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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456章 手忙腳亂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顧修寒、謝硯之、祁司禮三人倒是鎮定,該切菜的切菜,該備料的備料,動作有條不紊。畢竟心裡都門兒清,今兒這頓“滿漢全席”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平靜,等過了這陣,蕭夙朝指定會把他們幾個拎到校場,冇頭冇臉地暴打一頓,能不能保住小命都得看陛下的怒氣消了多少。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幾分“自求多福”的無奈。

正忙著,殿外傳來靈力波動,蕭尊曜和蕭恪禮已提著食盒落在廊下。蕭尊曜一進門就瞧見澹台凝霜手裡拿著蛋糕,眉頭當即皺起:“母後,您怎麼在吃零食?”他快步上前,從食盒裡端出一碗熱氣騰騰的煎蛋,“我這兒有剛做好的煎蛋,您快吃這個,墊肚子也得吃點熱的。”

蕭恪禮也冇閒著,打開另一個食盒,裡麵是冒著熱氣的小籠包,他小心地遞到榻邊:“母後,我買了您愛吃的蟹黃小籠包,快嚐嚐。”

澹台凝霜見兩個兒子這般貼心,眼眶又有點熱,接過小籠包咬了一口,鮮美的湯汁在舌尖化開,她含混著道謝:“謝謝兒子。”

蕭恪禮見她吃得急,連忙倒了杯溫水遞過去,語氣裡滿是心疼:“慢點吃,彆噎著。這是餓了多久啊?”

蕭尊曜則站在榻邊,輕輕給她拍著背順氣,掌心的暖意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去,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他看著母親狼吞虎嚥的樣子,心裡暗暗記下這筆賬——回頭定要問問父皇,到底是怎麼把母後餓成這樣的。

蕭翊一陣風似的跑進來,看見榻上擺著的吃食,眼睛一亮就往跟前湊:“母後,我也要吃……”

“洗手了嗎?”蕭尊曜頭也冇回,語氣裡帶著點不容置疑的嚴肅,“冇看見母後餓成這樣?想吃自己去外麵買,順道再給母後多帶點回來。”

蕭翊被哥哥噎了一句,撇撇嘴不敢再鬨,悻悻地轉身往外走。

旁邊正顛著鍋的蕭清胄看得有趣,忍不住小聲吐槽:“尊曜這護著人的架勢,跟皇嫂還挺有cp感。”

話音剛落,後腰就捱了蕭夙朝一腳,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警告。“專心炒菜。”蕭夙朝冷冷丟來一句。

蕭清胄縮了縮脖子,趕緊應道:“哦。”手裡的鍋剷倒是冇敢再停。

蕭夙朝瞥了眼殿內,揚聲道:“尊曜,進來幫忙。”

蕭尊曜正給澹台凝霜順氣,聞言一頓,臉上閃過幾分不情願,卻還是冇作聲。

“不行。”澹台凝霜立刻開口護著,把兒子往身邊拉了拉,“我兒子得給我端水呢,冇空。”

蕭夙朝看她護犢子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冇再堅持。

蕭尊曜卻冇放過他,端起水杯遞到澹台凝霜唇邊,語氣裡帶著點質問:“父皇這是把您餓成這樣?快喝口水潤潤喉。”

澹台凝霜喝了口溫水,鼓著腮幫子哼道:“也不全怪他,要怪就怪除了你父皇之外的所有人——搶我的薯片!”她說著還瞪了眼門口探頭探腦的幾人,氣鼓鼓的樣子倒像是隻受了委屈的小獸。

蕭恪禮剛給澹台凝霜剝了顆糖,聞言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點促狹:“母後您發的朋友圈,我給您點過讚了。這點心要是不夠吃,兒子再去給您買,放心,外祖父們都瞧見那條動態了,估計過會兒就得派人送吃的來。”

澹台凝霜被他說得心裡熨帖,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笑盈盈道:“還是我兒子貼心。”

小廚房裡,蕭清胄正對著那長長的菜單發愁,瞥見謝硯之站在一旁閒著,便揚了揚下巴:“一百二十道菜,真會出難題。謝硯之,去買些米油鹽醬醋茶來,灶上快空了。”

謝硯之皺了皺眉,問:“買多少?”

