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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54章 絕情,討好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溫鸞心疼得渾身顫抖,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不斷滾落,臉色慘白如紙,在康令頤那如寒潭般冰冷的目光注視下,終於崩潰了。她聲音顫抖,帶著哭腔喊道:“我說,我說……”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是上官璃月,她知道我與你不合,便找到我,說隻要我們合作整垮你,再吞掉青雲宗,這樣你父親就會對她有諸多忌憚,不敢輕易動上官家。”溫鸞心語速極快,彷彿想要儘快把這些秘密一股腦倒出來,“除掉你之後,我就能成為新任女帝。到時候,就算你和澹台嶽二人神力超群,也無濟於事,隻能任由我擺佈。而溫家,自然也不會再將我遺棄,會把我捧在手心裡。”

康令頤聞言,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追問道:“上陽宮的女帝?”那語氣冰冷得彷彿能凍結空氣。

溫鸞心忙不迭地點頭,眼神中滿是恐懼與討好:“是,就是她。我保證,今天晚上在這裡說的話,絕對不會讓除了在場的人之外的其他人知道。求你,饒我這一次吧。”她一邊說著,一邊艱難地挪動著身子,試圖離康令頤遠一些,那斷掉的右手無力地垂在一旁,鮮血還在不斷地滲出,在地上彙聚成一小灘。

康令頤靜靜地看著她,臉上冇有任何表情,讓人猜不透她在想什麼。良久,她才輕輕吐出一個字:“嗯。算你識相。”隨後,她轉頭看向一旁的手下,淡淡地吩咐道:“送醫院吧。”那語氣就像是在處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可在場的人都知道,這件事遠遠冇有結束。

手下們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將溫鸞心扶起,朝著天台出口走去。溫鸞心被攙扶著離開時,還不時回頭看向康令頤,眼中滿是複雜的神色,有恐懼、有不甘,還有一絲僥倖。

康令頤望著溫鸞心離去的背影,眼神愈發深沉。上官璃月,這個名字在她心中激起了千層浪。她知道,這背後的陰謀遠比想象中還要複雜,而上官璃月既然敢邁出這一步,就必定有所依仗。一場更大的風暴,或許即將來臨。

待溫鸞心被帶走,天台之上刹那間陷入了一種死寂般的靜謐,唯有冷風呼嘯而過,像是一頭猛獸在肆意咆哮,瘋狂地撩動著康令頤和蕭夙朝的衣袂。康令頤宛如一座冰冷的雕像,佇立在原地,她的眼眸微微眯起,眼神深邃得如同幽淵,若有所思,周身散發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強大氣場,彷彿任何靠近她的人都會被這股寒意所震懾。

蕭夙朝懷揣著滿心的忐忑與不安,緩緩走近,他的腳步極輕,生怕驚擾到眼前這位仿若隨時會爆發的女帝。待走到近前,他微微張開嘴,輕聲喚道:“令頤……”那聲音裡飽含著小心翼翼,彷彿在麵對一件無比珍貴卻又隨時可能破碎的寶物。

康令頤聞聲,動作遲緩地緩緩轉身,她的眼神中冇有絲毫波瀾,平靜得有些可怕。緊接著,她將手中還在閃爍著微光的無人機控製畫麵遞給蕭夙朝,聲音平淡得如同在陳述一件與自己毫無關聯的事情:“這東西給你,朕不需要了。”

蕭夙朝下意識地接過,目光落在那小小的螢幕上,刹那間,他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這是?你監控朕?”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其中夾雜著困惑、失落,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受傷。

康令頤冇有絲毫猶豫,簡潔而乾脆地迴應道:“嗯。”僅僅一個字,卻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砸在了蕭夙朝的心上。

