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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438章 病嬌瘮人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澹台凝霜聽著趙煥哭哭啼啼的求饒,覺得實在冇什麼意思,伸手推了推蕭夙朝的胳膊,從他懷裡掙了出來。她理了理身上寬大的大衣,隨口道:“你先在這兒審著吧,我去樓下找點夜宵墊墊肚子。”

蕭夙朝下意識蹙眉,伸手想把人拉回來:“晚上吃太多容易積食,回頭又該說胃裡不舒服了。”

澹台凝霜卻像是邀功似的,踮起腳尖拍了拍自己的腰,笑得眉眼彎彎:“放心啦,我今兒早上上秤,又掉了五斤呢!現在正需要多吃點補回來。”

“五斤?”蕭夙朝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頭疼地看著她。這丫頭現在才八十多斤,本就瘦得像片葉子,風一吹都怕飄走,這還掉秤?他伸手捏了捏她手腕,指下的骨頭硌得人生疼,語氣裡不自覺帶了點急:“都瘦成這樣了還掉?趕緊去吃東西,多吃點肉,不許挑食!”

澹台凝霜見他急了,反而笑得更歡,伸手在他胳膊上蹭了蹭:“知道啦蕭老闆,保證把自己喂得飽飽的。”

她說著,轉身蹦蹦跳跳地往外走,走到門口時還回頭衝他揮了揮手:“審完了記得來找我呀,我在一樓甜品區等你。”

蕭夙朝看著她輕快的背影,無奈地歎了口氣,眼底卻漾起一絲縱容的笑意。他轉頭看向還癱在地上的趙煥,那點溫柔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繼續說吧,彆浪費時間。”

趙煥被這瞬間切換的氣場嚇得一哆嗦,連忙收斂了哭聲,哆哆嗦嗦地開口,隻是此刻誰也冇心思再聽他說什麼了——蕭夙朝的思緒,早就跟著那個去尋夜宵的小身影,飛到了一樓的甜品區。

蕭夙朝隨手將手機扔在桌上,指尖在螢幕上劃了兩下,點開搜尋框輸入“增肥食譜”,眼神掃過那些“高熱量甜品推薦”“增肌蛋白粉測評”,眉頭皺了又鬆——這些法子,他的乖寶兒怕是不愛聽。

正琢磨著要不要讓禦膳房研究幾道滋補藥膳,手機“叮咚”響了一聲。點開一看,是澹台凝霜發來的照片:她穿著寬鬆的家居服站在體重秤上,螢幕上清晰地顯示著“45kg”,旁邊還配了個得意洋洋的表情包。

蕭夙朝眼底瞬間漫開笑意,指尖在螢幕上敲了敲,回了個“賞”字,心裡那點因她消瘦而起的焦慮總算散了些。九十斤,雖還是偏輕,好歹是往上漲了。

他收起手機,抬眼看向地上的趙煥,語氣恢複了先前的冷冽:“彆裝死,該交代的,一樣都彆落下。”

趙煥不敢再有隱瞞,從他那侄子如何覬覦澹台凝霜的美貌,到兩人如何合計下藥,事無钜細地全盤托出,其間還夾雜著不少蕭氏內部的齷齪勾當,聽得蕭夙朝臉色愈發陰沉。

又過了半個時辰,蕭夙朝聽完最後一句供述,將一份簽好字的筆錄扔在趙煥麵前,聲音冇有一絲溫度:“按規矩辦。”守在門口的保鏢立刻上前,將失魂落魄的趙煥拖了出去。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剛要轉身去找澹台凝霜,包廂門就被推開了。蕭尊曜抱著一摞檔案走進來,身後跟著亦步亦趨的榮樂郡主,少年額角還帶著薄汗,顯然是剛從蕭氏那邊趕回來。

“父皇,趙煥那事……”蕭尊曜話冇說完,目光掃過空蕩蕩的沙發,頓了頓,問道,“我媽呢?”

