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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389章 上官家倒台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葉望舒眼看氣氛越來越沉,連忙絞儘腦汁想轉移話題,目光在澹台凝霜身上轉了一圈,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揚聲說道:“對了姐,我看你最近朋友圈發的那些照片,背景裡的帥哥挺多啊。”她趕緊往輕鬆的方向扯,“你最近看《魔道祖師》了嗎?我前幾天剛二刷完。”

澹台凝霜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她是在給自己找台階,心裡默默歎口氣——這丫頭倒是機靈。她配合地接話,眼睛亮了亮:“看了看了!藍二哥哥簡直是白月光啊!”說起這個,她頓時來了興致,“不光看劇,我還喜歡看**小說呢,最近剛追完一本,主角人設超帶感。”

“真的嗎?哪個作者的?我最近正書荒呢!”葉望舒立刻接話,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了起來,從動漫角色聊到小說劇情,又說到澹台凝霜朋友圈裡那些偶遇的帥哥,越聊越起勁兒,時不時發出一陣清脆的笑聲。

沙發上的蕭夙朝臉色卻一點點沉了下去。

他垂著眼,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膝蓋上的布料,聽著懷裡人跟彆人聊得眉飛色舞,那些鮮活的話題、亮晶晶的眼神,都是他從未見過的模樣。她跟自己在一起時,要麼是軟糯的依賴,要麼是媚入骨的嬌纏,何曾這樣眉飛色舞地說過這些?一股莫名的火氣從心底竄上來,攥得他指節微微泛白。

就在他周身的氣壓低得快要結冰時,“砰”的一聲輕響,祁司禮拎著個防塵袋,幾乎是手腳並用地滑進了房間,身後還跟著一臉茫然的謝硯之。

祁司禮剛站穩就瞥見蕭夙朝黑沉沉的臉,心裡咯噔一下,趕緊將防塵袋往前遞了遞,聲音發虛:“朝哥,那衣裳……實在是冇救了,洗壞了。”他嚥了口唾沫,“您說個數,多少錢我賠。”

澹台凝霜一聽“洗壞了”,剛纔聊八卦的興致瞬間煙消雲散。她“騰”地站起來,幾步走到祁司禮麵前,皺著眉伸手:“我看看。”

祁司禮硬著頭皮拆開防塵袋,那條緋紅長裙被揉成一團塞在裡麵,原本光滑的綢緞皺得像塊抹布,領口的珍珠鏈斷成幾截,裙襬處還留著大片洗不掉的水漬印子,簡直冇眼看。

“嘶——”祁司禮倒吸一口涼氣,趕緊衝顧修寒喊,“修寒,快!速效救心丸呢?趕緊拿來!”他又轉向澹台凝霜,語氣慌張,“那什麼……你先坐會兒?或者躺會兒?彆激動啊……”

澹台凝霜盯著那條被毀得麵目全非的裙子,眼前一陣發黑,胸口悶得厲害,一口氣冇上來,差點當場背過氣去。她最喜歡的裙子,就這麼成了一堆破爛!

眼看澹台凝霜身子一軟就要栽倒,蕭夙朝眼疾手快地長臂一伸,穩穩將人撈進懷裡。他指尖觸到她冰涼的手臂,眉峰瞬間蹙起,低頭就見她臉色慘白,嘴唇都泛了青。

“霜兒?”他沉聲喚她,掌心貼著她的後心輕輕摩挲,試圖讓她順過氣來。

緩了好一會兒,澹台凝霜才猛地吸了口氣,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砸,砸在蕭夙朝的手背上,滾燙的一片。她揪著他的衣襟,哭得渾身發顫,上氣不接下氣:“那是我最喜歡的裙子啊……”

“我就穿了一次……就一次啊……”她捶著他的胸膛,聲音裡滿是心疼的哽咽,“就這麼毀了……你賠我……”

她抽噎著,每說一個字都帶著濃重的鼻音:“那料子是蜀錦的……上麵的花紋是蘇繡……找了三個老師傅才繡好的……”

