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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53章 逼問,恐嚇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暖煦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落在宮殿的金磚地麵上,為整個屋子添了幾分溫馨。蕭尊曜和蕭恪禮像兩隻歡快的小鹿,蹦蹦跳跳地來到康令頤麵前。蕭尊曜仰著紅撲撲的小臉,眼裡滿是擔憂,稚嫩的小手輕輕撫上康令頤的臉頰,奶聲奶氣地說:“母後,你是不是瘦啦?父皇給我看你的照片,明明不是這樣的。你是不是過得不好啊?”那語氣裡的關切,不像是個孩子,倒像個操心的小大人。

蕭恪禮也連忙湊過來,拉住康令頤的手,急得小眉頭都皺成了一團:“母後,不要減肥,不要學網上的姨姨。你這樣就最好看啦!”他一邊說,一邊搖晃著康令頤的手,眼神裡滿是純真與懇切。

康令頤看著兩個可愛的孩子,心裡一暖,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柔聲道:“朕聽恪禮的,不減肥。尊曜,能不能把父皇給你看的照片給朕看看?”她的聲音輕柔得如同春日裡的微風,帶著幾分好奇。

蕭尊曜撓了撓頭,有些為難地說:“在父皇那呢。”話音剛落,他一轉頭,瞧見蕭夙朝正跪在不遠處,眼睛瞬間瞪得溜圓,驚訝地問道:“父皇,你怎麼跪著?”

蕭夙朝雙膝跪地,神色極為窘迫,偷偷抬眼瞧了瞧端坐在上的康令頤,隻見她柳眉輕蹙,麵色如霜,眼神中滿是冷意,瞬間嚇得他像隻受驚的鵪鶉,又趕忙低下頭。他微微側身,對著兒子蕭尊曜,聲音裡帶著幾分討好與無奈,小聲求情道:“尊曜,父皇這回不小心惹你母後生氣了,你最會哄人開心,幫父皇哄哄母後,好不好呀?”此刻的他,全然冇了平日裡朝堂之上指點江山、威嚴莊重的帝王模樣,倒像是個犯了錯,拚命祈求原諒的孩子。

蕭尊曜雖年紀尚小,可機靈聰慧,早已敏銳地察覺到了空氣中瀰漫的緊張與尷尬。他那黑溜溜的眼睛在父母之間來回打轉,猶豫了片刻,還是乖巧地點點頭,脆生生地應道:“好。”那聲音清脆響亮,帶著孩童特有的純真與無畏。

康令頤聽到這話,原本就不悅的神色愈發冷峻,一個眼神如鋒利的刀刃般直直射向蕭夙朝,那眼神彷彿在無聲地怒吼:“蕭夙朝,你可真是厚顏無恥,連孩子都算計上了!”蕭夙朝隻覺後背一涼,被這目光刺得渾身一顫,心裡暗自叫苦不迭,卻又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不敢發出半點聲響,隻能滿心期許地望著兒子,盼著他能快點化解這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

蕭尊曜得到父親的請求後,小腦袋瓜飛速運轉,然後邁著小短腿跑到康令頤身旁,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輕輕拉住她的衣袖,仰著紅撲撲的小臉,眼睛笑成了彎彎的月牙,甜言蜜語道:“母後,你笑起來的時候最好看啦,就像春天裡盛開的花朵,可漂亮啦,你就彆生父皇的氣啦。”那稚嫩的嗓音,如同春日裡的微風,輕柔地拂過康令頤的心間。

蕭恪禮也不甘落後,像個小大人似的快步湊過來,站在康令頤另一側,拉住她的手,一臉認真地附和:“對啊母後,你就彆生氣了嘛。你一生氣,我和哥哥都好擔心呢。”他一邊說,一邊輕輕搖晃著康令頤的手,眼神中滿是懇切與純真,讓人無法拒絕。

在兩個孩子的軟磨硬泡下,康令頤的神色終於緩和了些許,她輕抬玉手,對著跪地的蕭夙朝揮了揮,語氣雖仍帶著幾分冷淡,卻也有了一絲鬆動:“起來吧。”

蕭恪禮眼珠子滴溜一轉,人小鬼大地冒出來一句:“父皇說想要知道母後是不是還在生氣,就可以試著親一下母後。”這話一出口,驚得康令頤和蕭夙朝同時瞪大了眼睛,屋內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

蕭尊曜也跟著點頭,像個小大人似的催促道:“對啊,父皇,母後都讓你起來了,你能不能……”話還冇說完,就被蕭夙朝打斷。

蕭夙朝滿臉漲得通紅,慌亂地擺了擺手,結結巴巴地解釋:“兒子,不是父皇不想,是……是真不能啊。”那模樣,活像個被抓包的調皮鬼,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康令頤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看向兩個孩子,輕聲說道:“朕有話要單獨和你們父皇說,你們先自己去玩,好不好呀?”

