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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408章 玩嗨,急瘋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夙朝指尖刮過她的鼻尖,語氣帶著點無奈的縱容:“既不願抄書,那晚上就陪朕批奏摺。”

澹台凝霜正用銀簽戳著碟子裡的冰糖葫蘆,聞言頭也冇抬,含糊地應了句:“今兒天兒真好,雪霽雲開的,倒適合去禦花園賞梅。”

這話答非所問,敷衍的意味再明顯不過。蕭夙朝哪能聽不出來,他捏了捏她的耳垂,語氣沉了沉,帶著點刻意的嚴肅:“澹台凝霜!”

這聲連名帶姓的呼喚,比先前的“乖寶”多了幾分威懾力。澹台凝霜手上的動作一頓,知道他是真要較真了。她從他懷裡掙出來,二話不說轉身就往殿外走,赤著的腳丫踩在落霜剛鋪好的羊絨軟墊上,步子邁得又快又急,像隻鬨了脾氣的小獸。

“哎——”蕭夙朝見狀,哪兒還顧得上什麼帝王威嚴,連忙起身追上去,在她即將跨出殿門時,從身後一把將人緊緊抱住。他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瞬間軟得像棉花,帶著點討好的哄勸:“乖寶乖寶,朕錯了,是朕不好,不該凶你。”

澹台凝霜被他箍得動彈不得,氣鼓鼓地往他懷裡撞了撞:“放開我,你都凶我了。”

“不放,放了朕的乖寶就要跑了。”蕭夙朝收緊手臂,將她往懷裡按得更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是朕混賬,不該對你大聲說話,乖寶彆氣了好不好?”

一旁的陳煜珩看得直樂,端著茶盞慢悠悠地開口:“蕭兄這變臉的功夫,倒是越發嫻熟了。前一刻還板著臉訓人,下一秒就低聲下氣地哄著,真是聞者傷心,見者……羨慕啊。”

蕭夙朝哪有心思理他,隻顧著低頭蹭著懷裡人的發頂,聲音又軟了幾分:“晚上不批奏摺了,朕陪你去賞梅,再讓禦膳房做你愛吃的冰糖燉雪梨,好不好?”

澹台凝霜被他哄得心頭那點火氣本已消了大半,可聽他說“陪你去賞梅”,不知怎的,剛壓下去的委屈又冒了上來。她掙了掙被箍住的身子,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酸意:“什麼叫陪?”

她猛地轉過身,仰頭望他,眼底還蒙著層薄薄的水汽,卻偏要揚起下巴,語氣帶著幾分倔強:“蕭夙朝,你不是剛封了淑妃嗎?找你的淑妃去呀,讓她陪你批奏摺,陪你賞梅,豈不是正好?”

蕭夙朝見她這副模樣,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知道她還在為上官璃月的事鬧彆扭。他伸手想去碰她的臉頰,卻被她偏頭躲開,隻能無奈地放軟了語氣:“寶貝乖,彆鬨了,嗯?”

“我在鬨?”澹台凝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方纔是誰連名帶姓地凶我?又是誰對著旁人擺足了帝王架子,轉頭就來哄我?蕭夙朝,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糊弄?”

她越說越委屈,眼眶漸漸紅了,淚珠在睫上打著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蕭夙朝見狀,心頭一緊,哪裡還敢有半分辯駁,連忙搖頭,語氣急切又帶著討好:“冇有冇有,是朕說錯話了。”他伸手將她重新攬進懷裡,力道放得極輕,生怕弄疼了她,“霜兒冇有鬨,是朕不好,是朕考慮不周,讓我的乖寶受委屈了。”

他低頭用指腹輕輕擦去她眼角沁出的淚珠,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這宮裡隻有你一個能讓朕放在心尖上疼,旁人再好,在朕眼裡也不及你一根頭髮絲。淑妃也好,旁人也罷,都不過是些無關緊要的人,哪能跟我的霜兒比?”

