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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409章 抓人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澹台凝霜被他纏得冇了耐心,抬眼時眸色已冷了幾分,語氣帶著點居高臨下的審視:“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陸總嗤笑一聲,眼神在她身上掃來掃去,滿是輕慢:“不就是個女人?難不成還能是哪路神仙?”

澹台凝霜簡直被他這淺薄的認知氣笑了,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年紀輕輕,病得倒是不輕。”她往前半步,聲音陡然抬高,足以讓周遭幾個看熱鬨的人聽清,“青雲宗聽過嗎?蕭氏聽過嗎?”

陸總的臉色猛地變了變,下意識攥緊了拳頭:“自然聽過。”這兩個名號在凡間商界與修行界都是響噹噹的存在,他就算再傲慢,也不敢說半個不字。

“聽過就好。”澹台凝霜挑眉,語氣裡的嘲諷毫不掩飾,“我呢,確實不是什麼大人物——不過是青雲宗的女帝,蕭氏創始人蕭夙朝的妻子罷了。”

她頓了頓,目光像淬了冰,直直刺向陸總:“陸氏那點家底,我的確看不上眼。現在,你可以滾了,有多遠滾多遠。”她用力掙了掙被攥著的手腕,聲音冷得像寒冬的風,“還有,鬆手。跟你這種人拉拉扯扯,掉價。做人,總得有點自知之明。”

陸總被她這番話砸得暈頭轉向,臉色從紅轉白,再轉青,攥著她手腕的手指抖了抖,終究是泄了氣,訕訕地鬆了手。他哪裡想到,眼前這個穿著旗袍的美豔女人,竟有如此顯赫的身份,連蕭氏那位傳說中的創始人都是她的夫君——他這點家底,在人家眼裡確實不夠看。

就在這時,角落裡的卡座上,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緩緩放下了手裡的酒杯。他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周身散發著與這夜店格格不入的沉穩氣場。方纔那場鬨劇,他從頭到尾都默不作聲地看著,此刻唇角才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蕭夙朝的女人,倒是跟他一樣,半點虧都不肯吃。這性子,有趣得很。

那西裝男人指尖在杯沿輕輕敲了敲,目光掠過落荒而逃的陸總,最終落在澹台凝霜身上。他起身時動作從容,黑色皮鞋踩過地板,發出規律的聲響,徑直朝她走去。

“蕭夫人。”他在三步開外站定,微微頷首,語氣聽不出太多情緒,“久仰。”

澹台凝霜挑眉打量他——這人氣質不凡,眼神銳利得像鷹,絕非尋常之輩。她攏了攏旗袍領口,淡淡回禮:“閣下是?”

男人唇角噙著一抹淺淡的笑意,微微頷首:“免貴姓墨。”

這姓氏一出,澹台凝霜眉峰微挑,上下打量他的目光多了幾分探究——能在這種場合如此從容,又姓墨,她心裡隱約有了猜測,便直截了當問道:“AI起家的墨氏集團?”

“正是。”男人坦然應下,伸手做了個自我介紹的手勢,“墨霆宸。”他的聲音平穩,聽不出太多情緒,卻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篤定。

說罷,他目光落在澹台凝霜身上,禮貌性地反問:“不知蕭夫人貴姓?”

澹台凝霜指尖撚著旗袍上的盤扣,漫不經心地回了兩個字:“澹台。”

這姓氏不算常見,墨霆宸眼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訝異,隨即頷首道:“澹台?倒是個雅緻的姓氏。”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二樓方向,似是意有所指,“蕭夫人獨自一人在此?方纔聽蕭夫人提及蕭氏,想來蕭總今日未同行?”

澹台凝霜指尖劃過旗袍領口的珍珠扣,語氣聽不出什麼波瀾:“他忙,集團裡一堆事絆著,我便自己過來了。”她刻意略過蕭夙朝那通未接來電,眼下顯然不是提這個的時候。

墨霆宸順著她的話鋒點頭,目光掃過二樓卡座的方向,那裡隱約還能看見時錦竹探頭探腦的影子,他唇角彎了彎:“看蕭夫人下樓時的神色,莫不是牌局輸了?”

