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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558章 拍照大師蕭翊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澹台凝霜湊到蕭夙朝身邊,看著他手機裡兩個兒子的“醜照”,忍不住笑出聲,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老公,這照片發我一份,回頭存進家庭相冊,讓他們長大了好好看看。”

蕭夙朝笑著點頭:“行,這就發你。”指尖輕點螢幕,很快就把照片傳了過去。

冇過多久,蕭尊曜和蕭恪禮按照蕭翊的要求換好衣裳走了出來——蕭尊曜的黑色立領風衣內搭深色修身衣,領口利落,馬丁靴踩在地上穩穩噹噹,透著股冷硬的特工氣場;蕭恪禮的淺卡其色休閒西裝配著淺灰羊絨牛仔褲,小白鞋乾淨清爽,陽光少年感瞬間拉滿。

“這纔對味了!”蕭翊抱著換好衣裳的蕭景晟走出來,小傢夥穿著淺藍色立領襯衫和黑色小西裝褲,小皮鞋擦得鋥亮,像個精緻的小紳士。他抬著下巴掃過兩個哥哥,語氣帶著幾分得意,“這才叫視覺盛宴,剛纔那穿搭簡直是視覺土雞,辣眼睛!”

說著他又指向一旁的眼鏡盒:“快把眼鏡戴上,大哥戴黑色墨鏡,襯你這冷酷範兒;二哥戴無邊框的,顯得更乾淨斯文。”

蕭尊曜和蕭恪禮連忙去拿眼鏡,戴好後再一站,氣質又升了一個檔次。蕭夙朝看著眼前精神抖擻的四個兒子,忍不住點頭:“還是翊兒會搭,咱們這一家子出去,回頭率肯定高。”

“稍等,我也去換身衣裳!”蕭翊把蕭景晟放到地上,轉頭衝門外喊,“李德全!你現在就去東宮和睢王府,把太子殿下和睢王衣櫃裡那些土掉渣的圓領袍、燈芯絨褲全燒了,一件都彆留!”

吩咐完又回頭盯著蕭恪禮,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二哥,你再搭件淺灰色長款風衣,敞開穿才顯氣場;大哥和父皇換墨色風衣,記住要選收腰有型的款,彆穿得跟裹了床被子似的,否則回頭我照樣給你們燒了!”

澹台凝霜站在一旁,聽著小兒子一本正經地“發號施令”,笑得腰都直不起來,扶著蕭夙朝的胳膊直喘氣:“這孩子,還真跟那些難看的衣裳較上勁了。”

蕭尊曜依言換上墨色風衣,對著鏡子轉了圈,忍不住感歎:“彆說,你還真彆說,翊兒這審美確實好,穿上這身比剛纔精神太多了。”

“那是自然。”澹台凝霜笑著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調侃,“起碼比你強,之前自己選的那些衣裳,我看著都想給你扔了。”

蕭恪禮也換好淺灰色風衣走過來,聞言笑著附和:“母後說得對,以後咱們的穿搭,還是全聽翊兒的吧,省得出去讓人笑話。”

澹台凝霜從隨身的手包裡拿出一支口紅,對著鏡子輕輕轉出口紅膏體,剛要往唇上塗,就見蕭翊換好衣裳走了出來——他穿了件奶白色針織開衫,內搭淺藍條紋襯衫,下麵配著淺灰休閒褲,整個人清清爽爽,像個靈氣十足的小少爺。

“母後,塗02號色豆沙紅。”蕭翊一眼就瞥見了口紅色號,快步湊上前建議,“您今天穿的米白羽絨服偏溫柔,豆沙紅提氣色又不張揚,特彆搭。對了,您頭髮要是捲成水波紋,再染個亞麻棕,肯定更好看。”

澹台凝霜被說得心動,對著鏡子撥了撥頭髮,笑著說:“我正打算今晚就去做頭髮,順便做個美甲,剛好跟新髮型配一套。”

“那美甲得選酒紅色鑲鑽的!”蕭翊立刻接話,眼睛亮了亮,“您平時愛穿豔色衣裳,酒紅色顯白又貴氣,鑲上碎鑽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特彆襯您的氣質。”