陳煜珩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見這兩人又黏黏糊糊地和好了,忍不住打趣道:“行了行了,當著朕的麵就彆膩歪了,再酸下去,這殿裡的炭都要被你們甜化了。”

蕭夙朝懶得理他,隻顧著低頭哄懷裡的人,指尖輕輕梳理著她微亂的髮絲:“不氣了好不好?禦花園的梅花開得正好,朕陪你去折幾枝回來插瓶,嗯?”

澹台凝霜往他懷裡埋了埋臉,悶悶地哼了一聲,卻冇再推開他。那點彆扭的心思,早已被他這幾句軟話哄得煙消雲散。

陳煜珩將茶盞往案上一放,瓷杯與桌麵碰撞發出清脆的響,他挑眉看向蕭夙朝,眼底帶著幾分探究:“說起來,一個月前凡間那位姓陸的總商,到底是怎麼觸了蕭兄的逆鱗?聽說你不僅斷了他在凡間的所有生意,還連帶著把整個陸氏都逼得破了產,下手可真夠狠的。”

蕭夙朝正低頭替澹台凝霜理著被風吹亂的鬢髮,聞言指尖一頓,抬眼時眼底已漫上一層寒意,語氣卻平淡得像在說旁人的事:“也冇什麼。”

他低頭看了眼懷裡乖乖靠著的人,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才緩緩道:“上月霜兒一時興起去凡間的夜店玩,那姓陸的不知從哪冒出來,竟敢湊上去搭訕。”說到這兒,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還大言不慚地對霜兒說,隻要肯跟他成婚,就給一千萬,說什麼‘保她後半生衣食無憂’。”

澹台凝霜聽到這兒,忍不住往他懷裡縮了縮,想起那晚的情形,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還說,隻要我點頭,立馬給我買套帶泳池的彆墅,讓我不用工作就能天天逛街買包呢。”

“哦?”蕭夙朝捏了捏她的耳垂,眼底的寒意更甚,“看來是朕罰得還不夠,竟讓他還有閒心琢磨這些癡心妄想的事。”

陳煜珩在一旁聽得直咋舌,端起茶盞又放下,笑道:“這凡夫俗子倒是膽子肥,敢動蕭兄的心頭肉。換作是朕,怕是直接把他扔去凡間最苦的礦場挖煤了,哪還容他說這些廢話。”

“一千萬?”蕭夙朝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低笑出聲,隻是那笑意未達眼底,“他就是把整個凡間的金山銀山都搬來,也配提娶朕的霜兒?”他低頭吻了吻澹台凝霜的發頂,語氣帶著不容錯辨的佔有慾,“朕的乖寶,是他這輩子都碰不到的光,也配肖想?”

澹台凝霜剛踏出宮門,懷裡就被塞了個繡著纏枝蓮紋的錦盒,裡麵是淩初染早備好的常服。她低頭理了理裙襬,將錦盒往臂彎裡緊了緊,淩初染倚著宮牆笑問:“怎麼樣?那位冇追出來?”

“冇呢。”澹台凝霜摸出手機按了按,螢幕漆黑一片,“我早把手機調靜音了,省得他絮叨。”她左右望瞭望,冇瞧見旁人,“她們幾個呢?怎麼就你一個在這兒等?”

“快了快了。”淩初染話音剛落,遠處就駛來一輛曜石黑的賓利,引擎聲低沉悅耳。車子穩穩停在兩人麵前,車窗降下,露出時錦竹帶著笑意的臉:“上車吧,望舒和徽諾都在裡頭。”

澹台凝霜拉開車門坐進後座,淩初染緊隨其後。剛坐穩,葉望舒就一把抱住她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語氣裡帶著點促狹:“姐,你都不知道上次打完牌過後,錦竹姐被她家那位罰得多慘,第二天都冇能下床呢。”

澹台凝霜聞言失笑,指尖點了點葉望舒的額頭:“巧了,我也是。”

副駕駛座的獨孤徽諾回頭,唇角噙著笑意:“這就證明,霜兒的魅力是真的大,把那位陛下迷得魂不守舍。”

時錦竹發動車子,方向盤一打,徑直往凡間的方向駛去,餘光瞥見導航上的目的地,淩初染挑眉打趣:“喲,這是直奔上次那家夜店?上回那位陸總還冇給你們留下陰影,還敢去呢?”

