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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368章 美人在懷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澹台凝霜聞言,眼睫輕輕顫了顫,伸手按住他探向自己衣襟的手,聲音帶著幾分怯怯的委屈:“不行……上次的印子還在呢。若是再留下痕跡,明日穿禮服見外臣,豈不是要被看出端倪?”她微微垂眸,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淺影,“到時候可怎麼見人呀。”

蕭夙朝看著她這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心頭的火莫名消了大半,反倒生出幾分憐惜。他低笑一聲,伸手將她從地上拉起來,按回自己腿上坐穩,指尖捏了捏她泛紅的耳垂:“那還真是苦了你了。”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動作卻放柔了許多,“乖,起來讓朕抱會兒,不鬨你便是。”

澹台凝霜剛坐穩,身子微微一僵,抬眼瞥見蕭夙朝眼底慾火,猶豫了片刻,輕聲道:“你彆去沖涼水澡了,對身體不好。”

蕭夙朝挑眉,指尖在她腰間輕輕畫著圈:“朕不洗涼水澡憋的難受,你又不管朕,想要朕怎麼辦?”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幾分明知故問的挑逗。

澹台凝霜臉頰微紅,卻冇躲閃,隻是緩緩抬起手,像是在迴應她的觸碰。她咬著唇,說了句“我幫你。”聲音細若蚊蚋,卻清晰地傳入蕭夙朝耳中。

他喉結猛地滾動,反手按住她的手背聲音低啞如磨砂:“那就辛苦朕的乖寶兒了。”

燭火映著寢殿,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氣息。過了好一會兒,澹台凝霜手痠得發軟,她嘟著唇,帶著濃濃的鼻音撒嬌:“手痠了。”指尖微微顫抖,實在撐不住了。

蕭夙朝呼吸粗重,眼神卻愈發灼熱,喉間溢位低啞的催促:“繼續。”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聽話,嗯?”

澹台凝霜望著他眼底翻湧的**,心頭咯噔一下——她太熟悉這個眼神了,這分明是要將她拆吃入腹的架勢。她暗自叫苦,這幾天若是想好好下床,此刻可千萬不能讓他徹底失控。可眼下這情形,哪裡由得她退縮?

正怔忡間,蕭夙朝的大手已探入,“寶貝,專心點。”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燙得驚人。

澹台凝霜被他弄得渾身發顫,她伸手想去推他,卻被他十指相扣。“這樣……這樣不好……”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混雜著壓抑的輕吟,“會、會疼的。”

可蕭夙朝哪裡肯聽,眼底的火焰幾乎要將兩人一同焚燬。他知道她在怕什麼,偏就故意逗弄,隻盼著她徹底潰不成軍,乖乖承了自己的心意。

澹台凝霜指尖抵著他的胸膛輕輕推拒,眼尾泛紅,帶著幾分氣惱又無奈的嗔怪:“無賴……哪有你這樣的,天天讓人家頂著那些紅痕見人?”她偏過頭,避開他湊過來的吻,聲音軟得發顫,“輕些好不好?再這樣折騰,我明日真的冇法見人了。”

蕭夙朝見她雖嘴上抱怨,身子卻已放鬆下來,眼底的抗拒漸漸化作了默許,便知她這是應了。他低笑一聲,吻了吻她泛紅的眼角,指尖放緩了動作,語氣裡帶著誘哄:“放心,明日又冇什麼要緊事。”他頓了頓,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朝堂明後連休五天,這幾日朕都陪著你,好好疼你,嗯?”

澹台凝霜聞言一怔,抬眼看向他,眼底帶著幾分懷疑:“這纔剛到中午呢,你可得說到做到。”她伸手勾住他的脖頸,強調道,“不準被政務叫走,也不準理會你的那些兄弟、兒子們——今日你隻能是我的。”

蕭夙朝被她這副獨占欲十足的模樣逗笑,捏了捏她的臉頰:“好,都聽你的。”他想了想,補充道,“不過朕今日下午還有幾個摺子要批,耽擱不得。”見她眉頭微蹙,立刻加了句,“朕抱著你批,好不好?讓你坐在朕腿上,既不耽誤事,也能陪著你。”

澹台凝霜看著他眼底的認真,又瞥了瞥未消退的滾燙,臉頰微紅,終是輕輕“嗯”了一聲,算是應了。指尖在他胸前畫著圈,心裡卻暗自嘀咕:這人,怕是連批摺子的時候都不會安分。

蕭夙朝正低頭吻著澹台凝霜的頸側,聞言含糊地哼了一聲,語氣裡滿是不耐:“方纔宴會上那群人嘰嘰喳喳,說的不是攀附就是算計,吵得朕頭疼。”他指尖在她腰間輕輕摩挲,“還是霜兒你清淨。”

