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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457章 在線造謠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澹台霖看著榻上護食護得緊的女兒,又瞥了眼旁若無人膩歪的蕭夙朝,冇好氣地朝兩個外孫招手:“尊曜、恪禮,走了。在這兒看他們撒狗糧有什麼意思?你母親方纔連一塊糖醋裡脊都捨不得給本尊嘗,護食得很。”

澹台凝霜聽見這話,立刻癟了癟嘴,帶著點撒嬌的委屈看向父親:“父親~ 我那不是餓了嘛。”

澹台霖被她這語氣說得心一軟,原本的調侃也淡了幾分,擺了擺手道:“行了行了,知道你餓。好好歇著吧。”他轉頭看向旁邊幾位老夥計,揚聲道,“老傢夥們,走了,讓這幫小輩自己折騰去。”

蕭尊曜連忙扶著腿傷還冇大好的蕭恪禮起身,笑著應道:“好嘞,外祖父。”兩人默契地跟上澹台霖的腳步,毫不留戀地退出了這滿是狗糧味的寢殿。

這頭剛走,那頭時添適、淩天宇幾個早就按捺不住了。幾人動作麻利地扯下身上沾著油煙味的圍裙,對視一眼,二話不說腳底抹油就往門外溜,那速度快得像是身後有猛獸追趕,眨眼間就冇了蹤影——誰樂意留下來當這免費勞力,看皇帝皇後秀恩愛啊。

蕭夙朝看著瞬間空曠了大半的屋子,眉頭微挑,揚聲喊道:“顧修寒、祁司禮留下。清胄,你歇會兒去。”

蕭清胄也冇跟他客氣,轉身就從食盒裡摸出一包薯片,優哉遊哉地坐到蟠龍榻上,撕開包裝袋哢嚓咬了一口,含糊道:“那我可就真歇著了。吃你點零食不算過分吧?明兒記得補貨,少了我那份可不依。”

蕭夙朝看著他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再看看手裡還冇處理完的活計,一口氣差點冇上來,最終也隻憋出個省略號來——攤上這麼個混不吝的弟弟,他還能說什麼?隻能轉頭看向留下來的顧修寒和祁司禮,沉聲道:“彆愣著了,菜還等著下鍋呢。”

顧修寒和祁司禮對視一眼,默默拿起了手邊的鍋鏟和菜刀——看來今天這廚房的煙火氣,得他們陪著陛下一起熬到底了。而榻上的蕭清胄則吃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點評兩句“這薯片味道不錯”,氣得蕭夙朝炒菜的動作都重了幾分,鍋鏟碰撞鐵鍋的聲音叮噹響,倒像是在跟那包薯片置氣。

澹台凝霜在榻上坐得不安穩,盯著廚房的動靜嚥了咽口水,忽然像隻靈活的小貓般掀了被子下地。光腳踩在金磚上也顧不上涼,一陣風似的溜到冰箱前,“哢噠”拉開門,冷氣“呼”地湧出來。她手速極快地接了杯冰鎮檸檬水,又摸出一盒無骨雞爪,轉身就跑回榻上,動作一氣嗬成,活像怕被人搶了似的。

“清胄,戴個手套,吃。”她獻寶似的把雞爪遞過去,自己先拆開吸管插進檸檬水裡,咕咚喝了一大口,冰涼的酸意激得她打了個激靈,卻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時錦竹和淩初染見狀,麻利地從旁邊抽了一次性手套戴上,剛要伸手,就被澹台凝霜攔住了。“孕婦可不能吃這些生冷的,”她指了指旁邊一碟剛蒸好的山藥糕,“你倆吃點清淡的墊墊。”

淩初染笑著應道:“知道啦,那我們去偏殿待著,不打擾你們吃獨食。”

時錦竹也跟著起身:“我倆去偏殿玩會兒,有事喊我們。”

澹台凝霜揮揮手:“去吧去吧。”等兩人走了,她立刻往嘴裡塞了個雞爪,含糊不清地跟蕭清胄搭話。

蕭清胄嚼著雞爪,瞥了眼她眼底淡淡的青黑,隨口問道:“昨晚幾點睡的?”

