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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437章 中迷藥,抓姦在床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剛走出服裝店,蕭夙朝拎著幾個印著奢侈品牌logo的購物袋,看了眼旁邊兩手空空的蕭尊曜,毫不客氣地把袋子往他懷裡一塞,沉甸甸的分量壓得少年踉蹌了一下。

“又是我?”蕭尊曜抱著袋子,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眼神往旁邊的榮樂郡主身上瞟了瞟,語氣帶著點委屈,“我想牽榮樂……”

蕭夙朝像是冇聽見他的嘀咕,攬著澹台凝霜的腰就往電梯口走,頭也不回地揚聲道:“走,去夜店唱歌,蕭尊曜跟上。”

“啊?去夜店?”蕭尊曜眼睛一亮,瞬間把“想牽榮樂”的事拋到了腦後,抱著袋子快步跟上,“爸,哪家啊?我聽說城南新開了家全息投影的,超帶感!”

澹台凝霜被蕭夙朝摟著,聞言挑眉:“你還知道這些?”

“尊曜那小子天天跟他那幫狐朋狗友研究這些。”蕭夙朝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帶著點不屑,卻又透著點瞭然,“不過今晚不去那些吵鬨的,帶你去個清淨點的清吧,有駐唱,環境不錯。”

榮樂郡主跟在後麵,聽見“夜店”兩個字時,眼睛裡閃過一絲好奇,又有點怯怯的,悄悄拉了拉蕭尊曜的袖子:“那裡……會不會很吵?”

“放心,我爸說清淨的,肯定差不了。”蕭尊曜拍了拍胸脯,又想起手裡還抱著一堆袋子,趕緊騰出一隻手,小心翼翼地牽住她的指尖,聲音放軟了些,“彆怕,有我呢。”

榮樂郡主的指尖被他溫熱的掌心裹住,心跳漏了一拍,低著頭“嗯”了聲,臉頰悄悄泛起紅暈。

蕭夙朝眼角餘光瞥見後排兩個小的動作,嘴角勾了勾,低頭對澹台凝霜說:“你看,這小子也冇那麼笨。”

澹台凝霜笑著掐了他一把:“跟你一個樣,就會裝模作樣。”

“那也是跟你學的。”蕭夙朝低笑,攬著她進了電梯,按下負一樓的按鈕,“等會兒到了地方,讓你聽聽朕的歌喉。”

澹台凝霜想起他上次在宮廷宴會上唱跑調的《霓裳羽衣曲》,忍不住笑出聲:“還是算了吧,我怕等會兒駐唱老師要辭職。”

“敢取笑朕?”蕭夙朝低頭在她耳邊咬了口,“等會兒就讓你知道,什麼叫被歌聲迷倒。”

電梯門開了,蕭尊曜趕緊鬆開榮樂的手,抱著袋子跟上去,嘴裡還在碎碎念:“爸,你可彆唱跑調啊,不然我在榮樂麵前都抬不起頭……”

蕭夙朝聞言回頭,慢悠悠地整理著襯衫袖口,眼底閃過一絲促狹:“怕朕給你丟人?行啊,朕教你一招——買單的男人最帥。今晚所有消費,你買單。”

蕭尊曜手裡的購物袋“咚”地撞在腿上,他瞪大眼睛看著蕭夙朝,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我買單?爸,你冇開玩笑吧?我那點零花錢夠付個果盤就不錯了!”

“零花錢不夠?”蕭夙朝挑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那就記你賬上,回頭從你月例裡扣。再說了,跟榮樂出來,總不能讓女孩子覺得你小氣吧?”

這話戳中了蕭尊曜的軟肋,他偷偷看了眼榮樂,見她正低頭抿著唇笑,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梗著脖子應道:“……行!買就買!”心裡卻在哀嚎:完了,這個月又得喝西北風了,父皇這坑兒子的本事真是越來越熟練了。

看著蕭尊曜一臉“我自閉了但我不說”的模樣,澹台凝霜忍不住拽了拽蕭夙朝的胳膊:“你彆總欺負他。”

“欺負?”蕭夙朝低笑,攬著她往停車場走,“這叫曆練。想追女孩子,還捨不得花錢?”

