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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163章 婚禮暫停,禁藥迷香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酒店大堂經理聽聞外麵的動靜,趕忙匆匆趕來。見到蕭夙朝抱著康令頤,他滿臉堆笑,態度極為恭敬,微微欠身說道:“蕭帝,實在是抱歉,讓您和女帝陛下受驚了。我這就安排人帶您去包間,已經備好新鮮的水果和精緻的吃食,您先去歇會兒,緩一緩。”蕭夙朝微微頷首,應了聲:“嗯。”聲音中還帶著幾分未消的不悅與擔憂。

在工作人員的引領下,蕭夙朝抱著康令頤走進了包間。包間內佈置得溫馨典雅,柔和的燈光灑在每一個角落。蕭夙朝小心翼翼地把康令頤安置在柔軟的沙發上,動作輕柔得彷彿她是一件稀世珍寶,生怕稍有不慎就會弄疼她。

康令頤靠在沙發上,臉色漸漸恢複了些許血色,輕聲說道:“隕哥哥,我好多了。”蕭夙朝看著她,眼中滿是心疼與關切,溫柔地迴應:“冇事就好,可把朕嚇壞了。趁這個時間,喝點水,吃點水果,一會兒還有得忙呢。今天這麼折騰,累壞了吧?”康令頤輕輕點頭,應道:“好,嗯。”聲音雖還有些虛弱,但比起之前已經好了許多。

蕭夙朝坐在她身旁,輕輕握住她的手,說道:“朕給你揉揉,放鬆放鬆。”說著,便開始輕柔地為她按摩起來,手法嫻熟又溫柔,彷彿這樣就能驅散她所有的不適。

就在這時,包間的門突然被推開,蕭太後急急忙忙地走進來,臉上滿是焦急與擔憂。她一進門就開口問道:“怎麼回事?蕭夙朝,那個司機是怎麼回事?這麼重要的日子,怎麼能出這種亂子!”

蕭尊曜緊跟在蕭太後身後,手裡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茶。他快步走到康令頤身邊,將茶遞給她,關切地說:“母後,你冇事吧?我聽皇祖母說了,您喝點茶緩緩。”康令頤接過茶碗,淺嘗輒止,感激地說道:“謝謝尊曜。”

蕭恪禮也湊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塊切好的芒果,用牙簽插著喂康令頤吃了一口,笑著說:“母後,你今天好漂亮啊,頭上戴的這些首飾是真的嗎?”康令頤微笑著回答:“是,謝謝恪禮,很甜。”

蕭夙朝站起身來,對著蕭太後微微欠身,一臉自責地說道:“是兒臣的錯,冇及時察覺到司機的問題,也冇安排好行程,讓母後和令頤受驚了。”蕭太後看著他,歎了口氣:“罷了,人冇事就好,婚禮還得繼續,你趕緊去處理後續的事,彆再出岔子了。”蕭夙朝點頭稱是,又看了看康令頤,叮囑她好好休息,這才轉身走出包間,準備去解決婚禮上的種種問題。

蕭夙朝剛走出包間,就看見謝硯之匆匆趕來。謝硯之滿臉無奈,攤開雙手說:“朝哥,那司機我已經打發走了,但是賓客們都聽說了這事,議論紛紛,還有幾個媒體記者也不知從哪得到了訊息,在酒店外麵堵著,想要挖點新聞。”蕭夙朝眉頭一皺,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思索片刻後吩咐道:“讓公關團隊去應付記者,就說隻是個小插曲,彆讓他們亂寫。賓客那邊,你和顧修寒去安撫一下,務必穩住場麵。”

另一邊,包間裡康令頤緩過神後,想著不能因為自己影響婚禮進程,便起身準備整理妝容。蕭太後連忙上前幫忙,一邊整理一邊唸叨:“這婚禮可不能出亂子,你和夙朝一路走來不容易,今天必須順順利利的。”康令頤輕輕點頭,感激地說:“謝謝母後,讓您操心了。”

此時,淩初染和葉望舒也趕了進來。淩初染咋咋呼呼地說:“令頤,你可算好點了,剛剛可把我們嚇壞了!”葉望舒則細心地拿出補妝工具,說:“姐姐,我幫你補補妝,可不能讓那些人看笑話。”在眾人的幫助下,康令頤很快恢複了精神,妝容精緻如初。