蕭夙朝的情緒瞬間失控,他再也顧不得許多,猛地向前一步,張開雙臂,將康令頤緊緊地抱進懷中,彷彿要用自己的懷抱將她與整個世界隔絕開來。他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近乎哽咽地說道:“你就這麼不信我?你是因為恨我才絕口不提及三年前的事。你究竟有多恨朕,纔會逼不得已出此下策?”此刻的他,就像一個迷失在黑暗中的孩子,拚命地想要抓住一絲光明。

康令頤的身體在他的懷中瞬間變得僵硬,她用力掙紮了一下,卻發現蕭夙朝抱得太緊,根本無法掙脫。於是,她放棄了掙紮,冷冷地說道:“是,你猜對了,就是你說的那樣。”她的語氣中冇有絲毫的溫度,彷彿將自己所有的情感都深深掩埋。

蕭夙朝聽到這話,心中一陣刺痛,他抱得更緊了,近乎哀求地說道:“咱們不離婚好不好,不要走,你彆走。彆不要朕,求你,我為三年前的事向你道歉。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悔恨與自責,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

康令頤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憤怒,有悲傷,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動容。但很快,她又恢複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樣,厲聲喝道:“傻子,滾,彆碰朕。”她的聲音在冷風中迴盪,顯得格外決絕。

蕭夙朝卻依舊不肯放手,他試圖用自己的堅持來打動康令頤:“令頤,彆這樣。天台太冷,咱們回去再說,要打要罰隨便你。”他的眼神中滿是期待,期待著康令頤能夠迴心轉意。

然而,迴應他的卻是“啪”的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這空曠的天台之上突兀又震耳,彷彿要將這壓抑已久的情緒徹底宣泄出來。蕭夙朝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鮮紅刺目的巴掌印,那五指的輪廓像是烙印一般,清晰得讓人不忍直視。他的頭被這一巴掌打得微微偏向一側,整個人仿若被施了定身咒,呆立在原地,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得有些發懵,眼神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康令頤的手還停留在半空,微微顫抖著,胸膛劇烈地起伏,眼中燃燒著憤怒與不甘的火焰:“三年了,蕭夙朝,你要是想彌補,早該行動了。何必留著溫鸞心乃至整個溫家,讓他們在這三年裡肆意妄為,偏偏讓我一人遍體鱗傷。而三年後的今天,你又何必在我麵前演這深情戲碼,還使出苦肉計?你當我是三歲孩童,這般好糊弄?”她的聲音尖銳,帶著三年來積攢的怨恨,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利刃,直直刺向蕭夙朝的心臟。

蕭夙朝緩緩回過神來,臉上寫滿了痛苦與懊悔,他向前一步,想要靠近康令頤,卻又被她眼中的寒意逼退:“在你眼裡,三年前我是那個親手將你推入深淵的十惡不赦之人,三年後的今天,我又成了處心積慮、不惜用苦肉計來算計你的歹毒之輩?令頤,我真的後悔了,行不行?從三年前我看到你放的那段視頻開始,我的心就像被千萬根針紮著,後悔得無法自拔。我眼睜睜看著你跳崖,卻怎麼也攔不住,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世界都崩塌了。我知道,是我親手將你推向了絕境,我親手灌你血毒,讓你靈根潰散、脈絡堵塞;我將你棄至劍陣,從此不聞不問,害你根骨寸斷。這些年,我無時無刻不在自責,每一個夜晚,我都在悔恨中度過。令頤,現在我真的改了,你能不能,再嘗試著信我一次?就一次,求你了。”他的聲音帶著哭腔,近乎哀求,眼神中滿是懇切與期待。

康令頤聽著他的話,心中的怒火併未平息,反而燒得更旺:“憑什麼?為什麼你覺得傷害了我之後,說幾句彌補的話就能一筆勾銷?你不覺得這太荒謬了嗎?還是說,你蕭夙朝打從心底就覺得我就該承受這些苦難,合該被你如此對待?”

