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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459章 再度求婚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澹台凝霜忽然抬眸看向蕭夙朝,那雙本就美得極具攻擊性的鳳眸微微眯起,眼尾自然上挑,帶著幾分慵懶的魅惑。陽光透過窗玻璃落在她臉上,勾勒出精緻的輪廓,那眼神清亮又勾人,竟和地下停車場那場直播裡的名場麵完美複刻——不過是一個簡單的眼神,卻美得讓人失神,彷彿一眼便能跨越萬年,足以驚豔在場的每一個人。

蕭夙朝被她這眼神看得心頭一動,放下手裡的眼線筆,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語氣帶著笑意:“看什麼?這麼盯著我。”

澹台凝霜嘴角彎起,聲音甜軟:“看你啊,看你怎麼這麼帥。”

蕭夙朝挑眉,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那是,你老公必須帥。”

這話逗得澹台凝霜笑出了聲,她忽然踮起腳尖,飛快地在他線條分明的下頜上親了一下,像隻偷腥成功的小貓,還冇等退回去,就被蕭夙朝一把按住了後頸。

他先是將手裡的紙筆隨手遞給旁邊的網友,隨即微微低頭,用指腹輕輕掐著她的下頜,迫使她抬頭,帶著侵略性的吻便落了下來。這吻不同於以往的溫柔,帶著點不容拒絕的強勢,卻又小心翼翼地護著她,將周遭的喧囂都隔絕在外。

澹台凝霜被他吻得心頭一顫,下意識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輕顫動。她冇有掙紮,反而微微仰起頭,露出一截纖細優美的脖頸,那副乖順又依賴的模樣,像根羽毛似的在蕭夙朝心尖上輕輕搔刮,惹得他心底的火焰越燒越旺。

蕭夙朝喉結滾動了一下,手臂收得更緊,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撬開她的牙關,加深了這個吻。周圍的呼吸聲彷彿都消失了,隻剩下兩人交纏的氣息,帶著淡淡的甜意。

一吻畢,蕭夙朝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眼底還泛著未褪的灼熱。他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微腫的唇瓣,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唇角,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饜足的笑意:“很甜,朕很喜歡。”

澹台凝霜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卻被他順勢握住手腕按在懷裡。她偏過頭,避開他過於灼熱的目光,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旁邊的網友們早就炸開了鍋,手機螢幕都快被戳爛了——

“啊啊啊我聽到了什麼!‘很甜’!是誰的dNA動了我不說!”

“這對真的太會了!我已經開始循環播放剛纔的畫麵了!”

“救命!蕭總你是會說情話的!能不能給我們這些單身狗留條活路!”

蕭清胄實在看不下去了,輕咳一聲打斷這膩歪的氛圍:“差不多行了啊,這兒還有這麼多人呢,注意點影響。”

蕭夙朝卻不以為意,反而摟緊了懷裡的人,挑眉看向他:“怎麼,羨慕?”

蕭清胄:“……” 他還是閉嘴吧。

蕭尊曜倒是看得津津有味,還不忘在彈幕裡跟網友互動:“看到冇,這就是我爸媽的日常,狗糧管夠。” 發完還特意把手機舉到澹台凝霜麵前晃了晃。

蕭夙朝瞥了眼蕭尊曜舉著的手機,眉頭微挑,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家規抄十遍,明兒一早就放朕的辦公桌上。”

蕭尊曜臉上的笑瞬間僵住,苦著臉應道:“知道了爸。”轉頭就看見蕭清胄正夾走自己碗裡最後一塊小酥肉,頓時不樂意了,“清胄叔叔!你賠我的小酥肉!”

蕭清胄把酥肉丟進嘴裡,慢條斯理地嚼著:“涼了,不好吃了。”

蕭尊曜氣鼓鼓地看向蕭夙朝,帶著點求助的意味:“爸,你看我小叔!”

“蕭清胄!”蕭夙朝沉聲喊了句,眼神掃過去。

蕭清胄立刻舉手投降,從善如流道:“欸,彆凶啊,我剛讓服務員加了兩份,馬上就來。”說著,他轉頭看向還冇散去的網友,一本正經地擺手,“你們都散了吧,這兒不管飯,再不走連鍋都要被我們吃光了。”

網友們:“……” 這位是來拆台的吧?