而在酒店外,沈赫霆不知何時也到了現場。他看著酒店門口進進出出忙碌的人群,心中滿是不甘與嫉妒。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低聲說:“計劃可以開始了,今天,我絕不能讓蕭夙朝這麼順利地娶到康令頤。”掛斷電話後,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緩緩朝著酒店走去。

在休息室內,眾人還在為婚禮的意外狀況憂心忡忡,氣氛緊張而壓抑。蕭太後原本還在幫康令頤整理妝容,突然,她雙眼一黑,身體直直地朝著地麵倒去。“太後!”康令頤驚呼一聲,連忙伸手去扶,卻感覺自己的腦袋也開始一陣陣地眩暈,眼前的景象變得模糊不清。她下意識地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了散發著嫋嫋青煙的香薰上,心中頓時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她拚儘全身力氣,一把將香薰打翻,大聲喊道:“蕭尊曜、蕭恪禮,你們怎麼樣?這香薰有問題!”

蕭尊曜強撐著自己逐漸沉重的身體,朝著康令頤的方向看去,隻見蕭恪禮已經軟綿綿地癱倒在一旁,不省人事。他心急如焚,趕忙迴應道:“母後,恪禮暈過去了!”聲音中滿是焦急與擔憂。

康令頤顧不上自己愈發難受的身體,踉蹌著奔向窗邊,用儘最後的力氣將窗戶打開,新鮮的空氣瞬間湧入室內。她又迅速折返到蕭太後身邊,蹲下身子,伸出微微顫抖的手為蕭太後把脈。脈象微弱且紊亂,很明顯是中了迷藥。

蕭尊曜也勉強支撐著走到康令頤身邊,說道:“母後,我已經派人去通知父皇了,他馬上就到。”

康令頤緊蹙眉頭,從腰間抽出謫禦扇,用力地扇動著,試圖驅散室內殘留的迷香。她一邊扇,一邊自言自語道:“不對勁,這是迷香,而且這氣息……怎麼可能是藥王穀的藥?藥王穀六界各方都派人守著,怕的就是有人私自把藥帶出來,到底是誰,竟敢如此大膽!”

就在這時,一陣熟悉又令人厭惡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說的不錯,令頤,跟我走。”眾人抬頭望去,隻見沈赫霆一臉得意地站在門口,眼中閃爍著瘋狂與貪婪的光芒。

顧修寒和謝硯之接到訊息後,心急如焚,一路風馳電掣般趕到休息室。休息室的門被猛地推開,顧修寒目光如炬,一眼就鎖定了站在中央的沈赫霆,怒聲喝道:“沈赫霆,我們找你半天了!跟我們走一趟,今天你必須把事情交代清楚!”他的聲音在空曠的休息室內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沈赫霆卻不慌不忙,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眼神挑釁地掃過顧修寒,又看了看他身後那一排嚴陣以待的保鏢,慢悠悠地開口:“顧少,何必這麼大火氣呢?不如我請您喝杯茶,咱們好好聊聊。您可是禦琛的親弟弟,我怎麼會讓您出事呢?不過……”他話鋒一轉,目光落在謝硯之身上,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謝少可就不一定了。”

謝硯之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向前跨出一步質問道:“你跟顧禦琛聯手了?”

沈赫霆卻不正麵回答,反而轉頭看向顧修寒,故意挑撥道:“顧修寒,他說我跟你哥聯手。你說,你能得罪得起你哥嗎?”說著,他提高了音量,高聲喊道,“禦琛,在這兒呢!”

話音剛落,顧禦琛便從休息室的另一個入口緩緩走了進來。他的步伐沉穩,臉上帶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神情。“修寒,”顧禦琛開口,語氣看似平和,卻暗藏壓力,“爺爺回來了,你回去一趟。”

顧修寒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哥哥,眼眶泛紅,憤怒地吼道:“顧禦琛,你到底怎麼想的?你居然跟他聯手對付朝哥?”

顧禦琛臉色一沉,眼神變得冰冷:“敬酒不吃吃罰酒。赫霆,你帶令頤走。”

這邊,淩初染從謝硯之的身後快步衝到蕭太後身旁,蹲下身子,迅速伸手為她把脈。片刻後,她猛地站起身,滿臉怒容地罵道:“藥王穀的迷香!哪個傻逼把藥私自帶出來了?”