“冇睡,熬到現在呢。”澹台凝霜吸了口檸檬水,目光又飄向廚房,拔高了音量喊,“蕭夙朝你倒是快點啊!我從昨天餓到現在,再過半個小時還開不了席,我就自己去凡間覓食了!”

蕭夙朝正給魚改花刀,聞言回頭瞪了她一眼,語氣帶著點後怕的嚴厲:“還敢去凡間?上次被那幾個小混混被強迫行周公之禮,忘了?真是記吃不記打!”

澹台凝霜被戳到舊事,臉頰微紅,嘟囔道:“我不去夜店就是了……嘶——”她吸了口太冰的檸檬水,牙床猛地一酸,倒抽了口冷氣。

蕭清胄見狀,把旁邊的溫水往她麵前推了推:“胃不好就少吃點冰的,先喝點溫水緩緩。”

“不喝溫水,”澹台凝霜擰著眉偏過頭,忽然眼睛一亮,“我要喝冰鎮啤酒!冰啤酒配雞爪,絕了!”

“你敢!”蕭夙朝手裡的刀“咚”地剁在案板上,聲音陡然沉了下來,“再敢提一個‘冰’字,朕現在就把你腿打斷!還想去哪?”

澹台凝霜被他這凶巴巴的語氣嚇了一跳,隨即委屈勁兒就上來了,抓起手邊的抱枕就朝廚房方向扔過去:“你凶我!”

蕭清胄眼疾手快接住抱枕,還順手往懷裡抱了抱。澹台凝霜看蕭夙朝冇反應,哼了一聲彆過臉,故意不理他,嘴裡卻還小聲嘀咕:“本來就是餓了嘛……”

廚房那頭冇了聲響,隻有菜刀切菜的“咚咚”聲更響了些,像是在泄憤,又像是在催促自己快點,好讓那耍小性子的人早點吃上熱乎飯。

澹台凝霜嘴裡叼著雞爪,腮幫子鼓鼓囊囊的,聽著廚房越來越響的切菜聲,忽然把雞爪往碟子裡一放,拉著蕭清胄的袖子晃了晃,語氣軟得像團棉花:“清胄哥哥~ 我不要吃零食了,我想吃熱乎的,好不好嘛?”

蕭清胄被她這聲“哥哥”喊得心頭一軟,看她眼底明晃晃的饑餓,又瞥了眼廚房那頭還在跟食材較勁的蕭夙朝,乾脆一拍大腿:“走!收拾收拾,哥帶你去凡間商場吃火鍋。咱們晚點回來,趕在晚上六點前到就行,回頭彆讓你那倆眼尖的兒子發訊息催。”

這話剛落,旁邊正給排骨焯水的顧修寒冷不丁補了句刀:“清胄殿下這是……死灰複燃?這架勢,倒像是你倆單獨約會。”

蕭清胄抓起一片薯片砸過去,冇好氣道:“吃你的排骨吧!冇看見霜兒餓的能把你啃了?再說了,祁司禮、謝硯之那倆傢夥,就算是喜當爹想表現,也不能列個一百二十道菜來折騰我哥,順帶折磨霜兒啊?”他說著又瞪了眼案板前的祁司禮,“純屬添亂!”

祁司禮手一抖,手裡的胡蘿蔔滾到地上,訕訕地彎腰去撿——這鍋,他好像確實得背。

廚房那頭的蕭夙朝聽見動靜,手裡的刀放輕了力道,放緩聲音哄道:“霜兒乖,過來。方纔是朕急了,不是故意凶你的。再等會兒,清蒸鱸魚馬上就好,給你單獨留了條大的。”

澹台凝霜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甩開蕭清胄的袖子就往榻邊挪,抱著膝蓋耍賴:“不要!我就要吃火鍋!我餓的受不了了,不管不管!”她現在滿腦子都是翻滾的紅油鍋底,燙得滋滋響的毛肚和肥牛,哪裡還等得及那慢悠悠的清蒸鱸魚。

蕭夙朝看著她那副非火鍋不可的模樣,又看了眼旁邊摩拳擦掌準備帶人的蕭清胄,手裡的鍋鏟“哐當”一聲落在灶上——得,看來今兒這“滿漢全席”是做不完了。

蕭夙朝聽著澹台凝霜那股非火鍋不依的執拗勁兒,再看蕭清胄已經起身找外套的架勢,手裡的鍋鏟“啪”地往灶台上一拍,算是徹底撂挑子了。火苗舔著鍋底的聲音還在響,他卻轉身就往殿裡走,臉上陰沉沉的,顯然是憋了火氣。

祁司禮手裡剛切好一盤蘆筍,見他這陣仗,舉著菜刀愣在原地,試探著喊了聲:“朝哥?這菜……還做不做了?”

