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陽的眼睛終於有了半分神采。
秦子清是她父母在國外收養的孩子,也是她未曾見過幾次的弟弟。
上一次聽到他的訊息,還是在霍沉川剛掌管沈氏的時候,她無意中聽說秦子清去了非洲下落不明。
“你覺得我還會為了彆人受你控製?”
沈朝陽的聲音冷漠的像冰。
霍沉川心中一陣刺痛,他其實隻是想讓沈朝陽高興一點,可她竟然覺得自己在用秦子清控製她?
霍沉川穩了穩心神,繼續道:“霍氏那群股東向我施壓,讓我給他安排一個職位。”
沈朝陽顯然對這個話題失去興趣,她側過身,唯留一個背影給霍沉川。
第二天,霍氏。
戚剛和其他股東圍坐在一張會議桌上。
霍沉川消失的這些日子,霍氏一直是戚剛在代管著,現在戚剛在霍氏威望漸起,霍沉川現在處境稍微艱難了一點。
忽然把秦子清這個不相乾的人牽扯進來,霍沉川自然知道他們是在培養自己的勢力。
而這個人還正巧跟霍沉川不對頭。
霍沉川跟他們唇槍舌戰,已經到了發怒的臨界點。
“霍總,沈小姐雖然給你生下了一個孩子,但她是沈家人,是你的前妻,讓她來當這個霍夫人,風險太大。”
戚剛幽幽道,內心早就咬牙切齒,畢竟自己女兒什麼都沒撈著,還流產了一個孩子,現在沈朝陽卻先生了。
霍沉川如何看不出來,他們嘴上說著為了霍氏,實則隻是謀圖一己私利。
霍沉川冷笑一聲,站起身憤然離開了會議室,身邊的特助趕緊說了一句“散會”也趕忙跟上去。
“這群老狐狸,處處跟我作對!”霍沉川怒不可遏。
戚家,戚剛同樣怒氣衝衝。
“當年他剛吞並掌管沈氏,沒有我戚家在背後相助,他現在的位子能坐穩嗎?霍氏夫人這個位置必須是我女兒的!”
戚剛的特助搖搖頭,湊近戚剛:“既然能扶起來一個霍沉川,那就能扶起第二個霍沉川。”
“幸好我早有打算。”戚剛感慨一聲,“對了,把秦子清喊進來吧。”
隻見一個美少年推門進來,他很白,秀麗的臉龐帶著一點病態,卻更顯得有氣質。
他一雙眼睛十分沉靜,戚剛滿意的打量著秦子清:“年輕人,很不錯。”
秦子清淺笑著說了一句謝謝誇獎,不卑不亢氣度不凡。
“你姐現在在藍玉莊園,聽說她心情不好,你去看看她吧,我會跟霍總說一聲的。”戚剛說完,隨即就著手讓人安排。
秦子清原本平靜的眼底泛起一絲漣漪。
藍玉莊園。
“夫人,您多少吃一口吧,要是讓霍總看到了,又要罵我們了。”
保姆苦口婆心,可桌子上的飯菜一口沒動。
沈朝陽怔怔坐在沙發上,消瘦的好似一陣風就能把她吹走。
“夫人,你看是誰來了!”
正當此時,一個女傭興奮地喊道。
沈朝陽看著那俊逸少年,偏過頭略想了一想:“你是……秦……”
“秦子清。”秦子清接道。
上次看見他,他還隻有桌腿那麼高。
沈朝陽的思緒飄遠。
那時她還沒嫁人,還沒遇見霍沉川,隻是個無憂無慮自由自在的沈家小姐。
秦子清怯生生的叫她“姐姐”,她也喜歡這個粉雕玉琢的弟弟。
那時,她的一切都還在。
如今物是人非。
秦子清安安靜靜坐在桌前,眉目低垂。
“是霍沉川讓你來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