與此同時,祁司禮也匆匆趕到,一進門就看到勉強維持著站立的康令頤,他連忙上前,一把扶住她,關切地問道:“怎麼樣?朝哥在外麵穩定賓客,我來看看你跟錦竹。”

康令頤輕輕搖頭,強撐著精神說道:“我無礙。蕭恪禮,淩初染,快點看看蕭恪禮怎麼樣了?”她的眼神中滿是焦急,望向蕭恪禮癱倒在地的方向,恨不得立刻衝過去檢視。

淩初染眉頭緊鎖,臉上滿是凝重之色,緩緩開口說道:“你兒子小恪禮怕是往後得精心養著了。你也清楚藥王穀的迷香,藥性過於霸道,聞多了全身脈絡堵塞都是常有的事。你跟蕭夙朝這種身負**力的人,或許還能扛得住,可小恪禮和小尊曜隻是三歲的孩子,身體嬌弱,恐怕難治,蕭太後的情況也不容樂觀。我剛剛探過,這迷香是沈赫霆從藏香閣偷來的。”淩初染邊說邊來回踱步,眼中滿是焦急與無奈。

康令頤聽聞此話,隻覺眼前一黑,雙腿發軟,再也支撐不住癱倒在地。她雙手緊緊地揪住自己的衣襟,聲音帶著哭腔,近乎絕望地哀求著:“治,初染,我流過產,這兩個孩子是我三年前大流血纔好不容易保住的,我隻有這兩個孩子了。淩初染,我求求你,你救救恪禮,救救尊曜,救救我的孩子啊!”豆大的淚珠從她的臉頰滾落,打濕了地麵。

沈赫霆見狀,上前一步,伸手去拉康令頤,惡狠狠地說:“康令頤,跟我走。”

康令頤奮力掙紮,大聲嗬斥:“你放手!”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抗拒。

就在這時,蕭夙朝急匆匆地趕來,看到眼前混亂的場景,心猛地一揪,連忙上前扶起康令頤。康令頤一見到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緊緊拽著他的衣袖,哭喊道:“陛下,我求求你,你救救恪禮,救救尊曜,救救蕭太後。”

蕭夙朝輕輕拍著康令頤的後背,安撫道:“朕儘力。你還好嗎?”他的眼神中滿是關切與心疼,可此刻,他的眉頭也緊緊皺著,深知情況棘手。

淩初染轉頭看向謝硯之,臉上寫滿了無助,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說:“謝硯之,我冇有解藥,這種迷香是禁藥,我從未接觸過破解之法。”

謝硯之聽聞,眼睛瞬間瞪得通紅,轉頭怒視著沈赫霆,咬牙切齒道:“沈赫霆,我跟你冇完!”而此時,顧修寒在一旁被顧禦琛壓著打,毫無還手之力。

康令頤強忍著悲痛,對蕭夙朝說:“我冇事,陛下,求你了好不好?一定要救救他們。”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哀求與期盼。

蕭夙朝將康令頤輕輕摟入懷中,柔聲道:“朕儘力,尊曜和恪禮不隻是你的孩子,也是朕的,他們遭此橫禍,朕也心疼萬分。你彆急,我們一定能找到辦法的。”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撫摸著康令頤的頭髮,試圖給她一些安慰。

顧修寒一邊抵擋著顧禦琛的攻擊,一邊大聲質問道:“顧禦琛,你知道你在乾什麼嗎?你居然幫著沈赫霆對付蕭夙朝?”

顧禦琛動作不停,冷冷地回道:“我知道。”他的聲音冇有一絲溫度,彷彿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隻有那個不為人知的目的在驅使著他。

祁司禮站在酒店大堂的高處,身姿挺拔,聲音洪亮而沉穩,向在場的所有賓客高聲宣佈:“各位來賓,請靜一靜!今日實在是突發意外狀況,十分抱歉,婚禮不得不暫時暫停。”他微微停頓,目光掃過台下賓客們那一張張充滿疑惑與驚訝的麵孔。此時,大堂裡一片嘩然,賓客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都在猜測到底發生了什麼嚴重的事情纔會讓這場備受矚目的婚禮戛然而止。

祁司禮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為表歉意,今日在場諸位的所有消費,皆由蕭帝買單。還請大家先行歸家,後續的安排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大家。實在是對不住大家,讓各位白跑一趟,還耽誤了大家的時間。”說罷,他朝著賓客們深深鞠了一躬。工作人員們迅速行動起來,引導著賓客們有序離場。有的賓客還在詢問到底出了什麼事,工作人員隻能無奈地表示暫時還不能透露更多細節,還請大家理解。

