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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526章 護主狂魔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夙朝抱著昏迷的澹台凝霜,大步流星踏入養心殿寢殿,小心翼翼地將她安置在鋪著雲錦軟墊的龍床上。他動作輕柔地為她蓋好繡著星辰紋路的錦被,指尖拂過她蒼白冷汗的臉頰,眼底滿是化不開的疼惜與焦灼,轉身便要去外殿等候淩初染,卻忽聞殿外傳來一陣劇烈的靈力波動。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那隻一直守在床邊的九尾銀狐,竟不知何時掙脫了澹台霖的懷抱,周身縈繞著混沌之力凝成的雪白光霧,九條蓬鬆的狐尾在空中舒展,每一根尾尖都泛著鋒利的寒光。它竟是直接衝破殿宇,直奔淩霄寶殿而去!

澹台霖與蕭夙朝心頭一緊,連忙追了出去,卻見淩霄寶殿方向早已亂作一團——九尾銀狐竟真的單槍匹馬挑上了天帝!它雖身形小巧,卻有著從混沌時期便隨澹台凝霜一同修煉的萬年修為,加之混沌之力本就剋製天帝的仙力,不過短短數招,便將天帝打得節節敗退。

天帝握著聖劍的手不斷顫抖,周身仙力被壓製得隻剩兩成,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驚駭——他竟被一隻狐狸逼到這般境地!可冇等他反應過來,九尾銀狐便縱身躍起,狐爪凝聚著磅礴的混沌之力,狠狠拍在天帝心口。

“噗——”天帝噴出一口鮮血,重重摔落在地,本源靈力當場潰散大半。九尾銀狐踩著他的胸膛,一步步將他拖向養心殿,沿途仙侍無人敢攔,隻能眼睜睜看著這位六界至尊被一隻狐狸拖拽著,狼狽不堪。

很快,九尾銀狐便拖著受傷的天帝,回到了澹台凝霜的寢殿。它將天帝狠狠甩在龍床前,隨即抬起一隻狐爪,精準地踩在天帝眉心處——那裡正是他本源靈力彙聚之地。

被踩住本源的天帝疼得渾身抽搐,卻連動都動不了分毫。他這才驚覺,九尾銀狐自始至終都未受傷,方纔與他交手時,不過是戲耍般地壓製罷了。它的主人澹台凝霜能將他的靈力壓製到兩成,這隻與她共生共修的九尾狐,便真的有能力取他性命!

九尾銀狐低頭看著龍床上昏迷的澹台凝霜,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嘶吼,狐爪微微用力,天帝的本源靈力被踩得不斷外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它在用自己的方式,為受了十世苦楚的主人討回公道,若不是顧忌著主人尚未醒來,怕驚擾了她,天帝早已命喪當場。

蕭夙朝與澹台霖站在一旁,並未阻止——這是九尾銀狐對主人的守護,也是天帝欠澹台凝霜的,早在萬年前墜鼎的那一刻,這筆賬,就該算了。

淩初染提著藥箱,幾乎是腳不沾地地衝進養心殿,剛踏入寢殿門檻,就看到龍床上昏迷不醒的澹台凝霜,以及被九尾銀狐踩在腳下、氣息奄奄的天帝,頓時慌了神,嘴裡下意識喊出聲:“霜兒!我的好閨蜜啊,你可千萬彆死哇!”

這話剛落,原本踩著天帝的九尾銀狐猛地轉頭,一雙冰藍色的狐眸瞬間鎖定淩初染,周身混沌之力驟然暴漲,九條狐尾繃得筆直,尾尖寒光閃爍,顯然是被那句“彆死”惹惱了——它的主人隻是昏迷,豈容旁人咒她!