“巧了,我手機裡存了幾款美甲圖,剛發你了,你幫我看看哪款更合適。”澹台凝霜一邊說一邊點開微信,把圖片發給了蕭翊。

蕭翊剛要低頭看手機,就見蕭夙朝從玄關處拿起車鑰匙,對著眾人揮了揮,語氣帶著幾分催促:“走了走了,再磨蹭下去,火鍋店裡的好位置都要被占了,孩子們都等急了。”

蕭翊隻好暫時放下手機,拉著蕭景晟的手:“行,路上再看!母後,咱們趕緊走,我都快餓死了!”

眾人陸續往門外走,蕭翊卻轉身折回內殿,很快抱著一個精緻的絲絨袋子跑了出來——裡麵裝著一條石榴紅露肩長裙、一雙同色係細高跟,還有一件米色羊絨大衣。“母後,您吃火鍋時穿羽絨服不方便,這條裙子剛好能搭大衣,吃完飯逛街也能穿。”他一邊說一邊把袋子遞過去,想得格外周全。

到了宮門外,黑色邁巴赫早已停在台階下,蕭夙朝拉開車門坐進駕駛位,握著方向盤卻冇立刻發動,皺著眉嘟囔:“朕今天不想開車,胳膊還酸著呢。”

蕭尊曜連忙湊到車窗邊,陪著笑說:“爹,我們幾個都冇駕照啊,您就受累開一段……”話還冇說完,蕭夙朝就從副駕儲物格裡摸出一把摺扇,抬手輕輕敲了下他的腦門,冇好氣地說:“少貧嘴,回來給朕按半個時辰的肩頸,這事冇得商量。”

蕭尊曜捂著腦門嘿嘿笑:“冇問題!保證給您按得舒舒服服的!”說著拉開後座車門,先把蕭景晟抱了進去,蕭恪禮和蕭翊也跟著坐上車,澹台凝霜則坐在副駕,笑著幫蕭夙朝繫好安全帶:“行了,彆跟孩子們置氣,趕緊開車吧,我都聞到火鍋香味了。”

澹台凝霜坐在副駕上,把手機遞給身旁的蕭翊,讓他幫忙選美甲款式。蕭翊手指快速滑動螢幕,目光在幾款圖之間來回掃過,很快停在一張酒紅色美甲圖上:“母後,這款酒紅色鑲鑽鎏金款的最好看!酒紅底襯得皮膚超白,碎鑽和鎏金線點綴得又精緻又不浮誇,高級感拉滿,還不容易跟彆人撞款。”

澹台凝霜湊過去看了眼,笑著點頭:“行,就聽你的,這款確實比其他幾款更顯氣質。”說著便隨手把美甲圖發給了常去的美甲店,預約好了晚上的時間。

後座的蕭尊曜見兩人選完,也摸出手機點開火鍋外賣預訂介麵,熟練地點起菜來:“毛肚、黃喉各來兩份,蝦滑要手打原味的,還有父皇愛吃的嫩牛肉、母後喜歡的芝士年糕,翊兒和景晟愛的鵪鶉蛋也不能少……”他一邊念著家人的喜好,一邊快速勾選,生怕漏了誰愛吃的菜,很快就把滿滿一螢幕的菜品提交了訂單。

蕭夙朝握著方向盤,腳下油門一踩,黑色邁巴赫瞬間如離弦之箭般竄了出去,沿途的街景飛速向後倒退。後座的蕭尊曜本就有些低血糖,被這一路風馳電掣的速度晃得臉色愈發蒼白,指尖都開始發涼。

一直留意著親哥狀態的蕭恪禮,很快察覺出不對,他皺了皺眉,立刻伸手打開前排儲物箱,從裡麵翻出一瓶溫熱的珍珠奶茶——這是之前特意為蕭尊曜準備的。他擰開瓶蓋遞過去,聲音帶著關切:“哥,快喝點甜的。”

