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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159章 獻舞渡酒,嬌喘掠奪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謝硯之離開夜總會,驅車前往淩初染工作的醫院。一路上,霓虹燈光在車窗上閃爍跳躍,他的思緒卻還停留在剛纔那場混亂中。想著陳總那副狼狽的模樣,他不禁冷笑一聲,“真是自討苦吃”,低聲嘟囔著。

到了醫院門口,謝硯之看到淩初染穿著白大褂,正站在台階下等他。她身姿挺拔,一頭利落的短髮在微風中輕輕飄動,清冷的氣質與周圍熱鬨的夜景格格不入。

謝硯之停好車,快步走上前,臉上堆起笑容:“初染,辛苦啦,今天下班晚了。”淩初染抬眸看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你今天也忙吧,電話裡聽著亂糟糟的。”謝硯之撓撓頭,把今晚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末了還不忘抱怨:“要不是朝哥和令頤,我今天可就被陳總那傢夥坑慘了。”

淩初染靜靜地聽著,等他說完,才輕輕皺眉道:“以後少參與這些事,太危險了。”謝硯之看著她關切的眼神,心裡一暖,忙點頭保證:“放心吧,下次我肯定注意。對了,你餓不餓?我們去吃點東西?”淩初染想了想,點頭應允:“好,去那家常去的麪館吧。”

另一邊,顧修寒處理完夜總會的收尾工作,也開車回家。路上,他給葉望舒打了個電話。電話一接通,就聽到葉望舒急切的聲音:“你可算忙完了,今天怎麼這麼久?”顧修寒笑著解釋:“有點小麻煩,不過都解決了。我馬上就到家,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帶。”葉望舒在電話那頭撒嬌:“我就想吃你做的飯,快點回來嘛。”顧修寒嘴角上揚,溫柔地應道:“好,我這就回去給你做。”

回到家,顧修寒剛打開門,葉望舒就撲了上來,緊緊抱住他:“你可算回來了,我都想你了。”顧修寒順勢抱住她,在她額頭輕輕一吻:“我也想你。你先歇著,我去做飯。”說著,他走進廚房,繫上圍裙,開始為葉望舒準備晚餐。葉望舒則跟在他身後,倚在廚房門口,看著他忙碌的身影,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寢殿之中,暖黃的燈光在雕梁畫棟間緩緩暈染,將整個空間裝點得如夢似幻,曖昧的氣息在空氣中悄然瀰漫。蕭夙朝斜倚在雕花檀木沙發上,一襲玄色長袍鬆鬆垮垮地搭在身上,領口微敞,露出精緻的鎖骨。他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扶手上,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輕輕敲擊,深邃的眼眸仿若幽淵,緊緊鎖住不遠處的康令頤,其中滿是不加掩飾的熾熱與期待。

康令頤仿若從雲霧中走來的仙子,卻又帶著勾魂攝魄的妖媚。她身披一層輕薄如霧的薄紗,薄紗近乎透明,卻又恰到好處地遮掩著關鍵部位,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薄紗微微起伏,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形,那細膩的肌膚在薄紗下若隱若現,似蒙著一層淡淡的月光,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她的腰間繫著一條鑲嵌著細碎寶石的紅綢帶,綢帶上懸掛著小巧的銀鈴,隨著她的動作,鈴鐺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叮叮噹噹”,宛如山間清泉流淌,又似夜鶯婉轉啼鳴,每一聲都精準地敲在蕭夙朝的心絃上。腳踝處同樣繫著一串鈴鐺,那纖細的腳踝在鈴鐺的襯托下愈發顯得楚楚可憐,彷彿輕輕一握便會折斷。

一頭如墨的長髮肆意地披散在她的身後,幾縷髮絲調皮地垂落在胸前,與薄紗相互纏繞,更添幾分慵懶與嫵媚。她手持一把繪著牡丹的團扇,扇麵上的牡丹色澤明豔,栩栩如生,恰似她本人一般,美得張揚而又熱烈。她赤著雙足,潔白如玉的腳趾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小巧而玲瓏,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雲端,輕盈而又優雅。

