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類型 > 最後boss是女帝 > 第388章 主動承寵

最後boss是女帝 第388章 主動承寵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夙朝緩緩鬆開捏著她腰的手,指尖隻輕輕勾著她散落的髮絲把玩,享受著懷裡美人主動承寵的滋味。他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喉結滾動著,聲音帶著蠱惑的慵懶:“乖。”指腹蹭過她汗濕的鬢角。

澹台凝霜本就冇了力氣,咬著唇瓣,藉著起伏的動作喘著氣撒嬌:“好哥哥,”她抬眼望他,“來嘛。”

蕭夙朝低笑一聲,伸手摩挲著她被吻得紅腫的朱唇:“再魅些,”他湊近了些,呼吸噴在她的唇上,“那種能讓朕的骨頭都酥了的調子。”

澹台凝霜心頭一顫,她偏過頭,避開他灼熱的視線,聲音裡帶著幾分羞惱的嗔怪:“流氓……”

話音剛落,蕭夙朝忽然按住她的腰。一聲嬌吟破唇而出,比剛纔任何一聲都要勾人。

“這纔對。”他咬著她的耳垂,“朕的乖寶,就該這麼魅……”說話間,他已經重新掌握了主動權,隻餘下那些嬌媚入骨的動靜,在空曠的房間裡此起彼伏地迴盪著。

蕭夙朝的大手仍流連,惹得澹台凝霜隻能軟軟地伏在他汗濕的肩頸上,鼻尖蹭著他頸間跳動的脈搏,聲音黏得像化了的蜜糖:“哥哥~”尾音拖著長長的媚意,帶著幾分事後的慵懶與依賴。

蕭夙朝低笑一聲,緩緩抽回手,他轉而將大手落在她後頸的髮絲間,語氣裡帶著縱容的笑意:“嗯?怎麼了,朕的乖寶兒?”頓了頓補充道:“乖,繼續主動些,嗯?”

澹台凝霜渾身發軟,隻能乖乖點頭,鼻尖在他鎖骨處蹭了蹭。

恰在此時,蕭夙朝腦中忽然閃過那個早已成了枯骨的親弟弟,眼底的柔情瞬間摻了些冷厲。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聲音卻依舊帶著笑意:“好乖的寶貝。”指腹摩挲著她柔軟的唇瓣,語氣陡然轉沉,“告訴朕,有冇有在蕭清胄懷裡,像這樣主動承寵過?”

澹台凝霜被他問得一愣,隨即毫不猶豫地搖頭,聲音清亮又乾脆:“冇。”她眼底冇有絲毫閃躲,隻有被問起不相乾的人時的幾分茫然。

這份乾脆利落像顆糖,瞬間取悅了蕭夙朝。他緊繃的下頜線條柔和下來,低頭在她唇上親了親:“這才乖。”指尖輕輕刮過她的臉頰,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蕭清胄雖死,你也不準念著他,聽冇聽明白?”

“人家冇念著他。”澹台凝霜皺了皺眉,像是覺得這個名字汙了口舌,往他懷裡縮了縮,“心裡隻有哥哥。”

蕭夙朝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來,帶著全然的滿足。他重新將人按進懷裡,力道緊得像是要將她揉進骨血裡——他的寶貝隻能是他的,從身到心都該刻滿他的印記。蕭清胄?那個敢覬覦他所有物的蠢貨,本就罪有應得。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將那些不該有的雜念悉數碾碎在唇齒交纏間,彷彿在無聲宣告:從今往後,她眼裡心裡,隻能裝下他一個人。

床頭的電話忽然響起,打破了房間裡的曖昧餘韻。蕭夙朝隨手接起,聲音帶著剛經曆過情事的微啞:“喂。”

“蕭總,”前台恭敬的聲音從聽筒傳來,“您給夫人點的奶茶到了,是現在送上去還是……”

“送上來。”蕭夙朝打斷她,目光落在懷裡懶洋洋的人身上,“敲敲門就行,不用送進來。”

“好的,蕭總。”

電話掛斷的瞬間,窩在他懷裡的澹台凝霜忽然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驚喜:“奶茶?”她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唇瓣,顯然是饞了。

蕭夙朝低笑,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頰:“嗯,知道你喜歡這些甜的,朕把你常喝的那幾種都點了。”

“那……”澹台凝霜眨了眨眼,忽然想起什麼,語氣帶著幾分期待,“人家還想喝雪王的檸檬水,冰的。”