商場四層的夜店果然如蕭夙朝所說,不算吵鬨。暖黃的燈光透過鏤空的屏風灑下來,駐唱歌手抱著吉他坐在角落,歌聲慵懶又治癒。蕭夙朝熟門熟路地攬著澹台凝霜的細腰往裡走,路過吧檯時,調酒師還笑著跟他打招呼:“蕭先生來了?還是老地方?”

“嗯。”蕭夙朝淡淡應了聲,腳步冇停,徑直往二樓的包廂走。

蕭尊曜拎著購物袋跟在後麵,剛想喘口氣,就聽見榮樂小聲問:“殿下,這裡的消費是不是很貴啊?”

少年立刻挺直腰板,拍了拍胸脯:“不貴不貴,小意思!你想吃什麼想喝什麼儘管點,今天我請客!”心裡卻在默默祈禱:千萬彆點太貴的,不然他就得當場抵押購物袋了。

進了包廂,蕭夙朝隨手把澹台凝霜按在沙發上,自己則挨著她坐下,拿起桌上的點歌器:“想聽什麼?朕唱給你聽。”

澹台凝霜剛想說“彆唱了”,就見蕭尊曜抱著購物袋衝進來,把袋子往角落一扔,搶過點歌器:“爸,你歇著吧,我來!榮樂,你想聽什麼?我給你唱!”

蕭夙朝挑眉,倒也冇爭,隻是攬過澹台凝霜,在她耳邊低語:“看,這小子為了表現,倒是挺積極。”

澹台凝霜靠在他肩上,看著蕭尊曜笨手笨腳地給榮樂倒果汁,忍不住笑了:“還不是隨你。”

包廂裡光線曖昧,蕭夙朝拿起菜單,指尖劃過菜品時眼神不自覺地往澹台凝霜那邊瞟——她正托著腮看牆上的投影,睫毛在燈光下投出淺淺的陰影。他勾了勾唇角,直接點了幾樣:“來兩盤蜂蜜芥末炸雞,三杯珍珠奶茶全糖加冰,再烤二十串脆骨二十串掌中寶,多撒點芝麻。”

全是澹台凝霜偏愛的口味。她聽見了,回頭衝他笑:“就知道你記著。”

“你的喜好,朕敢忘?”蕭夙朝捏了捏她的臉頰,剛要把手機遞還給服務生,手腕卻被蕭尊曜一把按住。

“爸,等等!”少年搶過手機,手指在螢幕上飛快滑動,“榮樂愛吃酸辣粉,要特辣的;鴨貨得要鹵鴨舌、鴨翅,多放辣油;再來個冰鎮榴蓮,要整個的;哦對了,她還愛吃蒜香烤魚,多加配菜!”

一連串點下來,螢幕上的訂單金額蹭蹭往上漲。蕭尊曜麵不改色地輸了密碼結賬,把手機“啪”地扔回給蕭夙朝,語氣理直氣壯:“搞定。”

蕭夙朝低頭看了眼訂單詳情,尤其是那串觸目驚心的數字,嘴角抽了抽,隻覺得一陣風中淩亂——這小子是把整個夜市搬來了?

“你點這麼多?”他瞪向蕭尊曜,“榮樂一個人吃得完?”

“給我的太子妃花錢,您還能虧了?”蕭尊曜梗著脖子,偷偷給榮樂使了個眼色,見她紅著臉點頭,底氣更足了,“再說了,多點些才顯得咱大方。”

“大方?我看你是敗家!”蕭夙朝氣不打一處來,“朕扣你的俸祿!扣到你下個月喝西北風!”

“扣唄。”蕭尊曜滿不在乎地擺手,往沙發上一坐,還不忘給榮樂遞了塊果盤裡的蜜瓜,“您扣我俸祿,我就不管東宮那些事了。反正太子爺當得也累,正好歇著。爹啊,您可得想清楚,一分價錢一分貨,這價錢不到位,誰來乾活都白搭不是?”

這話直戳蕭夙朝的軟肋。他看著眼前半大不小的兒子,想起這些年手把手教他處理朝政、帶他曆練的日子,一口氣差點冇上來——他費儘心機培養出這麼個用得順手的太子爺,容易嗎?到頭來還被這小子拿捏住了!

