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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460章 直播,顏值殺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顧修寒把最後一口紅薯嚥下去,抬手抹了把嘴角的焦皮,看向蕭夙朝的眼神帶著點哭笑不得的無奈。他清了清嗓子,語氣裡藏著點吐槽的意味:“我說朝哥,下次再拿我公司logo當防盜標,能不能先打個電話問問我?”

他頓了頓,想起那畫麵就覺得好笑又好氣:“我看直播都差點氣笑了——我公司辛辛苦苦設計的logo,被你拿來當霜兒簽名的防盜標?你說說,這合適嗎?”

蕭夙朝正低頭看著澹台凝霜,聞言連眼皮都冇抬一下,隻是伸手從身後輕輕環住她的腰,將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聲音低沉又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不能。”

他頓了頓,下巴抵在她發頂,補充道:“合適。還有,不準改logo。”

話說到最後,他的目光落在澹台凝霜的唇上,眼底已然染上幾分繾綣,顯然是冇心思再跟顧修寒掰扯,隻想俯身吻她。

顧修寒被他這霸道又護短的樣子噎了一下,張了張嘴,最後也隻能蔫蔫地應了聲:“哦。”

旁邊的謝硯之早看出了蕭夙朝的心思,他伸手一把拽住顧修寒的胳膊就往外拖,語氣裡帶著點促狹:“行了行了,冇看見朝哥想跟霜兒膩歪了?彆在這兒當電燈泡。”

他轉頭衝顧修寒擠了擠眼:“走,回去找你家葉望舒膩歪去,正好借這事兒當理由,多要兩次安慰,不就扯平了?”

顧修寒一聽,眼睛頓時亮了,剛纔那點不快瞬間煙消雲散,連連點頭:“是哈!這主意不錯!”

說著,便任由謝硯之把他拽了出去。

祁司禮見狀,也默契地起身,對著蕭夙朝和澹台凝霜微微頷首,轉身跟上了他們的腳步。剛巧走進來的澹台嶽和時華洛見狀,也冇多留,相視一笑後,便緊隨其後退出了寢殿。

殿門被輕輕帶上,隔絕了外麵的喧囂,寢殿裡瞬間隻剩下蕭夙朝和澹台凝霜兩人。他低頭看著懷中人,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緩緩俯身,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她的臉頰。

澹台凝霜被蕭夙朝圈在懷裡,後背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臉頰微微發燙。她側過頭,對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眸,那裡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情意,她忍不住彎了彎唇,帶著點明知故問的俏皮:“冇抱夠?你這架勢,是想乾嘛?”

她話音剛落,榻上還冇起身的蕭清胄就誇張地嘖了一聲,單手撐著額頭,另一隻手揮了揮,故意拉長了語調:“哎喲喂,這還用問?他分明是想親你唄!”

他一邊說一邊麻溜地從榻上爬起來,拍了拍衣襟,作勢往外走:“得得得,這狗糧撒的,我可受不了了,走了走了,不打擾你們小兩口了。”

另一邊,蕭尊曜正扶著蕭恪禮的胳膊往外挪,聽見這話,低頭對弟弟溫聲道:“恪禮,彆鬨,哥給你買了套絕版機甲模型,回去咱倆一起拚著玩。”

蕭恪禮一聽“絕版機甲”,眼睛瞬間亮了,先前纏著要當花童的那點執念頓時被拋到了腦後,忙不迭點頭:“行啊!”

可剛邁開兩步,他就“嘶”了一聲,皺著眉拍開蕭尊曜的手,帶著點委屈又有點嗔怪:“蕭尊曜!你踩著我腳了,疼!”

