舒,便迅速按下了接通鍵。

電話那頭,葉望舒的聲音帶著幾分委屈,像個討要糖果的小孩子:“姐姐,顧修寒不讓我喝酒,可我真的好想喝嘛。”康令頤聽了,忍不住輕輕笑出聲來,那笑聲清脆悅耳,宛如銀鈴。她無奈地搖了搖頭,感同身受地說:“我也想喝呀,你姐夫同樣不讓我貪多呢。”

葉望舒一聽,又接著撒嬌,聲音愈發軟糯:“到時候能不能讓顧修寒去跟姐夫坐一桌啊?我就想挨著姐姐坐,這樣我們就能一起偷偷多喝點啦。”康令頤剛要開口迴應,身旁一直默默聽著的蕭夙朝,突然伸手拿過手機,動作乾脆利落。他對著聽筒,語氣不容置疑:“想都彆想,先掛了,朕跟你姐姐算個賬。”葉望舒雖滿心失落,但還是乖乖應道:“好。”

掛斷電話後,蕭夙朝把手機隨手一放,雙臂抱在胸前,臉色陰沉得彷彿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康令頤抬眸,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跟明鏡似的,知道他這是吃醋了。於是,她立刻施展起自己的“撒嬌**”,嬌聲問道:“隕哥哥,想跟我算什麼賬呀?”說著,她微微歪著頭,那模樣像一隻乖巧的小鹿。鳳眸波光流轉,猶如一泓秋水,眼波中滿是靈動與狡黠,每一次眨動都彷彿帶著一股無形的電流,試圖驅散蕭夙朝心頭的“烏雲”。

蕭夙朝看著她這副古靈精怪的樣子,故意板起臉,嚴肅地說:“彆撒嬌,你給朕解釋解釋,為什麼時錦竹叫朕前夫哥?還有,朕怎麼不知道你已經跟朕離婚了?”康令頤一聽,眼睛瞬間瞪大,連忙擺手,著急地分辨:“我纔沒有這麼說,肯定是時錦竹開玩笑的,你可彆當真。”

蕭夙朝挑了挑眉,眼中滿是懷疑,顯然不信她的話:“不信,朕給你時間,你好好想想怎麼給朕編。還有,你之前說的‘誰帥嫁誰’,知道錯了嗎?”康令頤聽了,像隻犯錯的小貓,有些心虛地往蕭夙朝懷裡縮了縮,聲音小得如同蚊子哼哼:“知道了。”

蕭夙朝順勢將她緊緊摟在懷裡,下巴輕輕抵在她的頭頂,感受著她髮絲的柔軟。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溫柔下來:“嗯,不許再說誰長得帥就嫁給誰,知道嗎?隻許嫁給朕,你隻能是朕的,聽到冇有?”康令頤乖巧地點點頭,聲音帶著絲絲甜意:“聽到了。”

蕭夙朝卻不想就這麼輕易放過她,追問道:“聽到什麼了?”康令頤眼珠滴溜一轉,故技重施,狡黠地笑著說:“誰長得帥嫁給誰。”話還冇說完,蕭夙朝的唇就急切地壓了下來。

他的吻熱烈而霸道,帶著幾分懲罰的意味,又飽含著無儘的愛意,彷彿要將康令頤徹底融入自己的生命裡。他的手輕輕托住康令頤的後腦勺,動作看似輕柔,卻讓她無法躲避分毫。他的舌尖帶著滾燙的溫度,輕輕撬開她的貝齒,與她的舌尖交織在一起,彷彿在訴說著內心深處的佔有慾。康令頤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大腦瞬間空白,彷彿整個世界都隻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聲。她的雙手不受控製地環上蕭夙朝的脖頸,手指微微顫抖,像是在迴應這份熾熱的愛意,又像是在尋求一絲依靠。她的身體也漸漸變得綿軟無力,完全沉浸在這熱烈的親吻之中。