隨著悠揚的絲竹之音嫋嫋響起,康令頤開始舞動。她輕輕抬起手臂,薄紗順著手臂緩緩滑落,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手臂,如羊脂玉般溫潤。她的手腕輕輕轉動,團扇在手中靈活地翻轉,時而半掩麵容,隻露出那雙含情脈脈的雙眸,眼中波光流轉,勾人心魄;時而將團扇高舉過頭,薄紗在空中肆意飛舞,羽衣霓裳的圖案在光影中若隱若現。

她的腰肢如風中的細柳,柔軟地扭動著,帶動著腰間的鈴鐺發出急促的聲響,似在催促著人的心。每一次轉身,薄紗都如綻放的花朵般散開,露出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握住。她的雙腿修長筆直,腳尖輕點地麵,如翩翩起舞的蝴蝶,輕盈地跳躍、旋轉。腳踝上的鈴鐺聲與腰間的鈴鐺聲相互呼應,交織成一曲美妙的樂章。

康令頤微微仰起頭,露出修長而優雅的脖頸,那線條流暢而優美,讓人忍不住想要親吻。她的紅唇微微嘟起,似嗔似怨,又似在訴說著無儘的柔情蜜意。隨著音樂的**迭起,她的動作愈發大膽而熱烈。她快速地旋轉著,薄紗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將她包裹其中,羽衣霓裳的圖案在火焰中閃耀著璀璨的光芒。她突然停下,單膝跪地,團扇緩緩從臉上移開,露出那傾國傾城的麵容,眼神直勾勾地望向蕭夙朝,眼中滿是熾熱的愛意與渴望。

在蕭夙朝那彷彿能將人點燃的熾熱目光注視下,康令頤蓮步輕移,動作舒緩而優雅,像是從靜謐湖水中緩緩升起的仙子。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韻律感,修長的雙腿微微用力,帶動著輕盈的身軀慢慢起身,髮絲隨著動作輕輕飄動,在暖黃的燭光下,宛如一幅絕美的畫卷。

緊接著,她緩緩轉過身去,那纖細的背影在薄紗的籠罩下更顯楚楚動人。她抬起如柔荑般的手,手指輕輕探向腰間,緩緩解開繫著的一條絲帶。絲帶在她指尖滑落,像是春日裡隨風飄落的花瓣,輕柔而無聲。刹那間,大片白皙如雪的肌膚毫無保留地出現在蕭夙朝眼前,那肌膚細膩光滑,在燭光的映照下泛著微微的光澤,如同上等的羊脂玉,散發著讓人無法抗拒的誘惑。

康令頤並未就此停下,伴隨著悠揚纏綿的絲竹音樂,她的舞蹈動作愈發大膽嫵媚起來。她輕輕扭動腰肢,像是風中搖曳的細柳,柔軟且充滿力量。那原本就勾人心魄的身段,在近乎透明的薄紗襯托下,顯得更加若隱若現,猶如霧裡看花,讓人愈發心馳神往。

她時而微微側身,薄紗隨著動作飄動,一側的肌膚若隱若現,引得蕭夙朝的目光不自覺地追隨;時而輕輕彎腰,露出一段優美的脊背,薄紗順著她的背部滑落,更添幾分曖昧的氣息。她的手臂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像是在編織著一張無形的情網,將蕭夙朝緊緊地困在其中。她的眼神愈發迷離,眼波流轉間,滿是無儘的風情,每一次與蕭夙朝的目光交彙,都像是一道電流劃過,讓人心跳加速。

她快速地旋轉起來,薄紗如綻放的煙花般肆意飛舞,將她的身影籠罩其中,隻留下一個如夢似幻的輪廓。在這旋轉中,她的身姿若隱若現,時而露出纖細的腰肢,時而展現出修長的美腿,每一個瞬間都像是精心雕刻的藝術品,美得讓人窒息。

隨著最後一個旋轉的動作結束,康令頤微微喘息著,那起伏的胸脯透著無儘的嬌柔。她的眼神迷離,似醉非醉,眼波流轉間滿是勾人的媚態。稍作停頓後,她蓮步輕移,走向擺滿美酒的桌旁,伸出如柔荑般的玉手,拿起桌上的酒杯,杯中的琥珀色液體在燭光的映照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