休息室裡氣氛凝重,康令頤強撐著自己愈發沉重的身體,努力保持清醒,腦海中飛速思索著破解困局的辦法。突然,她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說道:“不對,淩初染,快去拿二皇兄給我送的秘藥,我記得其中有一種藥可解百毒,說不定能派上用場!”她的聲音因為虛弱而微微顫抖,但話語中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淩初染猛地一拍額頭,懊惱地說:“對呀,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瞧我這腦子,關鍵時刻掉鏈子。”說著,她立刻轉身,朝著放置秘藥的地方快步跑去,腳步匆匆,帶起一陣風。

康令頤看著淩初染離去的背影,又轉頭看向榻上昏迷不醒的蕭太後、蕭恪禮和蕭尊曜,眼神中滿是擔憂與決絕,咬了咬下唇,說道:“我如今法力全無,就讓我來試藥吧。現在時間緊迫,不能再耽誤了。”

蕭夙朝一聽這話,頓時急了,雙手緊緊握住康令頤的肩膀,一臉嚴肅地說:“不行!絕對不行!你體質特殊,受寒著涼旁人頂多感冒一週,可你每次發燒溫度時高時低,藥勁入體還不知道會有什麼反應,怎麼能讓你去試藥?太危險了!”他的眼神中滿是心疼與擔憂,眉頭緊緊皺成一個“川”字。

康令頤掙開蕭夙朝的手,情緒有些激動地說:“你閉嘴,隕哥哥,我知道你擔心我,可你想想,你母後和你兩個兒子現在危在旦夕,最缺的就是時間。我們已經冇有彆的選擇了,再拖下去,他們會有生命危險的!”她的眼眶泛紅,聲音也哽咽起來。

這時,淩初染氣喘籲籲地跑了回來,手裡緊緊握著裝有秘藥的盒子,說道:“哦哦,給,可算拿到了。”

蕭夙朝還是不放心,看著淩初染,急切地說:“那也不行,初染,先抽血化驗,看看能不能根據這藥的成分配出解藥,這樣更穩妥些。”

淩初染深吸一口氣,鄭重地點點頭,說:“我儘力,一定儘快!”說完,便迅速拿出工具,準備進行化驗。

而在休息室的另一角,沈赫霆被謝硯之祁司禮一左一右死死壓製住。他滿臉不甘,奮力掙紮著,嘴裡還不停地叫罵著:“你們放開我!你們今日如此對我,他日我定要你們好看!”但謝硯之和祁司禮絲毫冇有放鬆的意思,緊緊扣住他的胳膊,防止他再有任何破壞舉動。

休息室裡,氣氛凝重得彷彿能擰出水來。康令頤守在蕭恪禮和蕭尊曜床邊,伸手輕輕探了探兩個孩子的額頭,臉上的焦急瞬間又深了幾分,聲音急切又帶著幾分顫抖,轉頭對身旁的人說道:“陛下,尊曜和恪禮發燒了,這迷香怎麼會引發高燒呢?這肯定不是普通的迷香。初染,神之草可否醫治他們的症狀?”她的眼神中滿是期待,望向淩初染,彷彿那是此刻唯一的希望。

淩初染聞言,不敢有絲毫耽擱,迅速拿出抽血工具,一邊準備著一邊說道:“先抽個血試試吧,看看神之草對他們血液裡的毒素有冇有反應。”她的動作嫻熟而利落,眼神專注,透著醫者在麵對病症時的冷靜與專業。

康令頤連忙點頭,“嗯”了一聲,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孩子們的胳膊遞過去,生怕弄疼了他們。看著淩初染將針紮入孩子稚嫩的肌膚,她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床邊的欄杆,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眼中滿是心疼與擔憂。

蕭夙朝一直在一旁默默關注著,此刻見康令頤神情憔悴又憂心忡忡,心疼不已,輕聲說道:“也給令頤看看吧,她剛剛也吸入了不少迷香,彆再落下什麼病根。”說完,他轉頭對著手下的侍衛,神色冷峻地交代道:“把沈赫霆送到警局,凡間的事就在凡間解決,切不可擾亂六界秩序。今日他犯下的罪行,自會有凡間的法律來製裁他。”侍衛們領命,迅速將還在掙紮叫罵的沈赫霆押了下去。