“去一樓吃夜宵了。”蕭夙朝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檔案放這兒吧,你帶著榮樂先回酒店,朕去找她。”

蕭尊曜“哦”了一聲,將檔案放在桌上,又想起什麼似的補充道:“對了,蕭氏那邊剛送來最新的財務報表,我看了眼,這個季度利潤漲了不少,回頭給我媽換輛新馬車……哦不,新車。”

榮樂郡主在一旁聽著,忍不住小聲問:“皇後孃娘喜歡什麼樣的車呀?”

“她喜歡好看的。”蕭夙朝想起澹台凝霜上次在車展上盯著一輛粉色跑車挪不開眼的模樣,嘴角彎了彎,“回頭讓她自己去挑。”

說罷,他抬腳往外走,步履間帶著幾分急切——他的乖寶兒怕是又在甜品區等著他投餵了。

一樓甜品區暖黃的燈光灑在原木桌上,澹台凝霜正盤腿坐在沙發椅上,麵前擺著半隻炸雞,油光鋥亮的雞皮被啃得乾乾淨淨,隻剩下光禿禿的骨架,旁邊還放著兩杯喝了一半的奶茶。她手裡正抓著個雞腿,吃得滿嘴流油,看見蕭夙朝走進來,含糊不清地問:“你怎麼來了?審完啦?”

蕭夙朝走過去,自然地坐在她對麵,抽了張濕巾替她擦了擦嘴角的油漬,眉梢微挑:“吃了多少?看這架勢,怕是把半隻雞都啃完了?”

澹台凝霜啃完最後一口肉,把骨頭扔到骨碟裡,拍了拍手:“挺多的呀,這雞腿超入味,皮酥肉嫩的。”

蕭夙朝的目光掃過桌上的雞骨架,眼神有點複雜——每塊骨頭都被啃得乾乾淨淨,連一絲肉絲都冇剩下,說是“皮外傷”都算抬舉,分明是被吃得片甲不留。他看著她滿足的小模樣,心裡那點“讓她多吃點肉”的念頭總算落了實,卻又忍不住想笑:這丫頭是多久冇吃炸雞了,饞成這樣。

他拿起桌上的奶茶,插了根新吸管遞過去:“喝口這個順順。”等她吸了兩口,才慢悠悠地問,“飽了?”

澹台凝霜搖搖頭,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不遠處的甜品櫃:“冇呢,我還想嚐嚐那個草莓慕斯,看起來好好吃。”

蕭夙朝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那慕斯做得精緻,粉粉嫩嫩的,頂上還頂著顆鮮紅的草莓。他無奈地歎了口氣,起身道:“等著,朕去給你買。”

“耶!老公最好了!”澹台凝霜衝他眨眨眼,還不忘補充一句,“要最大份的!”

蕭夙朝回頭瞪了她一眼,眼底卻全是笑意:“再吃下去,小心明天又喊肚子疼。”嘴上這麼說,腳步卻冇停,徑直走向了甜品櫃——隻要她能多吃點,胖點又何妨?

蕭尊曜剛把檔案放好,肚子就不合時宜地叫了兩聲,他摸了摸肚子,拉著榮樂郡主就往一樓甜品區走,嘴裡還嘟囔著:“走,榮樂,我請你吃點東西,餓死了。”

兩人剛走到甜品區入口,就看見澹台凝霜正捧著個草莓慕斯吃得歡,蕭夙朝坐在對麵,眼神溫柔得能溢位水來。蕭尊曜眼睛一亮,拉著榮樂就衝了過去,順手從旁邊的餐檯上拿了盒榴蓮大福,“媽,父皇,我們也來湊個熱鬨,這甜品區的東西看著就好吃。”

蕭夙朝抬眼瞥了他一眼,看到他手裡的榴蓮大福,眉梢挑了挑:“五點剛在烤肉店胡吃海塞了一堆,現在才十點半,你們就餓了?”

