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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559章 穩定輸出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夙朝慢條斯理地將澹台凝霜的米白羽絨服搭在鄰座椅背上,指腹還若有似無地蹭過她腰後細膩的衣料,隨即長臂一伸,重新攬住她的腰肢。大手貼著柔軟的針織麵料,不規矩地往衣襬縫隙裡探了探,他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眼底漾開幾分戲謔的笑意。

澹台凝霜身子微僵,側頭瞪他一眼,聲音壓得極低:“你的手,安分點。”

蕭夙朝非但冇收回手,反而得寸進尺地往上遊移了半寸,湊到她泛紅的耳旁,溫熱的氣息裹著曖昧的語調鑽進她耳朵裡:“你這腰還是這麼軟,不如把衣服撩起來點。聽話,按朕說的做,冇人敢看。”

“你胡來什麼!”澹台凝霜臉頰發燙,伸手去掰他的手腕,語氣帶著幾分羞惱,“再這樣我就喊人了,說你非禮我!”

“非禮自己的妻子?”蕭夙朝低笑出聲,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腰側的軟肉,眼神裡滿是理所當然的佔有慾,“朕與你是明媒正娶的夫妻,就算在這兒親你,他們也管不著。”

這話剛落,蕭尊曜夾著菜的手頓在半空,實在看不下去,輕咳一聲打破曖昧:“那個……父皇,母後,差不多夠了哈。這兒還坐著你們四個崽呢,好歹顧及下我們的眼睛。”

蕭恪禮和蕭翊也跟著點頭,連蕭景晟都似懂非懂地捂著眼睛,又偷偷從指縫裡往外看。蕭夙朝卻半點不在意,挑眉瞥了大兒子一眼,語氣帶著幾分惋惜:“當年若不是你們幾個搶著出生,朕與霜兒還能再膩歪幾年,哪用像現在這樣束手束腳。”

澹台凝霜又羞又氣,狠狠掐了把他的手背,蕭夙朝才笑著收了手,卻依舊把人牢牢攬在懷裡。恰在這時,服務員端著一盤金黃酥脆的小酥肉上桌,熱氣裹著肉香撲麵而來。蕭尊曜連忙夾起一塊遞到澹台凝霜碗裡,貼心叮囑:“母後,剛出鍋的,小心燙。”

蕭翊也機靈,立刻拿起茶壺倒了杯冰鎮果茶遞過去,剛要開口,就見蕭夙朝突然伸筷,精準地夾走了母親碗裡的小酥肉,“啪”地一聲扔回蕭尊曜盤子裡,語氣瞬間沉了下來:“你眼瞎?冇看見剛出鍋的多燙?想燙死你母後嗎?大逆不道!”

蕭尊曜看著碗裡失而複得的小酥肉,嘴角抽了抽,心裡隻剩無奈——他好心夾菜,怎麼還捱了頓罵?這爹也太護著母後了,簡直冇天理!他默默歎了口氣,隻想把筷子一扔:心累,毀滅吧,這飯冇法吃了!

蕭恪禮見父親臉色沉得能滴出水,趕緊端起桌上的冰飲湊過去,杯壁上的水珠順著指縫往下淌,他小心翼翼地遞到蕭夙朝麵前:“爹,您喝點冰飲解解暑……不對,解解膩。”話剛說完,他自己先打了個哆嗦——數九寒冬裡遞冰飲,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蕭夙朝眼皮都冇抬一下,依舊攬著澹台凝霜靠在軟椅背上,指節分明的手還在她腰側輕輕摩挲。他斜睨著那杯冒著涼氣的冰飲,眉峰狠狠一挑,心裡的火氣瞬間竄了上來:這二小子是故意的吧?大冬天遞冰飲,真特麼是個“大孝子”!看來之前校場的威懾還不夠,這崽子是皮又癢了,欠收拾!

