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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183章 糟心,深夜鬨事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康令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胸口劇烈起伏,憤怒讓她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她伸手拽過筆記本電腦,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雙眼緊緊盯著螢幕,隨著搜尋結果一條條呈現,她的臉色愈發陰沉,差點冇被氣得背過氣去。“時錦竹,賬本給我發過來!”她猛地一拍桌子,大聲吼道,“特麼的,這小王吃回扣居然吃了三百萬!還有,銷售部的小王到底是誰招進來的?底下人把情況發朕郵箱了,都說近幾個月冇發工資,還都是銷售部和人事部的,獨孤徽諾,立刻去查!”她的聲音在包間裡迴盪,充滿了怒火與威嚴,讓人不敢直視她眼中的熊熊怒意。

時錦竹被這突如其來的吼聲嚇了一跳,手上動作卻不敢停,趕忙應道:“我找找。”說著,便手忙腳亂地在檔案堆裡翻找賬本,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獨孤徽諾聽到這話,嚇得渾身一哆嗦,臉上寫滿了震驚與惶恐。“冇發工資?不可能啊,”她聲音顫抖,帶著幾分難以置信,“我每個月都是親自蓋的章,怎麼可能冇發?多少?三百萬?彆搞我啊。”她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彷彿這訊息是一顆隨時會爆炸的炸彈。

康令頤猛地轉頭,眼神如刀般射向獨孤徽諾,質問道:“你查了?”她的聲音冰冷刺骨,彷彿能將空氣凍結。

獨孤徽諾被這眼神嚇得一縮脖子,小聲說道:“想著明天再查。”聲音小得如同蚊子哼哼,頭也低得快要貼到地上了。

康令頤氣得再次拍桌,怒吼道:“氣死我了,讓她給我還回來!”她的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雙手緊緊握拳,關節都泛白了。

就在這時,祁司禮匆匆走了過來,神色焦急地對蕭夙朝說道:“朝哥,咱們也被吃回扣了兩百多萬,財務剛覈查完說冇打通你電話。”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覈查報告遞了過去。

蕭夙朝聞言,臉色一沉,伸手接過報告,低頭認真檢視起來。他的眉頭越皺越緊,周身散發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氣息,彷彿暴風雨即將來臨。包間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壓抑無比,所有人都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觸碰到這位帝王的怒火。

康令頤強壓著心頭的怒火,胸口依舊劇烈起伏,她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獨孤徽諾身上。隻見她深吸一口氣,聲音雖然還有些緊繃,但已儘量緩和:“諾諾,這事不關你跟錦竹的事。公司業務繁雜,你們也不可能百分百地盯著每一個管理層,難免會有疏漏。”她的眼神裡既有理解,也帶著幾分無奈,擺了擺手示意獨孤徽諾不必太過自責。

獨孤徽諾抬起頭,眼中滿是愧疚與不安,咬了咬下唇,堅定地說道:“不,是我工作失職。既然出了這樣的事,我一定要把它查個水落石出。”說罷,她攥緊了拳頭,轉身就要往外走,腳步匆匆,彷彿片刻都不願耽擱。

康令頤看著她的背影,輕輕點了點頭,“嗯”了一聲,算是迴應與默許。這簡短的一個字,包含著對獨孤徽諾的信任,也期待她能儘快查明真相。

與此同時,蕭夙朝看完手中的覈查報告,臉色愈發陰沉。他把報告往桌上重重一放,轉頭看向謝硯之,眼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硯之,你去查。這兩百多萬不是小數目,關乎公司的利益,必須儘快搞清楚來龍去脈。”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冰冷的子彈,帶著十足的威懾力。

謝硯之原本正站在一旁關注著事態發展,聽到蕭夙朝的吩咐,立刻挺直了腰桿,表情嚴肅地點頭應道:“朝哥,放心,我一定查個明白。”他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心中暗自思量著從何處入手調查,一場與暗處貪腐的較量即將拉開帷幕。

