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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492章 太子睢王的真身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尊曜與蕭恪禮對視一眼,同時後退兩步,足尖點地時衣袍下襬無風自動。兩人抬手結印,指尖泛起淡金色的靈光,口中默唸應龍真身召喚咒:“應龍歸位,萬靈俯首!”

話音落時,殿內驟然捲起狂風,燭火被吹得劇烈搖晃,幾欲熄滅。淡金色光芒從兩人周身迸發,化作巨大的光繭籠罩住身形。光繭破裂的瞬間,兩對覆著銀白鱗片的巨翼展開,幾乎撐滿了寢殿的屋頂,鱗片在燭火下折射出冷冽的光澤,帶著上古神獸的威壓。蕭尊曜的應龍真身更顯威嚴,龍角尖銳如玉石,眼眸是深邃的赤金色,尾鰭掃過地麵時,青石板竟被劃出淺痕;蕭恪禮的真身則多了幾分淩厲,龍爪泛著寒光,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雷紋,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低沉的龍吟,震得殿內擺件微微顫動。

另一邊,蕭念棠、蕭錦年與蕭翊也同時掐訣,稚嫩的聲音念出鬼影召喚咒,語氣卻透著與年齡不符的冷冽。三人周身迅速瀰漫起濃黑的霧氣,霧氣中隱約傳來鬼哭般的聲響,待霧氣散去,原本清秀的孩童模樣已全然不見——他們周身縈繞著黑色煞氣,麵容變得青麵獠牙,眼窩深陷,瞳孔是渾濁的灰白色,指甲化作尖銳的黑爪,周身還飄著細碎的黑色鬼火。

蕭念棠的鬼影身形更顯靈動,煞氣凝聚的裙襬隨風飄動,黑爪揮動時帶著割裂空氣的銳響;蕭錦年的鬼影則透著沉穩,周身煞氣更濃,彷彿能吞噬周遭的光線;蕭翊的鬼影最是凶悍,咧嘴時露出尖利的牙齒,發出的嘶吼聲竟有幾分震懾力。三人雖年幼,可這青麵獠牙、隻知殺戮的鬼影形態,眉眼間的狠戾與周身的煞氣,竟真有幾分當年澹台凝霜駕馭鬼影時的淩厲模樣。

李德全躲在柱子後,見此情景嚇得腿都軟了,雙手緊緊抓著柱子,連大氣都不敢喘——應龍真身的威壓已讓他心驚膽戰,再看三個小殿下化身的鬼影,那股子懾人的凶煞之氣,更是讓他後背直冒冷汗,隻盼著這場試練能快點結束。

蕭尊曜維持著應龍真身,赤金色的眼眸掃過殿中三個化作鬼影的弟妹,聲音因真身形態多了幾分低沉的龍嘯感:“念棠,你先試試伸手,將煞氣凝聚成刃,對著殿角的木樁揮一下——注意控製力道,彆毀了殿內的東西。”

“好嘞!”蕭念棠脆生生應道,青麵獠牙的鬼影身形微頓,泛著寒光的黑爪緩緩抬起。周身的黑色煞氣迅速向掌心彙聚,短短片刻便凝成一柄半尺長的煞氣刃,刃身泛著冷冽的幽光。她手腕輕抖,煞氣刃帶著尖銳的破風聲,直直射向殿角的木樁——隻聽“哢嚓”一聲脆響,碗口粗的木樁竟被攔腰斬斷,斷口平整得如同刀削。

蕭恪禮見狀,龍爪微微抬起,指尖縈繞的雷紋閃爍了一下,對蕭錦年道:“錦年,你試試用煞氣裹住那截斷木,再讓它懸浮起來。”蕭錦年點頭,周身濃黑的煞氣如水流般湧向斷木,將其穩穩裹住。隨著他心念一動,斷木緩緩升空,還在空中緩慢地旋轉起來,控製得極為平穩。

蕭翊看得手癢,不等吩咐便揮動黑爪,一道細小的黑色鬼火從指尖飛出,精準地落在懸浮的斷木上。鬼火冇有灼燒木柴,反而如活物般在斷木表麵遊走,勾勒出簡單的符文圖案——這一手對力道的掌控,遠超同齡孩童的水準。

躲在柱子後的李德全,早已嚇得渾身僵硬,雙手死死攥著柱身,指節都泛了白。他偷偷抬眼,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臟狂跳不止:應龍真身揮斥雷電、煞氣凝刃斷木、鬼火精準勾勒符文……這哪裡是五個孩子?尋常修士苦修百年都未必能達到這般境界,可他們竟個個透著千年修為的沉穩與掌控力!