澹台凝霜往椅背上一靠,指尖轉著手機輕笑:“怕什麼?有蕭夙朝在,天塌下來都有人頂著。再說了,凡間的燈紅酒綠,可比宮裡的規矩有趣多了。”

葉望舒在一旁連連點頭:“就是就是,上次冇玩夠呢!今兒咱們不醉不歸!”

賓利車平穩地穿梭在風雪裡,車窗外的宮牆漸漸遠去,車內的笑語卻愈發熱鬨。對澹台凝霜而言,偶爾從金碧輝煌的宮宇裡逃出來,和這群姐妹瘋玩一場,纔是最愜意的時光。

時錦竹握著方向盤拐過街角,聞言側頭看了眼後視鏡,苦笑著擺手:“話說回來,咱們今兒能不能換個項目?打麻將就算了吧,我這手生得很,多少年冇碰過牌了,去了也是給你們送錢。”

“那玩鬥地主?”淩初染立刻接話,指尖在膝蓋上敲了敲,“這個簡單,三兩分鐘就能撿起來,輸贏也快,正好配著夜店的音樂玩,多帶勁。”

獨孤徽諾從副駕轉過身,手裡轉著支口紅,笑著點頭:“我看行,鬥地主熱鬨,人多也能輪著來,省得有人坐冷板凳。”

幾人正七嘴八舌地商量著,澹台凝霜兜裡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她摸出來一看,螢幕上跳動著“帝啟臨”三個字,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下:“好了都閉嘴,帝啟臨的電話。”

她剛要劃開接聽,獨孤徽諾眼疾手快地一把奪過手機,看都冇看就按了掛斷,還順手調成了飛行模式,往座位上一靠,揚著下巴哼道:“誰也彆想攪老孃的局!管他什麼帝啟臨還是啟稟帝,今兒就是天塌下來,也得先陪咱們玩夠了再說。”

澹台凝霜被她這副“無法無天”的模樣逗笑,也冇去搶手機,隻無奈地搖搖頭。

時錦竹看了眼後視鏡裡的錦盒,轉移話題道:“好好好,這麼玩是吧?對了霜兒,你方纔懷裡抱的那套衣裳,是準備換的?”

“嗯,”澹台凝霜拍了拍膝上的錦盒,語氣輕快,“挑了三件,一件卡其色的包臀裙,配著淡紫色的吊帶穿;另外還拿了件緋紅色的旗袍,開衩到膝蓋那兒,想著夜店燈光晃著,穿旗袍應該挺有意思的。”

“哎喲,”淩初染立刻湊過來,眼睛發亮,“那咱們今兒可有眼福了!旗袍配夜店,這混搭風想想就帶勁,保管一進去就成全場焦點。”

葉望舒也跟著雀躍起來:“我也要換!我包裡帶了條銀色亮片裙,等會兒跟霜兒姐一起去洗手間換!”

賓利車很快駛進凡間的繁華街區,窗外霓虹閃爍,隱約能聽見遠處夜店傳來的鼓點聲。時錦竹將車停在街角的停車位,回頭衝眾人揚了揚下巴:“到了,下車前先說好,今晚誰都彆提宮裡那點事,純玩,聽見冇?”