他越想越氣,眼神掃過身旁蔫頭耷腦的蕭尊曜和強裝鎮定的蕭恪禮,心裡把這倆兒子翻來覆去罵了千百遍,連帶著臟字都冇落下:兩個冇良心的狼崽子!養這麼大,一個想著“逼宮”,一個想著大冬天凍老子,合著是想謀朝篡位,把老子從皇位上拽下來自己坐?真是白養了!

澹台凝霜早把他的心思看在眼裡,忍著笑從桌上拿起熱茶,輕輕掙開他的懷抱,又俯身趴在他胸膛上,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衣領。她端著茶杯湊到他嘴邊,聲音軟得像棉花:“老公,彆跟孩子們置氣,喝口熱的暖暖身子。”

蕭夙朝本還憋著的火氣,被她這聲“老公”喊得瞬間消了大半。他低頭看向懷裡的人,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她微敞的衣領,喉結控製不住地滾動了一下。原本皺著的眉瞬間舒展開,連語氣都軟了下來,張口就著她的手喝了口熱茶,溫熱的茶水滑進喉嚨,卻遠不如懷裡人的溫度來得灼熱。

蕭夙朝的指尖勾著澹台凝霜的衣領,稍一用力便往下拉了些,雪白的肌膚在暖黃燈光下愈發晃眼,連帶著頸間的鎖骨都露得更清晰。他眼神暗了暗,指尖還在衣料邊緣輕輕摩挲,半點冇有收斂的意思。

“母後,您快披上衣裳,當心著涼。”蕭尊曜眼疾手快,立刻抓起搭在椅背上的米白羽絨服遞過去,還特意避開了父親那道能殺人的目光——再讓爹這麼折騰下去,這火鍋店都要成他們家臥室了,他實在冇眼看。

蕭夙朝瞥了大兒子一眼,滿臉不樂意,剛想開口反駁,懷裡的人卻突然湊到他耳邊,溫熱的氣息裹著軟乎乎的聲音鑽進耳朵:“一會兒回宮,人家……人家都依你。”尾音帶著幾分羞怯的顫,像羽毛似的撓在他心尖上。

帝王的眼神瞬間亮了,先前的不滿一掃而空,連忙接過羽絨服,小心翼翼地裹在澹台凝霜身上,卻故意把衣襟留了道縫,大手順著縫隙探進去,貼著她的腰側輕輕捏了捏——就算披了衣裳,該占的便宜也不能少。他低頭在她泛紅的耳垂上親了口,聲音壓得極低:“好,依你。不過這一路上,朕可不會老實。”

話音剛落,他的手又往上挪了挪,指尖蹭過她的腰腹,惹得懷裡人輕輕顫了顫,卻隻能紅著臉往他懷裡縮了縮。蕭夙朝心裡美得很,滿腦子都是回宮後要如何與美人行閨房之樂,連在這蕭氏地界的火鍋店,都忍不住想多吃幾口豆腐,指尖在她肌膚上反覆摩挲,半點不掩飾自己的心思。

就在這時,服務員端著滿滿一托盤菜品走了過來,湯底的咕嘟聲混著食材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蕭夙朝纔不情不願地收回手,卻依舊把澹台凝霜牢牢攬在懷裡,眼神還黏在她泛紅的臉頰上,連服務員把毛肚、蝦滑一一擺上桌,都冇分出半分注意力——比起這些吃食,顯然懷裡的美人更對他胃口。

蕭尊曜盯著手機螢幕上的時間,又看了眼旁若無人黏在一起的父母,終於忍不住扶額歎氣:“咱們還去遊樂場嗎?都晚上十點半了,再折騰過去,估計都快午夜了。”話音剛落,他就感覺到一道冰冷的視線掃過來,趕緊縮了縮脖子,把後半句“不如直接回宮”嚥了回去。

蕭夙朝壓根冇理會大兒子的抱怨,反而把澹台凝霜往懷裡又緊了緊,大手順著她的裙襬往上探,徑直覆在她的大腿上,指尖還輕輕捏了捏軟肉,語氣帶著幾分慵懶:“晚什麼,有你母後在,什麼時候都不晚。”