話音剛落,殿外傳來夏梔栩輕細的叩門聲:“陛下,皇後孃娘,幾位夫人在外求見,說是有要事想向娘娘稟明。”

蕭夙朝眉頭微蹙,顯然不悅被打擾,卻瞥見澹台凝霜眼底一閃而過的警惕,忽然勾唇一笑,對門外道:“拉起簾子,讓她們進來。”

澹台凝霜心頭一緊,轉身想推開他整理衣襟,卻被他圈得更緊。她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慌亂的警告:“你要是想,動作就得小點。”

蕭夙朝低笑,在她耳邊嗬氣如蘭:“好。”一個字輕飄飄的,眼底卻藏著幾分不懷好意的縱容。

很快,屏風後的軟簾被輕輕拉起,幾位衣著華貴的夫人魚貫而入,見了禦座方向(蕭夙朝已帶著澹台凝霜隱在屏風側的軟榻上),立刻屈膝跪地:“臣妾等參見陛下,參見皇後孃娘。”

澹台凝霜靠在蕭夙朝懷裡,努力穩住聲線,指尖卻暗暗掐了把他作亂的手背:“免禮吧。落霜,賜座。”

落霜連忙搬來錦凳,幾位夫人謝恩落座,眼神卻忍不住往屏風方向瞟,顯然對帝後同處一室的情景好奇不已。

禦史夫人坐穩後,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謝娘娘恩典。臣妾今日鬥膽,是想問一問……太子殿下與睢王殿下年紀漸長,不知陛下與娘娘可有為二位殿下擇定婚配的打算?”

這話一出,蕭夙朝忽然變本加厲——另一隻手更是直接滑進去。澹台凝霜渾身一顫,差點咬不住唇,喉間溢位一絲極輕的抽氣聲。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身體的緊繃,——他分明也快忍不住了。

不能再這樣下去!

澹台凝霜猛地按住他的手腕,藉著他一愣神的功夫,用力掙脫懷抱。她快步走到屏風外,背對眾人整理了一下鬆垮的宮裝,確保看不出絲毫淩亂,才緩緩轉過身,臉上已恢複了端莊平和的神色。

“禦史夫人多慮了。”她聲音平靜無波,目光淡淡掃過眾人,“太子與睢王不過是半大的幼童,談婚論嫁未免太早。皇家子孫的婚事,自有章法,不勞諸位操心。”

屏風後,蕭夙朝看著她強裝鎮定的背影,眼底的火焰燒得更旺,指尖還殘留著她的溫軟,低低罵了句:“小東西,倒是會裝。”

禦史夫人被澹台凝霜一句話堵得噎了噎,卻不肯就此罷休,眼珠一轉,又帶著幾分諂媚笑道:“娘娘說的是,隻是太子與睢王畢竟是嫡長,身份尊貴。不若咱們世家與皇家聯姻,親上加親,既能穩固朝局,也能讓孩子們彼此有個照應,豈不是兩全其美?”

這話一出,其他幾位夫人立刻跟著附和——

“禦史夫人說得極是!咱們家中女兒皆是知書達理,配太子與睢王再合適不過!”

“是啊是啊,若能與皇家結親,那是咱們的福氣,定會儘心輔佐殿下!”

“還請娘娘與陛下三思!”

一時間,殿內的聲音此起彼伏,句句不離“聯姻”二字,眼底的急切幾乎要溢位來。

澹台凝霜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茶蓋輕磕杯沿,發出一聲清脆的響,殿內霎時安靜下來。她抬眼看向眾人,嘴角噙著一抹淺淡卻疏離的笑意:“幾位夫人的心意,本宮與陛下領了。”

她頓了頓,目光緩緩掃過眾人,語氣不鹹不淡:“隻是不妨將眼光放長遠些。”

“翊王剛滿兩歲半,粉雕玉琢的,正是討喜的年紀;瑞王更是纔出生五個月,繈褓裡的娃娃,將來也是皇家的棟梁。”

“何苦一門心思緊盯著太子與睢王?”

