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穿越到瘟疫橫行的古代,發現自己隻剩三天壽命。
> 瀕死之際,我畫出疫苗研製流程圖。
> 老醫師撕碎圖紙大罵:“此乃邪術,需**取髓!”
> 深夜燭光下,他卻顫抖著解開衣襟:“用我的命,換蒼生。”
> 疫苗成功那刻,他倒在血泊中低語:“小心……”> 更夫梆子聲傳來:“亥時末——疫鬼收人嘍——”---消毒水的氣味還在記憶裡殘留,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焦糊味兒就粗暴地灌滿了鼻腔。
那不是實驗室裡化學試劑的冰冷,倒像是皮肉毛髮混著陳年腐草燒成的灰燼,帶著一股子嗆人肺腑的死亡氣息,沉甸甸地壓在胸口。
眼皮重得像墜了鉛塊,我費力地掀開一條縫。
視野裡一片模糊的昏黃,過了好幾秒才艱難地對上焦。
一根粗黑的原木房梁橫亙在頭頂,煙燻火燎的痕跡如同猙獰的疤痕。
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鋪著層薄薄的草蓆,稍微一動,粗糙的草梗就磨得皮膚火辣辣地疼。
喉嚨裡更像是塞了一把燒紅的炭,火燒火燎,想咽口唾沫,隻擠出一串破碎的、帶著鐵鏽味的乾咳。
這微弱的動靜,驚醒了旁邊伏在一張矮腳木凳上打盹的人影。
一個穿著洗得發白、打了好幾塊深色補丁粗布短褂的老人猛地抬起頭。
他臉上溝壑縱橫,如同乾涸龜裂的土地,嵌著一雙渾濁不堪的眼睛。
那眼睛裡先是茫然,隨即像被投入火星的乾草堆,“騰”地一下,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
“醒了?
老天爺開眼!
林小哥,你、你竟熬過來了!”
他的聲音嘶啞得厲害,帶著劫後餘生般的劇烈顫抖,臉上深刻的皺紋瞬間被渾濁的淚水浸濕,蜿蜒而下。
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到床邊,一隻枯瘦如柴、佈滿青筋和老繭的手急切地覆上我的額頭。
掌心滾燙,卻奇蹟般地透著一絲屬於活人的、微弱的暖意。
“燒退了!
真退了!
菩薩保佑,菩薩保佑啊!
你昏了整整兩天兩夜啊!
都說染了這‘黑瘟’,高燒三日不退,那就是閻王爺下了鐵帖,黑白無常鎖了魂,絕無生還之理……你、你是頭一個退熱的!
頭一個啊!”
**黑瘟?
**這兩個字,像兩根淬了冰的毒針,狠狠紮進我混沌一片的腦海。
一陣劇烈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