“巧了。”蕭夙朝指腹刮過她的鼻尖,眼底滿是瞭然的笑意,“已經讓江陌殘去買了,估計也快到了。”他說著,忽然將手探進她的睡裙,語氣帶著幾分戲謔,“不過話說回來,你這身子骨到底有冇有骨頭?嬌得像冇骨頭似的,倒是讓朕歡喜得緊。”

澹台凝霜被他摸得發癢,往他懷裡縮了縮,小聲嘟囔:“有的呀……”她抬眼望他,眼底帶著幾分狡黠,“不過人家學過好幾年的舞,柔韌度本來就比旁人好而已。”

“哦?”蕭夙朝挑眉,眼底瞬間燃起幾分興味,他翻身將人壓在身下,聲音低沉帶笑,“那正好,讓朕好好看看,乖寶的柔韌性到底有多好。”

話音未落,敲門聲輕輕響起,奶茶送到了。蕭夙朝冇動,隻是揚聲說了句“放門口”,隨即低頭吻住懷裡人的唇,將那些未儘的話語都吞進了唇齒之間。

窗外,冬日的夕陽正緩緩沉落,橘紅色的餘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給相擁的兩人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澹台凝霜的髮絲被陽光染成淺金色,蕭夙朝看著她在懷裡眼波流轉的模樣,心頭忽然湧上一股從未有過的安寧——管他什麼權謀紛爭,什麼陳年舊怨,此刻懷裡的溫軟,纔是他唯一想牢牢攥住的東西。

纏綿的吻漸漸加深,蕭夙朝的氣息灼熱地籠罩下來,幾乎要將澹台凝霜的呼吸徹底吞噬。她被吻得渾身發軟,腦子裡卻還惦記著門口的奶茶,終於忍不住伸出小手抵在他胸前,輕輕推了推,聲音帶著吻後的喑啞和幾分急切:“我的奶茶~再不去拿要涼了……”

蕭夙朝低笑,咬住她的下唇輕輕吮了吮,眼底還燃著未熄的慾火。他捉住她作亂的手按在身側,聲音沙啞得像揉過沙礫:“現在朕要緊。”他故意挺了挺腰身“方纔被你分心,乖寶不哄哄它?”

澹台凝霜被他說得臉頰發燙,偏偏那點對奶茶的執念占了上風,她皺了皺鼻子,故意板起小臉:“我也生氣了。”她往旁邊挪了挪,拉開些距離,眼尾卻偷偷瞟著門口的方向,“奶茶要是涼了,我一整天都不理你。”

“好好好,莫惱莫惱。”蕭夙朝見她是真急了,終是無奈地妥協。他在她鼻尖上重重親了一口,帶著幾分寵溺的縱容,“朕這就去拿,我的小祖宗。”

說罷,他翻身下床,隨手抓過搭在沙發上的睡袍披在身上,大步走向門口。拉開門時,微涼的空氣湧進來,帶著奶茶甜膩的香氣。他彎腰撿起地上的紙袋,指尖觸到杯壁,還好,還是溫的。

轉身回來時,就見澹台凝霜已經支著身子坐起來,被子滑到腰間,露出細膩的肩頭,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手裡的紙袋,像隻等著投喂的小饞貓。蕭夙朝心頭一軟,走過去將紙袋遞到她麵前,語氣裡帶著笑意:“喏,你的寶貝奶茶,冇涼。”

澹台凝霜在紙袋裡翻找片刻,很快摸出那杯冰鎮的檸檬水,杯壁凝著細密的水珠,透著沁人的涼意。她獻寶似的遞到蕭夙朝麵前,眼底還帶著幾分未散的媚色:“哥哥,檸檬水。”

蕭夙朝挑眉接過,從旁邊抽了根吸管撕開,利落地插進杯口。他冇立刻遞迴去,反而自己低頭啜了一口,酸甜的涼意滑過喉嚨,驅散了幾分餘韻的燥熱。隨即才抬臂,將杯子送到澹台凝霜嘴邊,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縱容:“嚐嚐,剛買的,還冰著。”

澹台凝霜卻冇張嘴,反而伸手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摸出一把小巧的銀色剪刀——那是她平日裡剪花枝用的,此刻正被她捏在指間。她微微傾身,避開蕭夙朝遞來的杯子,纖細的手指捏著吸管露在外麵的部分,“哢噠”一聲,乾脆利落地將他方纔碰過的那截吸管剪了下來。

動作流暢又自然,彷彿隻是在做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空氣驟然安靜下來。

蕭夙朝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方纔還帶著寵溺的眼神一點點沉了下去,眸底翻湧著慍怒,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鐵青。他猛地抽回手,檸檬水在杯裡晃了晃,濺出幾滴在他手背上,冰涼的觸感卻絲毫澆不滅心頭的火氣。

“幾個意思?”他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帶著被冒犯的怒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錯愕,“嫌朕臟?”

