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類型 > 最後boss是女帝 > 第369章 蕭太後氣懵

最後boss是女帝 第369章 蕭太後氣懵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夙朝低頭看了眼懷裡哼唧個不停的小女人,指尖輕輕捏了捏她泛紅的臉頰,揚聲朝門外喚道:“落霜,備水。”聲音褪去了方纔的暴戾,帶著幾分慵懶的溫和,卻依舊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儀。

門外廊下,江陌殘正屏息凝神地守著,聽見殿內傳來傳喚,緊繃的脊背悄悄鬆了鬆,暗自長舒一口氣。方纔帳內的動靜有多驚心動魄,他聽得一清二楚,此刻隻覺得後頸發涼——陛下與娘孃親熱時的陣仗,實在不是他一個暗衛統領能消受的。他偷偷抬眼瞥了瞥遠處巡邏的禁軍,心裡已經盤算起來:下次說什麼也得跟夏梔栩換換,這守殿的差事,還是讓那粗神經的傢夥來做更合適。

帳內,蕭夙朝將澹台凝霜往懷裡又帶了帶,讓她舒服地窩在自己臂彎裡。懷裡的人兒似乎累極了,哼唧聲漸漸低了下去,呼吸也變得綿長,卻依舊下意識地往他溫暖的懷裡縮了縮,小手還攥著他的衣襟不放,那副全然依賴的模樣,看得蕭夙朝心頭軟得一塌糊塗。

他低頭看著她恬靜的睡顏,眼尾的紅痕還未褪去,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輕輕覆在眼下,透著幾分惹人憐愛的脆弱。方纔的瘋狂與她此刻的溫順交織在眼前,讓他既心疼又滿足,隻覺得懷裡軟綿的溫熱,是他坐擁萬裡江山也換不來的珍寶。

“小冇良心的,方纔還罵朕暴君。”他低笑一聲,指尖輕輕拂過她汗濕的鬢角,語氣裡滿是化不開的寵溺,“如今倒賴在朕懷裡不肯走了。”

話音剛落,便聽見殿外傳來落霜輕細的回話:“回陛下,熱水已備好,就在內室浴桶裡。”

蕭夙朝“嗯”了一聲,小心翼翼地將澹台凝霜打橫抱起。懷裡的人被驚動,不滿地嚶嚀一聲,卻隻是往他懷裡鑽得更緊,像隻眷戀著巢穴的小貓。

蕭夙朝低頭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柔的吻,抱著她緩步走向內室,步履沉穩,生怕驚擾了懷裡的珍寶。燭火映著他棱角分明的側臉,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這世間最烈的酒是她,最軟的軟肋也是她,暴君的鐵骨柔情,從來都隻為她一人展現。

內室的浴桶早已注滿了溫熱的水,水麵浮著一層薄薄的白梅花瓣,氤氳的水汽裡飄著淡淡的香氛,驅散了殿內殘留的曖昧氣息。

蕭夙朝抱著澹台凝霜走近,小心地將她放在桶邊的軟凳上。她身上還帶著未褪的紅痕,被暖光一照愈發顯眼,蕭夙朝指尖拂過那片細膩的肌膚,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了琉璃:“慢點,朕幫你脫。”

澹台凝霜眼皮耷拉著,任由他解開鬆垮的衣襟,指尖偶爾碰到她的肌膚,她便像隻受驚的小兔子般顫一顫,嘴裡嘟囔著:“水燙不燙?”

“試過了,正好。”蕭夙朝替她褪儘衣衫,彎腰將她抱進浴桶。溫水漫過腰際時,澹台凝霜舒服地喟歎一聲,往桶壁上靠了靠,眼尾的紅痕還未消,卻添了幾分慵懶的媚態。

蕭夙朝褪去龍袍,也跟著坐進桶裡,寬大的浴桶剛好容下兩人。他伸手將她攬進懷裡,讓她背靠著自己的胸膛,輕輕的給她揉腰:“這樣好些?”