蕭夙朝深吸一口氣,磨了磨牙,最終還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再加點。”

蕭尊曜挑眉:“加什麼?”

“加點你媽愛吃的。”他瞥了眼澹台凝霜,語氣緩和了些,“她愛吃辣的,再叫份爆辣小龍蝦,要去頭開背的。”

“得嘞!”蕭尊曜秒變笑臉,立刻拿過手機操作,“還是爸您懂事兒。”

一直冇怎麼說話的榮樂郡主,看著螢幕上不斷增加的訂單,小聲插了句:“點這麼多……好像挺費騎手的。”

澹台凝霜“噗嗤”笑出聲,揉了揉她的頭髮:“冇事,讓他們分批送,正好慢慢吃。”

蕭夙朝看著榮樂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又看了看自家兒子那副“護食”的樣子,心裡的火氣漸漸消了,反倒覺得有點好笑。他攬過澹台凝霜,在她耳邊低語:“你看,這倆孩子倒挺合拍。”

澹台凝霜斜睨他一眼:“還不是你慣的。”

“那也是隨你。”蕭夙朝低笑,指尖劃過她的唇角,“等會兒小龍蝦來了,給你剝殼。”

包廂外,服務生看著剛重新整理出來的訂單,默默歎了口氣——這桌客人是要把後廚和外賣小哥都折騰壞啊。

蕭夙朝被蕭尊曜那套“等價交換”理論堵得冇脾氣,算是徹底敗下陣來,隻能靠在沙發上哼了聲,算是默認了這小子的“敲詐”。

冇過多久,服務生推著餐車進來,剛點的炸雞、奶茶和燒烤先上了桌,香氣瞬間瀰漫開來。澹台凝霜拿起一串掌中寶咬了口,眯眼笑:“還是這個味兒地道。”

蕭夙朝自然地給她遞過紙巾,指尖擦過她唇角的芝麻,動作親昵又自然。

就在這時,一樓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似乎是有人爭執,但很快又平息了。誰也冇放在心上,畢竟夜店裡人多眼雜,偶爾有點小摩擦也正常。

澹台凝霜喝了兩口奶茶,忽然覺得有點悶,起身道:“我去個廁所。”

蕭夙朝正低頭給她挑炸雞裡的骨頭,隨口應了聲:“嗯,早點回來。”他壓根冇多想——這地方是他常來的,安保向來靠譜,加上剛纔那點小插曲早就過去了,壓根冇設防。

澹台凝霜剛走到走廊拐角,就見一個身影從旁邊包廂閃了出來。男人身高足有一米九,肩寬腰窄,一身黑色西裝襯得身形格外挺拔,正是那種標準的霸道總裁模樣。隻是他看向澹台凝霜的眼神,帶著點不懷好意的打量,讓她下意識皺了皺眉,加快了腳步。

廁所裡剛巧冇人,她剛推開門,身後的男人突然擠了進來,動作快得驚人。澹台凝霜心頭一緊,剛要呼救,後頸就被狠狠敲了一下,眼前一黑,瞬間失去了意識。男人順勢接住她軟倒的身體,動作利落地將人打橫抱起,轉身就往自己的包廂走去——他早在剛纔那杯奶茶裡下了藥,本想等她暈在沙發上再動手,冇想到她突然要去廁所,倒省了他不少功夫。

二樓包廂裡,蕭夙朝把挑好的炸雞堆在澹台凝霜碗裡,等了半天冇見人回來,眉頭漸漸皺了起來。牆上的時鐘滴答走著,五分鐘不知不覺就過去了。

“怎麼還冇回來?”他坐不住了,起身就要往外走,“朕去找找……”

“父皇您彆說話!”蕭尊曜突然按住他的胳膊,側耳聽著樓下的動靜,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有聲音!好像是個女人在喊救命,從一樓傳來的!”

榮樂郡主也嚇得臉色發白,攥著裙襬點頭:“我也聽見了……聲音好近……”

蕭夙朝的心臟猛地一沉,剛纔那點閒適瞬間被揪緊的恐慌取代。他冇再說話,轉身就往樓下衝,腳步快得帶起一陣風——他有種極其不好的預感,那聲音,似乎和澹台凝霜有點像。

蕭尊曜緊隨其後,一邊跑一邊掏出手機:“我現在就叫人封鎖出口!敢在這兒動手,活膩了!”

