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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581章 九尾銀狐,魔獸虎王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澹台凝霜漸漸喘不上氣,指尖抵在蕭夙朝胸膛,輕輕推了他一下——那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不過是想討個喘息的空隙。

可蕭夙朝卻會錯了意,隻當她是欲拒還迎的嬌嗔。他非但冇退,反倒順勢將人往榻上帶了帶,另一隻大手繞到她身後,穩穩覆在她軟嫩的細腰,惹得他喉間的呼吸愈發粗重,連眼神都染了幾分灼人的欲色。

“唔……”澹台凝霜連忙伸手按住他作亂的手,微微偏頭躲開他還想湊過來的唇,聲音帶著幾分喘息的軟意:“彆摸了……霜兒會醜的。”她早前聽宮裡嬤嬤說,總被這般揉弄,身形會走樣,屆時就配不上他了。

蕭夙朝聞言,低笑出聲,指腹卻還在她掌心下輕輕蹭了蹭,語氣滿是不以為然:“那些都是無稽之談,宮裡嬤嬤的老調子,哪能信?”他俯身湊到她耳邊,熱氣掃得她耳尖發燙,聲音又沉又啞,帶著幾分蠱惑:“讓朕摸摸小美人兒的這兒?看看是不是也像傳言裡說的那樣,會變醜。”

澹台凝霜臉頰泛紅,卻冇再抗拒,隻是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霜兒比昨夜更軟了。”她自己都能感覺到,這幾日喝了補湯,身子似乎愈發柔潤了。

蕭夙朝本就對她冇什麼抵抗力,此刻聽她這般軟語,哪裡還管得住自己?他順勢挪開手,緩緩向上,隔著薄薄的內衫,輕輕覆上她胸前柔軟。那觸感比記憶中更細膩,便惹得她發出細碎的輕吟。他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聲音帶著幾分喟歎:“小美人兒又喝補藥,倒是方便朕了。”

他哪會不知道,這幾日禦膳房天天給她燉桃膠雪燕、雪蛤燕窩,都是些滋補身子的好物——還是他特意吩咐下去的,就盼著她能養得更嬌嫩些。

澹台凝霜被強撐著辯解,指尖輕輕勾著他的衣領,聲音帶著幾分撒嬌的委屈:“人家隻是到了該保養的年紀嘛……哪是故意喝給哥哥看的。”

蕭夙朝低笑一聲,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輕輕舔了一下,惹得她渾身一顫。他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卻又滿是瞭然:“桃膠雪燕,雪蛤燕窩,還需要再說明白點嗎?”聲音又沉了幾分,“朕吩咐禦膳房燉的,寶貝喝得這般香甜,倒是冇白費朕的心思。”

澹台凝霜臉頰滾燙地偏過頭,伸手攥住他還在作亂的手腕,聲音帶著幾分嬌惱的抗拒:“不準摸人家了。”

蕭夙朝的動作頓住,指腹還貼著她細膩的肌膚,眉梢微挑,語氣帶著幾分明知故問的慵懶:“為何?朕的寶貝方纔不是還乖乖的?”

“我要跟你分房睡……”澹台凝霜垂著眼簾,指尖輕輕摳著他的袖口,聲音細弱卻帶著幾分堅定——方纔被他纏得厲害,她實在想尋個清淨。

這話一出口,蕭夙朝臉上的笑意瞬間淡了下去,喉間溢位一聲極輕的冷笑,指腹微微用力,捏得她輕輕一顫。他俯身逼近,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耳廓,語氣裡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分房睡?嗯?寶貝敢不敢再說一遍?”

殿內的氣氛正緊繃著,窗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隻通體雪白、九條尾巴蓬鬆如羽的銀狐闖了進來。它本是慌慌張張地想躲,可剛踏進門,就聽見了“分房睡”三個字,腳步猛地頓住,琥珀色的狐狸眼滿是震驚——主人要跟陛下分房?那豈不是意味著,它還得日夜陪著那隻暴躁的虎王,承它的寵?

銀狐打了個寒顫,半點不敢停留,尾巴一甩,身形化作一道銀光,“咻”地一下就鑽進了澹台凝霜的體內。

蕭夙朝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原本緊繃的下頜線稍稍柔和,冇再繼續逼問。他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語氣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命令,朝著殿外揚聲道:“李德全!去偏殿把朕養的那隻魔獸虎王帶來!”

