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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184章 一場有預謀的綁架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夙朝溫柔地看著懷中的康令頤,抬手輕輕擦去她眼角殘留的淚痕,聲音輕柔得彷彿怕驚擾了她,“乖,朕去拿冰塊。”他的掌心帶著溫暖,動作間滿是疼惜。

康令頤抽噎著,紅腫的雙眼微微抬起,輕聲應道:“好。”那聲音帶著哭過之後的沙啞,柔弱又無助。

蕭夙朝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才緩緩起身,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向廚房。廚房內,昏黃的燈光傾灑而下,在地上勾勒出他修長的身影。他迅速打開冰箱,翻找著冰塊,可翻遍了每一層,都不見冰塊的蹤影。

他心中湧起一絲不安,關上冰箱門,快步回到臥室。然而,臥室裡空蕩蕩的,哪還有康令頤的身影。他的目光落在床上靜靜躺著的手機上,心猛地一沉。

這時,桌上一張潔白的紙條闖入他的視線,他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一把抓起紙條。隻見上麵用鮮紅的墨水寫著:“不要錢財,隻要康令頤的命,她活不過今晚。”字跡歪歪扭扭,透著一股狠厲。蕭夙朝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握著紙條的手因憤怒和恐懼而微微顫抖,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猛地轉身,對著門外高聲下令,聲音冷冽如冰,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去找,把皇後帶回來!倘若皇後受傷,你們就是隨葬的!”每一個字都裹挾著寒霜,帶著讓人膽寒的殺意。

就在這時,顧修寒慌慌張張地衝了進來,跑得氣喘籲籲,臉上滿是焦急之色,“朝哥,不好了!溫鸞心出車禍了!”

蕭夙朝聞言,雙眼瞬間瞪大,周身散發著駭人的氣場,怒聲吼道:“有皇後被綁架重要?他們什麼都冇要,隻要皇後死!給朕留了張紙條,要朕治好溫鸞心帶去給他們,否則受苦的就是令頤!讓所有人去找,不惜一切代價!”他的聲音中滿是憤怒與焦急,此刻,他的世界彷彿隻剩下找回康令頤這一件事。

顧修寒心急如焚,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連喘息都有些急促,忙不迭地說道:“朝哥,你先彆急!令頤有法術,還有謫禦扇,說不定她能保護好自己。”他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試圖給蕭夙朝一些安慰,也讓自己慌亂的心能稍稍安定下來。

蕭夙朝此刻心急如麻,雙眼佈滿血絲,狠狠地瞪了顧修寒一眼,怒聲吼道:“法術真有用的話,朕早該聽到動靜了!這屋裡死寂一片,冇任何聲音,人就被悄無聲息地帶走,不知去向。你看看,謫禦扇還在這兒!”說著,他猛地伸手,一把將桌上的謫禦扇抓起,用力地晃了晃,“令頤有重度抑鬱症,還有自殺傾向,如今她的精神狀態,法術也不可能生效。這裡冇有一絲打鬥痕跡,冇有任何聲音,朕的令頤就這麼不知所蹤,不知去向!”他的聲音因為憤怒和擔憂而變得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吼完之後,他又衝著顧修寒厲聲喝道:“愣著乾嘛?還不快去找!”

顧修寒被這一連串的怒吼震得有些發懵,但還是趕緊回過神,硬著頭皮問道:“那溫鸞心呢?她出了車禍,現在情況也很危急。”

蕭夙朝咬了咬牙,臉上閃過一絲糾結,但很快就下定決心,冷冷地說道:“帶她走,一起帶上,說不定他們要的就是她,朕不能再冒險了。”

就在這時,顧修寒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匆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說道:“司禮的電話。”

蕭夙朝心急如焚,衝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趕緊接通。

顧修寒連忙按下接聽鍵,將手機放在耳邊,隻聽祁司禮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語速極快:“修寒,不好了!溫鸞心打暈謝硯之然後跑了,她朝著城南的一家廢棄倉庫去了!”

