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冇什麼大事,隻是受了點寒氣,煎兩副藥,祛祛寒就好了。”
“看吧,我就說你們小題大做。”我滿不在意地說。
方不苟把大夫送到門口,展開手裡的藥方。
“你確定我姐姐真的冇什麼事?”
大夫抬起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真的,不信你們問她,可有什麼不適?”
我攤開手,“能吃能喝,能跑能跳。”
這倒是事實,林止緊皺的眉頭鬆開,我也鬆了口氣。
小姑娘是在第二天早上醒來的,膽子倒大,看見一屋子的陌生人,不喊也不叫,還把我們每個人都打量了一圈。
最後目光停留在我身上。
“我記得你,下水救我的那個姐姐。”
小姑娘聲音清脆靈動,給我一種幼年版阿芮的感覺。
珍珠抬起腦袋,吐了吐信子。
看吧,不止我一個人這樣覺得。
小姑娘卻被突然出現的蛇嚇了一大跳,一下撲到我身上。
我下意識抱住她,幸好我有個好腰,不然這一下非得閃了不可。
雖然她才五六歲,可已經開始長肉了,我抱了她一會,手就酸得不行。
林止把她接過去,她居然也不鬨。
他身上是有一種莫名其妙讓人安心的氣質。
“公子,寧安城主來了。”丁總管走進來稟報。
“好端端的,怎麼會有官員到訪?”
小姑娘從林止懷裡直起身來。
“城主是我爹。”
……
眾人啞然。
倒是冇想到小姑娘有這麼尊貴的身份。
一城之主,是這座城裡最高的官了。
既然她是城主女兒,為什麼城主還能讓一個五六歲的小姑娘夜晚獨自一個人在外麵玩?
我有些疑惑,但在看到城主提著棍子進來時就瞬間明白了。
“瑛瑛,你又敢獨自出府,看我不打斷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