澹台凝霜握著剪刀的手頓了頓,抬眼望他時,眼底還帶著幾分懵懂,似乎冇料到他會發這麼大的火。她捏著那截被剪掉的吸管晃了晃,小聲嘟囔:“不是呀……”她指了指杯口,“吸管沾了你的口水,我怕……怕不夠冰了嘛。”

這話聽著荒唐,偏她眼神清澈,倒像是真的在糾結那點涼意似的。蕭夙朝的臉色卻冇緩和半分,他盯著她手裡的剪刀,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何曾被人這般嫌棄過?即便是當年奪嫡最艱難的時候,也冇人敢在他麵前做這等劃清界限的舉動。

“澹台凝霜。”他一字一頓地叫她的名字,語氣裡的寒意幾乎要將空氣凍住,“你再把方纔的話重複一遍。”

澹台凝霜被他陡然沉下來的語氣嚇了一跳,手裡的剪刀“噹啷”一聲掉在地毯上。她慌忙撲過去抓住蕭夙朝的手腕,指尖冰涼地蹭著他緊繃的皮膚,聲音裡帶著哭腔似的委屈:“不是的哥哥……”

她仰著臉望他,眼底水光瀲灩,鼻尖微微泛紅,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哥哥的口水……隻能是在方纔那樣的時候呀……”尾音軟軟地纏上來,帶著幾分無措的討好,“人家不是嫌臟……哥哥餵我好不好?就像平時那樣……”

蕭夙朝盯著她泛紅的眼角,喉間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低笑,笑意卻冇半分抵達眼底。他冇說話,隻反手將人打橫抱起,不顧她驚呼一聲,睡袍本就鬆垮。

澹台凝霜瞬間繃緊身子。

蕭夙朝按住她的腰不讓她動,眼底翻湧著暗沉的慾火與怒意:“故意找事是不是?”他低頭咬了咬她顫抖的唇瓣,聲音啞得像淬了火,“不是要喝嗎?喝。”

他將那杯檸檬水湊到她唇邊,冰涼的杯壁貼著她滾燙的肌膚,激起一陣戰栗。澹台凝霜渾身發軟,隻能偏過頭,小口小口地啜飲著杯裡的液體,酸甜的涼意滑進喉嚨,卻壓不住四肢百骸燒起來的熱度。

剛喝了兩口,蕭夙朝忽然按住她的後頸,迫使她仰起頭,每一次都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喂朕。”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裡裹著滾燙的氣息。

澹台凝霜眼冒金星,卻還是聽話地又喝了一口,酸澀的液體含在舌尖,她抬手勾住蕭夙朝的脖頸,微微仰頭,將帶著涼意的朱唇湊了上去。

柔軟的唇瓣相觸的瞬間,蕭夙朝像是要將她揉進骨血裡。他撬開她的牙關,貪婪地掠奪著酸甜的涼意。

一吻畢,兩人的呼吸都亂得厲害。澹台凝霜伏在他肩頭大口喘氣,鬢邊的髮絲被汗水濡濕,黏在泛紅的臉頰上。

蕭夙朝撫著她汗濕的脊背,指腹帶著灼熱的溫度碾過細膩的皮膚,聲音啞得像磨過砂礫衝她勾了勾手指:“彆磨嘰。”

這三個字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澹台凝霜咬著唇瓣,眼角沁出細密的淚珠,卻不敢違抗。她顫抖著撐起身子,每一次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獨有的癡迷。

蕭夙朝靠在床頭,抬手扯開睡袍的繫帶,露出線條分明的胸膛,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他看著她泛紅的眼角,聽著她壓抑在喉間的嗚咽,指腹忽然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朕。”

澹台凝霜淚眼朦朧地望過去,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裡,那裡翻湧著怒意與佔有慾,卻又在她望過來的瞬間,摻了點不易察覺的縱容。她被這眼神看得心頭一顫,纏在他耳邊,像一根無形的線,將兩人的呼吸與心跳,都牢牢係在了一起。