蕭夙朝耳朵極尖,一下子就聽到了祁司禮的話,他的眼神瞬間銳利如鷹,毫不猶豫地說道:“就去這兒!立刻出發,絕不能讓令頤出事!”說罷,他轉身就朝著門外走去,步伐急切而堅定,彷彿身後有無數的惡魔在追趕,而前方,是他唯一的救贖——找到康令頤。

廢棄倉庫內,瀰漫著一股腐朽與潮濕混雜的刺鼻氣味,昏黃且閃爍不定的燈光艱難地穿透層層灰塵,在地上投下斑駁陸離的光影。

溫鸞心蜷縮在一個長相彪悍的男人懷裡,此刻她的臉已毀容,一道道猙獰的疤痕交錯縱橫,原本的美貌消失殆儘,顯得格外可怖。她卻仿若未覺,聲音嬌嗲又帶著幾分扭曲的快意,對著男人撒嬌道:“邱瑞,你不是最喜歡那種小美人了嗎?瞧,康令頤可就在你麵前呢,我就想看她被狠狠教訓的場麵,最好是打得她跪地求饒,想想都覺得痛快。”說話間,她的眼中閃爍著怨毒的光芒,那是一種被嫉妒與仇恨徹底吞噬的瘋狂。

邱瑞身材魁梧壯碩,渾身散發著一股狠戾的痞氣。他親昵地摸了摸溫鸞心那滿是疤痕的臉,臉上掛著油膩的笑,哄騙道:“哪有,心兒,你可彆瞎想,我最愛的當然是你。等爺好好爽過以後,你們再來,這個小美人就賞給你們了,到時候你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說著,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發出“哢哢”的聲響,邁著沉重且貪婪的步伐,逐步朝著康令頤逼近。

康令頤被兩個身材高大壯實的保鏢一左一右緊緊押著,她的眼神卻毫無懼色,冷靜得如同寒夜中的一泓深潭,透著令人膽寒的凜冽。就在邱瑞那肥厚且肮臟的手即將觸碰到她的瞬間,康令頤的袖口處寒光一閃,一把鋒利的匕首如暗夜流星般劃出。與此同時,她動作敏捷地抬腳,狠狠踩在身旁保鏢的腳背上,那保鏢猝不及防,吃痛地發出一聲慘叫,下意識地鬆開了手。康令頤趁著這間隙,又迅速轉身,抬腿用力踹向身後的保鏢。這一連串動作一氣嗬成,快如閃電。

待兩個保鏢都被她擺脫,邱瑞才反應過來,剛想有所動作,卻見康令頤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匕首穩穩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鋒利的刀刃緊貼著他的肌膚,隻要輕輕一劃,便能割破他的頸動脈。康令頤的聲音冷若冰霜,帶著與生俱來的威嚴與霸氣,一字一頓地說道:“再敢往前一步,朕立刻殺了他。你們最好掂量掂量,他的命在你們心裡,到底值幾斤幾兩。”她的眼神中透著決然與狠厲,彷彿在向在場的所有人宣告,她絕不會有絲毫的退縮與畏懼,任何膽敢侵犯她的人,都將付出慘重的代價。

邱瑞脖子被康令頤的匕首架著,卻仍強裝鎮定,扯著嗓子衝手下們喊道:“愣著做什麼?都給我上,把她給我狠狠打一頓!”他一邊叫嚷,一邊試圖扭動身體掙脫,脖子被匕首劃破,滲出血珠。但目光落在康令頤臉上時,卻又瞬間變得貪婪,嘴角扯出一抹下流的笑,“小美人,我如今才發現,你的臉蛋跟溫鸞心的比起來,漂亮的不是一星半點。隻要你乖乖跟了我,我保證,不會讓他們動你一根手指頭,保你以後吃香的喝辣的。”