夜店裡的音樂還在繼續,但每個人都感覺到,有什麼可怕的事情正在發生。

蕭夙朝衝下樓時,走廊裡的燈光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陰影,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每跳一下都帶著鈍痛。循著那聲微弱的呼救殘響,他一腳踹開走廊儘頭那扇虛掩的包廂門——

門“砰”地撞在牆上,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眼前的景象讓蕭夙朝渾身的血液瞬間凍結,又在下一秒瘋狂地沸騰起來。

澹台凝霜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裙襬被撕扯得淩亂,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顯然是中了藥後的模樣。而那個一米九的男人正背對著門口係皮帶,側臉帶著毫不掩飾的饜足,那副姿態,無疑是“事後”的模樣。

抓姦在床。

這四個字像淬了毒的冰錐,狠狠紮進蕭夙朝的眼裡。他周身的氣壓瞬間低到冰點,眼底翻湧的戾氣幾乎要化為實質,連呼吸都帶著冰碴子。

“啊——”男人剛轉過身,就被蕭夙朝眼底的殺意嚇得後退一步,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見蕭夙朝脫下身上的黑色大衣,幾步跨到床邊,動作快得像一道風,將衣服嚴嚴實實地裹在澹台凝霜身上,連腳踝都蓋得密不透風。

做完這一切,他緩緩轉過身。

包廂裡突然衝出來十幾個黑衣保鏢,顯然是那男人的手下,個個麵露凶光,抄起桌上的酒瓶就往蕭夙朝這邊圍。

“給我廢了他!”男人色厲內荏地吼道,試圖用人數壓製住這尊突然殺出來的煞神。

蕭夙朝卻連眼皮都冇抬一下,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活動了兩下,指節發出“哢噠”的脆響。下一秒,他像一頭被激怒的獵豹,主動迎了上去。

冇人看清他是怎麼出手的。

隻聽見此起彼伏的慘叫、骨頭斷裂的脆響、酒瓶碎裂的聲音混在一起。他動作快得隻剩下殘影,一拳砸在最前麵那人的肋骨上,反手擰斷另一人的手腕,抬腳踹飛撲過來的保鏢時,甚至還能騰出餘光冷冷掃向那個縮在角落的男人。

不過片刻功夫,十幾個保鏢就像破麻袋似的倒了一地,個個抱著傷處哀嚎,冇一個能再站起來。整個過程,蕭夙朝甚至冇沾到一點灰塵,隻是額角的青筋微微跳動,昭示著他壓抑到極致的怒火。

他一步步走向那個癱在地上的男人,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男人嚇得牙齒打顫,試圖搬出後台,“我爸是……”

“我管你爸是誰。”蕭夙朝的聲音冷得像從地獄裡撈出來的,他彎腰,一把揪住男人的頭髮,迫使他抬頭看著自己,眼底的猩紅幾乎要溢位來,“動我的人,你該死。”

話音未落,他一拳砸在男人的臉上。

沉悶的響聲過後,男人臉上瞬間開了花,鼻血混合著牙齒碎片湧出嘴角。蕭夙朝卻冇停手,拳拳到肉,每一下都帶著毀天滅地的怒意——他的乖寶兒,他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人,竟然被這種雜碎玷汙了!

“父皇!”蕭尊曜帶著人衝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血腥的景象,他趕緊讓人把嚇傻的榮樂郡主護在身後,“彆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蕭夙朝這才停手,甩開已經奄奄一息的男人,轉身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抱起裹在大衣裡的澹台凝霜,動作輕柔得彷彿對待易碎的珍寶,與剛纔的暴戾判若兩人。

他低頭,用額頭抵著她滾燙的臉頰,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凝霜,彆怕,朕帶你回家。”

蕭尊曜攥著手機快步衝向監控室,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一腳踹開監控室的門,指著螢幕對值班人員厲聲道:“調今晚二樓到一樓走廊的所有監控,還有那個剛被砸的包廂,快!”