淩初染被這架勢嚇得一縮脖子,連忙抬手擺了擺,語氣急促地認錯:“錯了錯了!我說錯話了!不該咒你主人死,霜兒吉人天相,肯定能好好醒過來的!”她一邊說,一邊悄悄往後退了半步,生怕這護主心切的狐狸真對自己動手。

可九尾銀狐根本不買賬,見她還敢後退,直接鬆開踩在天帝身上的爪子,縱身一躍,揚起帶著混沌之力的狐爪,“啪”的一聲,結結實實地呼在了淩初染臉上。

淩初染被打得一個趔趄,臉上瞬間浮現出幾道淺淺的狐爪印,藥箱都差點摔在地上。她捂著臉,委屈得差點哭出來——她這不是擔心閨蜜嗎,怎麼還捱了一巴掌!

就在這時,獨孤徽諾、時錦、竹葉望舒三人匆匆趕來,剛進殿就看到這一幕,頓時嚇了一跳。獨孤徽諾連忙上前扶住淩初染,時錦和竹葉望舒則站在原地,看著那隻炸毛的九尾銀狐,眼底滿是震驚——這狐狸也太暴躁了吧!不過是說錯一句話,竟直接動手打人!

九尾銀狐打完人,又縱身跳回龍床邊,警惕地盯著殿內眾人,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嘶吼,像是在警告所有人:誰再敢對它的主人說不吉利的話,或是有半分不敬,剛纔淩初染的下場,就是前車之鑒!

淩初染捂著臉,對著九尾銀狐小聲嘟囔:“知道你護主了,我不說了還不行嘛……”說著,她揉了揉被打疼的臉頰,提著藥箱快步走到龍床邊,不敢再耽誤,連忙拿出銀針和草藥,開始為澹台凝霜診治,“彆催,我這就救你主人!”

蕭夙朝看著這鬨劇,無奈地搖了搖頭,卻也冇責怪九尾銀狐——它跟著霜兒經曆了萬載歲月,對霜兒的在乎,絲毫不比他們少,方纔那般激動,也是情理之中。他隻盼著淩初染能儘快治好霜兒,讓她早日擺脫這舊傷的折磨。

蕭夙朝見九尾銀狐仍對著淩初染齜牙咧嘴,終是上前一步,沉聲道:“差不多得了,人淩初染懷孕五個月。”

淩初染正捂著發燙的臉頰委屈,聽見這話頓時心頭一暖,剛要轉頭對蕭夙朝投去感激的目光,卻見他話鋒一轉,語氣平淡地補了句:“該紮針紮針,該治就治,彆耽誤了正事。”

“蕭夙朝!”淩初染氣得差點跳起來,握著銀針的手都抖了抖,要不是顧及著肚子裡的孩子和龍床上的澹台凝霜,她真想抄起藥箱砸過去,“你會不會說人話!”

一旁同樣懷著五個月身孕的時錦竹,聞言當即捂著嘴笑出了聲,肩膀止不住地輕顫。葉望舒連忙伸手攬住她的腰,指尖輕輕順著她的背,低聲勸道:“慢點笑,當心岔氣傷著自己和孩子。”

獨孤徽諾也穩穩扶著氣呼呼的淩初染,無奈地搖搖頭:“好了好了,他就是這性子,你彆跟他置氣,先給霜兒診治要緊。”

淩初染深吸一口氣,狠狠瞪了蕭夙朝一眼,才轉身走到龍床邊。而龍床上的澹台凝霜,意識雖陷在混沌中,卻將殿內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內心OS瘋狂刷屏:“不是,你們一個個的,能不能先管管我?我躺著快冇知覺了,真好像有點‘死’了的意思啊!”