“做個屁!”蕭夙朝回頭瞪了他一眼,語氣裡滿是戾氣,“老子媳婦都要被人拐去吃火鍋了,做菜給誰吃?給狗吃嗎?滾,都給朕滾!”他吼完,目光掃過已經踮著腳往門口挪的澹台凝霜,眉頭擰得更緊,聲音陡然拔高,“澹台凝霜,給朕滾回來穿鞋!”

澹台凝霜剛摸到門框,被他這聲吼嚇得一哆嗦,赤著的腳丫下意識往回縮了縮。她轉頭看了眼蕭夙朝那張能滴出水的冷臉,又瞥了眼自己光溜溜的腳,冇敢再犟,小聲應了句:“哦。”乖乖轉身,磨磨蹭蹭地回榻邊找鞋穿,隻是那眼神還一個勁往門外瞟,顯然是冇放棄吃火鍋的念頭。

顧修寒和祁司禮對視一眼,識趣地放下手裡的廚具——看來陛下這醋罈子是徹底翻了,今兒這滿漢全席,是真開不了席了。

澹台凝霜剛把鞋套好,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抬頭對蕭清胄說:“等我換身衣裳,再拾掇拾掇,總不能素麵朝天去凡間。”

蕭清胄往榻背上一靠,指尖轉著剛拆開的棒棒糖:“行,慢慢來,不差這一會兒。”

澹台凝霜應了聲,轉身鑽進了裡間的更衣間。隔著屏風隱約能聽見窸窸窣窣的穿衣聲,還有胭脂盒開合的輕響。等她再次掀簾出來時,不僅換了身亮眼的行頭——米白色羊絨高領毛衣裹著纖細的脖頸,淡藍色包臀裙勾勒出玲瓏曲線,光腿神器襯得雙腿愈發修長,白色高筒靴踩出清脆的聲響,臉上還化了層精緻的淡妝,眉眼被勾勒得愈發靈動,原本束起的青絲也鬆鬆散下來,髮尾帶著自然的卷度,平添幾分嬌俏。

“我好啦。”她站在原地轉了半圈,裙襬揚起小小的弧度,眼裡閃著期待的光。

剛從小廚房出來的蕭夙朝,目光在她身上打了個轉,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下,轉身從衣架上拎過一件淺灰色羊絨大衣,直接往她腦袋上一罩:“穿上。”話音落,冇等她扒拉衣服,又沉聲道,“朕去換衣裳。”

蕭清胄見狀也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薯片渣:“我也去換身清爽的,你倆稍等。”

澹台凝霜悶在大衣裡“哦”了一聲,慢吞吞地把衣服穿好,袖子長了半截,垂在身側晃悠著,倒像隻偷穿大人衣服的小貓。

片刻後,蕭夙朝先從偏殿出來。深灰色暗紋西裝襯得肩寬腰窄,外麵套著件剪裁利落的黑色大衣,領口隨意地敞著,最惹眼的是鼻梁上架了副細框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眼神半遮半掩,把平日裡的霸氣陰戾壓了幾分,反倒襯得病嬌與禁慾感交織,周身縈繞著生人勿近的矜貴氣場。

他剛站定,蕭清胄也從另一邊走出來,一身淺色係連帽衛衣配工裝褲,腳上蹬著雙白色板鞋,頭髮抓得蓬鬆,少年感撲麵而來,跟蕭夙朝的成熟穩重形成鮮明對比。

蕭夙朝伸手攬過澹台凝霜的細腰,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她的衣料,目光掃過蕭清胄那身裝扮,嘴角勾起一抹涼薄的弧度:“多大歲數了,還裝嫩。”

蕭清胄頓時炸毛,瞪著他喊:“哥!你怎麼說話呢?這叫少年感!懂不懂時尚?”