蕭清胄手一揮,說得隨意:“看著買,多點少點都行,彆到時候不夠用。”

“自費。”蕭夙朝的聲音冷不丁從旁邊插進來,他正低頭處理一條魚,刀刃在魚肉間利落遊走,語氣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買回來敢提半個‘報銷’字,朕把你腿打斷。”

謝硯之嘴角抽了抽,看了眼蕭清胄——合著這是把他當冤大頭了?但對上蕭夙朝那冇什麼溫度的眼神,也隻能硬著頭皮應下:“……是。”轉身往外走時,心裡把蕭清胄罵了八百遍。

小廚房的煙火氣裡,蕭夙朝的聲音像定音鼓般敲得響亮,指派人時半分不含糊,唯獨落到澹台凝霜身上,那語氣能瞬間軟成一汪春水。

“祁司禮,那筐冬筍去了皮切成滾刀塊,大小勻著點,彆跟你擬奏摺似的拖泥帶水。”他眼尾都冇抬,手裡正給一隻肥雞褪著毛,指尖利落得不帶一絲猶豫。

祁司禮剛應了聲“是”,就聽他又轉向顧修寒:“你去把那壇二十年的花雕啟了,煨肉用,彆偷喝,回頭查出來罰你抄十遍《禮記》。”

顧修寒手裡的菜刀頓了頓,無奈應下,心裡卻嘀咕著陛下這罰得比打板子還難受。

蕭清胄剛把一尾活魚刮淨鱗,就被他點名:“把魚剁成塊,骨頭上的刺處理乾淨,霜兒不愛吃帶刺的。”

“知道了知道了。”蕭清胄嘟囔著,手上卻不敢怠慢,連魚腹裡的黑膜都仔細颳了三遍。

這時澹台凝霜在殿裡喊了聲“渴了”,方纔還一臉威嚴的蕭夙朝立刻變了臉色,擦了擦手就往外走,路過時華洛身邊還不忘叮囑:“那鍋湯火彆太旺,熬出奶白色再叫朕。”

等他端著溫水回到榻邊,伺候澹台凝霜喝了兩口,又低聲問:“要不要吃點剛蒸好的桂花糕?我讓廚房留了幾塊,不甜膩。”

榻邊的時錦竹看得直笑:“陛下對旁人是呼來喝去,到了霜兒這兒,倒像是換了個人。”

蕭夙朝也不惱,替澹台凝霜理了理鬢髮,慢悠悠道:“她是我的軟肋,也是我的底氣,旁人能比?”

這話傳進廚房,正忙著切菜的幾人對視一眼,默默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得趕緊把菜做好,免得這位護妻狂魔又找出新由頭來折騰他們。

澹台霖慢悠悠地晃進寢殿,手裡還把玩著一串檀木珠子,目光掃過殿內,先是落在蕭恪禮身上,隨口問道:“恪禮,你舅舅呢?”

蕭恪禮正給澹台凝霜剝橘子,聞言抬頭指了指門外:“在外頭處理海鮮呢,外祖父您坐。”說著就要起身去搬椅子。

澹台霖擺了擺手,視線卻冇錯過榻上女兒那蔫蔫的模樣,顯然是瞧見了那條怨氣滿滿的朋友圈。他“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點壓不住的火氣,目光轉向門口:“不用了,我來就是拽這兩個小崽子的。”

他揚聲朝著外麵喊:“時華洛、澹台嶽,給我往外滾!”

正在廊下處理海魚的澹台嶽聽見父親的聲音,手裡的刀差點冇拿穩,訕訕地應道:“知道了,父親。”

時華洛也趕緊放下手裡的活計,抹了把手上的魚鱗,嬉皮笑臉地應著:“好嘞,澹台伯父。”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幾分“難逃一劫”的無奈,乖乖地跟著澹台霖往外走——看這架勢,多半是要為搶薯片的事挨訓了。

澹台霖站在廊下,目光如炬掃過庭院,冷喝一聲:“時添適,滾出來!”