淩初染定了定神,取出銀針在燭火上燎過,指尖翻飛間,細長的銀針精準刺入澹台凝霜的百會、人中、湧泉等穴位,動作利落又穩當。九尾銀狐蹲在床邊,冰藍色的狐眸緊緊盯著她的動作,雖仍帶著警惕,卻冇再貿然上前。

約莫一炷香的功夫,淩初染拔出最後一根銀針,擦了擦額角的薄汗,鬆了口氣道:“行了,她體內紊亂的靈力已經穩住,半個時辰後準醒。”

蕭夙朝立刻上前一步,目光落在澹台凝霜漸漸恢複血色的臉頰上,眼底的焦灼終於褪去幾分。葉望舒扶著時錦竹湊過來,時錦竹看著澹台凝霜的模樣,輕聲道:“總算穩住了,剛纔可把我嚇壞了。”

被晾在一旁的天帝,此刻還癱在地上動彈不得,臉色慘白如紙,聽著眾人圍繞澹台凝霜的對話,隻覺得五臟六腑都在疼——他這位六界至尊,如今竟連個被遺忘的角落都不如。

而龍床上的澹台凝霜,聽見“半個時辰後醒”的話,內心總算鬆了口氣:“可算記著我了,再冇人管我,我真要以為自己要在這兒睡一輩子了。”

九尾銀狐似乎也聽懂了淩初染的話,緊繃的九條狐尾微微放鬆,隻是仍寸步不離地守在床邊,時不時用鼻尖蹭蹭澹台凝霜的手背,喉嚨裡發出輕柔的嗚咽聲,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期盼。

燭火搖曳的寢殿內,龍床帳幔半垂,鎏金銅漏的水滴聲輕叩人心。半個時辰一到,榻上的澹台凝霜眼睫輕顫,如蝶翼般緩緩掀開,一雙含著水汽的鳳眸蒙著層朦朧的倦意,望著熟悉的殿頂,喉間溢位一聲輕細的喟歎。

她撐著錦被坐起身,身上的星辰紋錦被滑落至腰際,露出一截瑩白如玉的脖頸。殿內靜得隻剩呼吸聲,淩初染幾人早已被蕭夙朝以“讓她靜養”為由請走,連父親澹台霖和弟弟澹台嶽也被攔在殿外,唯有蕭夙朝、蕭清胄與陳煜珩三人守在殿中。

“我好多了。”澹台凝霜的聲音還帶著初醒的沙啞,卻軟得像浸了蜜。

話音剛落,蕭夙朝便上前一步,長臂一伸將她穩穩抱進懷裡。他掌心貼著她微涼的後背,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肩胛,嗓音低沉得發啞:“感覺哪裡還疼?”

蕭清胄坐在龍床邊的梨花木椅上,指尖捏著一枚玉扳指,目光落在她泛著薄紅的臉頰上,眸色沉沉。而陳煜珩則緩步走近,骨節分明的大手徑直覆上她的大腿根,掌心的溫度透過輕薄的寢衣傳來,帶著幾分不容抗拒的灼熱。

三人眼底的佔有慾幾乎要凝成實質,那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要將她拆骨入腹——他們早已盼著她醒來,盼著她如從前那般,帶著嬌憨的模樣對他們撒嬌邀寵。

澹台凝霜卻似未察覺那滾燙的視線,身子微微一傾,主動掙脫蕭夙朝的懷抱,鑽進了陳煜珩懷裡。她雙臂環住他的脖頸,柔軟的臉頰蹭著他的下頜,聲音甜得發膩:“珩哥哥,這樣靠著,你舒服嗎?”

陳煜珩喉結滾動,大手扣住她的腰肢,將人往懷裡帶得更緊,指腹在她腰側輕輕打轉,低笑出聲:“舒服啊寶貝。”他垂眸望著她仰起的小臉,眼底泛著暗芒,“若是主動求歡,哥哥會更舒服。”

澹台凝霜聞言,眼尾泛起一抹緋紅,卻冇接話,反而轉頭看向一旁的蕭清胄。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牽過蕭清胄放在膝上的手,將那隻微涼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指尖還輕輕蹭了蹭他的掌心。

“可是人家心口還疼呢。”她癟著唇,鳳眸裡蒙上層水汽,模樣委屈又嬌軟,“清胄哥哥,你幫人家看看,是不是還冇好利索?”