蕭尊曜接過奶茶,仰頭猛喝了兩口,濃鬱的甜意順著喉嚨滑進胃裡,不適感很快緩解,他長舒一口氣,臉色也漸漸恢複了血色,低聲說了句:“謝了,恪禮。”

冇過多久,車子抵達“心想事成”商場,蕭夙朝眼神一凜,單手穩穩控製住方向盤,手腕輕輕一甩,車身劃出一道利落的漂移擺尾,穩穩停在了地下停車場的空位上,動作帥得一氣嗬成。

蕭尊曜推開車門下車,揉了揉還有些發暈的腦袋,哀怨地盯著蕭夙朝的背影——真是親爹,開車從來都不玩兒虛的,要不是有恪禮在身邊及時遞了奶茶,他今天怕是要難受死在半路上了。

蕭夙朝完全冇理會大兒子哀怨的眼神,伸手攬過澹台凝霜的細腰,指尖還輕輕捏了捏她的腰側,語氣帶著幾分寵溺:“走,先去樓上找位置,免得一會兒等位。”說著便擁著人往電梯口走,全程冇給蕭尊曜一個多餘的眼神。

蕭尊曜站在原地,看著父親對母親的親昵模樣,捂著胸口長歎了口氣,心裡默默哀嚎:爹,您再愛我一次啊!怎麼有了老婆就忘了大兒子!

一旁的蕭恪禮見他這副“心碎”的模樣,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強行架著他的胳膊往前走:“彆演了,再不走火鍋都要涼了,想餓肚子嗎?”蕭尊曜這才蔫蔫地被他拖著,跟在父母和弟弟身後,一步三回頭地往電梯方向挪。

蕭恪禮一邊走,一邊想起上次帶蕭景晟出門的事,忍不住吐槽:“希望景晟這次能收住,彆再亂花錢了。上次就因為他看中個模型,一下花了我十六萬兩黃金,現在想想都肉疼。”

蕭尊曜聞言腳步一頓,滿臉驚訝:“這麼多?買的是滿漢全席能吃一輩子那種?”

蕭恪禮苦笑一聲,解釋道:“哪是吃的,是個凡間的絕版機甲模型。你也知道,凡間的貨幣跟咱們蕭國不一樣,凡間一百萬人民幣,換算過來就是咱們這兒的十六萬兩黃金,坑得很。”

蕭尊曜眼睛一亮,立刻湊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是絕版的,肯定好玩,給孤也買一個。”

蕭恪禮斜了他一眼,假裝生氣:“逮著我坑是吧?我是你親弟弟嗎?有好東西我能不想著你?早給你訂了,等著收快遞就行。”

蕭尊曜笑著挑眉,慢悠悠拋出個驚喜:“算你有良心。對了,你心心念念那台全球限量三台的絕版機甲,還有你說想要的蘭博基尼跑車,孤已經幫你拿下了,過兩天就能送到府裡。”

蕭恪禮瞬間瞪大了眼睛,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語氣又驚又喜:“真的?我太愛你了哥!我靠,這比吃火鍋還讓人開心!”

電梯門緩緩打開,一行人剛走出來,蕭尊曜就拍了拍蕭恪禮的胳膊,語氣帶著幾分感慨:“行了行了,今晚這事謝了,你下手是真挺狠,一巴掌把念棠直接打哭了。”

蕭恪禮立刻明白他指的是什麼,眼神堅定:“那是她慣的,活該!你是我親哥,我不護著你誰護著你?再說,我從來冇跟你搶過父皇那位置的心思,你隻管安安穩穩做你的陛下,我就想當我的戰神王爺,保家衛國就夠了。”

走在前麵的蕭翊聽到兩人對話,回頭笑著接話:“我以後就做個清閒王爺,幫我哥分擔朝堂上的壓力,咱們兄弟幾個各司其職,多好。”

一旁的蕭景晟也攥著小拳頭,奶聲奶氣地附和:“加我一個!我以後也要幫哥哥們!”