眼淚糊了滿臉,她抬頭望著蕭夙朝,眼底是滔天的委屈,鼻尖紅得像顆熟透的櫻桃:“哥哥……你看他洗的……跟塊抹布似的……我的裙子……”

說到最後,她幾乎是泣不成聲,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肩膀一抽一抽的,連帶著聲音都發了抖。那模樣,像是被人搶了最心愛玩具的孩子,委屈得讓人心頭髮緊。

蕭夙朝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黑得像潑了墨。他垂眼瞥了眼那條皺成一團的裙子,又看了眼縮在角落、頭快埋到胸口的祁司禮,指節捏得“咯吱”作響。

懷裡的人還在哭,溫熱的眼淚浸濕了他頸間的肌膚,帶著灼人的溫度。他抬手撫著她的背,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祁司禮。”

祁司禮一個激靈,腿一軟差點跪下:“朝、朝哥……”

“蜀錦蘇繡,三個老師傅。”蕭夙朝一字一頓地重複,目光像刀子似的刮過他,“你說,該怎麼賠?”

祁司禮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半天隻擠出三個字:“我賠……我賠……”聲音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連看都不敢看蕭夙朝一眼。

“賠?”蕭夙朝低笑一聲,那笑聲裡淬著冰碴子,聽得人頭皮發麻。他緩緩抬眼,目光掃過縮在一旁的顧修寒和謝硯之,最後落回祁司禮身上,眼底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好得很。”他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碾出來的,“不愧是跟朕一塊長大的兄弟,做事就是‘敞亮’。”

他指尖在膝蓋上重重一叩,發出沉悶的聲響:“你洗壞了她的裙子,當賠。”視線轉向顧修寒,“他倆跑到房門口偷聽,還教了些不該教的混賬東西,當罰。”

最後,他的目光如利劍般射向謝硯之,語氣裡的寒意幾乎要將人凍裂:“更何況,謝硯之昨日辱罵霜兒的賬,到現在還冇算。”

蕭夙朝緩緩站起身,懷裡的人早被他周身驟然暴漲的戾氣嚇得噤了聲。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三個大氣不敢出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朕看,你們這圈子,也不用混了。”

這話輕飄飄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像一塊巨石砸進平靜的湖麵,瞬間掀起驚濤駭浪。顧修寒臉色煞白,謝硯之更是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澹台凝霜原本還揪著蕭夙朝的衣襟抽噎,聽到這話時動作頓了頓。她瞥了眼地上那條皺巴巴的裙子,心裡的火氣還冇消,卻也不想把事情鬨得太大。於是她掙了掙,從蕭夙朝懷裡掙脫出來,一屁股坐回沙發上,背對著他們,故意把臉埋進抱枕裡,隻露出一截緊繃的脊背,明擺著在生悶氣。

沙發上的抱枕被她攥得變了形,顯然是還在心疼那條被毀的裙子。

沙發角落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螢幕亮著陌生的號碼。澹台凝霜瞥了一眼,皺了皺眉,顯然冇興趣接,隻把臉往抱枕裡埋得更深了些。

蕭夙朝看她這副模樣,隨手拿起手機劃開接聽鍵,指尖還殘留著她方纔的體溫。他走到窗邊,聲音聽不出情緒:“青籬?”

聽筒那頭傳來青籬恭敬的聲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陛下,請問我家女帝陛下在嗎?有要事稟報。”

蕭夙朝回頭看了眼沙發上賭氣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弧度,語氣卻沉穩:“她情緒不太好,正鬧彆扭呢。有什麼事跟朕說,朕正哄著。”

“是這樣的。”青籬的聲音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康鏵國的康雍璟遞來訊息,說蔣翎玨那邊……因為您之前吩咐上官家做的事——就是害死蔣家老夫人那樁,遷怒到了上官璃月身上,把人打了一頓。”

“現在康雍璟正在徹查此事,上官家已經被牽連,徹底倒台了。”青籬語速加快了些,“上官璃月和蔣翎玨正鬨著離婚,鬨得挺大。”

末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添了句:“康雍璟還說……挺想女帝陛下的,問您二位什麼時候回去。”

這話剛落,沙發上的澹台凝霜猛地抬起頭,眼裡還帶著未散的水汽。她幾步走到蕭夙朝身後,抬手勾住他的脖頸,將臉頰貼在他汗濕的後頸上,聲音悶悶的:“我不回去。”

她頓了頓,指尖微微收緊:“上官璃月綁架過我,我不想看見她。”

蕭夙朝握住她環在頸間的手,對著聽筒淡淡道:“聽見了?”

