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凝霜仰起臉,眼尾泛著水光的眸子盛滿嬌嗔,玉臂環住蕭夙朝脖頸輕輕搖晃:\\\"好。\\\"她發間散落的珍珠釵隨著動作輕顫,在燭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映得鎖骨處的紅痕愈發豔麗。
蕭夙朝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一吻,掌心貼著她後腰緩緩摩挲,聲音低沉而溫柔:\\\"這幾日你便安心歇著,莫要再為瑣事動氣。\\\"他指腹勾住她腰間的暖宮帶,金絲繡著的並蒂蓮在指尖綻開,\\\"你的月事將至,可莫要任性。\\\"
殿內燭火突然搖曳,落霜與梔意對視一眼,悄然福身退下。鎏金獸爐飄出的龍涎香纏繞著兩人身影,將禦書房外的夜色都染得朦朧。
\\\"醜死了,我現在又冇來。\\\"澹台凝霜皺著鼻子,指尖戳了戳腰間的暖宮帶,月白寢衣下隱約可見精緻的刺繡,\\\"戴著像個臃腫的粽子。\\\"
蕭夙朝低笑出聲,喉間震動引得她耳尖發燙。他將人往懷裡帶了帶,鼻尖蹭過她泛紅的耳垂:\\\"來的時候戴在裡麵,旁人又瞧不見。\\\"修長的手指劃過她纖細的腰肢,\\\"要是著涼了,朕該心疼了。\\\"
\\\"好吧好吧。\\\"澹台凝霜妥協般歎了口氣,卻偷偷在他胸口蹭了蹭。龍袍上的金線硌得臉頰生疼,卻又帶著令人安心的氣息。
蕭夙朝突然收緊手臂,暗金色的眸子掠過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喉結滾動:\\\"又瘦了。\\\"他轉身將案頭最後一封奏摺攤開,硃砂筆在宣紙上劃過淩厲的字跡,\\\"清胄倒是長進了,批了不少摺子。\\\"筆尖頓住,他側頭望著懷中的人,眼底泛起溫柔的漣漪,\\\"批完這封,朕抱你回去。\\\"
\\\"好。\\\"澹台凝霜倚在他肩頭,聽著男人沉穩的心跳聲,忽然覺得禦書房裡的燭火都變得格外溫暖。窗外夜色漸深,唯有龍紋案幾上的奏摺,還泛著未乾的硃砂紅。
蕭夙朝將硃砂筆擱在青瓷筆洗中,墨色在清水裡暈開如流雲。他垂眸看著奏摺末端剛寫下的\\\"準\\\"字,忽覺腕間一沉——澹台凝霜整個人軟塌塌地掛在他臂彎,發間珍珠釵擦過龍紋袖釦,叮咚作響。
\\\"批完了,用晚膳了嗎?\\\"他屈指勾住她垂落的髮絲,指尖殘留的硃砂在她雪色鬢角印下一點紅。
澹台凝霜輕哼一聲,臉頰蹭過他繡著金線蟒紋的衣襟,錦緞冰涼觸感讓她縮了縮脖子:\\\"冇呢,氣都氣飽了。你真囉嗦。\\\"尾音拖得極長,帶著撒嬌的顫音。
蕭夙朝喉間溢位輕笑,掌心順著她脊背緩緩摩挲,隔著寢衣都能觸到她纖細的脊骨:\\\"還在為剛纔的事生氣?\\\"
女人猛地仰起臉,眼尾殘留的水光在燭火下晃得人眼花。她伸手揪住他的龍袍領口,將鎖骨處暗紅吻痕湊到他眼前:\\\"嗯!那宮女摔了我的簪子,還盯著我脖子瞧!落霜都說我這裡跟狗啃的差不到哪去!\\\"
鎏金獸爐飄出的龍涎香突然變得灼熱。蕭夙朝眸光微暗,指腹撫過她泛紅的肌膚,昨夜情事的記憶順著指尖竄上心頭。他忽然俯身咬住她微嘟的唇,輾轉吮吻間含糊道:\\\"那宮女不是亂棍打死了嗎?\\\"
澹台凝霜被吻得喘不過氣,捶了捶他胸膛才得以脫身。她漲紅著臉躲進他懷裡,發間暗香混著龍涎香縈繞鼻尖:\\\"胖人,我不要你抱。\\\"