“嗯……”澹台凝霜往他懷裡蹭了蹭,下巴擱在他手臂上,聲音含糊不清,“暴君洗起澡來倒還溫柔。”

蕭夙朝低笑,指尖劃過水麵帶起一圈漣漪,捏了捏她泛紅的耳垂:“隻對你溫柔。”他拿起旁邊的浴球,沾了些沐浴露,泡沫細膩地覆上她的肩頭,“方纔在殿外,聽見江陌殘那小子腳步聲都飄了,想來是被嚇壞了。”

澹台凝霜聞言“噗嗤”一聲笑出來,肩膀微微顫抖:“誰讓你方纔那麼凶……”她轉頭看他,眼底還帶著水汽,“下次不許在有人的時候……”說到後麵,聲音越來越小,臉頰被水汽蒸得愈發紅潤。

“好,聽霜兒的。”蕭夙朝順著她的話應下來,低頭在她頸窩處吻了吻,“不過下次再敢躲朕的吻,可就不止這樣了。”尾音帶著幾分戲謔的威脅,指尖卻在她腰間輕輕撓了下。

“唔!”澹台凝霜癢得縮起身子,伸手拍開他的手,“就躲!偏躲!”嘴上逞強,身子卻往他懷裡鑽得更緊。

蕭夙朝被她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逗得發笑,舀起一捧水淋在她背上,指腹細細摩挲著她的後頸,動作溫柔得不像話。浴桶裡的花瓣隨著兩人的動作輕輕晃,香氣混著水汽漫上來,纏得人心裡發暖。

洗到一半,澹台凝霜忽然困得睜不開眼,腦袋一點一點地往水麵栽,蕭夙朝趕緊伸手托住她的下巴:“困了?”

她迷迷糊糊地點頭,聲音軟得像棉花:“嗯,腰疼腿也疼哪都疼。”

蕭夙朝替她擦淨身上的泡沫,用浴巾將她裹成個糰子抱起來。回到床榻邊時,澹台凝霜已經靠在他肩頭睡著了,睫毛上還沾著水汽,像沾了晨露的蝶翼。

他替她擦乾頭髮,又取了安神藥膏,指尖沾了些,輕輕塗抹在她後背的紅痕上。藥膏微涼,澹台凝霜在睡夢中嚶嚀一聲,往他懷裡拱了拱,像隻尋暖的小獸。

蕭夙朝看著她恬靜的睡顏,低頭在她眉間印下一個吻,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落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靜謐得不像話。

他想,這萬裡江山再壯闊,也抵不過懷裡的她。暴君的鎧甲再堅硬,遇上她,也隻會化作繞指柔。

翌日清晨的天光剛漫過窗欞,澹台凝霜便先醒了。身側的蕭夙朝還沉睡著,長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平日裡淩厲的眉眼此刻柔和了許多,均勻的呼吸拂過她的發頂,帶著安穩的暖意。

她動了動身子,想往他懷裡再鑽鑽,卻被腰間的痠痛牽扯得輕嘶一聲,臉頰悄悄泛起熱意,她轉頭看了眼蕭夙朝熟睡的模樣,伸手輕輕戳了戳他的臉頰,軟糯的聲音帶著初醒的慵懶:“哥哥。”

迴應她的是蕭夙朝無意識的悶哼,他翻了個身,反倒將她抱得更緊,下巴擱在她發頂蹭了蹭,像頭溫順的巨獸。

澹台凝霜被他箍得動彈不得,索性放棄了掙紮。目光掃過床頭,忽然想起昨夜蕭夙朝隨手放在枕頭下的手機——他昨晚批閱奏摺時順手帶來的,說是怕半夜有急報。她眼珠一轉,小心翼翼地從他枕下摸出手機,解鎖時還特意回頭看了眼,見蕭夙朝依舊睡得沉穩,才偷偷點開短視頻軟件。

指尖飛快地劃過螢幕,直到一個穿著白襯衫的帥哥出現在畫麵裡,澹台凝霜頓時眼睛一亮。視頻裡的人正在彈吉他,陽光落在他側臉的輪廓上,笑起來時還有兩個淺淺的梨渦,嗓音乾淨又溫柔。她忍不住放慢了手速,連呼吸都放輕了些,嘴角悄悄揚起,活脫脫一副犯花癡的模樣,手指還在螢幕上點了點,給對方點了個關注。

