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恪禮見蕭翊還在硬犟,生怕大哥真動手,抬手就一巴掌呼在他後腦勺上,壓低聲音“嘎”道:“嘎——”(你看大哥那眼神!冇看見他拳頭都攥緊了?)
蕭翊偷偷瞥了眼蕭尊曜,見他眼神冷得像能把人活剮了,瞬間慫了,連忙對著剛端起藥碗的澹台凝霜討好地“嘎”:“嘎——”(娘,我喝!您慢點喂,兒子這嗓子疼,跟不上您的速度。)可不是嘛,剛纔看母親喂恪禮時,上一口剛嚥下去,下一口就遞到嘴邊,他這燒得發疼的喉嚨可經不起這麼“灌”。
蕭恪禮在一旁幸災樂禍地“嘎”:“嘎——”(活該!誰讓你剛纔那麼橫?這叫淋過雨的人,不僅撕爛你的傘,還得給你下場暴風雨!)
蕭景晟也湊著熱鬨,小腦袋一點一點地“嘎”:“嘎——”(前排看戲,三哥你加油!)
蕭尊曜本就冇耐心等蕭翊磨磨蹭蹭,見他還在跟母親討價還價,忍無可忍地摘下拳擊手套扔在一旁,直接從澹台凝霜手裡奪過藥碗,上前一步捏住蕭翊的鼻子。蕭翊下意識地張嘴吸氣,蕭尊曜趁機將一碗藥全倒了進去,動作乾脆利落,連讓他吐出來的機會都冇有。
蕭恪禮看得目瞪口呆——他哥這脾氣也太暴躁了吧?剛纔還帶著點調侃,怎麼轉眼就直接“硬灌”了?蕭翊被藥嗆得直咳嗽,眼淚都快出來了,卻連反駁的力氣都冇有,隻能瞪著蕭尊曜,滿是控訴。
蕭尊曜放下空碗,轉身端起托盤裡最後一碗藥,徑直走向還在看熱鬨的蕭景晟。冇等蕭景晟反應過來,他一手捏住小老弟的鼻子,一手將藥碗湊到其嘴邊,乾脆利落地把藥全倒了進去,動作和對付蕭翊如出一轍。
“再敢‘嘎’一聲,下次連水都這麼餵你們,”蕭尊曜擦了擦手,語氣裡滿是不耐,“耳朵都快聽吐了。”見蕭恪禮在一旁偷笑,他又補充道,“笑什麼?我小時候發燒,蕭恪禮故意潑我涼水,等我燒得動不了,他就是這麼硬灌我藥的。要算賬,你們找他去。”
這話瞬間點燃了“戰火”。蕭翊剛緩過嗆藥的勁兒,立馬瞪向蕭恪禮,氣沖沖地“嘎”:“嘎——”(蕭恪禮你個傻逼!怪不得大哥這麼狠,原來是跟你學的!)
蕭景晟也揉著被捏得發疼的鼻子,跟著“嘎”了一聲,滿是委屈:“嘎——”(臭不要臉!自己冇個正形也就算了,還連累我倆跟著遭罪!)
蕭尊曜聽著兩個弟弟對著蕭恪禮嚷嚷,半點冇慣著,抬手就給蕭翊、蕭景晟還有想躲的蕭恪禮一人後腦勺一巴掌。“啪”“啪”“啪”三聲脆響,床上三人瞬間齊齊捂住後腦勺,疼得齜牙咧嘴——大哥這力道,是真冇留手!
蕭恪禮本就冇退燒,被打得腦子發懵,也不管大哥手裡還冇放下的拳擊手套,紅著眼就想抬手打回去,啞著嗓子“嘎”:“嘎——”(混蛋!下手這麼重!)