\\\"朕的嬌嬌兒何時學會嫌棄人了?\\\"蕭夙朝低笑著將人攔腰抱起,玄色龍袍下襬掃過滿地奏摺。他故意收緊手臂,看著懷中的人因失重輕呼一聲,才貼著她發燙的耳際呢喃:\\\"不過是要將你養得珠圓玉潤些,也好讓旁人知道...\\\"溫熱呼吸掃過她脖頸,\\\"朕的皇後,該是這世上最嬌貴的。\\\"
澹台凝霜蜷在蕭夙朝懷中,指尖無意識揪著他衣襟上的金線,語氣帶著幾分倔強:\\\"不是你嫌我作的時候了?我不吃飯,我不餓。\\\"尾音發顫,似是帶著委屈。
蕭夙朝眸光微沉,轉而看向一旁垂手而立的落霜:\\\"落霜,皇後怎麼了?為何日日都不用膳?\\\"聲音雖平靜,卻隱隱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落霜福了福身,聲音恭敬:\\\"榮親王昨夜剛回到未央宮的時候也問過娘娘,娘娘隻說冇胃口。\\\"
\\\"傳冇傳太醫?\\\"蕭夙朝眉間微蹙,神色愈發凝重。
\\\"冇。\\\"落霜低頭答道。
蕭夙朝將懷中的人摟得更緊,聲音放柔:\\\"寶貝,為何不用膳呢?\\\"掌心輕輕摩挲著她單薄的脊背,似要將滿心擔憂都揉進這溫柔的動作裡。
澹台凝霜氣鼓鼓地抬起頭,鳳眸含嗔:\\\"你天天讓人往未央宮送東西,連點心都不放過,還說我如果冇吃完就罰落霜她們。人家真的不餓嘛!現在一聽到點心膳食就噁心。\\\"說著,將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抱怨。
蕭夙朝輕歎一聲,抱著人緩步走向未央宮寢宮的軟塌。錦被鋪就的塌上還殘留著淡淡龍涎香,他小心翼翼將人放下,指尖拂過她蒼白的臉頰:\\\"落霜說清胄昨夜問過你了,你也說冇胃口,朕逼你太狠了?\\\"
澹台凝霜順勢摟住他的脖頸,整個人像隻慵懶的貓兒般蹭了蹭:\\\"嗯,要抱抱。清胄讓人傳膳,我真的吃不下。對了,\\\"她忽然狡黠一笑,眼波流轉,\\\"你昨晚來的太晚了,清胄的吻技比你好哦。\\\"
蕭夙朝瞳孔微縮,暗金色的眸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聲音卻依舊低沉:\\\"喜歡?\\\"
澹台凝霜故意拉長語調,指尖劃過他緊實的胸膛:\\\"喜歡~早知道就不讓那宮女頂替我了。\\\"話音未落,便被蕭夙朝突然俯身的吻封住了唇。熾熱的吻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似要將她話語裡的調侃儘數碾碎。
燭火在鎏金獸爐上跳躍,將兩人交疊的影子投在鮫綃帳幔。蕭夙朝喉間溢位一聲低啞輕笑,指腹捏著她泛紅的下巴微微抬起,暗金色眼眸淬著危險的光:\\\"再說一遍。\\\"溫熱的呼吸掃過她泛著水光的唇瓣,帶著若有似無的威脅。
澹台凝霜被禁錮在他與軟塌之間,偏要梗著脖子逞強。她故意仰起臉,眼尾的淚痣隨著笑意輕顫:\\\"本來就是啊,估計清胄的床技都比陛下的好。\\\"話音未落,繡著並蒂蓮的寢衣便被他指尖挑開半幅,涼意順著鎖骨漫進心口。
蕭夙朝修長的手指突然扣住她手腕,將人壓得更緊:\\\"那宮女現下就在宮裡,你要見見她嗎?\\\"尾音拖著綿長的氣聲,帶著令人心驚的蠱惑。帳幔外傳來落霜等人屏息的聲響,整個未央宮彷彿都被這凝滯的氣氛壓得喘不過氣。
\\\"不了。\\\"澹台凝霜哼了一聲,奮力掙脫他的桎梏,卻被他順勢圈進懷裡,\\\"陛下你多大了還這麼幼稚。\\\"她氣鼓鼓地捶打他胸膛,月白寢衣滑落肩頭,露出大片如雪肌膚。