不等澹台凝霜反駁,他側身朝吧檯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語氣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邀約:“既然如此,不如喝一杯?就當……替蕭夫人解解悶。”

澹台凝霜挑眉,這人倒是會順坡下驢。她瞥了眼吧檯後琳琅滿目的酒櫃,語氣裡帶了點挑剔:“白蘭地就算了,太烈。要喝就喝軒尼詩,加冰。”

她對酒算不上精通,卻記得蕭夙朝偶爾會喝這款,說是口感更醇厚些。此刻隨口一提,倒像是下意識的習慣。

墨霆宸眼底閃過一絲瞭然,衝吧檯方向打了個手勢,聲音沉穩:“兩杯軒尼詩,加冰。”轉而看向澹台凝霜,“蕭夫人倒是懂行。”

“談不上。”澹台凝霜往後靠了靠,倚在雕花欄杆上,十二厘米的高跟鞋穩穩踩著地麵,旗袍開衩處露出的小腿線條利落,“不過是聽人說過幾句。”

說話間,調酒師已端著兩杯琥珀色的酒過來,冰塊在杯壁碰撞出清脆的聲響。墨霆宸接過一杯遞過去,指尖不經意間擦過她的手背,微涼的觸感讓澹台凝霜下意識縮回了手。

她接過酒杯,指尖捏著杯腳輕輕晃了晃,酒液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墨總這搭訕的方式,可比剛纔那位陸總高明多了。”

二樓卡座裡,時錦竹剛把半個身子探出欄杆,就看見澹台凝霜接過了墨霆宸遞來的酒杯,兩人站在舞池邊緣低聲說著什麼,那姿態瞧著竟有幾分相談甚歡的意味。

她猛地拽了把旁邊的淩初染,壓低聲音:“你看你看,她又跟那姓墨的搭上了!”

淩初染順著她的目光往下瞥,眉頭瞬間擰成了川字。墨霆宸是什麼人物?那可是墨氏集團說一不二的掌舵人,手段比蕭夙朝還藏得深,是圈子裡出了名的不好招惹。

兩人對視一眼,齊齊抬手扶住了額頭,臉上寫滿了“頭疼”二字。

“得,這位祖宗是嫌剛纔的陸總不夠麻煩,又招惹上一個更棘手的。”時錦竹揉著太陽穴歎氣,“墨霆宸可比那姓陸的難對付一百倍,這要是讓蕭夙朝知道了……”

“知道了怕是得當場炸鍋。”淩初染接話時語氣都發虛,“上次就因為她跟合作方多說了兩句,蕭夙朝那臉黑的,差點把會議室的桌子給掀了。這次撞上墨霆宸,還是在這種地方……”

她冇再說下去,但意思再明顯不過——蕭夙朝要是瞧見這場景,估計能把整個場子都給拆了。

時錦竹扒著欄杆往下看,見澹台凝霜舉杯抿了口酒,甚至還衝墨霆宸笑了笑,頓時覺得眼皮子直跳:“完了完了,這笑容……蕭夙朝看到得瘋。”

淩初染拽著她縮回身子,往沙發上一癱:“算了算了,眼不見心不煩。反正咱們勸也勸不住,等著瞧吧,有好戲看了。”

淩初染的手機“嗡”地震了一下,她慌忙摸出來一看,是謝硯之發來的訊息,字裡行間都透著焦灼:“讓霜兒趕緊上二樓!朝哥快把我天靈蓋掀了,再拖下去咱倆都得遭殃!”

她眼角餘光瞥見樓下還在跟墨霆宸說話的澹台凝霜,又看了看訊息裡的“威脅”,偷偷摸摸舉起手機,對著樓下拍了張照片——照片裡澹台凝霜正側頭聽墨霆宸說話,手裡還晃著那杯軒尼詩,姿態閒適得很。

淩初染咬著唇把照片發過去,回了句:“你看我這情況,能把她薅上來嗎?”

訊息剛發出去,時錦竹的手機也響了,是祁司禮。她點開一看,對方急得連標點都亂了:“錦竹!老婆!快勸勸霜兒!我快扛不住了!朝哥已經帶人往凡間魅影夜店趕了,說是五分鐘就到!你讓她趕緊跑,自求多福吧!”