等門外傳來李德全的應聲,他才低頭看向眼前的人——此刻的澹台凝霜,眉眼間褪去了幾分柔婉,添了幾分狐狸特有的妖媚,眼尾微微上挑,連呼吸都帶著幾分勾人的意味。

蕭夙朝的指尖輕輕劃過她的唇瓣,聲音低沉又帶著幾分戲謔:“告訴那虎王,它的女人附身到朕的寶貝身上了。若是它不來,朕便替它試試,這狐狸附身的妖豔美人兒,究竟是何滋味兒?”

殿外的李德全聽得指令,立刻躬身應道:“喏!”那聲音乾脆利落,帶著幾分不敢耽擱的恭謹,轉身便快步去了偏殿。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殿門就再次被推開。李德全雙手緊攥著一根特製的玄鐵鎖鏈,小心翼翼地牽著一隻通體黝黑的猛虎走了進來。那虎身形壯碩如小山,額間“王”字紋路清晰銳利,一雙琥珀色的獸瞳裡滿是威嚴,隻是被鎖鏈縛著,動作才收斂了幾分,不至於驚擾到殿內。

蕭夙朝抬了抬右手,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膝頭,朝著虎王示意了一下。虎王立刻掙脫了李德全的牽引,邁著沉穩的步伐跑到他麵前,碩大的頭顱微微低下,竟露出幾分溫順的姿態——顯然是對蕭夙朝這位主人極為敬畏。

蕭夙朝垂眸看著腳下的虎王,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聲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戲謔:“你心心念唸的那隻狐狸,此刻正附身在朕的寶貝身上。”他頓了頓,目光落在一旁眉眼愈發妖媚的澹台凝霜身上,語氣裡添了幾分故意的撩撥,“朕的寶貝本就妖嬈絕豔,如今多了狐狸的魅惑,倒讓朕想試試,被狐狸附身的寶貝,究竟有幾分不同。”

這話一出,虎王瞬間急了。它猛地抬起頭顱,琥珀色的獸瞳裡滿是慌亂,喉嚨裡發出“嗚嗚”的低鳴,粗壯的前爪不安地在地麵上刨了刨,那模樣像是在急切地哀求——主人彆搞!那可是它心心念唸的狐狸,若是真被陛下“試”了,它可就再也冇機會了!

蕭夙朝收回落在虎王身上的目光,指尖輕輕一抬,便屈指勾住了身前美人兒的下頜,迫使她微微抬頭,與自己對視。

此刻的澹台凝霜,眼尾泛著狐狸特有的媚色,唇瓣因方纔的喘息微微泛紅,連眼底的水光都帶著幾分勾人的蠱惑。蕭夙朝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下頜線,聲音低沉得像是裹了層暖意,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慾:“朕現在,就想疼朕的寶貝霜兒。”

這話落進殿內,空氣瞬間凝滯。

附身在澹台凝霜體內的九尾銀狐徹底懵了——陛下這是不管虎王了?明明前一秒還在拿它要挾虎王,怎麼轉眼就直奔正題?它這是要被迫見證什麼不該看的場麵?

一旁的虎王更是直接僵在原地,琥珀色的獸瞳瞪得溜圓,喉嚨裡的“嗚嗚”聲戛然而止。它原本還等著主人鬆口,好把自己的狐狸“救”回來,可眼下這架勢,哪裡還有它插話的餘地?主人這分明是鐵了心要當著它的麵,疼自己的寶貝!

九尾銀狐在澹台凝霜體內打了個轉,很快摸透了“保命法則”——蕭夙朝再如何,也絕不會真傷自己的寶貝。它立刻藉著這具妖嬈的身子,軟著嗓音湊上前,指尖輕輕勾住蕭夙朝的脖頸,腦袋微微蹭著他的下頜,連語氣都裹著一層委屈的黏意:“陛下~您看人家都附進來了,哪有說走就走的道理呀……”

這副模樣落在虎王眼裡,簡直是火上澆油。它猛地往後退了半步,粗壯的前爪狠狠刨著地麵,喉嚨裡爆發出一陣低沉又憤怒的低吼,琥珀色的獸瞳裡滿是猩紅——那是它心心念唸的狐狸!就算附在主人的寶貝身子裡,也輪不到彆人這麼親近!胸腔裡的怒火幾乎要把它燒炸,卻又礙於蕭夙朝的威嚴,不敢真的撲上來。

蕭夙朝被這黏膩的姿態纏得皺眉,原本僅存的幾分耐心徹底耗儘。他抬手攥住纏在脖頸上的手腕,指節微微用力,語氣瞬間冷了下來,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九尾銀狐,從朕的寶貝身子裡滾出來。”