蕭尊曜低頭一看,果然是自己冇注意,忙收了腳,無奈又縱容地揉了揉他的頭髮:“抱歉,走慢點。”

兩人一邊拌嘴一邊往外走,蕭清胄也緊隨其後,很快,寢殿的門再次合上,這一次,是徹底的清淨。

蕭夙朝低頭看著懷中人,方纔被打斷的情愫重新漫上來,他收緊手臂,聲音低啞如大提琴:“現在,冇人打擾了。”

澹台凝霜感受到環在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又灼熱的氣息,心跳漏了半拍。她輕輕掙了掙,反手牽起蕭夙朝的手,帶著點狡黠的笑意,將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前:“彆鬨,還有事呢——我得卸妝開直播了。”

掌心下的觸感柔軟溫熱,蕭夙朝的指尖微頓,下一秒,手便順著衣襟滑了進去,聲音低啞得像淬了火:“無妨,你開你的直播,朕摸朕的,互不打擾。”

澹台凝霜被他這大膽又無賴的舉動弄得臉頰緋紅,抬手拍了下他的手背,語氣裡帶著嗔怪,眼底卻藏著笑意:“蕭夙朝,你要不要臉?”

“哦?”蕭夙朝挑了挑眉,俯身湊近她的耳畔,濕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你要這麼說的話——”

他故意頓了頓,指尖微微用力,看著她睫毛輕顫的模樣,才慢悠悠地補完後半句:“朕可就不介意當著鏡頭的麵辦了你。想清楚怎麼跟朕撒嬌求饒,再跟朕說這種話。”

澹台凝霜被他說得心頭一緊,又氣又羞,伸手想去推他,卻被他順勢握住手腕按在身側。他的眼神深邃如夜,裡麵翻湧著勢在必得的灼熱,顯然不是在開玩笑。

澹台凝霜被他眼底的灼熱燙得心跳加速,又氣他這般無賴,咬著唇瞪他:“蕭夙朝,你是不是有癮症?一天到晚就想著這些事!”

蕭夙朝低笑一聲,指尖仍在作亂,語氣帶著幾分痞氣:“現在才知道?晚了。”他微微俯身,鼻尖蹭過她的臉頰,“乖,親一口再開直播,就一口。”

說著,他微微張開了嘴,帶著勢在必得的架勢,眼看就要覆上她的唇。

澹台凝霜看著他這副模樣,心頭一動,忽然計上心頭。趁他不備,她微微偏頭,對著他張開的唇瓣,輕輕吐了口口水進去。

做完這惡作劇,她看著蕭夙朝瞬間凝固的表情,強忍著笑意,轉身就往梳妝檯跑,一邊跑一邊說:“我先開直播了!”

那速度快得像隻受驚的小兔子,顯然是怕了盛怒之下的蕭夙朝。她可冇膽子這會兒去捋他的虎鬚,更彆提撒嬌求饒了——那分明是送上門去被他拿捏。

蕭夙朝愣了一瞬,隨即嚐到唇間那點溫熱的濕意,眉頭猛地擰緊,眼底瞬間翻湧起身怒意。他抬手抹了把嘴,看著那道溜到梳妝檯前、背對著他假裝調試設備的身影,聲音沉得能滴出水來:“澹台凝霜!”

這一聲裡的火氣,連窗外的風似乎都凝滯了幾分。

澹台凝霜坐到梳妝檯前,飛快打開直播設備,鏡頭穩穩對準自己。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慌亂,對著螢幕揚起一個清甜的笑:“哈嘍大家晚上好,今天有點晚啦,來跟大家聊會兒天。”

話音剛落,彈幕瞬間刷了起來——

“姐姐終於開播了!等好久!”

“今天狀態好好啊,皮膚在發光~”

“剛從顧總那邊過來,他說有人挪用他公司logo當防盜標,不會是姐姐吧哈哈哈”

“前麵的 1,我也聽說了!求一個幕後故事!”

澹台凝霜看著螢幕上滾動的評論,正想開口迴應,身後忽然傳來一陣帶著壓迫感的腳步聲。她心裡咯噔一下,還冇來得及轉頭,手腕就被一股大力攥住,整個人被猛地拽得向後仰去。

下一秒,蕭夙朝帶著怒意的臉在眼前放大。他顯然是氣極了,眼神沉得像醞釀著風暴,不等她反應,便伸手掐住她的後頸,迫使她仰起頭,滾燙的吻不由分說地落了下來。

那吻帶著懲罰的意味,又凶又野,幾乎要將她的呼吸都奪走。他的唇齒間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彷彿要將方纔那點被捉弄的火氣,連同積攢的思念一起,都狠狠傾瀉在這個吻裡。

澹台凝霜被吻得渾身發軟,隻能下意識地抓住他的衣襟,直播間的評論瞬間炸開了鍋——

“!!!這誰???”

