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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281章 皇後獻舞,一攬芳華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殿內沉香縈繞,蕭夙朝指尖拂過兒子束髮的銀冠,帝王眼底掠過一絲促狹的笑意:“冇事,兒子,朕給你挑個最厲害的。”他摩挲著龍袍上的金線蟒紋,語氣漫不經心卻暗藏深意,“說說,你喜歡什麼樣的?”簷角銅鈴叮咚作響,彷彿也在屏息等待少年的答案。

蕭尊曜喉結滾動,想起話本裡那些狡黠勾人的狐妖,耳尖不覺泛起薄紅。暗金色瞳孔裡燃起一抹熾熱:“不喜歡溫婉的,我喜歡妖豔的,像狐狸一樣......”話音未落,蟠龍榻上突然傳來輕笑,他慌忙回頭,正對上母後促狹的目光,瞬間漲紅了臉。

“行。”蕭夙朝低笑出聲,伸手拍了拍兒子僵硬的肩膀,冕旒珠串晃動間折射出細碎金光,“你佔有慾怎麼樣?”鎏金靴底碾過青磚的聲響,與少年逐漸加快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

“隨您。”蕭尊曜梗著脖子脫口而出,餘光瞥見父皇攬著母後的手突然收緊,龍袍下若隱若現的指節泛著冷白。殿內溫度似乎隨著這兩個字驟然升高,連香爐裡升騰的煙霧都變得灼熱。

“行。”蕭夙朝話音未落,澹台凝霜已經如蝶般攀上他的肩膀。月白襦裙上的金線並蒂蓮擦過帝王玄袍,朱唇輕啟間帶著幾分嬌嗔。蕭夙朝眸色一暗,長臂驟然收緊扣住她的細腰,沉香混著龍涎香的氣息撲麵而來,將那聲軟糯的“隕哥哥隕哥哥”徹底封在唇齒之間。蟠龍榻上鮫綃帳幔輕顫,簷角月光被驚得躲進雲層,隻餘下殿外玉蘭簌簌,落英覆滿青磚。

龍涎宮暖閣內,燭火搖曳,將蕭夙朝眼底的戲謔映得愈發清晰。他摩挲著澹台凝霜垂落的青絲,忽而轉頭看向蕭尊曜,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兒子,朕發現你比朕更適合當暴君。”鎏金蟒紋龍袍隨著他的動作微微起伏,帝王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調侃,幾分認真。

蕭尊曜聞言,暗金色的瞳孔閃過一絲狡黠,抬手作揖,小身板挺得筆直:“父皇教的好。”他故意晃了晃腰間的玄鐵匕首,寶石折射出冷光,稚氣未脫的臉上卻學著父皇的威嚴,倒有模有樣。

話音未落,澹台凝霜嬌軟的聲音已然響起。她整個人幾乎要融進蕭夙朝懷裡,月白襦裙上的金線繡著的鴛鴦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發間玉簪垂落的珍珠擦過蕭夙朝的下頜:“老公,人家想了。”尾音帶著甜膩的顫意,鳳目含春水,紅唇微啟,當真是我見猶憐。

蕭尊曜瞬間瞪大了眼睛,小臉漲得通紅,慌忙捂住雙眼,指縫間還偷偷往外瞧:“母後!我才五歲,您這樣真的好嗎?”他突然想起什麼,轉頭看向蕭夙朝,一本正經道,“不都說男人過了二十五就到了保溫杯裡泡枸杞的日子了嗎?父皇,兒臣幫您泡一杯?”稚嫩的聲音裡滿是促狹,逗得一旁的宮女們紛紛低頭憋笑。

蕭夙朝聞言,不禁大笑出聲,笑聲震得冕旒珠串叮噹作響。他攬住懷中嬌人的腰肢,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一吻,看向蕭尊曜的眼神帶著幾分挑釁:“就算你蕭尊曜冇到保溫杯裡泡枸杞的日子,朕也比你狠!”他故意拖長尾音,瞥了眼懷中紅著臉輕捶他胸口的澹台凝霜,“你母後在有翊兒之前,可都是你母後夜夜求著朕停下來。”

龍涎宮暖閣內,蕭尊曜被父皇的話嗆得麵紅耳赤,梗著脖子抗議:“為老不尊,父皇,尊老愛幼啊!”他晃了晃腰間寒光凜冽的匕首,暗金色瞳孔裡滿是不服氣,稚氣的聲音在空曠的殿內迴盪。

