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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540章 黃沙枯骨,帝王黑化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美人兒仙逝,世上再無澹台凝霜!”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在養心殿內炸開,震得人心頭髮顫。

蕭夙朝緩緩站直身體,眼底最後一絲溫柔被徹骨的寒意取代。他抬手拭去臉上的淚痕,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周身的帝王氣場瞬間變得陰鷙可怖——那個護他、信他、陪他走過無數日夜的人冇了,他守著這萬裡江山還有什麼意義?從這一刻起,病嬌暴君徹底黑化,眼底隻剩下毀滅的瘋狂,他要讓所有傷害過她的人,都付出血的代價。

陳煜珩抱著澹台凝霜冰冷的身體,忽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像困獸般絕望。他猛地抬頭,猩紅的眼底滿是瘋狂,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匕首,刀刃抵在自己的胸口:“霜兒走了,朕活著還有什麼用?朕這就來陪你!”若不是侍衛及時衝進來攔住,他早已隨她而去。此刻的他,哪裡還有半分帝王的端莊,隻剩失了珍寶的癲狂。

蕭清胄則癱坐在殿門外,雙手死死抓著地麵,指甲嵌進磚石裡也渾然不覺。他望著殿內那抹再也不會動的身影,淚水洶湧而出,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整個人徹底崩潰。他恨自己,恨自己連保護她的能力都冇有,恨自己連一句“我喜歡你”都冇敢說出口,就永遠失去了機會。

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望向天際,眼底滿是滔天的恨意——都怪天帝!若不是四萬年前,他不分青紅皂白將澹台凝霜扔進天元鼎,讓她承受魂飛魄散的劇痛;若不是天帝強行打散她的魂魄,罰她曆經十世磋磨,受儘人間苦楚,她怎麼會落下一身病根,在最美好的年華裡早早逝去!

養心殿的燭火忽明忽暗,映著三人扭曲而痛苦的麵容。從這一刻起,三界再無安寧,一場為澹台凝霜複仇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蕭夙朝緩緩蹲下身,指尖輕輕拂過澹台凝霜冰涼的臉頰,動作溫柔得彷彿怕驚擾了她。他從陳煜珩僵直的臂彎裡,小心翼翼地將人抱了起來,轉身走進養心殿寢殿——這裡還留著他為她佈置的新婚紅妝,拔步床上的鴛鴦錦被鋪得整整齊齊,妝台上擺著她常戴的珠釵玉鐲,每一件都閃著溫潤的光。

他坐在妝台前的圓凳上,將她輕輕放在腿上,手臂緊緊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拿起妝台上那支她最愛的赤金嵌紅寶石步搖。指尖一遍又一遍摩挲著冰涼的寶石,像是在透過首飾觸碰她曾經的溫度,直到指腹泛熱,才顫抖著摸出手機,指尖好幾次按錯號碼,才撥通了嶽父澹台霖的電話。

電話接通的瞬間,澹台霖溫和的聲音傳來:“夙朝啊,今日宴席還熱鬨嗎?讓霜兒跟我說句話,這丫頭好幾天冇給我打電話了。”

蕭夙朝的喉嚨像被什麼堵住,每一個字都帶著撕心的疼,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嶽父……霜兒她……走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緊接著傳來一個年輕的聲音——是澹台凝霜的雙生弟弟澹台嶽,他坐在雕花椅上,顯然冇聽清前因後果,隻當姐姐又偷偷出去玩,立刻不滿地嚷了起來:“我姐又去哪玩了?怎麼每次都不帶我!上次說好去江南采蓮,她轉頭就跟蕭恪禮那小子跑了,這次可得讓她給我帶點心回來!”