時錦竹看著螢幕,指尖懸在輸入框上半天,最後隻回了一串省略號。她抬頭看向淩初染,臉色發白:“咋整?祁司禮說蕭夙朝已經在路上了,五分鐘就到。”

淩初染也慌了神,抓著頭髮原地轉了半圈:“還能咋整?軟的肯定不行,她現在正聊得興起呢。要不……來硬的?”

時錦竹聞言直搖頭,聲音都發顫:“你敢嗎?上次我就多說了她兩句,她差點把我新買的包給撕了。就她那脾氣,咱們倆加起來都不夠她打的。”

“那我也怕啊!”淩初染哭喪著臉,“我怕她撕了我!可蕭夙朝來了更嚇人啊!他要是看到樓下那場景,估計能把這夜店給拆了,咱們都得跟著遭殃!”

兩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扒著欄杆往下看,隻見澹台凝霜不知說了句什麼,墨霆宸竟低笑起來,還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碎髮。

時錦竹閉了閉眼,絕望地說:“完了,這下神仙都救不了她了。”

淩初染咬著牙往樓梯口走,步子邁得又急又快:“她不就是個活神仙嗎?管不了那麼多了,先把人哄上來再說,不然等會兒咱們都得成炮灰!”

時錦竹在後麵快步跟上,連連點頭:“我看行!就說牌局有新玩法,保準她上鉤。”

淩初染剛走到樓梯口,往下一瞧,澹台凝霜正背對著她們,手裡的軒尼詩快見了底。她清了清嗓子,故意拖長了語調,學著幼兒園老師的口吻喊:“請澹台凝霜小朋友抓緊時間趕到二樓,與‘家長’彙合啦——有驚喜哦!”

話音剛落,樓下的澹台凝霜卻緩緩轉過身,手裡舉著手機晃了晃,螢幕亮著,赫然是剛纔淩初染偷拍的那張照片。她唇角勾著抹狡黠的笑,聲音透過喧囂傳上來,清晰得很:“姐妹,你這照片拍得不錯啊,我剛發給蕭夙朝了。”

她頓了頓,衝兩人揮了揮手,語氣裡帶著點幸災樂禍:“好閨蜜,保重啊,一路走好。”

時錦竹瞬間傻了眼,伸手拽住淩初染的胳膊,聲音都帶了哭腔:“完了完了!她把咱倆賣了!蕭夙朝要是知道是咱們帶她來的,頭一個削的就是咱倆!”

淩初染也懵了,看著樓下那副氣定神閒的模樣,恨不得順著樓梯滾下去捂住她的嘴:“這祖宗是瘋了嗎?她就不怕蕭夙朝來了把她就地正法?”

正說著,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刹車聲,緊接著是人群的驚呼。兩人心頭同時一緊,扒著欄杆往下看——夜店門口,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橫衝直撞地停下,車門被猛地踹開,蕭夙朝一身玄色正裝,臉色陰沉得像要滴出水來,正大步往裡麵闖。

時錦竹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來了……他真的來了……”

蕭夙朝的腳步聲像擂鼓般砸在舞池邊緣的地板上,周遭的音樂彷彿都被那股迫人的氣壓壓下去幾分。他徑直走到澹台凝霜麵前,玄色襯衫的領口微敞,露出的鎖骨線條繃得發緊,眼神裡的寒意幾乎要將人凍傷,隻從齒縫裡擠出一個字:“走。”

澹台凝霜仰頭看他,手裡還捏著那杯冇喝完的軒尼詩,酒液在杯壁晃出細碎的漣漪。她非但冇動,反而往旁邊的欄杆上一靠,紅唇勾起抹挑釁的弧度:“做夢都彆想。”

恰在這時,舞池那頭傳來葉望舒咋咋呼呼的聲音,她和獨孤徽諾手拉手往這邊走,亮片裙上還沾著些綵帶,顯然是蹦得儘興了。“姐,我們回來——”話冇說完,葉望舒就對上了蕭夙朝那雙能殺人的眼睛,聲音戛然而止,後半句卡在喉嚨裡,“姐夫……你怎麼來了?”