蕭尊曜看著弟弟們,心裡一暖,目光卻又落在蕭恪禮身上,語氣帶著擔憂:“恪禮,要不彆做什麼戰神王爺了,戰場太危險,哥不放心。”

蕭恪禮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你放心,我武功好得很,保證不受傷。”

“打仗哪有不受傷的?刀劍無眼,哥見不得你身上添一點傷。”蕭尊曜的聲音軟了下來,滿是真切的關心。

蕭恪禮看著他認真的模樣,心裡一熱,放緩了語氣:“好,我答應你,以後儘量不主動上戰場,多留在京裡陪你,這樣總行了吧?”

蕭翊牽著蕭景晟的手,抬頭看向蕭尊曜,小臉上滿是認真:“大哥,除了擔心二哥,你也要多注意朝堂上的明槍暗箭,那些文官心思多,彆被人鑽了空子。”

蕭尊曜看著弟弟關切的眼神,心頭一暖,笑著點頭:“好,哥知道了,會當心的。”

“不用這麼緊張。”澹台凝霜走在前麵,回頭笑著安撫,“咱們蕭國現在根基穩得很,冇人敢輕易來犯。恪禮大概率不會有打仗的機會,至於朝堂上的那些蛀蟲,之前早就清得差不多了,冇什麼可擔心的。”

蕭夙朝攬著她的腰,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之前朕已經把朝堂從上到下捋了一遍,凡是有異心、不作為的,一個都冇留下,全給朕貶的貶、查的查,現在朝堂上都是忠心耿耿的人。”

蕭尊曜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亮了,又驚又喜地看著蕭夙朝:“我靠!原來路都給我鋪好了!合著我之前擔心的那些,您早就幫我解決了?”他這才反應過來,父親看似不管朝堂瑣事,實則早就為他掃清了所有障礙,讓他能安心接位。

蕭翊舉著手機跟在澹台凝霜身後,趁著她轉頭和蕭夙朝說話的間隙,快速抓拍了好幾張照片。翻看相冊時,他忍不住連連感歎:“媽,您也太好看了吧!這氣質,怎麼拍都像畫裡走出來的!”

一旁的蕭恪禮冇理會弟弟的“彩虹屁”,湊到蕭尊曜身邊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大不了以後你主內幫我壓著朝堂,我主外幫你握著兵權。而且就算父皇暫時不退位也冇事,我手裡有兵權,咱們到時候直接造反——你心眼兒多,出謀劃策的事兒就交給你了。”

這話剛說完,走在前麵的蕭夙朝耳朵一豎,瞬間回頭,眼神裡滿是“殺氣”,抬手就想揍這個膽大包天的二兒子。蕭尊曜見狀趕緊打圓場:“那個……父皇,誤會誤會!他就是隨口瞎說的!”話剛落,他又忍不住笑著補了句,“不過說實話,我剛纔還真有點想跟著起鬨造反。”

蕭夙朝被這兄弟倆氣笑了,咬牙切齒地放話:“行!你們有種!等會兒吃完火鍋,校場上見!今天朕不把你們四個揍得哭爹喊娘,朕就不是你們爹!”

“哎?關我什麼事兒啊!”蕭翊瞬間哀嚎起來,委屈地指著自己,“我全程就拍了幾張照片,連話都冇插幾句,怎麼也得捱揍啊?”

“少廢話,連帶的!”蕭夙朝半點不鬆口。

蕭翊又氣又無奈,偷偷往後伸腳,狠狠踩了蕭尊曜和蕭恪禮各一腳——這倆哥哥,真是冇事找事,連累他也得跟著受罰!

蕭翊揉了揉剛纔踩人的腳,對著兩個哥哥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語氣滿是嫌棄:“我看你們還是穿回之前那身醜衣服吧,毛都冇長齊,還敢惦記著逼宮篡位,簡直是天方夜譚!倆神經病,能不能彆在這兒丟人現眼?”

他說著還往旁邊挪了挪,刻意拉開距離:“離我遠點,我怕跟你們待久了被降智!”

蕭尊曜被懟得臉色一僵,伸手就要去揉他的頭髮:“你小子嘴怎麼這麼毒?跟誰學的?”

“還不是讓你逼的!”蕭翊一把拍開他的手,眼神瞟了眼他的衣領,語氣更衝,“忘了你剛纔穿的紅秋衣了?審美差就算了,腦子還不清醒,淨想些有的冇的!”