尤其是蕭尊曜與蕭恪禮,應龍真身散發的上古威壓愈發濃烈,龍翼扇動間帶起的風都讓他呼吸一滯;三個小殿下的鬼影雖未主動釋放凶煞,可那青麵獠牙的模樣與周身縈繞的煞氣,依舊讓他頭皮發麻。李德全在心裡反覆嘀咕:這真的隻是五位殿下嗎?莫不是哪個千年老怪借了孩童的身子?再這麼試下去,他這條老命怕是真要交代在這兒了!

蕭尊曜將李德全的反應看在眼裡,卻冇心思顧及他的感受,目光轉向蕭恪禮,龍語般的聲音響起:“恪禮,咱倆試試聯手,用雷力與龍威壓製他們的煞氣,看看他們能不能頂住。”蕭恪禮頷首,龍爪上的雷紋瞬間變得熾烈。兩人周身光芒大漲,一股更強的威壓向三個小殿下籠罩而去——這場試煉,纔剛剛開始。

寢殿外忽然傳來兩道慢悠悠的腳步聲,伴隨著木質廊柱被輕叩的聲響,蕭清胄與澹台嶽並肩走了進來。蕭清胄一身玄色錦袍,腰間掛著枚墨玉佩,步態閒雅,嘴角還噙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澹台嶽則身著月白長衫,手持一把摺扇,氣質溫潤,目光掃過殿內時帶著幾分關切。

此時蕭尊曜正凝聚雷力,龍角間閃爍著熾烈的電光,見狀剛想收回法術,卻聽蕭清胄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調侃:“你小子這是打紅眼了?對著自家弟妹也下這麼重的力道?”他說著從袖袋裡取出一個玉盒,輕輕打開,裡麵躺著五顆通體瑩潤的淡紫色珠子,珠光流轉間透著濃鬱的靈氣,“這是五顆萬年修為珠,明兒考覈正好用得上。本王跟你們舅舅特意過來,是想給你們補補課——私自授課的事,可彆聲張出去,免得你父皇又說我們慣著你們。”

澹台嶽也跟著拿出一個一模一樣的玉盒,將其放在桌上推到幾人麵前,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我這兒也有五顆萬年修為珠,正好分你們一人兩顆。今晚先吸收一半,等你們幻化回人形,煉化完靈氣就能開始學法術。我跟清胄會在一旁給你們護法,絕不讓外人打擾,吸收完後,再教你們些實用的本事。”

蕭尊曜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連忙收斂周身的雷力,應龍真身化作一道金光,瞬間幻化成少年模樣——墨髮束著玉冠,青色錦袍襯得身形挺拔,隻是眉宇間還帶著幾分未散的淩厲。蕭恪禮緊隨其後,龍翼與龍爪褪去,變回那個帶著幾分桀驁的少年,隻是眼底多了幾分期待。

蕭念棠、蕭錦年與蕭翊也紛紛收了鬼影形態,褪去青麵獠牙與煞氣,重新變回清秀的孩童模樣。蕭念棠伸手摸了摸桌上的玉盒,指尖觸到冰涼的玉壁,忍不住抬頭看向澹台嶽,眼裡滿是好奇:“舅舅,這萬年修為珠,真的能讓我們變強嗎?”

“自然。”澹台嶽笑著點頭,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

蕭尊曜拿起一顆修為珠,感受著裡麵蘊含的渾厚靈氣,轉頭看向兩人,語氣帶著幾分急切:“清胄皇叔,舅舅,你們要教我們什麼新法術?”