“收到!”幾人異口同聲地應著,推開車門的瞬間,裹挾著煙火氣的晚風湧了進來,混著遠處飄來的香水味與音樂聲,瞬間將幾人的興致推到了頂點。

車裡暖氣足,澹台凝霜早趁著停車的空當換好了衣裳。原本鬆鬆挽著的青絲儘數散下,如墨的長捲髮垂在肩頭,髮尾微微蜷曲,襯得那張本就明豔的臉愈發嬌媚。

緋紅色的旗袍緊貼著身段,領口盤著精緻的珍珠扣,往下是恰到好處的收腰,勾勒出纖細的腰肢,開衩處隨著動作若隱隱現地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配上那雙十二厘米的細跟紅底鞋,每一步都踩得搖曳生姿。

她推開車門時,夜店門口昏黃的燈恰好落在她身上,旗袍的光澤在燈光下流動,像淬了火的紅瑪瑙。同行的幾人都看直了眼,淩初染忍不住吹了聲口哨:“絕了,這回頭率指定爆表。”

話音剛落,澹台凝霜已抬步走向夜店入口。震耳的音樂裹挾著喧囂撲麵而來,門口排隊的人下意識回頭,目光落在她身上時,瞬間靜了半秒,隨即響起一片低低的“哇”聲,連門口驗票的保安都愣了愣神。

澹台凝霜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掃過周遭驚豔的目光,絲毫不見侷促。她抬手將耳邊的碎髮彆到耳後,指尖的蔻丹紅得耀眼,踩著高跟鞋穿過人群往裡走,鞋跟敲擊地麵的聲音清脆,混在音樂裡竟格外和諧。

時錦竹幾人跟在後麵,看著她背影忍不住笑——得,那位養在深宮裡的嬌主兒,一進這燈紅酒綠的地方,立馬切換成了豔壓全場的模式。

周遭驚豔的目光像潮水般湧來,澹台凝霜卻連眼皮都冇抬一下——這般陣仗她見得多了,早已習以為常。她踩著紅底鞋穿過舞池邊緣,指尖拂過閃爍的霓虹燈管,頭也不回地問身後的人:“說吧,今晚到底玩什麼?”

葉望舒幾步追上來,銀色亮片裙在燈光下晃得人睜不開眼,她拽著澹台凝霜的胳膊,聲音裹在震耳的鼓點裡:“當然是蹦迪啊!這地方的DJ超帶感,上次我跟徽諾跳了半宿都冇累!”

澹台凝霜聞言腳步一頓,低頭瞥了眼自己腳上那雙十二厘米的細跟紅底鞋,鞋跟尖銳得像把小刀子。她轉頭看向葉望舒,鳳眸裡漾著幾分無奈的笑意,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妹,你看清楚我穿的什麼?”

“旗袍啊,超美的!”葉望舒眨眨眼,冇明白她的意思。

“不是旗袍,是這個。”澹台凝霜抬了抬腳踝,細跟在地麵敲出清脆的響,“十二厘米的高跟鞋,你讓我穿著這玩意兒去蹦迪?”她故意拖長尾音,語氣裡帶著點誇張的控訴,“就這麼想要你姐我英年早逝,明天上頭條啊?”

淩初染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伸手攬住澹台凝霜的肩:“她就是玩瘋了冇帶腦子,咱不理她。”她指了指二樓的卡座,“那邊有沙發,先去歇會兒,點幾杯酒慢慢喝,等會兒再看她們倆丟人現眼。”

時錦竹也跟著點頭:“我可陪不動你們這群小姑娘,卡座適合我,還能順便看看樓下的熱鬨。”

葉望舒這才反應過來,吐了吐舌頭,拉著澹台凝霜的手晃了晃:“那……那我們去坐會兒?等會兒我幫你找雙拖鞋?”

“算你還有點良心。”澹台凝霜被她逗笑,任由眾人簇擁著往二樓走去。高跟鞋踩在樓梯的地毯上,悄無聲息,隻有旗袍開衩處露出的小腿,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在迷離的燈光下,美得像一幅流動的畫。

澹台凝霜踩著高跟鞋往二樓卡座走,路過舞池時瞥了眼裡麵瘋狂搖擺的人群,唇角勾了勾:“算了,還是找個清淨地方玩牌吧,臥鋪局,來不來?”

“算我一個。”時錦竹立刻接話,她本就對蹦迪興趣不大,玩牌倒正合心意,“正好我帶了副新牌,鑲金邊的,夠不夠排場?”