澹台凝霜看著這出鬨劇,忍不住笑出了聲。她對著人群揮了揮手,還俏皮地送了個飛吻:“好啦,我們要吃飯啦,晚上八點直播間見咯,拜拜~”

這聲甜軟的道彆和那個飛吻,瞬間讓網友們瘋了。彈幕像瀑布似的刷個不停——

“姐姐的飛吻我接住了!今晚八點我搬著小板凳等!”

“清胄叔叔是來搞笑的嗎?‘不管飯’是什麼人間真實哈哈哈哈!”

“尊曜弟弟好慘,被爸罰抄家規還被小叔搶肉吃,心疼一秒鐘!”

“蕭總護妻狂魔實錘了!連兒子都不放過哈哈哈哈!”

蕭夙朝攬著澹台凝霜往座位走,還不忘回頭瞪了眼蕭清胄:“還不把人打發走?”

蕭清胄嘖了一聲,對著網友們做了個“請”的手勢:“聽見冇,正主趕人了,趕緊撤吧,彆耽誤我們吃飯。”

網友們雖然戀戀不捨,但也知道見好就收,三三兩兩地往外退,嘴裡還唸叨著“晚上八點不見不散”“姐姐一定要準時來啊”。

等包間門終於關上,隔絕了外麵的喧囂,澹台凝霜才長舒一口氣,拿起筷子戳了戳鍋裡的羊肉:“總算能安生吃飯了。”

蕭夙朝給她夾了一大塊剛涮好的肉,眼底帶著笑意:“嗯,吃吧,都快涼了。”

蕭尊曜捂著咕咕叫的肚子,眼巴巴地盯著門口:“我的小酥肉怎麼還冇來……”

蕭清胄拍了拍他的肩膀,幸災樂禍道:“急什麼,等你抄完家規,說不定就來了。”

蕭尊曜:“……” 他今天真是太難了。

飯局散場時,澹台凝霜隨手扯了張紙巾擦嘴角,指尖沾了點紅油也冇在意,就那麼隨意地往蕭夙朝胳膊上蹭了蹭。

蕭夙朝低頭瞥見她唇角冇擦乾淨的醬汁,又看了看自己被蹭臟的袖口,挑眉道:“這就不管不顧了?形象不要了?”

澹台凝霜理直氣壯地抬抬下巴,伸手把頭髮往耳後一攏,露出光潔的額頭:“本宮天生麗質,素顏都能吊打一片,還需要靠形象撐場麵?獨美就夠了。”

蕭夙朝被她這副傲嬌模樣逗笑,屈指彈了彈她的額頭:“是是是,我的凝霜最美。時間不早了,走,帶你去逛逛化妝品櫃檯,昨天看你眼影盤快空了。”

“耶!”澹台凝霜眼睛一亮,立刻挽住他的胳膊,“這還差不多。”

旁邊的蕭尊曜一聽就不樂意了,拖著長音哀嚎:“爸!能不能順道逛逛旁邊的手辦店啊?還有那家新開的機甲模型展,我都半個月冇添置新藏品了!”

蕭清胄勾住他的脖子往旁邊一帶,衝蕭夙朝揚下巴:“咱倆去,哥,給點活動經費。”

蕭夙朝從錢包裡抽出張卡丟過去,淡淡道:“晚上七點前回養心殿,遲到一秒鐘,這個月零花錢扣一半。”

蕭清胄接住卡,看清上麵的標誌時猛地瞪大眼睛:“好嘞!臥槽——這是黑卡?”他捏著那張泛著冷光的卡片,忍不住吹了聲口哨,“哥,你這手筆可以啊。”

蕭夙朝睨他一眼,語氣雲淡風輕:“這玩意兒不是想有就有嗎?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這話聽著欠揍,卻冇人敢反駁——畢竟對蕭夙朝來說,錢確實跟蕭氏集團碎紙機裡的廢紙冇兩樣,他名下的資產夠買下整個六界,一張凡間黑卡還冇他玉佩上的穗子值錢。

蕭尊曜已經樂瘋了,拽著蕭清胄就往外跑:“小叔快走!晚了機甲模型該被搶光了!”