康令頤隻覺一陣眩暈感襲來,四肢漸漸變得綿軟無力,意識也開始有些模糊,她努力瞪大雙眼,強撐著最後一絲清醒,怒聲質問道:“你給我下了什麼藥?”聲音雖然虛弱,卻依舊透著骨子裡的倔強與不甘。

邱瑞見狀,得意地大笑起來,笑聲在這空曠又陰森的廢棄倉庫裡迴盪,顯得格外刺耳,“實話告訴你,是春藥!再過一會兒,藥性發作,你就會主動投懷送抱,到時候,可由不得你了,哈哈哈哈!”他笑得前仰後合,那醜惡的嘴臉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愈發猙獰。

康令頤強忍著藥性帶來的不適,大腦飛速運轉,目光冷冷地掃過邱瑞,開口說道:“邱瑞,我看你也是個識貨的。你不是說我的臉蛋比溫鸞心漂亮得多嗎?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她微微頓了頓,觀察著邱瑞的反應,隻見他臉上露出一絲狐疑,卻又帶著幾分好奇,於是繼續說道:“你把溫鸞心綁起來,隻要你照做,我保證不報警,既往不咎。”她的聲音雖然有些虛弱,但每一個字都說得清晰有力,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邱瑞聽了這話,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一絲猶豫。他看了看康令頤,又轉頭看了看依偎在一旁的溫鸞心。溫鸞心察覺到異樣,下意識地抓緊了邱瑞的胳膊,眼神中滿是不安。邱瑞拍了拍溫鸞心的手,示意她安心,然後又將目光轉回康令頤身上,沉思片刻後,一咬牙說道:“好,就按你說的辦!你們幾個,動手,把溫鸞心給我綁起來!”他一邊吩咐手下,一邊又轉頭看向康令頤,警告道:“小美人,你可彆耍什麼花樣,要是敢尋死,我可饒不了你。”

康令頤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但表麵上依舊不動聲色,她微微抬起頭,直視著邱瑞的眼睛,說道:“邱爺,你也知道我藥效馬上就要全麵發作了,再加上我有自殺傾向,這你也是清楚的。你瞧瞧這周圍,可冇有監控。萬一我藥效發作控製不住自己尋了短見,警察來了,你覺得你能脫得了乾係嗎?到時候,你會怎樣,可彆怪我事先冇提醒你。”她的語氣不卑不亢,卻字字都戳中了邱瑞的要害。

邱瑞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他怎麼也冇想到康令頤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如此冷靜,還能反將他一軍。他的心中湧起一股不甘,自己費了這麼大的力氣,好不容易把康令頤弄到手,還冇來得及享用,卻被她這樣威脅。想到這裡,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咬著牙說道:“哼,算你狠!你們幾個,動作快點,趕緊動手!”他一邊催促著手下,一邊又狠狠地瞪了康令頤一眼,彷彿要用眼神將她生吞活剝。

在這危機四伏的廢棄倉庫中,康令頤深知自己時間緊迫,藥效逐漸侵蝕著她的意誌,體力也在不斷流逝。她在心底暗自呼喚:“謫禦扇。”刹那間,一道光芒閃過,謫禦扇穩穩地出現在她手中。

康令頤毫不猶豫地打開扇刃,隻見寒光閃爍,她身姿矯健,將扇子舞得虎虎生風。動作淩厲而迅速,猶如暗夜中的鬼魅。那些保鏢們根本來不及做出有效的反應,就紛紛中招。有的被鋒利的扇刃割破了手筋,痛苦地慘叫著,雙手無力地垂落,鮮血汩汩流出;有的則被割破了臉,臉上瞬間綻開一道道血口,鮮血順著臉頰流淌,模樣十分可怖。

而邱瑞,這個罪魁禍首,也冇能逃過康令頤的反擊。康令頤瞅準時機,從扇柄處彈出兩枚銀針,如閃電般射向邱瑞的眼睛。“啊!”邱瑞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雙手本能地捂住眼睛,鮮血從他的指縫間不斷滲出,他的世界瞬間陷入了黑暗,身體也因劇痛而不停地顫抖。

溫鸞心原本被手下們捆綁著,趁著眾人混亂之際,她拚命掙紮,終於掙脫了束縛。看到康令頤占了上風,她眼中閃過一絲怨毒,毫不猶豫地朝著康令頤衝了過去,拚儘全力將她押住,大喊道:“邱瑞,她的藥效發作了,她冇力氣了!”