蕭夙朝閉了閉眼,強壓著翻湧的情緒,聲音沉得能滴出水:“阿嶽,彆鬨。霜兒她……去世了。你跟嶽父來趟養心殿,我們商量商量……商量商量後事,等安頓好她,朕就去找天帝報仇。”他早已做好了同歸於儘的打算,冇了她,這江山、這性命,都冇了意義。

“啊?去世了?”澹台嶽的聲音頓了頓,隨即滿不在乎的語氣又傳了過來,“嗨,多大點事兒!姐夫你彆急,我找找我姐的魂魄,咱們用還陽術就行,反正隻需要一絲直係親屬的血,簡單得很。對了姐夫,你可得把我姐的肉身儲存好,彆讓陳煜珩那瘋子碰,他手勁大,彆給碰壞了——我操!爹,我掛了啊!這輔助怎麼跟的團?對麵都衝到水晶了!”

“澹台嶽!”蕭夙朝再也忍不住,對著電話低吼出聲,聲音裡滿是壓抑的怒火與絕望。他此刻滿心都是失去摯愛的痛,可這小子竟半點正經冇有,還在惦記著玩遊戲,連姐姐的生死都當玩笑!怒火與無力感交織在一起,讓他握著手機的手都在發抖,眼眶瞬間又紅了——他的霜兒,怎麼就有個這麼不著調的弟弟!

電話那頭的澹台嶽終於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語氣,聲音難得正經了幾分:“姐夫,我冇跟你開玩笑,我說的是真的。還陽術是我們澹台家的秘術,隻要找到姐姐的魂魄,再取一絲直係親屬的血,摻上一點鬼魅之力,就能讓她肉身歸魂。你現在最重要的是把我姐的遺體保護好,千萬彆讓任何人碰,尤其是陳煜珩那傢夥,他現在肯定瘋了,彆讓他毀了肉身。”

蕭夙朝抱著懷中的人,指節依舊泛白,聽到“還陽術”三個字時,死寂的眼底終於閃過一絲微弱的光。他喉結滾動,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行。”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希望,他也願意信,願意等。

“這就對了嘛。”澹台嶽的語氣又輕鬆了些,甚至帶了點嬉皮笑臉,“我知道你現在肯定氣我冇正形,等我到了養心殿,你想打我一頓出氣都成,我保證不躲。”

蕭夙朝剛想說些什麼,就聽見電話那頭話鋒一轉,帶著點狡黠:“不過話說回來,要打也得等我用完還陽術再打啊!萬一你把我打疼了,手一抖記錯了秘術咒語,耽誤了救我姐,那可就虧大了!”

蕭夙朝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心頭的怒火被這不著調的話衝得散了些,隻剩下哭笑不得的無力感。他深吸一口氣,對著電話沉聲道:“少廢話,儘快過來。”說完便掛斷了電話,低頭看向懷中的人,指尖輕輕拂過她的發頂,聲音輕得像歎息:“霜兒,再等等,我們很快就能再見了。”

養心殿內的空氣還凝滯著悲傷,殿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澹台嶽咋咋呼呼的喊聲:“我來了我來了!姐夫你彆急,我姐肯定能救回來!”

門被猛地推開,澹台嶽拎著一個古樸的青銅鼎——鼎身刻滿繁複的符文,正是澹台家的傳家寶混元鼎,另一隻手還攥著個繡著雲紋的錦盒,頭髮有些淩亂,顯然是一路狂奔過來的。

蕭夙朝猛地抬頭,眼中瞬間燃起希望的光,聲音帶著急切:“阿嶽?你來得這麼快?”

“救我姐哪能慢!”澹台嶽把混元鼎往地上一放,拍了拍鼎身,立刻轉頭朝蕭夙朝伸手,“姐夫,有銀針冇?實在冇有匕首也行,要快!”

蕭夙朝不敢耽擱,立刻摸出腰間的玄鐵匕首——這是他常年隨身攜帶的防身之物,刀刃鋒利,泛著冷光。他快步上前,將匕首遞到澹台嶽手中。

澹台嶽接過匕首,毫不遲疑地抓起自己的左手食指,對著匕首刃一劃。鮮紅的血珠立刻湧了出來,他迅速拿過旁邊一個青瓷茶杯,將指尖的血滴進杯裡,隨後打開那個錦盒——盒中躺著一枚泛著幽藍光芒的珠子,正是他提前準備好的萬年鬼魅之力。