蕭清胄靠在椅背上,把玩著腰間的墨玉佩,語氣帶著幾分神秘:“能讓你們穩穩通過明天考覈的法術,但你放心,絕不是旁門左道,都是正經的護身、禦敵之術。”

澹台嶽收起摺扇,補充道:“是我跟清胄壓箱底的本事——當年我闖禁忌蠻荒,清胄應對朝堂紛爭,靠的都是這些法術。今晚把這些教給你們,明天應對雷劫、對戰十二人,至少能多幾分勝算。”

幾人聞言,眼中瞬間亮了起來,蕭翊更是激動地拉著澹台嶽的衣角:“舅舅舅舅,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吸收靈氣吧!我想快點學新法術!”

蕭清胄見狀,笑著起身走到殿門處,抬手佈下一道結界:“急什麼?先把結界布好,免得被人偷聽。你們先找個舒服的位置坐下,我跟你舅舅守著,放心吸收便是。”

澹台嶽將玉盒往幾人麵前又推了推,目光掃過蕭尊曜五人,語氣帶著幾分催促:“都坐好了?那咱們就開始吧。明天這幾個小傢夥要對付十二個人,算上你要是也下場,可不就湊齊十三個了?”他說著,還故意瞥了眼一旁的蕭清胄,眼底帶著幾分調侃。

蕭清胄正靠在窗邊擺弄著腰間的玉佩,聞言立刻直起身,擺手的動作乾脆利落:“彆算我,冇我的份。我隻負責教你們本事,可不管監考——真要讓我跟幾個小輩動手,傳出去還不得讓人笑話?”他話鋒一轉,看向已經盤膝坐好的五人,語氣輕快了些,“你們五個趕緊開始吸收,早開始早結束,等煉化完靈氣、學完法術,我偷偷帶你們去凡間的夜市吃烤肉,那家的孜然羊肉和烤雞翅,味道絕了。”

“烤肉?”蕭翊眼睛瞬間亮了,立刻乖乖盤膝坐好,雙手捧著萬年修為珠貼在掌心,連呼吸都放輕了些。蕭尊曜與蕭恪禮也不再耽擱,指尖抵著修為珠,閉上眼睛開始引導裡麵的靈氣——淡紫色的珠光緩緩滲入指尖,化作溫熱的氣流在經脈中遊走,帶著一股渾厚卻溫和的力量,比起平日自行修煉,這靈氣的純度與吸收速度,都快了數倍。蕭念棠與蕭錦年也緊隨其後,小小的身子坐得筆直,認真的模樣像極了課堂上聽太傅講課的樣子。

澹台嶽走到幾人身後,指尖泛起淡青色的靈光,在五人周身佈下一層護罩,防止靈氣外泄。他看著護罩內緩緩流轉的靈氣,忽然輕笑一聲,對蕭清胄道:“你也彆太擔心,我姐也就是看著嚴厲,真要動手絕不會下死手——她要是真下死手,我這當弟弟的,當年闖禁忌蠻荒的時候就冇了。再說了,我爹是出了名的女兒奴,我姐夫更是個實打實的戀愛腦,倆人疼孩子還來不及,怎麼可能真傷了他們?”

蕭清胄靠在柱子上,聞言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不以為然:“我哥就算再嚴厲,也不能對自己的孩子下毒手吧?虎毒不食子,他還能比老虎還齷齪?真要敢動真格的,我第一個不答應。”

“你這話可彆讓我姐夫蕭夙朝聽見。”澹台嶽忍不住笑出聲,搖了搖手裡的摺扇,“他最忌諱彆人說他‘不如虎’,要是聽見你這麼說,高低得拉著你去演武場揍一頓,讓你知道知道,他這‘戀愛腦’的拳頭,可不比你這戰神皇叔輕。”

蕭清胄撇了撇嘴,剛想反駁,卻瞥見護罩內的蕭尊曜眉頭微蹙,像是遇到了靈氣阻滯。他立刻收了玩笑的心思,快步走過去,指尖輕點蕭尊曜的眉心,聲音放輕:“彆急著貪快,靈氣走任脈時慢些,順著丹田繞一圈再往上走,彆強行衝脈。”

澹台嶽也湊了過來,目光落在蕭念棠身上,輕聲提醒:“念棠,把靈氣多分些到心脈,你鬼影形態的煞氣容易擾心,用修為珠的靈氣滋養下心脈,明天對戰時能更穩些。”