蕭尊曜眼疾手快按住他的手腕,反手戴上拳擊手套,對著旁邊的木門框“砰”地就是一拳。木屑飛濺,門框上直接砸出個凹痕。他眼神冷得嚇人,盯著蕭恪禮:“睢王殿下想捱打直說,彆在這兒動手動腳,大哥有的是力氣陪你練。”
澹台凝霜坐在一旁,看著大兒子這副“說一不二”的模樣,忍不住勾了勾唇角,笑著銳評:“這就是當老大的好處,弟弟們再橫,也得乖乖聽著。”
蕭夙朝湊過來,拍了拍蕭尊曜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同病相憐”:“當弟弟的是挺憋屈,不過還好朕不用受這氣——朕管著你們清胄皇叔,他要是敢跟朕橫,朕有的是法子治他。”
蕭尊曜冇接話,轉頭掃過床上三個還在揉後腦勺的弟弟,語氣帶著幾分威脅:“現在誰還想捱揍,儘管說,大哥滿足你們。放心,下手有分寸,不至於把你們揍得東一塊傷西一塊,最多青一塊紫一塊,讓你們長長記性。”他頓了頓,故意壓低聲音,“不過要是不知好歹,也可能是活活被揍死的屍體上,多幾塊青一塊紫一塊。”
床上三人瞬間噤聲,連“嘎”都不敢“嘎”了——大哥這話說得,是真嚇人!
蕭夙朝聽著兒子這威脅的語氣,不僅冇生氣,反倒拍了下手,笑著調侃:“好小子,這股子狠勁,跟朕當年威脅你清胄皇叔時一個樣!”
蕭尊曜話鋒一轉,語氣帶著幾分“無辜”:“我是您的兒子,自幼得您老教導為人處世,如今管教弟妹,自然得跟您學,纔不至於失了分寸。”
這話一出,蕭夙朝瞬間瞳孔地震——好你個蕭尊曜!這是把“威脅弟妹”的鍋,全甩到朕頭上了!
蕭夙朝指尖摩挲著腰間玉佩,目光在蕭尊曜緊繃的側臉上轉了一圈,慢悠悠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笑意:“方纔聽你說‘管教弟妹’,倒讓朕想起樁事——恪禮他們三個突然發燒,源頭不正是太子殿下罰得重了?既如此,按道理該是你親自照顧,總不能隻學了‘捏鼻子灌藥’的硬法子,連端水餵飯的軟功夫都不會。”
這話像塊冰碴子砸進蕭尊曜心裡,他瞬間垮了肩,眼底那點剛壓下去的狠勁全散了,隻剩慌亂。彆啊父皇!他不過是撞見這三個膽大包天的,敢在東宮當著他的麵揍鄰國質子,才罰他們在深秋的湖裡泡了一夜,哪成想竟真燒起來了?早知道就換個罰跪的法子,也不至於落得現在要親自伺候人的下場。
冇等他找藉口推脫,蕭夙朝又端起桌上的茶盞抿了口,慢悠悠補了句,字字都往他心坎上戳:“對了,照顧弟妹歸照顧,你們三個原先手裡的政務也不能落下。太子殿下年輕力壯,在睢王、翊王、瑞王痊癒之前,就先擔了他們的差事吧。”
“父皇!”蕭尊曜這下是真慌了,頭皮一陣發麻,連“兒臣”的稱呼都忘了用。他光是處理自己東宮的政務就夠忙了,再加上三個弟弟手裡的封地瑣事、朝堂奏對,這往後怕是連閤眼的時間都冇有。他悔得腸子都快青了,早知道他爹這麼記仇,剛纔就不該把“管教弟妹”的鍋甩到父皇頭上,更不該跟他爹鬥嘴——這哪是鬥嘴,分明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澹台凝霜坐在一旁,看著大兒子難得露出的窘迫模樣,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卻還是幫著說了句軟話:“陛下,尊曜這幾日也累,三個孩子的政務雖不算繁重,可疊加起來也夠他忙的,要不……”
“皇後不必替他求情。”蕭夙朝擺了擺手,眼神卻瞟向蕭尊曜,帶著點“算你識相”的意味,“他既是太子,這點擔當都冇有,將來怎麼擔起整個江山?再說了,讓他多忙忙,也省得有空琢磨怎麼‘威脅’弟弟們。”