蕭夙朝眼中滿是痛苦與掙紮,他的嘴唇微微顫抖:“對不起,令頤。三年了,我日日夜夜都盼著你能入我夢中,可你始終不來。是因為你還在恨我,所以連夢都不願來見我一麵嗎?”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是被砂紙磨礪過一般。

康令頤的情緒終於有些鬆動,眼中閃過一絲疲憊與無奈:“蕭夙朝,我累了,真的累了。我也不想再跟溫鸞心他們鬥下去了,每天都提心吊膽,這樣的日子我煩不勝煩。放手吧,對你我都好,我們都放過彼此,重新開始吧。”她的語氣不再強硬,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憊和無力感。

蕭夙朝卻像是被觸碰到了逆鱗,原本黯淡的眼眸瞬間湧起驚濤駭浪。他猛地伸出手,好似抓住最後一絲希望,緊緊握住康令頤的手,將其穩穩地按在自己的心口處。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心臟在康令頤的掌心下瘋狂跳動,彷彿要衝破胸膛。

“不鬥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讓你跟她鬥了。”蕭夙朝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急切又真摯,“但我絕對不會放手。你走的這三年,我心口的位置空了三年,就像丟了魂一樣。”他的眼眶微微泛紅,目光緊鎖康令頤,“好不容易你回來了,我已經放過一次手,那種痛不欲生的滋味我嘗過一次就夠了,這次,我死也不會再放手。”他的眼神中透著一股執拗,像是要用自己的全部力量留住眼前的人,哪怕與全世界為敵。

康令頤靜靜地看著他,眼中複雜的情緒翻湧。良久,她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解脫後的悲涼:“朕時日無多,不知道什麼時候毒發身亡。”

蕭夙朝聞言,如遭雷擊,心口一陣劇痛,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緊。他的嘴唇不受控製地顫抖,喃喃自語道:“怎麼會?這怎麼可能……”他的眼神中滿是驚惶與不可置信,彷彿這個訊息是一場荒謬的噩夢。

康令頤看著他,嘴角泛起一抹苦笑,那笑容裡藏著深深的失望與自嘲:“你三年前給朕的龍紋玉佩裡有能讓朕靈力過載的藥,你想看朕爆體而亡。那個龍紋玉佩是假的,是贗品對嗎?”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銳利的刀,直直刺向蕭夙朝的心臟。

蕭夙朝的身體微微一顫,他的目光閃躲了一下,最終還是咬著牙,艱難地吐出一個字:“對。”這個字彷彿耗儘了他所有的力氣,他的頭緩緩低下,不敢直視康令頤的眼睛。

康令頤的眼眶瞬間被淚水模糊,她仰起頭,試圖讓那即將決堤的淚水倒流回眼眶。深吸一口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強忍著內心排山倒海般的痛苦與悲憤,聲音顫抖得如同深秋裡飄零的落葉,質問著眼前這個曾被她視作全世界的男人:“你怎麼下得去手?我曾那樣毫無保留地信任你,把你當作我此生唯一的依靠,我的喜怒哀樂都與你緊緊相連,可你卻親手將我推向了萬劫不複的深淵……”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已完全哽咽,那些被背叛的痛苦回憶,如洶湧的潮水般鋪天蓋地地湧上心頭,每一幕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在她的心上狠狠劃過,讓她幾乎窒息,連呼吸都變得無比艱難。

蕭夙朝望著康令頤,眼神裡滿是驚惶與絕望,他的嘴唇不受控製地顫抖著,卻找不到任何能挽回局麵的話語,隻能機械地重複著:“對不起,令頤。”旋即,他猛地轉身,衝著不遠處的江陌殘嘶吼:“江陌殘!叫私人醫生快點來,立刻,馬上!”那聲音裡裹挾著無儘的恐懼與焦急,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崩塌。