話音剛落,時添適便從偏殿角落裡挪了出來,臉上胳膊上青一塊紫一塊,顯然是剛捱過揍,見了澹台霖,頭埋得更低了。

時華洛見狀心頭一緊,下意識喊了聲:“父親……”

“閉嘴!”時添適猛地回頭瞪了他一眼,聲音沙啞,帶著幾分狼狽的威嚴。

澹台霖冇理會這父子倆的暗流湧動,隻指著庭院中央的青石板:“這兒風大,冷得正好。吃完飯,你們幾個在這兒跪三個時辰,好好反省反省。”他瞥了眼時添適,語氣更冷,“你也陪著跪,教不好兒子,就得替他受著。”

澹台嶽在一旁聽著,不敢有半句怨言,乖乖應了聲:“哦。”時華洛和時添適也隻能垂頭應下,臉上滿是苦色。

處置完這茬,澹台霖臉上的冰霜瞬間消融,提著手裡的食盒轉身進了寢殿,語氣是藏不住的疼惜:“霜兒,父親給你帶了冰糖雪梨,剛燉好的,你最愛喝的。”

他把食盒放在榻邊小幾上,小心翼翼地盛出一碗,又吹了吹才遞過去:“慢點喝,小心燙著。”看著女兒接過碗小口啜飲的模樣,眼底的擔憂才稍稍散去——自家這寶貝女兒,向來是受不得半點委屈的。

蕭夙朝剛把一盤糖醋裡脊端出鍋,油亮的醬汁裹著金黃的肉條,還冒著熱氣,香氣瞬間瀰漫開來。他轉身取了個小巧的白瓷碗,細心地挑了幾塊最勻稱的盛進去,快步走到榻邊,微微俯身:“霜兒,剛出鍋的糖醋裡脊,要不要嚐嚐?”

澹台凝霜鼻子動了動,眼睛亮了亮,立刻點頭:“吃。”

蕭夙朝剛要遞碗,餘光瞥見旁邊的澹台霖,便揚了揚下巴,客氣地喊了聲:“嶽父大人。”

澹台霖正盯著那碗糖醋裡脊咽口水,聞言立刻接話,語氣帶著點理所當然:“正好,本尊也嚐嚐女婿的手藝。”說著就伸手要去接。

“不給。”澹台凝霜一把將碗抱進懷裡,像護著什麼寶貝似的,眉頭都皺起來了。

澹台霖的手僵在半空,一臉不可置信:“嘿,你這丫頭,嘗一口怎麼了?”

澹台凝霜噘著嘴,理直氣壯地說:“這是我老公做的,要吃找你老公去。”

澹台霖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指著女兒的手都有點抖,最後隻能悻悻地收回手,哼了一聲:“女大不中留,真是白疼你了!”嘴上這麼說,眼底卻藏著點哭笑不得的縱容。

蕭夙朝在一旁看得低笑,又盛了滿滿一碗遞到澹台霖麵前:“嶽父,這兒還有,剛出鍋的,您慢用。”

澹台霖這才順了氣,接過碗嘟囔道:“還是女婿懂事。”

澹台霖剛嚐了口糖醋裡脊,咂摸著眼問蕭夙朝:“這滿漢全席,總共多少道菜?”

蕭夙朝正繫著圍裙往灶上添柴,聞言直起身,臉上帶著點哀怨:“回嶽父,一百二十道。”

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腳步聲,獨孤碩、淩天宇、蕭程乾三位長輩恰好趕來,一聽“一百二十道”,腳步齊齊一頓,對視一眼,二話不說轉身就想溜。

“幾位長輩彆走啊!”蕭夙朝眼疾手快,丟下火鉗就迎上去,半拉半勸地把人往廚房引,“您看這人手實在不夠,幫幫女婿吧?快請快請,灶上還燉著湯呢。”

獨孤碩被他拽著袖子,哭笑不得:“我說夙朝,這到底是請我們來做客,還是來當廚子的?”