\\\"朕28,他24。\\\"蕭夙朝突然扳過她的臉,認真數著年歲時眼底卻翻湧著暗潮。他咬住她耳垂不輕不重地碾磨,\\\"不是說朕老?\\\"龍袍下的手臂肌肉緊繃,彷彿隨時要將懷中的人揉進骨血。
\\\"誰問他了!\\\"澹台凝霜漲紅著臉去推,\\\"蕭夙朝你把腦子裡的廢料清一清!\\\"話音被突然落下的吻截斷。這次蕭夙朝不再剋製,帶著暴戾的掠奪席捲而來,滾燙的掌心扣住她後頸,將所有不甘與佔有慾都傾注在這個幾乎窒息的深吻裡。
\\\"唔...\\\"澹台凝霜掙紮的動作漸漸綿軟,帳幔外的龍涎香愈發濃烈,混著她發間零落的珍珠釵輕響,在未央宮的夜色裡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燭火在鮫綃帳上投下搖曳的光暈,蕭夙朝終於鬆開近乎窒息的吻。他拇指摩挲著她紅腫的唇瓣,暗金色眼眸裡翻湧著侵略過後的饜足:\\\"腫了,現在覺得清胄更好?\\\"
澹台凝霜撐著他的胸膛喘息,淩亂的髮絲垂落臉頰,更襯得眸中水光瀲灩。她忽然狡黠地勾起唇角,指尖劃過他緊繃的下頜:\\\"陛下彆忘了,朝臣知道這件事,但慕容臨淵不知道啊。所以臣妾,還是清胄明媒正娶的妻。\\\"尾音帶著挑釁的顫音,像是故意撩撥著帝王的耐性。
蕭夙朝瞳孔微縮,喉間溢位一聲危險的低笑。他將人重新壓回軟塌,龍袍上的金線硌得她後背生疼:\\\"倒忘了這一茬了。\\\"掌心貼著她纖細的腰肢緩緩上移,\\\"那怎麼辦?看著你繼續與他虛與委蛇?\\\"
澹台凝霜伸手勾住他脖頸,在他耳畔吐氣如蘭:\\\"演下去唄。\\\"她故意將尾音拖得綿長,\\\"畢竟要騙過慕容臨淵,總要做得逼真些。\\\"指尖輕輕劃過他後頸,感受著身下男人瞬間緊繃的肌肉,\\\"陛下不會連這點氣度都冇有吧?\\\"
鎏金獸爐裡的龍涎香突然濃烈起來,蕭夙朝翻身將她徹底籠罩在陰影裡。暗金色的眸子燃著熊熊妒火,卻又帶著幾分玩味:\\\"好,就依皇後的意思。\\\"他俯身咬住她肩頭,聲音低沉得像是從胸腔深處碾出,\\\"但若是讓朕發現你動了真心...\\\"未說完的威脅被含進唇齒間,帳幔內的溫度再度攀升。
帳幔垂落的珍珠流蘇輕晃,澹台凝霜指尖繞著蕭夙朝垂落的墨發,眼波流轉間儘是嬌嗔:\\\"不會噠,陛下大可安心。\\\"她踮起腳尖,在他喉結處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吻,發間珍珠釵掃過龍袍,發出細碎的聲響。
蕭夙朝猛地扣住她的手腕,暗金色眼眸掠過她鎖骨處未消的紅痕,喉結滾動著起身。他理了理微皺的龍袍,冷聲道:\\\"江陌殘,傳榮親王入宮。\\\"聲音低沉如寒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角落裡驟然響起衣袂翻飛聲,暗衛統領江陌殘單膝跪地,玄色勁裝映得麵容愈發冷峻:\\\"喏。\\\"話音未落,人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澹台凝霜慌忙坐起身,錦被滑落露出一截瑩白的肩頸。她赤足踩過冰涼的青磚,攀上蕭夙朝的脖頸,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耳畔:\\\"老公...\\\"尾音拖得極長,帶著撒嬌的顫音。
蕭夙朝渾身一僵,反手扣住她腰肢將人抵在蟠龍柱上。鎏金燭台的光暈裡,他眼底翻湧著危險的暗潮:\\\"按你的計劃來說,朕現在是個庶人。\\\"他故意咬重\\\"庶人\\\"二字,指尖劃過她泛紅的臉頰,\\\"你的丈夫,應該是蕭清胄。\\\"
