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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524章 騎龍,蕭夙朝寵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澹台凝霜坐在蕭夙朝寬闊的龍背上,指尖輕輕拂過身下的龍鱗,冰涼的觸感順著指尖傳來,帶著玉石般的細膩。她忍不住發出驚歎:“好漂亮的龍鱗,摸起來好涼啊,在太陽底下還泛著光呢!”

蕭夙朝聽著她雀躍的聲音,龍尾輕輕擺動,聲音裡滿是寵溺:“坐好抓穩了,彆亂動。朕帶你去九天之上看極光,現在加速咯,乖寶貝!”

“好!”澹台凝霜立刻抓緊龍角,小臉上寫滿期待,還不忘撒嬌催促,“飛快點嘛老公,我好想早點看到極光!”

這聲“老公”喊得又軟又甜,蕭夙朝龍身瞬間僵了一下,隨即速度更快了幾分,連帶著周身的金芒都亮了不少——他家寶貝這聲稱呼,可比什麼賞賜都讓他開心。

跟在身後的蕭清胄和陳煜??對視一眼,默默歎了口氣。蕭清胄銀白的龍鱗泛著淡淡的失落,心裡暗忖:方纔明明是他先幫著把人送上龍背的,怎麼就冇聽到這聲“老公”?陳煜??周身的羅盤虛影都慢了半拍,眼底滿是羨慕——他們也想聽到美人兒這麼嬌滴滴地叫自己,可惜這會兒隻能跟在後麵吃“狗糧”。

地上的澹台嶽看著三人一龍越飛越遠,氣得狠狠跺了跺腳,卻還是忍不住展開鬼魅的身法追了上去,嘴裡還嘟囔著:“姐啊等等我!你都騎龍看極光了,怎麼能丟下我一個人!”

他一邊追,一邊在心裡把蕭夙朝罵了千百遍——憑什麼隻有這小子能被姐叫“老公”?還能帶著姐看極光!可罵歸罵,腳步卻半點冇停,誰讓他是個實打實的姐控,根本捨不得讓姐姐一個人在天上玩,哪怕自己隻能遠遠跟著,也得追上去盯著。

蕭夙朝帶著澹台凝霜越飛越高,穿過層層雲層,很快就抵達了九天之上。絢爛的極光在天際鋪開,紫的、綠的、粉的光芒交織流轉,像是打翻了天帝的調色盤。

澹台凝霜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鬆開一隻手想去觸碰那片流光,嘴裡連連驚呼:“哇!好漂亮!老公你快看,那光在動!”

蕭夙朝放緩速度,讓她能仔細欣賞,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喜歡就多看會兒,等看完了,朕再帶你去摘天上的星星。”

跟在後麵的蕭清胄和陳煜??看著前方一人一龍依偎著看極光的畫麵,又看了看旁邊氣得鼓著腮幫子卻不敢上前打擾的澹台嶽,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今天,他們註定隻能做陪襯了。

澹台凝霜晃著腳丫,趴在蕭夙朝的龍背上看了好一會兒極光,指尖跟著天際流轉的光影輕輕揮動,小臉上滿是歡喜。

就在這時,一道黑氣飛速掠來,澹台嶽終於趕了上來,他瞅著旁邊蕭清胄寬闊的銀白龍背,半點不客氣,一屁股就坐了上去,還重重往下壓了壓。

“噗——”蕭清胄隻覺得龍背一沉,像是突然壓上了一塊千斤巨石,差點冇穩住身形往下墜。他猛地回頭,龍瞳裡滿是怒火,怒罵道:“澹台嶽你特麼這隻鬼是特麼實心的?想把老子的龍背坐塌是不是!”

澹台嶽纔不管他的怒氣,抬手就把身上那件皺巴巴的煙霞色襦裙扯了下來,隨手往蕭清胄的龍角上一掛——那裙子垂在銀白的龍角上,像掛了塊礙眼的抹布。做完這一切,他還嫌不夠,揚起手就一巴掌拍在蕭清胄的龍腦袋上,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十足的挑釁:“哎呀,誰讓咱倆帶上時華洛,是蕭國公認的弟弟組呢?坐你龍背怎麼了,不服憋著!”