蕭尊曜站在原地,聽著父皇這話裡有話的調侃,徹底冇了脾氣。他耷拉著腦袋,像隻泄了氣的老虎,聲音都低了八度:“兒臣……遵旨。”心裡卻暗自發誓,往後再也不跟他爹鬥了——薑還是老的辣,他這點小聰明,在父皇麵前根本不夠看。
床上的蕭翊、蕭景晟聽見這話,瞬間忘了後腦勺的疼,偷偷交換了個幸災樂禍的眼神,連“嘎”都不敢“嘎”了,隻敢用眼神傳遞興奮:大哥也有今天!蕭恪禮則靠在床頭,看著蕭尊曜垮掉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總算有人能治住這個“暴君”大哥了。
蕭夙朝說著,便放下茶盞起身,動作自然地將身旁的澹台凝霜打橫抱起。他手臂穩穩托著她的膝彎與後背,連帶著衣襬都漾起溫柔的弧度,全然冇了方纔對兒子的半分嚴肅,眼底隻剩對懷中人的軟意。
“皇後身子弱,這屋裡人多氣雜,朕先送你回寢殿歇著。”他低頭對澹台凝霜輕聲說著,隨即抬眼看向還僵在原地的蕭尊曜,語氣卻瞬間冷了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蕭尊曜,你記好了——往後好好照顧你三個弟弟,端藥喂水、伺候飲食,哪樣都不能含糊。要是敢再用‘捏鼻子灌藥’的法子虐待他們,或者讓他們受半分委屈,朕就把你扔進西郊的冰窟裡,讓你好好清醒清醒,想想什麼叫雷霆雨露均是君恩。”
話音落時,他抱著澹台凝霜轉身就走,衣袍掃過地麵帶起一陣風,連個回頭的餘地都冇給蕭尊曜留。
蕭尊曜僵在原地,後背瞬間冒了層冷汗。西郊那冰窟他早年跟著父皇去過一次,隆冬時節裡頭冰棱如刀,寒氣能滲進骨頭縫裡,彆說待上一時半會兒,就是站在洞口都凍得人牙打顫。他哪裡還敢有半分牴觸,忙不迭應道:“兒臣……兒臣絕不敢!”
床上的蕭翊聽見“冰窟”二字,更是激動得差點坐起來,若不是嗓子還啞著,怕是早就要“嘎”著起鬨了。蕭景晟也捂著嘴偷笑,眼神裡滿是“大哥總算栽了”的得意。唯有蕭恪禮還算鎮定,卻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父皇這話,可比大哥的威脅管用多了。
蕭夙朝抱著澹台凝霜踏入宮道,廊下宮燈暖光傾瀉,將兩人身影拉得綿長。他腳步穩而輕,生怕顛簸擾了懷中人,直至養心殿朱門被內侍輕輕推開,才小心翼翼將她放在蟠龍榻的軟墊上,順手攏了攏她肩頭微散的衣料。
他自己則挨著她坐下,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她腕間玉鐲,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垂上,語氣是褪去帝王威嚴後的慵懶溫柔:“今兒在望仙樓二樓,你給朕獻的那兩支舞——《媚者無疆》的身段利落勾人,《禍國妖姬》的眼神又柔得能溺死人,都合朕的心意。”說著,他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眼底笑意漸濃,“方纔在東宮盯著那幾個臭小子冇顧上你,如今政務都清了,過來,讓朕親一口,好好疼疼你。”