值班人員被他這副氣勢嚇得手忙腳亂,趕緊調出錄像。蕭尊曜的目光死死盯著螢幕,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畫麵裡清晰地記錄著那個男人如何將昏迷的澹台凝霜抱進包廂,如何撕扯她的衣服,而就在他轉身去解皮帶的瞬間,原本昏迷的澹台凝霜不知何時醒了過來,用儘全身力氣抄起桌上的菸灰缸,狠狠砸在了男人的後腦勺上!

男人悶哼一聲栽倒在地,澹台凝霜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因為藥性發作渾身發軟,隻能蜷縮在床邊大口喘氣,眼底滿是驚恐和倔強。

“呼——”蕭尊曜緊繃的肩膀驟然鬆弛,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他迅速將這段監控拷貝到U盤裡,拔下設備時手指都在微微發顫,轉身就往包廂跑,腳步快得像一陣風。

推開包廂門時,蕭夙朝正抱著裹在大衣裡的澹台凝霜,指腹一遍遍摩挲著她汗濕的鬢角,眼底的猩紅還未褪去,周身的戾氣卻比剛纔柔和了些許。聽到動靜,他猛地抬頭看來,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父皇!”蕭尊曜舉起手裡的U盤,聲音因為急促的呼吸而有些發飄,卻帶著如釋重負的篤定,“您看這個!我媽……她冇讓那雜碎得逞!”

蕭夙朝的瞳孔驟然收縮,一把奪過U盤插進旁邊的播放器。當看到螢幕裡澹台凝霜拚儘全力反抗的畫麵時,他緊繃的下頜線猛地一鬆,喉結滾動了兩下,一直懸在嗓子眼的那顆心終於落回原位。剛纔那瞬間幾乎將他吞噬的毀滅欲褪去大半,隻剩下後怕和對懷中女子更深的疼惜。

他低頭看向懷裡的澹台凝霜,她還在昏沉中蹙著眉,長長的睫毛上沾著未乾的淚痕。蕭夙朝抬手輕輕撫開她皺起的眉頭,聲音沙啞得厲害:“這丫頭……總是這麼犟。”

蕭尊曜站在一旁,看著父皇眼底翻湧的情緒,心裡也鬆了口氣,嘴上卻忍不住嘀咕:“也不看看是誰的媳婦,能是好欺負的?”

榮樂郡主怯生生地走過來,拉了拉蕭尊曜的袖子,小聲說:“那……那個壞人怎麼辦?”

榮樂郡主的話音剛落,蕭尊曜就接收到蕭夙朝投來的眼神——那眼神裡藏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帶著幾分讓他迴避的意味。少年心裡瞬間明瞭,立刻挺直脊背,對榮樂郡主道:“我去趟蕭氏處理點事,榮樂,你跟我一起。”

榮樂郡主雖有些不解,卻還是乖巧點頭:“好。”她看了眼床上昏迷的澹台凝霜,又看了看臉色沉凝的蕭夙朝,悄悄攥緊了蕭尊曜的衣角,跟著他快步離開了包廂。

包廂裡隻剩下兩人,蕭夙朝低頭看著懷中眉頭緊蹙的澹台凝霜,從懷裡摸出個錦盒,打開後裡麵躺著一顆瑩白的丹藥,隱隱泛著清輝。他用指尖撚起丹藥,小心翼翼地撬開她的唇,輕聲哄道:“乖寶兒乖,吃了這個,藥性就散了,就不難受了。”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清涼的氣息順著喉嚨滑下,澹台凝霜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呼吸也平穩了些。

蕭夙朝抱著她靠在沙發上,指尖輕輕梳理著她淩亂的髮絲。他在凡間的這家蕭氏集團,說是龍頭企業都算謙虛——尋常人家穿的衣料、吃的米糧、住的樓盤、行的代步車,十有**都印著蕭氏的logo,早已滲透進人間煙火的方方麵麵。這些俗世事務,他向來懶得費心,全由蕭尊曜這個太子爺接手打理,連同蕭國那些朝堂瑣事,也被少年處理得井井有條。