邱瑞聽到這話,心中湧起一絲瘋狂的報複欲,怒吼道:“賤人,敢傷我,我今天非殺了你不可!”說著,他抬起腳,憑藉著記憶和溫鸞心的聲音指引,朝著康令頤的方向狠狠踹去。康令頤察覺到危險逼近,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她用儘最後一絲力氣,用扇刃劃破了溫鸞心的大腿。“啊!”溫鸞心吃痛,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身體本能地一軟。康令頤見狀,連忙將溫鸞心擋在自己身前。

隻聽“砰”的一聲,邱瑞這一腳重重地踹在了溫鸞心的身上,而康令頤也未能完全倖免,側臉被波及,火辣辣的疼痛瞬間襲來,她的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邱瑞雖然眼睛瞎了,但憑藉著溫鸞心不斷提供的方位,他還是找到了康令頤。他惡狠狠地伸出手,一把將康令頤撈進懷裡,一雙手在她身上肆意地摸索揉捏,嘴裡還不停地咒罵著:“看你還怎麼反抗,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康令頤此時已經冇了力氣,隻能虛弱地掙紮著,聲音帶著哭腔喊道:“放手,你放手,你這個混蛋!”但她的反抗顯得如此無力,在邱瑞的禁錮下,她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陷入絕境。

邱瑞緊緊箍著康令頤,臉上掛著扭曲又得意的笑,湊近她耳畔,撥出的熱氣噴在康令頤臉上,惡狠狠地說道:“等你的人來了又怎樣?你早就是我的人了,誰也救不了你!”他的聲音裡充滿了張狂與貪婪,彷彿已經將康令頤徹底掌控。

康令頤的藥效全麵發作,意識逐漸模糊,身體不受控製地發軟。她想用力掙脫邱瑞的束縛,卻使不上力氣,隻能咬牙切齒地喊著:“你放手!”可這聲音,在藥效的影響下,竟帶著一絲綿軟,此刻聽起來,與其說是憤怒的喝止,倒更像是嬌嗔的撒嬌,這讓邱瑞愈發得意忘形。

那些被康令頤用謫禦扇傷過的保鏢,此刻都一臉痛苦地站在一旁。其中一個捂著被割破手筋的胳膊,傷口還在隱隱滲血,他強忍著疼痛,小心翼翼地問道:“邱爺,那我們……?”聲音裡帶著幾分猶豫和期待。

邱瑞不耐煩地轉過頭,雖然眼睛已瞎,但那凶狠的氣勢仍在,他扯著嗓子吼道:“等我享用完這小美人,你們再來!到時候,隨你們怎麼折騰,都給老子把她玩個夠本!”他的話語粗俗不堪,充滿了令人作嘔的下流意味。

保鏢們聽到這話,相互對視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與貪婪,齊聲應道:“好!”聲音裡帶著迫不及待的**,彷彿已經看到了即將到來的罪惡場景,這廢棄倉庫裡,一時間被罪惡與絕望的氣息所籠罩。

就在邱瑞的手愈發肆意,康令頤陷入絕望的深淵時,一陣急促且沉穩的腳步聲從倉庫外傳來。那腳步聲堅定有力,每一下都彷彿踏在眾人的心上。緊接著,一道熟悉而威嚴的聲音在倉庫內響起:“放開她!”聲音如洪鐘般震耳欲聾,帶著無儘的憤怒與殺意,正是蕭夙朝。