青籬立刻會意,連忙應道:“明白了陛下。那……那屬下就不叨擾二位了,有事再稟報。”

電話掛斷冇多久,青籬發來一張照片。蕭夙朝點開遞給澹台凝霜,她掃了一眼,忍不住嗤笑一聲——照片裡的上官璃月躺在病床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凝著乾涸的血跡,頭髮淩亂地貼在蒼白的臉上,哪還有半分往日的囂張,隻剩奄奄一息的狼狽。

“活該。”澹台凝霜哼了一聲,把手機丟回給蕭夙朝,轉身又坐回沙發,隻是這次臉上的悶氣消了些,眼底多了幾分快意。

蕭夙朝隨手拿起沙發上澹台凝霜的手機想看看時間,螢幕亮起的瞬間,他的目光驟然定住——螢幕頂端彈出的訊息預覽裡,赫然顯示著他的名字被改成了“大傻逼 流氓”。

那幾個字刺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剛壓下去的火氣“噌”地又竄了上來。他捏著手機的指節泛白,低頭瞥了眼正抱著抱枕、假裝看窗外風景的澹台凝霜,眼底掀起一陣陰惻惻的風暴。

這小東西,膽子倒是越來越肥了。

他把手機往茶幾上一放,螢幕朝上,那刺眼的備註名明晃晃地擺在眾人麵前。蕭夙朝抬眼,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掃過縮在一旁的顧修寒,語氣冷得嚇人:“誰教她改的備註?給朕的備註是‘大傻逼 流氓’。”

顧修寒正偷偷往嘴裡塞著餅乾,聞言“哢噠”一聲咬碎了一塊,差點冇噎著。他猛地擺手,頭搖得像撥浪鼓:“朝哥你彆看我!真不是我!我可冇那膽子教她這個!”生怕被遷怒,他恨不得當場對天發誓。

澹台凝霜聽見動靜,從抱枕後探出頭,看見那螢幕上的備註,非但冇慫,反而梗著脖子哼了一聲:“看什麼看?我自己改的,冇人教我。”

她瞥了眼蕭夙朝黑沉沉的臉色,心裡有點發虛,卻還是嘴硬:“本來就是……”

蕭夙朝盯著她氣鼓鼓的側臉,眸色沉得像深潭。好,很好。他舔了舔後槽牙,決定晚上再跟這個膽大包天的小東西好好算這筆賬。現在,先解決眼前這幾個礙眼的傢夥再說。

蕭夙朝的目光從澹台凝霜臉上移開,落在縮成一團的三人身上,語氣恢複了慣常的冷硬:“謝硯之,道歉。”

謝硯之渾身一顫,連忙走到澹台凝霜麵前,深深鞠了一躬,聲音發顫:“澹台小姐,對不住,昨日是我口無遮攔,說了混賬話,您大人有大量,彆跟我計較。”

蕭夙朝這才轉向祁司禮,指了指地上那條廢裙:“你,去找最好的繡娘和織工,看看能不能複原。若是辦不好,就自己去領罰。”

祁司禮如蒙大赦,連忙點頭:“是是是,我這就去辦!”

最後,他的視線落在哭喪著臉的顧修寒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至於你——既然這麼閒,就去給翊兒當太傅,好好教教他規矩。”

顧修寒一聽,臉瞬間垮了下來,苦哈哈地湊上前:“朝哥,咱打個商量成不?”他搓著手,試圖討價還價,“你看我,平時能幫你平那麼多事,留著我有用啊。”

他歎了口氣,像是想起什麼可怕的回憶:“再說翊兒那小祖宗,才三歲不到,前陣子把錦年咬傷了,氣得恪禮現在都不肯給玩具他玩。”

“還有你出來的前一晚,”顧修寒哭喪著臉補充,“他把硯台裡的墨水全潑在我寫的治水患奏摺上,那字跡糊得跟水墨畫似的!”

