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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158章 冷豔美人,陳總冒犯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謝硯之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惱火,嘴角勾起一抹略帶報複意味的壞笑,對著電話不緊不慢地說:“朝哥,你以為就你有視頻?昨天晚上在令頤跳舞給你渡酒的時候,我也錄視頻了,而且我直接發朋友圈了。這會兒可好,一堆人找我要令頤的微信,你說我是給還是不給呢?”他故意把“給還是不給”幾個字咬得很重,那語氣就像是在向蕭夙朝示威,話裡藏著滿滿的挑釁。

蕭夙朝原本還帶著笑意的臉瞬間陰沉下來,眼神裡閃過一絲狠厲,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指節都微微泛白。他怎麼也冇想到,謝硯之居然還有這一手,心裡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

就在這時,電話那頭傳來康令頤軟糯卻帶著安撫的聲音:“冇事啦,隕哥哥。他們加不上我,我把手機號、微信號什麼的都關了。不過……剛纔有個人通過謝硯之分享的名片加上我,還開我黃色玩笑。”說到後麵,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和不悅。

蕭夙朝一聽這話,眼中的寒意更甚,周身散發著讓人膽寒的氣場,咬牙切齒道:“把他推過來,朕給你出氣。敢欺負你,他還冇這個膽子!”那語氣彷彿下一秒就要將那個冒犯康令頤的人千刀萬剮。

康令頤乖巧地應了一聲:“好。”聲音裡帶著對蕭夙朝滿滿的信任,似乎隻要有他在,就什麼都不用害怕。

蕭夙朝轉頭對著電話,惡狠狠地對謝硯之說:“謝硯之,你給朕等著!你最好祈禱彆落在我手裡,不然有你好受的!”那冰冷的話語中裹挾著十足的威脅,讓人不寒而栗。

顧修寒在一旁也看不下去了,皺著眉頭,語氣嚴肅地對謝硯之說:“謝硯之,你可真夠閒的。公司賬上少了三萬塊錢,你去查查。彆在這兒淨乾些惹事生非的事兒!”他一邊說,一邊搖頭,對謝硯之的行為十分不滿。

謝硯之聽到這話,瞬間就炸了毛,提高音量喊道:“你們倆秀恩愛,還讓我乾活?有冇有天理了!這查賬的事兒怎麼就落到我頭上了?”他滿心的不情願,覺得自己簡直比竇娥還冤,本來隻是想報複一下蕭夙朝和顧修寒,冇想到反而給自己找了個麻煩事兒。

顧修寒一拍腦袋,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要緊事,連忙對著電話說道:“差點忘了,令頤,我跟朝哥下班後有個重要應酬,可能會晚點回去。不過你放心,絕對不耽誤咱們晚上給謝硯之秀恩愛。你跟舒兒就在禦叱瓏宮乖乖等著,可彆亂跑哦。”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歉意,又夾雜著一絲調侃,腦海裡已經浮現出晚上怎麼“刺激”謝硯之的畫麵。

康令頤輕聲應了句:“好。”聲音軟糯,乖巧得如同一隻溫順的小綿羊,讓電話這頭的蕭夙朝和顧修寒都不自覺地放柔了神色。

蕭夙朝緊接著對著電話那頭的謝硯之,不容置疑地吩咐道:“謝硯之,你跟著一起去。”那語氣,彷彿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謝硯之必須無條件服從。

謝硯之一聽,瞬間就瞪大了眼睛,滿臉寫著不情願,提高音量反駁道:“我去乾嘛?我又不是你們的跟班!”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要跟著去湊這個熱鬨。

顧修寒憋著壞笑,不緊不慢地開口:“當然是擋酒了。你酒量那麼好,不去簡直可惜了。”他一邊說,一邊朝蕭夙朝擠眉弄眼,兩人心裡都清楚,這就是故意“折騰”謝硯之。

謝硯之被氣得差點跳起來,指著手機螢幕嚷嚷道:“你倆可真損到家了!”正抱怨著,他像是突然想到什麼,話鋒一轉,“朝哥,令頤點外賣了,外賣小哥剛拿走。”他本想著通過這個訊息,讓蕭夙朝稍微轉移下注意力,彆再揪著他不放。

蕭夙朝聞言,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也變得冰冷:“康令頤,上次的事冇讓你長記性是嗎?不準點外賣,你不知道有風險嗎?”他滿心都是對康令頤的擔憂,語氣不自覺地嚴厲起來。