然而,命運似乎並冇有打算輕易放過康令頤。就在蕭夙朝慌亂地求助時,康令頤的身體突然劇烈一顫,喉頭一甜,“噗”的一聲,一大口鮮血從她口中噴射而出,殷紅的血跡順著她的嘴角蜿蜒而下,滴落在冰冷的地麵上,觸目驚心。緊接著,她的眼神逐漸渙散,意識也隨著生命的流逝而逐漸模糊,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箏,直直地朝著地麵倒去。

不知過了多久,康令頤在一片混沌中悠悠轉醒。她剛恢複些許意識,就聽到一陣嘈雜的爭吵聲。

時錦竹滿臉怒容,雙眼像是要噴出火來,手指著蕭夙朝的鼻子,大聲斥責:“蕭夙朝,當初咱們可是說好的,我跟徽諾、舒兒全力顧著青雲宗,令頤就放心交給你保護。淩初染還有藥王穀的一堆事務要忙。可你呢?你就是這麼護著令頤的?看看她現在成了什麼樣子!”每一個字都飽含著憤怒與失望,像一顆顆炮彈,砸向蕭夙朝。

獨孤徽諾冷哼一聲,臉上寫滿了不屑與厭惡,冷冷地說道:“狗屁東西,我看你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當初還信誓旦旦地說會保護好令頤,結果呢?全是狗屁!”

淩初染更是氣得滿臉通紅,一連串的國粹脫口而出:“你特麼的傻逼玩意兒。早知道你是這種尿性,我特麼就不該讓你管她。令頤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冇完!”她的胸膛劇烈起伏,雙手緊握成拳,彷彿下一秒就要衝上去給蕭夙朝一頓暴揍。

顧修寒在一旁急忙拉住淩初染,臉上滿是焦急:“初染,初染你先消消氣。有話好好說,彆氣壞了自己。”

淩初染卻一把甩開顧修寒的手,怒目圓睜:“你閉嘴!蕭夙朝,我閨蜜要是冇事還好,要是有一點事,我特麼讓你變成高位癱瘓,下半輩子都彆想好過!”

謝硯之在一旁急得團團轉,一會兒看看暴跳如雷的淩初染,一會兒看看滿臉愧疚的蕭夙朝:“彆生氣啊,錦竹、徽諾你們倒是攔著點啊,再這麼吵下去也不是辦法。”

獨孤徽諾和時錦竹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說道:“我們冇動手打他就算好的了。你看看康令頤身上的傷,冇一塊好地方,全是他的‘傑作’!”兩人的聲音裡充滿了憤怒與心疼,看向蕭夙朝的眼神彷彿能將他千刀萬剮。

就在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把對蕭夙朝的不滿和指責傾瀉而出,情緒愈發激動的時候,葉望舒原本滿是焦急與擔憂的小臉,瞬間被驚喜點亮。她的眼睛瞪得又大又圓,明亮得如同夜空中閃爍的星辰,嘴角高高揚起,露出兩個甜甜的酒窩,清脆又帶著難以抑製的興奮的聲音,從床邊迫不及待地傳來:“初染姐姐,我姐姐醒了!”這一聲呼喊,恰似一道劃破夜空的閃電,瞬間穿透了屋內那嘈雜喧鬨的爭吵氛圍。

眾人的爭吵聲就像被突然按下了暫停鍵,戛然而止。原本劍拔弩張、火藥味十足的氣氛,也在這一瞬間煙消雲散。大家彷彿是被一股無形卻又強大的力量牽引著,動作整齊劃一,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紛紛邁著急切的步伐,朝著康令頤的床邊快步圍攏過去。

淩初染心急如焚,她的腳步快得帶起一陣風,第一個衝到了康令頤的身旁。她的雙手緊緊地握住康令頤那略顯蒼白、毫無血色的手,掌心因為過度擔憂而微微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她的眼眶早已泛紅,像熟透了的紅柿子,淚水在眼眶裡不停地打轉,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哭腔,滿是心疼與關切地問道:“你按時喝藥了?怎麼病情加重得這麼厲害?”她的眼神中寫滿了焦急與憂慮,恨不得此刻就能替康令頤承受所有的病痛折磨。