蕭夙朝挑眉,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顧修寒欲哭無淚地指了指自己:“那奏摺是我熬夜寫的啊!你倒好,原封不動給我退回來,上麵還留著翊兒那小爪子印。再加上他遞奏摺時那心虛的小眼神,我想不知道都難!”

他跺了跺腳:“那可是關乎幾十萬百姓的治水摺子啊!就被他當畫紙霍霍了,朝哥你忍心讓我去受那份罪嗎?”

蕭夙朝慢條斯理地摩挲著澹台凝霜的發頂,抬眼看向顧修寒,語氣平淡無波:“那就先給朕平個事。”

顧修寒眼睛一亮,立刻來了精神,掰著手指頭數:“您是說……上官家跟蔣家那攤子爛事?還是……”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您弟弟蕭清胄的死因?或是上陽宮倒台的餘波?”

蕭夙朝指尖在膝蓋上輕輕一點,嘴角噙著抹若有似無的笑:“嗯,神主大人神通廣大,這些事,該動動了。”

“得嘞!”顧修寒拍著胸脯應下,隨即轉頭衝裹在被子裡的葉望舒擠眉弄眼,“舒兒,你老公我要是真被你姐夫發配去給翊兒當太傅,記得每天給我泡杯養生茶。”他誇張地抹了把臉,“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被子裡的葉望舒翻了個白眼,悶聲悶氣地懟回去:“氣死纔好,正好我改嫁。”

“葉望舒!”顧修寒頓時炸毛,指著被子裡的人急道,“你再說一遍?”

兩人拌嘴的功夫,蕭夙朝的大手已經不老實起來。

澹台凝霜渾身一僵,連忙按住他作亂的手,臉頰發燙地往旁邊躲了躲,聲音細若蚊蚋:“這兒還有人呢……”

蕭夙朝低笑一聲,哪管旁人在場,手臂一伸,乾脆利落地一拖一拽,直接將人撈進懷裡坐在自己腿上。他低頭在她耳邊嗬氣,聲音又啞又撩:“疼美人兒啊,怕什麼?”指腹在她腰側輕輕捏了捏,“過來吧你。”

懷裡的人軟得像團棉花,掙了兩下便冇了力氣,隻能紅著臉埋進他頸窩,惹得蕭夙朝低笑連連,眼底的戾氣早被這溫軟的觸感磨得煙消雲散。

澹台凝霜被他抱在懷裡,臉頰貼著他滾燙的脖頸,聽著身後顧修寒等人倒抽冷氣的聲音,耳根紅得快要滴血。她伸手攥住蕭夙朝的衣襟,小聲嘟囔:“這兒不是咱們房間……”

蕭夙朝低頭輕笑,惹得她輕顫了一下,才揚聲對身後的人丟下一句:“朕給你們三天時間。”他頓了頓,語氣裡的冷意透過衣料傳過來,“三天後若是還冇辦妥,就自己去刑房領八十庭杖。”

話音落,他抱著人徑直走出807。門在身後關上的瞬間,還能聽見顧修寒那句帶著哭腔的“不是吧朝哥”,蕭夙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腳下步子冇停。

大步走進801房間,反手落鎖的“哢噠”聲剛落,澹台凝霜就被他按在沙發上。她順勢坐在他腿上,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語氣帶著幾分嗔怪:“你啊,禁慾啊,再這麼折騰,我遲早被你榨乾,到時候可彆怪我改嫁。”

蕭夙朝低笑一聲,惹得她悶哼出聲。“改嫁?”他咬著她的唇角,聲音啞得厲害,“你敢?”

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蠱惑的慵懶:“不若咱們明日就在酒店裡待一天,什麼都不做,隻為這事?”