五分鐘後,蕭夙朝微微鬆開康令頤,兩人的額頭依舊緊緊相抵,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略顯急促。蕭夙朝的眼神中還帶著未消散的情潮,他看著康令頤,聲音略帶沙啞:“你試試?朕把你鎖起來信不信?”康令頤紅著臉,眼神迷離,像一汪被春風拂過的秋水,輕聲道:“信。”蕭夙朝看著她嫣紅的嘴唇,那是被自己親吻過後留下的痕跡,還有她嬌羞的模樣,心中的那絲“怒火”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寵溺。他柔聲道:“寶貝兒啊寶貝兒,你可真是要了朕的命。乖乖,再親一口,不許躲。”

康令頤臉頰緋紅,恰似熟透的蘋果,嬌豔欲滴,那迷人的色澤彷彿能滴出水來,在暖黃的燈光下散發著令人心動的光澤。她微微仰頭,脖頸線條優美如天鵝,宛如一朵向著陽光儘情綻放的花朵,全身心沉浸在這獨屬於他們的甜蜜氛圍之中。她緩緩閉上雙眼,長長的睫毛像是兩把精緻的小扇子,在臉頰上投下一片恰到好處的扇形陰影,隨著她輕微的呼吸,睫毛如同被微風吹動的花瓣,輕輕顫動著。她輕聲應道:“好。”聲音輕柔得如同春日裡拂過柳梢的微風,帶著絲絲縷縷化不開的甜蜜,鑽進蕭夙朝的心裡。

蕭夙朝再次低頭,這一次,他的吻輕柔而緩慢,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整個世界彷彿隻剩下彼此的心跳聲。他的唇輕輕摩挲著康令頤的嘴唇,那觸感細膩而溫柔,像是在摩挲著稀世珍寶,又像是在細細品味這來之不易的甜蜜,每一次觸碰都飽含深情,又像是在向她承諾著一生的守護。他的雙手輕輕環抱住康令頤的腰肢,那有力的手臂彷彿一道堅固的壁壘,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彷彿要把自己全部的愛意都通過這擁抱傳遞給她。

此時,群聊裡的訊息還在不斷重新整理,尖銳的提示音打破了兩人世界的寧靜。淩初染率先發言:“我給令頤、舒兒檢查完差不多十二點,吃完火鍋我回到家倒頭就睡,誰都彆打擾我。”她的話語中帶著濃濃的疲憊,每一個字都透露出對休息的極度渴望,彷彿能看到她滿臉倦容、黑眼圈濃重的模樣。

顧修寒立刻迴應:“那肯定的,昨天晚上有勞了,淩穀主。”言語間滿是感激與尊重,他深知淩初染為大家付出的辛苦。

淩初染簡單地回覆:“職業之內。”雖話語簡短,卻儘顯她的專業與敬業,那簡潔的回覆背後,是她多年來堅守崗位的職業操守。

謝硯之卻不合時宜地插了一句:“淩初染有起床氣,大的嚇人,彆惹她。”彷彿在故意挑起話題,那語氣就像一個調皮的孩子在故意搗亂。

顧修寒調侃道:“你怎麼這麼清楚?朝哥估計又跟他家女帝**去了。”語氣中帶著幾分打趣,腦海中似乎已經浮現出蕭夙朝和康令頤甜蜜相處的畫麵。

謝硯之開始大倒苦水:“還說呢,她大學天天讓我拿快遞拿外賣,結果每次拿完我都到她宿舍樓下給她打電話,她每次都罵我。”那委屈的模樣彷彿隔著螢幕都能看到,他似乎還沉浸在大學時被淩初染罵的“悲慘”回憶中。

時錦竹一看到謝硯之還在強詞奪理,頓時火冒三丈,手指在螢幕上飛速敲擊,毫不客氣地回懟道:“好容易大學的課不是那麼緊,我們多睡會兒怎麼著你了?你這人怎麼就這麼不依不饒呢!”那字裡行間充滿了濃濃的火藥味,彷彿一點就著。此刻的他們,就像兩隻對峙的鬥雞,針尖對麥芒,誰也不肯在這場口舌之爭中退讓半步。時錦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腦海中不斷回想著那些被謝硯之電話吵醒的惱人清晨,越發覺得窩火。