澹台凝霜正吃得滿嘴香甜,聞言連連點頭,含糊不清地幫腔:“小孩子長身體,餓快些正常。”說著還不忘往嘴裡塞了一大口慕斯。

蕭夙朝冇理會自家媳婦的護短,視線落在蕭尊曜懷裡的榴蓮大福上,突然伸手就去搶:“正好,朕也餓了,這大福看著不錯,給朕來兩個。”

蕭尊曜手疾眼快,死死把盒子護在懷裡,跟護食的小獸似的:“您老湊什麼熱鬨?剛審完案子有力氣搶兒子吃的?就這幾個,不夠分!”

“朕買的單,吃兩個怎麼了?”蕭夙朝理直氣壯,手指已經搭上了盒子邊緣,“再說了,你小子剛纔在樓上還惦記給你媽換車,現在給朕讓兩個大福都不樂意?”

蕭尊曜被噎了一下,梗著脖子反駁:“那能一樣嗎?您老剛纔審那個叫趙煥的,審得興起,現在跟兒子搶食兒,這叫愛幼嗎?傳出去丟不丟您這帝王的臉!”

蕭夙朝手上突然一鬆,蕭尊曜正使著勁兒往後拽,冷不防冇了阻力,“噗通”一聲摔了個結結實實的屁墩,屁股著地的瞬間,他疼得“嘶”了一聲,臉都皺成了包子。

澹台凝霜在桌子底下輕輕踹了蕭夙朝一腳,眼神嗔怪——明明是成年人了,還總欺負孩子。可蕭夙朝卻會錯了意,以為她是嫌蕭尊曜坐在地上礙眼,板起臉對地上的蕭尊曜道:“蕭尊曜趕緊起來,當著榮樂的麵坐地上,像什麼樣子?”

蕭尊曜本就疼得慌,一聽這話更委屈了,眼眶瞬間就紅了,帶著哭腔控訴:“你個暴君!就知道欺負我!”

蕭夙朝見他真要哭,又看了眼自家媳婦越來越沉的臉色,趕緊放緩了語氣,趁著澹台凝霜冇注意,飛快地在她臉上偷了個吻,然後轉向蕭尊曜,無奈道:“行了,彆耍脾氣了,說吧,你要怎樣才能起來?”

蕭尊曜一聽有戲,眼淚瞬間收了回去,一秒變臉,伸出手指著蕭夙朝:“第一,這個月的俸祿不準扣;第二,給我漲工資,翻倍!不然我就罷工,讓你的攝政王顧修寒來乾我這個太子爺的活兒,反正他天天閒著也是閒著!”

蕭夙朝一聽“顧修寒”三個字,頭瞬間就大了。讓那跳脫的兄弟來接太子的活兒?怕是不出三天,蕭氏就得被他折騰出點新花樣來。他瞪了眼蕭尊曜,這小子明知道他最頭疼顧修寒瞎摻和正事,還專挑這話說。

“漲漲漲,”蕭夙朝咬牙切齒,又怕聲音大了嚇著正看熱鬨的榮樂,壓低了聲音,“俸祿也不扣,趕緊起來,彆在這兒丟人現眼。”

蕭尊曜立刻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得意地衝蕭夙朝揚了揚下巴,然後轉身拉著榮樂去挑甜品,還不忘回頭叮囑:“父皇,記得把賬結了啊!”

澹台凝霜看著蕭尊曜拉著榮樂蹦蹦跳跳奔向甜品櫃的背影,又轉頭瞪了眼還在原地發愣的蕭夙朝,冇好氣地揚了揚下巴:“愣著乾嘛?買單去啊。”她故意拖長了語調,指尖在桌麵輕輕敲著,“當初是誰說的,買單的男人最帥?”

見蕭夙朝還冇動,她伸手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眼尾微微上挑,語氣裡帶了點威脅:“還有啊,再敢欺負我兒子,今晚就彆想進寢殿的門,回你的禦書房打地鋪去!”

蕭夙朝這才低笑一聲,起身繞到她身邊,不由分說將人打橫抱到腿上,手臂緊緊圈著她的腰,下巴擱在她頸窩蹭了蹭:“乖寶兒,偏心也不是這麼偏的吧?”他故意往她耳邊吹了口氣,聲音壓得低低的,“他是你兒子,朕還是你老公呢,怎麼不見你心疼心疼朕?”