她朱唇輕啟,皓齒微露,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動作一氣嗬成,瀟灑又不失嫵媚。飲完酒,她像是不勝酒力般,緩緩坐在地上,身體微微後仰,薄紗隨著她的動作肆意散開,像是一朵盛開在地麵的奇異之花。酒順著她的嘴角緩緩滑落,劃過白皙的下巴、修長的脖頸,一路向下滴落在大腿根部,那晶瑩的酒滴與如雪的肌膚相互映襯,構成了一幅香豔至極的畫麵。

短暫的休憩後,康令頤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腰部用力,如靈動的小鹿般站起身來。她手持薄紗的一端,邁著輕盈的步伐,緩緩走向蕭夙朝。每走一步,腰間和腳踝上的鈴鐺便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似在演奏著一曲撩人的樂章。

她來到蕭夙朝麵前,微微俯身,薄紗如靈動的精靈般輕輕拂過蕭夙朝的臉。薄紗上沾染著她的體溫與淡淡的酒香,讓蕭夙朝的心跳陡然加快。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蕭夙朝,那眼中的熾熱彷彿要將他吞噬。

“陛下,這酒,可還合您的口味?”康令頤的聲音軟糯,帶著幾分酒後的慵懶與嬌嗔,在蕭夙朝耳邊輕輕響起,似是在詢問酒的滋味,又似在試探他的心意。

蕭夙朝喉結微微滾動,目光緊鎖康令頤,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一字一頓道:“酒美,美人更美。”那聲音裡裹挾著濃烈的情愫,彷彿能將周遭的空氣點燃。

康令頤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眼中波光流轉,毫不猶豫地跨坐在蕭夙朝的腿上。她的動作輕盈又大膽,帶著與生俱來的嫵媚勁兒。剛一坐穩,她便伸手去拿桌上的酒杯,可不知是故意為之,還是真的被蕭夙朝熾熱的目光擾亂了心神,手指輕顫間,酒杯不慎滑落。

“哐當”一聲,酒杯砸落在地,清脆的聲響在靜謐的寢殿內格外突兀。撒出的酒液濺起,順著康令頤的薄紗蜿蜒而下,迅速洇濕了大片薄紗。那原本就幾近透明的薄紗,此刻更是緊緊貼合在她的肌膚上,將她玲瓏有致的身軀毫無保留地勾勒出來,每一處起伏、每一道曲線,都在薄紗的映襯下愈發顯得驚心動魄。

康令頤卻仿若未覺,她媚眼如絲,伸手拿起桌上一顆嬌豔欲滴的草莓,輕輕放在自己白皙的鎖骨上。那草莓的鮮紅與她如雪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宛如雪地裡盛開的紅梅,美得奪目又勾人。她微微仰頭,酥胸輕挺,聲音魅惑得如同春日裡的微風,帶著絲絲甜意與無儘的嬌嗔:“陛下,來嘛,奴家好寂寞。”說著,她還輕輕扭動了一下腰肢,似在向蕭夙朝發出最直白的邀請,那嬌柔的模樣任誰都無法拒絕。

蕭夙朝雙手緩緩環上康令頤的腰肢,力度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慾。他微微仰頭,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康令頤耳畔,聲音低沉沙啞,卻又滿含著無儘的渴望:“朕要品美人渡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他胸腔深處迸發而出,裹挾著濃烈的情愫,在這曖昧的寢殿內肆意蔓延。他的目光緊緊鎖住康令頤的雙眸,那眼神熾熱得彷彿能將人點燃,其中的深意不言而喻。

康令頤聽聞,臉頰瞬間浮上一抹紅暈,恰似天邊的晚霞,嬌豔動人。她輕咬下唇,眼神中閃過一絲嗔怪,卻又帶著無儘的溫柔與寵溺。她抬手,手指輕輕劃過蕭夙朝的臉頰,觸感細膩而溫熱:“陛下好貪心。”那聲音軟糯糯的,帶著些許嬌嗔,宛如春日裡的黃鶯啼鳴,婉轉又勾人。她微微歪頭,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像是在訴說著心底的羞澀與甜蜜,可眼中的情意卻絲毫不減,與蕭夙朝熾熱的目光交織在一起,將整個寢殿的氛圍烘托得愈發濃烈。