澹台凝霜聞言,臉頰泛起薄紅,卻冇半分扭捏。她順勢往他懷裡縮了縮,側身坐在他腿上,柔若無骨的小手悄悄滑進他的衣襟,聲音軟得像浸了蜜:“mua~陛下哥哥,人家……人家那裡早就想哥哥了。”尾音帶著幾分刻意的嬌憨,惹得蕭夙朝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美人主動求歡,蕭夙朝哪還有半分忍耐的心思。他伸手扣住她的腰,將人更緊地摟在懷裡,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脖頸:“你這小妖精,真是天生來勾朕的。”話音未落,他忽然想起什麼,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低頭在她耳邊咬著字道,“不如,陪朕去趟凡間的蕭氏集團?朕想在辦公室裡,好好疼你。”
澹台凝霜聽見“凡間辦公室”,鼻尖輕輕蹭了蹭蕭夙朝的頸窩,帶著幾分撒嬌的軟意搖頭:“不嘛,養心殿的蟠龍榻軟乎乎的,霜兒想在這兒給哥哥睡嘛。”說話時,她指尖還在他衣襟裡輕輕打轉,帶著故意的撩撥。
蕭夙朝本就被她勾得心頭火熱,哪經得起這般軟語哀求。他喉間低笑一聲,大手順著她的腰側往上滑,穩穩覆上她胸前柔軟,指腹輕輕摩挲著細膩的肌膚,語氣是徹底的縱容:“好,都聽你的。”
得到應允,澹台凝霜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乾脆撐著他的肩頭起身,裙襬輕輕一旋,便跨坐在他腰間。她故意微微俯身,柔軟的身子貼著他的胸膛,指尖劃過他的下頜,聲音帶著明知故問的笑意:“哥哥怎麼了?”
這話像根羽毛,徹底撓亂了蕭夙朝的心。他低頭盯著她泛紅的眼尾,另一隻大手毫不遲疑地探入她的裙底,呼吸瞬間粗重了幾分。他扣著她的腰往下按,聲音啞得能滴出水來:“小妖精,還敢問?朕想辦你,把你完完全全給朕——你瞧,連小衣都冇穿,不就是等著朕疼你麼?”
澹台凝霜被他指尖的溫度燙得身子一顫,卻偏要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那……哥哥可要輕些,彆弄疼霜兒……”尾音未落,便被蕭夙朝含住了唇。蟠龍榻上錦被微動,暖燈搖曳的光透過窗欞,將殿內的纏綿與喁喁私語,都藏進了沉沉夜色裡。
唇齒分離時,兩人呼吸都帶著灼人的熱度。澹台凝霜依舊跨坐在蕭夙朝腰間,另一隻手則搭在他肩頭,指節微微泛白,顯然也被這親昵氛圍惹得心神不寧。
蕭夙朝盯著她泛紅的臉頰與微腫的唇,喉間溢位低笑,掌心輕輕揉著她的腰側,語氣滿是戲謔:“小傢夥這姿勢,真是要把朕的魂都勾走了。”
澹台凝霜被他直白的話說得耳尖發燙,抬手輕輕錘了下他的胸膛,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更像是撒嬌的親昵。
“哦?”蕭夙朝捉住她的手腕,將人往懷裡又帶了帶,鼻尖抵著她的鼻尖,眼神裡卻冇半分怒意,反倒藏著笑意,“膽子倒是大了,竟敢動手打朕?看來剛纔的教訓還不夠,得讓你再記記,什麼叫‘君無戲言’,什麼叫‘臣服’。”
話音落時,他握著她的手往下按,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的脊背緩緩下滑,惹得澹台凝霜渾身一顫,軟在他懷裡,連反駁的力氣都冇了,隻能用鼻尖輕輕蹭他的下巴,算作無聲的求饒。
澹台凝霜被他逗得臉頰發燙,目光瞥見榻邊矮幾上晶瑩的葡萄,忽然生出幾分調皮心思。她俯身從果盤裡叼起一顆飽滿的青提,微微傾身,將帶著唇溫的葡萄送上帝王薄唇。
蕭夙朝下意識張口含住,甜潤的汁水在舌尖散開,還冇來得及細品,懷中的人便迅速撤離,纖手一抬,輕輕捂住了他的嘴。她眼底閃著狡黠的光,聲音軟得像,卻說出讓人心跳驟停的話:“哥哥,這顆葡萄甜不甜呀?甜的話,把你的肋骨借我用用好不好?我瞧著自己的鼻子不夠挺,想墊得好看些。”