這話看似溫和,卻像一根軟刺,輕輕紮在眾人心上——既點出太子與睢王年紀尚幼,又不動聲色地提醒她們:皇家子嗣眾多,彆把算盤打得太響,也彆太瞧不上年幼的皇子。

幾位夫人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你看我我看你,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接話。

澹台凝霜將茶盞輕輕擱在案上,瓷杯與描金托盤相觸,發出一聲清越的脆響。她抬眼看向幾位麵露訕色的夫人,語氣依舊平和,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儀:“想來在座諸位的令千金,皆是精心教養的人中龍鳳。”

她頓了頓,目光淡淡掃過眾人:“可她們到底年幼,性情未定,見識尚淺,如何擔得起太子妃、睢王妃這等關乎國本的位子?”言下之意,既是提醒她們莫要癡心妄想,也是暗指皇家擇媳,絕非僅憑家世便能定奪。

幾位夫人被說得麵紅耳赤,正想再辯幾句,卻見落霜端著茶盞從屏風後繞出來,走到澹台凝霜身側,壓低聲音急道:“陛下,娘娘,方纔宮門口來報——錦瑟帝姬與錦華公主得了太子殿下的準許,出宮去玩,在城南的錦繡莊挑好了些珠花配飾,付錢時,卻被節度使之女攔了下來。”

落霜語速極快,眼底帶著幾分憤懣:“那節度使之女當眾撒潑,說自己是未來的睢王妃,還指著帝姬與公主的鼻子,要她們跪下給她道歉呢!太子殿下與睢王爺聽聞訊息,已經趕過去了!”

“砰!”

屏風後傳來一聲悶響,顯然是蕭夙朝按捺不住怒意,一拳砸在了軟榻扶手上。他猛地起身,龍袍下襬掃過地麵,帶起一陣淩厲的風,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夏梔栩!”

侍衛統領夏梔栩應聲從殿外跨步而入,單膝跪地:“臣在!”

“帶人去節度使府,”蕭夙朝的聲音裡聽不出情緒,卻透著令人膽寒的殺氣,“把那不知死活的節度使給朕抓過去,讓他親眼看著自己教出的好女兒,是如何在外麵丟人現眼的!”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殿內噤若寒蟬的幾位夫人,語氣更冷:“帝姬與公主受了什麼委屈,原封不動,連本帶利給朕還回來!誰敢輕饒,朕便摘了他的腦袋!”

“喏!”夏梔栩沉聲領命,起身時,腰間的佩刀發出一聲輕響,轉身大步流星地衝出殿外,不消片刻,殿外便傳來整齊的腳步聲,顯然是帶人去執行命令了。

殿內的幾位夫人早已嚇得麵無人色,方纔還想著攀附皇家的心思,此刻早已被這雷霆之怒嚇得煙消雲散,隻盼著這場風波彆牽連到自己頭上。

澹台凝霜見蕭夙朝怒火中燒,連忙伸手按住他的手臂,柔聲勸道:“陛下彆急,太子與睢王已經趕過去了,以他們兄弟倆的性子,斷不會讓帝姬和公主吃虧的。”她抬眼看向他緊繃的下頜線,語氣沉靜,“咱們先收拾完眼前的事,永絕後患纔是要緊的。”

蕭夙朝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戾氣,反手攬住她的腰,將人緊緊抱進懷裡,彷彿這樣才能平息幾分怒火。他抬眼掃過殿內瑟瑟發抖的幾位夫人,聲音冷得像數九寒天的冰棱:“還不滾?”

幾位夫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叩首謝恩,慌不擇路地往外退,裙襬掃過門檻時差點絆倒,哪裡還有半分方纔攀附權貴的從容。

蕭夙朝卻仍覺不解氣,揚聲對隱在暗處的江陌殘道:“江陌殘!傳朕旨意——從今往後,誰敢再明裡暗裡打探、算計皇室子弟的配偶之位,不管是哪家的,朕一概摘了他的腦袋!”

暗衛統領江陌殘顯然冇料到陛下會發這麼大的火,嚇得身形一僵,連忙從陰影裡現身,單膝跪地:“喏!”聲音都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

待江陌殘退下,澹台凝霜才端起桌上的水杯,遞到蕭夙朝唇邊:“消消氣,喝杯水潤潤喉,仔細氣壞了身子。”

蕭夙朝卻冇接水杯,反而低頭吻住她的脖頸,齒尖輕輕啃咬著細膩的肌膚,帶著幾分暴戾的佔有慾。方纔被壓抑的怒火與**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吞噬,他迫切地想在她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以此宣泄心頭的躁怒。

“哥哥~”澹台凝霜被他咬得微微發疼,抬手按住他的肩膀,聲音帶著幾分委屈的嬌嗔,試圖讓他冷靜些。

可這聲撒嬌不僅冇換來蕭夙朝的憐惜,反倒像火上澆油。他的吻一路下移,越過精緻的鎖骨,最終落在她柔軟上,張嘴咬了下去。

“痛。”澹台凝霜悶哼一聲,下意識攥緊了他的衣襟,朱唇被死死咬住,愣是冇讓自己發出更大的聲響。

蕭夙朝察覺到她的隱忍,抬眼看向她泛白的唇瓣,眼底翻湧著闇火,聲音低啞得嚇人:“叫出聲。”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鬆開緊咬的唇,“像平時承寵那樣叫出來,彆咬自己,聽見冇有?”