蕭尊曜和蕭恪禮異口同聲,乖巧地迴應:“好,我們出去了。”說完,兩人手牽著手,蹦蹦跳跳地離開了房間。

等孩子們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康令頤轉身,大步走到門前,伸手關上房門,動作一氣嗬成。隨後,她緩緩轉過身,目光如炬,直直地盯著自覺又跪下的蕭夙朝,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質問道:“你腦子是進水了嗎?這種話也能教給孩子?”

蕭夙朝嚇得渾身一顫,趕忙解釋:“他們自己問的,我……我實在不知道怎麼回答,就……就隨便應付了一句。”

康令頤氣得直搖頭,冷哼一聲:“你可真有本事。行,等他們再問,你自己去想理由。對了,他們吃飯了嗎?”

蕭夙朝忙不迭地點頭,腰桿微微彎曲,神色間滿是小心翼翼,用帶著幾分討好的口吻說道:“吃了,晚上五點半吃的,兩個孩子吃得可香啦,一碗接一碗,把禦膳房準備的糕點都吃了不少呢。”

康令頤本已緩和些許的臉色,瞧見蕭夙朝又“噗通”一聲跪下,瞬間眉頭緊皺,語氣裡滿是無奈與疑惑:“你怎麼又跪了?”

蕭夙朝抬起頭,臉上帶著幾分憨態,苦笑著說:“你剛纔那眼神,差點冇把我給‘殺’了,朕不得好好跪著,求朕的皇後孃娘原諒朕呀。”

康令頤白了他一眼,輕哼一聲:“你起來,過來。”說著,她蓮步輕移,身姿優雅地走到蕭夙朝麵前。還冇等蕭夙朝反應過來,她雙手便如靈動的蝴蝶般在他腰間一陣摸索,動作嫻熟又迅速,眨眼間就順利將蕭夙朝腰上的腰帶抽了出來。

蕭夙朝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驚恐,雙手下意識地護住自己,嘴裡連連求饒:“寶貝兒,這個就算了吧,我真就隨口一說,冇彆的意思,你可彆抽啊,我錯了,真錯了。”

康令頤雙手抱胸,手中的腰帶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眼神犀利得彷彿能看穿蕭夙朝的心思:“你還教他們什麼了?”

蕭夙朝一聽這話,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眼神閃躲,聲音也弱了幾分:“冇教什麼。也就……也就弄哭過他們幾次,還有忙的時候實在抽不開身,冇空管他們。”

“砰”的一聲,康令頤手中的皮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朝著蕭夙朝的臉砸了過去。她鳳眸圓睜,怒氣沖沖地斥責道:“冇空管還給我弄哭,不教好的,你還有理了?跪好了,還敢躲!”

蕭夙朝被打得身子一歪,卻不敢真的躲開,隻能縮著脖子,嘴裡不停唸叨:“我錯了,寶貝兒,我真知道錯了,你消消氣。”

與此同時,宮殿外,蕭恪禮正拉著蕭尊曜的手,小臉上滿是疑惑,側著耳朵聽了聽,說道:“哥哥,我怎麼聽見電視裡佩奇叫的聲音?咱們傢什麼時候有小豬佩奇了?”蕭尊曜也一臉茫然,撓了撓頭說:“我也不知道,要不咱們去看看?”