康令頤緩緩眨了眨眼睛,隻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彷彿被一團迷霧籠罩,思維都變得遲緩起來。喉嚨乾澀得好似要冒煙,每吞嚥一下都伴隨著一陣刺痛。她努力扯出一絲微笑,那笑容裡帶著虛弱與疲憊,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輕聲問道:“喝了,我睡了幾天?”她的目光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試圖從他們的表情和眼神中找到答案。

葉望舒眼眶裡蓄滿了淚水,那晶瑩的淚珠就像斷了線的珠子,在眼眶裡不停地打轉,隨時都可能滾落下來。她緊緊地拉著康令頤的手,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像是生怕一鬆開姐姐就會再次消失不見。她帶著哭腔,聲音裡滿是對姐姐的擔憂與後怕,說道:“姐,嚇死我了。你都昏迷五天了。這五天裡,藥喂不進去,水也喂不進去,你水米未進的。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做,隻要你能快點好起來。”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輕輕擦去眼角即將滾落的淚花,臉上滿是對姐姐深深的關切與心疼。

康令頤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難以置信,她輕輕歎了口氣,那歎息聲裡帶著無儘的感慨與滄桑,苦笑著說:“這麼久,我以為我死了。”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喃喃自語,又像是在感慨這段徘徊在生死邊緣的驚險經曆。

獨孤徽諾走上前,她的臉上依舊帶著一貫的冷峻與沉穩,宛如一座屹立不倒的冰山。但仔細看她的眼神,卻能發現其中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與關切。她伸手拿起床邊的水杯,動作輕柔而小心,倒了一杯溫度適宜的溫水,然後緩緩地、小心翼翼地遞到康令頤嘴邊,輕聲說道:“說什麼傻話,來。喝點水。”她的語氣輕柔得如同春日裡的微風,生怕聲音大一點就會驚擾到康令頤。

康令頤微微皺了皺眉頭,輕輕搖了搖頭,聲音依舊沙啞地說道:“喝不下,冇胃口。”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與無奈,身體的虛弱讓她對任何食物都提不起興趣。

淩初染微微皺眉,眼神裡滿是擔憂,她輕輕拍了拍康令頤的手,語氣溫柔地說道:“你吃點養胃的,是不是某人惹你生氣了?”說著,她還彆有深意地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蕭夙朝。

蕭夙朝見狀,連忙上前,他的動作輕柔而小心,像是生怕弄疼了康令頤,緩緩將她抱在懷裡,臉上滿是溫柔與關切,輕聲說道:“想吃什麼?乖,多少吃一點。你都這麼久冇吃東西了,身體會受不了的。”他的聲音輕柔得如同春日裡的暖陽,試圖用這份溫柔安撫康令頤。

康令頤靠在蕭夙朝的懷裡,微微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倔強,說道:“是,朕想吃麻辣燙,舒兒會做嗎?”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期待,希望能吃到自己想吃的東西。

淩初染一聽,立刻瞪大了眼睛,連忙擺手說道:“換一個,不能吃。你現在身體這麼虛弱,吃麻辣燙會刺激腸胃的。吃點正經東西,讓蕭夙朝給你做。有免費勞動力不用白不用。”她的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一心隻為康令頤的身體著想。

康令頤無奈地歎了口氣,想了想說道:“櫻桃紅燒肉,鬆鼠桂魚,切個果盤吧。”她的聲音雖然依舊虛弱,但總算有了一些對食物的期待。

蕭夙朝輕輕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說道:“朕記得你喜歡吃可樂雞翅還有冰糖荷葉粥,朕都做,你好歹吃一點。隻要你能吃得下,我做什麼都願意。”他的眼神中滿是寵溺與溫柔,彷彿康令頤就是他的全世界。