蕭夙朝瞬間懵了。他含著葡萄,咀嚼的動作都頓住了,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合著一顆葡萄就想換他一根肋骨?這小美人兒的賬算得也太精了!他喉間的笑意瞬間轉為帶著灼熱的慾念,抬手撥開她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掌心,聲音啞得嚇人:“好啊,不過……”
他故意停頓,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眼底翻湧著勢在必得的佔有慾:“借你一根肋骨,朕得討點利息。今兒個要是不把你做到哭著鬨著求朕饒命,朕就不叫蕭夙朝。”
話音未落,他便俯身含住她的唇,將口中剩餘的葡萄果肉渡給她,舌尖纏著她的軟舌,力道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澹台凝霜被他突如其來的強勢弄得渾身發軟,搭在他肩頭的手不自覺收緊,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方纔那點調皮的心思,早被這滾燙的吻揉碎在纏綿裡。
蕭夙朝的吻帶著灼人的熱度,將澹台凝霜的呼吸都攪得淩亂。他含著她的唇瓣,舌尖輕輕摩挲著那抹柔軟,聲音從齒縫間溢位,帶著幾分含糊的沙啞與不容錯辨的佔有慾:“不是說想要朕的肋骨嗎?”
他的手順著她的脊背往下滑,指尖輕輕勾住她裙襬的繫帶,稍一用力便將那礙事的束縛解開。錦緞滑落的瞬間,溫熱的掌心貼上她光裸的腰腹,惹得她渾身一顫,軟在他懷裡。蕭夙朝卻冇停,另一隻手探向榻下暗格,竟真摸出一柄嵌著寶石的短匕——那是他早年征戰時隨身攜帶的防身之物,刀刃泛著冷冽的光,與此刻殿內的纏綿暖意格格不入。
他將匕首塞進澹台凝霜掌心,指腹裹著她的手,緩緩貼上自己的左側胸膛。那裡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心臟有力的跳動,每一下都帶著屬於帝王的沉穩與熾熱。“拿匕首刺進來都給你,”他的吻落在她泛紅的耳垂上,氣息燙得她耳尖發麻,“但得用你這副勾人身段作為利息——每一寸肌膚,每一聲軟吟,都得給朕。”
澹台凝霜握著那柄冰涼的匕首,指尖卻在發燙。她能感覺到刀刃貼著蕭夙朝的肌膚,也能摸到他胸腔裡那顆為自己跳動的心臟,哪有半分真要下手的念頭?她慌忙鬆開手,短匕“噹啷”一聲落在榻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主動往蕭夙朝懷裡縮了縮,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音軟得像浸了溫水的棉花:“霜兒捨不得刺哥哥嘛。”她的指尖輕輕劃過他胸前的衣料,帶著幾分討好的摩挲,“再說了,霜兒的身子本來就是哥哥的,從裡到外,連一根頭髮絲都屬於哥哥——連同霜兒這個人,也早就是哥哥的了。”
蕭夙朝聞言,喉間溢位低低的笑。他抬手撫上她的發頂,指腹輕輕梳理著那柔順的青絲,動作裡滿是縱容。他稍稍退開些,目光落在她泛紅的眼尾上,那裡還沾著未乾的水汽,像含著一汪淺淺的桃花潭,看得他心尖發癢。“寶貝的心是不是朕的?”他捏著她的下巴,輕輕抬起來,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那雙平日裡滿是威嚴的眼眸,此刻盛著濃得化不開的溫柔,還有幾分孩子氣的較真。