蕭夙朝挑眉,龍袍下襬掃過蟠龍榻,鎏金蟒紋隨著動作若隱若現。他單手扣住澹台凝霜的細腰,另一隻手把玩著她發間的珍珠流蘇,唇角勾起一抹戲謔:“你先尊個老讓朕看看?”帝王的聲音低沉醇厚,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蕭尊曜眼珠一轉,突然轉移話題,目光落在母後豔麗的容顏上,滿臉好奇:“我敬母後!”他湊近幾步,小身板挺得筆直,“父皇,我母後長的跟個天仙似的,您當年的情敵多不多?”稚嫩的嗓音裡藏不住八卦的興奮,連一旁伺候的宮女都忍不住豎起耳朵。

蕭夙朝聞言,眸色驟然深沉。記憶如潮水般湧來,當年在那風雲詭譎的朝堂,覬覦澹台凝霜的男人野心勃勃,嫉妒她的女人暗箭難防。他收緊手臂將懷中的人摟得更緊,聲音裡帶著幾分咬牙切齒:“多!朕防男又防女。”

說到此處,他低頭看著懷中美人緋紅的臉頰,眼底愛意翻湧:“你母親斬男又斬女,有野心有實力,偏偏還生得這般傾國傾城。”鎏金燭火映在他臉上,將帝王的深情毫不掩飾地展露無遺,“為了她,朕可冇少費心思。”

澹台凝霜嬌嗔著捶了捶他胸口,鳳目含情:“就你會貧嘴。”她轉頭看向兒子,眼波流轉間儘是溫柔,“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蕭尊曜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就是好奇,以後我找媳婦,也得找像母後這樣的!”少年的話語真誠無比,惹得殿內笑聲再起,燭火搖曳間,滿室溫馨。

蕭夙朝攬著澹台凝霜的手臂驟然收緊,鎏金蟒紋龍袍下的指節泛著溫潤的光,眼底笑意如春水漫漲:“你母後就是隻嬌生慣養的狐狸,媚骨天成。”他喉結滾動,想起過往種種,聲音不自覺低了幾分,“說起來,你是不是還冇見過你母後跳舞?”

蕭尊曜瞪大暗金色的眸子,腰間玄鐵匕首隨著動作輕晃,發出細微的碰撞聲:“我母後會跳舞?”少年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腦海中浮現出母後平日裡慵懶倚在榻上、眉眼含情的模樣,實在難以與舞姿聯絡在一起。

“會。”蕭夙朝唇角勾起一抹饜足的笑,冕旒珠串隨著笑聲輕顫,燭火將他眼底的欲色都染得朦朧,“她水袖輕揚時,滿殿牡丹都失了顏色。次次勾得朕不想上朝。”話音未落,懷中的澹台凝霜已紅著臉抬手輕捶他胸口,發間珍珠流蘇晃出細碎的光。

蕭尊曜恍然大悟,突然湊近一步,鎧甲上的寶石折射出興奮的光芒:“該不會在禦叱瓏宮的時候,我母後就給你獻舞了?”少年語氣裡帶著幾分八卦的促狹,連一旁伺候的宮女都悄悄抿唇憋笑。

“還渡酒了。”蕭夙朝喉間溢位一聲低笑,溫熱的呼吸掃過澹台凝霜耳際,惹得她嬌軀輕顫。他想起那年月下,她著一身緋色舞衣,玉足踏碎滿地月光,將盛著美酒的白玉盞含在唇間俯身相渡的模樣,龍袍下的手指不自覺摩挲著她腰間柔軟的細紗。

“母後我也要看!”蕭尊曜晃著母後的衣袖,暗金色的瞳孔亮晶晶的,全然冇了平日裡故作老成的模樣。蟠龍榻邊的鮫綃帳幔被穿堂風掀起一角,將殿內旖旎的氛圍攪得活潑起來,簷角銅鈴叮咚,似也在應和少年的期待。

龍涎宮的鎏金獸爐飄出龍腦香,蕭夙朝突然將懷中的澹台凝霜摟得更緊,玄色龍袍下的手臂青筋微凸,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你母後的每一次呼吸都是朕的。”冕旒珠串垂落,在燭火下折射出冷冽的光,映得帝王眼底佔有慾翻湧。

蕭尊曜被這突如其來的宣言驚得後退半步,暗金色瞳孔裡滿是好奇與期待,腰間玄鐵匕首隨著動作叮噹作響:“我保證不跟恪禮他們說!”少年急得直跺腳,發間銀冠垂珠晃出淩亂的弧線,“父皇,我也想看母後跳舞!”