\\\"聽不出來我哄你呢?\\\"澹台凝霜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他緊繃的唇角。珍珠釵上的碎玉撞在蟠龍柱上叮咚作響,她舌尖輕輕舔過他唇上的硃砂痣,\\\"還是說,要我當著清胄的麵,叫你一聲...\\\"話未說完,便被蕭夙朝驟然加深的吻堵了回去。殿外夜風穿堂而過,將鎏金獸爐裡的龍涎香攪得愈發濃烈。
禁忌蠻荒,暗衛營深處,鎏金獸燈將蕭清胄玄色勁裝鍍上一層幽光。他摩挲著腰間玉玨,指節泛白,聞言驟然抬眼,眼底跳動著危險的光:\\\"你的意思是本王又能抱霜兒了?\\\"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壓抑的狂喜。
江陌殘單膝跪地,玄色披風在地上鋪開如墨:\\\"是,殿下。但陛下有言在先,您注意些,莫要...\\\"話未說完,便被蕭清胄陡然起身的動作打斷。
\\\"走!\\\"蕭清胄猛地甩袖,腰間玉佩相撞發出清響。他闊步而出,靴底踏在青石板上的聲音急促而有力,彷彿迫不及待要衝破這禁忌的桎梏。
未央宮簷角銅鈴叮咚,蕭清胄停在雕花宮門前。鎏金匾額映著月光,將\\\"未央\\\"二字投在他冷峻的麵容上。江陌殘飛身攔在門前,抱拳沉聲道:\\\"皇後孃娘正在侍寢,您稍等,容屬下...\\\"
\\\"等會兒?\\\"蕭清胄冷笑,伸手攥住江陌殘的手腕,指力驚人,\\\"朕現在冇退位,也八抬大轎娶了霜兒為妻。\\\"他逼近一步,周身散發著攝人的威壓,\\\"所以霜兒現在是朕的皇後,朕進自己皇後的寢殿,需要通報?\\\"
話音未落,他已甩開江陌殘,抬腳重重踹開雕花木門。檀木相撞發出巨響,殿內燭火劇烈搖晃。蕭清胄闊步而入,玄色衣襬掃過門檻,眼中燃燒著近乎偏執的佔有慾:\\\"霜兒!\\\"
雕花木門轟然洞開的刹那,澹台凝霜正半倚在蕭夙朝懷中。她月白寢衣鬆鬆垮在肩頭,發間珍珠釵歪向一側,在燭火下泛著細碎光暈。見蕭清胄闖進來,她嬌軀微顫,軟聲道:\\\"陛下。\\\"尾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驚惶。
蕭夙朝環著她腰肢的手臂收緊,指尖在她腰側輕輕摩挲,暗金色眼眸掃過蕭清胄緊繃的下頜:\\\"皇後嬌弱,莫要強逼皇後用膳。\\\"聲音低沉慵懶,帶著上位者的漫不經心。
蕭清胄攥緊腰間玉佩,上前半步,玄色衣襬掃過滿地燭光:\\\"注意你的身份。\\\"喉間像是壓著滾燙的岩漿,每一個字都咬得極重。
蕭夙朝輕笑出聲,低頭在澹台凝霜朱唇上落下一吻。這個吻纏綿悱惻,故意拖得極長,直到她臉頰泛起紅暈,才意猶未儘地鬆開:\\\"乖,寶貝霜兒,朕走了。\\\"說罷,指尖眷戀地劃過她紅腫的唇瓣。
澹台凝霜嗔怪地捶了下他胸膛,眼波流轉:\\\"壞死了。\\\"語氣裡帶著小女兒的嬌嗔,發間散落的碎髮隨著動作輕顫。
蕭夙朝握住她作亂的手,在掌心輕輕一吻:\\\"朕去偏殿歇著了,明日來偏殿。\\\"他深深看了她一眼,起身時龍袍下襬掃過蕭清胄的靴麵,似是無聲的挑釁。
\\\"嗯。\\\"澹台凝霜倚在榻邊,目送他離開。殿門重新合上的瞬間,她垂眸掩去眼底複雜神色。鎏金獸爐飄出的龍涎香愈發濃烈,將室內凝滯的氣氛攪得愈發曖昧。
雕花木門閉合的聲響還未消散,蕭清胄便欺身而上,將澹台凝霜死死壓在繡著並蒂蓮的錦榻上。玄色勁裝下襬垂落榻邊,在地上拖出壓抑的陰影。他掐住她下頜的指尖泛白,眼底翻湧著暗潮:\\\"拿朕做棋子?\\\"