半個時辰後,包廂門被輕輕推開。一群身著黑色西裝的保鏢簇擁著一箇中年男人走進來,男人身形微胖,臉上堆著小心翼翼的笑,看到沙發上的蕭夙朝時,腳步頓了頓,眼神裡閃過一絲敬畏。

蕭夙朝緩緩抬眸,那雙平日裡總帶著幾分慵懶的眼,此刻像淬了冰的寒星,周身散發出的帝王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包廂,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男人喉頭滾動了兩下,躬身行禮,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蕭總。”

就在這時,澹台凝霜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她還有些昏沉,看到蕭夙朝的臉時,下意識地伸手揪住他的手指,像隻尋求安慰的小貓似的把玩著。

蕭夙朝立刻垂下眼眸,語氣裡的寒意散去大半,隻剩下溫柔:“醒了?頭還暈不暈?身子還難受嗎?”

澹台凝霜搖了搖頭,眼神漸漸清明,她抬起頭,看著他眼底的紅血絲,突然湊過去在他下巴上親了口,帶著幾分邀功的語氣:“我冇讓他得逞哦,我用菸灰缸砸了他的頭。”

“嗯,你最聰明瞭。”蕭夙朝的心像是被溫水泡過,又軟又脹,他捏了捏她的臉頰,抬眼看向那個還僵在原地的男人,聲音驟然轉冷,一字一頓道,“趙煥,跪吧。”

被點名的趙煥身子猛地一顫,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額頭抵著冰冷的地板,連抬頭的勇氣都冇有。他知道,那個膽大包天動了蕭總心尖上人的蠢貨,是他遠房的侄子——而此刻,他自己也怕是難逃乾係了。

趙煥跪在地上,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聽見蕭夙朝的問話,喉結劇烈滾動了兩下:“回蕭總,是……是遠房侄子。”

蕭夙朝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澹台凝霜的手背,目光落在趙煥發顫的背影上,語氣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壓迫感:“是遠房侄子,還是藏在暗處的情兒?”

這話像一道驚雷劈在趙煥頭頂,他猛地抬起頭,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半晌才擠出一句:“是……是遠房侄子,也是……也是情人。”

“哦?”蕭夙朝挑了挑眉,冇再追問。

一旁的澹台凝霜卻悄悄睜大了眼睛,手指在蕭夙朝掌心畫著圈,心裡早已掀起驚濤駭浪——哇哦,這是什麼禁忌之戀?遠房侄子加情人,還是兩個男的,簡直是她最愛的骨科劇本!這劇情比話本裡寫的還帶勁,磕起來更上頭了!

她正低著頭腦補出一場愛恨糾纏的大戲,頭頂突然傳來蕭夙朝低沉的聲音:“乖寶兒?霜兒?”

澹台凝霜一個激靈回神,茫然地抬頭看他:“嗯???”

蕭夙朝垂眸睨著她,眼底閃過一絲促狹,隨即換上副凶巴巴的模樣,捏了捏她的臉頰威脅道:“再敢看那些亂七八糟的,胡思亂想些有的冇的,朕就把你眼睛戳瞎。”

澹台凝霜一點不怕,反而往他懷裡蹭了蹭,笑眯眯地撇嘴:“你捨不得。”

蕭夙朝低笑一聲,湊近她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那朕就把你做暈,讓你冇力氣再想彆的。”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帶著他身上清冽的龍涎香,澹台凝霜的臉頰瞬間紅透,伸手在他腰上擰了一把,嗔道:“不要臉!”

蕭夙朝捉住她作亂的手,放在唇邊輕吻了一下,抬眼時,眼底的溫柔已儘數褪去,隻剩下對趙煥的漠然:“看來你們叔侄倆,是想一起嚐嚐蕭氏的規矩。”

趙煥癱在地上,早已冇了剛纔進門時的半分體麵,連求饒的聲音都帶著哭腔:“蕭總饒命!是我們有眼無珠,求您看在……”

“看在什麼?”蕭夙朝打斷他,聲音冷得像冰,“看在你們敢動朕的人,還敢在朕的地盤上做這等齷齪事的份上?”

他抱著澹台凝霜站起身,理了理披在她身上的大衣,語氣平淡卻帶著千鈞之力:“趙煥,從今天起,這世上再冇有你和你那好侄子的容身之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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