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儼然已經有了豁口。
林止和方不苟也緊隨其後跳進了馬車。
方不苟又重新出來駕車,他好奇地問阿芮:“你剛剛給那個人下的是什麼毒藥?”
阿芮掀起簾子跟方不苟說話。
“當然是以彼之道還之彼身嘍!”
“你自己鑽研出了瘋癲散?”林止驚訝,確實不是普通的小姑娘。
“不是,我配了一個跟那個藥效差不多的,看到他發黑的手了嗎?中毒之後除了會有鑽心的疼痛之外,他還會出現幻覺,開始幻聽幻視,隨著時間推移,毒素逐漸蔓延全身,他會眼睜睜看著自己變成一個黑色的人,直到最後變成一個瘋子。”
我坐在車裡閉目養神,耳朵在聽著他們講話,腦子裡卻思緒萬千。
如果我冇有判斷錯的話,剛纔那批殺手是生門的人,領頭那個擅用毒的,應該是第二殺手的手下,以他的級彆不可能見過我,不認識我才應該是正常的。
但從他的表情來看,很明顯他是認識我的,隻是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我。
我應該不是他們的刺殺目標。
那他們就隻有一個目的,殺林止滅口。
我以為刺殺官員的計劃到我這裡就已經終止了,為什麼還有人在執行?萬巳到底想乾什麼?
我總覺得他在下一盤很大的棋,甚至回過頭來想想,我開始覺得他放我走也是有意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