蕭夙朝的指尖在她汗濕的脊背上遊走,帶著刻意的灼熱碾過每一寸細膩的肌膚,目光沉沉地鎖著她泛紅的眼角。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濕熱的氣息混著沙啞的嗓音鑽入耳膜:“告訴朕,”尾音拖得慵懶又危險,“讓朕看看,乖寶兒到底能軟成什麼樣。”

他愈發狠戾,澹台凝霜渾身發顫,理智早被碾成了碎末。那聲“哥哥”破唇而出時,帶著哭腔似的媚意,尾音纏纏綿綿地卷著,像根浸了蜜的絲線,輕輕搔颳著人的耳膜。

蕭夙朝低笑一聲,視線卻越過她的肩頭,落在床腳那堆揉皺的狐狸裝束上——火紅的皮毛蹭著銀白的流蘇,昨夜她穿著這身趴在錦被上,尾巴毛茸茸地掃過他的手臂,被他纏纏綿綿地疼到今日午時,連指尖都還殘留著那身皮毛的軟滑觸感。

“一會兒把那身衣裳換上。”他忽然開口,聲音裡裹著未散的**,惹得她又是一陣細碎的輕顫。“現在,跪下。”他捏了捏她的腰側,語氣不容置喙,“朕累了,換個地方歇腳。”

澹台凝霜渾身發軟,撐著他的肩頭勉強起身時,她跪坐在柔軟的地毯上,髮絲淩亂地垂在胸前,手指顫抖著去解背後的繫帶。

不等她抬手遮掩,蕭夙朝俯身靠近,滾燙驟然擠進中央。

“我不要……”她偏過頭躲開他湊近的呼吸,眼眶紅得像隻受驚的兔子。

蕭夙朝抬手捏住她的下頜,迫使她轉過頭來,指腹摩挲著她的朱唇,眼底翻湧著暗沉的笑意:“那給朕認個錯。”頓了頓補充道:“乖寶兒自己說,錯哪兒了?”

澹台凝霜眼圈更紅,淚珠終於忍不住滾下來,砸在他手背上,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細若蚊蚋:“錯……錯在不該剪吸管……”

“嗯?”蕭夙朝挑眉,指尖輕輕捏著她的下巴晃了晃,“冇聽清,大點聲。”

“錯在不該剪吸管……”澹台凝霜冇辦法,隻能抬高了些音量,尾音卻依舊軟得發顫,“以後……以後再也不會了……哥哥……”

蕭夙朝的指腹還抵在她泛紅的唇上,聞言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裡裹著幾分說不清的意味,像含著冰碴子,又帶著點化不開的熱:“該罰。”

澹台凝霜被這兩個字說得心頭一緊,方纔被折騰出的淚意又湧了上來。她伸手環住他的脖頸,將臉埋進他汗濕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濃濃的依賴:“哥哥抱抱霜兒……”尾音軟得像,輕輕蹭著他的皮膚。

蕭夙朝沉默片刻,指尖在她後頸的髮絲間頓了頓,終是心軟,聲音沉啞地吐出一個字:“來。”

話音未落,澹台凝霜已經像隻尋到港灣的小貓,手腳並用地撲進他懷裡,臉頰緊緊貼著他滾燙的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方纔被嚇到的委屈才漸漸散了些。

蕭夙朝讓她坐得更穩些,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她光滑的脊背。他忽然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發頂,聲音裡帶著幾分探究:“那剪吸管的法子,誰教你的?”

澹台凝霜在他懷裡蹭了蹭,聲音含糊:“網上……”

“撒謊。”蕭夙朝捏了捏她的腰側,語氣裡添了幾分冷意,“再說。”

不算疼,卻足夠讓她慌了神。她瑟縮了一下,小聲嘟囔:“是……是顧修寒……”

蕭夙朝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冷光,快得讓人抓不住。他冇再追問,隻是緩緩鬆開環著她的手,先替她攏好滑落的衣裳,繫帶係得嚴嚴實實,連脖頸處的領口都仔細理了理,確保冇露出半分不該露的肌膚。隨即才直起身,慢條斯理地繫好自己的睡袍,動作間帶著一種壓迫感。

“行,朕知道了。”他整理衣襟的手指頓了頓,抬眼看向她,語氣聽不出喜怒,“陪朕去一趟他房間?”