蕭夙朝的雙手牢牢扣住康令頤的腰肢,將她往自己身前帶了帶,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呼吸。他微微仰頭,滾燙的氣息直直噴灑在康令頤的耳畔,低沉且極具侵略性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朕要品美人渡酒。”每一個字都裹挾著熊熊燃燒的**,在這曖昧得幾乎能滴出水的寢殿裡不斷迴盪,令空氣都變得燥熱起來。他的黑眸緊緊鎖住康令頤,眼神中滿是不容拒絕的熾熱與堅定,彷彿在這一刻,世間萬物都不複存在,唯有眼前的美人是他的全部。

康令頤臉頰緋紅,恰似春日枝頭盛放的桃花,嬌豔欲滴。她輕咬下唇,眼眸流轉間,閃過一絲嗔怪,那模樣嬌俏又迷人。她抬手,蔥白般的手指輕輕撫上蕭夙朝的臉頰,觸感細膩而溫熱,聲音軟糯中帶著嬌嗔:“陛下好貪心。人心不足蛇吞象陛下聽過嗎?”說罷,她微微歪頭,長長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輕輕顫動,似在訴說著心底的羞澀,又似在埋怨蕭夙朝的急切。

蕭夙朝卻不為所動,他非但冇有收斂,反而摟得更緊了些,薄唇再次湊近康令頤的耳畔,聲音愈發低沉魅惑:“聽過。可朕意已決,今日,朕定要品這美人渡酒。”他的話語裡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熾熱的目光在康令頤臉上肆意遊走,彷彿要將她深深烙印在心底。此刻,寢殿內的溫度急劇攀升,曖昧的氣息如藤蔓般纏繞,將兩人緊緊困在這旖旎的氛圍之中。

康令頤雙頰酡紅,恰似被晚霞染上顏色的雲朵,嬌豔又動人。她微微仰頭,眼波流轉,長睫如蝶翼般輕顫,聲音軟糯中帶著幾分嬌憨與狡黠:“陛下,臣妾精心準備的那些有趣的花樣,您當真不看了?可都是費了心思的呢。”她一邊說著,一邊扭動腰肢,試圖用這最後的“籌碼”勾起蕭夙朝的好奇心,手指還輕輕拉扯著蕭夙朝的衣領,動作間滿是嫵媚。

蕭夙朝卻似被蠱惑了一般,心意已決,半點不為所動。他的手愈發用力地扣住康令頤的腰,將她緊緊禁錮在懷中,那力度彷彿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他微微眯起雙眸,黑眸中燃燒著熾熱的火焰,薄唇湊近康令頤的耳畔,低沉而沙啞地說道:“不看了,乖,眼下朕隻想嚐嚐美人渡的酒,彆的都入不了眼。”說話間,他騰出一隻手,動作急切又不失優雅地拿起桌上的酒杯,遞到康令頤麵前,酒杯中的酒液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散發出醇厚的香氣。

康令頤見他這般執著,忍不住嬌笑出聲,那笑聲清脆悅耳,如同銀鈴在靜謐的寢殿中迴盪。她不再多言,雙手輕輕抵在蕭夙朝寬闊的胸膛上,似是想要稍稍拉開一點距離,卻又顯得那麼無力。她微微低頭,貝齒輕咬杯沿,姿態優雅又嫵媚,緩緩飲下一口酒。酒液順著她的喉嚨滑下,留下一抹溫熱,她的眼眸中也多了幾分迷離的醉意。

蕭夙朝見狀,眼中的**愈發濃烈。他毫不猶豫地接過康令頤手中的酒杯,隨手放置一旁,緊接著便強勢地覆上康令頤的朱唇。兩人的唇瓣貼合在一起,康令頤口中殘留的酒香瞬間瀰漫開來,與這曖昧的空氣交織在一起。康令頤輕喘著,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了蕭夙朝的衣袖,而蕭夙朝則順勢加深了這個吻,一隻手從她的腰間緩緩上移,輕撫著她的後背,似是在安撫,又似是在索取更多。寢殿內,曖昧的氣息愈發濃烈,燭光搖曳,映照著兩人緊緊相擁的身影。

在這個深情到幾乎令人窒息的吻裡,康令頤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隨著心跳劇烈顫栗,全身的力氣仿若被瞬間抽離,雙腿發軟,隻能將自己的全部重量都依靠在蕭夙朝那堅實有力的懷裡。她雙手下意識地抓緊蕭夙朝的衣襟,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蕭夙朝清晰地感受到她熱烈的迴應,手臂仿若鐵箍一般愈發用力,那力度好似要將她徹底揉進自己的身體,彼此融為一體,再也不分你我。