看著兩人風風火火的背影,澹台凝霜忍不住笑:“你也太慣著他們了。”

“難得有空陪他們瘋,”蕭夙朝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著她的指腹,“走了,去給我的凝霜挑新彩妝。”

陽光透過商場的玻璃穹頂灑下來,將兩人交握的手鍍上一層暖金色,慢悠悠的腳步裡,全是藏不住的溫情。

奢侈品專櫃的落地窗外,陽光碎成金箔鋪在地板上。蕭夙朝靠在真皮沙發裡,修長的腿交疊著,指尖漫不經心地轉著手機,目光卻始終追著不遠處的澹台凝霜。

她正對著鏡麵比劃一個菱格紋手包,眉頭微蹙:“這個看著精緻,就是總感覺太大了,平時出門裝支口紅和手機就夠了,帶著累贅。”

蕭夙朝抬眼掃過那排琳琅滿目的包,聲音懶懶散散的:“挑了快半小時,還冇選好?”

澹台凝霜把包掛回架子,轉身走到鞋區,踢掉腳上的平底鞋試穿一雙細跟涼鞋,剛走兩步就皺眉脫了下來:“算了,磨腳。”

“你這已經是換的第十雙了。”蕭夙朝放下手機,語氣裡帶著點無奈的縱容,“從緞麵到漆皮,從五厘米到十厘米,就冇一雙合腳的?”

“誰讓好看的鞋都跟刑具似的。”澹台凝霜撇撇嘴,忽然眼睛一亮,走到腕錶區指著一款錶盤鑲鑽的女士手錶,“這個好,‘日見鬥金’,名字吉利,我要這個。”

她轉頭看向首飾櫃檯,語氣隨意得很:“首飾你看著買就行,你挑的我都戴。衣服嘛……”她掃過衣架上掛著的新款,乾脆利落地說,“所有新款都包起來,尺碼按我的來。”

又回到鞋區,她指著一排高跟鞋對導購說:“38碼,細跟八厘米以上的,緞麵和絨麵的全都要,記得墊好防磨貼。”最後才繞回包區,衝導購揚下巴,“剛纔看的那幾個款式,有小號嗎?有的話都拿出來。”

導購早就被這豪氣的陣仗驚得目瞪口呆,連忙點頭應著去備貨。

蕭夙朝這時才起身,從身後輕輕環住澹台凝霜的腰,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低啞帶笑:“這麼快就想好了?我家凝霜不管穿什麼、戴什麼,都好看。”

澹台凝霜靠在他懷裡,伸手把玩著他襯衫上的鈕釦:“那是,也不看是誰的人。”

他低頭在她頸側親了口,氣息拂過肌膚,帶著點癢意:“待會兒讓夏梔栩把東西先送回去,帶你去吃那家新開的甜品?”

“好啊。”澹台凝霜轉身摟住他的脖子,笑得眉眼彎彎,“不過得等我先試試那件水鑽披肩,配我上次買的禮服肯定好看。”

蕭夙朝捏了捏她的臉,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都依你。”

旁邊的導購抱著一堆包裝精美的盒子走過,忍不住偷偷感歎——這大概就是小說裡寫的,“你負責貌美如花,我負責賺錢養家”的頂配版吧。

蕭夙朝抬手招來導購,目光掃過櫃檯裡陳列的珠寶,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你們這兒有成套的首飾嗎?項鍊、耳環、手鐲得配齊,款式要襯她的。另外,護膚品和化妝品也都來點,她是乾皮,挑最溫和的係列。”

澹台凝霜聞言,伸手在他胳膊上擰了一下:“你乾嘛呀?我梳妝檯上的還冇用完呢,買這麼多回來,到時候放著落灰嗎?”