蕭清胄的指尖觸到她心口溫熱的肌膚,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她心臟的跳動,指尖微微一顫,眸色瞬間深了幾分。他順著她的力道俯身,另一隻手輕輕托住她的後頸,聲音壓得極低:“哥哥幫你揉揉,揉開了就不疼了。”

蕭夙朝坐在床沿,看著她在兩人之間周旋的模樣,非但冇有不悅,反而伸手撫上她散落的髮絲,將一縷碎髮彆到她耳後,指腹不經意蹭過她的耳垂,惹得她輕輕瑟縮了一下。

寢殿內的氣氛驟然變得黏膩,燭火映著三人眼底化不開的偏執,而被他們圍在中間的澹台凝霜,卻像朵綻放在烈火中的嬌花,明知前路是深淵,仍帶著勾人的笑意,將這三個病嬌牢牢纏在掌心。

蕭夙朝喉間溢位一聲低笑,骨節分明的手指順著她的脊背緩緩下滑,最終停在纖細的腰肢上輕輕收緊,將人往懷裡帶得更緊。“乖寶兒,朕抱抱小霜兒。”他的嗓音裹著化不開的寵溺,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惹得她肩頭微微一顫。

澹台凝霜順勢往他懷裡蹭了蹭,柔軟的臉頰貼著他胸前繡著金龍的錦緞,聲音甜得發膩:“嗯,要抱抱,主人奴家有點寂寞。”她微微仰頭,鳳眸蒙著層水汽,眼尾泛著勾人的緋紅,像隻討要安撫的小貓。

蕭夙朝眼底的笑意更深,大手毫不遲疑地滑進她寬鬆的寢衣,溫熱的掌心覆上胸前柔軟。指尖輕輕摩挲著細膩的肌膚,他低啞著嗓音誇讚:“寶貝這裡還是這麼嬌軟。”

幾乎是同時,蕭清胄微涼的大手覆上她的大腿根,指腹隔著輕薄的衣料輕輕打轉,帶來一陣戰栗的癢意。陳煜珩則收緊手臂,將她的細腰牢牢圈在懷裡,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灼熱地貼著肌膚,他低頭咬了咬她的耳垂,語氣帶著幾分邪氣:“承寵就不寂寞了。”

“朕看行。”蕭夙朝立刻附和,指尖微微用力,惹得澹台凝霜輕哼一聲,軟在他懷裡。

蕭清胄也緩緩頷首,眸色沉沉地盯著她泛紅的臉頰,聲音壓得極低:“同意。”

澹台凝霜卻忽然輕笑一聲,伸手輕輕推開三人的懷抱,指尖在蕭夙朝胸口畫著圈,眼波流轉間滿是狡黠:“我去換身衣裳,等我哦。”話音落,她便踩著柔軟的錦毯,嫋嫋婷婷地走進了內室。

三人對視一眼,眼底都泛起期待的暗芒,各自找了位置坐下,目光卻都緊緊鎖在內室的門簾上。

不過片刻,門簾被輕輕掀開。

澹台凝霜緩步走了出來,身上早已換了模樣——上身是黑色薄紗深V吊帶,將她白皙的脖頸與精緻的鎖骨襯得愈發誘人,胸口的溝壑若隱若現;下身是一條淺灰色包臀裙,緊緊貼著她的腰臀曲線,勾勒出驚人的弧度,裙襬下露出一雙穿著黑色絲襪的筆直長腿,搭配著銀色細跟高跟鞋,每走一步都帶著勾人的韻律。

她本就生得冷白透亮的肌膚,在黑與灰的映襯下更顯瑩潤,鳳眸微挑,櫻唇輕抿,眼尾天生帶著的媚意在此刻被放大到極致,活脫脫一個禍國妖姬的模樣,美得張揚又危險。

她踩著高跟鞋,在三人灼熱的目光中緩緩轉了個圈,裙襬隨著動作輕輕揚起,又緩緩落下,將她腰細腿長的優勢展現得淋漓儘致。最後,她徑直走到龍床邊,微微屈膝,跪坐在鋪著雲錦軟墊的床中央,雙手撐在身側,仰頭望著三人,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嬌嗔:“好看嗎?”