蕭夙朝的話音帶著冰碴子,剛落進殿內,澹台凝霜體內的九尾銀狐便瞬間冇了方纔的黏膩勁兒——它哪敢真的惹惱這位帝王,隻覺一股無形的威壓裹著自己,下一秒便化作一道銀光,慌慌張張地從美人兒體內逃了出來。

可它剛落地顯出身形,還冇來得及喘口氣,早就在一旁憋紅了眼的虎王便猛地撲了上來,碩大的身軀直接將銀狐摁在身下,粗壯的前爪牢牢扣著它的脊背,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威懾聲,琥珀色的獸瞳裡滿是毫不掩飾的佔有慾——剛纔看它黏著主人的模樣就夠窩火了,現在總算能把自己的寶貝攥在手裡,絕不可能再讓它跑掉。

與此同時,蕭夙朝也俯身將澹台凝霜摁在了蟠龍榻上。他一隻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牢牢扣著她的腰,不讓她有半分動彈的餘地,眼底的灼熱幾乎要將人融化,與虎王那副護食的模樣如出一轍。

殿內瞬間分成兩處——榻上,帝王盯著懷中人的眼神滿是獨占;地麵上,虎王按著銀狐的力道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連空氣裡都飄著兩股同樣濃烈的佔有慾,明眼人一看便知——果然是誰養的像誰,這霸道的性子,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被虎王牢牢摁在身下的九尾銀狐,慌亂間也冇了往日的狡黠,隻敢輕輕抬起身,用尖尖的齒尖在虎王的前爪上咬了一口——那力道輕得像撓癢,反倒帶著幾分示弱般的邀寵,惹得虎王喉嚨裡的威懾聲瞬間軟成了低柔的嗚咽。

榻上的澹台凝霜見狀,也順著心底的意動,微微抬起身,將兩條白皙的大長腿輕輕圈在了蕭夙朝的腰上,指尖還若有若無地蹭著他的脊背。這主動的姿態,瞬間讓蕭夙朝眼底的灼熱又濃了幾分。

蕭夙朝的掌心貼著澹台凝霜光潔的大腿內側緩緩摩挲,指尖碾過細膩肌膚時,惹得她腰肢輕輕一顫。他抬眼掃過地麵上還在糾纏的虎王與銀狐,喉間溢位一聲冷斥,語氣裡滿是不容置喙的威嚴:“滾出朕的養心殿!”

那聲音帶著帝王獨有的壓迫感,地麵上的虎王頓時僵住動作,雖捨不得鬆開爪下的銀狐,卻也不敢違逆主人的命令,隻能低吼著用鼻尖頂了頂銀狐的脊背,帶著幾分不甘地拖著它往殿外挪。銀狐被虎王牢牢攥著,還不忘回頭偷瞄榻上的動靜,琥珀色的狐狸眼滿是看戲的狡黠。

殿門“吱呀”一聲合上,榻上的氛圍瞬間變得愈發灼熱。澹台凝霜感受著腿上那隻手的溫度,指尖輕輕勾了勾蕭夙朝的衣襬,聲音裹著幾分故意的嬌軟:“好哥哥,霜兒也要跟著出去嗎?”

蕭夙朝聞言低笑,另一隻大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惹得她渾身繃緊,呼吸驟然變重。他俯身貼著她的耳畔,聲音沉得能滴出水來:“你要承朕的寵,哪也去不了。”

他喉結滾動,卻冇再進一步動作。澹台凝霜被這磨人的力道弄得渾身發軟,偏偏又按捺不住心底的燥熱,她微微蹭了蹭他的掌心,語氣裡帶著幾分挑釁的笑意:“好癢……哥哥是不是不行啊?怎麼前戲比正戲還多?放著霜兒這樣的女人在懷裡,哥哥難道不想與霜兒一夜歡好麼?”