澹台凝霜睫毛輕顫,在他掌心仰起臉。燭光將她眼底水光染成琥珀色,聲音帶著破碎的哽咽:\\\"陛下被人利用了,臣妾不過是想替陛下討個公道。\\\"纖細的手腕掙紮著攀上他衣襟,月白寢衣滑落肩頭,露出昨夜留下的曖昧痕跡。
蕭清胄喉結滾動,俯身咬住她鎖骨處的紅痕,齒間力道帶著懲罰意味:\\\"昨夜是宮女,今夜總該是皇後了吧?\\\"滾燙的呼吸噴在她頸側,驚起一片細密的戰栗。
\\\"是。\\\"澹台凝霜輕喘著迴應,指尖揪住他後頸的髮絲。帳幔外的夜風捲著龍涎香灌進殿內,將兩人交疊的影子投在鎏金屏風上。
\\\"他把你怎麼了?\\\"蕭清胄突然攥住她作亂的手腕,暗啞的聲音裡裹著隱忍的妒意。
澹台凝霜順勢倚進他懷裡,柔軟的唇擦過他耳畔:\\\"冇怎麼,陛下可要給人家做主。\\\"帶著甜香的氣息掃過他泛紅的耳垂,尾音拖得綿長,似在勾人魂魄。
蕭清胄猛地將她翻轉,金絲繡著雲紋的被褥被揉得淩亂。他俯身時玄色衣袍垂落,將兩人籠罩在私密的陰影裡:\\\"怎麼了?\\\"
澹台凝霜蜷起身子貼緊他,指尖在他後背畫著圈。她附在他耳邊低語,睫毛掃過他發燙的皮膚。話音未落,蕭清胄已捏著她下巴冷笑出聲:\\\"宮女摔了你的簪子,看了你脖子間的痕跡,窺伺你與蕭夙朝的密事,蕭夙朝把她亂棍打死。\\\"他故意加重\\\"密事\\\"二字,眼底翻湧著嗜血的光,\\\"要朕說,皇後這是與人私通。\\\"
\\\"那請陛下罰臣妾。\\\"澹台凝霜仰起臉,嫣紅的唇微張,眼尾淚痣隨著笑意輕顫。她主動勾住他脖頸,在燭光下與他對視,任他將自己徹底籠罩在濃重的佔有慾裡。
蕭清胄指尖狠狠掐進澹台凝霜腰側,鎏金屏風上的燭影隨著他劇烈起伏的胸膛搖晃。他突然轉頭,對著殿外厲聲喝道:\\\"穗淑!傳旨,打斷廢帝手腳筋,捆在偏殿的塌上!\\\"
澹台凝霜猛地掙紮,月白寢衣被扯得淩亂,露出半截雪色肌膚:\\\"陛下……\\\"她聲音發顫,眼底泛起水光,\\\"他曾是一國之君,您怎能……\\\"
\\\"你現在是朕的皇後!\\\"蕭清胄掐住她下巴,將她的臉抬起,暗沉沉的眸子裡翻湧著滔天妒火。他的拇指用力碾過她紅腫的唇瓣,\\\"一國之君?不過是個爬灰的亂臣賊子!\\\"
\\\"廢帝是您兄長,怎麼下如此毒手。\\\"澹台凝霜抓住他手腕,卻被他輕易甩開。殿外傳來宮女太監們屏息的聲響,整個未央宮都被這壓抑的氣氛籠罩。
蕭清胄突然冷笑,笑聲裡帶著刺骨寒意:\\\"朕的兄長與朕的皇後私通,朕冇把他拖出去亂棍打死就算好的了。\\\"他俯身逼近,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臉上,\\\"澹台凝霜,你把我當傻子耍,還要我如何?\\\"話音未落,他轉頭對著暗處吩咐:\\\"穗淑!以後近身伺候皇後。\\\"
\\\"喏!\\\"角落裡轉出個身著翠衣的宮女,垂眸福身,動作利落又恭敬。
蕭清胄扯開自己衣襟,露出精壯的胸膛,眼神熾熱而危險。他猛地將澹台凝霜推倒在錦榻上,錦被被揉得皺成一團:\\\"現在……該皇後侍寢了。\\\"說罷,他欺身而上,將她徹底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殿外夜風呼嘯,將鎏金獸爐裡的龍涎香攪得愈發濃烈,帳幔外傳來宮女們悄然退去的腳步聲。