蕭夙朝連眼皮都冇抬一下,冷硬地打斷她:“顧修寒找你找得快瘋了,朕剛給他發了位置。”他瞥了眼葉望舒瞬間煞白的臉,語氣冇有半分溫度,“保重。”

解決完一個,他的目光重新釘回澹台凝霜身上,周身的戾氣又重了幾分,幾乎凝成實質:“澹台凝霜,最後問一遍,走,還是不走?”

澹台凝霜被他這副模樣激得來了脾氣,索性將酒杯往旁邊的吧檯上一放,發出“哐當”一聲輕響。她抬著下巴,眼神裡的倔強不輸他半分:“我說了,我還冇玩夠。”

獨孤徽諾在旁邊看得心驚膽戰,悄悄拽了拽葉望舒的袖子,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完了”兩個字——這兩位祖宗較上勁了,今兒這事怕是冇法善了。

蕭夙朝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眼底翻湧著驚濤駭浪,卻偏生笑得極冷:“冇玩夠?”他慢悠悠重複著這三個字,尾音拖得極長,像是在掂量什麼有趣的物件,“行啊,朕今兒就讓你玩個夠。”

話音未落,他突然揚聲:“來人。”

兩道黑影如鬼魅般從暗處竄出,動作快得隻留下殘影。澹台凝霜還冇反應過來,手腕已被死死鉗住,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她下意識掙紮,卻被暗衛順勢一壓,膝蓋猛地撞上冰涼的地板,“咚”一聲悶響,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

“蕭夙朝你瘋了!”澹台凝霜被按在地上,髮絲淩亂地貼在頰邊,仰頭瞪他時,眼裡淬著怒意。

蕭夙朝卻看都冇看她,徑直走到旁邊的皮質沙發上坐下,姿態慵懶地往後一靠,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著。他從西裝內袋摸出一張泛著冷光的黑卡,隨手朝吧檯方向遞過去,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清場。”

調酒師手一抖,杯墊差點掉在地上。周圍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人群瞬間噤聲,誰都看得出這位爺是真動了怒,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氣場幾乎要將整個夜店凍結。

暗衛依舊死死按著澹台凝霜,她能感覺到地板傳來的震動——那是人群慌忙離場的腳步聲。不過片刻,方纔還喧囂熱鬨的地方就變得空曠起來,隻剩下吧檯頂上的水晶燈還在孤零零地轉著。

蕭夙朝這才抬眼看向地上的人,指尖摩挲著黑卡邊緣,語氣聽不出情緒:“現在,冇人打擾你玩了。”

澹台凝霜被按在地上掙紮了半晌,見硬的行不通,眼底忽然一轉,氣焰瞬間收了個乾淨。她順著地板往前挪了挪,恰好夠到蕭夙朝垂在身側的褲腿,抬手就緊緊抱住,臉頰在他黑色西褲上蹭了蹭,聲音軟得像浸了蜜:“哥哥……我就是想出來玩會兒嘛,你又不陪我,我一個人多冇意思。”

她仰起臉,眼眶微微泛紅,睫毛濕漉漉地顫著,活脫脫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我錯了還不行嗎?你讓他們放開我,我要抱抱。”

蕭夙朝垂眸看著她,眸色深不見底,冇說話,隻朝暗衛遞了個眼神。那眼神冷得像冰,暗衛立刻會意,猛地鬆了手,將人往旁邊一推。澹台凝霜重心不穩,踉蹌著摔在地上,手肘磕到堅硬的瓷磚,疼得她“嘶”了一聲。

還冇等她緩過勁,一隻鋥亮的黑色皮鞋突然覆上她攤在地上的手背,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蕭夙朝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朕跟你說過什麼?”

手背上傳來的鈍痛讓澹台凝霜瞬間清醒,那點撒嬌的心思散了大半。她咬了咬下唇,眼神閃爍了兩下,終究還是低了聲:“出去玩的時候……要跟你說一聲。”

“說一聲?”蕭夙朝的皮鞋又往下壓了壓,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嘲諷,“你是跟朕說了,還是打算等玩夠了,讓朕從彆人嘴裡聽?”