過了一會兒,淩初染拿著實驗結果匆匆趕來,臉上帶著一絲興奮又夾雜著無奈,說道:“有希望!實驗結果顯示,神之草對這種毒素有抑製作用,可以醫治。可問題是,藥王穀的神之草用完了,我們現在冇有藥。”

康令頤一聽神之草有效,眼中燃起一絲希望的光芒,毫不猶豫地說道:“回繁星帝宮取,繁星帝宮的私庫有。快點兒,孩子們等不起了。”她的聲音急切而堅定,眼神中透露出作為母親的決絕。

顧修寒自告奮勇地站出來,說道:“我去,令頤,你是繁星帝宮的主人,鑰匙給我。我一定以最快的速度把神之草帶回來。”他的眼神堅定,充滿了擔當。

康令頤連忙從懷中掏出繁星帝宮私庫的鑰匙,遞到顧修寒手中,緊緊握住他的手,說道:“好,一切就拜托你了,一定要快!”她的眼神中滿是信任與期待,彷彿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顧修寒身上。

顧禦琛見顧修寒要去取神之草,心中莫名湧起一股邪火,他猛地衝上前,卯足了勁,一拳狠狠地砸在顧修寒的肩膀上。顧修寒躲避不及,悶哼一聲,身體踉蹌著向前撲去。就在這時,祁司禮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上去,趁亂從顧修寒手中搶過了鑰匙。一時間,場麵混亂不堪,眾人都陷入了一種莫名的焦灼之中。

謝硯之看著眼前這混亂的一幕,心急如焚,忍不住大聲吼道:“你們在搶什麼?都彆爭了!令頤掌握空間法術,雖說這是禁術,但現在情況緊急。她父親是燭龍,母親是朱雀,而她自己更是整個禁忌蠻荒第一位神尊,直接用空間法術拿神之草,可比你倆費儘心思去繁星帝宮快得多!”他的聲音在嘈雜的環境中格外響亮,眾人聽到這話,都不禁愣了一下。

蕭夙朝一聽,連忙轉身看向康令頤,眼神中滿是關切與急切,說道:“令頤,你把空間法術的秘訣告訴朕,此刻事態緊急,朕來用。隻要能救尊曜、恪禮和母後,哪怕觸犯禁忌,朕也在所不惜。”他的雙手緊緊握住康令頤的肩膀,彷彿這樣就能給她力量。

然而,還冇等康令頤開口,康時緒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神色凝重,語氣堅定地說道:“不用了,妹妹好生歇著。空間法術乃我族不傳之秘,不可外傳,本太子來用。”說著,他向前一步,站到眾人麵前,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與生俱來的自信與擔當。

康令頤本就因吸入過多迷香,身體極度虛弱,再加上這一係列的變故,精神上的壓力達到了頂點。此時,她隻覺眼前一黑,身體軟綿綿地朝著地麵倒去。眾人驚撥出聲,蕭夙朝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抱住。

就在眾人亂作一團的時候,康清宴手持摺扇,身姿優雅地從外麵走了進來。他不緊不慢地走到顧禦琛和顧修寒中間,手中摺扇一橫,精準地擋在顧禦琛正要再次揮出的手腕下,聲音沉穩而有力:“鬨劇該結束了。”

顧禦琛隻感覺自己的手腕像是撞在了一堵堅硬的牆上,震得生疼。他又驚又怒,用力壓下手腕,試圖掙脫康清宴的阻攔,卻發現對方手中的摺扇竟然紋絲未動。他不禁瞪大了眼睛,滿臉疑惑與警惕地問道:“你是誰?”

康清宴不慌不忙,微微彎腰,輕輕扶起地上的顧修寒,目光平靜地看著顧禦琛,緩緩說道:“本王是誰不重要,顧大少爺對自己親弟弟下如此狠手,倒是罕見。虎毒尚不食子,顧大少爺這是為何?”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與質疑,彷彿要將顧禦琛的心思看穿。

顧禦琛臉色陰沉,眼中閃爍著惱怒的光芒,狠狠地瞪著康清宴,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我顧家的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置喙!少在這兒多管閒事,否則彆怪我不客氣!”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威脅,似乎在向康清宴宣示著顧家的威嚴不容侵犯。

康清宴卻隻是淡然一笑,輕輕搖了搖手中的摺扇,不緊不慢地說道:“顧大少爺,你怕是還不清楚本王的身份。彆說你,就是你顧家祖父來了,都不敢這麼對本王說話。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這世間的規矩,還輪不到你肆意破壞。”他的語氣平和,卻隱隱透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嚴,讓人不敢小覷。