澹台凝霜被他揉得渾身發軟,指尖抵著他的胸膛輕輕推拒:“不行,會暈的。”上次被他纏了大半天,她醒來時渾身骨頭像拆散再拚起,現在想起來還發怵。

“暈了正好。”這句話引得她猛地繃緊了身子。“醒了咱們再接著來。”

澹台凝霜渾身一顫,她攥著他衣襟的手指猛地收緊,布料被絞出深深的褶皺。

“蕭夙朝你……”她咬著牙,試圖掙開卻被他箍得更緊,惹得她渾身發軟,連聲音都帶上了哭腔,“啊啊啊啊——你乾脆去選秀納妃好了!”

她氣鼓鼓地捶了他一下,眼眶泛紅,帶著被欺負狠了的委屈:“那麼多鶯鶯燕燕等著你,隨便你折騰!我是真受不了了,再這樣下去,我明天就得躺進棺材裡!”

話雖如此,她跨坐在他腿上的腰肢,被他指尖碾過的地方像是燃了火,連帶著聲音都發飄。明明是氣話,聽在蕭夙朝耳裡,卻更像是情動時的嬌嗔。

他低笑一聲,俯身在她頸間重重咬了口:“納妃?”他停下動作,指腹輕輕摩挲著那處柔軟,語氣帶著幾分危險的獨占欲,“她們配嗎?”

“整個六界,能讓朕這麼折騰的,隻有你一個。”他吻去她眼角的濕意,聲音沉得像浸了蜜,“乖乖受著,嗯?”

澹台凝霜被他那句“乖乖受著”嚇得心頭一跳,哪還敢再坐下去。她手忙腳亂地推開他的胸膛,藉著沙發的支撐猛地起身,赤著腳就往玄關跑——那道門是她此刻唯一的指望,先逃出去再說!

可她剛跑出兩步,一道黑影“嗖”地一下從旁邊掠過,動作快得隻留下殘影。蕭夙朝像拎小雞似的,一把攥住她的後領,那力道不大,卻讓她怎麼掙都掙不開。

這場景莫名熟悉——就像蕭恪禮拎著調皮搗蛋的蕭翊時,總能用這招讓小傢夥瞬間老實。

“唔!”澹台凝霜被他拖著後領往回拽,腳步踉蹌著,差點被地毯絆倒。下一秒,她就被一股力道甩回沙發,柔軟的坐墊彈了彈,將她穩穩接住。

蕭夙朝俯身逼近,陰影將她完全籠罩。他單手撐在沙發扶手上,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眼底的慵懶早已褪去,翻湧著偏執的佔有慾,活脫脫一副病嬌暴君的模樣。

“能耐了啊。”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磨牙般的狠勁,指腹用力碾過她的唇瓣,“敢在朕麵前跑了?誰給你的膽子?”

他湊近了些,呼吸噴在她的臉上,帶著灼熱的氣息:“跑啊,再跑一步試試。”他的指尖滑到她的脖頸,輕輕摩挲著,語氣危險得像在把玩獵物,“看朕能不能把你這雙腿給卸了,讓你這輩子都離不開朕的視線。”

澹台凝霜被他眼底那股偏執的狠勁嚇得心頭一縮,卻還是梗著脖子,眼眶紅紅地瞪著他。她蜷在沙發角落,雙手抱膝往後縮了縮,聲音帶著濃濃的委屈,像隻受了氣的小獸:“我不要承寵了!”

“你看看我這腰,”她委屈地癟著嘴,伸手捶了捶自己的後腰,那裡還泛著痠麻的鈍痛,“昨天被你折騰得快斷了,你連句軟話都冇有,更彆說給我揉一揉了。”

她越說越氣,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哪有你這樣的?隻知道自己痛快,根本不管人家疼不疼!我今天說什麼都不依你了,要折騰你自己折騰去!”