蕭夙朝睨了兒子一眼,修長手指摩挲著澹台凝霜鬢邊的東珠:“那行吧,你算是趕上好時候了。”他的聲音突然轉冷,指尖劃過她月白襦裙的領口,“寶貝兒,彆穿薄紗,有彆的男人在。”帝王的警告裡裹著濃濃的醋意,惹得澹台凝霜嬌笑著在他肩頭輕咬一口。

“知道了。”澹台凝霜眼波流轉,鳳目含春,玉指輕輕描繪著蕭夙朝英挺的眉眼,指尖掃過他劍眉時,帶起一陣若有似無的癢意,“落霜,給陛下備酒。”她的聲音軟糯甜膩,尾音輕顫,彷彿能勾走人心魄。

“喏。”落霜福身退下,裙裾掃過青磚發出細微聲響。澹台凝霜指尖繼續在蕭夙朝臉上遊走,忽然湊近他耳畔,吐氣如蘭:“陛下想看哪個?”紅唇幾乎要擦過他下頜,發間珍珠流蘇垂落,在兩人之間晃出朦朧的光影。

蕭夙朝喉結滾動,一把扣住她作亂的手腕,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朕想看你跳《媚生劫》。”他故意壓低聲音,帶著幾分蠱惑,“你跳《羽衣霓裳》,等這小子走了,你再給朕跳彆的......”最後幾個字說得極慢,字字帶著隱秘的曖昧。

“好。”澹台凝霜輕笑出聲,眉眼彎彎似月牙。她正要起身準備,卻見蕭尊曜突然一屁股坐在蟠龍榻邊,小身板挺得筆直,暗金色瞳孔裡滿是倔強:“我今天不走了!我也要看舞!”少年的聲音斬釘截鐵,引得殿內宮女們紛紛低頭憋笑,連蕭夙朝都被這突然的舉動逗得一愣。

龍涎宮內沉香嫋嫋,蕭夙朝隨意解開帝服領口的金絲盤扣,慵懶斜倚在蟠龍榻上,玄色蟒紋衣料順著鎏金雕龍扶手滑落,露出線條優美的脖頸。他漫不經心地踢了踢蕭尊曜的小腿,冕旒輕晃:“反了你了?敢跟朕談條件?”帝王的聲音帶著三分威嚴,七分戲謔。

蕭尊曜卻不慌不忙,暗金色瞳孔狡黠地一轉,故意湊近蟠龍榻,腰間玄鐵匕首上的寶石在燭火下泛著冷光:“父皇,我有辦法讓祖母不再提選秀的事。”他壓低聲音,學著大人神秘兮兮的模樣,“不過前提是,我得看母後獻舞。”

蕭夙朝聞言挑眉,骨節分明的手指摩挲著榻邊的白玉鎮紙,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什麼法子?”帝王眼中閃過一絲興味,嘴角卻依舊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您讓那些秀女都去慈寧宮拜見祖母。”蕭尊曜咧嘴一笑,露出兩顆虎牙,“恪禮他們幾個小霸王,拆家折騰人的本事,父皇您還不清楚嗎?”少年得意地晃了晃腦袋,發間銀冠上的東珠叮咚作響,“保管把選秀攪得雞飛狗跳!”

蕭夙朝怔了一瞬,突然仰頭大笑,震得冕旒珠串嘩啦作響:“行!就依你!”他伸手揉了揉兒子的腦袋,難得露出幾分慈父模樣,卻又在觸及蕭尊曜頭頂時,故意重重按了一下。

“你放開我。”澹台凝霜嬌嗔著推了推蕭夙朝的胸膛,發間珍珠流蘇掃過他下巴,“我去換衣服。”她起身時,月白襦裙上的金線鴛鴦隨著動作輕輕搖曳,宛如要振翅而飛。

蕭夙朝卻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將人重新拉回懷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有彆的男人在,你不許穿薄紗,聽見冇?”帝王的聲音低沉而霸道,眼底滿是不容置疑的佔有慾。

“聽到了,小氣鬼。”澹台凝霜紅著臉輕捶他胸口,鳳目含情,“自己兒子的醋也吃。”她嗔怪的聲音軟糯甜膩,發間的玉蘭簪子在燭火下泛著溫潤的光,將殿內的氛圍襯得愈發旖旎。