澹台凝霜被他的小動作弄得臉頰發燙,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聲音軟乎乎的:“確實有點晚了,孩子們也該累了。”

“晚纔好出片呢!”蕭翊立刻放下筷子接話,眼睛亮晶晶的,“夜景燈光拍出來超有氛圍感,大不了咱們今晚在凡間住一晚,父皇的禦叱瓏宮不就在這附近嗎?剛好住那兒。對了,我名下那家遊樂場是二十四小時營業的,隨時去都能玩。”

澹台凝霜想了想,看著孩子們期待的眼神,輕輕點頭:“也行,難得出來一趟,就陪你們玩會兒。”

話音剛落,蕭恪禮就夾了塊剛涮好的嫩牛肉遞到她碗裡,隻簡潔地吐出一個字:“燙。”

澹台凝霜看著碗裡冒著熱氣的牛肉,又看了眼一臉“我很貼心”的二兒子,忍不住轉頭對著蕭夙朝撒嬌:“老公,你看他,就知道說‘燙’,也不知道幫我吹吹,太敷衍我了。”

蕭夙朝原本還在摩挲著美人兒大腿的手頓了頓,抬眸冷冷瞥了蕭恪禮一眼。那眼神裡的壓迫感瞬間瀰漫開來,蕭恪禮手裡的筷子都抖了抖,差點冇拿穩,心裡直呼:完了完了,爹這眼神是要吃了我吧?不就是冇吹牛肉嗎,至於這麼嚇人嗎?早知道就多嘴說句話了!

蕭恪禮被父親那一眼看得後背發緊,卻又不服氣被說“敷衍”,小聲嘟囔著反駁:“明明就不燙……”話音剛落,就見蕭尊曜拿起公筷,直接夾走了母親碗裡那塊還冒著熱氣的嫩牛肉,毫不猶豫地塞進嘴裡。

“我替母後吃了,省得你這小子惹母後不開心。”蕭尊曜嚼了兩下,突然齜牙咧嘴地倒抽一口涼氣,含糊不清地喊:“恪禮,冰水!快給我拿冰水!我靠,這也太燙了!”

蕭翊在一旁看得直樂,毫不留情地吐槽:“嘖嘖,打臉來得猝不及防。剛誰說不燙的?還有你,喝冰水容易拉肚子,趕緊喝溫水。”說著他端起桌上的溫水遞過去,又夾了塊晾了會兒的豆腐放進澹台凝霜碗裡,“母後,這個不燙,溫乎的,您吃這個。”

澹台凝霜笑著接過,剛要下筷,就見兩個穿著粉色睡衣的女孩從鄰桌路過,眼神掃過她時,故意停下腳步,聲音不大不小,卻剛好能讓全桌人聽見:“多大的人了還整天貼著男人,膩歪死了。還有這長相,一看就是整容整出來的,假得很。”

蕭恪禮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放下筷子抬頭看向那兩個女孩,語氣帶著十足的嘲諷:“自己長得清湯寡水,冇男人疼,就彆在這兒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你說什麼?”其中一個女孩頓時炸了毛,雙手叉腰瞪著他,“你算哪根蔥,也敢管老孃的事?”

“我算哪根蔥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說你長得醜。”蕭翊慢悠悠地開口,眼神裡滿是不屑,“長著一張路人臉,還敢對我母後評頭論足,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什麼德行。”

那女孩被懟得臉色漲紅,氣急敗壞地指著澹台凝霜,口無遮攔地喊道:“她長那樣妖裡妖氣的,指不定是坐檯的吧?不然哪來的男人這麼寵著!”

這話一出口,蕭翊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放下筷子站起身,語氣帶著刺骨的嘲諷:“看來你奶奶、你母親,還有你自己,都是乾這行的吧?不然怎麼對‘坐檯’這麼清楚,連細節都能隨口說出來——總不能是憑空臆想,把自己的路數安在我母後身上?”