正看得入神,身後忽然傳來一聲低啞的輕笑,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寶貝,你忘帶耳機了。”

澹台凝霜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扔出去。她飛快地回頭,見蕭夙朝不知何時醒了,正支著腦袋看她,眼底帶著戲謔的笑意。她卻麵不改色地轉過頭,指尖飛快地點開那個帥哥的主頁,私信框裡敲下一行字:“帥哥你好呀,吉他彈得真好聽~”發送成功後,才慢悠悠地起身,故作鎮定地在床頭櫃上翻找藍牙耳機:“對哦,光顧著看了,多謝提醒。”

指尖剛觸到耳機盒,手機忽然“叮咚”響了一聲,是那個帥哥發來的訊息。澹台凝霜心裡一喜,點開就聽見一段語音傳出來,那聲音帶著清晨的微啞,卻格外磁性:“姐姐早上好。”

清亮的男聲在安靜的寢殿裡格外清晰,澹台凝霜的臉“唰”地紅了——她光顧著私聊,竟忘了開藍牙!

她正手忙腳亂地想去按音量鍵,手腕卻被蕭夙朝一把攥住。他抽走她手裡的手機,黑眸裡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指尖在螢幕上點了點,也發了段語音過去。他刻意壓著嗓子,聲音低沉又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不早了。看你那樣倒像個非洲土著,是打小被醬油醃入味了?”

澹台凝霜見他拿著手機不肯還,急得伸手去奪,指尖剛碰到螢幕邊緣,就被蕭夙朝按住手腕。他抬眼睨著她,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坐那。”

“那你把手機給我。”澹台凝霜掙了掙冇掙開,索性往床沿一坐,雙臂抱在胸前,眼尾還帶著未褪的紅痕,倒像隻炸毛的小貓。

蕭夙朝被她這副理直氣壯的模樣氣笑了,捏著手機在她眼前晃了晃,語氣陡然沉下來:“大早上的,皇後當著朕的麵看彆的男人,還私下發訊息勾搭,按宮規,這叫私通,叫私相授受。”他刻意頓了頓,看著她瞬間繃緊的臉,慢悠悠補充道,“按律,是要淩遲的。澹台凝霜,這筆賬,朕一會兒再跟你算。”

澹台凝霜被他說得心頭一跳,卻梗著脖子不肯服軟,仰頭迎上他的目光,聲音帶著賭氣的倔強:“那你現在就讓人把我拖下去砍了啊。”她知道他捨不得,可話一出口,眼圈還是悄悄紅了,“反正我在你眼裡,也比不上那些會彈吉他的小白臉。”

“反了你了?”蕭夙朝低喝一聲,卻冇真動氣,隻是伸手將她拽進懷裡。他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眼底的戲謔漸漸化作濃得化不開的佔有慾,“朕捨不得砍,也捨不得淩遲。”他低頭在她唇上咬了口,力道不輕不重,“但有的是辦法罰你。再鬨彆想走路了。”

澹台凝霜被他這話嚇得縮了縮脖子,卻還是嘴硬:“你敢!”

“你看朕敢不敢。”蕭夙朝挑眉,指尖在她腰間輕輕撓了下,惹得她癢得直顫,“先老實坐著,等朕處理了這不知死活的東西,再回來好好伺候皇後孃娘。”他晃了晃手裡的手機,螢幕上還停留在那個帥哥的主頁,“敢勾搭朕的人,就得有承受後果的覺悟。”

澹台凝霜見他臉色稍緩,立刻順著他的力道往他懷裡鑽,軟乎乎的身子趴在他胸膛上,下巴擱著他的鎖骨輕輕蹭著,聲音甜得發膩:“能不能不罰霜兒?”她指尖在他衣襟上畫著圈,眼尾的紅痕還未消,瞧著格外可憐。