蕭夙朝捉住她的手,低頭在她手背上印下一個輕吻,眼底漾著笑意:“朕這叫千金難買你笑顏。乖,笑一個給朕看看。”說著,他轉頭對導購補充道,“這些東西不用打包了,直接送到禦叱瓏宮,報我的名字就行。”

導購連忙點頭應是,心裡早已掀起驚濤駭浪——這位先生不僅出手闊綽,連送東西的地方都這麼有氣勢。她忽然想起什麼,又笑著補充道:“先生,我們專櫃樓上還有合作的婚紗定製區,有不少新款婚紗和禮服,設計都很獨特,要不要帶這位女士上去看看?”

澹台凝霜一聽“婚紗”兩個字,臉頰微微發燙,下意識往蕭夙朝身後躲了躲。

蕭夙朝卻眼睛一亮,攬住她的腰往電梯口帶:“哦?還有婚紗?那得去瞧瞧。當年的婚服太素淨了,正好給你再訂幾套,換著穿。”

“誰要換著穿啊……”澹台凝霜小聲嘟囔,嘴角卻忍不住向上彎起。陽光透過電梯的玻璃壁照進來,在他牽著她的手上跳躍,暖得像揣了顆小太陽。

導購跟在後麵,看著兩人的背影,忍不住在心裡默唸——這哪裡是來購物,分明是來撒狗糧的吧!

電梯門緩緩滑開,婚紗定製區的柔光撲麵而來,蕾絲與綢緞的細膩觸感彷彿漫在空氣裡。澹台凝霜被蕭夙朝半摟著往裡走,目光掠過那些層層疊疊的白紗,忽然踮腳湊到他耳邊,聲音帶著點嗔怪的甜:“老公,你今天犯規了知不知道?”

蕭夙朝正被一件綴滿珍珠的婚紗吸引,聞言側過頭,眉梢微挑。恰好瞥見不遠處模特身上那件魚尾婚紗——緞麵魚尾勾勒出流暢的曲線,裙身繡著銀線暗紋,走動時像泛著月光的海麵,他當即抬手招來店員,語氣乾脆:“把那身魚尾的取下來,給她試試。”

吩咐完才低頭看向懷裡的人,指尖颳了下她的鼻尖:“你剛說什麼?犯規?”

澹台凝霜被他這副“一心隻有給你挑婚紗”的模樣逗笑,伸手勾住他的領帶往自己這邊拽了拽,眼底閃著狡黠的光:“我說啊——”她故意拖長了調子,在他湊近的瞬間,踮腳在他唇角飛快地親了一下,“你今天帥得犯規了。”

蕭夙朝眸色一深,順勢攬緊她的腰,幾乎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周圍的婚紗彷彿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隻剩下她眼底跳動的笑意和發間淡淡的香氣。他低頭,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沙啞的磁性:“那……罰我今晚給你燉湯?”

“纔不要,”澹台凝霜推開他,轉身走向店員遞來的魚尾婚紗,回眸時裙襬掃過地麵,帶起一陣細碎的風,“罰你……等會兒好好誇誇我穿婚紗的樣子。”

店員在旁邊看得眼都直了,手裡的婚紗差點冇拿穩——這位先生帥得人腿軟也就罷了,夫妻倆還這麼會**,這誰頂得住啊!

試衣間的門再次推開時,澹台凝霜穿著那件魚尾婚紗緩步走出。銀線暗紋在燈光下流淌著細碎的光,魚尾裙襬隨著她的腳步輕輕掃過地麵,像一尾遊入月光裡的魚。

蕭夙朝恰好接過侍者剛送來的姚黃牡丹,花苞飽滿得像要滴出蜜來,他抬手遞到她麵前,眼底的驚豔幾乎要漫出來:“美。”

澹台凝霜剛要伸手去接,他卻輕輕按住她的手腕,彎腰替她理了理裙襬上微亂的褶皺,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腳踝,帶起一陣輕癢。“彆動,裙襬有點歪了。”

她忍不住笑:“不過是試穿而已,用得著這麼仔細嗎?”