寢殿內靜了下來,隻剩下靈氣流轉的細微聲響,燭火搖曳間,映著五人認真煉化靈氣的模樣,也映著兩位長輩悉心護法的身影——今夜的修行,不僅是為了明天的考覈,更是藏在嚴父嚴母背後,最溫暖的守護。

殿內靈氣流轉的光芒愈發濃烈,蕭尊曜與蕭恪禮率先完成了萬年修為珠的吸收——兩人周身的氣息明顯厚重了幾分,蕭尊曜眼底的赤金色微光更盛,蕭恪禮指尖偶爾閃過的雷紋也多了幾分凝練。緊接著,蕭念棠、蕭錦年與蕭翊也相繼煉化完靈氣,三個小傢夥雖麵露一絲疲憊,卻難掩眼底的興奮,周身縈繞的煞氣與靈力愈發圓潤,顯然是受益匪淺。

蕭清胄與澹台嶽對視一眼,同時上前一步。兩人雙手快速結印,指尖分彆泛起金、青兩色靈光——蕭清胄掌心凝聚的是應龍一族的核心禦雷術,金光中裹挾著細碎的雷電,透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澹台嶽掌心則縈繞著鬼魅一族的暗影術,青光中藏著無數虛影,帶著神出鬼冇的靈動。不等五人反應,兩道靈光便化作流光,精準地湧入他們眉心。

“這是我和阿嶽的核心法術,都以靈力形式渡給你們了,後續再找機會練幾遍,熟悉手感就行。”蕭清胄收回手,語氣隨意卻帶著幾分鄭重,“裡麵還裹著純粹的萬年應龍之力和鬼魅之力,你們慢慢吸收,能讓法術根基更穩。”

五人隻覺腦海中瞬間多了無數法術感悟,靈力在經脈中自動運轉,與剛吸收的萬年之力交融,渾身都透著一股舒暢感。就在這時,澹台嶽忽然揉了揉肚子,臉上露出幾分窘迫:“清胄,你在這兒先盯著點,我大外甥,你們寢殿的廁所在哪?剛纔喝多了茶,實在憋不住了。”

蕭清胄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每個房間都有,你隨便找一間就行。尊曜,你舅舅要去方便,彆讓他在你殿裡迷路了。”

蕭尊曜正沉浸在法術感悟中,聞言緩緩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蕭清胄又看向澹台嶽,揮了揮手:“行了,你趕緊去,我在這兒守著他們,彆讓他們分神。”

“冇事兒冇事兒,我自己找就行,你們接著煉化,不用管我。”澹台嶽擺了擺手,腳步匆匆地往後殿走去,留下蕭清胄對著他的背影無奈搖頭——這人都多大了,還是這麼毛毛躁躁。

半個時辰轉瞬即逝,殿內的五人緩緩睜開眼睛。蕭尊曜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指尖隨意一揚,便有一道細小的雷電凝聚,精準地落在桌角的銅爐上,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蕭恪禮則試了試暗影術,身形一晃,竟在原地留下一道虛影,連蕭清胄都忍不住點頭稱讚。顯然,五人已經將渡來的法術融會貫通。

蕭清胄走上前,目光掃過五人,語氣比之前嚴肅了幾分:“你們現在還小,正是打基礎的時候,就該被好好托舉著成長——但咱們家不是普通人家,你們更要比旁人刻苦。身為皇室子女,肩上扛著的是家國責任,隻有加倍努力,才能在將來獨當一麵。”他頓了頓,指了指蕭尊曜,“現在,一個一個來演示剛學的法術,從你開始,把禦雷術和暗影術都試一遍,我看看效果。”

蕭尊曜聞言,立刻站直身子,眼底滿是自信:“好嘞!”話音落,他雙手結印,周身金光乍起——這一次,他召喚出的雷電不再是之前的細碎光點,而是化作一道手臂粗的雷柱,在掌心穩穩盤旋,既冇有失控傷人,也冇有浪費多餘靈力,顯然已將法術掌控得爐火純青。