澹台凝霜被他咬得渾身發顫,眼角泛起水光,抬手抵著他的額頭輕輕推拒,聲音帶著慌亂的哀求:“彆……還有人在呢……”她能清晰聽見殿外隱約的腳步聲,顯然宮人還未完全退遠,若是此刻泄了聲,豈不是要被聽去不該聽的?

蕭夙朝卻像是冇聽見,指尖猛地挑開她背後的繫帶,錦緞應聲滑落,露出整片細膩的肌膚。他騰出一隻手,掌心覆上另一側的柔軟,與此同時,齒間的啃咬也愈發用力,在那抹雪白上烙下清晰的紅痕。

不等澹台凝霜緩過神,另一隻手已探入禁地,又急又快地作亂。他分明是故意的,用這種蠻橫的方式逼她潰不成軍,逼她在這半公開的殿宇裡,動情。

“嗯……”澹台凝霜呼吸紊亂,腰肢不受控製地輕顫,偏偏唇瓣還被自己咬得發疼,隻能任由細碎的嗚咽從喉間溢位,混著他粗重的喘息,在寂靜的殿內盪開曖昧又危險的漣漪。像要將她整個人拆解開,揉進骨血裡才肯罷休。

澹台凝霜被他折騰得發軟,指尖深深掐進他的肩肉裡,隱忍的壓抑終於繃不住,泄出一串嬌喘,那聲音又軟又媚,像羽毛似的搔在人心尖上,她下意識地微微仰起頭,朱唇輕啟,本是想湊過去吻他,動作卻在中途頓了頓——殿外隱約傳來落霜收拾茶盞的輕響,那細微的動靜讓她心頭一顫,竟鬼使神差地偏開了臉。

這片刻的遲疑,卻像火油潑在了蕭夙朝心頭的烈焰上。他眼底的暗沉瞬間翻湧成洶湧的怒意,原本還帶著幾分剋製的動作驟然變得更加蠻橫。

“唔!”澹台凝霜隻覺胸前猛地一疼,他竟在那處狠狠擰了一把,她被這突如其來的暴戾驚得眼眶泛紅,剛要開口求饒,卻被他猛地扣住後頸,一個凶狠的吻不由分說地砸了下來,將所有未出口的話語都堵在了喉嚨裡。

他的吻帶著懲罰的意味,又狠又急,彷彿要將她的呼吸都一併掠奪乾淨。澹台凝霜被吻得暈頭轉向,隻能任由他在自己唇齒間肆意橫行,連帶著身體的顫栗都愈發厲害,那股又怕又慌的羞惱。

蕭夙朝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掠奪性,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在她唇齒間肆意掠奪,帶著濃烈的佔有慾和怒意。澹台凝霜被吻得幾乎窒息,眼角的水光終於忍不住滑落,順著臉頰滴落在他手背上,滾燙的觸感卻冇讓他有半分收斂。

他忽然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殿內的龍床,將她重重擲在錦被上。

“陛下!”澹台凝霜被他這近乎粗暴的動作嚇得心頭一跳,掙紮著想坐起身,卻被他死死按住肩背,動彈不得。錦緞裙襬被他隨手一扯,便淩亂地堆在腰間,露出白皙修長的雙腿。

蕭夙朝扯開自己的龍袍腰帶,動作帶著明顯的不耐煩,金扣落地發出清脆的響聲。他俯身壓上她,滾燙的胸膛緊緊貼著她的脊背。

“方纔為何躲?”他咬著她的耳廓,聲音粗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帶著濃濃的質問,“在你心裡,朕還比不上那些礙眼的腳步聲?”

不等她回答,他已褪去衣物。

澹台凝霜疼得渾身一顫,眼淚瞬間湧了上來,指尖死死攥住身下的錦被,指節都泛了白。他太過蠻橫,裡還有半分平日的憐惜?

“疼。”她哽嚥著開口,聲音破碎不堪,“蕭夙朝,你混蛋。”

可他像是被這聲直呼其名的哭喊徹底激怒,更加凶狠,龍床發出呻吟,伴隨著他粗重的喘息和她壓抑不住的痛呼,在殿內交織成一片混亂的樂章。

澹台凝霜被他折騰得渾身發顫,意識都開始模糊,隻能徒勞地抓著他的手臂,可他的力氣大得驚人,鐵鉗似的手臂箍著她的腰,讓她無處可逃,隻能承受著他帶著怒火的掠奪。

胸前的紅痕被他的胸膛蹭得發疼,鈍痛也越來越清晰。

蕭夙朝聽見這聲呻吟,頓了頓,隨即更加瘋狂。他低頭咬住她後頸的肌膚,在那片細膩上留下深深的齒印,聲音低啞得如同困獸的嘶吼:“說!你是朕的!隻能是朕的!”

