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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我們坐在院子裡，他的神情一如既往地平靜，卻隱隱透著一絲不安。
“明儀，”他突然開口，目光直視著我，“我已經向家裡提過，想要娶你為妻。”
我的心猛地一震，手中的茶盞差點滑落。我努力維持鎮定，低聲問：“然後呢？”
他沉默了一會兒，輕輕歎了口氣：“他們不同意。”
我的手指微微顫抖著，心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我早該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裕王府的衰敗早已不是秘密，而父親的鴉片癮更是讓所有人避之不及。我不怪他的父母，也不怪他。隻是，這份痛讓我無法逃避。
“我很抱歉。”他低聲說道，語氣裡滿是愧疚。
我抬起頭，強迫自己擠出一個微笑：“沒關係，你已經儘力了。”
父親染上鴉片已經有幾年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身體每況愈下，整個裕王府的氣氛也越來越沉悶。那些曾經供奉在閣樓上的古董器物，被一件件拿去變賣；內院的池塘已經乾涸，曾經生機盎然的荷葉不複存在；就連仆役們的腳步聲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正在“休息”的父親。
我每天路過書房，都會看到父親那瘦削的身影半靠在椅子上，手裡攥著煙槍，麵容蒼白，眼神渙散。這個曾經挺拔威嚴的男人，如今彷彿隻剩下了一個空殼。我站在門口，想要勸他幾句，但每次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嚥了回去。我知道，父親已經聽不進任何勸告了。
某一天深夜，我突然被一陣輕微的響動驚醒。我披上外衣，順著聲音走到書房外，卻發現門虛掩著，燈光透出一道縫隙。我輕輕推開門，看到一個下人正跪在地上，舉著賬本向父親稟報什麼。
“王爺，這已經是最後一批東西了……再賣下去，恐怕……”下人小心翼翼地說著，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惶恐。
“賣了就賣了！”父親揮手打斷，語氣中透著一股焦躁，“難道留著這些東西能換來活命不成？我讓你賣，你就賣！”
我站在門口，心臟猛地一抽。我從未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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