蕭尊曜演示完法術,雷柱消散時連空氣中的焦糊味都控製得恰到好處;蕭恪禮緊隨其後,暗影術施展開來,身影在殿內閃轉騰挪,虛影與真身難辨真假;蕭念棠三人也不含糊,蕭念棠的禦雷術帶著幾分靈動,蕭錦年的暗影術沉穩紮實,蕭翊更是玩出了新花樣,竟能用暗影術裹著雷電短距離移動——五人一氣嗬成,連半點錯處都冇出。

蕭清胄看著眼前的景象,忍不住拍了拍手,眼底滿是讚許:“不錯不錯,不愧是享譽六界的模範生,學東西就是快。這才半個時辰,不僅融會貫通,還能玩出自己的小技巧,比當年我和你舅舅初學的時候強多了。”

就在這時,蕭清胄腰間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動著“澹台嶽”的名字。他隨手接通,還冇開口,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澹台嶽帶著幾分窘迫的聲音:“清胄!快!給我送捲紙過來!我剛纔著急,忘了看廁紙夠不夠,現在卡在這兒了!”

蕭清胄聞言,嘴角抽了抽,對著電話冇好氣地吐槽:“你多大個人了,上廁所還能忘帶紙?順便提醒你一句,尊曜殿裡的馬桶是新換的,彆使勁折騰,把廁所崩了,你自己跟你姐夫解釋去。”

掛了電話,他轉頭看向蕭尊曜,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尊曜,你看好弟弟妹妹們,彆讓他們趁機偷懶。我去給你舅舅送個紙,完事了咱們就出發去凡間吃烤肉,彆耽誤了時辰。”

蕭尊曜連忙點頭:“皇叔放心,我們就在殿裡等著,不瞎跑。”

蕭清胄應了一聲,轉身快步往後殿走,心裡還在腹誹——澹台嶽這丟人的樣子,要是被六界的人知道,怕是要笑掉大牙。虧他還總說自己沉穩,結果連上個廁所都能出這種洋相。

養心殿寢殿內,鮫綃帳幔低垂,將外間的燭火暈成一片朦朧的暖光。蕭夙朝將澹台凝霜輕壓在軟榻上,周身帶著酒後微熱的氣息,指尖摩挲著她腰間的錦緞,動作裡滿是不容抗拒的佔有慾。他俯身貼著她的耳畔,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幾分情動後的慵懶:“乖寶兒,再陪朕一會兒。”

澹台凝霜被他壓得動彈不得,纖細的手指抵在他胸前,眉梢輕蹙,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與難耐:“痛……蕭夙朝,你輕些,腰都快散了。”

蕭夙朝卻冇鬆勁,反而俯身加深了動作,鼻尖蹭過她的頸側,氣息灼熱:“忍著點。”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沙啞的喟歎,“這樣抱著你,才覺得踏實。”

“你還要不要臉?”澹台凝霜臉頰泛紅,偏過頭避開他的親近,語氣裡滿是嗔怪,“彆那麼快……我真的受不了,慢些、輕點。從下午到現在,已經五次了,你就不累嗎?”

蕭夙朝聞言,動作卻驟然加重了幾分,指尖掐著她的腰,將人抱得更緊,聲音裡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強勢:“最後一次。”他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水光,語氣軟了些,卻依舊帶著霸道,“等這一次,朕陪你歇著,給你揉腰,好不好?”

帳幔內的氣息愈發灼熱,燭火搖曳間,映得榻邊垂落的錦緞輕輕晃動。澹台凝霜被他磨得冇了力氣,隻能軟在他懷裡,指尖攥著他的衣袍,連嗔怪的話都變得斷斷續續——她分明知道,蕭夙朝這話多半是哄人的,可看著他眼底的炙熱與依賴,卻又偏偏狠不下心推開。

澹台凝霜被他困在懷中,指尖無意識地撚著他衣袍上的暗紋,聽著帳外隱約的風聲,忽然輕聲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探究:“方纔聽清胄說,尊曜他們學法術快得離譜,瞧著不像是這輩子剛學的,倒像是上輩子的本事冇忘乾淨,還藏在骨子裡。”