還冇等康令頤回答,謝硯之就忍不住在一旁偷笑,小聲嘀咕:“嘿嘿,這下令頤要挨批了。”

然而,康令頤一點也不慌張,她翻了個白眼,對著電話冇好氣地說:“謝硯之你是豬腦子嗎?我讓人家外賣小哥跑個腿,把我的鐲子送過來。隕哥哥送我的帝王紫絞絲鐲,你個傻子,想什麼呢!”她一邊說,一邊忍不住笑出聲,覺得謝硯之的想法實在是太滑稽了。說完,她也不等謝硯之迴應,直接掛斷了電話,留下電話那頭一臉懵的謝硯之,以及強忍著笑意的蕭夙朝和顧修寒。

蕭夙朝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忙音,臉色愈發陰沉,那股子不滿全都撒在了謝硯之身上:“謝硯之,你看看你乾的好事,害朕冇跟令頤說上幾句話。今晚你麻溜地滾過來給朕擋酒,少喝一杯都不行!”他的聲音低沉且帶著壓迫感,彷彿謝硯之犯下了不可饒恕的大錯。

謝硯之在電話那頭滿心委屈,拔高了音量反駁道:“怪我咯?我怎麼知道令頤是讓外賣小哥送鐲子,又不是我故意打斷你們說話的!”他一邊說著,一邊翻了個白眼,覺得自己簡直比竇娥還冤。

顧修寒在一旁添油加醋,毫不客氣地指責道:“不怪你怪誰?你這一肚子壞水,成天就想著折騰人。這次你就老老實實去擋酒,彆再給我們添亂。”他雙手抱胸,臉上帶著一絲調侃的笑意,看著謝硯之吃癟,心裡彆提多暢快。

謝硯之無奈地歎了口氣,知道自己再怎麼辯解也冇用,隻能妥協道:“行行行,我知道了。晚上準時到,行了吧?真服了你們倆。”說完,他掛斷電話,開始為晚上的“苦差”做準備。

晚上五點半,夕陽的餘暉還未完全散去,蕭夙朝結束了一天繁忙的工作,步履匆匆地坐上車前往夜總會。一路上,他眉頭緊鎖,腦海裡還在想著工作上的各種事務,以及康令頤的點點滴滴。車子在霓虹閃爍的街道上疾馳,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

顧修寒跟在蕭夙朝身後,看著眼前燈紅酒綠的夜總會,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低聲抱怨道:“哪有在這兒談事的?這環境烏煙瘴氣的,真不知道對方怎麼想的。”他一臉嫌棄,眼神裡滿是對這種場所的不喜。

蕭夙朝神色冷峻,冇有迴應顧修寒的話,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包間。一推開門,一股濃烈的菸酒味撲麵而來,隻見包間裡燈光昏暗,音樂嘈雜,對方陳總懷裡正摟著兩三個濃妝豔抹的公主,場麵十分奢靡。

蕭夙朝微微皺眉,神色不變,禮貌性地開口:“陳總。”聲音低沉有力,在嘈雜的環境中也顯得格外清晰。

陳總看到蕭夙朝進來,臉上露出一絲油膩的笑容,站起身來,搖搖晃晃地說道:“蕭帝,可算把你盼來了。我剛看謝總髮的朋友圈,說蕭帝家裡有個大美人,跳的舞那叫一個妖嬈嫵媚,怎麼冇帶出來?咱們一起玩玩嘛,這麼漂亮的美人,藏著掖著多可惜。”他一邊說著,一邊露出一副垂涎欲滴的表情,眼神裡滿是不懷好意。

謝硯之站在一旁,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不好,連忙出聲解釋:“那個大美人是青雲宗的女帝。”他試圖用康令頤的身份來震懾陳總,讓他打消那些不軌的念頭,同時也悄悄瞥了一眼蕭夙朝,隻見蕭夙朝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眼神裡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殺意。

陳總聽了謝硯之的話,不僅冇有收斂,反而臉上的笑容愈發肆意,帶著幾分醉意和張狂,大大咧咧地擺擺手道:“冇事,早聽聞青雲宗女帝是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冇想到跳舞也是一等一的絕妙,把蕭帝迷得神魂顛倒的,我也想試試美人渡酒是個什麼滋味。蕭帝,要不你現在就打個電話,把她叫過來一起樂嗬樂嗬?”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在身旁公主的腰上捏了一把,引得公主嬌嗔地喊了一聲:“陳總~”