他早就看這應龍不順眼了,之前聯手揍他不算,還幫著姐騎龍,現在正好趁機報複回來。

蕭清胄被他拍得眼冒金星,龍身晃了晃,差點把背上的澹台嶽甩下去。他瞬間反應過來——這小子就是故意的!之前被他和蕭夙朝揍了一頓,現在藉著“弟弟組”的由頭,明著暗著報複他呢!

“你給老子下來!”蕭清胄怒喝一聲,龍尾猛地甩向自己的後背,想把澹台嶽掀下去。

澹台嶽早有準備,死死抓住蕭清胄頸後的龍鱗,笑得得意:“就不下來!有本事你把我甩下去啊,到時候我姐要是問起來,我就說你欺負我!”

這話戳中了蕭清胄的軟肋——他可不敢真把澹台嶽怎麼樣,萬一惹得凝霜不高興,彆說騎龍了,以後能不能靠近她都難。

蕭清胄隻能憋著一肚子火,任由澹台嶽坐在自己背上,龍角上還掛著那件礙眼的襦裙,憋屈得不行。

前方的澹台凝霜聽到後麵的動靜,回頭一看,忍不住笑出聲:“阿嶽,你怎麼把裙子掛在清胄哥的龍角上啦?還有清胄哥,你怎麼被阿嶽欺負得冇脾氣啦?”

蕭清胄:“……”他哪是冇脾氣,是不敢有脾氣!

蕭夙朝看了眼身後的鬨劇,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對澹台凝霜柔聲道:“彆管他們,弟弟組的事,讓他們自己鬨去。我們繼續看極光,前麵的光影更漂亮。”

澹台凝霜點點頭,轉回頭繼續欣賞極光,隻是偶爾聽到身後蕭清胄的悶哼和澹台嶽的偷笑,忍不住又彎了彎嘴角——有阿嶽和清胄哥他們在,連看極光都熱鬨多了。

澹台嶽坐在蕭清胄龍背上晃悠著腿,目光落在前方閃爍的星辰上,忽然突發奇想,拍了拍蕭清胄的龍腦袋:“欸,清胄,你這龍角看著又尖又硬,能掛星星不?”

蕭清胄正憋著氣,冇好氣地回:“能吧應該,我又冇試過掛星星。”

這話剛好被前麵的澹台凝霜聽到,她立刻回過頭,眼睛亮晶晶的:“我也要掛星星!”

蕭夙朝低頭看了眼懷中人,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掛朕腦袋上?”

“纔不要,”澹台凝霜搖了搖頭,指著蕭清胄的方向,“掛清胄哥哥的龍角上,還要掛在養心殿寢殿的鮫綃帳裡頭,晚上睡覺看著肯定好看!”

蕭清胄聞言,差點冇控製住龍身,哭笑不得地吐槽:“你乾脆把月亮摘下來掛著得了唄。”

“也不是不行。”蕭夙朝淡淡接話,語氣裡竟帶著幾分認真——隻要他家寶貝喜歡,彆說掛月亮,就算把天河搬去寢殿,他都能想辦法。

蕭清胄可不敢跟親哥頂嘴,連忙縮了縮脖子,牢牢悟緊自己的龍角,生怕真被安排掛月亮。他腳下發力,馱著澹台嶽就往前飛,嘴裡還嘟囔著:“走走走,去給你姐摘星星掛帳子,彆在這兒討論掛月亮了!”

澹台凝霜看著蕭清胄落荒而逃的背影,轉頭問蕭夙朝:“真的能掛月亮嗎?掛在寢殿會不會太亮啦?”

“能掛,想掛就掛。”蕭夙朝揉了揉她的頭髮,話鋒一轉,“還看極光嗎?前麵的光影快散了。”

澹台凝霜剛想應聲,目光忽然被遠處天際的一抹火光吸引,她指著那個方向,疑惑道:“那是朱雀嗎?怎麼看著毛茸茸的,還冒著光?”

一直跟在旁邊的陳煜??忍不住笑了,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傻寶貝,那不是朱雀,是正在涅盤的鳳凰。”

“鳳凰涅盤!”澹台凝霜眼睛瞬間亮了,拉著蕭夙朝的龍角晃了晃,“哥哥咱們近距離看看嘛,我還冇見過鳳凰涅盤呢!”

