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陽的精神漸漸好了起來,與商瑤暗中的通訊也並未被發現。
霍沉川總是滿目柔情的看著沈朝陽。
現在,他才徹底覺得,沈朝陽是獨屬於自己的。
明月彆墅,戚韻菲寂寥地站在陽台。
“沉川有多久沒來看我了?”
站在一旁的女傭不敢說話。
“啞巴了!說話啊!”戚韻菲狠狠摔碎了手中的茶杯。
結果仍舊是無人敢答。
戚韻菲惡狠狠地掃視了一圈沉默的女傭,剛準備發難,戚剛就來了。
戚剛一臉凝重的望著梨花帶雨的戚韻菲:“你要還得不到霍沉川的心,我戚家就少了一個壓製他的籌碼。”
戚韻菲低低抽泣:“爸,他現在一門心思都在沈朝陽身上,我連見他一麵都難,你一定要幫幫我……”
她哭得懇切,戚剛似也心有不忍。
“彆哭了……你可是我戚剛的女兒。”
戚剛慈愛地為她擦乾淨眼淚,雙眉一擰,眼裡射出一絲殺氣:“你放心,爸會給你掃清所有障礙。”
三天後。
霍氏接待外國投資者的宴會上。
霍沉川本想帶著沈朝陽一起來,可醫生極力勸阻,說沈朝陽大病初癒需要靜養。
整場霍沉川都有點心不在焉地敷衍著那些商人。
與此同時,藍玉莊園主院。
“沈小姐,霍總派我們接您去宴會。”
兩個麵生的保鏢突然出現在麵前。
沈朝陽狐疑地盯著他們看了一會兒,又不著痕跡地移開眼。
她不想去,可有出藍玉莊園的機會,就相當於多了逃跑的機會。
於是沈朝陽很平靜地跟著保鏢上了車。
沈朝陽身體還是很虛弱,一上車就有點昏昏欲睡,等她小憩了一番睜開眼後,發現還沒到地方。
沈朝陽立馬察覺出不對。
她這時才注意到,外麵哪裡是海城的繁華市中心,而是黑壓壓一片的樹林,周圍全是荒野。
剛開始,她以為是商瑤安排她出去的。
可無論她怎麼問,那幾個保鏢都一言不發,隻是一個勁的催她快上車。
沈朝陽還在思考的時候,就見車子朝著一處懸崖邊開去。
一瞬的慌亂之後,沈朝陽又恢複了平靜。
死在彆人手上和死在自己手上,又有什麼區彆呢?
另一邊。
霍沉川心煩意亂地灌了一杯又一杯的酒,總覺心神不寧。
忽然,一個毫不引人注目的身影靠近他耳邊耳語:“霍總,沈小姐被人帶走了。”
霍沉川猛地站起身,在各國商人驚詫不解的目光下,匆匆趕回了藍玉莊園。
“查!”空無一人的主院,霍沉川陰翳的臉上浮現出當年滅了沈家時那般的臉色。
“一個小時前,有一輛黑色的小轎車從莊園外往南郊去了。”
保鏢說完,霍沉川就大步走了出去,自己開了一輛車,不顧一切往南郊衝去。
霍沉川把油門踩到底,卻還是嫌太慢了,隻想快點,再快點。
南郊。
車子終於在崖邊停下,那幾個保鏢說道:“你彆怪我們,我們也是受人錢財替人辦事。”
誰料車中的沈朝陽出乎意料的平靜:“不怪你們,我自己來吧。”
幾個保鏢狐疑地對視一眼,卻見沈朝陽自己推開了車門,走向了懸崖邊。
獵獵狂風之下,沈朝陽毫不猶豫從崖邊一躍而下。
身後是一陣急促的刹車聲,伴隨著霍沉川嘶吼:“沈朝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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