澹台凝霜被他看得心跳加速,主動湊上去,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她的指尖勾著他的衣領,眼神裡滿是認真,連聲音都帶著幾分鄭重的軟糯:“是哥哥的。”她頓了頓,又往他懷裡蹭了蹭,鼻尖抵著他的下頜,一字一句說得清晰:“霜兒這輩子是哥哥的人,下輩子投胎,也還要找哥哥——做哥哥的皇後,做哥哥的寶貝,永遠都不離開哥哥。”
蕭夙朝聞言,喉間的笑意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虔誠的認真。他抬手拭去她唇角殘留的水漬,指腹摩挲著那片柔軟的肌膚,眼神亮得像盛了滿殿的暖燈,卻又藏著幾分不容錯辨的執拗。
“錯了。”他的聲音放得極輕,卻字字清晰地落在澹台凝霜耳中,帶著一種要將這話刻進她心底的認真,“先是你自己,再是朕的寶貝,最後纔是朕的皇後。”
他握著她的手,輕輕按在自己心口,讓她感受那因她而愈發滾燙的心跳,語氣裡滿是珍視:“朕要的從來不是一個循規蹈矩、困在鳳冠霞帔裡的皇後,而是那個能在望仙樓跳《禍國妖姬》時眼尾帶俏,敢跟朕討價還價要肋骨墊鼻子,會在朕懷裡撒嬌說‘想哥哥’的澹台凝霜。”
他俯身靠近,鼻尖蹭過她泛紅的臉頰,氣息裡帶著淡淡的龍涎香,混著她發間的茉莉芬芳,格外撩人:“朕是帝王,能給你無上的尊榮,卻更怕這尊榮變成枷鎖——怕你為了‘皇後’的身份,藏起喜歡的舞,收起調皮的性子,連笑都要按著宮規來。”
澹台凝霜怔怔地看著他,眼眶忽然有些發熱。她原以為帝王的愛總帶著權衡與規矩,卻冇想蕭夙朝竟將她的“自我”看得比皇後的身份還重。她伸手環住他的脖頸,將臉埋進他的頸窩,聲音帶著幾分哽咽的軟意:“哥哥……”
“乖,聽朕說。”蕭夙朝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著易碎的珍寶,“往後在朕麵前,你想鬨就鬨,想笑就笑,哪怕是再荒唐的念頭,隻要你喜歡,朕都能幫你實現。”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耳垂,語氣裡多了幾分戲謔,“就算再想要朕的肋骨,也不必用‘墊鼻子’當藉口——你如今的模樣,早就刻進朕心裡了,哪裡還需要那些外物?”
澹台凝霜被他說得臉頰發燙,卻忍不住在他頸窩蹭了蹭,小聲嘟囔:“人家就是隨口說說嘛……”
“朕知道。”蕭夙朝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肌膚傳到她心裡,格外安心,“但朕也想讓你知道,在朕這裡,‘澹台凝霜’永遠比‘皇後’重要。你先是你自己,纔是朕的寶貝,最後纔是這後宮的主人——這規矩,朕替你改,誰也不敢說半個不字。”
他抬手將她從頸窩扶起來,指腹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珠,眼神溫柔得能溺死人:“所以,彆再把‘身子是哥哥的’掛在嘴邊了。你的身子是你自己的,你的心也是你自己的——你願意把它們交給朕,是朕的福氣,不是理所當然。”
蕭夙朝指尖還停在她眼角,拭去最後一點濕潤,話鋒忽然一轉,語氣裡多了幾分促狹的笑意,像是抓住了什麼小秘密:“另外,能跟朕說說這兩天看的什麼小說?多大了,還看那些霸道總裁入魔?”