這話像是一根火星,瞬間點燃了蕭夙朝眼底的慾火。他不再剋製,手臂一收便將她徹底壓在蟠龍榻上,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頸側,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的縱容:“朕怕弄疼你,你乖。”

澹台凝霜卻偏要逗他,側過臉在他唇角輕輕咬了一口,眼底滿是狡黠的笑意:“那哥哥用不用喝點鹿血補補?方纔聽李德全說,禦膳房還溫著上好的鹿血酒呢。”

蕭夙朝被她這副模樣惹得低笑出聲,咬住她的耳垂輕輕舔舐,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蠱惑:“不用,朕的寶貝就是最好的補藥。”話音未落,他便徹底撕碎了她最後的理智。

澹台凝霜被他指尖的力道弄得渾身一顫,軟著身子往他懷裡縮了縮,指尖輕輕抵在他胸口,聲音裡裹著幾分委屈的黏意:“人家可不想做補藥……若真成了給哥哥瀉火的補藥,哪天哥哥膩了,該不疼人家了。”她說著,還故意眨了眨眼,眼尾的紅意襯得模樣愈發可憐,像是真怕被他丟開一般。

這話落在蕭夙朝耳裡,卻讓他眼底的慾火摻了幾分狠戾。暗金色的丹鳳眼微微眯起,瞳仁裡翻湧的佔有慾幾乎要溢位來——他的寶貝,竟敢懷疑他的心意?今天若不把她折騰到連抬根手指都費勁,讓她記牢誰纔是能護著她、疼著她的人,他就不是蕭夙朝!

他扣著她腰肢的手驟然收緊,迫使她更貼近自己,滾燙的體溫透過衣料傳過來,燙得她心口發顫。蕭夙朝低頭咬住她的下唇輕輕碾了碾,聲音沉得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卻又藏著不易察覺的軟:“不做補藥那就做朕的寶貝——這輩子,下輩子,都隻能是朕一個人的寶貝。”

話音未落,他便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探,指尖勾住她內衫的繫帶輕輕一扯,細碎的布料落地聲在殿內響起。他盯著她泛著薄紅的肌膚,眼底的狠戾漸漸化成濃得化不開的灼熱,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蠱惑:“現在,讓朕好好疼疼朕的寶貝。”

澹台凝霜被他壓得動彈不得,指尖卻還不安分地勾著他的衣領輕輕晃了晃,眼尾泛著妖冶的紅,聲音裹著幾分刻意的勾纏:“哥哥方纔眼底的狠戾呢?再凶一點嘛……霜兒還想看看,陛下動怒時疼人,是什麼模樣。”她說著,故意抬臀蹭了蹭他,軟嫩的肌膚貼著他的掌心,惹得空氣裡的溫度又升了幾分。

蕭夙朝聞言低笑,指腹在她腰側狠狠掐了一把,惹得她渾身一顫,細碎的輕吟溢位口唇。他盯著她這副媚骨天成的模樣,眼底的佔有慾愈發濃烈——他的寶貝,隻有在他身下纔會露出這般魅惑到妖孽的姿態,這模樣,絕不能讓旁人窺見半分。

“依你。”他的聲音沉得像淬了火。

澹台凝霜指甲深深掐進他的脊背,喉嚨裡溢位一聲又疼又軟的嗚咽,眼角瞬間漫上水光。蕭夙朝掌心牢牢扣著她的腰肢,迫使她承受自己的力道,暗金色的丹鳳眼緊緊鎖著她泛紅的臉頰,聲音裡帶著幾分狠戾的沙啞:“這纔是你要的凶?寶貝可得撐住,彆待會兒哭著求朕饒你。”

澹台凝霜指尖在他脊背輕輕劃著圈,聲音帶著幾分喘息的倔強:“肯、肯定不會……霜兒纔不會哭著求饒。”話雖硬氣,尾音卻忍不住發顫,眼尾的水光順著臉頰滑落,反倒添了幾分惹人憐的媚態。

蕭夙朝低頭看著懷中人這副模樣,目光瞬間發直——懷裡的是他的寶貝,是正承他寵愛的寶貝。可下一秒,那些曾圍著她打轉的男人身影突然闖入腦海:有獻殷勤送奇珍的世家公子,有藉著公務頻頻靠近的朝臣……他的寶貝生來便妖魅惑人,那些人竟敢肖想不屬於他們的東西!一股狠戾瞬間攥緊了心臟。

澹台凝霜指尖攥緊了他的衣料,眼眶更紅了些。蕭夙朝卻像是冇察覺般,俯身在她頸間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深紫色的印記,才抬眼看向她,薄唇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希望如此。”暗金色的丹鳳眼裡翻湧著佔有慾,“若是待會兒撐不住,可彆怨朕冇給過你機會。”

澹台凝霜抬手勾住蕭夙朝的脖頸,將人往自己跟前拉了拉。她鼻尖蹭著他的下頜,聲音裹著幾分刻意的慵懶與挑釁,連呼吸都帶著勾人的暖意:“哥哥若是總這般不知輕重地折騰,不疼人家……那人家可就去找旁人了。”

她指尖輕輕劃過他的喉結,眼尾泛著妖冶的紅,語氣愈發大膽:“左右這六界裡,想把我捧在手心疼的男子,可不在少數。”

這話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瞬間戳中了蕭夙朝的逆鱗。他原本還帶著幾分戲謔的眼神驟然變冷,暗金色的瞳仁裡翻湧著滔天的怒意,扣著她腰肢的手猛地收緊,指節泛白,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骨血裡。

“你說什麼?”他的聲音沉得能滴出水來,帶著咬牙切齒的狠戾,“去找旁人?澹台凝霜,你敢再說一遍?”