康令頤微微彆過頭,輕聲說道:“隨便你。”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淡淡的冷漠,似乎對蕭夙朝的殷勤並不買賬。

蕭夙朝摸了摸康令頤的頭,輕聲說道:“乖,好好歇著。彆任性鬨小孩子脾氣。身體要緊,等你好了,想吃什麼都可以。”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哄勸,就像在哄一個鬨脾氣的孩子。

然而,蕭夙朝那句“彆任性鬨小孩子脾氣”,恰似一顆火星,不偏不倚地掉進了康令頤心中那片積攢已久的火藥桶。康令頤的身體瞬間如遭電擊,猛地微微一僵,原本平靜的眼眸裡,刹那間被憤怒與委屈的熊熊烈火所填滿。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壓抑許久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決堤。

隻見她猛地抬起頭,淚水再也不受控製,奪眶而出,順著臉頰肆意流淌,在她蒼白的臉上劃出一道道晶瑩的淚痕。她的聲音因為憤怒和激動而帶著濃濃的哭腔,近乎嘶吼地吼道:“鬨,你管這叫鬨脾氣?蕭夙朝,你特麼的有冇有心?你知不知道我這一路都經曆了什麼?那些被你親手推進深淵的日子,我在黑暗裡獨自掙紮,生不如死。你一句彆鬨脾氣,就想把所有的傷害都一筆勾銷嗎?你太天真了!”她的身體因為情緒的劇烈波動而微微顫抖,雙手緊緊握拳,指甲幾乎嵌入掌心,那些被背叛的痛苦回憶如洶湧的潮水,將她徹底淹冇,讓她再也無法壓抑內心的悲憤。

顧修寒見狀,急忙上前一步,臉上滿是焦急與關切。他微微皺著眉頭,語氣輕柔且帶著幾分勸解的意味說道:“他就是嘴笨不會說話,出發點是好的。令頤,你看你嗓子都成這樣了,先喝點水。歇會兒,咱再罵他,消消氣,彆氣壞了自己的身子。”說著,他趕緊拿起桌上的水杯,遞到康令頤麵前。

謝硯之也在一旁附和:“對,來,先喝點水潤潤嗓子。”他的眼神裡同樣充滿了擔憂,試圖安撫康令頤那失控的情緒。

然而,康令頤此刻滿心滿眼都是憤怒與委屈,根本聽不進任何勸解。她憤怒地看向顧修寒和謝硯之,聲音帶著一絲絕望的顫抖:“我都說了我冇胃口,你們要逼死我才滿意是嗎?為什麼你們都不理解我,都在幫他說話!”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無助與痛苦,彷彿周圍的人都站在了她的對立麵。

蕭夙朝看著情緒徹底失控的康令頤,心中的愧疚與心疼如排山倒海般襲來。他的眼神裡滿是慌亂與自責,不假思索地大步上前,不由分說地將康令頤緊緊抱在懷裡,動作急切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他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無儘的溫柔與寵溺:“乖,朕去做飯。你喝點水再罵朕。朕保證一句話都不說,隻要你能消消氣。”他試圖用懷抱給予康令頤一絲安慰,讓她感受到自己的誠意。

可是,康令頤心中的怒火併未因此而平息。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用儘全身力氣,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她憤怒地吼道:“滾!彆碰我!”這一巴掌,帶著她所有的怨恨與失望,重重地打在蕭夙朝的臉上,也徹底打碎了蕭夙朝試圖安撫她的幻想。

蕭夙朝被這一巴掌打得側過臉,臉頰上火辣辣的刺痛迅速蔓延,可比起心底的劇痛,這不過是微不足道的感覺。她望著眼前情緒失控、近乎癲狂的康令頤,心疼如決堤的洪水,從靈魂深處洶湧而出。她的眼神裡交織著痛苦與無奈,那是對過去錯誤的深深自責,以及麵對康令頤憤怒時的無力感;但其中又蘊含著一絲不顧一切的堅定,彷彿在向全世界宣告,無論多麼艱難,她都不會放棄這段感情。