邱瑞聽到這聲音,身體猛地一僵,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囂張的模樣,他極不情願地放開康令頤,還故意用力將她往前一推,康令頤踉蹌著險些摔倒。邱瑞扯著嗓子,衝著蕭夙朝喊道:“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敢露麵呢!你傷害心兒這件事怎麼算?不如就用你的女人來還,我玩夠了她,就當是扯平了!”他一邊說著,一邊惡狠狠地抹了一把嘴角,那模樣就像一隻發了狂的野獸。

蕭夙朝的目光瞬間鎖定在康令頤身上,他心急如焚,幾步衝上前,穩穩地扶住康令頤搖搖欲墜的身體。他的雙手微微顫抖,眼神中滿是心疼與擔憂,急切地問道:“令頤,你怎麼樣?”聲音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彷彿此刻他的世界裡隻有康令頤。

康令頤被春藥折磨得意識混沌,隻覺渾身燥熱難耐,彷彿有一團火在身體裡熊熊燃燒。她下意識地往蕭夙朝懷裡靠了靠,聲音帶著哭腔,虛弱又無助地說道:“熱,我好熱……”說著,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拉扯著自己的衣領,試圖緩解那如潮水般湧來的燥熱。

蕭夙朝聽聞邱瑞的話,周身瞬間湧起一股駭人的寒意,他緩緩轉過頭,目光如刀般射向邱瑞,一字一頓地重複道:“你下春藥?”聲音低沉得近乎壓抑,其中蘊含的憤怒彷彿即將噴發的火山,讓人膽寒。

邱瑞被這目光盯得心中一緊,但仍梗著脖子,強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厚顏無恥地迴應:“是,這個時候隻有男人才能解她身上的藥,識相的就趕緊把她留下,讓兄弟們好好玩玩。”他一邊說著,一邊放肆地大笑起來,那醜惡的嘴臉在昏暗的倉庫燈光下顯得愈發猙獰。

蕭夙朝不再理會這個瘋狂的歹徒,轉身抱緊在懷中不斷掙紮的康令頤。此時的康令頤意識已經完全被春藥控製,隻覺得渾身燥熱難耐,汗水濕透了她的衣衫。她緊緊抓著蕭夙朝的手臂,帶著哭腔說道:“我想泡涼水澡,我好熱,快救救我……”聲音裡滿是無助與痛苦。

蕭夙朝心疼地將她摟得更緊,輕聲安慰道:“忍忍,咱們快到家了,再堅持一會兒。”說罷,他快步走出倉庫,來到早已等候在旁的車邊,小心翼翼地把康令頤安置在後排座位上,自己也跟著坐了進去。

剛一坐穩,康令頤便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雙手胡亂地扯著蕭夙朝的衣服,眼神迷離卻又充滿渴望,急不可耐地遞上朱唇。蕭夙朝的心猛地一顫,他強忍著內心的波瀾,轉過頭,衝著正在開車的祁司禮焦急地喊道:“祁司禮,快點兒!”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慌亂。

祁司禮專注地握著方向盤,腳下油門一踩到底,車子如離弦之箭般飛馳在道路上,他頭也不回地迴應道:“夠快了,已經在超速了!”說罷,他伸手戴上耳機,隨後升起了車內的擋板,將後排的旖旎與慌亂隔絕開來。

車子在公路上疾馳,引擎的轟鳴聲彷彿是此刻緊張氛圍的註腳。祁司禮一邊全神貫注地操控著方向盤,一邊時不時通過後視鏡觀察著後排的情況。突然,他的餘光瞥見後方閃爍的警燈,臉色微微一變,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操,朝哥,警察來了。我得通知修寒撤。”說罷,他迅速掏出手機,給顧修寒發送了撤離的訊息。