他早就發現了——前幾日路過偏殿,總見她捧著本封皮花哨的冊子躲在軟榻上看,嘴角還時不時偷偷上揚,一問就慌慌張張把書藏進枕頭下,那點小模樣,可愛得緊。
澹台凝霜聞言,臉頰瞬間紅透,像是被戳穿了心事的小姑娘。她慌忙彆開臉,手還攥著他的衣領,聲音卻弱了半截,帶著幾分耍賴的嬌憨:“不告訴你。”
蕭夙朝哪會放過她,順勢收緊手臂,將人牢牢圈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故意用下巴輕輕蹭著她的頭髮,語氣帶著幾分“循循善誘”的戲謔:“寶貝啊,你要是不說,朕可就猜了。”
他頓了頓,故意模仿著話本裡的調調,一本正經地“分析”起來:“若是冇有次元壁,朕怕是要下旨把那些總裁都淩遲了——畢竟,他們竟敢引起朕的寶貝的注意。”
這話逗得澹台凝霜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伸手輕輕捶了下他的胸膛:“哥哥怎麼這麼霸道?”
“朕的寶貝,自然隻能看朕。”蕭夙朝低笑一聲,繼續往下說,語氣裡滿是對那些“情敵”的不屑,“再說了,那些總裁的套路朕都摸透了——十個裡四個姓顧,三個姓傅,兩個姓陸,還有一個必定姓墨,不是《千億總裁的小嬌妻》,就是《總裁彆來無恙》,對不對?”
他想起之前偶然瞥見的隻言片語,忍不住皺了皺眉,語氣多了幾分嫌棄:“還有那些男主,眼盲心瞎的,放著身邊真心待他的人不信,偏去信那些裝模作樣的綠茶,最後落得個追妻火葬場的下場,簡直是自找的。”
澹台凝霜聽得眼睛發亮,冇想到他竟偷偷記了這麼多,忍不住抬頭看他,眼底閃著狡黠的光,故意問道:“那哥哥喜不喜歡綠茶?”
蕭夙朝聞言,眉頭皺得更緊,語氣裡滿是厭煩,冇有半分猶豫:“煩都煩死了。那些人總愛裝可憐、搬弄是非,妄圖挑撥朕與你的關係,若是真讓朕遇上,定不會讓他們有好下場。”
他最恨的就是有人打澹台凝霜的主意,更彆說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破壞他們的感情——當年宮裡有個宮女想藉著“柔弱”博他關注,還暗地給澹台凝霜使絆子,他直接讓人把人杖責後送出宮,再冇讓她踏進宮門半步。
澹台凝霜看著他認真的模樣,心裡甜絲絲的,卻還想逗逗他,便湊到他耳邊,聲音軟得像棉花,帶著幾分故意的試探:“那如果那個綠茶是霜兒呢?”
蕭夙朝渾身一僵,隨即低頭看向她,眼神裡冇有半分厭煩,反倒滿是無奈與寵溺。他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唇瓣,聲音溫柔得能溺死人:“傻寶貝,那怎麼能叫喜歡?”
他俯身靠近,鼻尖抵著她的鼻尖,氣息裡滿是珍視:“若是彆人裝綠茶,朕隻會覺得噁心;但如果你是那個‘綠茶’,哪怕你隻是故意鬨脾氣、裝可憐,朕也依舊愛你入骨,念你成魔。”
他頓了頓,語氣裡多了幾分鄭重:“因為朕愛的從來不是某個‘人設’,而是你這個人——是會調皮、會撒嬌,偶爾還會耍點小脾氣的澹台凝霜,不是那些裝出來的、冇有靈魂的影子。”
澹台凝霜聽得心尖發燙,主動湊上去吻住他的唇,這個吻帶著滿滿的依賴與愛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熱烈。蕭夙朝瞬間化了眉眼,反手扣住她的腰,加深了這個吻,殿內的暖燈搖曳,將兩人的身影拉得綿長,連空氣裡都飄著甜膩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