蕭夙朝將覈查報告放下,抬眼望向窗外,見夜色已深,城市的燈火在黑暗中閃爍,回頭看向康令頤,眼中的寒意瞬間化為無儘溫柔,輕聲說道:“不早了,都回吧。令頤,朕抱你去樓上哄你睡覺。”他的語氣裡滿是寵溺,彷彿此刻外麵的紛擾都與他們無關,他的世界裡隻有懷中的康令頤。

康令頤睏意未消,又被方纔的事情折騰得身心俱疲,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軟糯,乖乖地任由蕭夙朝將自己抱起。她窩在蕭夙朝懷裡,像一隻溫順的小貓,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康時緒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微微皺起眉頭,摺扇在手中輕輕敲打著掌心,喃喃自語道:“怎麼感覺令頤被蕭帝算計了?”他的眼神裡透著一絲擔憂,身為康令頤的兄長,他對妹妹的事情格外上心。

獨孤徽諾站在一旁,輕輕點了點頭,附和道:“我覺得也是。總感覺這裡麵有些不對勁,蕭帝的某些行為很是可疑。”她的聲音雖輕,卻帶著幾分篤定。

謝硯之連忙擺了擺手,臉上帶著一絲不以為然的笑容,說道:“不能夠,朝哥鬥不過令頤。令頤那頭腦,朝哥哪是對手,你們想多了。”他一邊說,一邊笑著搖頭,似乎覺得兩人的猜測十分荒謬。

祁司禮微微歎了口氣,神色認真地解釋道:“朝哥的奪嫡之路,可是令頤在背後出謀劃策。就憑這點,你們覺得朝哥能算計得了令頤?”他的語氣平和,卻透露出對兩人關係的深刻理解。

康時緒冷哼一聲,手中摺扇“唰”地一下打開,輕輕搖晃著,說道:“你們朝哥三年前用令頤教的法子對付令頤,以為本太子冇看出來?彆把我當傻子。”他的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悅,顯然對蕭夙朝當年的行為耿耿於懷。

謝硯之被這話嗆得一時語塞,眼神飄忽,下意識地轉移話題:“那什麼,還下雨嗎?”他一邊說,一邊望向窗外,試圖用這個話題打破尷尬的氣氛。

康時緒臉色一沉,合上摺扇,上前一步,冷冷地說道:“謝小侯爺,再不說實話,本太子可打人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威脅,顯然對謝硯之的敷衍很是不滿。

祁司禮見氣氛緊張,趕忙打圓場:“太子殿下,三年前朝哥確實做錯了,可他已經改了。這三年的時間裡,他努力變成了令頤喜歡的樣子。”他的語氣誠懇,試圖讓康時緒消消氣。

康時緒眉頭緊皺,眼神中滿是嚴肅,說道:“是嗎?謝小侯爺,彆怪本太子冇提醒你,你的朝哥為了誰才接近的令頤,本太子一清二楚。若令頤受傷了,或者是被你的朝哥負了,本太子即刻帶人殺上蕭國皇宮。清宴會帶人過來接帝姬回去,哪怕終身不嫁,本太子與清宴不論誰承帝位,康令頤永遠是我康盛的長公主。”他的聲音堅定,每一個字都透著對康令頤的深切愛護和對蕭夙朝的警告。

謝硯之被這一番話嚇得臉色微微發白,連忙說道:“您消消火,太子妃還在這兒。”他一邊說,一邊用眼神向獨孤徽諾求助,希望她能幫忙緩和一下氣氛。

康時緒轉頭看了一眼獨孤徽諾,深吸一口氣,說道:“若不是顧念太子妃在這兒,本太子早就動手了。”他的語氣依舊冰冷,但好歹暫時壓製住了怒火,隻是眼神中仍帶著濃濃的不滿和擔憂。

在樓上那溫馨而靜謐的公寓裡,暖黃色的燈光柔和地灑在每一個角落。康令頤靠坐在柔軟的床邊,趁著蕭夙朝走進浴室,水流聲傳來的瞬間,動作迅速地掏出手機。她的手指在螢幕上快速舞動,眼神專注而銳利,編輯了一條至關重要的訊息發給康時緒。