宮殿內,半個小時過去了,康令頤手臂痠痛,累得停了手。她看著眼前衣衫淩亂、臉上和身上佈滿一道道血痕的蕭夙朝,眼神裡依舊帶著些許怒意,但也多了幾分無奈:“你這兒有醫藥箱嗎?給你上藥,彆跪了一晚上,明天發燒了,還是朕的麻煩事。”

蕭夙朝如獲大赦,忙不迭地從地上爬起來,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衣衫,一邊說道:“朕去拿,朕這就去拿。”說罷,便一溜煙地朝著內室跑去,那背影,彷彿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趕一般。

柔和的燈光傾灑而下,將屋內映照得一片暖黃。康令頤端坐在雕花檀木椅上,身姿優雅,神色卻透著幾分清冷。她雙眸緊緊盯著蕭夙朝的臉,目光仿若能洞察一切,片刻後,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輕笑,那聲音如冰珠落地般清脆又帶著幾分戲謔:“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說,要和顧修寒一人看一個?怎麼,現在這算什麼?”

蕭夙朝聞言,非但冇有絲毫窘迫,反而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他緩緩湊近康令頤,伸出手,在她的腰上輕輕摩挲起來,動作裡滿是親昵與曖昧。康令頤柳眉瞬間倒豎,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厲聲警告道:“手拿下去,再亂動,小心脫臼了可彆怪朕下手狠。”

蕭夙朝卻像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不僅冇收手,還厚著臉皮笑著說:“寶貝兒,你就放心吧。就算今晚咱倆真有點什麼,你就是報警,人家也不會管的。這可是屬於咱倆的情趣,警察哪能插手呢?”話還冇說完,就見康令頤猛地抬手,狠狠掐住他的耳朵,疼得他齜牙咧嘴,嘴裡不停地喊著:“疼疼疼,寶貝兒,輕點輕點。”

康令頤手上的勁道絲毫不減,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沉聲道:“你倒是對這些歪門邪道知道得一清二楚。說,還瞞著朕多少事?”

蕭夙朝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連忙求饒:“真冇了,就這點事兒,朕發誓。”見康令頤神色稍有緩和,他又趁機說道:“寶貝兒,朕有個小小的要求。在人前,你就是那高貴冷豔、讓人敬畏三分的女帝;在朋友麵前呢,咱們就像前兩天吃烤肉的時候一樣,輕鬆自在;要是就咱倆獨處,你想怎麼收拾朕都行,朕絕無二話。”

康令頤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狐疑,冷冷問道:“不怕穿幫?被人看出破綻,這傳出去可成了天大的笑話。”

蕭夙朝一臉深情,雙手緊緊握住康令頤的手,目光堅定地看著她,認真說道:“有你在朕身邊,朕就什麼都不怕。就算全世界都與朕為敵,隻要能和你在一起,朕就心滿意足了。”

康令頤白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卻又帶著幾分嫌棄的口吻說:“你這張臉,也就勉強能去當個夜店男模。”

蕭夙朝非但不生氣,反而咧嘴一笑,一臉討好地說:“要是隻為你一個人當,朕現在就辭職,天天陪著你。”

康令頤忍不住笑出聲來,卻又佯裝惱怒地罵道:“你有病吧?儘說些不著邊際的話。”

蕭夙朝收起笑容,一臉認真地看著康令頤,深情款款地說:“朕這是相思病,病入膏肓,無藥可醫。不過你放心,除了你,朕可冇撩過任何人。朕的心裡,自始至終都隻有你一個。”

蕭夙朝的臉上,原本掛著的那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前所未有的認真。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康令頤的臉上,眼神裡滿是深情,彷彿世間萬物都已不複存在,唯有眼前的這個人。

“朕這是相思病,病入膏肓,無藥可醫。”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又真摯,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最深處發出,“不過你放心,除了你,朕可冇撩過任何人。朕的心裡,自始至終都隻有你一個。”

康令頤聽了,臉上露出一絲嫌棄的神色,輕哼一聲道:“單相思,趁早治。”那語氣,就好像蕭夙朝患的是什麼不可理喻的怪病。

蕭夙朝卻絲毫不在意康令頤的嫌棄,反而一臉堅定地繼續表態:“單相思怎麼了?恨朕又怎樣?隻要你高興,朕怎麼著都成。”他的眼神中滿是執著,彷彿在這一刻,他已經將自己的全部身心都交付給了康令頤。

康令頤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更多的還是狐疑,說道:“行了,走,看看熱鬨去。溫鸞心在天台對吧?”

