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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麵有十多個人,穿著夜行衣,騎著馬。
打頭的那個我也認出來了,就是在泗水城和林止交手的人。
林止提著劍飛身出去,方不苟也抽出刀跳下馬車,阿芮掀開簾子也鑽了出去,我伸出去攔她的手還停在半空中。
得,我成唯一的被保護對象了。
我掀開簾子觀戰,阿芮還站在馬車一側,暫時冇有進入打鬥圈,林止和方不苟幾乎一人攔下了一半的殺手。
領頭的人很聰明,知道留在馬車裡的我更好下手,所以趁著其他人分散了林止的注意力之時,調轉劍鋒朝我攻過來。
“阿芮,他就是給林止下毒的那個人。”
我知道自己現在幾斤幾兩,硬碰硬我並不會占便宜,還不如讓阿芮出手。
知道她對毒最感興趣,所以這個人就交給她了。
阿芮果然激動起來。
“珍珠,上!”
阿芮把腰間的珍珠扔出去,它瞬間纏上那人拿了劍的手,隻是微微收緊了一點,劍就從他手中掉了下去。
珍珠的使命完成,隨即離開他的手臂。
他揉著微痛的手腕,站在原地,突然瞥見我的臉,他神情有些詫異。
我挑眉,他認識我?
阿芮說:“聽說你有那個叫什麼瘋癲散的毒藥,能不能拿出來讓我見識見識。”
“小丫頭片子,拿命來!”
他並不想與阿芮廢話,以手為爪朝著阿芮的麵門直去。
阿芮不躲不閃,甚至麵帶笑容,抬起手用拇指和中指射出一根極細的銀針。
男人還冇靠近阿芮就突然停住了。
一陣鑽心的疼痛令他忍不住叫出聲,他捂著右手手腕跪在地上,手上的經脈開始逐漸變成黑色。
我滿意地笑笑,阿芮果然有兩把刷子。
“速戰速決,撤!”
我從簾子裡走出來,對著林止和方不苟喊了一聲。
阿芮跳上來,我駕著馬車衝上前去,剛纔被十餘匹馬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