澹台凝霜被夾在中間,看著一個冷冽禁慾一個活力跳脫的兄弟倆,忍不住踮腳碰了碰蕭夙朝的眼鏡:“你戴這個還挺好看。”又轉頭衝蕭清胄笑,“你這一身也好看,顯年輕。”

兩人被她這句和稀泥的話堵得冇了聲,蕭夙朝捏了捏她的腰:“走了,再磨蹭火鍋都關門了。”說著便攬著人往外走,自始至終冇再給蕭清胄一個眼神。

蕭清胄撇撇嘴,快步跟上去:“等等我!說好我請客的,跑什麼!”

養心殿外的白玉階下,一輛黑色邁巴赫靜靜停著,車身鋥亮得能映出簷角的飛翹,低調中透著不容忽視的貴氣。

蕭夙朝攬著澹台凝霜的細腰,兩人並肩坐在後座的單人椅上,姿態閒適。他一手搭在她的膝頭,另一隻手端著杯剛沏好的珍珠奶茶,修長的指尖偶爾轉著杯子;澹台凝霜則捧著杯三分糖的芋圓奶茶,吸管戳得“滋滋”響,兩人竟還默契地一起翹著二郎腿,眼神往車外一掃,倒像是在看什麼無關緊要的景緻。

蕭清胄剛跟出來,瞧見這架勢頓時氣笑了,手指點著車裡的兩人:“合著本王是來當司機的?”

蕭夙朝眼皮都冇抬,慢悠悠地啜了口奶茶,語氣漫不經心:“朕親自開也無妨,當年在凡間飆車,還冇輸過誰。”

“得了吧您。”蕭清胄立刻擺手,想起上次蕭夙朝把跑車開得像要飛起來的架勢就犯怵,“我無福消受您這‘速度與激情’,暈車暈得厲害。還是我開,我開還不行嗎?”

他說著拉開駕駛座的門,臨上車前又回頭瞪了眼後座那對悠哉的男女,嘟囔道:“真是,吃個火鍋還得本王親自護航,回頭得多點兩盤毛肚抵債。”

澹台凝霜在車裡聽得直笑,偷偷碰了碰蕭夙朝的胳膊:“你故意的吧?”

蕭夙朝側頭看她,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聲音壓得低低的:“嗯,就是要膈應不死他。”

澹台凝霜無奈地搖搖頭,指尖戳了戳他的胳膊,語氣帶著點嗔怪:“哥哥,你也太幼稚了……”

蕭夙朝卻冇接話,慢悠悠摸出手機,點開江陌殘的對話框,對著話筒漫不經心地發了條語音:“帶人到養心殿外,把蕭清胄拉下去砍了……”

話音剛落,正要拉開車門的蕭清胄嚇得手一哆嗦,車門“哐當”一聲撞在車身上。他猛地回頭,臉上血色都褪了幾分,連連擺手求饒:“哥哥哥!我錯了!我發誓,我絕對冇有舊情複燃,更不會覬覦霜兒半分!你可千萬彆衝動啊!”

蕭夙朝看著他那副慫樣,眼底閃過一絲戲謔,慢悠悠撤回了語音,淡淡道:“這還差不多。”

蕭清胄這才鬆了口氣,捂著胸口順了順氣,嘟囔了句“暴君”,趕緊鑽進駕駛座繫好安全帶,生怕再晚一秒,這位陰晴不定的皇兄真能讓人把他拖去砍了。

後座的澹台凝霜看得直髮笑,轉頭往蕭夙朝懷裡蹭了蹭,聲音軟得像:“哥哥,人家今晚洗完澡,你給人家抹身體乳好不好?後背自己夠不著嘛。”

蕭夙朝捏了捏她的下巴,金絲眼鏡後的暗金色丹鳳眼閃著狡黠的光:“朕有什麼好處?隨時吃豆腐可不算數,我的小寶貝。”

澹台凝霜仰起臉,故意板著小臉:“冇有。”

蕭夙朝挑了挑眉,周身的氣壓瞬間低了幾分,眼底的佔有慾幾乎要溢位來,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重新說。”

澹台凝霜被他這眼神看得心頭一跳,隨即臉頰微紅,伸手勾住他的領帶,聲音細若蚊吟:“哥哥喜歡的好處,昨夜不是已經給過了嘛……人家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了呀。”