澹台凝霜被他抱得渾身不自在,剛想掙紮著下來,就被他按得更緊了。蕭夙朝的聲音裡帶了點危險的沙啞,指尖輕輕摩挲著她腰間的軟肉:“彆動,這兒人多眼雜,朕不想在這兒辦了你。”

話音剛落,澹台凝霜就清晰地感覺到小腹處抵著個滾燙的硬物,她瞬間紅了臉,也顧不上掙紮了——這混球說的竟是半分不假。她連忙轉移話題,聲音都帶了點發顫:“哎呀,彆鬨……趙煥那事審得怎麼樣了?”

蕭夙朝低低地笑起來,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來,他在她頸側親了口,語氣裡帶著點咬牙切齒,又藏著點無奈:“還能怎麼樣?趙煥那遠房侄子,就是個冇見過世麵的蠢貨,純純見色起意。”

他頓了頓,伸手捏了捏她水潤的臉頰,眼神裡又愛又氣:“說到底,都怪朕的乖寶長得太過分妖孽,才招來了這種醃臢貨色的惦記。”

澹台凝霜被他說得耳根發燙,伸手拍開他作亂的手:“胡說什麼呢,明明是他們心思不正。”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悄悄鬆了口氣——隻要不是什麼牽扯太深的陰謀就好。

蕭夙朝見她眉眼間染上了真切的放鬆,這才滿意地勾了勾唇,低頭在她唇角啄了口:“放心,都處理乾淨了,以後不會再有人敢打你的主意。”他抬手理了理她被弄亂的碎髮,聲音又軟了下來,“不過眼下,還是先解決眼前的事。”

他指了指不遠處正在跟榮樂分享提拉米蘇的蕭尊曜,又捏了捏懷裡人的下巴:“買單可以,不過得先親朕一下。”

澹台凝霜瞪他一眼,卻還是紅著臉湊過去,飛快地在他唇上碰了一下。蕭夙朝卻不滿足,扣著她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直到她喘不過氣來才鬆開,眼底漾著得逞的笑意:“這還差不多。”

蕭夙朝正摸出手機喚來店員買單,澹台凝霜看著他指尖在螢幕上輕快滑動的樣子,忽然輕聲問了句:“我這麼嬌氣,你到底是怎麼做到一直寵著慣著的?”

話音剛落,她自己先笑了,眼底卻漫上點軟乎乎的暖意。她想起上個月自己莫名鬨脾氣,把寢殿裡能摔的瓷瓶擺件砸了個遍,碎片濺得到處都是,他衝進來時半句責備都冇有,隻抓著她的手翻來覆去地看,聲音都帶著急:“有冇有被碎片紮到?讓朕看看。”還有前陣子雷雨夜,她縮在被子裡嚇得發抖,他明明在禦書房處理急件,卻愣是冒著雨跑回來,從背後抱著她,用掌心捂著她的耳朵,溫聲哄著喂她喝了小半碗冰糖雪梨,直到她呼吸漸勻纔敢閤眼。

蕭夙朝剛付完賬,聞言低頭看她,指尖颳了下她的鼻尖,語氣自然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因為愛你啊。”他把手機揣回口袋,伸手將她額前的碎髮彆到耳後,眼神認真得不像話,“朕愛的從來隻有你一個,你的嬌氣,本來就是朕親手慣出來的,不寵著慣著,難道讓彆人來疼?”

澹台凝霜心裡像被溫水浸過,軟得一塌糊塗。是啊,蕭夙朝愛她,愛到勝過愛他自己。他是說一不二的帝王,卻唯獨對她冇脾氣,連句重話都捨不得說;她皺一下眉,他能心疼半天,轉頭就把惹她不快的人和事處理得乾乾淨淨。

她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頸,把臉埋在他頸窩蹭了蹭,聲音軟得像:“老公,我好像……越來越離不開你了。”

這話剛說完,鄰桌就傳來幾聲陰陽怪氣的嗤笑,有人故意拔高了聲音:“嘖嘖,多大的人了還膩歪,肉麻不肉麻?”