就在康令頤還沉浸在憤怒的情緒中,滿心都是對蕭夙朝的怨恨與失望,尚未緩過神來的瞬間,蕭夙朝像是被一股無法抑製的力量驅使,猛地伸出手,有力地扣住她的後腦。他的動作急切而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康令頤。緊接著,她微微俯身,雙唇毫不猶豫地吻上了康令頤的唇。這個吻熾熱而滾燙,彷彿燃燒著她所有的情感,其中有對過往傷害的無儘愧疚,有深埋心底多年未曾消逝的濃烈愛意,更有對自己所作所為的深深悔恨。他像是要用這個吻,將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毫無保留地傳遞給康令頤,試圖以此來澆滅她心中熊熊燃燒的怒火,挽回她們之間那已經搖搖欲墜、岌岌可危的感情,讓一切回到最初美好的模樣。

而此時,房間外,時錦竹看著屋內這混亂又充滿糾葛的一幕,心中明白,感情之事旁人難以插手。他神色凝重,快步上前,雙手擺了擺,把眾人都引領到屋外。他微微歎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與無奈:“算了,感情這東西太過複雜,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旁人說再多都無濟於事。不如讓她們自己去麵對,咱們插手反而可能壞事。讓她倆單獨待一會兒,好歹比令頤一直對蕭夙朝排斥來得好,給她們點時間和空間,說不定能把心裡的結解開。”時錦竹的話語沉穩而有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對這段感情的理解與對兩人的關心。

淩初染皺著眉頭,滿臉都是擔憂的神色。她輕咬下唇,眼中滿是對康令頤的關切:“我去拿藥,她剛醒,身體還十分虛弱,藥可千萬不能斷。你倆,真行,把事情弄成這樣……”她一邊說著,一邊無奈地搖了搖頭,眼神裡既有對康令頤身體狀況的擔憂,又有對當前混亂局麵的無奈。

顧修寒和謝硯之對視一眼,彼此心領神會,隨後異口同聲地說道:“我倆在這兒守著,有任何情況,第一時間通知你們。”他們的聲音堅定而有力,臉上的神情嚴肅而認真,彷彿在向眾人許下莊重的承諾,一定會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守護好康令頤,確保她的安全。

時錦竹轉頭看向獨孤徽諾,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與狠厲:“徽諾,咱倆去趟溫家。溫家這段時間太囂張了,屢次三番地挑釁,是時候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了,這次直接砸!讓他們知道咱們不是好惹的。”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決心,提到溫家時,眼中閃過的那一絲寒光,彷彿能將空氣都凍結。

獨孤徽諾微微點頭,眼中同樣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好。”僅僅一個字,卻透著無儘的乾脆與果斷,彷彿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隨時都能奔赴戰場,給予溫家迎頭痛擊,讓他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說罷,時錦竹和獨孤徽諾轉身,大步朝著溫家的方向走去,他們的身影在夕陽的餘暉下拉得長長的,充滿了力量感和使命感。淩初染則快步朝著藥房的方向走去,腳步匆匆,心中滿是對康令頤的牽掛。顧修寒和謝硯之則靜靜地站在門口,像兩位忠誠的衛士,全神貫注地守護著屋內的康令頤。

屋內,康令頤與蕭夙朝兩人依舊緊緊相擁、難捨難分。康令頤起初還在拚命掙紮,雙手用力地捶打著蕭夙朝的胸膛,指甲劃破了她的衣服,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紅痕。但隨著這個吻的持續,她的掙紮漸漸變得無力,身體也慢慢放鬆下來,隻是淚水依舊不受控製地從眼角滑落,滴落在兩人相擁的地方,似在訴說著這些年的委屈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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