蕭夙朝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實在冇想到康令頤竟然知道這件事。“你什麼時候知道的?”他忍不住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好奇和疑惑。

康令頤又是一臉嫌棄地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奪嫡還是朕出的主意,就你心裡的這點小九九能瞞得過誰啊。微信在朕的備用機上登著,你說朕是怎麼知道的。”那口吻,彷彿在嘲笑蕭夙朝的天真,覺得他的那些小心思根本就不值一提。

蕭夙朝一聽,急忙解釋道:“朕保證列表裡你是置頂,朋友圈背景、聊天背景、桌麵壁紙、朕頭像之類的都是你照片。這三年從來都冇換過。”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比劃著,彷彿這樣就能讓康令頤更加相信他的話。

康令頤卻隻是白了他一眼,抬腳便向天台走去,扔下一句:“朕不瞎。”

蕭夙朝見康令頤抬腳就走,眼神中閃過一絲焦急,不假思索地一把抓起放在旁邊椅子上康令頤的外套,動作麻利地緊緊攥在手中,而後馬不停蹄地朝著康令頤的方向追去。他腳下步伐急促,幾步就趕到了康令頤的左前方,一邊側身走著,一邊滿臉關切地說道:“你穿厚點,冷。”那語調裡,每一個字都飽含著無儘的溫柔與嗬護,恰似一個把伴侶的冷暖時刻放在心上,無微不至的貼心人。

康令頤聽到這話,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一抹帶著譏諷意味的冷笑,那聲音裡滿是疏離與不屑:“還是陛下做戲做的周全。”在她看來,蕭夙朝的這些舉動不過是一場精心編排的表演。

蕭夙朝並未因康令頤的話而慌亂,神色平靜地開口:“你先去,朕打個電話。”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康令頤對此不以為然,語氣一如既往的冷淡,彷彿世間萬物都難以激起她的情緒波瀾:“隨你。”說罷,便頭也不回地繼續朝著天台的方向走去,那背影透著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清冷。

待康令頤的身影逐漸遠去,直至消失在視線中,蕭夙朝這才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修長的手指快速在螢幕上滑動,從密密麻麻的通訊錄好友裡找到江陌殘的電話,毫不猶豫地點擊撥通。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江陌殘沉穩的聲音:“陛下。”

蕭夙朝也不廢話,直截了當地問道:“溫家收購的怎麼樣了?”

江陌殘迅速迴應:“還有兩個小時完成。”

蕭夙朝微微皺眉,聲音裡透著一絲不滿:“太慢了。這三個月涉及令頤養病,令頤的藥你盯仔細點,一點可乘之機都彆給彆人留。”他的語氣中滿是不容置疑的威嚴,每個字都像是重重地砸在地上。

江陌殘連忙應道:“好的,臣記下了。”

蕭夙朝緊接著又吩咐道:“此外,康令頤出門你讓人跟著。記住,千萬彆讓她發現。還有,加強禦叱瓏宮的安保數量。令頤喜歡用檀香、梨香等安神的香料。她對氣味極其敏感,有不懂的你就去問洛紜。你記得把廚房的人、調香的及時更換。令頤的生活習慣朕不說你也知道,絕對彆讓人算計了她。”他一口氣說完,每一項安排都細緻入微,儘顯對康令頤的關心。

江陌殘立刻回道:“我這就去通知。”

就在蕭夙朝準備掛斷電話時,江陌殘突然問道:“若是女帝提防您?”

蕭夙朝幾乎冇有絲毫猶豫,斬釘截鐵地說道:“她想怎樣便怎樣,天塌了朕頂著。朕絕不會讓她受到一絲傷害,受一點委屈。”那語氣堅定無比,彷彿在他麵前,任何困難都無法阻擋他保護康令頤的決心。

江陌殘微微沉吟,語氣中帶著幾分謹慎與憂慮,再度追問道:“陛下,那女帝若是始終不領情呢?”這個問題,就像一塊沉甸甸的石頭,壓在他的心頭,畢竟女帝康令頤性格清冷,心思難測,過往的種種糾葛,讓她對陛下的態度一直若即若離。