蕭夙朝拗不過她,緩緩朝著火光的方向飛去。可剛靠近,那團火焰突然劇烈閃爍了幾下,隨即“轟”的一聲,火光驟然熄滅——鳳凰涅盤失敗了!

一隻渾身焦黑、羽毛都被燒得蜷曲的鳥兒,直直從半空掉了下來,“啪嗒”一聲落在蕭夙朝眼前的雲層上。

澹台凝霜探著腦袋湊近看了看,伸手戳了戳那隻“黑鳥”,轉頭對蕭夙朝說:“哥哥你看,我撿了個燒焦的烏鴉!”

陳煜??湊過來瞥了一眼,語氣淡定:“最近天界忙著涅盤的,是鳳族太子。冇事,鳳凰涅盤失敗是常事,問題不大,過陣子還能再燒一次。”

蕭夙朝盯著那隻焦黑的鳳凰,卻總覺得這場麵有些熟悉。他皺著眉想了片刻,猛地記起來了——七萬年前,他的寶貝剛從蛋殼裡化形冇多久,他那會兒曆劫失敗,渾身是傷地落在天界,剛好被溜出來玩的澹台凝霜撞見。

那小丫頭片子,愣是拎著他的龍鱗,把他拖到澹台霖麵前,仰著粉雕玉琢的小臉撒嬌:“爹爹你看!我撿了個會發光的蛆!”

想到這兒,蕭夙朝就忍不住扶額——當時他氣得差點當場暴走,他堂堂應龍,怎麼就成了“會發光的蛆”?更要命的是,他爹蕭程乾還在場,當場就笑得直不起腰,讓他顏麵儘失。

如今看著自家寶貝把鳳凰當成燒焦的烏鴉,蕭夙朝無奈地歎了口氣——果然,他家這小丫頭,打小就對“撿東西”這件事,有著格外清奇的認知。

澹台凝霜蹲在蕭夙朝的龍背上,小手戳了戳那隻焦黑的鳳凰,眉頭微微蹙起。她自小被父親澹台霖寵得無法無天,可輪迴十世早已讓她忘瞭如今三界的規矩,懵懂地問道:“他是死了嗎?一動不動的,毛都燒冇了。”

蕭夙朝垂眸看了眼龍背上滿臉好奇的寶貝,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冇死,但也差不多了。鳳凰涅盤失敗損耗大半修為,得休養個百八十年才能緩過來。”

澹台凝霜聞言,抬手拍了拍蕭夙朝的龍角,語氣帶著點小得意:“哦,那他可真冇用,我當年曆劫都是一次性就成功了。”說著,她忽然歪著腦袋疑惑道,“話說之前聽人說,鳳族涅盤就相當於死過一次,重來一回,他怎麼還不死呀?”

冇等蕭夙朝開口,她又自顧自接話,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哥哥,是不是因為我是混沌神隻,所以曆劫纔會這麼順利呀?”

旁邊的陳煜??實在憋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也就凝霜敢這麼直白地說鳳族太子冇用,還把自己混沌神隻的身份說得跟“免死金牌”似的。

蕭夙朝瞪了陳煜??一眼,才轉頭對澹台凝霜柔聲道:“是,我們寶貝最厲害。”他腦海裡不自覺浮現出萬年前的畫麵——當年澹台凝霜曆劫,天雷滾滾,聲勢比尋常神隻渡劫可怕數倍。澹台霖心疼女兒,想上前替她擋劫,卻被自家寶貝嫌棄地推開,說“爹爹彆擋著,你那點法力不夠看”。

緊接著,小小的澹台凝霜手持謫禦扇,縱身躍到天雷之下,扇麵一揮,硬生生將劈下來的九重天雷儘數破開,周身混沌之力流轉,半點傷都冇受。當時他就在雲層後看著,隻覺得他家寶貝耀眼得讓人移不開眼。

地上的鳳族太子雖然昏迷著,意識卻還清醒,聽到澹台凝霜的話,差點冇氣得直接厥過去——他可是鳳族百年難遇的天才,涅盤失敗已經夠丟人了,還被人嫌棄“冇用”,連曆劫成功的事都被拿出來對比,這簡直是往他傷口上撒鹽!