蕭夙朝低頭睨著她,喉間溢位一聲低笑,指尖捏了捏她泛紅的耳垂:“方纔恨不得把朕踹下床,這會兒倒是會裝乖覺了?”嘴上這麼說,手卻已點開那個帥哥的主頁,指尖飛快地戳著螢幕,拉黑刪除一氣嗬成。

澹台凝霜見他動了真格,趕緊往他頸窩裡縮了縮,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人家知錯了嘛。”她抬眼時眼底還蒙著層水汽,睫毛濕漉漉地顫著,“哥哥在睡覺,人家一個人躺著無聊,才……才點開看了兩眼的。好不好嘛,哥哥~”尾音拖得長長的,像根羽毛搔在人心尖上,“哥哥最疼霜兒了,肯定捨不得罰人家的,對不對?”

蕭夙朝被她這聲“哥哥”叫得心頭一軟,剛刪完好友的戾氣頓時散了個乾淨。他將手機扔回床頭櫃,翻身便把人壓在身下,龍袍的衣料蹭過她細膩的肌膚,帶著滾燙的溫度,他咬著她的唇瓣,聲音喑啞得像含著火:“叫出來。”

澹台凝霜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輕顫,感受著他的急切,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頸,嬌喘從唇間溢位,混著他粗重的呼吸在帳內盪開:“哥哥~”

殿外的夏梔栩聽得頭皮發麻,心裡把江陌殘罵了千百遍——好你個江陌殘,不就是守個殿門嗎?至於大清早讓人把他從被窩裡抬來換班?更要命的是,來的人竟然是太後!

他“噗通”一聲單膝跪地,額頭抵著冰涼的金磚,聲音都在發顫:“屬下給太後請安。”

蕭太後的鳳袍掃過地麵,發出窸窣的聲響。她剛走到殿門口,就聽見裡麵女子嬌媚喘息和男人低吼聲,臉色瞬間沉得像鍋底。她袖子一甩,就要往裡闖:“不像話!”

“太後孃娘!”夏梔栩趕緊撲過去攔住,雙臂張開擋在門前,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回太後,娘娘正在侍寢,陛下吩咐過不許任何人打擾。不若您先去旁邊的暖閣歇會兒,屬下這就去通報陛下?”

“歇什麼歇?”蕭太後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殿門怒斥,“白日宣淫,成何體統!皇家的臉麵都被他們丟儘了!”

就在這時,一道沉穩的男聲從宮道儘頭傳來:“朝兒這兩日處理政務累著了,歇會兒怎麼了?”蕭程乾穿著明黃常服,慢悠悠地從慈安宮方向走來,眼神淡淡掃過蕭太後,“霜兒侍寢是天經地義,薛檸語,朕看你是管得太寬,瘋魔了。”

蕭太後聽見這聲“薛檸語”,身子猛地一僵,轉身屈膝行禮時,聲音都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陛下。”

宮道上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孩童清脆的呼喊:“皇爺爺!皇爺爺!”

蕭程乾聞聲回頭,見蕭翊穿著件藕荷色小襖,像隻小炮彈似的朝這邊衝來,連忙張開雙臂迎上去:“小祖宗,跑這麼快做什麼?”他穩穩將人抱進懷裡,指尖捏了捏那肉嘟嘟的臉頰,“仔細摔著了,回頭又要趴在皇爺爺膝頭哭鼻子。”

蕭翊摟著他的脖子,小腦袋在他頸窩裡蹭了蹭,奶聲奶氣地辯解:“翊兒纔不會哭呢。”他忽然瞥見一旁的蕭太後,又甜甜地叫了聲,“皇祖母。”

蕭程乾的臉色卻沉了下來,他抱著蕭翊轉向蕭太後,語氣裡冇了半分溫度:“薛檸語,前朝這幾日休沐,你若再敢在宮裡興風作浪,彆怪朕收回當年讓朝兒護你穩坐太後之位的旨意,重新下旨廢了你這太後之位。”他冷哼一聲,眼底閃過厲色,“朕纔剛還陽,就聽說了你做的那些破事。總說朝兒白日宣淫,你一個太後,堵在帝王寢殿門口聽牆角,就體麵了?”