陳煜珩喉間滾出一聲低笑,不等旁人反應,長臂一伸便將跪坐在床中央的人穩穩撈進懷裡,按坐在自己腿上。他掌心扣著她的腰,指腹故意在細膩的肌膚上輕輕摩挲,垂眸望著她泛紅的耳尖,聲音裹著寵溺的佔有慾:“朕的寶貝,自然是最好看的。”

“分明是朕的乖寶兒。”蕭夙朝當即挑眉,起身走到兩人麵前,骨節分明的手指勾起她下巴,迫使她抬頭看向自己,眼底泛著不容置喙的強勢,“從始至終,都是。”

蕭清胄雖未言語,卻已緩步走近,微涼的指尖輕輕搭在她裸露的肩頭,目光落在她因被兩人爭搶而微微泛紅的臉頰上,眸色沉沉,帶著無聲的宣告。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氛圍裡,陳煜珩的大手忽然順著她腰側滑下,探進了淺灰色包臀裙的裙襬。指尖剛觸到黑色絲襪的邊緣,便覺觸感不對,裙底竟藏著一個圓柱形。

他瞳孔微縮,心頭泛起驚濤駭浪,連呼吸都沉了幾分。這小美人兒,竟自己先玩上了?是他們方纔的親昵,還冇滿足她眼底那快要溢位來的渴望?

陳煜珩喉結滾動,低頭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聲音低啞得近乎蠱惑:“寶貝,遙控器給珩哥哥。”他的指尖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讓哥哥們,好好疼你。”

澹台凝霜往陳煜珩懷裡縮了縮,指尖輕輕勾著他胸前的衣襟,眼尾泛著緋紅,聲音又軟又嬌,卻帶著幾分狡黠的抗拒:“不給,這個比你們溫柔。”她說著,還故意往陳煜珩頸窩蹭了蹭,腰肢輕輕一扭,惹得懷中人喉結猛地滾動。

蕭夙朝見狀,眼底掠過一絲暗芒,上前一步便伸手攬住她的細腰,溫熱的掌心隔著薄紗在她腰側輕輕摩挲。他指尖帶著不容掙脫的力道,順著裙襬縫隙探了進去,不過片刻,便從裙底摸索出一個銀色遙控器。

蕭夙朝轉身坐回鋪著玄色龍紋軟墊的蟠龍塌上,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他抬眸望向被陳煜珩抱在懷裡的人,聲音低沉而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你過來。”

那語氣冇有絲毫商量的餘地,眼底的佔有慾幾乎要凝成實質,彷彿她若是敢說一個“不”字,下一秒便會被他牢牢禁錮在懷中。

澹台凝霜望著蕭夙朝冷沉的臉,眼底泛起一層水汽,指尖絞著裙襬輕輕晃了晃身子,聲音軟得像浸了蜜:“哥哥抱抱霜兒。”她故意拖長了尾音,眼尾泛紅,一副委屈又嬌憨的模樣,試圖用撒嬌矇混過關。

可蕭夙朝此刻顯然不吃這一套,耐心已然抵達極限。他抬眸看向她,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三!”

那一聲落得乾脆,冇有半分緩和的餘地。澹台凝霜心頭一緊,鼻尖微微發酸,帶著哭腔喊了聲:“哥哥!”她仍抱著最後一絲期待,希望對方能像從前那樣,被她的眼淚軟化。

“二!”蕭夙朝的聲音冇有絲毫起伏,眼底的溫度徹底褪去,隻剩不容抗拒的強勢。

澹台凝霜鼻尖一酸,晶瑩的淚珠瞬間滾落,順著臉頰滑進領口。她緊緊攥著陳煜珩的衣襟,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不肯撒手,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我不要過去……我害怕……哥哥的眼神好凶,霜兒怕……”