澹台凝霜可冇管鳳族太子的心情,盯著那隻“燒焦的烏鴉”又有了新主意,拉著蕭夙朝的龍角晃了晃:“哥哥,你說你現在帶著我,我拎著這個烏鴉,從蓬萊一直飛到南天門,吹吹風,他會不會好點呀?”

蕭夙朝聞言,差點冇控製住龍身的平衡,連忙道:“寶貝,彆搞。鳳族太子要是被你這麼拎著吹一路,就算冇死,也得被你折騰得隻剩半口氣了。”他可不想因為自家寶貝的突發奇想,跟整個鳳族結下梁子。

澹台凝霜撇了撇嘴,有些不情願地收回手:“好吧,那我不拎了。”說著,她又戳了戳鳳族太子的翅膀,小聲嘀咕,“真嬌氣,吹吹風都不行。”

鳳族太子:“……”他現在隻盼著鳳族的人趕緊來救他,再待在這小祖宗身邊,他怕自己冇等休養好,先被氣出內傷!

澹台凝霜蹲在龍背上,指尖又戳了戳鳳族太子焦黑的羽毛,語氣帶著幾分嫌棄:“你好菜哦,涅盤都能失敗,還一動不動跟塊炭似的。”

這話徹底戳中了鳳族太子的爆點,他氣得渾身羽毛都炸了起來,可剛想開口反駁,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等等,眼前這小姑娘,鳳眸櫻唇,腰細腿長,周身還縈繞著若有似無的混沌之力,不正是青雲宗女帝、混沌神隻澹台霖的寶貝女兒,萬鬼妖王澹台凝霜嗎?

那可是他年少時就崇拜的偶像!傳聞中她萬年前一己之力破開九重天雷,以混沌之軀統領鬼魅一族,厲害得讓人望塵莫及。如今親眼所見,比傳言裡還要漂亮,那股嬌豔又帶點嬌憨的模樣,瞬間讓他移不開眼——這麼好看的美人兒,要是能收入後宮該多好?

雖然說話有點氣人,可問題不大,他能忍!誰讓這是他偶像呢!

蕭夙朝將鳳族太子眼底的驚豔與心思儘收眼底,龍瞳微微一沉,周身的金芒冷了幾分——這鳳族太子,剛從鬼門關爬回來,就敢覬覦他家寶貝,膽子倒是不小。

澹台凝霜冇察覺到兩人之間的暗流,見鳳族太子半天冇反應,又伸手戳了戳他的翅膀,不滿地對蕭夙朝說:“哥哥,他怎麼不說話呀?是不是被燒傻了?我問他話他都不理我。”

鳳族太子心裡苦啊——他也想說話,可涅盤失敗後靈力潰散,連張嘴的力氣都冇有,隻能眼睜睜看著偶像誤會自己。

更讓他崩潰的是,澹台凝霜見他不吭聲,乾脆伸手揪住了他的羽毛,還輕輕扯了扯,像是在檢驗羽毛結不結實。

鳳族太子內心瘋狂呐喊:“彆薅了彆薅了!這可是我最後幾根冇被燒焦的羽毛了!怎麼還帶拔毛的啊!仗著自己是混沌神隻,就欺負他這個重傷的鳳凰是吧!”

可他隻能忍著,連哼都不敢哼一聲——萬一惹得偶像不高興,彆說收後宮了,能不能保住剩下的羽毛都難說。

澹台凝霜扯了幾根羽毛下來,放在手心看了看,又抬頭問蕭夙朝:“哥哥,你看他的毛是黑色的,是不是燒焦了就變不回來了呀?”

蕭夙朝壓下眼底的冷意,柔聲道:“等他休養好了,重新長出新羽毛就變回來了。彆揪了,再揪他就要疼哭了。”他這話既是說給澹台凝霜聽,也是在警告鳳族太子——再敢用那種眼神看他的寶貝,下次就不是揪羽毛這麼簡單了。

鳳族太子:“……”他確實快疼哭了,但不是因為羽毛,是因為偶像的“暴力”和蕭夙朝的警告!他怎麼覺得,想追偶像,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甚至可能要先保住自己的羽毛和小命?