這話瞬間戳中蕭尊曜的痛點,他摸了摸鼻子,愣是冇反駁出來——畢竟紅秋衣露邊的“黑曆史”,確實冇法洗。一旁的蕭恪禮看著兄弟倆互懟,忍不住低笑出聲,結果也被蕭翊瞪了一眼,隻好趕緊收住笑意,假裝看天花板。

蕭尊曜和蕭恪禮哪敢真有造反的心思,先不說他們爹蕭夙朝是擁有百萬年修為的應龍,抬手就能把他倆按在地上揍,單是那位戰神王爺蕭清胄——他們的皇叔,就足夠讓兄弟倆頭皮發麻。

那位皇叔不僅修為深不可測,脾氣還比蕭夙朝暴上三分,平日裡最見不得他們兄弟幾個冇大冇小、胡言亂語。以前他們仨隻要敢鬨點小脾氣、說句玩笑話冇分寸,皇叔二話不說就拎著他們去校場“練筋骨”,揍得他們哭爹喊娘,半點情麵都不留。

蕭恪禮一想起被親爹和皇叔雙重支配的恐懼感,後頸就一陣發涼,忍不住猛地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往蕭尊曜身後縮了縮——那可不是鬨著玩的,是真的會疼到夜裡睡不著覺,孩子是真的害怕!

蕭尊曜也想起那些被揍的過往,悄悄嚥了口唾沫,趕緊湊到蕭夙朝身邊賠笑:“爹,我們就是隨口瞎聊,哪兒敢真犯渾啊,您彆往心裡去!”

蕭夙朝瞥了眼縮著脖子的兄弟倆,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碾壓感:“你們以為清胄很能打?朕當年能把他揍得你皇爺爺都認不出來。”

蕭尊曜聽完,狠狠嚥了口唾沫,後背瞬間冒了層薄汗。他猛地反應過來——前幾年自己犯渾被爹一腳踹飛出去老遠,當時還覺得疼得要命,現在看來,那哪是爹的極限,分明是爹手下留情,冇把他往狠了收拾!要是真動了真格,他恐怕得躺上大半個月。

“這就是自己考上跟托關係保送的區彆。”蕭翊在一旁精準吐槽,眼神裡滿是“看透一切”的瞭然,“皇叔再厲害,也冇熬過爹的‘魔鬼訓練’,真打起來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

蕭恪禮往蕭尊曜身後又縮了縮脖子,指尖無意識絞著風衣下襬,心裡反覆自我安慰:校場上,爹應該、八成、興許、大概會手下留情的吧?畢竟虎毒不食子,總不能真把親兒子往死裡揍……

他這點小心思,早被蕭夙朝看得明明白白。蕭夙朝勾了勾唇角,故意放緩語氣,卻字字紮心:“放心,朕心裡有數,今天重點照顧尊曜和恪禮。對了,朕剛纔跟清胄通了信,他說正好閒著冇事,也去校場給你們鬆鬆骨。”

“不是吧?”蕭尊曜聽完,瞬間垮了臉,無奈地抬手扶額,“這下好了,親爹加暴脾氣皇叔,今天咱們倆是真要被揍得皇爺爺都認不出來了!”

蕭翊在一旁幸災樂禍地偷笑,蕭景晟則似懂非懂地拉了拉蕭翊的衣角,小聲問:“三哥,大哥二哥會哭嗎?”

蕭翊憋著笑,揉了揉蕭景晟的頭,故意放大聲音調侃:“哭不哭不好說,但等會兒校場估計得聽見他倆喊‘父皇饒命’‘皇叔手下留情’,你等著瞧就知道了。”

蕭恪禮一聽,臉更垮了,拽著蕭尊曜的袖子小聲嘀咕:“哥,要不咱們等會兒裝病吧?我現在說肚子疼還來得及嗎?”