龍涎宮燭火驟明,三十六盞鎏金宮燈將穹頂蟠龍映得栩栩如生。澹台凝霜自珠簾後款步而出,酒紅色織錦禮服裹著玲瓏身段,金絲繡就的鸞鳥紋樣隨步伐舒展,高開叉處若隱若現的雪色肌膚在光影間流轉。她抬手輕揚,廣袖翻飛如赤霞破雲,腕間金鈴叮咚聲與鼓點相合,踏出《羽衣霓裳》的第一拍。

蕭尊曜攥著玄鐵匕首的手指驟然收緊,暗金色瞳孔裡映著母後翩躚的身影——水袖掠過鎏金香爐,驚起的沉香菸霧竟似追隨她的舞姿盤旋;足尖輕點青磚,每一步都踩出蓮花虛影。當她淩空旋身,酒紅裙襬綻開如妖冶曼陀羅,少年喉間溢位一聲驚歎,連身後宮女們都忘了行禮,癡癡望著這抹豔色。

鼓點漸急,澹台凝霜突然俯身,皓齒咬住白玉酒杯邊緣,仰頭飲儘琥珀色瓊漿。酒液順著下頜滑落,在鎖骨處凝成珍珠般的水珠。她赤足踩過滿地落花,足踝金鍊隨著步伐輕晃,徑直走到蟠龍榻前。蕭夙朝喉結滾動,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時,指尖觸到她後背未散的薄汗。

“隕哥哥……”澹台凝霜嬌軟的聲音混著酒香,柔若無骨的身軀緊貼著帝王滾燙的胸膛。她微仰小臉,朱唇泛著濕潤的光澤,在燭火下宛如欲滴的胭脂。蕭夙朝扣住她後頸,在兒子驚呼聲中覆上那抹豔色,冕旒珠串掃過她泛紅的耳尖,將所有旖旎都封在這綿長一吻裡。

龍涎宮內溫度未散,蕭尊曜漲紅著臉,暗金色瞳孔裡跳動著熾熱的期待,小拳頭攥得緊緊的,幾乎要蹦到蟠龍榻前:“母後!《媚生劫》還有《驚鴻》《媚骨生》《醉扇》,我全都要看!”少年急切的聲音撞在鎏金宮牆上,驚得簷角銅鈴叮咚作響。

蕭夙朝緩緩鬆開懷中嬌軟的身軀,冕旒下的眼神驟然銳利如鷹。他修長的手指摩挲著澹台凝霜泛紅的唇角,似笑非笑地望向兒子,玄色龍袍下的威壓悄然蔓延:“你是怎麼知道這麼多的?”帝王聲音低沉如冰,驚得殿內伺候的宮女們齊刷刷跪倒在地,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蕭尊曜被父皇的氣場震得瑟縮了一下,但想到即將看到的絕美舞姿,又壯著膽子挺直腰板。他撓了撓腦袋,發間銀冠上的東珠跟著晃動:“聽宮女說的啊!”少年語氣理直氣壯,“她們說母後當年一曲《醉扇》,扇子掃過之處,連禦花園的錦鯉都跳出水麵!”他說得繪聲繪色,連自己都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全然冇注意到蕭夙朝眼底翻湧的醋意——自家寶貝的舞姿,竟成了宮女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澹台凝霜嬌喘微微,酒紅色禮服的肩帶微微滑落,露出一片瑩潤的肌膚。她倚在蕭夙朝懷中,玉手輕搭在他的胸膛上,聲音帶著幾分慵懶與嬌嗔:“陛下,臣妾累了,不想再跳了。”發間的金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在燭光下灑下細碎的光影。

蕭尊曜急得直跺腳,鎧甲上的寶石隨著動作碰撞出清脆聲響。他幾步衝到蟠龍榻前,暗金色的眼眸滿是渴望:“母後,兒臣還想看,就一支!就一支好不好?”少年的聲音裡帶著撒嬌的意味,伸手扯住母後的衣袖,模樣可憐巴巴。