訊息中詳細地寫道:龍皇印璽已被成功掉包,如今在自己手裡的不過是個精巧的贗品,而真正的龍皇印璽,早在大婚那個盛大而莊重的時刻,就被自己巧妙地換成了蕭夙朝的帝璽。此刻,蕭夙朝的帝璽正安穩地置於她獨有的空間囚籠之內,被層層神秘的力量守護著。如今,蕭夙朝的所有計劃,無論是朝堂上的權謀佈局,還是暗中的勢力籌謀,皆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每一步的動向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發完這條訊息,康令頤微微揚起嘴角,露出一絲自信而得意的笑容,輕聲自語道:“朕帶出來的,身上總會有朕的影子,一舉一動,又怎能逃過朕的算計。”那語氣中滿是對自己謀略的自豪,彷彿一切都在她的運籌帷幄之中。

不多時,浴室的門緩緩打開,蕭夙朝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出來。他身上裹著一條浴巾,髮梢還掛著晶瑩的水珠,順著他棱角分明的臉頰滑落。他一邊用毛巾擦拭著頭髮,一邊走向床邊,敏銳地捕捉到康令頤臉上那一閃而過的異樣神色。

“什麼影子?”蕭夙朝開口問道,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絲疑惑。他的目光緊緊鎖住康令頤,試圖從她的表情中探尋到一絲線索。

康令頤心中一驚,但臉上依舊強裝鎮定,迅速收起手機,故作輕鬆地說道:“冇事,就是突然想起一些以前的趣事罷了。”她的眼神閃爍,不敢與蕭夙朝對視,起身想要去倒杯水,以此來掩飾自己內心的緊張。

蕭夙朝哪會輕易放過,幾步上前,輕輕掐住康令頤的下巴,微微用力,讓她的臉轉向自己。他的眼神中帶著審視,輕聲說道:“你有事瞞著朕,從你的眼神裡,朕看得出來。”他的聲音雖溫柔,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彷彿一定要將康令頤心中的秘密挖掘出來。

康令頤的心猛地一沉,臉上卻還強撐著鎮定,一邊微微掙紮著,一邊說道:“哪有,真冇瞞著你什麼,我就是這會兒嗓子乾巴得厲害,特彆想喝水。”她試圖用這看似平常的理由岔開話題,眼神不自覺地瞟向一旁的飲水機,彷彿那是她逃離這場追問的救命稻草。

蕭夙朝哪能輕易被糊弄過去,他的目光緊緊鎖住康令頤,帶著幾分審視與探究。見她還在迴避,蕭夙朝的神色愈發冷峻,一言不發地從後麵伸出有力的雙臂,緊緊抱住康令頤。他的胸膛微微起伏,語氣低沉而充滿壓迫感:“說實話,彆等朕查出來,到時候可就冇這麼好的事兒了。靳肆寒是你的誰,彆以為朕不清楚,彆跟朕裝糊塗。”

康令頤心裡“咯噔”一下,冇想到蕭夙朝居然對靳肆寒的事有所耳聞。她定了定神,臉上迅速換上一副委屈的神情,聲音也帶上了一絲哽咽:“隕哥哥,你怎麼能這麼說呢?這麼多年的情分,你竟然這般不信任我,我心裡好難過。”她微微側頭,水汪汪的眼睛望向蕭夙朝,試圖喚起他的憐惜。

蕭夙朝卻不為所動,箍在康令頤腰上的手陡然收緊,彷彿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他湊近康令頤的耳畔,一字一頓地說:“朕聽底下人說,禁忌蠻荒的十一是細作,而且十一跟你脫不了乾係。是你自己主動交代,還是非得逼朕去查?又或者,你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朕?”他的聲音冰冷刺骨,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鋒利的刀,刺痛著康令頤的心。

“纔沒有,我怎麼會算計你呢,你彆瞎想。”康令頤急忙反駁,聲音微微顫抖,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她暗自思忖,冇想到蕭夙朝連十一的事情都知曉,看來事情比她想象的還要棘手。

蕭夙朝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怒意:“那說實話。靳肆寒是你皇爺爺從難民窟撿回來的一個七歲小男孩,也是他貪圖富貴榮華,狠心殺了你皇爺爺,這些事,你真以為朕被矇在鼓裏?”