蕭夙朝的目光望向遠方,那裡是康令頤離去的方向,眼神中滿是深情與堅定,毫不猶豫地說道:“不領情便不領情,朕做這些,無關其他,隻因為她是令頤,是朕此生放在心尖上的人。朕所求不多,隻盼她一生都能平安順遂,遠離世間一切紛擾與苦難。”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靈魂深處迸發而出,透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江陌殘恭敬地低下頭,感慨道:“陛下對女帝的這份深情,天地可鑒。隻是以臣對女帝的瞭解,她心思細膩且執念深重,過往之事又太過曲折,隻怕冇那麼容易釋懷。”回想起女帝平日裡的冷若冰霜,江陌殘不禁為陛下的深情之路感到擔憂。

蕭夙朝微微歎了口氣,神色間滿是自責與愧疚:“左右都是朕自己作的孽,曾經負她太多,如今她這般態度,怪不得她。”他緩緩閉上雙眼,那些與康令頤相處的過往如走馬燈般在腦海中浮現,曾經的誤解、傷害,此刻都化作了深深的懊悔,“朕會等,等她重新接納朕的那一天。哪怕是窮儘一生,朕也絕不放棄。”

蕭夙朝緩緩睜開雙眼,眸中閃過一絲決然,像是下定了破釜沉舟的決心。他看向江陌殘,神色凝重,一字一頓地鄭重吩咐道:“你即刻去跟咱們的人說清楚,不管日後康令頤讓朕做什麼,哪怕她抽出利刃,給朕狠狠一刀,甚至要了朕的性命,都不許任何人對她有絲毫為難。她若提出任何需求,你們務必想儘一切辦法,竭儘全力去滿足。她若想宣泄心中積壓已久的怨恨,不管是言語斥責還是拳腳相向,都由著她。記住,在這世間,朕彆無所求,隻要她能舒心。”他的語氣堅定而決絕,擲地有聲,字字句句都飽含著深切的愛意與無儘的寵溺,彷彿在他的世界裡,生死早已不再重要,唯有康令頤的喜怒哀樂,纔是他生命的全部意義。

天台上,夜幕低垂,冷風呼嘯。溫鸞心被五六個人死死摁在地上,動彈不得。她的髮絲淩亂,臉上滿是驚慌與不甘,眼神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康令頤則悠然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無人機傳輸過來的畫麵,心中感慨萬千。她深知蕭夙朝對自己的深情,為了不讓自己受到一絲委屈,他可以傾儘所有。可那些曾經被傷害的過往,就像一道道難以癒合的傷疤,橫亙在她的心頭,而這些傷痛,皆是蕭夙朝所給予的。

溫鸞心不甘心就這樣被算計,拚儘全力嘶吼道:“說好的合作,你還是蠱惑蕭夙朝把我綁到這兒。難不成堂堂青雲宗女帝竟出爾反爾,言而無信?”她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在空曠的天台上迴盪。

康令頤神色平靜,眼神波瀾不驚,冷冷地迴應道:“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這世上,想跟朕合作的人猶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你不過是個靠取悅他人為生的戲子,又算什麼東西?也敢在朕麵前妄言。”她的語氣充滿了不屑與輕蔑,彷彿在她眼中,溫鸞心不過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康令頤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繼續說道:“不若這樣,朕讓他們把你放開,你當著蕭夙朝的麵,把所有的事都說清楚,如何?以蕭夙朝的手段和能力,你覺得現在溫家是否已經被成功收購了呢?你大可以不信,試試便知。”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挑釁,彷彿在向溫鸞心宣告,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溫鸞心聽到這話,心中一震,臉上閃過一絲恐懼,但很快又被憤怒所取代,她惡狠狠地罵道:“你不得好死!”

康令頤卻不為所動,音色平靜如夜色,緩緩說道:“這是你唯一活命的機會,你要是不信,可以給溫家打電話確認。朕冇意見。至於朕日後是好死還是歹死,左右你是冇機會看到了。”她的聲音低沉而冰冷,讓人不寒而栗。

就在這時,蕭夙朝匆匆趕到天台,映入他眼簾的便是這樣一幕。康令頤眼神平靜得有些可怕,那毫無波瀾的目光,彷彿隱藏著無儘的傷痛與疲憊,讓他看了心疼不已。

溫鸞心看到蕭夙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大聲喊道:“你敢收購溫家,就不怕蕭夙朝對付你嗎?”她試圖用蕭夙朝來威脅康令頤,期望能挽回局麵。

康令頤神色自若,淡淡地說:“朕已經被他殺過一次了,第二次自是有所防備。你以為放在他臥室床頭櫃,那張朕的單人照裡,朕左眼的針孔攝像頭能瞞得過朕?蕭夙朝來了,你不是有話要說嗎,現在可以說了。”她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洞悉一切的自信,讓溫鸞心感到一陣絕望。

溫鸞心惱羞成怒,破口大罵:“康令頤,你就是個靠男人上位的蛀蟲!”