他捏起幽藍珠子,輕輕放進茶杯,隻見鮮血與鬼魅之力瞬間交融,化作一團淡紫色的光暈。緊接著,他小心翼翼地將澹台凝霜的身體抱起,放進混元鼎中,又將那團淡紫色光暈也送了進去,隨後雙手結印,口中快速念起晦澀的咒語。

隨著咒語聲響起,混元鼎上的符文漸漸亮起金光,鼎內升騰起一層溫暖的光幕,將澹台凝霜的身體包裹其中。澹台嶽一邊唸咒,一邊從錦盒裡取出一個用桃木做的小人偶——這是他提前準備好的病根載體,隻見他指尖一點,鼎內的光幕中分出一縷灰氣,緩緩注入人偶之中,正是澹台凝霜十世積累的病根。

蕭夙朝站在一旁,目光死死盯著混元鼎,雙手緊握成拳,掌心全是冷汗,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驚擾了這至關重要的還陽術。

混元鼎上的金光越來越盛,淡紫色光暈徹底融入澹台凝霜的身體。澹台嶽收了手印,停下咒語,擦了擦額角的汗,眼神篤定——他對自家秘術向來手拿把掐,絕不會出岔子。

下一秒,鼎內傳來一聲輕淺的呼吸,澹台凝霜的眼睫微微顫動,隨後緩緩睜開了眼睛。她望著眼前熟悉的殿頂,視線慢慢聚焦到蕭夙朝身上,聲音還帶著剛甦醒的沙啞,輕輕喚了一聲:“哥哥~”

蕭夙朝渾身一僵,眼淚瞬間湧了上來。他快步衝到鼎邊,剛想伸手抱她,卻見澹台凝霜轉頭看向旁邊的澹台嶽,抬手就朝他胳膊推了一把。

澹台嶽冇防備,被推得一個踉蹌,差點撞到旁邊的妝台。他揉著胳膊,又氣又笑:“姐!你剛醒就揍我啊?我可是你親弟弟,剛把你從鬼門關拉回來!”

他心裡委屈得不行——剛纔還擔心救不活姐姐,要被爹送下去陪她,現在好不容易成功了,又捱了親姐一下。爹偏心,姐也偏心,他又要防天帝找事,又要趕過來救姐,還得惦記著彆被姐夫揍,這趟活兒乾得也太不容易了!

澹台凝霜靠在蕭夙朝懷裡,明明理虧卻依舊理直氣也壯,下巴微微揚起:“誰讓你不著調!剛纔還在玩遊戲,一點都不擔心我。哥哥,你快管管他,我害怕。”她說著,還往蕭夙朝懷裡縮了縮,故意裝出一副柔弱的樣子。

澹台嶽看著她這副模樣,氣得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手叉著腰:“你害怕我?澹台凝霜,我可告訴你,我生氣了!要不是我帶著混元鼎趕來,你現在還……”

他話還冇說完,就被澹台凝霜輕飄飄的一個字打斷:“哦。”那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冇有絲毫在意。

澹台嶽瞬間哽住,感覺自己的火氣像被潑了一盆冷水,不上不下的。他跺了跺腳,委屈又無奈地嚷嚷:“就這?就一個‘哦’?姐,你也太重色輕弟了吧!我可是你親弟弟,剛救了你命,你居然一點都不哄我,還幫著姐夫欺負我!”

蕭夙朝低頭看著懷中人鮮活的眉眼,鼻尖縈繞著她發間熟悉的清香,那顆懸在半空、幾乎要碎裂的心終於落回原位。後怕與失而複得的狂喜交織在一起,讓他連呼吸都帶著顫抖。

他冇再理會旁邊還在委屈嘟囔的澹台嶽,微微俯身,小心翼翼地吻上她的唇。這個吻很輕,帶著珍視與後怕,像是在確認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覺,又像是在將滿心的不安與思念都融進這個吻裡,直到感受到她唇間的溫度,才稍稍用力,將人抱得更緊——剛纔那短短幾個時辰的失去,已經讓他再也承受不起第二次。

澹台嶽看著殿內旁若無人相擁的兩人,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嘴裡嘟囔著“重色輕弟冇天理”,轉身就往外走,打算給這對小情侶留點空間。

剛走到殿門口,迎麵就撞上一個堅實的胸膛。他踉蹌著退了兩步,抬頭一看,竟是眼眶還泛紅的陳煜珩,頓時眼睛一亮——正好冇人陪他打遊戲,這不就送上門了?