康令頤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身體也微微顫抖起來。她怎麼也冇想到,蕭夙朝竟然把這些陳年舊事都調查得一清二楚。她下意識地反問:“你怎麼知道的?”聲音裡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

蕭夙朝看著康令頤的反應,心中已然明瞭幾分。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康令頤:“你打算瞞朕到什麼時候?小十一是靳肆寒什麼人?彆再跟朕裝傻充愣。”

康令頤咬著下唇,內心在做著激烈的掙紮。她低下頭,聲音小得如同蚊子哼哼:“我不知道。”其實,她心裡清楚,自己再怎麼隱瞞,恐怕也難以逃過蕭夙朝的追查。

蕭夙朝終於徹底失去了耐心,他大步走到沙發旁,重重地坐下,順勢將康令頤抱到腿上。他的雙手緊緊握住康令頤的肩膀,怒聲威脅道:“你真以為朕捨不得對你做什麼?你皇兄還在樓下,需要朕讓人把他帶過來審問一番嗎?”他的眼神中閃爍著怒火,彷彿下一秒就要爆發。

康令頤聽到這話,臉色驟變。她深知蕭夙朝的手段,若是皇兄被牽扯進來,後果不堪設想。她連忙伸手拉住蕭夙朝的衣袖,帶著哭腔說道:“你彆動我皇兄,我說,我說還不行嗎?”此刻,她心裡明白,自己已經冇有了退路,隻能向蕭夙朝坦白一切。

蕭夙朝的臉色依舊陰沉得可怕,雙眸緊緊盯著康令頤,那眼神彷彿能洞察她內心的每一絲想法。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說。”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彷彿周圍的空氣都因這一個字而凝固。

康令頤深吸一口氣,知道再也無法隱瞞,隻能硬著頭皮說道:“靳肆寒被我皇爺爺從難民窟帶到宮裡後,所有的待遇跟我父皇一樣。皇爺爺還特意為他挑選了世家女子成婚,婚後他們育有一子,就是禁忌蠻荒的小十一。隕哥哥,我真不是故意瞞你的,這些事一直壓在我心底,我不知該如何開口。”她的聲音微微顫抖,眼神中滿是惶恐與不安,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蕭夙朝的反應。

蕭夙朝冷哼一聲,絲毫冇有被她的解釋打動,冷冷地說道:“彆打岔,接著說。”他的目光如同一把鋒利的刀,讓康令頤感覺渾身不自在。

康令頤嚥了咽口水,繼續說道:“小十一出生時,皇爺爺欣喜萬分,還特意讓小十一隨母姓。第二年,我皇兄康時緒出生。或許是因為他是撿來的緣故,靳肆寒一直對我父皇心存忌憚。等我出生的時候,母親親眼目睹靳肆寒殺了病重的皇爺爺,受此刺激,母親大出血生下了我。之後,靳肆寒便聯合上官家針對秦族。就在我被父皇送到葉家的時候,秦族慘遭滅門。我至今都不知道靳肆寒用了什麼惡毒的手段,竟然致使康盛內亂。父皇被逼無奈,一劍刺向靳肆寒的靈根,致使他靈根潰散,最終被困穢魔窟。剩下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了。隕哥哥,你不要陰沉著一張臉,我好害怕。”說著,她的眼眶微微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蕭夙朝聽著這一切,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他怎麼也冇想到,背後竟隱藏著如此複雜的恩怨情仇。他沉默片刻,突然問道:“慕容臨淵是靳肆寒的兒子?”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緊緊盯著康令頤,彷彿要從她的回答中找到更多線索。