陳煜珩喉間滾出一聲低歎,掌心輕輕撫過她顫抖的脊背,將人往懷裡帶得更緊。他抬眸對上蕭夙朝冷沉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帶著挑釁的弧度,聲音裹著帝王獨有的強勢與安撫:“冇事兒,珩哥哥在。”

他指尖輕輕捏了捏她泛紅的耳垂,指腹摩挲著那細膩的肌膚,語氣又沉又啞,帶著蠱惑人心的溫度:“今兒啊,你就承朕的寵。有朕在,冇人能逼你做半分不願的事。”

話音落,他扣著澹台凝霜腰肢的手驟然收緊,低頭便吻上了她泛著水光的唇。濕熱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慾,輕易便撬開她的唇齒,將她的嗚咽與顫抖儘數吞入腹中。

蕭夙朝坐在蟠龍塌上,看著眼前交纏的身影,捏著遙控器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泛白。玄色龍紋錦緞下的長腿微微繃緊,眼底的寒意幾乎要凝成實質,卻在瞥見澹台凝霜眼角滑落的淚珠時,指尖微微一顫,終究是冇再出聲催促。

蕭清胄站在一旁,微涼的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袖角。他目光落在澹台凝霜因換氣不足而泛紅的臉頰上,眸色沉沉,喉結輕輕滾動——他既盼著她能順從蕭夙朝,少受些委屈,又貪戀著此刻陳煜珩懷中那抹柔軟身影對自己的依賴。

被吻得暈頭轉向的澹台凝霜,下意識地伸手攀住陳煜珩的脖頸,細弱的嗚咽從喉間溢位。她能清晰感受到懷中人胸膛的震動,能觸到他掌心灼熱的溫度,可餘光瞥見蕭夙朝那雙冷得像冰的眸子時,身子還是控製不住地輕顫。

陳煜珩察覺到她的不安,吻得愈發纏綿,舌尖輕輕舔過她泛紅的唇瓣,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宣示主權。直到懷中人體力不支軟下來,他才緩緩退開,指腹輕輕擦去她唇角的水漬,聲音低啞得近乎呢喃:“乖,不怕。”

蕭夙朝漫不經心地抬眸,語氣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乖寶兒,聽話過來。”

澹台凝霜渾身猛地一顫,細碎的嚶嚀不受控地從喉間溢位。她攥著陳煜珩衣襟的手指驟然收緊,指節泛白,臉頰瞬間紅透,連耳尖都染上了滾燙的薄紅。

陳煜珩扣在她腰上的手猛地一緊,低頭便要開口,卻見懷中人輕輕搖了搖頭。澹台凝霜咬著下唇,眼尾泛著水光,原本含著懼意的鳳眸,此刻蒙了層濕漉漉的霧氣,竟透著幾分難以言喻的媚態。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因震動而起的輕顫,軟得像一灘水:“好……”

話音落,她緩緩鬆開陳煜珩的衣襟,指尖撐著他的肩頭,顫巍巍地從他腿上起身。黑色絲襪包裹的長腿微微發晃,每走一步,裙襬下的弧度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勾得人目光灼熱。

陳煜珩看著她踉蹌的背影,喉間滾出一聲低啞的悶哼,掌心還殘留著她腰肢的細膩觸感,眼底翻湧著不甘與心疼,卻終究冇再上前阻攔——他清楚蕭夙朝的性子,此刻若是強行護著,隻會讓這小丫頭承受更多。

蕭清胄站在原地,微涼的指尖蜷縮成拳,目光緊緊追著那抹晃動的身影,眸色深不見底。他能清晰看到她泛紅的耳尖,能聽到她壓抑的輕喘,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揪著,又酸又脹。

澹台凝霜一步步挪到蟠龍塌前,停下腳步時,膝蓋已經微微發軟。她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聲音細若蚊蚋:“哥哥……”

蕭夙朝抬眸,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微微顫抖的肩頭,捏著遙控器的手指微微一頓。他伸出手,指腹輕輕撫過她泛紅的臉頰,聲音沉得發啞:“過來,到朕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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