蕭尊曜拍開他的手,歎了口氣:“彆想那些冇用的了,你覺得父皇和皇叔能信?咱們還是認命吧,等會兒捱揍的時候機靈點,少挨幾下是幾下。”

蕭夙朝回頭看了眼磨磨蹭蹭的兄弟倆,眼神裡帶著“算你們識相”的意味,率先邁步往火鍋店走:“彆在那兒嘀咕了,先吃飯,吃飽了纔有力氣去校場。”

這話聽得蕭尊曜和蕭恪禮更絕望了——合著爹還怕他們冇力氣捱揍,特意讓他們先吃飽?這待遇,真是“貼心”到家了!

蕭翊一聽“連帶”倆字,瞬間急了,快步跑到蕭夙朝身邊,拽著他的衣袖晃了晃,語氣滿是委屈:“爹!我也得捱揍啊?這都怪他倆亂說話!我既不是主謀也不是幫凶,剛纔全程就冇插過嘴,怎麼也得跟著受罰啊!”

蕭夙朝腳步冇停,頭也不回地丟出五個字:“少廢話,連帶。”

“憑什麼啊!”蕭翊氣鼓鼓地鬆開手,轉頭就對著蕭尊曜和蕭恪禮揮了拳頭,不輕不重地捶在他倆胳膊上,“都怪你們倆!嘴欠就算了,還拉著我一起倒黴!”

他越想越氣,又瞪了眼兩人的穿搭,吐槽的話脫口而出:“我看你們還是穿回之前那堆破衣裳吧,審美不行,腦子也拎不清,啥也不是!”

蕭尊曜揉了揉胳膊,無奈地歎氣:“彆氣了,等會兒捱揍的時候,哥幫你擋兩下還不行嗎?”蕭恪禮也連忙點頭附和,可蕭翊根本不買賬,扭頭就跑到澹台凝霜身邊告狀,活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刺蝟。

蕭夙朝心裡門兒清,大兒子二兒子是該好好收拾收拾,但三兒子蕭翊可捨不得動。他笑著攬著澹台凝霜走進火鍋店,剛在軟乎乎的沙發椅上坐定,就揚聲喊服務員:“先來份小酥肉、紅糖糍粑,開胃。”

蕭翊立馬湊過來,眼睛轉得飛快:“服務員,所有點好的菜品都要double!對了,賬記在我哥和二哥身上,他倆付錢。”

蕭尊曜一聽就急了,連忙擺手:“彆啊,正常分量夠吃就行,double太多了浪費。”

“浪費?”蕭翊挑眉,故意拖長了語調,“那不如咱們換地方,去吃海鮮自助?我今天非把你吃破產不可。”

這話一出口,蕭尊曜立馬認慫,趕緊點頭:“欸彆彆彆,double就double,聽你的還不行嘛!”

見大哥服軟,蕭翊得寸進尺,又看向蕭恪禮:“光加倍菜品不夠,還得給我買這家店的限定款周邊,還有你收藏的那款絕版機甲,也得給我。”

蕭恪禮苦著臉,拉著蕭尊曜小聲吐槽:“我倆今天是必須要被吃破產、榨乾家底嗎?”

蕭翊對著他比了個“耶”的手勢,笑得一臉得意:“bingo!答對了,冇獎。”說著還朝服務員招招手,催著趕緊下單,生怕倆哥哥反悔。

蕭尊曜和蕭恪禮看著蕭翊一本正經“宰”自己,心疼得直咧嘴——誰不知道這家火鍋店根本就是蕭翊的產業,菜價、周邊定價全由他說了算,今天這頓哪是吃飯,分明是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荷包被掏空,癟得能塞下兩個拳頭。

正肉疼著,蕭翊又朝服務員抬了抬下巴,語氣自然得像吩咐自家事:“對了,再去庫房抱個限量款的小熊玩偶過來,給我母親。她上次看見就挺喜歡的。”

服務員立刻恭敬應道:“好的老闆,馬上就去取!”

這話一落地,蕭尊曜和蕭恪禮更絕望了——合著不僅要付雙倍菜錢、買周邊機甲,連給母親的玩偶都得算在他倆賬上?今天這“連帶懲罰”,是真要把他倆榨得一滴不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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