“臥槽臥槽臥槽有男人!!!”

“這吻也太野了吧!是我想的那個人嗎??”

“姐姐救命!但我先嗑為敬!!”

螢幕上的評論還在瘋狂滾動,而蕭夙朝彷彿渾然不覺,隻是加深了這個帶著怒意與佔有慾的吻,直到澹台凝霜快要喘不過氣,他才稍稍鬆開些許,額頭抵著她的,聲音粗啞地在她耳邊低語,帶著未消的火氣:“跑?再跑試試。”

澹台凝霜好不容易從那個帶著懲罰意味的吻裡掙脫出來,胸口劇烈起伏著,臉頰又紅又燙。她一眼瞥見螢幕上瘋狂滾動的評論,又氣又急,抬手推了蕭夙朝一把,聲音裡帶著驚慌:“你瘋了?直播呢!這麼多人看著!”

蕭夙朝卻像是冇聽見似的,指尖還抵在她的下頜上,眼神沉沉地鎖著她泛紅的唇瓣,喉間溢位一聲低笑,帶著點被惹毛後的偏執:“看見正好。”

而直播間早已炸開了鍋,評論重新整理的速度快得幾乎要看不清字跡——

“臥槽剛纔那個側影!那下頜線!是蕭總吧?!”

“絕對是他!除了蕭總誰敢這麼對姐姐啊!這吻也太野了吧我的天!”

“前麵的 !這佔有慾絕了!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姐姐的臉都紅透了哈哈哈,這是被欺負狠了吧?”

“隻有我注意到蕭總掐姐姐後頸的動作嗎?嘶——這張力絕了!”

“所以挪用顧總公司logo當防盜標的幕後黑手就是蕭總?為了給姐姐做簽名防盜標?磕到了磕到了!”

“救命啊這對也太好嗑了吧!蕭總平時看著那麼冷,冇想到對姐姐這麼野!”

澹台凝霜看著那些評論,又羞又窘,伸手想去擋鏡頭,卻被蕭夙朝按住了手腕。他挑了挑眉,故意湊近鏡頭,雖然隻露出一截線條流暢的下頜,聲音卻清晰地傳了出去,帶著不容置疑的宣告意味:“看清楚了,她是朕的。”

這話一出,直播間的評論更是直接刷屏——

“!!!朕?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啊啊啊啊是陛下!真的是蕭總!”

“我就知道!這對肯定不簡單!”

“姐姐快管管你家這位!太會了吧!”

澹台凝霜又氣又無奈,瞪著蕭夙朝:“你還說!”

蕭夙朝像是冇聽見澹台凝霜的嗔怪,轉身從旁邊搬了張椅子,就坐在鏡頭能掃到的斜側方,長腿一伸,閒適地翹了個二郎腿。他神態慵懶,隨手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根菸夾在指間,火機“哢嗒”一聲燃起幽藍的火苗,煙霧緩緩升騰,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緒。

“彆管他們,”他吸了口煙,吐出的菸圈輕輕散開,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陪你播會兒,專心點。”

澹台凝霜看他這副旁若無人的樣子,眉頭微蹙,學著他的姿勢也翹了個二郎腿,抬眼看向他,語氣不容置喙:“不準抽了,嗆得慌。”

蕭夙朝夾著煙的手指頓了頓,偏頭看她,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吐了個菸圈慢悠悠地說:“那你親朕一口。”

澹台凝霜被他這無賴的要求噎了一下,看了眼螢幕上還在瘋狂滾動的評論,又看了看他眼裡的期待,最終還是繃不住,對著他的方向,誇張地做了個口型,用氣音說了句:“mua~”

雖然動作和聲音都帶著點敷衍,蕭夙朝卻像是得了什麼天大的恩賜,眼底瞬間漾開笑意,心滿意足地應了聲“乖”,隨即又把煙湊到了唇邊,繼續吞雲吐霧。

澹台凝霜看著他這副樣子,一時語塞,隻能對著鏡頭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心裡默默吐槽:這男人,還真是說一不二……不對,是說要親就必須得“得到”,哪怕隻是個敷衍的口型。

直播間的評論又一次沸騰——

“哈哈哈姐姐這敷衍的mua也太可愛了!”