蕭夙朝眼神一冷,抬眼掃過去,語氣裡的嘲諷毫不掩飾:“怎麼,你老公平時不對你這樣?”他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也對,畢竟他不是朕,冇本事把自己的女人寵成這樣。”

那幾人被噎得臉色發青,張了張嘴卻冇敢再吭聲——誰不知道這位是蕭氏的掌權人,脾氣再好,也不是他們能隨便置喙的。

澹台凝霜被他護短的樣子逗笑,在他懷裡悶笑出聲,伸手拍了拍他的背:“行了,彆跟他們計較。”

蕭夙朝這才收回目光,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語氣又軟了回來:“走,帶你回家。”他半抱著她起身,又朝不遠處的蕭尊曜揚了揚下巴,“臭小子,帶著榮樂跟上!”

蕭尊曜正跟榮樂分享最後一口提拉米蘇,聞言含糊不清地應了聲,拉著榮樂快步追上來,還不忘吐槽:“知道了知道了,父皇你能不能彆總秀恩愛,狗糧都快吃飽了!”

蕭夙朝睨他一眼:“吃你的去,再多嘴扣你半年俸祿。”

“暴君!”蕭尊曜小聲嘀咕,卻還是乖乖牽著榮樂跟在他們身後。

澹台凝霜被蕭夙朝半抱著往外走,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的雪鬆香氣,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抬頭戳了戳他的下巴:“咱們這是回哪兒?不回酒店嗎?”

她眨了眨眼,語氣裡帶著點對美食的期待:“我突然想吃城南那家老字號的烤魚了,明天中午能不能去吃?記得讓他們多放青花椒,上次吃的那個味兒就特彆正。”

蕭夙朝低頭看她亮晶晶的眼睛,裡麵盛著對烤魚的嚮往,忍不住失笑:“這就回酒店。”他抬手理了理她被夜風吹亂的鬢髮,指尖帶著暖意,“明天一早就讓人去訂位子,保證讓你吃上熱乎的,青花椒管夠。”

澹台凝霜立刻笑彎了眼,往他懷裡縮了縮:“就知道你最好了。”

旁邊的蕭尊曜聽見“烤魚”兩個字,也湊過來搭話:“我也要去!那家的烤牛蛙也好吃,上次冇吃夠。”

榮樂郡主在一旁輕輕點頭,小聲附和:“我也想嚐嚐……”

蕭夙朝瞥了兒子一眼:“帶你去可以,不準跟你媽搶魚腹那塊肉,不然下次休想跟著。”

“知道了知道了,就你偏心!”蕭尊曜撇撇嘴,卻還是拉著榮樂快步跟上,生怕被落下。

回到酒店套房時,玄關的感應燈應聲亮起,暖黃的光流瀉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麵上。蕭夙朝抱著人大步走到客廳中央的沙發旁坐下,懷中的澹台凝霜順勢跨坐在他腿上,柔軟的裙襬隨著動作散開,像朵綻放在暗夜的花。

蕭夙朝的大手探入她寬鬆的家居服下襬,指尖碾過細膩的肌膚,帶來一陣戰栗。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聲音啞得像浸了酒:“叫出來給朕聽。”

澹台凝霜渾身一顫,往他懷裡縮了縮,一隻手卻不老實,從他熨帖襯衫下的腹肌緩緩下移,指尖不經意擦過那處滾燙的硬物。她抬眼望進他深邃的眼眸,睫毛像蝶翼般輕顫,語氣帶著點狡黠的試探:“哥哥,它是不是快受不了了?”

蕭夙朝呼吸一滯,抓住她作亂的手腕,眉峰微挑:“你解朕的腰帶乾嘛?跟誰學的這些?”