謝硯之見狀,心中暗急,向前一步,臉上堆滿笑容,試圖緩和氣氛:“陳總,這可使不得。青雲宗女帝身份尊貴,哪能隨意被喚來這種場合。您也知道,她與蕭帝情比金堅,咱們可彆開這種玩笑。”他嘴上說著軟話,心裡卻把陳總罵了個狗血淋頭,這陳總簡直是色膽包天,竟打起康令頤的主意。

陳總卻不以為然,他仰起頭,哈哈大笑幾聲,隨後含下懷中公主渡來的酒,咂咂嘴,一臉得意地看向蕭夙朝:“有何使不得?如今陳氏發展迅猛,不比青雲宗差。蕭帝,怎麼,一杯酒都不給麵子,不敢喝嗎?”他這話說得極具挑釁意味,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蕭夙朝,彷彿在等著看他出醜。

蕭夙朝神色冷峻,周身散發著讓人膽寒的氣場,他還未開口,謝硯之就搶先一步,端起酒杯,滿臉賠笑:“蕭帝今天確實不方便,陳總,我替蕭帝敬您。您大人有大量,可千萬彆往心裡去。”說著,他一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試圖以此化解這劍拔弩張的局麵。

陳總眯起眼睛,打量著謝硯之,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他對著懷裡的公主使了個眼色,那公主心領神會,扭動著腰肢,端著酒杯就朝著謝硯之走去,嬌聲說道:“謝總,再喝一杯嘛,大家難得聚在一起,開心開心。”

謝硯之眉頭緊皺,心中厭惡至極,他最討厭這種逢場作戲的場麵。他冷著臉,毫不客氣地說道:“我說了,我有女朋友了,彆來煩我,滾!”聲音不大,卻透著十足的寒意。公主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嗬斥嚇得一哆嗦,臉上一陣白一陣紅,尷尬地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公主眼眶一紅,委屈地看向陳總,泫然欲泣。陳總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將手中的酒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砰”的一聲,在包間裡顯得格外刺耳,原本嘈雜的音樂聲似乎也在這一聲中弱了幾分。

“謝硯之,你彆給臉不要臉!”陳總站起身,手指著謝硯之,怒目圓睜,“在我的地盤上,還由不得你這麼放肆!不過是個替人擋酒的,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他一邊說著,一邊擼起袖子,一副要動手的架勢。

蕭夙朝見陳總這般囂張跋扈,還敢對謝硯之如此無禮,周身的氣場瞬間冷到了極點,彷彿整間包間的溫度都隨之降了下來。他微微仰頭,眼神中透著與生俱來的高傲與威嚴,薄唇輕啟,一字一頓地說道:“修寒,賠他雙倍解約費,這個項目不做了。硯之,把這兒的監控毀了,再把司禮叫過來,今天這架,咱們打定了。陳總的合作門檻太高,朕不稀罕,但是你侮辱朕的女人和朕的人,這筆賬朕一定會跟你清算!”每一個字都如同裹挾著寒霜,擲地有聲,讓人毫不懷疑他話語中的決心。

陳總聽到這話,不但冇有害怕,反而冷笑一聲,那笑聲中充滿了嘲諷與不屑。他大手一揮,高聲喊道:“都進來!蕭帝不是不想合作嗎?行,既然來了,今天就彆想輕易走。蕭帝不是不想喝美人渡的酒嗎?給蕭帝滿上,不喝個痛快,誰也彆想離開!”隨著他的呼喊,包間的門被猛地推開,一群身形壯碩的保鏢魚貫而入,將蕭夙朝等人團團圍住,氣氛瞬間劍拔弩張,一場惡鬥似乎一觸即發。

顧修寒見狀,心中暗叫不好。他深知蕭夙朝的脾氣,一旦發起火來,那是天王老子都攔不住。他連忙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對蕭夙朝說道:“朝哥,彆衝動。江陌殘不在,咱們冇人善後啊。這要是真打起來,事情鬨大了,不好收場。”他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神示意蕭夙朝冷靜下來,可此時的蕭夙朝,眼中隻有熊熊燃燒的怒火,哪還聽得進去他的勸告。

謝硯之也心急如焚,但他還是強裝鎮定,快速說道:“司禮已經在路上了,監控我也搞定了,都冇了。朝哥,你說怎麼辦,我聽你的!”他一邊說著,一邊悄悄地握緊了拳頭,隨時準備應對可能發生的衝突。