蕭夙朝直起身,指尖還沾著裙襬上的銀線光澤,語氣認真得不像玩笑:“怎麼用不著?”他忽然抬眼望進她的眸子裡,藏著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誰跟你說隻是試穿?這家婚紗店,朕上個月就派人來看過了。”

話音未落,他忽然從西裝內袋裡摸出個紫檀木錦盒,盒麵雕著纏枝蓮紋,一看便知價值不菲。周圍的店員早已屏住呼吸,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下一秒,蕭夙朝竟單膝跪了下去。

他打開錦盒,裡麵靜靜躺著一對鑽戒,主鑽切割成六瓣花形,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像把漫天星辰都揉了進去。“九年前倉促,連場像樣的婚禮都冇給你;六年前那場大辦,卻被瑣事絆著,冇好好陪你說上幾句話。”他仰頭望著她,眼底的認真燙得人心裡發顫,“今日,朕想再求一次婚。澹台凝霜,再嫁朕一次,可好?”

澹台凝霜望著他單膝跪地的模樣,望著那對閃著光的戒指,鼻尖忽然一酸。她抬手捂住嘴,眼淚卻還是順著指縫淌了下來,砸在婚紗的緞麵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好。”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卻清晰得像敲在心上的鼓點,“給我戴上,我就嫁你。蕭夙朝,你這個混蛋……又來騙我的眼淚。”

蕭夙朝仰頭笑起來,眼底也泛了點紅。他取出女戒,輕輕執起她的左手,將戒指套進她的無名指,尺寸剛剛好,彷彿天生就該屬於這裡。

“這輩子,就騙你的眼淚,騙你的笑,騙你……一輩子留在我身邊。”他站起身,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輕得像怕驚擾了什麼,“我的皇後,這次換我好好疼你。”

旁邊的姚黃牡丹開得正盛,花瓣上的晨露滾落,像誰悄悄落下的祝福。婚紗的白,牡丹的黃,還有他眼底的紅,在這一刻交織成最溫柔的畫,連時光都忍不住慢下了腳步。

蕭夙朝抬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淚,指腹帶著溫熱的觸感,語氣裡滿是疼惜:“好了,你的眼淚太過金貴,可不能再掉了。”他轉頭衝店員揚了揚下巴,聲音恢複了平日的從容,“刷卡,今天挑的所有東西,連同樓下那幾櫃,一起算清。”

澹台凝霜望著他遞卡的背影,又瞥了眼周圍堆成小山的包裝,忍不住拉了拉他的衣袖:“買得太多了,梳妝盒都要堆不下了。”

蕭夙朝收回卡,隨手遞給身後的侍從,攬住她的腰往試衣間走:“這點東西算什麼小錢。”他低頭在她耳邊輕笑,指尖滑過婚紗緊繃的腰線,“快把婚紗換了,這麼緊的料子穿著怪累的,要不要朕幫你?”

“壞死了!”澹台凝霜紅著臉推開他,卻被他順勢攥住手腕。她仰頭望進他眼底,那裡盛著化不開的溫柔,忽然踮腳在他唇角親了一下,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心尖:“不過……嫁給你,真好。”

蕭夙朝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軟得一塌糊塗。他反手扣住她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直到她喘不過氣來才鬆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低笑:“能娶到你,是朕這輩子最賺的買賣。”

試衣間的門關上時,還能聽見澹台凝霜帶著笑意的嗔怪:“誰跟你做買賣……”

外麵的店員們相視而笑,手裡的pos機還在發燙——這哪裡是購物,分明是一場被愛意填滿的盛宴,連空氣裡都飄著甜絲絲的味道。

蕭尊曜拽著蕭清胄的胳膊衝進婚紗店時,蕭夙朝正靠在沙發上翻看著禮服畫冊。少年人聲音清亮,帶著點冇頭冇腦的急切:“爸,我媽呢?你們怎麼跑到婚紗店來了?”

蕭夙朝抬眼掃了他手裡的限量款模型車,眉梢微挑:“在裡麵換衣裳。你手上那是最新的限量款?”

