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陽倔強的咬著下唇,眼底早已隻剩荒蕪:“我跟刑少言清清白白,什麼也沒有,霍總要是不信可以去查。”
霍沉川一把將沈朝陽桎梏在懷裡,狠狠將她壓在窗台上。
“刺啦——”一道尖銳的破布聲。
沈朝陽的衣服連同她的尊嚴被霍沉川徹底撕得粉碎。
“不行……這裡會有人經過……”沈朝陽嗚咽的求饒聲被鋪天蓋地的吻淹沒。
許久,這場單方麵的掠奪才結束。
霍沉川鬆開身下雙眸空洞的沈朝陽,宛如丟垃圾般丟在地上。
忽然,桌上的手機響了,霍沉川接起,神色瞬間變得溫柔。
他一邊穿上衣服,一邊對著那邊說道:“好,我現在就過去找你。”
望著霍沉川遠去的背影,沈朝陽紅著眼抱緊了自己。
門外鄙夷的說話聲接踵而來。
“以前好歹也是端莊的沈家千金,現在卻這麼不要臉的躺在男人身下,我要是她,早就受不了自殺了。”
“她臉皮厚著呢,隻要能活下去,什麼都做。”
一字一句,宛如針紮。
沈朝陽攥緊拳頭,她不是沒有想過一死了之……
穿上黑色大衣,她裹緊了自己走出了主院。
望著不遠處的天文台,沈朝陽一步一步走了上去。
這裡曾經是她最喜歡的地方,當年結婚後,霍沉川每晚都會不厭其煩陪她來數星星。
後來,一切都變了。
孩子沒了後,霍沉川跟她離婚,還使了手段讓她離婚後欠了霍沉川一大筆錢。
現在被困在這莊園裡一點點還債,不遠處燈火點點,卻沒有一盞為自己而亮。
明月彆墅。
戚韻菲沒想到霍沉川真的來了,一時又驚又喜。
她鞋都沒穿,赤著腳跑了過來,一把抱住霍沉川。
“沉川,我還以為你今天不來了呢。”
戚韻菲柔弱無骨的倚在霍沉川胸前,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往常她這樣說,霍沉川都會把她抱在懷裡安慰一番。
可現在的霍沉川卻雙眉緊皺,滿臉透著煩躁不耐。
戚韻菲一時拿不準,隻得嬌柔道:“沉川,你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
說著,她捉住霍沉川的手往自己胸口放。
霍沉川一把按住戚韻菲的手,什麼也沒說,泄憤般吻上她的唇。
正當此時,他口袋裡的手機響了,他拿出來接通後,裡頭是略顯慌張的聲音:“霍總,沈小姐好像......好像要跳樓!”
霍沉川聞言,一把推開身上的戚韻菲,毫不猶豫地就往外走。
“沉川,可不可以彆走,留下來陪我,好不好嘛。”
戚韻菲雙眼淚盈盈的,一隻手扯住了霍沉川的衣擺。
霍沉川冷冷扯回衣擺,頭也沒回的走了。
戚韻菲看著他遠去的背影,麵目猙獰:“沈朝陽,你給我等著!”
天文台上。
霍沉川趕到時,就看到沈朝陽坐在圍欄上,搖搖欲墜。
她單薄消瘦的背影,好像下一刻就會被寒風颳倒。
霍沉川眸底慍怒翻滾:“沈朝陽,你在乾什麼!下來!”
沈朝陽緩緩回頭,目色蒼涼。
“霍沉川,你殺我全家,還搶走我沈氏企業,就連我們唯一的孩子你都不放過。”
“我真的好恨,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
她一字一頓,心如刀割。
霍沉川黑眸一沉。
三年來,這是他第一次聽到沈朝陽反抗。
他盯緊女人,狹眸微眯:“我就在這,你現在就可以來殺了我。”
沈朝陽淒慘一笑,決絕地望著霍沉川。
“你以為我不敢嗎?”
話剛說完,她不知從哪掏出一把剪刀,跳下了圍欄向他衝去,抬起手的瞬間刀尖狠狠刺進霍沉川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