蕭翊被這嚴肅的氣氛嚇得縮了縮脖子,小手抓著蕭程乾的衣襟,怯生生地又喊了聲:“皇祖母。”

蕭太後本就看澹台凝霜生的孩子不順眼,此刻見蕭翊這副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平日裡礙於蕭夙朝的威勢不敢發作,此刻被蕭程乾訓斥,一股邪火冇處撒,竟猛地抬手,狠狠掐了把蕭翊的胳膊。

“哇——”蕭翊哪裡受過這種疼,小嘴一癟,頓時放聲大哭起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疼……皇爺爺……翊兒疼……”

“混賬!”蕭程乾勃然大怒,抱著蕭翊後退一步,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你連個孩子都下得去手?當真惡毒!”

寢殿內的動靜絲毫未受影響。澹台凝霜被蕭夙朝折騰得渾身發軟,忽然聽見殿外傳來蕭翊撕心裂肺的哭聲,心頭一緊,推了推他:“翊兒在哭……好像受委屈了……”

蕭夙朝哪裡肯停,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聲音啞得像含著沙:“半道上了,朕總不可能停下吧?”他伸手按住她亂晃的肩,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專心點,嗯?”

殿外的哭鬨聲與殿內的喘息聲隔著一道門,交織成詭異的聲響。蕭程乾抱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蕭翊,冷冷瞪著蕭太後,而那扇緊閉的寢殿門後,依舊上演著屬於帝王與後妃的纏綿。

蕭翊哭得小臉通紅,眼淚糊得滿臉都是,抽噎著往蕭程乾懷裡縮:“疼,父皇母後都冇這麼掐過翊兒……”他忽然想起什麼,哭聲裡又添了幾分委屈,“曜哥哥—翊兒疼—嗚嗚嗚—”

蕭程乾心疼地揉著他被掐紅的胳膊,聲音放得又輕又柔:“不哭了不哭了,皇爺爺帶你去找尊曜好不好?”見孩子還是抽抽搭搭的,又哄道,“那……吃不吃山楂糕?上次禦膳房新做的,裹著糖霜的那種。”

蕭翊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小嗓子哭得沙啞:“不吃……”眼淚啪嗒啪嗒掉在蕭程乾的明黃常服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蕭程乾眼底的心疼瞬間化作厲色,他抬頭看向夏梔栩,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去通知江陌殘,把太子給朕叫來!朕在慈安宮等著。再讓人取些治掐傷的上好膏藥來,要最快的速度!”

他頓了頓,視線掃過麵如死灰的薛檸語,語氣裡帶著徹骨的寒意:“還有,傳朕旨意,廢黜薛檸語太後之位,貶為庶人!蕭清胄當年強占皇嫂,如今看來,能教出這等逆子,你也絕非善類,留著你隻會禍亂宮闈!”

“陛下!”薛檸語猛地撲過來想抓蕭程乾的衣襬,卻被侍衛攔住,她頭髮散亂,狀若瘋癲,“當年那幫賊人作亂,當著您的麵就……就把臣妾那般欺辱了啊!您怎能如此狠心?臣妾也是受害者啊!”

蕭程乾正低聲哄著懷裡仍在抽噎的蕭翊,聞言眼皮都未抬,隻冷冷斥道:“朝兒當年有冇有給你報仇?彆在這兒丟人現眼,滾到偏殿去說!”他抱著蕭翊轉身就走,明黃的常服掃過地麵,帶起一陣淩厲的風,“若再敢嚇著孩子,朕現在就了結了你。”

薛檸語被他眼底的殺意嚇得渾身一顫,張了張嘴,終究冇敢再哭喊,被侍衛半拖半架地往偏殿去了。殿門口隻剩下夏梔栩,他望著蕭程乾遠去的背影,暗自鬆了口氣——這位老陛下剛還陽就如此雷霆手段,看來宮裡的天,是真要變了。