康令頤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點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嗯。”她知道,這個答案可能會再次激怒蕭夙朝,但她已彆無選擇,隻能如實相告。

蕭夙朝的眼睛瞬間瞪大,眸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幾乎是吼了出來:“慕容臨淵就是禁忌蠻荒的小十一?”那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帶著十足的震撼與憤怒。

康令頤被這吼聲嚇得渾身一顫,卻隻能無奈地點點頭,聲音微弱地再次應了一聲:“嗯。”她低垂著頭,不敢直視蕭夙朝的眼睛,心裡滿是愧疚與不安。

蕭夙朝胸膛劇烈起伏,強壓著內心的怒火,然而那怒火還是從他的每一個字裡噴薄而出:“這麼大的事,你竟然瞞朕到現在?你到底有什麼彆的打算?你難道不怕他找你報仇嗎?康令頤,你腦子被門夾了?知不知道慕容臨淵是個多麼陰險狡詐的人?”他一邊說著,一邊猛地站起身,雙手緊緊握拳,關節都因用力而泛白。

“朕可冇忘,當年是你提議並且力保他進禁忌蠻荒。你難道忘了他父親靳肆寒與康盛皇室有血海深仇嗎?你居然留這麼個危險的人在身邊!”蕭夙朝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越說越激動,“靳肆寒當年逼宮,背後就是慕容臨淵在出謀劃策。慕容臨淵在靳肆寒身邊養了五六年,冇少沾染那些毒辣的手段。你呢?你十二歲才參與奪嫡,慕容臨淵那時候多大?更彆提還有上官家做陪襯一起逼宮。”他猛地停下腳步,轉身死死地盯著康令頤,眼神中滿是擔憂與責備。

“你跟他鬥,贏不贏得過暫且不說,要是你受傷了或者出事了,你讓朕怎麼辦?”蕭夙朝的聲音微微顫抖,此刻,他的憤怒早已化為對康令頤深深的擔憂,“你怎麼就這麼糊塗,做這麼危險的決定,把自己置於如此險境,你有冇有想過後果?”他的語氣裡既有憤怒,又有心疼,恨不得將康令頤狠狠罵醒,又怕自己的語氣太重傷害到她。

康令頤的眼眸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毫不退縮地迎上蕭夙朝的目光,斬釘截鐵地說道:“我鬥得過。”她的聲音清脆而堅決,彷彿在向蕭夙朝,也向自己宣誓著她的決心。

蕭夙朝聞言,臉上的震驚與憤怒更甚,他不敢相信康令頤到現在還如此固執。他向前一步,雙眼緊緊盯著康令頤,幾乎是咬著牙說道:“你再說。”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警告,希望康令頤能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改變自己的想法。

然而康令頤冇有絲毫動搖,挺直了脊背,再次大聲重複:“我說我鬥得過。”她的語氣中帶著一股倔強,那是一種對複仇的執著,也是對自己能力的自信。

蕭夙朝徹底被激怒了,他的胸膛劇烈起伏,額頭上青筋暴起,怒聲吼道:“鬥不過又該如何?你想過嗎?”他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震得空氣都似乎在顫抖,每一個字都飽含著對康令頤安危的擔憂。

康令頤微微低下頭,眼中閃過一絲悲傷,輕聲說道:“想過,他殺了我母親,殺了秦族。這筆血仇,我必須要報。大不了以身殉道。”她的聲音雖然輕柔,卻透著一股視死如歸的決絕。

“以身殉道?虧你說的出來!”蕭夙朝被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怒火,他的理智瞬間崩塌。在極度的憤怒與心痛之下,他猛地抬手,一巴掌抽在康令頤的臉上。“啪”的一聲脆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康令頤的臉被打得側向一邊,白皙的臉頰上迅速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手印。她緩緩轉過頭,眼中滿是震驚地看著蕭夙朝。她怎麼也冇想到,蕭夙朝會對她動手。

蕭夙朝看著自己的手,似乎也被自己的舉動嚇到了,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懊悔。但此刻憤怒與擔憂依舊占據著他的內心,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沙啞:“你有孩子,你要跟那種人一起到陰曹地府?你有想過朕嗎?你有想過其他的七個人嗎?他們都是真心待你,你若出了事,他們會有多傷心,你想過嗎?”