澹台凝霜避開他的目光,指尖還在他腰側輕輕畫著圈:“冇誰。”

“手機拿來。”蕭夙朝的語氣不容置喙。他倒要查查,誰敢教他的乖寶兒這些旁門左道。

澹台凝霜頓時急了,身子往他懷裡蹭了蹭,聲音軟得發黏:“不嘛,哥哥~”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蕭夙朝低笑一聲,親了親她的發頂,指尖卻不容拒絕地伸到她口袋裡掏手機:“乖,不想明兒起不來床的話就聽話。”

澹台凝霜冇法子,隻好把手機乖乖遞過去。蕭夙朝靠在沙發靠背上,懷裡還圈著他的小丫頭,指尖在螢幕上飛快滑動,很快就翻到了那些藏在加密相冊裡的聊天記錄。他看著螢幕上那些露骨的教唆話語,眸色一點點沉下去。

“還真是從暴室出來的妖婦教你的。”他冷哼一聲,語氣裡滿是嫌惡。那惠妃是他父親蕭程乾後宮裡的人,當年就不安分,如今被他扔進暴室還不知收斂,竟還敢暗通款曲教壞他的人。“學這些狐媚手段不嫌害臊?”

他的後宮,從來隻需要他的乖寶兒一個人就夠了。

澹台凝霜被他說得臉紅,往他頸窩裡縮了縮,小聲嘟囔:“她說是……說是能讓你更喜歡我……”

蕭夙朝捏了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眼神裡帶著點無奈,又有點縱容:“朕喜歡你,從來不是因為這些。”他低頭在她唇上啄了口,“不過,朕教你的那些,學會了嗎?”

澹台凝霜想起他之前教的那些親昵招式,臉更紅了,輕輕推了他一把:“太那個了……人家不想學。”

蕭夙朝低笑起來,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來,帶著滾燙的溫度。他伸手關掉手機螢幕扔到一旁,重新將人緊緊摟在懷裡,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頸側:“不學也沒關係……”他的指尖再次探入衣襟,語氣曖昧又危險,“朕親自教你,總能學會的。”

澹台凝霜被他眼底翻湧的**燙得心慌,猛地推了他一把,從他腿上滑下來就往玄關跑,裙襬掃過地毯帶起細碎的聲響。“我不想學,太羞人了!”她背對著他,聲音裡還帶著點發顫的氣音。

身後的沙發傳來布料摩擦的輕響,蕭夙朝慢悠悠地站起身,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叩擊聲,像敲在人心尖上的鼓點。“跑什麼?”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卻透著股不容掙脫的壓迫感,“門,朕早就反鎖了。”

澹台凝霜手忙腳亂地去擰門把手,果然紋絲不動。她回頭瞪他,眼裡泛著水光:“你耍賴!”

“密碼是朕第一次要了你的日子,具體到秒。”蕭夙朝慢條斯理地解著襯衫鈕釦,骨節分明的手指一顆顆往下按,露出蜜色的胸膛,“怎麼,想試試?”他忽然傾身逼近,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廓,“還是說……你更喜歡在玄關?那就在這兒做一次試試?”

澹台凝霜被他說得耳根爆紅,攥著衣角往後退了半步,慌忙找藉口:“我、我急著上廁所嘛!”

蕭夙朝卻退了回去,重新坐回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眼神像盯著獵物的猛獸:“房間裡有洗手間。”他抬了抬下巴,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現在,滾回來承寵。”

“纔不要。”澹台凝霜咬著唇,忽然鼓起勇氣朝他扮了個鬼臉,“有本事你抓得到我,我再跟你行周公之禮。”說完轉身就往臥室跑,barefoot踩在地毯上像隻受驚的小鹿。

蕭夙朝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興味。這丫頭是向天借了膽子?不過……他喜歡。他緩緩起身,鬆了鬆領帶,唇角勾起抹危險的笑,輕輕點了點頭算是默認。

客廳的暖光落在他挺拔的身影上,拉出長長的陰影。下一秒,他像離弦的箭般追了上去,低沉的笑聲在房間裡迴盪:“乖寶兒,彆跑太快,摔著了朕會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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