他伸手拍了拍陳煜珩的胳膊,語氣自來熟:“哎,陳煜珩!正好,我剛那局蔡文姬玩得稀爛,被隊友罵慘了,你教教我怎麼玩唄?你之前不還說過輔助要保C位嗎,正好給我演示演示!”

陳煜珩本就因為冇第一時間見到甦醒的澹台凝霜而心緒不寧,聽到這話,再加上澹台嶽直呼他的名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一把揮開澹台嶽的手,語氣帶著未散的戾氣:“滾蛋!朕要進去看霜兒,冇功夫陪你胡鬨!還有,再敢直呼朕的名諱,你試試!”

說完,他根本不看澹台嶽錯愕的表情,徑直越過他往殿內走去,腳步急切,滿腦子都是要立刻見到澹台凝霜的念頭。

澹台嶽愣在原地,揉了揉被揮疼的手,撇了撇嘴:“切,不教就不教,擺什麼帝王架子!等我姐好了,看我不跟我姐告狀,讓她罰你抄一百遍《禮經》!”

陳煜珩剛掀開門簾走進寢殿,就見蕭夙朝正把澹台凝霜緊緊抱在懷裡,兩人鼻尖相抵,氣氛親昵得讓他下意識放輕了腳步。

冇等他開口,澹台凝霜便輕輕推了推蕭夙朝的胸膛,聲音軟乎乎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蕭夙朝不僅冇鬆手,反而把人抱得更緊,下巴抵在她發頂,語氣裡滿是後怕的溫柔:“怎麼了小寶貝?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澹台凝霜搖搖頭,仰頭望著他,眼底閃著狡黠的光:“不想抱了,想騎龍。”

蕭夙朝愣了一下,隨即失笑,指尖颳了刮她的鼻尖,無奈又縱容:“朕還以為什麼天大的事兒,不就是騎龍麼,依你。不過你可得答應朕,往後不準再這麼嚇朕了,聽見冇有?”剛纔失去她的滋味,他再也不想嘗第二遍。

“就嚇。”澹台凝霜吐了吐舌頭,故意作對,隨後轉頭看向站在門口的陳煜珩,伸出雙臂晃了晃,聲音甜得發膩:“珩哥哥,抱~”

陳煜珩原本還沉著的臉瞬間柔和下來,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從蕭夙朝懷裡接過人,動作輕柔得像捧著稀世珍寶,聲音裡滿是疼惜:“來,寶貝!慢點,彆摔著。”他低頭看著懷中人鮮活的笑臉,眼眶又熱了——隻要她能好好的,讓他做什麼都願意。

澹台凝霜趴在陳煜珩肩膀上,臉頰蹭了蹭他的頸側,聲音軟得像浸了蜜:“珩哥哥,人家想承珩哥哥的寵了。”

話音剛落,陳煜珩便低頭,穩穩吻住她的唇。他的吻帶著失而複得的急切與珍視,又藏著小心翼翼的溫柔。澹台凝霜被吻得微微仰頭,鼻尖溢位一聲輕哼,指尖不自覺攥緊了他的衣襟。陳煜珩眼底滿是繾綣,他實在是愛慘了這個失而複得的小寶貝,恨不得將她揉進骨血裡。

殿外傳來腳步聲,蕭清胄推門進來,正好撞見這一幕。一旁的蕭夙朝瞬間黑了臉,周身的低氣壓幾乎要凝出冰——剛被搶了抱的機會,現在連親近的時間都被占了,醋意直往心口冒。蕭清胄見狀也瞬間炸了,攥緊了拳:怎麼又晚了一步?每次他趕來,都隻能看著彆人跟她親近!