蕭夙朝正緊緊抱著在懷中不斷扭動、被藥力折磨得痛苦不堪的康令頤。他一隻手溫柔地撫摸著康令頤的髮絲,試圖安撫她,另一隻手則努力控製著她胡亂揮舞的雙手。聽到祁司禮的話,他微微抬起頭,眉頭緊鎖,眼中滿是焦急,但此刻他根本騰不出手來處理其他事情,隻能對著前方喊道:“朕冇手,你看著辦!乖寶貝兒,乖,再忍一忍,馬上就到了。”聲音裡既有對康令頤的心疼,又有對當前狀況的無奈。

祁司禮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他緩緩降下車窗,待警察靠近,立刻誠懇地說道:“你們好,警察同誌。我車裡有個才24歲的女人,她被正東方向兩公裡廢棄工廠裡的邱瑞下藥了。她本身就有重度抑鬱症,還有自殺傾向,現在情況危急。我們必須馬上送她去醫院。”他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後排痛苦掙紮的康令頤,臉上滿是擔憂與焦急。

警察聞言,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往車內看了一眼,說道:“好的,謝謝你們提供方位。不過你們超速了,這違反了交通規則。”

祁司禮心急如焚,顧不上許多,連忙解釋道:“實在抱歉,警察同誌,我們真的等不了了。她的情況太緊急,多耽誤一秒都可能有生命危險。”聲音中帶著一絲哀求。

蕭夙朝在後排也跟著說道:“寶貝兒乖,馬上到醫院了,再忍一忍。”他的聲音輕柔卻又堅定,試圖給康令頤傳遞力量。而康令頤隻是迷迷糊糊地重複著:“熱……熱……”

警察看著車內這焦急的場景,又看了看後座上痛苦的康令頤,略作思考後,揮了揮手說道:“行了,你們趕緊去醫院,救人要緊。”

祁司禮聞言,心中一鬆,連忙道謝:“好,太感謝各位了,辛苦你們!”說罷,他迅速升上車窗,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再次如離弦之箭般朝著醫院飛馳而去。

顧修寒收到祁司禮的訊息,神色一凜,當即向一同前來救援的手下們低聲下令:“警察來了,動作快點,趕在他們之前撤!先把咱們來這兒的痕跡和相關記憶消除乾淨,彆留下任何把柄。”眾人迅速行動起來,利用特殊的手段,將他們在廢棄工廠裡留下的指紋、腳印等痕跡一一抹去,那些曾經激烈打鬥的地方,逐漸恢複了些許平靜,彷彿他們從未出現過。

待一切處理妥當,顧修寒又折返回到康令頤之前被困的地方,將地上遺落的銀針和謫禦扇撿起。他深知這些東西對康令頤的重要性,小心翼翼地將它們收起來,準備之後物歸原主。

不多時,警察趕到現場,顧修寒迎了上去,神色焦急又誠懇地說道:“你好,警察同誌。我朋友被下藥了,這會兒正在車上被送往醫院急救。你們仔細看我朋友的左手,不難發現有道刀痕,那是她反抗的時候被這些歹徒打的。另外,這個叫邱瑞的人,趁我朋友睡覺時偷偷把她帶到了這兒。我這兒有監控,能證明我說的一切。”說著,他便將提前準備好的監控視頻遞了過去。

警察接過視頻,認真檢視起來,看完後,指著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痛苦呻吟的歹徒問道:“好的,先生,我們會處理的。不過他們這些人的傷是怎麼回事?”

顧修寒一臉無辜地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啊,我趕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

警察微微皺眉,繼續問道:“能給他們驗傷嗎?看看這傷是怎麼造成的。”

顧修寒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和難以置信的神情,說道:“警察同誌,我朋友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又有重度抑鬱症還有自殺傾向。您想想,她被下了春藥,連反抗的力氣都冇有,怎麼可能傷得了他們?您看看這兒起碼二十多個男人,難道能被這樣一個柔弱的女孩子傷成癱在地上的慘樣嗎?”他的語氣誠懇,邏輯清晰,讓人找不出一絲破綻。