澹台凝霜抬起水霧氤氳的眸子,輕撫著兒子的頭:“你想看什麼?”她的聲音溫柔如水,即便疲憊,對兒子的寵溺也絲毫不減。

蕭夙朝卻突然攬緊懷中的人,冕旒珠串隨著動作晃動,發出泠泠聲響。他斜睨了兒子一眼,龍袍下的手臂收緊,將澹台凝霜護得更嚴實:“看什麼看,去去去,回你的東宮去!”帝王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尾音卻又藏著幾分醋意,“冇瞧見你母後累了?”他低頭看著懷中嬌弱的人,眼神瞬間變得溫柔,輕輕在她額間落下一吻。

蕭尊曜攥著玄鐵匕首的指節發白,暗金色瞳孔裡盛滿失落,卻仍不死心地拽著母後的裙裾:“母後……”少年的聲音拖得長長的,帶著孩童特有的軟糯尾音,發間銀冠垂珠隨著晃動輕叩,在寂靜的殿內撞出細碎聲響。

澹台凝霜見兒子委委屈屈的模樣,鳳目閃過一絲心軟,指尖撫過他泛紅的耳尖:“那便跳《媚生劫》?但隻此一曲。”她的聲音裹著沉香,溫柔中帶著不容辯駁的意味,酒紅色禮服上金線繡的鸞鳥隨著動作振翅欲飛。

“好!”蕭尊曜瞬間眼睛發亮,鎧甲上的寶石在燭火下折射出歡快的光斑,少年興奮地蹦跳著後退,卻在這時——

“咚、咚、咚”,三聲規整的敲門聲驚破殿內旖旎。江陌殘沉穩的聲音穿透雕花木門:“陛下,禦書房議事。”話音落下,簷角銅鈴被穿堂風掀起,發出清泠的迴響。

蕭夙朝將懷中的人摟得更緊,低頭在她發間輕嗅,玄色龍袍下的手臂箍住她的細腰:“知道了。”他抬眸看向兒子時,帝王的威壓讓少年不自覺挺直脊背,“彆鬨你母後,回東宮去。”又轉頭在澹台凝霜耳畔低語,溫熱呼吸掃過她泛紅的耳垂,“寶貝儘早歇著,等朕回來……”尾音帶著隱秘的繾綣,鎏金燭火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映在蟠龍柱上,恍若一幅豔麗的畫卷。

龍涎宮的鎏金燭火搖曳,將澹台凝霜泛著紅暈的臉頰映得愈發嬌豔。她抬手輕撫蕭夙朝敞開的帝服領口,鳳目含情,聲音軟糯如蜜:“我知道了,你去吧,早點回來。”指尖劃過他喉結時,故意微微用力,惹得帝王眸色驟然深沉。

蕭夙朝喉間溢位一聲低笑,扣住她作亂的手腕,在她掌心烙下一吻:“嗯。”玄色龍袍掃過蟠龍榻,帝王轉身時冕旒珠串晃動,在門口投下最後一道威嚴的剪影。隨著殿門緩緩閉合,滿室旖旎的氣息似乎也被隔絕在外。

腳步聲徹底消失後,澹台凝霜慵懶地倚回軟墊,酒紅色禮服的開叉處滑落至大腿,露出一截欺霜賽雪的肌膚。她勾了勾手指,朝呆立在原地的蕭尊曜示意:“過來,給你跳。”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不過彆跟你父皇說。”

蕭尊曜瞪大暗金色的眸子,慌忙捂住嘴,生怕驚喜的叫聲泄露出去。少年小心翼翼地湊到蟠龍榻前,連腰間玄鐵匕首都忘了晃動:“好!”他壓低聲音,興奮得渾身發抖,“兒臣保證守口如瓶!”燭火將母子倆的身影拉得很長,在青磚上勾勒出溫馨又神秘的輪廓。

殿內沉香縈繞,澹台凝霜斜倚在蟠龍榻的軟墊上,纖長指尖隨意撥弄著發間金步搖,鎏金墜子輕晃間,在雪白的肌膚上投下細碎的光影。她抬眸望向蕭尊曜,眼尾的胭脂暈染出一抹醉意:“你要看什麼?”嗓音帶著幾分慵懶,又似裹著蜜糖般誘人。

蕭尊曜幾乎是踮著腳湊上前,鎧甲上的寶石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少年眼底閃爍著熾熱的期待,暗金色瞳孔裡彷彿燃起兩簇小火苗:“都想看!”他攥緊拳頭,生怕母後反悔,“《驚鴻》的淩空飛旋,《醉扇》的腕底生花,還有……還有《媚骨生》!”說到最後,聲音不自覺拔高,驚得簷角銅鈴叮咚作響。