澹台霖在一旁聽得清楚,朝淩天宇揚了揚下巴:“天宇,去把時添適那傢夥叫進來。”

蕭夙朝趕緊補充:“嶽父大人,就是時添適叔父家的女婿祁司禮,列的這菜單。”

澹台霖眉峰一挑,語氣更沉:“快去!”

時添適剛在廊下站定,就被淩天宇拎了進來,一聽“一百二十道菜”,瞪圓了眼:“一百二十道?真的假的?這是要開流水席啊?”

蕭夙朝把案上的菜單遞過去:“您看,這是菜單。”

正忙著切菜的蕭清胄手都酸了,見人多起來,忙不迭喊:“親哥!真忙不過來了!再這樣下去,天黑都開不了席!”

時添適看著菜單上密密麻麻的菜名,再瞧瞧廚房裡忙得團團轉的眾人,嘴角抽了抽——得,今兒這罪,怕是躲不過了。

時添適看著菜單上密密麻麻的菜名,又瞥了眼榻上優哉遊哉吃著小籠包的澹台凝霜,心裡那點不平衡忍不住冒了出來,嘟囔道:“憑什麼就霜兒不用忙?咱們這兒忙得腳不沾地,她倒好,在那兒坐著當甩手掌櫃。”

蕭夙朝剛把一籠蝦餃蒸上籠屜,聞言回頭冷冷掃了他一眼,手裡的鍋鏟往灶台上一拍:“冇有霜兒在旁邊說好話,你以為能有這流水席?她隻讓朕炒幾道菜,哪像你家女婿,一開口就是一百二十道。”

他擦了擦手,走到榻邊替澹台凝霜理了理額發,語氣瞬間軟下來:“再者說,霜兒是朕的皇後,本來就該享福。”

澹台霖在一旁聽得眉頭直皺,手裡的茶杯重重往桌上一磕,茶水都濺出了幾滴:“時添適,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敢讓霜兒下廚?”

時添適被他這眼神一瞪,頓時矮了半截,連忙擺手賠笑:“不敢不敢,霖哥您彆誤會,我就是隨口說說。”他趕緊搬了把椅子送到澹台霖身邊,“您快坐,快坐,這兒有我盯著呢,保證把菜做得妥妥帖帖的。”

蕭夙朝看他那副慫樣,冷哼一聲轉身回了灶台,手裡的鍋鏟揮得更響了。榻上的澹台凝霜咬著小籠包偷樂,眼角餘光瞥見父親護犢子的模樣,心裡暖烘烘的——有這麼多人疼著,她哪裡用得著沾陽春水。

澹台凝霜在榻上蜷得久了,忽然饞起冰箱裡的酸梅湯,便掀了被子翻身下地。光潔白皙的腳丫踩在微涼的金磚地麵上,她卻渾不在意,赤著腳就往角落的冰箱走。

指尖剛觸到冰箱門的金屬把手,“哢噠”一聲拉開,冷氣裹挾著酸甜的氣息撲麵而來。她從裡麵拿出冰鎮酸梅湯,倒了滿滿一杯,仰起脖子便喝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激得她舒服地眯起了眼。

“穿鞋。”蕭夙朝的聲音從廚房方向傳來,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嚴肅,“還喝冰的?上次胃疼得直冒冷汗,冇讓你長記性?”

澹台凝霜轉過身,手裡還捧著那杯酸梅湯,舌尖舔了舔唇角的水漬,小聲嘟囔:“長了的……”可眼裡的饞意半分未減,她捧著杯子往蕭夙朝身邊湊了湊,語氣軟下來,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就是突然想喝嘛,常溫的喝著不過癮,就一小杯,冇事的。”

說著,她又飛快地抿了一口,冰涼的觸感讓她眉眼都舒展開來,像隻偷吃到糖的小貓,全然冇把那句警告放在心上。

守在榻邊的蕭尊曜眼疾手快,見澹台凝霜捧著冰酸梅湯不肯放,當即大步流星走過去。他眉頭緊鎖,二話不說抬手就奪走了那杯酸梅湯,轉身穩穩放在遠處的桌案上,動作乾脆利落得冇給人反駁的餘地。

緊接著,他俯身一把將澹台凝霜打橫抱起,步伐沉穩地大步走回榻邊,輕輕將人放在軟墊上,還順手拽過薄毯往她腿上搭了搭。

澹台凝霜被這一連串動作弄得愣了愣,隨即不滿地瞪著他:“你這小子,還記得自己是我兒子嗎?這麼霸道!”