蕭清胄的龍紋腰帶已鬆開大半,金屬扣撞在榻邊發出冷硬聲響。澹台凝霜被他壓得喘不過氣,指尖死死揪住他玄色衣襟,眼尾泛著因掙紮而泛起的水光:\\\"不要,蕭清胄你不能這麼羞辱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發間歪斜的珍珠釵在掙紮中滑落,碎玉散落在錦被上。
\\\"朕寵幸朕的皇後有何錯處?\\\"蕭清胄扯住她腕間的金絲纏枝鐲,翡翠墜子磕在她腕骨上生疼。他俯身咬住她耳垂,帶著鐵鏽味的吻裡裹著濃烈的怒意,\\\"還是說,你隻想伺候那個廢物?\\\"
澹台凝霜渾身一僵,喉間湧上酸澀。她強迫自己停止顫抖,忽然將淚痕未乾的臉埋進他頸窩,指尖繞著他後頸的碎髮輕輕摩挲:\\\"陛下...\\\"聲音突然變得軟糯,帶著幾分撒嬌的顫音,\\\"人家還冇準備好嘛。\\\"
她抬起臉時睫毛還掛著淚珠,卻已換上楚楚可憐的笑:\\\"可您想啊,臣妾不打緊,左右都是您的妻。\\\"纖細的手指撫過他緊繃的下頜,\\\"廢帝不一樣啊,他是您兄長。即便朝臣知道您...知道您為了江山社稷挺身而出,可廢帝在位時蕭國風調雨順,您繼位後卻把親哥哥囚在榻上...\\\"
蕭清胄的動作驟然頓住。澹台凝霜趁機環住他脖頸,溫熱的呼吸掃過他泛紅的耳尖:\\\"百官知道了,定會彈劾臣妾。到時候又該罵臣妾魅惑君心,說臣妾是妖後...\\\"她聲音越來越低,帶著壓抑的哽咽,\\\"甚至會明裡暗裡罵臣妾是...\\\"喉間溢位一聲破碎的嗚咽,\\\"是妓女。廢帝心裡隻有臣妾,臣妾卻又惹得陛下動情,到時候臣妾...臣妾都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了...\\\"
殿內燭火搖曳,將蕭清胄眼底翻湧的陰鷙照得忽明忽暗。他盯著澹台凝霜泛紅的眼角,喉間溢位一聲冷笑:\\\"穗淑,留廢帝一條命。\\\"聲音像是從齒縫間擠出來,帶著未儘的殺意。
\\\"喏。\\\"穗淑垂首應聲,翠色裙襬掃過青磚,悄無聲息地退下。夜風捲著簷角銅鈴的聲響灌進殿內,混著龍涎香在空氣中瀰漫。
澹台凝霜睫毛輕顫,指尖還在微微發抖:\\\"謝陛下開恩。\\\"她仰起臉時,發間殘餘的珍珠流蘇隨著動作輕晃,在燭光下劃出細碎的光痕。
話音未落,蕭清胄已猛地將她重新壓回錦榻。龍袍下襬掃過散落的碎玉,發出清脆的撞擊聲。他掐住她下頜的力道不減,暗沉沉的眸子裡翻湧著危險的光:\\\"你拿你自己的性命要挾朕,這筆賬朕會討回來。\\\"
澹台凝霜被迫與他十指相扣,腕間的金絲鐲硌得生疼。她強撐起一抹笑,眼尾淚痣隨著笑意輕顫:\\\"陛下仁慈,捨不得臣妾受苦。\\\"聲音軟糯得像浸了蜜,\\\"臣妾甘願領罰。\\\"
蕭清胄忽然扯開她半褪的寢衣,露出鎖骨處未消的紅痕。他俯身咬住那片緋色,齒間力道帶著懲罰意味:\\\"昨夜頂替你侍寢的宮女朕已經殺了。\\\"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皮膚上,驚起一片細密的戰栗。
澹台凝霜蜷起身子貼緊他,指尖劃過他緊繃的後背:\\\"陛下去換衣裳嘛。\\\"她故意將臉埋進他頸窩,發間暗香混著龍涎香縈繞鼻尖,\\\"臣妾向您保證,今夜絕對是真的。\\\"
\\\"朕不信。\\\"蕭清胄突然攥住她的手腕,將人翻轉過來。他的指尖撥開她耳後的碎髮,拇指輕輕摩挲著那粒硃砂痣,\\\"讓朕看看,你耳後的硃砂痣還在不在。\\\"暗啞的聲音裡裹著近乎偏執的佔有慾,燭影搖晃間,鎏金屏風上的人影糾纏,將未央宮的夜色染得愈發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