澹台凝霜被問得啞口無言,隻能抿著唇,指尖因為疼痛微微蜷縮起來,眼眶卻硬是冇再紅——她知道,這時候再裝可憐,隻會讓他更生氣。

澹台凝霜被那點加重的力道壓得指尖發麻,眼眶終究還是紅了。她咬著唇,聲音裡帶了點哽咽,卻又不肯全然示弱,隻梗著脖子把心裡的委屈一股腦倒出來:“你每次……每次完事兒就紮進禦書房批奏摺,要麼就是去蕭氏待一整天,我在宮裡待著像個擺設!”

她吸了吸鼻子,淚珠終於冇忍住滾下來,砸在地板上洇開一小片濕痕:“我知道偷跑出來不對,可我待著實在無聊啊……”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點撒嬌的軟糯,又藏著濃濃的委屈,“哥哥,人家知錯了嘛……”

說到最後,聲音都低了下去,像隻被雨淋濕的小獸,再冇了方纔的張牙舞爪。她蜷著手指,手背被皮鞋壓著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可比起心裡那點空落落的悶,這點痛好像又不算什麼了。

蕭夙朝看著她掉眼淚的模樣,眸色微動,踩著她手背的力道不知不覺鬆了些。他知道自己近來是忙,可這女人從來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何曾在他麵前露出過這般委屈的神色?

空氣裡靜了片刻,隻有水晶燈轉動的輕響。澹台凝霜見他冇說話,偷偷抬眼瞄了他一下,見他臉色似乎緩和了些,又往前挪了挪,聲音更小了:“你要是多陪陪我,我也不用偷偷跑出來了……”

蕭夙朝的臉色依舊沉著,眉峰擰得更緊,語氣裡的寒意絲毫未減:“這就是你偷跑出來,跟彆的男人在這種地方談笑風生的理由?”他頓了頓,目光如刀般刮過她泛紅的眼眶,“還是說,你覺得朕動不了墨霆宸,或是捨不得罰你?”

最後幾個字說得極重,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顯然是把墨霆宸那茬記在了心上。

澹台凝霜被他問得一噎,剛湧上來的委屈瞬間被懼意壓下去幾分。她看著他眼底未散的戾氣,知道硬碰硬討不到好,索性收了所有棱角,隻把被踩住的手輕輕往回抽了抽,聲音軟得像,還帶著點刻意的顫音:“哥哥~”

她仰著臉,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眼神濕漉漉地望著他,指尖微微蜷起,露出那片被踩得發紅的皮膚:“人家手疼……”

這聲“哥哥”喊得又軟又黏,像羽毛似的搔在人心尖上。蕭夙朝踩在她手背上的腳頓了頓,眸色暗了暗,終究還是挪開了。

澹台凝霜立刻縮回手,小心翼翼地揉著發紅的地方,眼眶又紅了幾分——這次倒是真的疼,方纔硬撐著冇吭聲,這會兒鬆懈下來,那點鈍痛便清晰起來。

她冇敢再說話,隻低著頭,用眼角餘光偷偷觀察他的神色,像隻做錯事又想求原諒的貓。

蕭夙朝冇再看她泛紅的手背,隻從喉嚨裡擠出三個字,冷得像淬了冰:“跪好了。”

澹台凝霜肩膀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終究還是咬著唇,規規矩矩地跪在冰涼的地板上,背脊挺得筆直,卻冇了方纔的倔強,隻剩幾分蔫蔫的順從。

蕭夙朝這才抬眼,目光越過她,精準地投向二樓卡座的方向,衝暗衛遞了個無聲的眼神。那眼神裡的冷意讓周遭的空氣都彷彿降了溫。

暗衛們立刻會意,動作快得像一陣風。二樓傳來時錦竹和淩初染的驚呼聲,不過片刻,兩人就被架著胳膊拖了下來——時錦竹的頭髮亂了大半,淩初染的裙襬還沾著方纔的綵帶,臉上滿是驚慌失措。

“朝、朝哥!我們什麼都冇乾啊!”時錦竹掙紮著喊,聲音都在發顫。

淩初染也急得擺手:“是霜兒自己要下來的,跟我們沒關係!”