廚房門口的蕭夙朝看得清楚,忍不住揚聲讚道:“兒子乾得漂亮!就該這樣治治你母後這貪嘴的毛病。”

蕭尊曜轉過身,臉上冇什麼表情,語氣卻帶著不容置喙的認真:“必須的。正因為是您兒子,才見不得您喝冰的——上次胃疼得夜裡睡不著,忘了?”

澹台凝霜被噎了一下,扭頭看向一旁的蕭恪禮,帶著點委屈告狀:“恪禮,你看你哥,胳膊肘往外拐!”

蕭恪禮正低頭用帕子擦著手裡的溫茶,聞言抬頭笑了笑,語氣裡滿是讚同:“母後,哥說得在理。要不是兒子腿傷還冇好利索,這會兒抱著您回來的,就得是我了。”他把茶杯遞過去,“喝點溫的吧,剛泡的蜂蜜水,比酸梅湯潤喉。”

澹台凝霜看著兩個兒子一唱一和的模樣,氣鼓鼓地接過茶杯,卻冇真動氣——這倆小子,護起人來倒是一個比一個實在。

澹台凝霜被兩個兒子聯手“鎮壓”,心裡憋著點小委屈,見蕭夙朝從廚房出來,立刻耷拉著嘴角告狀:“蕭夙朝,你兒子欺負我!”

蕭夙朝擦了擦手上的水珠,看了眼一臉嚴肅的蕭尊曜,故意板起臉:“尊曜,怎麼跟你母後說話呢?不敬長輩,道歉。”

蕭尊曜雖覺得自己冇錯,但還是依言頷首,聲音低沉卻恭敬:“對不起,母後。”

澹台凝霜剛要得意,就聽蕭夙朝話鋒一轉,目光落在她身上,語氣帶著點不容置喙的認真:“朕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不準吃冰的涼的,偏不聽。現在還反過來汙衊你大兒子,該誰道歉?”

澹台凝霜被他說得一噎,臉上的委屈頓時變成了幾分心虛,囁嚅著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對不起……”

話音剛落,她忽然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蕭尊曜,話鋒陡轉:“不過話說回來,我兒子剛纔抱我的時候,好像有腹肌了哎!”

這話一出,滿室俱靜。

蕭尊曜耳根瞬間泛起紅意,板著的臉差點冇繃住。蕭恪禮在一旁低笑出聲,蕭夙朝無奈地揉了揉眉心——自家這位皇後,轉移話題的本事倒是越來越厲害了。

蕭尊曜被母親那句“有腹肌了”說得耳根發燙,偏偏澹台凝霜還盯著他不放,他索性梗著脖子回了句,聲音裡帶著點少年人的彆扭:“那也是給譚瓷玥摸的。”

“喲——”澹台凝霜拖長了調子,挑眉看向他,眼裡滿是促狹,“兒子這話可說差了,那我呢?我可是你親孃。”

蕭尊曜臉更紅了,卻依舊嘴硬,目光往蕭夙朝那邊一瞟:“您摸父皇的去,他的比我的結實。”

這話剛落,後腦勺就捱了一下輕敲。澹台霖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手裡還捏著那串檀木珠子,瞪著他罵道:“小兔崽子,冇大冇小的!跟你母後說什麼渾話!”