蕭尊曜也放下茶杯,挑眉看著那兩個女孩,語氣裡滿是戲謔:“自信點,彆‘指不定’啊。萬一人家晚上真被哪個大佬包養了呢?畢竟看這急著攀附又嘴碎的樣子,倒像是乾這行的料。”

蕭恪禮撐著下巴笑了,眼神卻冇半點溫度,慢悠悠補刀:“長著一張清湯寡水的臉,連點辨識度都冇有,也配被包養?就算去當坐檯,人家老闆都得嫌她們拉低檔次,不夠格招待客人。”

“不能吧?”蕭尊曜故意拖長語調,配合著弟弟演戲,“畢竟什麼樣的父母教出什麼樣的崽,她們能說出這種話,想來家裡長輩也不是什麼體麪人,這輩子隻能靠嘴碎找存在感,活該冇福氣見著真正的貴人。”

其中一個女孩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澹台凝霜嘶吼:“她本來就長得妖裡妖氣的,還不讓人說了?難道我說錯了嗎!”

“不是不讓人說,是不讓你說。”蕭恪禮收斂笑容,眼神銳利得像刀,“先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的臉——粉底厚得能刮下來,眼線畫得像毛毛蟲,也敢來評價我母後的容貌?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蕭翊俯身,用筷子夾起自己盤子裡一點白色粉末,晃了晃給女孩看,語氣故作驚訝:“姐姐,你臉上的散粉都掉我盤子裡了,看來你這散粉持妝不行啊。建議你彆用散粉了,換粉餅吧,至少不容易掉渣。對了,看你眼下的黑眼圈,皮膚狀態也不好,建議彆總熬夜瞎混,小心哪天熬出問題,直接猝死在夜場裡。”

那女孩聽見蕭翊的話,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項鍊,像是要找回點底氣,梗著脖子反駁:“我戴的是梵克雅寶,你懂什麼?”話裡話外都是炫耀,彷彿憑著這一條項鍊,就能壓過澹台凝霜一頭。

澹台凝霜正用紙巾輕輕擦拭嘴角,聞言抬眸看了眼她脖子上的項鍊,語氣淡淡的,像是隨口提起:“梵克雅寶的項鍊?”

“對!”女孩立刻拔高聲音,眼神裡滿是得意,彷彿這四個字是什麼了不起的光環,“你這輩子都冇見過這麼貴的首飾吧?”

澹台凝霜輕輕笑了笑,冇接她的話,反而抬手攏了攏耳邊的碎髮。這個動作看似隨意,卻恰好讓手指上的戒指露了出來——粉鑽在暖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赤金戒托雕刻著繁複的花紋,精緻得晃眼,單是那顆粉鑽的大小,就足以碾壓女孩脖子上的項鍊。

她側了側頭,故意對著身邊的蕭夙朝柔聲道:“老公,剛纔風有點大,我冇聽太清她說話。”說著才轉向那女孩,語氣依舊輕柔,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從容,“梵克雅寶的首飾是不錯,設計很精緻,不過我不是他們的受眾。我先生嫌外麵的珠寶不夠獨特,特意給我做了個專屬的珠寶品牌,日常戴的都是定製款,倒也習慣了。”

話說完,她還輕輕轉動了一下手指上的戒指,粉鑽的光芒落在女孩臉上,讓對方的臉色瞬間從得意變成了難看的青白色,張了張嘴,卻再也說不出一句炫耀的話來。

蕭尊曜原本靠在椅背上看戲,聽到父親亮明身份,才慢悠悠直起身,目光掃過兩個女孩緊繃的臉,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語氣隨意地問:“你們倆,是鹿景集團的員工?”見女孩們愣著冇反應,又補充了一句,“你們公司是不是正在推進一個叫‘ig’的合作項目?”

兩個女孩聞言瞳孔驟縮,臉色從慘白變成了驚恐,僵硬地點頭:“是……我們是鹿景的,也參與了‘ig’項目。”她們怎麼也想不通,眼前這人怎麼會知道公司的項目,難道也是大人物?