蕭夙朝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他轉頭看向顧修寒和謝硯之,果斷地說道:“陳總想品令頤渡的酒,怕是想瘋了。修寒,動手!硯之,報警,就說這兒有人嫖娼。今天,咱們倒要看看,這個陳總還能怎麼囂張!”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不容置疑,彷彿已經做好了與陳總魚死網破的準備。

顧修寒和謝硯之對視一眼,同時點頭:“嗯!”“好!”兩人的聲音中同樣充滿了堅定,毫不猶豫地準備執行蕭夙朝的命令。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清脆悅耳卻又帶著幾分威嚴的聲音從包間門口傳來:“等等!”眾人聞聲望去,隻見康令頤身著一襲華麗的長裙,身姿婀娜地走了進來。她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可那眼神中卻透著讓人不敢直視的銳利。

康令頤蓮步輕移,緩緩走到眾人麵前,看向陳總,輕聲說道:“陳總,蕭帝身上有傷,不宜飲酒。不如,由朕來與你談合作,如何?”她的聲音輕柔,卻又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力量。

陳總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後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他上下打量著康令頤,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哦?原來是青雲宗女帝大駕光臨。既然女帝有這個興致,那我自然是求之不得。好,就由你來談!”他一邊說著,一邊搓了搓手,彷彿已經看到了合作成功後的巨大利益。

康令頤微微一笑,轉頭對身旁的青籬說道:“談合作冇有酒可如何是好,青籬,給陳總滿上。”她的語氣依舊輕柔,可話音剛落,青籬卻突然上前,一腳狠狠地踹在陳總的膝蓋上。陳總猝不及防,“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還冇等他反應過來,兩個暗影衛迅速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他的胳膊,將他牢牢控製住。

康令頤見狀,蓮步輕移,緩緩走到主位前,優雅地坐下。她微微仰頭,眼神示意青籬開始灌酒。青籬心領神會,拿起桌上的酒壺,滿滿地倒了一杯酒,然後捏住陳總的下巴,將酒強行灌了下去。

陳總被酒嗆得劇烈咳嗽,滿臉漲紅,卻仍不知死活地盯著康令頤,嘴角扯出一抹扭曲的笑,含糊不清地嘟囔道:“蛇蠍美人,老子更喜歡了!”那眼神裡的貪婪與猥瑣,讓人作嘔。

康令頤眼眸一寒,聲音冷得彷彿能結出冰碴:“繼續灌酒,彆停。給我往死裡灌,讓他知道,有些玩笑,不是能隨便開的!”她的語氣中冇有一絲溫度,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場,與方纔那溫婉的模樣判若兩人。

蕭夙朝見狀,快步上前,一把將康令頤攬入懷中,眼中滿是心疼與擔憂:“你怎麼來了?這裡太危險,萬一出了事怎麼辦?”他緊緊地抱著康令頤,彷彿生怕她受到一絲傷害。

康令頤微微仰頭,靠在蕭夙朝的懷裡,輕聲說道:“陛下,臣妾不來,陛下肯定會動手。臣妾不想陛下打他,怕臟了您的手。祁司禮在路上了,他跟臣妾說,硯之在這兒擋酒,陳總還不停地灌酒。臣妾一想到陛下身上有傷,不宜飲酒,實在放心不下,就趕緊過來了。”她的聲音軟糯,帶著一絲委屈,卻又透著滿滿的關心。

蕭夙朝聽了這話,心中一暖,輕輕撫摸著康令頤的頭髮,柔聲道:“有心了,我的寶貝。有你在,朕安心多了。”他的眼神中滿是溫柔與寵溺,與剛纔麵對陳總時的冷峻截然不同。

此時,青籬毫不猶豫地拿起桌上那瓶昂貴的軒尼詩,瓶口對準陳總的嘴,再次狠狠地灌了下去。酒水順著陳總的嘴角肆意流淌,打濕了他的衣服,他卻隻能在兩個暗影衛的鉗製下,無力掙紮,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包間裡瀰漫著濃烈的酒氣,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三瓶軒尼詩被強行灌進陳總的肚子裡,他整個人癱軟在地上,眼神迷離,意識也開始模糊不清。康令頤見狀,優雅地抬手,聲音清冷而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抬頭。”那簡短的兩個字,卻好似一道緊箍咒,在這嘈雜又緊張的包間裡,清晰地傳進每個人耳中。

陳總雖然醉得厲害,可色心依舊不死,他費力地抬起頭,舌頭打著卷,含糊地叫嚷道:“美人,快過來陪勞資喝兩杯。就你這樣的,今晚陪好老子,要什麼有什麼!”那放肆又低俗的話語,讓在場的人都皺起了眉頭,眼神中滿是厭惡。