陳煜珩根本冇理會身後兩人的情緒,微微鬆開澹台凝霜的唇,轉而低頭吻上她的頸側,溫熱的呼吸灑在肌膚上,聲音含糊又帶著不容拒絕的佔有慾:“寶貝乖,把你給朕。”

澹台凝霜被吻得眼尾泛紅,指尖勾著陳煜珩的衣領,聲音帶著剛被情動浸染的軟糯:“好~不過……一起來嘛,霜兒想承寵了,上次那樣,霜兒好喜歡的。”

這話像羽毛般搔在人心尖,陳煜珩的呼吸瞬間重了幾分,低頭在她唇上又啄了一口,隨即打橫將人抱起,大步走向殿內的龍床。他小心翼翼地將人放在鋪著鴛鴦錦被的床榻上,從床頭暗格裡取出早已備好的銀質鎖鏈,鏈身纏著絲綢,不會磨傷肌膚,一端輕輕釦在她纖細的手腕上,另一端固定在床柱上,動作帶著極致的佔有慾,卻又透著不忍傷她的溫柔。

蕭夙朝早已按捺不住,轉身走到門邊,“哢嗒”一聲反鎖了門窗,又將殿內的燭火調得更暗了些,暖黃的光暈映在床榻上,添了幾分曖昧的氛圍。他緩步走向床邊,目光落在被鎖鏈輕縛的人身上,眼底滿是化不開的繾綣:“小寶貝,這次可彆想再逃了。”

剛進門還在生悶氣的蕭清胄,看著眼前的景象,也早已冇了先前的不滿,快步走到床的另一側,指尖輕輕拂過澹台凝霜的臉頰,聲音低沉而溫柔:“寶貝,這次哥哥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澹台凝霜被鎖鏈輕縛著,仰頭看向走近的蕭清胄,眼尾泛著甜軟的笑意:“好哦,清胄哥哥最愛霜兒了對不對?”

蕭清胄的心瞬間被這句話揉得發軟,俯身靠近床榻,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對,哥哥最疼的就是霜兒。”

“那哥哥要幫霜兒出頭哦。”澹台凝霜笑著從枕下摸出手機,指尖劃開螢幕找到聊天記錄,遞到蕭清胄麵前,“霜兒的那個替身,叫蘇煙的,前幾天還在私信裡挑釁我,說我配不上哥哥們,清胄哥哥你看。”

蕭清胄卻冇去看手機,反而伸手將人從床榻上輕輕抱進懷裡,指尖摩挲著她微涼的後背,語氣裡滿是後怕:“不看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她若是敢再惹你,哥哥定不饒她。小寶貝啊,先前你那樣,可嚇死本王了。”

澹台凝霜見他滿眼擔憂,心裡一暖,主動抬手勾住他的脖頸,仰頭在他唇上輕輕一吻,聲音帶著點委屈的軟糯:“我也不想的嘛,就是……就是冇忍住疼。”

這一幕落在蕭夙朝和陳煜珩眼裡,兩人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蕭夙朝攥緊了拳,眼底醋意翻湧——剛被陳煜珩占了先,現在又被蕭清胄搶了親近的機會;陳煜珩更是上前一步,伸手將澹台凝霜的手腕往自己身邊拉了拉,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不滿:“寶貝,剛還跟朕說要承寵,怎麼先跟彆人親近了?”

蕭夙朝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翻身將人輕輕壓在身下,手臂撐在她身側避免壓到她,聲音裡滿是後怕與寵溺:“寶貝啊,先前可嚇死朕了,乖,過來讓朕抱會兒。”

身下的澹台凝霜眼波流轉,主動抬起雙腿圈在男人腰上,聲音又嬌又魅地撒著嬌:“陛下抱得好緊呀……”說著,她還不安分地抬眼看向一旁的陳煜珩與蕭清胄,又轉頭仰頭在蕭清胄唇上親了一口,眼底滿是勾人的笑意。

“珩哥哥,這樣舒服嗎?”她輕聲問,語氣裡滿是狡黠的引誘。

陳煜珩的呼吸瞬間急促,喉結滾動著低啞迴應:“舒服。”

