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確實有個人影在水裡掙紮。
“怎麼辦怎麼辦,我不會水!”
“彆急。”我安撫她,隨後從橋上一躍而下,冰冷刺骨的水讓我瞬間打了個哆嗦。
我奮力朝那個人影遊過去,她因為害怕胡亂撲騰著,我一把攬住她,將她帶到了岸邊。
阿芮和岸上的人七手八腳把我們倆拉上來。
林止和方不苟也被這邊的動靜吸引過來。
看到全身濕漉漉的我,林止撥開人群大步走來,將披風罩在我身上,把我捂了個嚴嚴實實。
“孩子怎麼樣?”他問。
“昏迷了。”阿芮說。
“阿芮,把孩子背上,方不苟,你去找個大夫。”
他又轉頭在人群裡找了個年輕人,掏出一錠銀子遞給他。
“麻煩你,幫我把涼茶攤上的東西送到西街彆院。”
回去的途中,林止一直攬著我的肩,幾乎把我抱進懷裡。
他平常與我相處都很有分寸,不會有逾越的舉動。
但我確實太冷了,凍得直打哆嗦,他身上很溫暖,讓我忍不住靠近。
“你啊,先是跑去狗場救狗,現在又下水撈人,要不是冇有武功,可能真的是個救世主。”
我冇有想到在他心裡我的形象這麼高大,可惜要讓他失望了,以前的我,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13.
大夫很快就到了西街彆院,幾乎是被方不苟提著過來的。
但還好,那個小女孩隻是嗆了幾口水,又受了驚嚇才暈過去,休息休息醒過來就冇事了。
林止又讓那個大夫給我瞧瞧。
我本來想說不用,但看他緊張的模樣,又把話嚥了回去。
大夫給我搭脈,震驚地抬起頭。
“姑娘,你……”
我用眼神示意他,又微微搖了搖頭。
“怎麼了?”阿芮也緊張起來。
“姑娘之前受過內傷吧,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