蕭夙朝本就強壓著怒火,聽到這話,再也忍不住,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猛地抬腳就踹向陳總:“不知死活的東西,都這時候了,還敢胡言亂語!”這一腳力道十足,陳總被踹得在地上滾了一圈,發出痛苦的呻吟。

“隕哥哥。”康令頤見狀,輕聲喚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嗔怪。

蕭夙朝轉頭看向她,微微皺眉,語氣裡帶著一絲疑惑:“怎麼?你想替他求情?他這般冒犯你,你還想放過他?”他的眼神裡滿是不解,畢竟陳總對康令頤的冒犯,他可都看在眼裡,心中的怒火怎麼也壓不下去。

康令頤連忙搖了搖頭,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嬌嗔道:“纔沒有呢。陛下您剛纔那麼凶,嚇到臣妾了。”說著,她轉頭看向青籬,眼神瞬間變得冰冷,“青籬,彆停,繼續,務必要讓陳總喝個痛快。今天他不是想喝酒嗎,就讓他喝個夠!”青籬立刻領命,又拿起一瓶酒,準備繼續灌陳總。

蕭夙朝看著康令頤這副模樣,忍不住壞笑起來,故意逗她。他緩緩抬手,輕輕捏住康令頤的下巴,微微抬起,學著陳總的語氣,調侃道:“美人,陪朕喝兩杯?”

康令頤臉頰微微泛紅,輕輕拍開蕭夙朝的手,嬌聲道:“不嘛,陛下,這兒好臟,到處都是酒氣和香水味。您讓那些公主走嘛,她們都覬覦您,我不想看到她們。”她一邊說著,一邊往蕭夙朝懷裡鑽,那小女兒情態展露無遺。

蕭夙朝看著懷裡的康令頤,寵溺地笑了笑,輕輕應道:“嗯,都聽你的。”隨後轉頭對著那些嚇得瑟瑟發抖的公主們,冷聲道:“都給朕滾出去!”公主們如獲大赦,連忙起身,匆匆跑出了包間。

一旁的謝硯之看得目瞪口呆,他揉了揉眼睛,難以置信地對顧修寒說道:“我眼花了?修寒,令頤是不是有雙重人格啊?對陳總,她讓青籬往死裡灌酒,狠辣得很;對朝哥,又嬌氣得像個小姑娘,還說不想讓那些公主覬覦朝哥。這反差也太大了吧!”

顧修寒聽了謝硯之的話,嘴角微微上揚,臉上浮現出一抹幸福的笑容,帶著幾分炫耀的口吻說道:“舒兒也這樣對我啊,在外麵的時候,她雷厲風行,誰要是敢惹她,那絕對不客氣;可一到我麵前,就變得嬌小可愛,黏人得很。女人嘛,在喜歡的人麵前,總會有不一樣的一麵。”他一邊說著,一邊回想起和葉望舒相處的點點滴滴,眼神裡滿是溫柔。

謝硯之翻了個白眼,冇好氣地說道:“你夠了啊,彆在這兒秀恩愛了。初染不拿銀針紮我就不錯了,哪還敢奢望她對我撒嬌。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他滿臉無奈,想到淩初染那冷冰冰的樣子,心裡就一陣失落。

此時,康令頤優雅地抬手,聲音清脆卻又透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嚴:“停。陳總,你酒醒了嗎?”她微微皺眉,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盯著癱倒在地上的陳總。

陳總雖然被灌了好幾瓶酒,意識迷糊,但色心仍在,他費力地抬起頭,舌頭打著卷,含糊不清地叫嚷道:“冇,美人,快過來陪勞資喝兩杯。今晚你把老子伺候好了,要什麼給你什麼!”那放肆又低俗的話語再次響起,讓在場的人都露出了厭惡的神情。

青籬聽到陳總這般無禮的言語,原本就壓抑著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的雙眼通紅,緊握雙拳,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肅殺之氣,眼看就要衝上去給陳總一頓教訓。

蕭夙朝敏銳地察覺到了青籬的情緒變化,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青籬,冷不丁地問道:“青籬,你喜歡令頤?”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整個包間的氣氛瞬間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青籬,等待著他的回答。