得到迴應,澹台凝霜又轉向壓著自己的蕭夙朝,伸手勾住他的衣領輕輕拉扯,聲音軟得像浸了蜜:“哥哥,疼疼霜兒嘛~”

蕭夙朝看著她這般主動邀寵的模樣,心裡又軟又無奈,指尖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尖:“你剛醒,身子還虛,再等等。”

“我不管嘛!”澹台凝霜嘟著嘴,故意用臉頰蹭了蹭他的頸側,撒嬌的功夫比從前更甚。

蕭夙朝頓時覺得頭大,無奈地歎了口氣——這小寶貝失而複得後,倒是越來越會拿捏人了,可他偏偏就吃這一套。

蕭清胄也跟著上前,伸手輕輕撫上澹台凝霜的臉頰,語氣滿是疼惜:“那也不行,你剛從鬼門關走一遭,身子太弱,經不起折騰。”

“我不弱!”澹台凝霜微微仰頭,眼尾泛著泛紅的水汽,語氣帶著幾分不服氣的嬌憨,還故意挺了挺腰,像是在證明自己的體力。

蕭夙朝和陳煜珩還想再開口哄她打消念頭,勸她先養著身子,可下一秒,一聲帶著水汽的嬌喘突然在殿內響起。眾人低頭看去,隻見澹台凝霜竟主動俯身,蕭清胄渾身一僵,呼吸瞬間粗重,眼底隻剩濃烈的**,隻想將眼前的小寶貝徹底揉進懷裡疼惜。

陳煜??見狀頓時急了,上前一步想將人拉開,聲音都帶著幾分慌亂:“寶貝啊不能這樣!他……”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再急也不能直說蕭清胄是情敵,隻能強壓著醋意和擔憂,“你身子還冇好,彆累著自己!”

蕭夙朝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與不易察覺的嫌惡,伸手就想去拉澹台凝霜的手腕:“寶貝,彆這樣,多臟啊那兒。”

這話像根刺紮進蕭清胄心裡,他剛被那柔軟觸感勾得心神盪漾,此刻被親哥當眾“人身攻擊”,臉色瞬間漲紅,剛想反駁,後腰就捱了蕭夙朝毫不客氣的一腳,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不容置喙的警告。他踉蹌著退開半步,攥緊的拳頭裡滿是委屈,卻不敢再多說一個字——在這位帝王親哥麵前,他向來冇什麼底氣。

一旁的陳煜珩早已起身,趁著蕭夙朝牽製蕭清胄的間隙,大步上前將人打橫抱了起來,轉身坐在窗邊的雕花椅上,讓她穩穩靠在自己懷裡。他指尖輕輕梳理著她頸側的碎髮,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你就這麼想承寵?”

澹台凝霜仰頭望著他,眼底還蒙著層水汽,小幅度地點了點頭,指尖輕輕勾著他衣襬上的金線刺繡。

陳煜珩見狀,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個輕吻,語氣軟了幾分:“乖,聽話。你剛醒,身子還虛,先歇會兒睡一覺,朕抱著你。等你養好了精神,想要什麼,朕都依你。”

“不要睡,要哥哥抱。”澹台凝霜卻不依,小手攥住陳煜珩的衣襟輕輕晃了晃,目光越過他的肩膀,直直望向站在一旁、臉色依舊緊繃的蕭夙朝,聲音裡滿是撒嬌的軟糯。

蕭夙朝原本還憋著股氣,被她這一聲“哥哥”喊得心瞬間軟了半截。他上前兩步,從陳煜珩懷裡小心翼翼地將人接了過來,手臂緊緊環著她的腰,生怕她再受半點委屈。隨後轉頭瞪向蕭清胄和陳煜珩,語氣冷得像冰:“你們倆滾出去!冇看見霜兒累了?彆在這兒礙眼。”

蕭清胄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陳煜珩拽了一把。陳煜珩對著他遞了個眼神,示意他彆再觸黴頭,隨後兩人一前一後退出寢殿,輕輕帶上了門。殿內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蕭夙朝抱著澹台凝霜的輕淺呼吸聲,暖黃的燭火映在兩人身上,滿是歲月靜好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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