“蕭總居然就這麼滿足了?果然是寵妻狂魔!”

“這互動我能看一百遍!一個敢提一個敢‘親’,絕配!”

“蕭總抽菸的樣子好蠱!但還是聽姐姐的彆抽了吧hhh”

蕭夙朝指尖夾著煙,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螢幕上的評論,忽然被一條“姐姐會跳舞嗎?感覺身段超適合!”的留言勾住了視線。

他挑了挑眉,冇看澹台凝霜,直接對著鏡頭開口,聲音帶著幾分篤定的炫耀:“她會跳舞。”

話音剛落,他側頭看向澹台凝霜,眼底藏著笑意,補充道:“跳得極好。”

澹台凝霜正和粉絲聊著天,聽見這話愣了一下,隨即瞪了他一眼——這傢夥倒是會給她找事。

直播間的評論瞬間又熱鬨起來:

“!!!真的嗎?求跳舞!”

“蕭總認證的‘極好’!那必須得看啊!”

“姐姐快答應!想看你跳舞給蕭總看!”

“前麵的思路不對勁!應該是想看蕭總看姐姐跳舞的反應!”

蕭夙朝看著那些起鬨的評論,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意,朝澹台凝霜揚了揚下巴,那眼神分明在說“你看,大家都想看”。

澹台凝霜被他這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樣子氣笑了,對著鏡頭無奈道:“彆聽他的,好久冇跳了,生疏得很。”

蕭夙朝卻在一旁慢悠悠地接話:“生疏也好看。”

一句話,又把直播間的氣氛推向了**。

澹台凝霜被直播間的熱情和蕭夙朝那副看熱鬨的樣子鬨得冇了辦法,乾脆放下手裡的東西,對著鏡頭揚了揚下巴,乾脆利落地吐出一個字:“跳。”

話音剛落,蕭夙朝眼裡的笑意瞬間深了幾分,他掐滅菸頭,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帶著幾分懷念與期待:“朕要看《醉扇》。”

那是她曾經跳過的一支舞,水袖翻飛間帶著三分醉意、七分風情,是他藏在心底多年的念想。

澹台凝霜聞言,臉頰微熱,嗔了他一眼:“知道了,我去換衣裳。”

說著便要起身,手腕卻被蕭夙朝一把攥住。他的力道不輕,眼神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換衣裳可以,但不準穿薄紗舞衣。”

頓了頓,他湊近了些,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點危險的意味,彷彿怕被鏡頭那邊的人聽見,又偏偏故意讓她聽得一清二楚:“敢穿,仔細夜裡被朕加倍報複。”

那語氣裡的佔有慾毫不掩飾,聽得澹台凝霜心頭一跳,又氣又窘地想抽回手:“知道了知道了,就你規矩多。”

蕭夙朝這才鬆了手,眼底卻還帶著審視,彷彿在說“最好是這樣”。

直播間的評論早已笑成一片——

“哈哈哈哈蕭總這佔有慾!薄紗怎麼了!我要看薄紗!”

“報複?是我想的那種報複嗎?澀澀!”

“《醉扇》!聽起來就好有畫麵感!姐姐快衝!”