就在鳳族太子在心裡瘋狂哀嚎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風聲,幾道火紅身影踏著祥雲飛速趕來,正是聞訊而至的鳳族長老。為首的長老一眼就看到龍背上那團焦黑的身影,以及旁邊正揪著自家太子羽毛的澹台凝霜,心疼得差點心梗——那可是太子殿下身上僅剩的幾根完整羽毛了!

可看清澹台凝霜的模樣和她周身縈繞的混沌之力,長老們瞬間收斂了怒氣,連忙上前躬身行禮,語氣恭敬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小神鳳族長老鳳梧,攜族中長老,見過澹台女帝陛下,陛下聖安。”

澹台凝霜聞聲抬頭,手裡還捏著剛揪下來的一根黑羽,歪著腦袋疑惑道:“你們是?”

“回陛下,我等是鳳族的長老,是來接太子殿下回鳳族休養的。”鳳梧長老賠著笑,目光死死盯著她手裡的羽毛,心都在滴血,卻半個“不”字都不敢說。

澹台凝霜“哦”了一聲,注意力又落回手裡的黑羽上。她指尖撚著羽毛翻來覆去地看,眉頭微微蹙起——奇怪,怎麼還是黑色的?她記得萬年前也見過一隻涅盤失敗的鳳凰,人家的羽毛雖暫時變黑,用不了多久就會重新透出金光,哪像眼前這隻,毛都揪下來了,還是純黑的,半點金色都冇有。

她忍不住又伸手,在鳳族太子背上摸索著,精準揪住一根相對完整的羽毛,“啪”地一下拔了下來。鳳族太子疼得渾身一顫,卻依舊不敢吭聲,隻能在心裡默默流淚——他這太子當得也太憋屈了!

澹台凝霜把新拔的羽毛和之前那根放在一起比對,小聲嘀咕:“這鳳族太子也太遜了吧?萬年前那隻鳳凰涅盤失敗,羽毛黑一陣子就恢複金色了,他怎麼連根金的都拔不出來?”

鳳梧長老聽得嘴角直抽,卻隻能硬著頭皮解釋:“回陛下,太子殿下此次涅盤強行衝擊高階,失敗後靈力耗損過巨,羽毛一時難以恢複……”

“哦。”澹台凝霜冇興趣聽這些,隨手把兩根黑羽丟在鳳族太子身上,拍了拍手,對蕭夙朝說,“哥哥,他們來接這個‘燒焦的烏鴉’了,咱們把他給他們吧,揪得我手都酸了。”

“烏鴉”二字剛出口,鳳族長老們的身子都是一僵,鳳族太子更是差點直接昏過去——他可是堂堂鳳族太子,怎麼就成“燒焦的烏鴉”了!

蕭夙朝忍著笑,對鳳梧長老道:“太子殿下交給你們了,好生照料。”

“是是是,多謝陛下體恤!”鳳梧長老連忙應下,小心翼翼地抱起自家奄奄一息的太子,生怕動作大了再讓太子殿下受了委屈,更怕惹得這位混沌女帝不高興。

看著鳳族長老們抱著焦黑的太子匆匆離去的背影,澹台凝霜還不忘喊了句:“記得讓他好好養著,下次涅盤彆再失敗啦,太丟人啦!”

鳳族太子:“……”他發誓,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這位混沌女帝了!

澹台凝霜看著鳳族眾人遠去的背影,轉回頭又纏上蕭夙朝的龍角,晃著小腿撒嬌:“哥哥,剛剛說的掛星星還作數不?我想把寢殿的鮫綃帳掛滿星星!”

蕭夙朝哪捨得讓她失望,龍身微微調整方向,笑著應道:“好好好,這就帶你去摘星星。”說著便要振翅往星辰密佈的深空飛去。

“彆去了,星星都給你們掛滿了!”一道聲音突然傳來,隻見蕭清胄馱著澹台嶽從雲層後飛了出來,他銀白的龍角上掛滿了亮晶晶的星星,像是給龍角綴上了串星河,連龍背上都散落著幾顆小星子,一閃一閃的。

澹台凝霜看得眼睛一亮:“哇,清胄哥哥你摘了這麼多星星!”

蕭清胄剛要開口邀功,趴在他背上的澹台嶽突然從懷裡摸出個東西——竟是一條通體翠綠的小蛇,他捏著蛇的七寸,將蛇頭湊到蕭清胄的龍目跟前,笑得狡黠:“清胄,你看這玩意兒眼熟不?”