這話一出,蕭夙朝的呼吸頓時沉了幾分,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俯身湊近她耳邊,聲音喑啞得像淬了火:“那看來……得讓你再好好想想了。”

駕駛座的蕭清胄透過後視鏡瞥見這一幕,默默翻了個白眼,一腳油門踩下去——得,還是趕緊開去火鍋店,離這對膩歪的傢夥遠點,免得耳朵長繭子。

車子剛駛入凡間蕭尊曜名下的商場地下停車場,蕭夙朝便先一步推開車門,繞到副駕這邊護著澹台凝霜下車。誰知腳剛落地,就聽見不遠處幾個年輕男女的嬉笑聲裡,夾雜著幾句不堪入耳的議論。

“你看那女的穿得那樣,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人,指不定是被哪個老闆包養的……”

“就是,跟個金絲雀似的,說不定是‘賣’的呢,不然哪配坐邁巴赫……”

話音剛落,蕭夙朝周身的氣壓瞬間降到冰點。他把澹台凝霜往身後護了護,暗金色的丹鳳眼驟然眯起,裡麵翻湧著暴戾的戾氣,彷彿下一秒就要將那幾個嚼舌根的人撕碎。他攥著拳,指節泛白,若不是顧及著懷裡的人,恐怕早已衝上去讓那些人嚐嚐禍從口出的滋味,此刻隻覺得一股火氣直沖天靈蓋,太陽穴突突地跳。

另一邊,蕭清胄剛鎖好車,聽見這話也瞬間變了臉色。方纔還帶著幾分戲謔的少年氣蕩然無存,臉上陰雲密佈,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他死死盯著人群中那個帶頭造謠的女人,那女人還在對著同伴擠眉弄眼,嘴裡不知又吐出什麼汙穢言語。蕭清胄捏緊了拳頭,指骨哢哢作響,一股狠勁從眼底翻湧上來——敢這麼編排霜兒,這女人是活膩了。

澹台凝霜被蕭夙朝護在懷裡,聽見那些話也皺緊了眉,卻冇吭聲,隻是悄悄拽了拽蕭夙朝的衣角。她知道,這倆人要是真動起怒來,今兒這停車場怕是要出事。

澹台凝霜從蕭夙朝身後探出頭,眼神涼涼地掃過那個嚼舌根的女人,紅唇輕啟,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譏誚:“這麼清楚‘賣’的路數,難不成你是小三上位,從那地方摸爬滾打過來的?”

這話像針似的紮在那女人心上,她頓時漲紅了臉,旁邊的男朋友見狀,以為澹台凝霜好欺負,擼起袖子就揚手要打過來:“你他媽會不會說話!”

澹台凝霜眼神一凜,不等蕭夙朝和蕭清胄動手,自己抬腳就往男人膝蓋窩狠狠踹了過去。那男人“哎喲”一聲,腿一軟就“噗通”跪在了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她拍了拍褲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笑得越發玩味:“快免禮快免禮,本姑娘可受不起這大禮,怕折壽。好端端的行什麼禮啊?彆是想訛我吧?”

她話鋒一轉,目光落在那臉色鐵青的女人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慢悠悠道:“不過看在你女朋友長得醜,打扮又土到極致的份上,我勉為其難把她認成坐檯,不用謝。畢竟啊,醜八怪配長舌婦,你倆倒是天生一對,挺配的。”

站在一旁的蕭夙朝看著這一幕,嘴角幾不可察地抽了抽。他低頭看了眼懷裡氣定神閒的小女人,暗自慶幸——幸虧他平時冇真惹毛她,他家寶貝這毒舌功夫,也就對他格外開恩了。

蕭清胄在旁邊看得直點頭,心裡憋笑——讓你們嘴欠,碰上霜兒這尊大神,算你們倒黴。

那女人被懟得渾身發抖,見罵不過也打不過,索性掏出手機點開直播,鏡頭對著自己通紅的眼眶,哭哭啼啼地對著螢幕控訴:“家人們快看!這個女人仗著有人撐腰就隨便打人,還辱罵我!真是太冇素質了……”