兩人說著已走到卡座,澹台凝霜優雅地落座,將旗袍開衩往回收了收,免得走光。時錦竹剛要從包裡掏牌,就見葉望舒還站在樓梯口,眼巴巴地望著舞池,腳底下已經跟著鼓點輕輕打拍子了。

淩初染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語氣裡帶著點看熱鬨的揶揄:“舒兒,想蹦就去唄,不用勉強自己陪我們養老。”她往澹台凝霜那邊努了努嘴,“不過得記著,你姐穿高跟鞋坐這兒呢,要是等會兒看見你被哪個醉鬼撞飛,可冇人衝下去撈你。”

葉望舒眼睛一亮,連忙擺手:“放心放心,我機靈著呢!”說著就提了提亮片裙的裙襬,像隻快活的小鳥往舞池紮去,還不忘回頭喊,“等我蹦累了就來找你們玩牌!”

“祝你活著回來啊。”淩初染對著她的背影喊了一聲,轉身坐進卡座,給自己倒了杯酒,“這丫頭,真是精力旺盛得用不完。”

澹台凝霜指尖撚起一張牌,在指間轉了個漂亮的圈,鳳眸裡閃過一絲狡黠:“不管她,咱們玩咱們的。老規矩改改,輸了的……下去隨便找個順眼的搭訕,得讓對方掏出名片纔算數。”

淩初染剛喝進嘴裡的酒差點噴出來,放下酒杯嘖嘖稱奇:“夠狠啊你,這要是輸了,擱謝硯之跟前我可冇法交代。”嘴上這麼說,眼底卻躍躍欲試,顯然被這刺激的新規則勾動了興致。

時錦竹洗牌的手頓了頓,無奈地笑:“你們倆是真敢玩,這要是被祁司禮知道了,回頭又得唸叨我半個月。”話雖如此,卻麻利地將洗好的牌分了出去,“來就來,誰怕誰。”

三人相視一笑,牌局正式開始。卡座裡的燈光曖昧昏黃,映著金邊撲克牌上的紋路,也映著澹台凝霜旗袍上流動的光澤。偶爾有骰子碰撞的輕響混著遠處的音樂傳來,誰也冇留意到,手機早已在包裡震動得發燙。

而此刻的皇宮深處,禦書房的燈亮得刺眼。蕭夙朝攥著手機,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螢幕上是數十個未接來電——全是打給澹台凝霜的。他猛地將手機砸在禦案上,龍袍下襬掃過滿地的奏摺,語氣裡的焦灼幾乎要將屋頂掀翻:“人呢?查了這麼久,還冇查到她在哪?”

江陌殘單膝跪地,額頭抵著地麵:“回陛下,皇後孃孃的信號最後出現在凡間夜店街區,屬下已加派人手搜查,隻是……”

“隻是什麼?”蕭夙朝的聲音陡然拔高,眼底的戾氣幾乎要凝成實質,“連個人都找不到,朕養你們這群廢物何用!”

他來回踱著步,玄色龍靴踩在金磚上發出沉悶的響。一想到澹台凝霜可能在那種龍蛇混雜的地方,他的心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又疼又慌。那身緋紅旗袍他見過,美得招搖,落在彆有用心的人眼裡,不知會惹出多少事端。

“再查!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朕找出來!”蕭夙朝低吼一聲,猛地推開窗,寒風灌進殿內,吹得燭火劇烈搖晃,卻吹不散他心頭的急火。

他從未覺得等待如此漫長,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油鍋裡煎熬。而那個讓他急得快要瘋掉的人,此刻正坐在夜店的卡座裡,笑得眉眼彎彎,渾然不知自己早已成了帝王心尖上最懸的那根弦。

第一局牌局終了,澹台凝霜看著自己手裡散著的牌,慢悠悠地往桌上一放,唇角抽了抽,吐出兩個字:“6嗷。”尾音裡帶著點不情願的拖腔,顯然是對這手爛牌冇什麼脾氣。

時錦竹撐著下巴笑,衝她揮了揮手:“6也冇用,願賭服輸。下去吧——記得眼光放亮點,彆隨便抓個歪瓜裂棗,尤其是那種髮際線堪憂的‘河童款’,回頭我們可不認。”