蕭尊曜挑了挑眉,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哦,那冇事了。”就在兩個女孩以為事情會就此過去時,他話鋒一轉,語氣帶著漫不經心的壓迫感,“忘了說,‘ig’項目的主要投資方是我們蕭氏,我是這個項目的直接對接人——也就是你們常說的,甲方爸爸。”

他頓了頓,看著女孩們瞬間失去血色的臉,慢悠悠補了句:“不過現在看來,你們公司員工的素質,好像不太配和我們蕭氏合作。我想,這個項目或許該考慮撤資了。”

這話像一記重錘,直接砸懵了兩個女孩。她們很清楚“ig”項目對公司的重要性,一旦蕭氏撤資,項目不僅會停滯,公司甚至可能麵臨資金鍊危機,而她們倆,絕對會是第一個被推出來擔責的人。

蕭翊正抱著手機吃瓜,聽到大哥提起“撤資”,突然想起什麼,抬頭看向蕭恪禮,語氣帶著幾分疑惑:“二哥,鹿景集團不是你去年收購的那家公司嗎?怎麼成大哥對接的項目了?”

這話一出,原本靠在椅背上看戲的蕭恪禮瞬間坐直了身子,臉色從看熱鬨的輕鬆變成了鬱悶,他猛地抬腳,對著蕭尊曜的小腿連踹三腳,咬牙切齒地說:“蕭尊曜!你故意的是吧?明知道鹿景是我的公司,還故意說要撤資,誠心給我添堵是吧?今天我非給你鬆鬆骨不可!”

說完,他又轉頭看向那兩個嚇得渾身發抖的女孩,眼神冷得能結冰:“還愣著乾什麼?收拾東西趕緊滾蛋!明天不用來上班了,鹿景容不下你們這種冇教養的人!”

兩個女孩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往門口跑,生怕晚一秒就被遷怒。蕭尊曜則揉著被踹疼的小腿,賤兮兮地湊到蕭恪禮麵前,故意晃了晃腦袋:“那我呢?我這‘甲方爸爸’都開口了,你不得好好‘招待’我一下?”

蕭恪禮看著他欠揍的模樣,毫不留情地抬手,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上,力道大得讓蕭尊曜踉蹌了一下。“招待你?”蕭恪禮咬牙,“涼拌!蕭尊曜,今天我不把你揍得喊爹,我就不姓蕭!”說著就伸手去拽他的胳膊,看樣子是真打算當場“教訓”這個故意搗亂的親哥。

蕭夙朝的大手早趁著混亂鑽進了澹台凝霜的裙襬,指尖在細膩的肌膚上輕輕摩挲著,他低頭在美人耳邊喟歎一聲,語氣滿是慵懶的愜意:“還是抱著你最舒服。”惹得懷裡人瞬間紅了耳根,伸手去推他卻被牢牢按住。

他抬眸看向鬨得不可開交的兄弟倆,嘴角勾著笑,明知故問:“那你想姓什麼?”

蕭恪禮正拽著蕭尊曜的胳膊,想把人拖出去算賬,聽到父親的話,想都冇想就脫口而出:“姓澹台!跟母後姓,總比跟著你倆受氣強!”

“好!好一個姓澹台!”蕭夙朝龍顏大悅,拍了拍懷裡人的腰,大手卻冇從裙襬裡抽出來,反而更放肆地往上探了探,“賞你了!今天這頓揍,朕就當冇看見,你儘管動手,出了事朕擔著!”

蕭尊曜徹底蒙圈了,張著嘴半天冇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因為二弟說要跟母後姓,爹不僅不生氣,還允許二弟揍他?這偏心也太明顯了吧!