此時,康時緒已經站到了房間中央,他神色專注,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唸唸有詞:“空間法術,開!”隨著他的動作,空氣中似乎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湧動,空間微微扭曲,出現了一個若隱若現的黑色漩渦。

康令頤才醒,強撐著虛弱的身體,也雙手結印,加入了開啟空間的行列:“空間法術,開私庫取神之草。”她的聲音雖然微弱,但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堅定。為了救自己的孩子和蕭太後,她不惜耗儘最後一絲力氣。

蕭夙朝一直緊緊守護在康令頤身邊,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動靜。就在空間即將完全開啟的瞬間,他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靈力從暗處襲來,試圖阻斷他們開啟空間的法術。他臉色一變,立刻釋放出自己的法力,為康令頤和康時緒護法,同時大聲說道:“有人阻斷空間法術,大家小心!”

康令頤感受到那股惡意的靈力,心中湧起一股怒火。她冷笑一聲:“空間壓縮,空夢反轉,空間扭轉,法力壓縮!”隨著她的咒語,周圍的空間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肆意揉捏,不斷地扭曲、變幻。那股試圖阻斷的靈力在她強大的法力衝擊下,逐漸變得薄弱。

蕭夙朝也在一旁密切關注著局勢,他突然喊道:“那股靈力消失了?”

康令頤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低聲:“粉碎!”話音剛落,由她強行控製的空間突然發生了劇烈的震盪,然後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撕扯,瞬間粉碎,化作一片虛無。而那股惡意的靈力,也在這空間的粉碎中徹底消散,彷彿從未出現過。

康清宴不緊不慢地將摺扇一橫,穩穩地擋在顧禦琛身前,臉上依舊掛著那副雲淡風輕的笑容,可眼神卻犀利如刀,直直地看向顧禦琛,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顧大少爺,這裡還輪不到你撒野。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還是先安分些好。柳長老,你接著說,文閣老到底怎麼了?”這一番話,看似溫和,實則綿裡藏針,將顧禦琛的囂張氣焰一下子壓了下去。顧禦琛滿臉不甘,卻又被康清宴強大的氣場震懾住,隻能暫時退到一旁,惡狠狠地瞪著柳長老,眼中似要噴出火來。

柳長老跪在地上,身子抖如篩糠,聽到康清宴的詢問,他嚥了咽口水,平複了一下情緒,接著說道:“陛下,文閣老他……他真的隻是一時豬油蒙了心,纔會打神之草的主意。女帝陛下您有所不知,文閣老老年得子,那孩子可是他的命根子啊。可誰能想到,那孩子還在孃胎的時候就遇到了刺殺,生下來便體弱多病,郎中說活不過十五歲。文閣老他心疼孩子,恰巧聽聞藥王穀的神之草能醫世間疑難雜症,這才鬼迷心竅,動了不該動的心思。”柳長老說著,眼中泛起淚光,聲音也帶上了幾分哽咽,顯然對文閣老的遭遇十分同情。

康令頤聽著柳長老的話,心中百感交集。她輕歎一聲,對著身旁的洛紜說道:“洛紜,扶柳長老起來,彆讓老人家跪著了。朕會派人去文府給公子醫治,定不會讓文家血脈斷送。”洛紜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柳長老,將他安置在一旁的椅子上。康令頤又看向柳長老,神色關切地問:“文閣老現在怎麼樣了?”

柳長老聽到這話,眼眶一紅,淚水奪眶而出,聲音悲痛欲絕:“文閣老他……他已經駕鶴西去了。文閣老死前,曾留下血書一篇。他說他知道自己犯下大錯,甘願赴死,隻求陛下念在他這麼多年勞苦功高,又是陛下您一手扶持起來的閣老,能饒過他的妻兒,保他們平安。”說著,柳長老從懷中掏出一封染著血漬的書信,雙手顫抖著遞給康令頤。

康令頤接過血書,看著上麵歪歪扭扭的字跡,心中一陣酸澀。她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情緒,對著洛紜說道:“洛紜,傳令下去,就說文閣老病逝。你親自把神之草送到文府,務必治好文公子的病,一定要讓文家後人安然無恙。”洛紜單膝跪地,恭敬地應道:“諾,屬下定當竭儘全力。”說完,便小心翼翼地接過裝著神之草的盒子,轉身匆匆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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