謝硯之卻像個倔強的孩子,仍不死心,又發了條訊息:“你們前一天到底乾嘛了?非得睡那麼久?”他皺著眉頭,滿臉的不服氣,心裡想著不過是問問而已,怎麼就惹得大家這麼大火氣。

這時,一直關注著群訊息的蕭夙朝終於忍不住發聲了。他原本就因為和康令頤的甜蜜時光被群裡的吵鬨打斷而有些不爽,此刻看到謝硯之還在冇完冇了,更是煩躁不已。他緊緊皺著眉頭,那眉頭擰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顯示出他此刻的極度煩躁。心愛的人被謝硯之給淩初染打電話的事兒吵醒,隨後還被康令頤遷怒罵了一頓,他心裡滿是不悅,怒火在胸腔中熊熊燃燒。隻見他快速打字:“閉嘴,吵死了。朕還冇說你給淩初染打電話,把令頤吵醒了,隨後罵朕一頓,定位置去。”那簡短有力的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明顯的不耐煩。

謝硯之看到蕭夙朝的訊息,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他深知蕭夙朝的脾氣,生怕再惹這位大佬生氣,趕忙回覆:“訂完了。”發完訊息後,他長舒一口氣,後背都被冷汗浸濕了,暗自慶幸自己反應快。

蕭夙朝看到回覆,餘怒未消,接著命令:“那就閉嘴,這個群安靜點。”他靠在沙發上,揉了揉太陽穴,希望這場鬨劇趕緊結束,好繼續和康令頤享受二人世界。

謝硯之心中滿是無語,他撇了撇嘴,小聲嘟囔著:“不就問了幾句嘛,至於這麼大反應。”可他又不敢反駁,隻能默默在心裡吐槽,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顧修寒則在一旁偷笑,他早就料到謝硯之會碰一鼻子灰,幸災樂禍地發了條訊息:“上趕著找噴。”想到謝硯之吃癟的樣子,他忍不住笑出了聲,彷彿看到了一場精彩的鬨劇。

康令頤看著群裡的訊息,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發了一句:“帥的。”她腦海中浮現出蕭夙朝霸氣發言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謝硯之看到康令頤的訊息,頓時懵了,立刻回道:“康令頤,你對帥是不是有什麼誤解?”他撓了撓頭,滿臉疑惑,完全不理解康令頤眼中的“帥”從何而來。

淩初染原本就因為大夜班的疲憊和接連不斷的工作而積攢了一肚子火,此刻看到謝硯之還在群裡不消停,終於爆發了。她按下語音鍵,聲音中帶著沖天的怒火,語速極快地吼道:“謝硯之,豆腐都有腦就你冇有,閉嘴不懂嗎?特麼的,不知道我剛上完一整個大夜班?我真特麼服了,昨天下午六點上班,一點半了令頤、舒兒被送急診,我一個小時結束兩台手術。又要趕去給令頤熬藥,剛睡不到一個小時你又來這兒叨叨。跟大腦完全不發育小腦發育不完全有什麼區彆,你要是有病,小病就治大病就死。彆特麼來醫院。睡會兒怎麼著你了?爺挖你家祖墳了?滾遠點。”這一連串的話語如連珠炮般傾瀉而出,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憤怒與不滿,將她心中多日積攢的憋屈一股腦地發泄了出來。她氣得滿臉通紅,胸口劇烈起伏,那語氣彷彿要順著網線把謝硯之揪出來狠狠教訓一頓。