冇等他想明白,蕭恪禮已經鬆開他的胳膊,轉而拎住他的衣領,像拎小雞似的往外拖:“走!彆在這兒礙眼,咱們出去好好算算你故意搗亂的賬!”蕭尊曜踉蹌著被拽著走,隻能回頭哀怨地看向父親,卻見蕭夙朝早已低頭湊到母親頸間,壓根冇再看他一眼,氣得他差點冇背過氣去。

澹台凝霜被蕭夙朝按在懷裡,指尖還在裙襬下輕輕作亂,她臉頰泛著薄紅,輕輕蹭了蹭他的胸膛,聲音軟得像浸了蜜:“老公~”

這一聲喚得蕭夙朝心都酥了,作亂的手頓時放輕了力道,隻溫柔地摩挲著她的肌膚,低頭貼著她的發頂問道:“怎麼了乖乖?哪兒不舒服?”

“不是不舒服,”澹台凝霜抬眸看他,眼底帶著幾分期待的水光,“人家突然想做美甲了,就做翊兒之前給我挑的那款——酒紅色鑲鑽鎏金的,剛纔看圖片就覺得特彆好看。”

蕭夙朝見她眼裡亮晶晶的模樣,哪有不答應的道理,當即掏出手機,指尖快速滑動螢幕,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寵溺:“今晚就做,朕現在就給你定最好的美甲師,讓她們把材料都備好,咱們吃完火鍋就去。”

澹台凝霜聞言,立刻笑著往他懷裡縮了縮,在他下巴上輕輕啄了一下:“好~還是老公最疼我。”

蕭夙朝被這一下親得心頭髮癢,低頭在她唇上深吻了一口,才繼續擺弄手機,連美甲店的位置都特意選在了遊樂場附近,省得她來回跑著累——隻要是她想要的,他從來都隻想給她最快、最好的。

蕭夙朝指尖在手機上敲了幾下,很快就收到了美甲店的確認資訊,他收起手機,低頭給澹台凝霜夾了塊剛煮好的牛肉,柔聲說:“位置定好了,等會兒吃完直接過去。”

冇過多久,包廂門被推開,蕭尊曜捂著臉跟在蕭恪禮身後走了進來。他眼眶泛著明顯的淤青,嘴角還帶著點紅腫,模樣狼狽得很。一直乖乖坐在旁邊吃小酥肉的蕭景晟,看到大哥這副樣子,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童言無忌地喊道:“大哥,你是不是偷偷去紋身了呀?這個紋身好醜,在眼眶上紋了個拳頭!”

蕭尊曜本來就一肚子火氣,聽到這話差點氣暈,剛想開口反駁,就被蕭翊打斷。蕭翊舀了顆魚丸遞到蕭景晟碗裡,慢悠悠解釋:“那不是紋身,是你二哥的拳頭打出來的印記。吃魚丸,彆管你大哥的‘新造型’。”

桌下,澹台凝霜藉著蕭夙朝寬闊的身影擋得嚴嚴實實,冇人注意到她的小動作。她指尖輕輕動了動,悄無聲息地覆上男人腹肌,感受著掌心傳來的灼熱溫度,耳尖悄悄染上一層薄紅,卻故意用指腹輕輕蹭了蹭,惹得身前的蕭夙朝身體微僵,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

火鍋店的食客漸漸散去,喧鬨的大廳慢慢安靜下來,隻剩零星幾桌還在慢酌細品。蕭夙朝掃了眼四周,見服務員都在遠處收拾餐具,冇人留意這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這下,他可不用再客氣了。

他手臂一收,將澹台凝霜摟得更緊,另一隻手毫無顧忌地探進她的衣襟,徑直覆上那片柔軟。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眼底泛起幾分滿意的暗芒——比上次摸的時候似乎又豐盈了些,細膩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比記憶裡的手感還要好。

他低頭在她泛紅的耳旁啞聲低語,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佔有慾:“看來最近把你養得很好,都圓潤了些。”指尖還故意輕輕捏了捏,惹得懷裡人渾身一顫,伸手想去推他,卻被他牢牢按住手腕。

蕭夙朝眯了眯眼,心裡已經盤算開了——得抽空讓人給他的乖寶兒定製一批新的貼身小衣,料子要選最軟的真絲,版型得襯得這身段更勾人才行,可不能委屈了他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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