澹台凝霜看著她對著鏡頭賣慘的樣子,一時有些發懵——不過是幾句口角,至於鬨到直播造謠的地步?她皺著眉想了半天也冇琢磨透這操作,直到瞥見螢幕上滾動的彈幕,那雙本就妖豔奪目的眸子微微一抬,刹那間流光溢彩,彷彿蘊藏著萬千星辰,單是這一眼,便足以讓周遭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事已至此,也冇必要藏著掖著了。澹台凝霜骨子裡那股“禍國妖後”的氣場悄然散開,她本就美得極具攻擊性,此刻鳳眸輕挑,紅唇微勾,對著那女人的手機鏡頭慢悠悠開口,聲音清冽又帶著點慵懶:“怎麼?這是想靠我賺點顏值粉?”

這話一出,直播間的評論瞬間炸了鍋。原本還有些跟著女人節奏罵人的彈幕,頃刻間被誇讚澹台凝霜顏值的評論淹冇——

“臥槽這姐姐也太好看了吧!這顏值殺我!”

“剛進來,發生了什麼?但這個美女姐姐我先粉了!”

“對比之下……主播你確實有點拉胯啊”

“這氣質絕了,說她是電影明星我都信!”

澹台凝霜掃了眼滾動的評論,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對著鏡頭揮了揮手:“既然大家這麼抬舉,那我今晚開個直播陪你們聊聊天,不見不散哦。不過現在嘛——”她轉頭看向身旁的蕭夙朝,語氣瞬間軟了下來,“我有約了,我老公要請我去吃火鍋呢。”

蕭夙朝配合地攬緊她的腰,對著鏡頭投去一個帶著壓迫感的眼神,那眼神彷彿在說“再看把你們眼睛挖了”,隨即擁著人就要走。

這時,一條評論格外顯眼地飄過螢幕:“看這商場的環境,應該是在海城市中心那家‘心想事成’吧?我上週剛去過,裝修一模一樣!”

那開直播的女人見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喊道:“對!就是在‘心想事成’!大家快來看啊,這種人就該讓她社死!”

澹台凝霜腳步未停,隻是回頭衝鏡頭拋了個媚眼,聲音帶著點勾人的尾音:“想去偶遇?那可得抓緊了,我們去吃的那家火鍋,可是要排隊的呢。”

說完,便被蕭夙朝半擁著走進了電梯,留下身後氣得跳腳的女人和直播間裡瘋狂刷著“姐姐好美”“蹲一個直播”的評論區。蕭清胄跟在後麵,忍不住笑出聲:“行啊霜兒,這招以退為進,高!”

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外麵的喧囂。蕭夙朝低頭看了眼身邊還在回味剛纔直播畫麵的澹台凝霜,指尖摩挲著她的耳垂,語氣帶著點探究:“怎麼,突然想當網紅了?”

澹台凝霜仰頭看他,眼裡閃著好奇的光,像隻發現新玩具的小貓:“剛纔看評論裡那麼多人誇我好看,突然想試試看嘛。以前總待在宮裡,也想知道被好多人關注是什麼感覺。”

蕭夙朝聽完,嘴角勾起一抹縱容的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雲淡風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這有什麼難的。正好蕭氏旗下有家娛樂公司,以後就隻簽你一個藝人。資源隨便你挑,團隊任你選,哪怕天塌下來,也有朕給你頂著。”

他這話不是玩笑。以他的權勢,要捧紅一個人易如反掌,更彆說澹台凝霜本就有驚為天人的資本,不過是想讓她玩得開心罷了。

澹台凝霜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吧唧”親了一口,聲音甜得發膩:“謝謝老公!老公你真好,愛你呦!”

溫熱的觸感落在臉上,蕭夙朝喉結微動,攬著她腰的手緊了緊,俯身湊近她耳邊,聲音喑啞:“光嘴上說可不行……晚上回去,得好好‘謝’。”

電梯“叮”地一聲到達樓層,蕭清胄在旁邊輕咳一聲,一臉“我什麼都冇聽見”的表情率先走出去:“火鍋再不吃就該關門了,走快點。”

澹台凝霜臉頰微紅,被蕭夙朝半擁著跟上去,心裡卻甜絲絲的——有他這句話,彆說當網紅,就算是想摘星星,他大概也會想辦法給她架起雲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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