良久,唇分,熾熱的氣息在空中交融、纏繞。康令頤滿臉紅暈,恰似春日裡盛開到極致的桃花,嬌豔欲滴。她的眼神迷離,還未從方纔的繾綣中完全回過神來,微微喘息著,胸脯劇烈起伏。水潤的雙唇微微開合,像是有千言萬語想要傾訴,可話還未出口,就被蕭夙朝那依舊熾熱得彷彿能將人點燃的目光堵了回去。

蕭夙朝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壞笑,手指輕輕托起康令頤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聲音低沉且充滿蠱惑:“不是說還有花樣嗎?嗯?現在,朕倒真想好好看看。”他的黑眸緊緊盯著康令頤,其中的期待與戲謔交織,讓康令頤愈發慌亂。

康令頤輕咬下唇,臉上浮現出一抹嗔怪的神色,眼波流轉間滿是嬌俏與嫵媚。她抬手輕輕捶了一下蕭夙朝的胸膛,動作輕柔得如同春日裡的微風拂麵,聲音軟糯中帶著無儘的嬌嗔:“陛下哪有您這樣的?前一刻還心急如焚地要品美人渡酒,這會又惦記著臣妾說的花樣,您可真會折騰人。”說罷,她微微歪頭,長長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輕輕顫動,似在訴說著心底的羞澀與無奈。

蕭夙朝微微仰起頭,深邃的目光緊緊鎖住康令頤,薄唇輕啟,聲音低沉得如同古老的琴絃被緩緩撥動,每一個字都裹挾著濃濃的佔有慾:“美人渡酒,如今美人有新花樣,以及美人,哪個不是朕的?”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輕輕撫著康令頤的髮絲,手指穿插其間,動作看似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黑眸中閃爍著熾熱的光,那是對眼前美人毫無保留的渴望與占有。

康令頤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紅暈,恰似天邊被夕陽染透的雲霞,嬌豔動人。她輕咬下唇,眼中閃過一絲嬌嗔,那模樣活脫脫像一隻撒嬌的小貓。她輕輕扭動了一下腰肢,雙手順勢環上蕭夙朝的脖頸,聲音軟糯得如同春日裡最溫柔的微風,帶著絲絲甜意與無儘的嬌憨:“陛下壞,就會欺負臣妾。陛下您摸摸,臣妾的薄紗剛纔被美酒弄濕了,黏糊糊的,難受極了,您幫幫臣妾嘛。”說著,她還將身子往蕭夙朝懷裡蹭了蹭,那半透明的薄紗緊緊貼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形,愈發顯得楚楚可憐。

蕭夙朝聽了這話,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手指輕輕捏住康令頤的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臉,迫使她直視自己的眼睛,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與不容抗拒:“求朕。”他的眼神中滿是玩味,像是在逗弄一隻可愛的小寵物,卻又隱隱透露出掌控一切的自信。

康令頤眼中閃過一絲羞澀,長長的睫毛快速顫動著,猶如受驚的蝴蝶。她微微低下頭,聲音小得如同蚊蠅般,卻又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求求陛下啦,就依臣妾這一次好不好嘛?”說著,還偷偷抬眼瞧了瞧蕭夙朝,眼中滿是期待與討好。

蕭夙朝瞧著她這副惹人憐愛的模樣,心中的柔情瞬間氾濫,終是不忍再逗弄她,輕聲應道:“好。”話音剛落,他的雙手便緩緩移向康令頤的薄紗,手指觸碰到薄紗的瞬間,那微涼又濕潤的觸感讓他心中一動。他的動作雖急切,卻又帶著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懷中的佳人。隻見他的指尖沿著薄紗的邊緣輕輕遊走,一點點解開那若有若無的繫帶,薄紗一寸寸滑落,康令頤如雪的肌膚逐漸暴露在他熾熱的目光之下,寢殿內的空氣也愈發燥熱起來。

康令頤雙頰依舊泛著紅暈,眼神中還帶著幾分未散儘的迷離與嬌嗔。她輕輕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某種決心,緩緩從蕭夙朝的懷中起身。動作間,那原本就輕薄如蟬翼的薄紗順著她的肩頭緩緩滑落,半掩著她如雪般的肌膚,更添幾分欲拒還迎的誘惑。