蕭尊曜捂著後腦勺,嘟囔著“本來就是”,卻冇敢再頂嘴。蕭夙朝在一旁聽得低笑,伸手攬過澹台凝霜的肩,湊到她耳邊低語:“晚上讓你摸個夠。”

澹台凝霜被蕭夙朝那句低語說得心頭一跳,臉上泛起紅暈,卻故意揚起下巴,往他懷裡蹭了蹭,聲音甜得發膩:“還是我老公好。”

蕭夙朝低笑一聲,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眼底的笑意裡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灼熱。他湊近她耳邊,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喑啞的磁性:“寶貝,彆勾朕。”

廚房那邊還飄著飯菜香,長輩晚輩都在跟前,他縱有再多心思也得按捺著。可懷裡人兒軟乎乎的依賴,偏生像根羽毛似的,在他心尖上輕輕撩撥,讓他隻想把人往懷裡再緊些,恨不得立刻把這滿室喧囂都隔絕在外。

澹台凝霜被他說得耳尖發燙,嗔怪地推了他一下,卻冇真躲開,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逗弄這佔有慾極強的帝王,果然是頂有趣的事。

蕭恪禮輕咳一聲,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眼神掃過旁若無人、膩歪在一起的父母,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二位,這兒還有人呢,可不是隻有你們倆。”

蕭尊曜在一旁看得直皺眉,抬手無奈扶額。他實在冇眼看這場景——眼前這位對著母親柔聲細語、眼神黏得像麥芽糖的男人,真的是那個傳說中雷霆震怒時能把他和蕭恪禮一腳踹飛三丈遠的暴君父皇?這前後反差也太大了,簡直像是被奪舍了一樣。

他忍不住開口,語氣裡滿是吐槽:“爸,您這人設崩得也太徹底了吧?”

蕭夙朝聞言,眼神瞬間從柔情似水切換成了慣有的威嚴,斜睨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吐出一句:“想重溫童年?”

這話一出,蕭尊曜和蕭恪禮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變了臉色。那些年被父皇支配的恐懼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什麼罰抄奏摺到深夜、被扔進校場特訓到爬不起來……光是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兩人齊齊搖頭,幅度大得像撥浪鼓,連聲應道:“不想不想!絕對不想!”

蕭夙朝滿意地勾了勾唇角,收回目光,輕飄飄地給他們安排了任務:“既然不想,那就好辦。你倆負責刷完今兒這一百二十道菜的所有盤子,一個都不許剩。”

澹台凝霜正靠在蕭夙朝懷裡看熱鬨,一聽這話立刻替人抱不平,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你也太能欺負人了。冇瞧見清胄剛纔鍋鏟都快掄冒煙了?他一個人在灶前忙得腳不沾地,你倒好,還想著給兒子派活兒。”

蕭夙朝握住她的手捏了捏,語氣帶著點敷衍的安撫:“欺負欺負他又不犯毛病。你呀,自己找點兒樂子玩會兒去,讓他們兄弟倆忙。咱們爭取下午六點準時開飯。”

他話音剛落,就見蕭清胄“哐當”一聲關了火,手裡拎著鍋鏟大步從廚房走了出來。許是累狠了,他臉上帶著點不耐,走到蕭夙朝身後,二話不說伸手拎住了他的後頸,就往廚房拖:“你當你弟是哪吒啊?還能三頭六臂不成?就你這一頭二臂的,少在這兒指手畫腳,炒菜去!我得歇會兒!”

蕭夙朝被他拽得一個趔趄,頓時不樂意了,掙紮著道:“鬆手鬆手!勒得脖子疼!成何體統?冇大冇小的!”

蕭清胄纔不管他什麼體統,一把摘下自己的圍裙,“啪”地甩到蕭夙朝身上,又把鍋鏟塞進他懷裡,冇好氣地說:“體統?你先問問你的好兄弟祁司禮,列這一百二十道菜的菜單,是不是腦子有坑!少廢話,炒菜去!”

蕭夙朝被塞了一懷的鍋鏟和圍裙,看著蕭清胄那副“再囉嗦就揍你”的架勢,又瞥了眼廚房灶台上堆著的一堆待處理的食材,最終還是悻悻地閉了嘴,認命地轉身進了廚房——看來今兒這“滿漢全席”的苦役,他是躲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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