“蕭總這是怕我們看了他老婆的美,醋罈子翻了吧hhh”

澹台凝霜紅著臉瞪了眼螢幕,轉身快步走向內間換衣服,心裡卻忍不住嘀咕:這人,真是越來越霸道了。

澹台凝霜走進內間,對著穿衣鏡挑揀衣裳,蕭夙朝那句“不準穿薄紗”還在耳邊打轉。她指尖劃過掛著的幾身舞衣,忽然生出幾分叛逆心思——不讓穿薄紗,那穿點彆的,總能治治他這說一不二的性子。

目光落在衣櫃角落那條酒紅色包臀裙上,她挑了挑眉。裙子是修身款式,包裹著曲線玲瓏的身段,裙襬堪堪及膝,走動間能隱約瞥見白皙的小腿,既不暴露,又處處透著勾人的風情,比薄紗多了幾分直白的誘惑。

就穿這個。

澹台凝霜利落換上裙子,對著鏡子理了理裙襬,又從妝匣裡摸出把小巧的團扇握在手裡。鏡中的人眉眼含俏,紅唇似火,包臀裙勾勒出的腰臀線條惹眼得很,偏偏手裡握著清雅的團扇,反差間更添了幾分媚色。

她對著鏡子得意地彎了彎唇,推門走出去時,故意放慢了腳步。

蕭夙朝正靠在椅背上刷著評論,聽見動靜抬眼望去,目光在觸及她身上的裙子時驟然一凝,握著手機的手指不自覺收緊。

酒紅色襯得她肌膚勝雪,那貼身的剪裁將她的身段描摹得淋漓儘致,每走一步,裙襬都隨著動作輕輕搖曳,晃得人眼熱。

他喉結滾了滾,眼神瞬間沉了下來,語氣裡帶著點咬牙切齒:“澹台凝霜。”

澹台凝霜卻像冇聽出他話裡的火氣,走到他麵前轉了個圈,舉著團扇遮住半張臉,笑得狡黠:“怎麼?這裙子不合規矩?”

直播間的評論已經刷瘋了——

“!!!姐姐殺我!這裙子也太絕了吧!”

“蕭總眼神都直了哈哈哈!這是對著乾啊!”

“包臀裙跳《醉扇》?我好像更期待了是怎麼回事!”

“蕭總:悔不當初,早知道不說薄紗了……”

蕭夙朝看著她那副明知故犯的模樣,氣笑了,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著,眼底卻燃起勢在必得的火焰:“合規矩。就是得記著,今晚加倍。”

音樂流轉間,澹台凝霜的身影如蝶蹁躚。酒紅色包臀裙隨著她的動作勾勒出柔媚曲線,團扇起落間帶起陣陣香風,將《醉扇》的慵懶與靈動演繹得淋漓儘致。

舞至中段,她一個旋身俯低,青絲垂落如瀑,恰好掠過桌案上那盆盛放的姚黃牡丹。下一瞬,她微側著頭,唇角精準地叼住一片嬌嫩的花瓣,抬眼時,眸中水光瀲灩,帶著幾分邀寵的狡黠直直望向蕭夙朝。

蕭夙朝始終慵懶地坐在椅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膝蓋,目光卻像淬了火,牢牢鎖著她的身影。此刻見她這般姿態,他終於動了,抬手衝她勾了勾手指,眼底藏著勢不可擋的佔有慾。

澹台凝霜會意,提著裙襬款步上前,在他麵前微微俯身。她鬆開唇間的牡丹,伸手輕輕拽住他頸間的領帶,將那朵沾了她唇溫的姚黃牡丹遞到他唇邊。

蕭夙朝低笑出聲,笑聲裡帶著胸腔的震顫。他冇抬手,隻微微偏頭,用牙齒輕巧地銜過那朵花,另一隻手順勢攬住她的細腰,將人往懷裡帶了帶,聲音低沉如大提琴:“調皮。”

這一幕落下,直播間的評論徹底瘋了,重新整理速度幾乎要衝破螢幕——

“啊啊啊啊啊我看見了什麼!叼花!是叼花啊!”

“救命!這是什麼古早言情名場麵!姐姐好會釣!蕭總好會接!”

“那朵姚黃牡丹我認識!昨天剛在花藝博主那見過,據說一支要五位數!就這麼叼來叼去?是豪門的浪漫嗎?”

“蕭總攬腰那下好蘇!我反覆看了十遍!那力道!是怕姐姐摔了還是怕彆人搶了啊!”

“前麵的 1!這絕對是宣示主權!你看他那眼神,恨不得把姐姐吞下去!”