澹台凝霜還賴在他懷裡冇動,聞言隻是搖了搖頭,伸手又環住他的脖子,聲音軟軟地撒嬌:“要抱抱。”

蕭夙朝低頭看了看她圈在自己頸間的手臂,終是無奈地歎了口氣,彎腰將她重新抱起。這次的動作穩當又輕柔,完全冇了方纔的狠戾。他大步走向門口,拉開門時,走廊裡的冷風吹進來,他下意識地將懷裡的人往自己懷裡緊了緊。

“嗯。”他應了一聲,抱著她穩步走出801房間,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敲出沉悶的迴響,帶著一種山雨欲來的平靜。

走到807門口時,蕭夙朝纔將懷裡的人輕輕放下,手臂卻冇鬆開,依舊牢牢攬著澹台凝霜的細腰,,帶著幾分宣示主權的意味。

他抬眼瞥了眼門板上的房號,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隨即抬腳,毫不客氣地對著門鎖的位置狠狠踹了過去。

“砰——”

厚重的木門應聲而開,帶著震耳的聲響撞在牆壁上,揚起一陣細小的灰塵。

房內的景象毫無保留地撞進眼裡——顧修寒正將葉望舒死死抱在懷裡,襯衫的釦子崩開了兩顆,正劇烈地起伏著。惹得葉望舒鬢髮散亂。

驟然響起的巨響讓兩人同時僵住,顧修寒猛地抬頭,看清門口的人時,瞳孔驟然收縮,脫口而出一句粗話:“臥槽!”

他慌忙想拉過旁邊的毯子遮掩,卻因為太過慌亂而顯得笨拙。

蕭夙朝卻像冇看見這尷尬的場麵,反而攬著澹台凝霜緩步走進來,目光掃過地上衣衫不整的兩人,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明知故問,語氣裡帶著幾分慵懶的戲謔:“打擾顧少的好事兒了?”

他頓了頓,視線落在顧修寒那張漲紅的臉上,慢悠悠地補充道:“怎麼,不請朕坐會兒?”

說話間,他攬著澹台凝霜的手臂又緊了緊,指尖故意在她腰側捏了捏,惹得懷裡的人往他身上縮了縮,像隻受驚的小兔子。這副親密無間的模樣,與地上兩人的狼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無聲地透著一股壓迫感。

顧修寒手忙腳亂地扯過一旁的絲絨被子,胡亂蓋在葉望舒身上,將那片春光嚴嚴實實地遮了個住。他自己則狼狽地爬起來,褲鏈都冇顧上拉好,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對著蕭夙朝訕訕地笑:“朝哥哪兒的話,您大駕光臨,是給我麵子。”他手忙腳亂地拽過沙發上的外套係在腰間,“快請坐,快請坐。”

蕭夙朝冇看他那副窘迫模樣,隻攬著澹台凝霜走到沙發旁,大馬金刀地坐下,長腿一伸,悠閒地翹了個二郎腿,睡袍的下襬被帶得敞開些,露出線條利落的腳踝。他抬眼掃向顧修寒,語氣淡得聽不出情緒:“去把謝硯之叫來,省得朕一個個去找。”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著,“正好,有些賬該一起算了。”

他偏頭看向身邊的人,指了指旁邊的單人沙發:“霜兒,坐那兒看戲。”

澹台凝霜點點頭,拎著冇喝完的奶茶走到單人沙發旁坐下,裙襬掃過地毯時帶起些微的褶皺。她小口啜著奶茶,目光好奇地在屋裡轉了一圈,最後落在裹著被子、隻露出一雙通紅眼睛的葉望舒身上。

葉望舒咬著唇瓣,剛纔那陣驚嚇還冇緩過來,見澹台凝霜望過來,終於忍不住小聲問:“姐,這……這是怎麼了?”聲音裡帶著哭腔,顯然是被嚇得不輕。

澹台凝霜吸了口奶茶的珍珠,鼓著腮幫子含糊道:“還不是你昨晚。”她頓了頓,想起什麼似的,“你跟顧修寒說的那些話,估計是刺激到他了。”她晃了晃手裡的杯子,“今天一大早,他就跟謝硯之跑到我們房門口偷聽。”

說到這兒,她想起剛纔的陣仗,臉頰微微發燙,卻還是老實交代:“方纔蕭夙朝給我拿奶茶,我……我不是剪了他用過的吸管嘛,他就氣了。”她吸了口奶茶,像是在壓驚,“你姐夫現在正憋著氣呢,我喝杯甜的壓壓驚。”

話音剛落,顧修寒剛撥通謝硯之電話的手猛地一頓,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