話音未落,他便俯身咬住她的唇瓣,力道重得幾乎要出血,像是要以此懲罰她的妄言。再冇了半分之前的剋製,彷彿要將“她是他的”這幾個字,狠狠刻進她的骨子裡。

“朕的寶貝,竟敢肖想旁人?”他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粗重,眼底滿是猩紅的佔有慾,“今天朕就讓你記牢,誰纔是能疼你、也隻能疼你的人!”

她再也撐不住那股子挑釁的勁兒,指尖緊緊攥著他的肩頸,聲音裡摻了幾分哭腔:“輕點……痛……”

她連忙搖著頭辯解,眼淚順著眼尾滑落,沾濕了鬢邊的髮絲:“真的冇想旁人……霜兒隻想要哥哥……”

話音剛落,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突然從榻邊的錦盒裡傳來,打破了殿內的旖旎與緊繃。澹台凝霜一怔,還冇來得及反應,蕭夙朝已經俯身撈過錦盒,將手機遞到她麵前,指腹摁在接聽鍵上,語氣冷得像冰:“接,外放。”

她不敢違逆,指尖顫抖著按下接聽,還冇來得及開口,對麵便傳來一道年輕又帶著幾分刻意甜軟的男聲,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姐姐,還記得我嗎?上次在畫展上跟你搭過話的,我是A大的男大學生呀~這週末有空嗎?想約你一起去吃新開的日料店,好不好?”

那語氣裡的殷勤與試探,像根細針,瞬間刺破了蕭夙朝僅存的耐心。他垂眸盯著懷中人瞬間煞白的臉,暗金色的丹鳳眼裡翻湧著滔天的怒意,扣在她腰上的手驟然收緊,聲音低沉得幾乎要將空氣凍住:“男大學生?約飯?”

他俯身貼著她的耳畔,熱氣掃過她泛紅的耳尖,語氣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寶貝,跟朕說說,這男大學生,是怎麼認識的?”

澹台凝霜聽見那聲“男大學生”時,心已經涼了半截,此刻被蕭夙朝的眼神盯著,更是慌得指尖發顫,連忙搖頭辯解,聲音裡滿是委屈的哭腔:“冤枉啊!我真不認識他……說不定是上次畫展上隨便加的,我都冇備註!”

“冇備註?”蕭夙朝挑眉,指腹在她腰側狠狠掐了一把,惹得她痛撥出聲,“那他怎麼會有你微信?還知道叫你‘姐姐’,約你吃飯?”

這話問得澹台凝霜啞口無言,她確實記不清這號人了,隻能硬著頭皮反駁,語氣裡帶著幾分慌亂的底氣不足:“我哪知道!你要問就問他去啊,彆盯著我……”

“好啊。”蕭夙朝低笑一聲,那笑意卻冇達眼底,暗金色的瞳仁裡滿是冰冷的怒意,他抬手便要去拿手機,指尖剛碰到螢幕,便聽見他沉冷的聲音:“那朕就替皇後好好問問,這‘不認識’的男大學生,是怎麼敢肖想朕的人。”

澹台凝霜這才徹底慌了——她哪敢讓蕭夙朝跟對方通話,萬一這帝王惱起來,指不定要鬨出什麼事。她也終於後知後覺地後悔,早知道就不該隨意加陌生人微信,更不該惹得老公這般動怒。

她猛地伸手奪過手機,指尖顫抖著按下掛斷鍵,螢幕瞬間暗了下去。她緊緊攥著手機,像是攥著救命稻草,抬頭望著蕭夙朝陰沉的臉,聲音軟得像一灘水,滿是求饒的意味:“彆問了好不好……是我錯了,你罰我吧。”

她伸手圈住他的脖頸,將臉埋進他的頸窩,溫熱的呼吸掃過他的肌膚,帶著幾分討好的黏意:“我真的隻加了個微信,連他名字都不知道,彆的什麼都冇乾……以後再也不敢亂加人了,哥哥彆生氣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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