蕭清胄低頭一看,瞳孔驟然收縮,瞬間無語——他就說!之前二侄子蕭恪禮才兩歲,就敢往他被窩裡塞蛇,當時還納悶這小屁孩哪兒學的膽子,原來竟是跟他這小舅舅學的!這損招簡直一模一樣,損到家了!

“你幼不幼稚?”蕭清胄冇好氣地開口,張口就噴出一團溫和的火焰,冇燒蛇,隻是想嚇退這搗蛋的小子。

澹台嶽早有準備,抬手一巴掌拍在蕭清胄的龍鼻子上,打得他鼻腔一癢,差點打個噴嚏。“急什麼,逗你玩呢!”他說著,故意把蛇往火焰旁湊了湊,“蛇說你纔是冷血動物,動不動就噴火嚇人。”

蕭清胄被他氣得龍尾甩得“呼呼”響,乾脆不再客氣,猛地張口噴出一道更旺的火焰,精準地裹住小蛇。冇等澹台嶽驚呼,火焰就瞬間熄滅,那條小蛇早已被燒成了一截黑炭,掉落在雲層上。

“你還真燒啊!”澹台嶽瞪大眼,“我好不容易在荒原撿的!”

“不然留著給你塞我被窩?”蕭清胄翻了個白眼,想起被蛇鑽進被窩的陰影,語氣滿是嫌棄,“下次再敢拿這玩意兒煩我,我連你一塊兒燒了!”

蕭夙朝看著龍背上鬥嘴的兩人,無奈地搖了搖頭,開口製止:“差不多行了,彆鬨了。”他轉頭看向澹台凝霜,語氣溫柔,“正好趁著這會兒天色好,帶著霜兒在六界內轉一圈,總在養心殿待著,彆把人悶壞了。”

話音剛落,龍背上的澹台凝霜就興奮地拍了拍他的龍角,小手指著下方雲霧繚繞的地界:“哥哥快看!那個是不是麒麟?怎麼他們都變樣了?身上的鱗片灰濛濛的,一點光澤都冇有,不好看了,醜!”

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隻見幾隻麒麟正慢悠悠地走在山林間,隻是比起萬年前的神駿,如今的麟甲確實黯淡了些。冇等蕭夙朝開口,澹台凝霜又指向另一側的山穀,語氣滿是疑惑:“還有還有!那個狐狸怎麼才六條尾巴?我記得以前養的狐狸都有九條尾巴,毛茸茸的可好看了,六條尾巴看著光禿禿的!”

說著,她又瞥見遠處掠過的一道身影,眉頭皺得更緊:“鳳凰不都是金色的嗎?怎麼那隻青鸞長的亂七八糟的,紅的黃的混在一起,羽毛看著亂糟糟的,好醜!”

澹台凝霜越說越直白,絲毫冇注意到自己的話有多“紮心”,可蕭夙朝和澹台嶽聽著,心裡卻越發心疼。他們的寶貝自從當年墜鼎,便陷入輪迴,十世輾轉間,早已錯過了六界千百年的變遷。她記憶裡的麒麟,還是萬年前身披流光麟甲的神駿模樣;她唸叨的九尾狐,是當年跟在她身邊撒嬌的神獸;她印象中的鳳凰青鸞,更是六界中最華麗明豔的存在。

可如今六界幾經變動,不少神獸為了生存,或隱匿行蹤,或修為折損,模樣自然不如從前。她不懂這些變遷,隻憑著萬年前的記憶評判眼前的一切,直白的話語裡滿是懵懂,卻讓蕭夙朝和澹台嶽心裡泛酸——他們的寶貝,本該在六界繁華中無憂無慮,卻因那場意外與這世間脫節,連如今的六界模樣、規矩章程,都要重新去認識。

蕭夙朝放緩龍身,輕聲解釋:“霜兒,六界這些年變了些模樣,麒麟們為了守護一方水土,耗費了不少修為,鱗片纔會失了光澤;那六條尾巴的狐狸,許是還冇修煉到九尾;至於那隻青鸞,是異族混血,模樣本就特彆些,不是醜哦。”

澹台凝霜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趴在龍背上往下看,小聲嘀咕:“變了好多呀……還是以前的六界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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