蕭夙朝看著她的動作,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與急切,雙手下意識地想要再次將她拉回懷中。他的聲音低沉且帶著幾分不解,輕輕問道:“怎麼了?不是說求朕幫你嗎?這又是唱的哪一齣?”說罷,他伸出手,試圖去抓住那即將滑落的薄紗,卻被康令頤輕巧地避開。

康令頤微微側身,背對著蕭夙朝,隻留給對方一個線條優美的背影。她輕哼一聲,聲音裡滿是埋怨與嬌嗔:“陛下,這多冇意思,您隻想著那樁事,眼裡心裡都被它占滿了,三句話不離此事,可都完全忽略臣妾了。臣妾費了心思準備的花樣,您也不在意,臣妾不依。”她一邊說著,一邊微微跺腳,纖細的腰肢輕輕扭動,像是在宣泄著內心的不滿。

蕭夙朝無奈地歎了口氣,眼中的急切漸漸被寵溺取代。他向前挪動了一下身子,靠近康令頤,聲音放柔,耐心問道:“你想如何?隻要你說,朕都依你便是。”他的眼神中滿是溫柔,緊緊盯著康令頤的背影,試圖從她的動作中揣測她的心思。

康令頤卻不買賬,她猛地轉過身,雙手抱在胸前,臉上寫滿了委屈。她的眼眸微微泛紅,像是要哭出來一般,嬌聲道:“陛下,您敷衍臣妾。您根本就冇有用心聽臣妾說話,隻是隨口應和罷了。”說罷,她賭氣似的彆過頭,不再看蕭夙朝,那模樣活脫脫像個被搶走心愛玩具的小女孩。

蕭夙朝見康令頤滿臉委屈,心疼不已,趕忙站起身,幾步上前從身後輕輕環抱住她,下巴親昵地抵在她的肩頭,聲音滿是愧疚與溫柔:“好了,是朕的錯,是朕太心急,一心隻想著與你親近,忽略了你的感受。寶貝兒,你可不知道,朕一整天冇見到你,心裡空落落的,想你想得緊。公司裡一堆煩心事,各種會議、檔案,弄得朕焦頭爛額,煩躁不已。好不容易抽出時間能和你獨處,一見到你,就控製不住自己,隻盼著能快點和你在一起。彆生朕的氣了,好不好?在朕心裡,美人你纔是最重要的,其他人、其他事都比不上你分毫。朕現在就想看你精心準備的那些朕不知道的新花樣。”

康令頤被他這番話說得心裡一暖,嗔怪地瞥他一眼,聲音軟糯:“陛下,您輕點抱,都快喘不過氣啦。”

蕭夙朝微微鬆了鬆手臂,卻仍不肯完全放開,聲音帶著一絲惶恐:“輕點抱朕怕你生氣,怕你一生氣就不理朕了。你不知道,你要是不理朕,朕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康令頤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甜蜜的笑意,嬌聲道:“好啦,臣妾原諒陛下了,看把您急的。”

蕭夙朝一聽,頓時喜笑顏開,迫不及待地催促道:“那就好,那就好。快些,讓朕好好看看你的新花樣,朕都等不及了。”

康令頤臉頰微微泛紅,眼神中閃過一絲羞澀,輕輕咬了咬下唇,聲音低得如同蚊蠅:“陛下,臣妾身上的薄紗之前被美酒弄濕了,難受得很,您幫幫臣妾嘛。”說著,還輕輕扭動了一下腰肢,那半透明的薄紗緊緊貼在身上,愈發顯得楚楚動人。

蕭夙朝喉結微微滾動,聲音不自覺地沙啞起來:“好。”他的雙手緩緩移向康令頤的薄紗,動作輕柔卻又帶著一絲急切,指尖觸碰到薄紗的瞬間,那微涼又濕潤的觸感讓他心頭一熱,眼神也愈發熾熱,彷彿要將眼前的佳人深深烙印在心底。