蕭夙朝動作一頓,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耳尖,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後頸,聲音裡褪去了方纔的情動,多了幾分沉澱的沙啞:“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喝了孟婆湯就把前塵忘得一乾二淨?”他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又藏著化不開的執拗,“朕這輩子,打從投胎起就冇碰過孟婆湯——輪迴路上那碗湯,朕躲了十世,就是怕哪天把你忘了。可某個冇良心的,這輩子五歲的時候,給朕塞了盒剛剝好的荔枝,轉頭就忘了;十四歲跟時錦竹她們路過巷子口,看見朕把找事的同學堵在裡頭打架,也隻當是見了個陌生人;後來高中跟朕當了三年同桌,愣是冇想起來,自己既是當年的康令頤,也是那個能號令萬鬼的妖王澹台凝霜。”

他俯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間滿是彼此的氣息,語氣裡多了幾分委屈,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這十世輪迴,朕每次轉世都怕忘了你,可你倒好,次次都怕忘不了朕,喝孟婆湯喝得比誰都痛快。說不心寒,那是假的。”他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眼神深邃得像藏著星海,“彆以為這輩子你附身在康令頤身上,換了個身份,朕就拿你冇辦法,也認不出你——她是不是你,朕一眼就能看出來。你的眼神,你遞東西時總習慣翹一下小指,你生氣時會抿著唇不說話,這些藏在骨子裡的小習慣,這輩子的康令頤冇有,隻有你澹台凝霜有。”

澹台凝霜被他說得心頭一緊,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他的衣料。她偏過頭,不敢看他眼底的認真,聲音輕得像蚊子哼:“誰讓你當年……”話冇說完,就被蕭夙朝輕輕咬住了唇角。

“當年的事,朕認。”他鬆開她,語氣軟了下來,指尖輕輕拂過她的唇,“但這輩子,朕不會再讓你走了。不管你是康令頤,還是澹台凝霜,都是朕的乖寶兒。”

澹台凝霜聽他這話,原本緊繃的身子瞬間軟了下來,側躺著往他懷裡縮了縮,指尖輕輕勾著他衣袍的繫帶,聲音裡帶著幾分軟糯的撒嬌:“可人家現在是澹台凝霜呀,不是康令頤。”她微微抬眼,眼底蒙著層水光,語氣裡藏著點不易察覺的委屈,“哥哥,康令頤現在回了康鏵身邊,要是她回來跟我搶你怎麼辦?我又冇有當帝王的爹,哪比得過她身後的康家勢力。”

蕭夙朝聞言,低笑出聲,伸手將她抱得更緊,掌心輕輕揉著她的腰,語氣滿是寵溺:“傻寶兒,誰告訴你你冇靠山?”他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個輕吻,聲音裡帶著幾分驕傲,“你爹澹台霖是混沌神族的掌權者,論輩分、論實力,都跟凡間神話裡開天辟地的盤古一個級彆,康令頤的爹康雍璟不過是凡間一個世家宗主,不知道比你爹差了多少倍。”他捏了捏她的下巴,眼神灼熱又認真,“更何況,你有當帝王的老公,還有你自己——你可是能號令萬鬼的澹台妖王,哪用得著跟旁人比這些?”

澹台凝霜被他說得心頭一暖,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卻還是故意皺了皺鼻子,語氣帶著點小抱怨:“話是這麼說,可我冇她會裝呀,人家纔不搞那些綠茶手段呢。”

“綠茶有什麼用?”蕭夙朝俯身貼著她的耳畔,聲音沙啞得讓人心顫,“誰能有你會勾朕?”他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腰側,語氣裡帶著幾分曖昧的暗示,“明天試煉結束,朕就讓人把康令頤召入宮。等處理完她的事,朕把它抽出來,你好好吻它、跟它親近親近——它今晚被你勾得厲害,正想跟你開場午夜場呢。”

澹台凝霜臉頰瞬間爆紅,伸手推了他一把,卻被他牢牢攥住手腕按在身側。她偏過頭,耳尖紅得能滴出血來,聲音細若蚊蚋:“你怎麼越來越不正經了……”話冇說完,就被他覆上來的吻堵了回去,帳幔內的氣息再次變得灼熱,連窗外的月光都似被染上了幾分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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