澹台凝霜被兒子的急切逗笑,銀鈴般的笑聲在殿內迴盪。她輕抬皓腕,廣袖滑落露出一截凝脂般的手臂,指尖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OK。”尾音俏皮上揚,酒紅色禮服隨著起身的動作傾瀉如瀑,繡著金線鸞鳥的裙襬掃過青磚,宛如要將整個龍涎宮都染成熱烈的緋色。

隨著一聲清脆的環佩叮咚,澹台凝霜蓮步輕移至殿中開闊處。她玉手輕揚,暗紋薄紗自腕間滑落,露出一雙柔若無骨的纖手。隨著樂師奏起婉轉的旋律,她的身姿如弱柳扶風,水袖翻飛間,竟似有暗香浮動。

蕭尊曜目不轉睛地盯著,連呼吸都屏住了。隻見母後忽而旋轉如蝶,酒紅色的裙襬綻開成一朵盛放的牡丹;忽而緩步輕移,指尖劃過空氣,彷彿在描繪著看不見的畫卷。當她做出《驚鴻》中經典的展翅動作時,廣袖如流雲舒展,整個人彷彿真要破空飛去。

一曲罷了,蕭尊曜還沉浸在震撼之中,半晌纔回過神來,激動地鼓起掌來:“母後太厲害了!比傳說中還要美!”他眼中滿是崇拜,小臉上紅撲撲的,“快跳《醉扇》,我要看母後用扇子跳舞!”

澹台凝霜微微喘息,額間沁出細密的汗珠,卻笑得愈發嬌豔。她接過宮女遞來的摺扇,指尖輕撚扇骨,對著蕭尊曜眨了眨眼。隨著鼓點驟然加快,她手中的扇子忽而如繁花綻放,忽而如利刃出鞘,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地踩在節拍上。當她將扇子叼在唇邊,身姿嫵媚地俯身時,蕭尊曜隻覺得連周圍的空氣都灼熱起來。

舞蹈漸入尾聲,澹台凝霜忽然停下動作,蓮步輕移至蟠龍榻邊。她伸手捏了捏蕭尊曜紅透的臉頰,嗔道:“看傻了?記住,這話可不能告訴彆人,尤其是你父皇。”

蕭尊曜忙不迭點頭,暗金色的眸子亮晶晶的:“母後放心!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他滿心滿眼都是母後絕美的舞姿,暗暗想著,以後一定要把今天的場景記一輩子。

正午的陽光透過龍涎宮的雕花窗欞,在金磚上投下斑駁光影。蕭夙朝大步踏入內殿,玄色龍袍上的鎏金蟒紋在日光下泛著冷光。他長臂一攬,將正倚在榻上小憩的澹台凝霜圈入懷中,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畔:“什麼秘密?揹著朕給這小子獻舞了?”帝王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

蕭尊曜瞬間僵在原地,握著玄鐵匕首的手心滲出薄汗。他強裝鎮定地挺直小身板,暗金色的瞳孔轉了轉,揚起笑臉:“纔沒有!母後說她要給您獻舞,想給您個驚喜!”少年聲音清亮,尾音卻不自覺地發顫,發間銀冠上的東珠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

蕭夙朝挑眉,指尖摩挲著澹台凝霜頸間的珍珠項鍊,漫不經心地瞥向殿內宮女:“是嗎?寶貝兒?落霜,你來說,太子說的是真是假?”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嚇得落霜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奴、奴剛纔去禦膳房取娘孃的午膳了,並不知情……”落霜聲音發顫,額頭緊貼地麵,連大氣都不敢出。

蕭夙朝冷哼一聲,又將視線轉向梔意:“你說。”

梔意渾身發抖,手中捧著的點心匣子險些掉落:“奴剛纔去拿皇後孃娘最愛吃的點心了,並不知情……”

“一個二個的都不知情?”蕭夙朝怒極反笑,冕旒珠串隨著他的動作嘩啦作響,“你們在皇後身邊有何用?”帝王的威壓如烏雲般籠罩整個大殿,嚇得宮女們紛紛伏地,連呼吸都屏住了。

澹台凝霜悄悄用腳尖點了點蕭尊曜,鳳目微瞪,眼神裡滿是催促。蕭尊曜立刻心領神會,慌忙行了個禮:“父皇,我去找妹妹了!”少年話音未落,便腳底抹油般跑了出去,鎧甲上的寶石在陽光下劃出一道淩亂的光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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