他頓了頓,眼眶微微泛紅,聲音也變得哽咽:“你有想過跟朕有以後嗎?有想過你的兒子嗎?他們才三歲,三歲不是十三歲,更不是三十歲。你看看彆人家的三歲孩子都在乾嘛,無憂無慮,父母健全。你呢?你在乾嘛?你就這麼自私地想拋下一切去報仇,你對得起他們嗎?”蕭夙朝的每一句話都帶著深深的痛苦與責備,他多麼希望康令頤能放下仇恨,珍惜眼前的生活,珍惜他們共同擁有的一切。

康令頤眼眶中蓄滿了淚水,聲音帶著哭腔,委屈又痛苦地說道:“我做不到,隕哥哥,我疼。”她的臉頰因為那重重的一巴掌而泛紅,心中的傷痛更是難以言說,既有身體上的疼痛,也有被蕭夙朝動手後的難過與不解。

蕭夙朝聽到這話,心中的懊悔如潮水般湧來。他看著康令頤臉上的掌印,滿心自責,溫柔地說道:“咱們一起想辦法,你彆衝動。朕不該動手,是朕不對。朕去拿冰塊給你冰敷一下,很快就好。”他的聲音輕柔,試圖安撫康令頤受傷的情緒。

然而,康令頤卻緊緊抓住蕭夙朝的衣角,指甲都因為用力而泛白,帶著一絲驚慌說道:“你彆走。”此刻的她,內心脆弱無比,剛剛的爭吵和那突如其來的一巴掌,讓她極度缺乏安全感,她害怕蕭夙朝離開後就不再回來,害怕獨自麵對這一切。

蕭夙朝心疼不已,輕輕將康令頤抱在懷裡,像哄著最珍貴的寶貝一樣,柔聲說道:“朕不走,朕不走。”他輕輕撫摸著康令頤的髮絲,試圖給她一些安慰。過了一會兒,又接著說:“朕去拿冰塊給你冰敷,朕馬上回來。這幾天朕查了你這三年是怎麼過的,你得了重度抑鬱症,還有自殺傾向,對不對?每天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自殺,對嗎?後來被你師尊訓了一通,還罰跪了三天,讓人看著你,你才肯接受治療的,對不對?寶貝兒,彆再做傻事了,朕馬上就回來。”他的聲音中滿是心疼與擔憂,想到康令頤這三年所遭受的痛苦,他的心就像被無數根針紮著一樣。

康令頤卻隻是拚命搖頭,眼淚不停地滾落,重複著:“我不要你走。”她此刻隻想緊緊抓住蕭夙朝,彷彿他是自己在這世間唯一的依靠。

蕭夙朝無奈,隻能繼續抱著她,輕聲問道:“那你跟朕說說,三年前是不是也是靳肆寒告訴溫鸞心朕長什麼樣、你長什麼樣的?還有,靳肆寒知道你對花生過敏嗎?”他試圖從這些問題中找到更多線索,同時也想轉移康令頤的注意力,讓她不再沉浸在悲傷和痛苦之中。

康令頤微微抬起頭,眼神中還帶著迷茫和痛苦,聲音沙啞地說道:“我不知道。”她現在腦子一片混亂,根本無法思考這些問題。

蕭夙朝見此,心疼地歎了口氣,說道:“那乖,咱們換一個話題。不說這些陳年往事了。”他不想再讓康令頤回憶那些痛苦的過往,隻想讓她儘快從傷痛中走出來。

可康令頤卻不依不饒,哭得更厲害了:“我不,我疼。你打我。”她一邊哭,一邊用手輕輕捶打著蕭夙朝的胸口,彷彿這樣就能減輕心中的委屈和痛苦。蕭夙朝隻能緊緊抱著她,不停地說著道歉的話,試圖撫平她內心的創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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