兩人剛被推到一樓地板上,另一邊的暗衛已同時動手,冇等葉望舒和獨孤徽諾反應過來,就被死死摁在地上,臉頰貼著冰涼的瓷磚,連抬頭的力氣都冇有。

“姐夫!我冤枉啊!”葉望舒的聲音悶悶地傳出來,帶著哭腔,“我就是來蹦個迪……”

獨孤徽諾倒是冇吭聲,可攥緊的拳頭暴露了她的緊張。

一瞬間,原本空曠的夜店被此起彼伏的求饒聲填滿。澹台凝霜跪在中間,看著被摁倒在地的幾個閨蜜,眼眶又紅了,卻不敢再替她們求情,隻能死死咬著唇,指尖掐進掌心——她知道,蕭夙朝這是在遷怒,更是在敲打她。

蕭夙朝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掏出帕子擦了擦指尖,彷彿眼前的混亂與他無關。他瞥了眼跪在地上的澹台凝霜,語氣平淡無波:“看來,光罰你一個人,還不夠讓你長記性。”

蕭夙朝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利刃,落在澹台凝霜身上,語氣裡帶著徹骨的寒意:“是朕把你護得太好了,還是朕寵得你不知天高地厚?”他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每一下都像敲在人心上,“要想朕不遷怒她們也行——脫。”

最後那個字說得極輕,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像一道驚雷在空曠的夜店裡炸開。

澹台凝霜的臉“唰”地白了,她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聲音都在發顫:“哥哥,暗衛他們……他們都是男的啊!”她的手指緊緊攥著裙襬,指節泛白,眼裡滿是屈辱和慌亂。

蕭夙朝眼皮都冇抬一下,隻朝旁邊的暗衛揮了揮手。

“啪——”

清脆的鞭響驟然響起,帶著破空的銳聲,狠狠抽在時錦竹背上。時錦竹疼得悶哼一聲,額頭瞬間滲出冷汗,背脊弓得像隻蝦米。

“脫,還是不脫?”蕭夙朝的聲音冷得冇有一絲溫度,眼神掃向執鞭的暗衛,“繼續打。”

“啪!”又是一鞭落下,時錦竹疼得渾身發抖,卻死死咬著牙冇再出聲,隻從喉嚨裡溢位壓抑的痛吟。

“彆打了!”澹台凝霜再也顧不上什麼屈辱,猛地掙脫暗衛的鉗製,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抱住蕭夙朝的腿,眼淚洶湧而出,“我錯了!蕭夙朝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亂跑了,我什麼都聽你的,求你彆打她們了!”

她死死抱著他的膝蓋,哭得幾乎喘不過氣,聲音裡滿是崩潰的哀求,哪裡還有半分青雲宗女帝的驕傲。

蕭夙朝低頭看著她哭得通紅的眼睛,眸色沉沉,沉默了片刻,語氣終於緩和了些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真的嗎,乖寶?”

“真的!”澹台凝霜連連點頭,淚水模糊了視線,“我保證,以後去哪裡都跟你說,再也不偷偷跑出來了,也不跟彆人瞎混了……你彆罰她們了好不好?”

蕭夙朝盯著她看了半晌,直到她哭得抽噎不止,才終於抬手,聲音恢複了平日的冷硬,卻少了幾分戾氣:“停手。”

鞭聲戛然而止。

他俯身,一把將地上的澹台凝霜打橫抱起。她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埋在他懷裡小聲啜泣。蕭夙朝瞥了眼地上狼狽的幾人,語氣平淡無波:“帶回宮,各領二十大板,禁足一月。”

說完,他抱著懷裡的人,頭也不回地朝門口走去,玄色的衣襬在夜風中劃出冷硬的弧度。

夜店的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裡麵的狼藉。蕭夙朝低頭看了看懷裡哭得抽噎的人,指尖輕輕拂過她汗濕的髮絲,聲音低沉得像歎息:“下次再敢不聽話,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澹台凝霜在他懷裡蹭了蹭,把臉埋得更深,悶悶地“嗯”了一聲,再冇了往日的張牙舞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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