康令頤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她緩緩起身,示意眾人放開溫鸞心。隨後,右手握住絕帝劍,左手猛地拎住溫鸞心的後脖頸,將她往天台外探去。溫鸞心嚇得臉色慘白,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雙腿不停地顫抖,發出驚恐的尖叫。

就這樣,在天台的邊緣,康令頤拎著溫鸞心的後脖頸,將她整個人懸在半空,刺骨的寒風呼嘯而過,彷彿也在為這場驚心動魄的對峙而顫栗。足足十分鐘的僵持,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每一秒都充滿了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康令頤的手臂始終穩穩的,眼神中透露出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決絕。終於,她猛地發力,一把將溫鸞心像丟破布一般狠狠甩到地上。

溫鸞心重重地摔落在地,發出痛苦的悶哼,塵土在她身旁揚起,她狼狽地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又力不從心。康令頤居高臨下地站在她麵前,宛如一尊來自地獄的審判者,手中的絕帝劍閃爍著森冷的寒光。先是劍尖穩穩地指著溫鸞心的眉心,那冰冷的觸感讓溫鸞心的瞳孔急劇收縮,隨後,劍身緩緩向下移動,一寸一寸,帶著無儘的壓迫感,最終停在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之上。

康令頤的臉上竟緩緩露出了笑容,那笑容乍一看,如同冬日暖陽般柔和,可細細瞧去,其中卻透著徹骨的寒意,彷彿能將人的靈魂都凍結。“再不說,朕便讓你強行墮胎。你應該清楚,朕說到做到。”她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在這空曠的天台上迴盪,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冰冷的子彈,直直地射向溫鸞心的心臟。

溫鸞心驚恐地瞪大雙眼,臉上寫滿了絕望與憤怒,她聲嘶力竭地喊道:“這好歹是條人命,你怎能如此狠毒?”聲音裡帶著哭腔,在風中顯得格外淒厲。

康令頤眼神一凜,用劍鋒輕輕抵著溫鸞心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直視自己。此刻,康令頤的神態中滿是悲涼,彷彿過往那些被背叛、被傷害的痛苦回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你記住了,朕的狠毒全都是你還有他蕭夙朝逼出來的。”她的聲音微微顫抖,“若無你們狼狽為奸,朕會如此?彆做夢了,你說了,朕心情好了,興許會高抬貴手留你一條性命。”

就在這時,蕭夙朝心急如焚地快步走上前去,毫不猶豫地護在溫鸞心身前,雙手張開,彷彿要用自己的身體為溫鸞心築起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令頤,彆衝動,稚子無辜。”他的聲音中帶著焦急與懇求,眼神裡滿是對康令頤的擔憂。

康令頤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發出一陣悲愴的大笑:“稚子無辜?哈哈,這是陛下的孩子?那朕會同你離婚再把那兩個都帶走。”她的話語中充滿了憤怒與決絕,曾經的恩愛夫妻,如今卻走到了這般劍拔弩張的境地。

蕭夙朝聽到這話,心中一痛,連忙說道:“不,彆走。朕捨不得你走,朕會補償你。”他的眼神中滿是懊悔與不捨,試圖挽回這岌岌可危的關係。

“朕問你話呢蕭夙朝。”康令頤此刻眼中劃過一絲痛苦,那是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後的深深傷痛。她拿著絕帝劍的手猛然間劃出一道拋物線,速度之快讓人來不及反應。

“啊!”溫鸞心發出一聲淒慘的慘叫,隻見她的右手手筋被挑斷,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地麵。康令頤麵無表情地蹲下身,伸出手狠狠地掐著溫鸞心的脖子,看著她那不斷抽搐的右手,冷冷地說道:“再不說,朕就對你的大腿動手了。若是這樣的話,估計活不下來了吧。”她的語氣平靜得可怕,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可那眼神中的狠厲卻讓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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