澹台凝霜被他折騰得連說話的力氣都快冇了,隻能胡亂地點著頭,淚水混著汗水滑落,浸濕了身下的錦被。她能感覺到他的怒意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愈發洶湧的**,從最初的蠻橫,慢慢染上幾分失控的急切。

殿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燭火搖曳,將兩人交纏的身影投在帳壁上,影影綽綽,帶著幾分靡麗的瘋狂。不知過了多久,蕭夙朝終於低吼一聲,熱流噴湧而出,他緊緊抱著她,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汗濕的頸窩,帶著劫後餘生般的灼熱。

澹台凝霜癱軟在他懷裡,渾身都在發顫,連指尖都抬不起來,讓她連動一下的力氣都冇有。

蕭夙朝緩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找回一絲清明。他低頭看著懷中人蒼白的小臉和眼角未乾的淚痕,以及她身上那片觸目驚心的紅痕,心頭猛地一緊,湧上濃濃的悔意。

澹台凝霜趴在蕭夙朝汗濕的胸膛上,軟綿的身子還在微微發顫,下巴擱在他頸窩處蹭了蹭,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像隻受了委屈的小獸:“疼……想洗澡……你個大暴君。”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卻又藏不住實打實的控訴。

蕭夙朝抬手輕輕撫著她汗濕的髮絲,指腹蹭過她泛紅的耳廓,喉間溢位一聲低啞的笑,語氣裡滿是縱容:“是,朕是暴君。”他頓了頓,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聲音放得更柔,“可暴君的心尖寵,自始至終隻有你一個。先喝點水,嗯?”

他說著便要起身去拿案上的水盞,澹台凝霜卻忽然往他懷裡縮了縮,手臂輕輕環住他的腰,抬眼時眼底還蒙著層水汽,睫毛濕漉漉地顫著,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看得蕭夙朝心頭一軟。

“朕餵你喝。”他立刻改了口,小心翼翼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確保她趴得穩當,才伸長手臂夠到那盞微涼的溫水。

玉盞剛遞到她唇邊,澹台凝霜卻忽然脖子一抻,腦袋往後縮了縮,隨即又往前蹭了蹭,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下頜,哼唧聲比剛纔更委屈了:“疼……渾身上下哪都疼……”她抬手輕輕捶了下他的胸口,指尖軟軟的冇什麼力氣,“後背被你按得疼,腿也酸,還有……”說到後麵,聲音越來越小,臉頰悄悄染上一層薄紅,顯然是想到了那些更私密的痠痛處。

蕭夙朝看著她這副又氣又嬌的模樣,心頭的悔意更甚,方纔的暴戾早已煙消雲散,隻剩下滿溢的憐惜。他放下水盞,重新將她摟緊了些,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脊背輕輕摩挲著,動作輕柔得彷彿怕碰碎了她:“是朕的錯,弄疼你了。”他低頭吻了吻她泛紅的眼角,“等下朕親自給你沐浴,再叫太醫來看看,給你上點安神的藥膏,好不好?”

澹台凝霜卻不接話,隻是把臉往他頸窩裡埋得更深,悶悶地哼了一聲,像是還在生悶氣。可那輕輕搭在他腰側的手,卻悄悄收緊了些,泄露了她並非真要推開他的心思。

蕭夙朝低笑一聲,也不戳破,隻拿起水盞,舀了一勺溫水遞到她唇邊,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張嘴,就喝一小口,不然等下該渴了。”

澹台凝霜猶豫了一下,終是微微啟唇,小口小口地吞嚥著。溫水滑過乾澀的喉嚨,帶來一絲舒緩,她卻還是忍不住又哼唧起來:“脖子也酸……方纔被你按在床榻上,頭都抬不起來……”

“嗯,朕知道。”蕭夙朝耐心地應著,一勺一勺地喂她喝著水,眼神溫柔得像是在嗬護稀世珍寶,“等下給你按按脖子,保證讓我們霜兒舒服些。”

燭火在帳外明明滅滅,映得帳內兩人交纏的身影愈發繾綣。方纔的暴戾與衝撞彷彿都被這溫柔的低語撫平,隻剩下滿室的溫情,纏繞著彼此的呼吸,一點點漫進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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