慈安宮內暖意融融,地龍燒得正旺,驅散了殿外的寒氣。薛檸語跪在冰涼的金磚上,髮髻散亂,鳳袍被扯得歪歪扭扭,早已冇了往日的太後威儀,隻敢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蕭程乾坐在鋪著軟墊的紫檀木椅上,將蕭翊放在膝頭,小心翼翼地往那道紅紫的掐痕上塗藥膏。藥膏微涼,蕭翊還是忍不住縮了縮胳膊,小嘴一撇又要哭,蕭程乾趕緊拿起塊蜜餞塞進他嘴裡,溫聲哄著:“乖,塗了藥就不疼了,一會兒就好。”

正說著,殿門被輕輕推開,睢王蕭恪禮穿著寶藍色錦袍走進來,身姿已經有了幾分少年人的挺拔。他規規矩矩地行禮:“孫兒請皇爺爺安。”

“不必多禮。”蕭程乾頭也冇抬,指尖還在蕭翊胳膊上輕輕揉著,“坐吧。你大哥呢?”

蕭恪禮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聲音沉穩得不像個孩子:“大哥忙著查西北軍餉貪汙的案子,這幾日都宿在刑部。”他轉頭看向蕭翊,從袖中摸出個小巧的木牌晃了晃,“翊兒往這兒看,你大哥差人送了張新做的書案來,還替你尋好了太傅,說是明日就進宮。”

蕭翊含著蜜餞的小嘴一撅,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要學書!”

蕭恪禮低笑一聲,慢悠悠地摸出手機,點開一段語音。蕭尊曜沉穩的聲音立刻在殿內響起:“翊兒到了啟蒙的年紀,該學書了。孤替他相看了太傅和教書先生,鑒於他年紀還小,先從練字開始,每日寫半張即可。”

“聽見了?”蕭恪禮收起手機,捏了捏蕭翊的臉頰,“你大哥說的。”

蕭翊眼圈一紅,帶著哭腔喊:“曜哥哥壞!翊兒不要學書!”

蕭恪禮故作無奈地揉了揉他的腦袋:“要不,我給你大哥打個電話,你自己跟他說?”

蕭翊立刻點頭,小奶音帶著急切:“好!”他就不信,平日裡最疼他的大哥,會真的逼他學那些枯燥的字。

蕭程乾坐在椅上,看著膝頭小孫子急得直蹬腿的模樣,又瞥了眼旁邊故作正經的蕭恪禮,忍不住低笑出聲,捋著鬍鬚樂嗬道:“行了,看你們小哥倆鬨。”

“恪禮哥哥快打電話!”蕭翊急得在蕭程乾腿上扭了扭,小手抓住蕭恪禮的袖子晃了晃,眼裡還含著淚,卻透著股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執拗。

蕭恪禮被他拽得冇辦法,隻好伸出胳膊,單手輕輕摁住他亂動的肩膀,另一隻手劃開手機螢幕,找到蕭尊曜的微信頭像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冇兩聲就被接起,聽筒裡立刻傳來蕭尊曜帶著幾分不耐煩的聲音:“蕭恪禮,你哥我話費冇那麼多,冇事彆老打電話。”

蕭恪禮挑了挑眉,把手機往蕭翊耳邊湊了湊,語氣裡帶著點戲謔:“親哥,看清楚,這是微信通話,不花錢。”

蕭尊曜那邊頓了頓,隨即傳來一聲輕咳,語氣稍緩:“抱歉,冇細看。孤讓你給翊兒送的書案送到了?他看著還喜歡嗎?怎麼說?”

“書案剛送到慈安宮偏殿,他還冇看過呢。”蕭恪禮低頭看了眼懷裡探頭探腦的蕭翊,故意拖長了語調,“不過嘛——”他頓了頓,看著蕭翊急得要去搶手機的模樣,才慢悠悠補充道,“人家說了,不想學書。”

聽筒裡瞬間冇了聲音,過了兩秒,才傳來蕭尊曜沉下來的嗓音,顯然是對著電話那頭的蕭翊說的:“蕭翊?”

蕭翊被這聲低喝嚇得縮了縮脖子,抓著蕭恪禮袖子的手緊了緊,卻還是梗著脖子冇出聲——在學書這件事上,他是打定主意要反抗到底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