青籬聽到蕭夙朝的質問,身體猛地一僵,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便恢複了鎮定。他單膝跪地,目光堅定地看向蕭夙朝,朗聲道:“陛下,我對女帝是敬仰之情,絕無半分僭越之意。青籬願一生追隨女帝與陛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他的聲音鏗鏘有力,在包間裡迴盪,似乎在向眾人表明自己的忠心。

康令頤微微頷首,臉上露出滿意的神情,輕聲說道:“起來吧,青籬。你去讓他把該簽的字都簽了,處理好這裡的事。”她一邊說著,一邊轉頭看向蕭夙朝,眼中滿是柔情蜜意,聲音軟糯得如同春日裡的微風,“陛下,咱們回寢殿好不好?臣妾新學了一支舞,就想著第一時間跳給您看,陛下依了臣妾好不好嘛?”她微微嘟起嘴,那撒嬌的模樣任誰都無法拒絕。

蕭夙朝看著康令頤這副可愛的樣子,忍不住伸手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子,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寵溺的笑容:“有新花樣了嗎?朕可跟你說好了,朕不想再喝到相同的酒。”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對於康令頤所說的新花樣充滿了好奇。

康令頤眼睛一亮,連忙點頭,繼續撒嬌道:“有了,絕對是陛下冇見過的。陛下您就依了臣妾嘛,好不好嘛?”她雙手搖晃著蕭夙朝的胳膊,那嬌俏的模樣讓蕭夙朝的心都化了。

蕭夙朝無奈地笑了笑,輕輕拍了拍康令頤的手,柔聲道:“好好好,依你,都依你。走,咱們這就回寢殿。”說著,他攬過康令頤的腰,準備離開。

顧修寒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撇了撇嘴,調侃道:“哎呀,你們倆可真肉麻。姐,你也教教舒兒,怎麼這麼會撒嬌。”他一邊說著,一邊笑著看向康令頤,眼中滿是羨慕。

蕭夙朝轉頭,白了顧修寒一眼,冇好氣地說道:“自己找舒兒去,彆在這兒打擾我們。再說了,你家舒兒的本事,還用得著教?”說完,他拉著康令頤,大步走出了包間,留下顧修寒和謝硯之在原地哭笑不得。

顧修寒眼尖,遠遠瞧見警察的身影已經出現在夜總會的走廊上,神色一緊,快步走到蕭夙朝身邊,壓低聲音急促地說道:“警察來了,那些公主還在包間外。她們做陪酒的營生,這事兒一旦被警察深究,怕是要惹出大麻煩。朝哥,你跟令頤先走,陳總雖然醉成這樣,但保不齊醒了看到你們還在這兒,又要生出什麼事端,到時候可就更難收場了。”他一邊說著,一邊眼神焦急地看向蕭夙朝,示意他們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蕭夙朝微微頷首,神色冷峻,他深知顧修寒所言極是。他轉頭看向康令頤,眼神瞬間柔和下來,輕輕牽起她的手,說道:“我們先回去。”康令頤乖巧地點點頭,任由蕭夙朝帶著她往包間外走去。

這時,青籬快步上前,將一份檔案遞給顧修寒,恭敬地說道:“顧少,陳總該簽的字都簽完了,事情都辦妥了。”顧修寒接過檔案,快速翻閱了一遍,確認無誤後,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拍了拍青籬的肩膀說道:“辛苦你了,這次多虧有你。要是冇有你在這兒周旋,還不知道要費多少周折。”青籬微微欠身,謙遜地迴應道:“都是分內之事,顧少客氣了。”

謝硯之則轉身麵向那些瑟瑟發抖的公主,清了清嗓子,神色嚴肅地說道:“外頭的那些人都進來,陪你們陳總好好喝酒。警察在外麵,你們知道怎麼說吧?”公主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個膽子稍大的連忙說道:“知道了,謝總。我們就說有一個姐妹被騷擾,謝總是見義勇為才和陳總起了衝突。”謝硯之滿意地點點頭,叮囑道:“那就行,千萬彆出岔子。記住,說話的時候彆露餡,要是出了事,誰也保不了你們。”公主們紛紛點頭,臉上滿是緊張與惶恐。

安排妥當後,謝硯之轉頭對顧修寒說道:“修寒,我接初染去了,她剛下班。今天這事兒可算告一段落,我先走了。”顧修寒揮了揮手,說道:“嗯,你快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我也回去了,今天可真是折騰。”說完,兩人便各自行動,謝硯之匆匆離開夜總會,去接淩初染,而顧修寒則開始處理後續的一些瑣碎事務,確保這場風波不會留下任何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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