康令頤雙頰暈紅,微微仰頭望向蕭夙朝,眼神中交織著嬌羞與期許,輕聲說道:“陛下,雖說臣妾與您早在三年前便已完婚,可明日又是大婚,意義非凡。還望陛下今夜可要多多憐惜臣妾。”她的聲音軟糯,如同春日裡的微風,輕輕拂過蕭夙朝的心尖,話語間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是對即將到來的夜晚和明日大婚的複雜情緒。說罷,她微微垂下雙眸,長長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輕輕顫動,似在掩飾內心的羞澀。

蕭夙朝抬手,溫柔地撫上康令頤的臉頰,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聲音低沉且充滿柔情:“乖,朕自然會的。明日便是大婚,儀式繁瑣,你都準備好了嗎?可彆落下什麼。”他的眼神中滿是關切,緊緊盯著康令頤,彷彿要將她的每一絲情緒都收入眼底。

康令頤微微咬了咬下唇,雙手不自覺地揪緊了衣角,聲音帶著幾分緊張與不安:“都準備好了,陛下。隻是臣妾一想到明日要麵對那麼多人,舉行盛大的儀式,心裡就慌慌的,特彆緊張。”她微微皺眉,眉頭輕蹙的模樣惹人憐愛,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助。

蕭夙朝見狀,忍不住輕笑出聲,那笑聲在靜謐的房間裡迴盪,帶著幾分寵溺。他湊近康令頤,鼻尖幾乎要觸碰到她的鼻尖,聲音裡帶著一絲調侃:“緊張做什麼?莫不是怕朕吃了你不成?有朕在,你隻管安心便是。”說罷,他輕輕颳了刮康令頤的鼻子,動作親昵又自然。

康令頤臉頰愈發滾燙,嬌嗔地瞪了蕭夙朝一眼,雙手輕輕捶打著他的胸膛,動作輕柔得如同春日裡的柳絮。她聲音軟糯,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陛下慣會打趣臣妾。”頓了頓,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怯意,聲音也變得更小,近乎呢喃:“隕哥哥,我是真的怕,怕自己哪裡做得不好,丟了陛下的顏麵。”這一聲“隕哥哥”喊得輕柔又深情,那是她在最親近、最信任的人麵前纔會吐露的心聲。

雕花窗欞外,月色如水銀般傾瀉,將寢殿外的世界映照得一片銀白。寢殿內,暖黃的燭火搖曳,曖昧的氣息還未完全消散。蕭夙朝與康令頤正沉浸在獨屬於兩人的溫柔氛圍中,一陣沉穩有序的腳步聲從遠及近,打破了這份寧靜。

季管家身姿筆挺,步伐矯健,身後浩浩蕩蕩跟著一批傭人,每個人手中都穩穩托著一個銀質托盤,盤上覆蓋著繡著皇室紋章的錦緞,隱隱能瞧見裡麵物件的輪廓,想必是明日大婚的重要物品。季管家在殿門外站定,抬手,用指關節輕輕釦響殿門,聲音恭敬且沉穩:“陛下,明日大婚的東西臣送來了。”聲音透過厚重的殿門,清晰地傳入殿內。

蕭夙朝微微皺眉,他側頭看了眼衣衫稍顯淩亂的康令頤,抬手輕輕捋了捋她鬢邊的髮絲,眼神溫柔又帶著幾分不容置疑,對季管家說道:“你換身衣裳去。”隨後又轉頭,對著康令頤輕聲安撫:“寶貝兒,你先換身衣服,等你換好了,再讓他們進來。”康令頤臉頰泛起一抹紅暈,輕輕點頭,聲音軟糯:“好。”說罷,便蓮步輕移,朝著內室走去。

趁著康令頤換衣服的間隙,季管家神色一凜,轉身麵向身後的傭人。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從每一個傭人的臉上掃過,壓低聲音,卻字字清晰有力地仔細叮囑道:“進入以後,都給我把眼睛放規矩點,彆亂看。這可是陛下和女帝的寢殿,要是看了什麼不該看的,哪怕是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你們!都聽明白了嗎?”傭人們紛紛低頭,大氣都不敢出,小聲應著“明白”。

片刻後,內室門輕輕晃動,康令頤換好了一身素淨卻不失典雅的衣裳走了出來。她的髮絲柔順地垂落在肩頭,眉眼間還殘留著未散儘的嬌羞。蕭夙朝見狀,立刻上前,長臂一伸,將她輕輕擁入懷中,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對她的占有。隨後,他對著殿門,聲音恢複了往日的威嚴:“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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