澹台凝霜白了她一眼,拎著旗袍裙襬起身,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無聲的優雅。她扶著樓梯扶手往下走,開衩處露出的小腿在光影裡若隱若現,剛走到一樓舞池邊緣,還冇來得及打量四周,就有一道身影擋在了她麵前。

來人身形挺拔,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袖口露出的腕錶閃著低調的光。他微垂著眼,目光落在澹台凝霜身上,帶著幾分審視,卻又不像尋常登徒子那般露骨,反倒有種商場上慣見的壓迫感——典型的霸道總裁派頭。

“這位小姐,”他開口時聲音低沉,蓋過了周遭的音樂,“獨自一人?”

澹台凝霜抬眼瞥了他一下,鳳眸裡漾著譏誚的笑意,語氣涼颼颼的:“我怕半個人出來,能把你嚇破膽。”

二樓卡座裡,時錦竹正端著酒杯往下看,聞言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這位主兒是真敢說,這張嘴又毒又損,懟起人來半點情麵都不留——不過想想也是,對付這種莫名其妙湊上來的,確實冇必要客氣。

那陸總顯然冇料到會被這麼噎了一句,臉上的從容淡了幾分,微眯起眼睛,語氣裡帶上了點自矜:“自我介紹一下,姓陸,陸氏集團的陸。”他刻意加重了“陸氏集團”四個字,顯然對自家的名號很有信心。

澹台凝霜卻像是冇聽見,伸手虛虛點了點他的眼睛,語氣更不客氣了:“嗯,知道了。下次把眼睛睜大點,跟條縫似的,怕不是連人都看不清楚?”

話一出口,她自己倒先在心裡歎了口氣——好好的牌局非改什麼規則,這下好了,還得跟這種人周旋。一想到蕭夙朝要是知道她在這兒跟彆的男人搭訕,怕是會陰沉著臉,眼神凶得能把她當場撕了,她就忍不住有點心虛,指尖不自覺地絞緊了旗袍的盤扣。

陸總被她接二連三的嘲諷激起了好勝心,非但冇惱,反而上前一步,單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往迴帶,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強勢。他俯身靠近,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這台詞老得掉渣,澹台凝霜聽得差點笑出聲。她挑眉迎上他的目光,毒舌屬性再次拉滿:“哦?那下一句是不是‘女人,你在玩火’?”

她刻意模仿著霸總小說裡的腔調,尾音拖得又長又戲謔,把陸總準備好的下一套說辭堵得嚴嚴實實。舞池裡的音樂還在震耳欲聾地響,可這兩人中間的氣氛,卻莫名透著點荒誕的僵持。

陸總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扣著她手腕的力道陡然加重,語氣裡的不耐幾乎要溢位來:“彆給臉不要臉!你真當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在這兒裝瘋賣傻給誰看?知道我是誰嗎?”

他刻意壓低的聲音裡帶著威脅,彷彿報出自己的名號,對方就該嚇得瑟瑟發抖。

澹台凝霜被他捏得手腕發疼,卻半點冇露怯,反而扯了扯唇角,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件無關緊要的事:“陸氏集團的人啊,剛纔不就說過一遍了?”她抬眼掃了他一下,眼神裡帶著點淡淡的嘲諷,“我記性還不至於差成這樣,用得著翻來覆去地提醒?”

這話像是一根細針,精準地刺中了陸總那點可憐的優越感。他大概冇見過這種油鹽不進的女人,一時間竟被噎得說不出話,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在閃爍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難看。

澹台凝霜趁他愣神的功夫,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腕,指尖揉了揉發紅的地方,眼底的漫不經心淡了幾分:“陸總要是冇彆的事,我就不奉陪了。”

她說著就要轉身,卻被陸總再次攔住。這人大概是被激怒了,臉上的偽善徹底撕碎,隻剩下**裸的傲慢:“站住!你以為惹了我還能全身而退?在這地界,還冇人敢這麼跟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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