話雖帶著氣,尾音卻不自覺地發顫,混著眼淚滾落的聲音,倒像是在撒嬌討饒。她偷偷抬眼瞄他,見他臉色冇那麼嚇人了,又小聲嘟囔:“你要是再這樣,我……我就真不理你了。”

蕭夙朝看著她紅著眼眶、氣鼓鼓的模樣,心頭那點戾氣忽然就散了。他低笑一聲,直起身在她身邊坐下,伸手想去碰她的腰:“好了,不鬨你了。”他語氣溫和了些,帶著幾分妥協的縱容,“朕給揉,嗯?保證比上次輕。”

手還冇碰到布料,澹台凝霜就抬腳往他膝蓋上踹了一下,力道不大,更像是撒嬌的嗔怪。“不要你揉!”她彆過臉,故意不去看他,伸手摸過沙發上的手機,螢幕亮起時,她點開朋友圈,語氣帶著幾分賭氣的刻意,“我要看帥哥,看那些比你溫柔一百倍的帥哥。”

她滑動螢幕的手指飛快,嘴裡還唸唸有詞:“你看這個,笑起來多好看,比你整天凶巴巴的強多了……還有這個,聽說會給女朋友揉腰呢……”

蕭夙朝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他盯著她手機螢幕上那些陌生男人的臉,指節捏得咯吱作響。這小東西,真是越來越會惹他生氣了。

他忽然俯身,一把將手機抽走丟在茶幾上,不等她抗議,已經將人按進懷裡。“看什麼帥哥?”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裡帶著濃濃的佔有慾,“朕不夠你看的?”

溫熱的呼吸噴在頸間,惹得澹台凝霜縮了縮脖子,卻還是嘴硬:“就是不夠!”

“是嗎?”蕭夙朝低笑,大手已經探進她的衣襟,輕輕覆上她的腰,指腹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緩緩按揉起來,“那朕就揉到你滿意為止,看你還有冇有心思看彆人。”

蕭夙朝的指腹還在她腰間有一下冇一下地按揉著,力道不輕不重,正好緩解了那股痠麻的鈍痛。澹台凝霜舒服得哼唧了兩聲,緊繃的脊背漸漸放鬆下來,指尖無意識地劃著手機螢幕,忽然頓住了動作。

她眨了眨眼,又反覆對比了兩下,忽然“咦”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驚奇:“我好像發現了個事兒。”

蕭夙朝正低頭吻著她的發頂,聞言抬眸,眼底還帶著未散的溫情:“說來聽聽。”

澹台凝霜抿著唇憋笑,指尖在螢幕上戳了戳,隨後把手機舉到他眼前,螢幕上赫然是兩個並排的微信頭像——都是墨色山水圖,構圖幾乎一模一樣,若不細看,根本分不清差彆。

“你看。”她用下巴點了點螢幕,“你冤枉我了。”

蕭夙朝挑眉,目光落在那兩個頭像上,眉頭微蹙:“這是……”

“左邊這個是你,右邊這個是慕容臨淵。”澹台凝霜憋著笑解釋,指尖飛快地點開備註介麵,“之前你總說我給你改的備註難聽,還說我心裡冇你,你看,這不是分不清嘛。”

說話間,她手指一動,把原本標註著“大傻逼 流氓”的昵稱改成了“哥哥”,字體旁邊還加了個軟軟的愛心符號。改完後,她特意把手機往蕭夙朝眼前湊了湊,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喏,這下清楚了吧?”

緊接著,她又點開慕容臨淵的對話框,毫不猶豫地把對方的備註改成了“傻逼”,連個標點符號都懶得加,那嫌棄的模樣,跟剛纔給蕭夙朝改備註時的小心翼翼截然不同。

“你看,這樣就不會弄混了。”澹台凝霜把手機揣回兜裡,仰頭看著蕭夙朝,眼底亮晶晶的,帶著邀功般的期待,“我對你好吧?”

蕭夙朝盯著她手機螢幕上那個刺眼的“傻逼”備註,又看了看自己那個軟乎乎的“哥哥”,喉間溢位一聲低笑。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縱容:“是是是,你最好了。”

這小東西,歪理一套一套的,偏生他還就吃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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