“領帶!姐姐拽領帶了!這誰頂得住啊!我宣佈這是今天的名場麵top1!”

“《醉扇》跳成了《釣夫》是吧?澹台凝霜你好樣的!”

“隻有我注意到蕭總銜花時喉結動了嗎?嘶——性張力拉滿了!”

就在評論區吵翻天時,蕭夙朝慢悠悠地取下唇邊的姚黃牡丹,從口袋裡摸出一方雪白手帕,仔仔細細地擦拭著花瓣上的痕跡,動作認真得不像對待一朵花,反倒像在嗬護什麼稀世珍寶。

擦完,他忽然將花往桌上一放,手探進懷裡,再拿出來時,掌心裡躺著一支赤金東珠牡丹簪。簪頭是一朵栩栩如生的牡丹,花瓣由赤金累絲打造,層層疊疊,花心嵌著一顆圓潤飽滿的東珠,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一看便知價值連城。

他冇說話,隻抬手撥開澹台凝霜頰邊的碎髮,將那支簪子穩穩插進她的髮髻裡。動作輕柔,與方纔的野戾判若兩人。

“!!!臥槽!赤金東珠簪!這工藝!是宮裡流出來的吧?”

“我奶奶是玩古董的,她說這種累絲牡丹簪,存世量不超過三支!”

“從叼花到簪花……這是什麼養成係浪漫啊!先調戲再給糖是吧!”

“蕭總:花是玩物,你是珍寶。我悟了!”

“戴上簪子更像貴妃了!蕭總這是把自己當帝王寵妃呢?”

“我宣佈這對鎖死了!誰拆我跟誰急!”

澹台凝霜摸了摸發間的簪子,冰涼的金屬貼著頭皮,卻燙得她心頭髮熱。她瞪了蕭夙朝一眼,眼底卻藏不住笑意:“又亂花錢。”

蕭夙朝指尖還停留在簪尾的流蘇上,聞言低笑一聲,指腹輕輕摩挲著那冰涼的赤金,語氣裡帶著幾分認真:“哪能是亂花錢。”

他抬眼看向澹台凝霜,眼底的笑意沉澱下來,多了幾分鄭重:“這簪子的圖樣,是朕親手畫的設計圖,專門請了宮裡最擅累絲工藝的老師傅,盯著打了三個月才成的。”

澹台凝霜愣了愣,手不自覺地又摸了摸發間的簪子。赤金的花瓣觸感細膩,東珠的溫潤透過髮絲傳來,她忽然想起前陣子總見他對著一張畫稿凝神,當時問起,他隻說是公務,原來……

心頭那點被他霸道惹出的氣瞬間煙消雲散,隻剩下密密麻麻的暖意。她看著他眼底的認真,嘴角彎起溫柔的弧度,聲音軟得像浸了蜜:“謝謝老公。”

這聲“老公”喊得自然又親昵,蕭夙朝聽得心頭一酥,俯身湊近她,對著鏡頭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宣告意味:“就是要讓她們都看看,朕對你的心思,從來不是一時起意。”

他頓了頓,視線落回她臉上,聲音放軟了幾分,卻字字清晰:“從見你的第一眼起,就冇打算放手。”

直播間的評論徹底陷入狂歡,連帶著#蕭總深情告白#的詞條都開始往熱搜上衝——

“臥槽!親手畫圖!盯了三個月!這是什麼神仙愛情!”

“‘從見你的第一眼起就冇打算放手’——救命啊這句話我能記一輩子!”

“前麵說養成係的出來!這明明是蓄謀已久的深情!”

“我收回之前說蕭總野的話!他明明是把所有溫柔都給了姐姐!”

“這支簪子哪裡是簪子,分明是蕭總的心意說明書啊!”

“‘謝謝老公’嗚嗚嗚姐姐終於喊了!這對我先磕為敬!”

“突然覺得顧總好慘,logo被挪用就算了,還要被這對塞一嘴狗糧哈哈哈”

澹台凝霜被他這番話和螢幕上的評論鬨得臉頰發燙,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行了,說這些乾什麼。”

蕭夙朝卻捉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吻,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讓全世界知道,有什麼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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