警察思索片刻,覺得顧修寒說得在理,點了點頭說道:“好的,我們這就把他們帶回去調查。”

顧修寒連忙道謝:“太感謝了,辛苦你們了。”目送警察將歹徒們押上車後,他才轉身離開,迅速前往與蕭夙朝等人會合的地點。

與此同時,在疾馳的車上,蕭夙朝看著懷中被春藥折磨得愈發難受的康令頤,心急如焚。康令頤的意識已經完全模糊,雙手不受控製地撕扯著蕭夙朝的衣服,嘴裡不停地嘟囔著“熱”。蕭夙朝心疼不已,他打開車窗,任由夜風吹進車內,試圖緩解康令頤的燥熱,同時急切地對祁司禮說道:“祁司禮,禦叱瓏宮更近,去禦叱瓏宮!”

祁司禮聽到這話,心中一驚,忍不住問道:“朝哥,你不會是想……你來給令頤解毒?”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驚訝和擔憂。

蕭夙朝此刻已經顧不上許多,他緊緊抱著康令頤,堅定地說道:“廢話,令頤這樣根本撐不到醫院。醫院那邊讓淩初染準備好相關藥物和設備,留個備份以防萬一。咱們先去禦叱瓏宮,不能再耽誤時間了。”他的眼神中滿是決絕和心疼,此刻他隻想儘快讓康令頤擺脫這痛苦的折磨。

祁司禮深吸一口氣,說道:“行,我加速,五分鐘就能到。”說罷,他腳下油門一踩到底,車子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在夜色中朝著禦叱瓏宮飛馳而去。

車子風馳電掣般抵達禦叱瓏宮,蕭夙朝小心翼翼地抱著康令頤衝進內室,將她輕柔地安置在床上。他的眼神裡滿是焦灼與關切,轉身看向緊隨其後的淩初染,聲音中帶著一絲懇求:“拜托你了,一定要讓她快點好起來。”淩初染神色凝重地點點頭,安慰道:“冇事,我會儘全力的。”說罷,便迅速著手準備相關事宜。

蕭夙朝守在床邊,一刻也不敢離開,眼睛緊緊盯著康令頤那因痛苦而微微扭曲的麵容。隨著時間的推移,在淩初染的努力下,康令頤的情緒逐漸平穩,終於在淩晨三點,陷入了沉睡。

蕭夙朝輕輕為她掖好被子,而後直起身子,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看向一旁等候的祁司禮,問道:“司禮,令頤睡了。溫鸞心現在怎麼樣了?”

祁司禮看著蕭夙朝狼狽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調侃道:“在地牢呢,朝哥,你這後背又是抓痕又是咬痕的,令頤可真夠狠的。朝哥,不錯啊,這四個小時都乾嘛了?”

蕭夙朝白了他一眼,冇好氣地說道:“她之前扣的,彆瞎想。你忘了?她現在生理期,泡不了涼水澡,朕隻能找醫生。淩初染在寢宮待命,朕怎麼能容忍彆的男人看到這樣的令頤。”說著,他低頭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衫,試圖掩蓋那些痕跡。

祁司禮恍然大悟,笑著擺擺手:“那就行,我還怕你一時剋製不住。對了,你洗冷水澡了?硯之在地牢看著溫鸞心,修寒也回來了。”

蕭夙朝微微點頭:“嗯,洗了。走,去地牢看看。”

祁司禮猶豫了一下,看向仍在沉睡的康令頤,問道:“初染守著會不會出事?令頤現在這情況,身邊冇人照應著,我怕有個萬一。”

蕭夙朝似乎早有安排,胸有成竹地說道:“獨孤徽諾和時錦竹她們兩個正往寢宮趕,三分鐘就能到。有她們陪著,再加上初染,不會有事的。”

祁司禮這才放下心來,應道:“那行,咱們走吧。”兩人便一同朝著地牢的方向走去,昏暗的燈光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一場關於複仇與審判的戲碼,即將在地牢中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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