時錦竹立刻點讚,還發訊息說:“還得初染治謝硯之,真不懂事。”她一邊看著手機,一邊搖頭,覺得謝硯之這次確實太過分了。

葉望舒也附和:“誰說不是呢。”她躲在被窩裡,看著群訊息,捂著嘴偷笑,覺得這場群聊比電視劇還精彩。

顧修寒則感歎:“牛逼,不愧是淩初染,罵人就是臟。”他一邊笑,一邊搖頭,對淩初染的“戰鬥力”佩服得五體投地。

蕭夙朝看著手機,轉頭對依偎在身邊的康令頤說:“寶貝兒,淩初染罵挺臟。”他輕輕颳了刮康令頤的鼻子,臉上帶著一絲無奈的笑容。

康令頤忍不住笑了,眼睛彎成了月牙:“謝硯之好慘。”她靠在蕭夙朝懷裡,笑得前仰後合,這場群裡的小風波,讓她覺得生活充滿了趣味。

蕭夙朝一聽康令頤那句“謝硯之好慘”,心裡那股醋意瞬間如洶湧的潮水般翻湧而上,原本深邃如同幽淵、藏著萬千星辰的眼眸,刹那間被蒙上一層薄薄的霧氣。那霧氣仿若清晨湖麵的靄靄薄霧,看似輕柔,實則深處隱匿著濃烈得近乎實質化的嫉妒與令人窒息的佔有慾。他的目光緊緊鎖住康令頤,彷彿要將她看穿,聲音不自覺地低沉了幾分,帶著絲絲質問:“自作自受,哪慘了?你心疼了?”話還在空氣中迴盪,他已然迫不及待,不等康令頤開口解釋,便猛地低下頭,狠狠碾壓上康令頤那嬌豔欲滴的朱唇。

這一吻,全然冇了方纔的溫柔繾綣,取而代之的是霸道與急切交織的狂風驟雨。他像是一個在沙漠中迷失許久、終於尋到水源的旅人,貪婪地索取著,又似要將之前被群裡訊息打斷的甜蜜時光,一股腦兒地全都補回來。他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肆意地掠奪著她的呼吸,彷彿在向全世界宣告,康令頤是他的專屬,她的心裡眼裡,從今往後都隻能裝下他一人。

與此同時,他的雙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那寬大而溫暖的手掌,由於常年習武與勞作,帶著微微的粗糲感,從康令頤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緩緩向上移動。他的動作看似輕柔,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像是在一寸一寸地丈量屬於他的領地。他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從那柔軟的腰肢慢慢遊走到她的肩頭,每一下觸碰都讓康令頤的身體微微一顫。他的指尖在她的肩胛骨處輕輕劃過,如同羽毛拂過,卻又帶著熾熱的溫度,清晰地感受著她身體的微微顫抖,那顫抖像是在撩撥他心底最深處的**。

而後,他的手順著她的手臂緩緩下滑,動作輕柔卻堅定,輕輕握住她的手腕。那一瞬間,康令頤隻感覺自己的心跳陡然加快,彷彿被他掌控住的不隻是手腕,而是整顆心。他的手冇有停留太久,緊接著又緩緩向上,沿著她的小臂一路撫摸,最後停留在她緋紅的臉頰。他的掌心輕輕摩挲著她滾燙的臉蛋,一下又一下,彷彿要將她此刻嬌羞的模樣,深深地刻進自己的掌心,成為他一生都無法忘懷的記憶。

康令頤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她的臉頰愈發滾燙,像是被熊熊烈火燃燒過一般,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下意識地輕輕推了推蕭夙朝,嘴裡嬌嗔道:“纔沒有,親就親,手彆亂摸。”那聲音軟糯糯的,帶著幾分嬌柔,又藏著幾分羞澀,恰似春日裡婉轉啼鳴的鳥兒,清脆悅耳,卻又帶著一絲怯意。

然而,蕭夙朝卻絲毫不為所動,他霸道地迴應:“不可能。”那語氣斬釘截鐵,不容置疑。隨後,他更加熱烈地親吻著她。他的舌尖輕輕撬開她的貝齒,與她的舌尖纏綿交織在一起,那熾熱的溫度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點燃,讓她徹底沉淪在這洶湧的愛意之中。他的吻帶著無儘的渴望,從她的嘴唇慢慢遊移到她的臉頰,那細膩的觸感讓他眷戀不已。他輕輕咬噬著她的耳垂,引得康令頤一陣顫栗,那顫栗像是電流一般,瞬間傳遍她的全身。他的吻又回到她的嘴唇,用力吮吸著,彷彿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裡,讓她成為自己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從此,他們的生命緊緊相連,再無分離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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