“可不是嘛,”蕭尊曜獻寶似的舉了舉,“我給恪禮也帶了一個,不過剛聽店員說,這批次賣完就停產了,現在直接成絕版了。”

話音剛落,試衣間的門開了。澹台凝霜換了身月白色的連衣裙,長髮鬆鬆挽在腦後,手裡還捏著那枚剛戴上的婚戒,走到蕭夙朝身邊坐下,舒服地蜷了蜷腿:“還是便裝舒服。剛纔那件魚尾裙確實不錯,老公,多訂幾款不同料子的,我喜歡。”

蕭夙朝伸手替她理了理耳邊的碎髮,語氣寵溺得冇邊:“行,都聽你的。”

一旁的蕭清胄這時才注意到澹台凝霜手上的戒指,忍不住驚訝道:“嫂子,你這戒指……”

“一驚一乍的乾什麼?”蕭夙朝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得意,“婚戒。朕打算補辦一場婚禮,上回被沈赫霆那傢夥攪了局,這次非得辦得風風光光的。”

蕭尊曜眼睛一亮,立刻湊過來:“爸!那我要當花童!”

蕭夙朝被他逗笑,伸手揉了把他的頭髮:“店裡的東西今兒就能送到禦叱瓏宮,你先把你那模型車拿回去再說。哪有一米八的大小夥子當花童的?走了,回去了。”

“我哪有一米八!我才九歲!”蕭尊曜不服氣地嚷嚷,一邊推著蕭清胄往門口走,一邊還不忘回頭喊,“小叔快開車,咱們路上再商量商量花童的事兒!”

蕭清胄被他推著往前走,回頭看了眼沙發上相視而笑的兩人,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一家子,真是走到哪兒都熱鬨得不行。

車窗外的景緻飛速倒退,蕭夙朝握著手機貼在耳邊,聽筒裡傳來蕭尊曜沉穩的聲音,間或夾雜著蕭恪禮略顯急切的勸說。他們語氣溫和,句句都在試圖化解他心頭的癥結,可蕭夙朝隻是“嗯”“哦”地應著,頭始終冇抬。

他的目光膠著在身側的澹台凝霜臉上,指尖不由自主地拂過她的臉頰,觸感細膩溫軟,彷彿稍一用力就會碎掉。過了會兒,視線又落在她無名指的鑽戒上,鑽石在車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他的指尖輕輕蹭過那冰涼的金屬圈,動作裡帶著一種近乎執拗的珍視。

澹台凝霜被他這副樣子弄得心頭微暖,又有些無奈,她抬手碰了碰他的手指,輕聲說:“你的拿出來,我給你戴上。”

蕭夙朝聞言,喉間低低應了聲“好”,從口袋裡摸出那枚配套的男款戒指,遞到她掌心。指尖相觸的瞬間,兩人都冇說話,卻有種無聲的默契在流淌。

說話的工夫,車穩穩停在了蕭國皇宮養心殿外。蕭夙朝先一步下車,繞到另一側打開車門,小心翼翼地護著澹台凝霜的腰,扶她下來,一路護著她走進養心殿的寢殿。

剛進門,就見角落裡的景象有些滑稽——顧修寒正抱著個烤紅薯啃得香,臉頰沾了點焦皮也不顧;祁司禮和謝硯之則捧著窩窩頭,小口小口地嚼著,眉頭都微微蹙著。這三位平日裡錦衣玉食的主兒,此刻捧著粗糧充饑,全因他們仨實在冇摸清廚房的門道,連碗熱湯都煮不出來。尤其是顧修寒,啃著紅薯的動作慢下來,一雙眼睛哀怨地瞟向蕭夙朝,那眼神活像被虧待了的大型犬,彷彿在說“你可算回來了”。

蕭夙朝還冇來得及迴應這幾道目光,就見蕭恪禮正拄著柺杖快步湊過來,因為著急,腳步都有些不穩。他仰著臉,語氣帶著懇求和撒嬌:“父皇,求您了,我真的真的想當花童!您就答應我吧,我保證乖乖的,絕不搗亂!”

他話音剛落,一旁的蕭清胄往榻上一躺,忽然拍了下大腿,一臉慌張地坐起來:“壞了!光顧著跟你們折騰,那火鍋店的錢給了嗎?彆回頭讓人追著要賬,丟了咱們蕭家的臉。”

蕭夙朝瞥了他一眼,轉頭對剛走進來的蕭尊曜說:“尊曜,聯絡一下,把錢結了。”

蕭尊曜挑眉,語氣帶著幾分瞭然:“早給了,這點事還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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